第224章 輓歌媽媽:兒子,你你你,究竟在幹什麼!?
第224章 輓歌媽媽:兒子,你你你,究竟在幹什麼!?
此言一出,冥伶公主的俏臉上頓時浮現出了一抹潮紅,眼神幾乎要噴出火來。
「你敢?!你這無恥的傢伙,我的老祖宗可是不死帝皇,亡者國度的至高主宰。你敢碰我一根手指頭,老祖宗定會將你抽魂煉魄,再把你的魂魄送去萬魂窟,讓你受盡折磨,哀嚎萬年。」
這話一出,大殿內的氣氛頓時一滯。
眾所周知,不死帝皇是傳奇巫妖王,連是男是女都沒什麼人清楚,肉身更是早不知多少年就完成了轉化,冥伶公主自然不是他的親生女兒。
其血裔傳承的方式,也和凡間皇室的父子相繼截然不同。
那是一種名為「血源初擁」的秘術,施術者可以用此秘術將自身的精血賜予最為傑出的後輩,使其獲得帝皇血脈的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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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有點類似於血族的初擁,但又不太一樣,沒那麼霸道,也不會改變種族。
而有資格獲得這種血脈賜予,成為受到認可的「公主」或「皇子」的人,無一不是最頂尖的天驕,擁有繼承不死帝皇位格的潛力。
因此,每一位帝皇血裔在亡者國度的地位都極為尊崇,遠非普通的王族可比。
眼前的這位冥伶公主,自然也是其中之一。
一時間,大殿內的一眾亡靈將領們面面相覷,有些甚至忍不住悄悄縮了縮脖子。
也不怪它們會慫,實在是不死帝皇的名頭,即便在冥界也是如雷貫耳。
據說那是一位實力超過尋常傳奇領主的恐怖存在,至少比它們家莫拉什領主要厲害得多。
然而。
林奇卻像是沒聽到她的威脅一般,反而直接離開座位,不緊不慢地走到了她面前。
他伸手輕輕挑起了她光潔的下巴,目光在她那張因為羞憤而顯得愈發嬌艷的臉上流連片刻,隨即嘴角微勾,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大哥果然懂我,這件禮物————我是真的很喜歡。」
冥伶公主渾身一僵,眼中憤怒頓時凝固,隨即轉為了驚恐。
林奇挑了挑眉,似是很滿意她的反應。
開玩笑。
在亡者國度,不死帝皇的確是頂了天的存在,是能和光明教皇掰掰手腕的恐怖存在,作為它的血裔,冥伶公主的身份自是尊貴無比,絕大部分時候只要亮出名頭來就足以震懾宵小。
但他林奇是誰?
他可是蒼白輓歌的兒子!
蒼白輓歌是誰?
那可是冥界半神,而且還是一位比較強大的半神。
而且未來他如果能繼承輓歌在冥界的基業,那妥妥就是一方半神勢力的繼承人。純以身份地位而言,明顯是這個冥伶公主高攀了不是?
即便今日之事傳揚出去,不死帝皇知道了,多半也是拿自己無可奈何。
畢竟他背後站著一位半神主君,不死帝皇再憤怒,也得掂量掂量得罪一位半神的代價。
甚至從某種角度來說,如果操作得當,這反而可能成為一樁好事,保不齊,不死帝皇還樂見其成呢~
然而,林奇的這份膽魄落到扎爾貢等一眾亡靈高層眼中,卻又是另一番解讀了。
它們哪裡知道林奇的真實身份?
在它們看來,這個「布萊德·伍德」不過是一個從亡魂聖殿來的人類亡靈法師罷了。
如今他居然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坦然接受冥伶公主這位不死帝皇的血裔,這就等於是徹底自絕於亡者國度,以後再也沒有回頭路可走了。
這是何等的膽氣?
扎爾貢都忍不住在一旁暗暗豎起了大拇指。
二哥牛啊!為了抱緊大哥的大腿,連不死帝皇的後裔都敢碰,這份魄力,老三我服了,合該你當二當家。
其他幾路九階亡靈大將軍一個個也都露出了震驚與嘆服的神色。
要知道,不死帝皇雖非半神,但他和冥界各路半神都有些關係,人脈極廣,在冥界的地位和重要性甚至超過了很多傳奇領主。
即便是莫拉什這樣的冥潮領主,在面對不死帝皇的使者時,也得客客氣氣地給幾分薄面。
而林奇居然毫不猶豫地說收下就收下————
「佩服,佩服~~」
「二當家好魄力!」
「二當家果然是少年英雄,為了個美人,膽氣直衝血月!」
大殿內頓時響起了一片竊竊私語聲。
那些亡靈將領看向林奇的目光也徹底變了,裡面不再僅僅是忌憚和嫉妒,更多了幾分欽佩。
莫拉什也是愣了一下。
它顯然也沒想到林奇會答應得這麼爽快,連半分猶豫都沒有。
本來它還專門準備了好幾套方案呢,想著如果林奇猶豫,就再加碼施壓,如果林奇還推辭,那就當場試探甚至翻臉。
結果對方連選項都沒看,居然就直接選了最優解。
錯愕過後,莫拉什不由爆發出了一陣暢快的大笑聲,巨大的聲浪震得殿宇都仿佛在微微震顫。
「哈哈哈哈~~好,好啊~!!原來二弟並不是不好美色,而是眼光挑剔得很,非帝皇血裔不取,有品位,有格調。」
它當即大手一揮道:「今天的宴會也差不多了,二弟你就回去好好享用美人吧~至於你的寢殿,哥哥也早就幫你安排好了,就在這潮淵城的最上面,叫【潮鳴閣】,不僅寬敞舒適,隔音也好————」
林奇聞言,臉上的笑容頓時愈發燦爛了幾分。
他朝莫拉什微微躬了下身,又朝著殿內眾人拱了拱手,語氣中帶著幾分迫不及待的味道:「正所謂春宵一刻值千金」,小弟就先告辭了。諸位慢吃慢喝,改日小弟做東,回請各位!」
冥伶公主此刻已經面無血色,嬌軀微微顫抖,有心想罵兩句,喉嚨口卻像是卡住了似的,根本張不開口。
「走吧~公主殿下。」
林奇伸手攬住了她的腰肢,動作輕柔,還在她的耳邊低聲說了一句:「夜深了,咱們該去歇息了。」
冥伶公主渾身僵硬,卻掙脫不得,只能被他半扶半拽地拖著向殿外走去。
「二哥慢走~~」
「二當家好好享受,桀桀桀~~」
身後,一眾亡靈高層鬼哭狼嚎的開始起鬨,氣氛倒比先前看歌舞時還要熱鬧幾分。
莫拉什坐在主座上,看著林奇的背影消失在殿門口,那張殭屍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那故意裝出的溫和友善的眼神也瞬間發生了變化,變得有些深邃,還多了幾分玩味。
很快。
林奇便攬著冥伶公主,在兩名溺亡屍侍衛的引路下進入了潮鳴閣。
進門之後,他就反手扣上了房門,而後隨意的打量起了四周。
這建築倒是修得頗為別致。
它修在潮淵城的最頂層,半個建築都嵌在冥河穹頂之上。
站在窗口向外望去,能看到穹頂外緩緩流淌的冥河水波,還能看到各種幽魂虛影在透明水幕上投下的動態光斑,甚至能聽到從四面八方傳來的若有若無的水潮聲。
這倒是讓林奇想起了那些建造在海底的房間,可以看到各種海洋生物在房間外游曳,當然,這裡只能看到各種稀奇古怪的冥水怪物。
而且,在這房間的正中央,還很貼心的擺上了一張大床,大床周圍還布置了半透明的魂紗簾,飄飄裊裊,頗有情調。
就連魂晶燈的燈光都是暖紅色的,透著股說不出的暖昧。
林奇倒沒被這氣氛影響。
他隨手掀開了婚紗簾,伸手試了試床墊的軟硬度,忽的,他敏銳的感覺到了一絲異常。
他感覺到了一種強烈的被窺探感。
這種感覺來自於頭頂的冥河穹頂,就仿佛有一條毒蛇正潛伏在上面,遙遙盯著房間裡的情況,有一種揮之不去的陰冷黏膩之感。
他就知道會這樣~!
林奇在心裡暗罵了一聲。
莫拉什這頭老溺亡屍顯然是怕自己演戲糊弄他,非得親眼確認他是真的拿下了冥伶公主,這投名狀才作數。
這個奸詐的老傢伙,真想早點弄死它算了!!
只是眼下為了大局考慮,還是得忍它一波。
實在不行,讓冥伶公主配合自己演一齣戲,把那老不死的糊弄過去?
一念及此。
林奇便瞟了一眼冥伶公主,卻發現這姑娘一進門就瑟縮在牆角,明顯是一副被嚇懵了的樣子。
林奇臉一黑。
就這?
這怕不是前腳剛找她配合演戲,後腳就露餡給你看。
唉~~
看來只能自己來了。
林奇在心中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即轉身朝冥伶公主走去。
「你————你別過來————」
冥伶公主被嚇得一哆嗦,整個人都貼到了冰冷牆壁上了,眸子更是驚恐盯著林奇,聲音顫抖道:「你,你如果敢碰我————我,我就自殺,我就算是化作怨靈,也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我說————」林奇腳步一頓,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看著她,無奈道,「你不是在和我開玩笑?你真的想當著一個亡靈法師的面,說要變成怨靈?」
冥伶公主愣了一下,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糟了!
她怎麼忘了,這個布萊登·伍德可是個邪惡的亡靈法師。
在他面前,死亡根本不是解脫,搞不好還得面臨更恐怖的折磨!
她張了張嘴,有心想要再說點什麼。
可林奇卻是已步步朝她逼近過來,臉上笑容也變得愈發邪惡:「你想要自殺的話,麻煩你快一點。」
「到時候,我就可以把你的軀體煉製成殭屍,再把你的靈魂煉成幽靈。」
「如此一來,我就既能玩弄你的身體,還能奴役你的靈魂了,雙重享受,其樂無比。」
「你,你————」
冥伶公主渾身劇烈一顫,看向他的眼神變得驚恐萬分,聲音抖得更厲害了:「你,你變態啊~!!」
「鬧呢?」林奇嗤笑了一聲,滿臉的不屑與理所當然,「作為一個亡靈法師,我邪惡變態一些不是很正常嗎?這不是最基本的職業素養嗎?」
說話間,他已經走到了冥伶公主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嘴角的弧度愈發陰森:「桀桀桀~~上次在幽谷城,要不是忌憚你身邊那隻血族公爵,本少爺又豈會那麼輕易就放過你?」
只是沒想到啊,這才過了多久,你就又落到了我手裡。」
說著,林奇探手輕捏著她下巴,輕佻的壞笑道:「這叫什麼?這叫緣分吶~~這說明你與我有緣。」
「你————你別亂來啊————」
「你叫啊~鬧啊~」林奇一臉壞笑,「你越叫,你越鬧,我就越興奮呢~~桀桀桀桀桀~~~」
冥伶公主被嚇得瑟瑟發抖,眼淚都不自覺的在眼眶裡打起了轉,卻硬是不敢掉下來。
林奇略微停頓了片刻,等到莫拉什那邊欣賞夠了他的反派表演,才忽然問道:「說起來,你那隻血族公爵護衛呢?那隻叫德古拉的老東西,到哪去了?」
冥伶公主聞言,淚水終於控制不住著奪眶而出:「德古拉爺爺————他為了掩護我逃跑,被,被你大哥抓住了————嗚嗚嗚~」
「不准哭~」
林奇被她哭的頭都大了。
當即臉一一板起,厲聲呵斥道,「你若敢再哭一聲,我就立刻傳訊給我大哥,讓他把那隻老吸血鬼抽筋剝皮,煉成血殭屍。
「7
冥伶公主的哭聲瞬間戛然而止。
她貝齒咬著嘴唇,眼中滿是恐懼之色,可憐巴巴著哀求道:「求,求求您了,千萬不要傷害德古拉爺爺————」
「呵呵~」林奇頓即露出威脅之色,「你德古拉爺爺可是為了你才被俘虜的,你也不想他————變成殭屍吧,所以————我勸你還是乖乖聽話。」
而此時此刻。
莫拉什正浸泡在了一處冥河水池之中,透過水行法術,遠遠監視著林奇那邊發生的一切。
見之聞之。
它那張猙獰的殭屍臉上浮現出了一抹複雜的神色,心中也是感慨萬分。
看來本領主先前是有些冤枉二弟了。
這小子————壓根就是個天生的壞種。
什麼不好美色,分明就是太挑剔了,而且手段狠辣,心思陰毒————
不過,即便有了這種認知,莫拉什也並沒有就此放鬆警惕,而是依舊維持著窺視法術,繼續盯著畫面中的林奇。
潮鳴閣內。
林奇見威脅奏效,臉上的冷笑頓時轉為了壞笑。
他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了幾瓶上好的紅酒和烤肉器具,又拿出一張軟榻坐了上去。
酒和烤肉器具他基本到哪都會帶著,畢竟冥界的大多數食物雖然的確對亡靈法師有點好處,但味道著實是難以下咽。至於軟塌,自然是為了方便隨時休息,也是隨身帶著的。
「你過來。」林奇拍了拍身旁的軟榻,「陪本少爺喝幾杯,助助興。」
冥伶公主不敢不從,但還是小聲哀求道:「你————你先答應我不傷害德古拉爺爺————」
「沒得商量。」林奇眼皮都不抬一下,冷聲道,「不聽話,他立刻就死。聽話————讓我開心了,說不定他還有活命的機會。你也看到了,我大哥對我可是言聽計從的。」
冥伶公主咬了咬牙,只得磨磨蹭蹭的挪了過去。
「坐過來。」林奇指了指自己的大腿。
冥伶公主渾身僵硬,卻不敢反抗,只能硬著頭皮坐到了他懷裡。
「給我倒酒。」林奇再次指揮。
冥伶公主精緻的小臉漲得通紅,卻不得不雙手顫抖的拿起酒瓶,給林奇斟了一杯紅酒遞到了他手裡,又用小刀切下了一塊烤肉,餵到了他嘴邊。
林奇心安理得地享受著她的投喂,偶爾還故意挑挑揀揀,要麼是嫌酒不夠溫,要麼是嫌肉烤老了,逼著她重新倒,重新切。
冥伶公主委屈得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卻還得強顏歡笑,努力配合著這位「邪惡法師」的各種花樣。
林奇演得相當投入,把一個邪惡的亡靈法師形象演得入木三分。
但即便如此,他仍舊能感覺到那股被監視的陰冷感覺。
他的心情頓時愈發不爽。
莫拉什那老東西還沒完了是吧!?它該不會真的變態到打算看完全程吧?
依他看,這傢伙多半是因為自己那方面不行,才這麼愛看別人洞房找刺激!
林奇心裡罵罵咧咧,可莫拉什不走,他就還得硬著頭皮演下去。
他知道,今天是沒法輕易糊弄過去了。自己要是不來點真刀實槍的東西,怕是過不了莫拉什那一關。
有那麼一瞬間,林奇都在想,要不然,他索性就假戲真做,真把她給吃了算了?
然而,這念頭才剛在心底冒了個頭,就被他自己給掐滅了。
不行不行,這絕對不行。
不死帝皇日後會不會找他尋仇這事兒他倒是不怕,他畢竟有輓歌媽媽兜底呢,怕他個錘子~!
可問題是,隔壁還有個老變態在偷窺呢~
林奇自認臉皮很厚,可他還沒大方到願意讓人看全程直播的程度。
這種事情,他光想想就已經渾身起雞皮疙瘩了,簡直比吞了只蒼蠅還噁心。
太膈應了~
不行,得搖人。
正所謂遇事不決,找媽媽。
當下,林奇就裝作品嘗美酒的樣子閉上了眼眸,然後迅速將心神沉入了靈魂深處。
三枚顏色各異的印記正靜靜地躺在那裡。
其中有一枚蒼白色的凋零薔薇印記,正是輓歌媽媽留下的。
這印記平日裡十分沉寂,沒什麼存在感,但此刻,卻到了它發揮作用的時候。
林奇以精神力觸動印記,某種玄之又玄的聯繫頓時順著印記朝蒼白輓歌延伸而去。
「輓歌媽媽,輓歌媽媽,能聽到嗎?」林奇在心中默念,「千萬別顯形!千萬別顯形!千萬別顯形!就在腦子裡回我就行,我這情況有點緊急~~」
他等啊等~
一息。
兩息。
三息。
平日裡幾乎是秒回的輓歌媽媽,這次卻像是斷網了似的,半點反應都沒有。
「不會吧,這時候掉鏈子?」林奇在心中暗暗叫苦不迭。
好在,又過了數息之後,那枚印記終於微微顫了一下。
緊接著,一道熟悉而慵懶的聲音就在他的腦海中響了起來,語氣中還帶著幾分被打擾後的不悅。
「小子————找吾作甚?」
正是蒼白輓歌的聲音。
林奇心頭一喜,正要開口解釋。
可他話還沒出口,蒼白輓歌的聲音就忽然上揚了好幾個八度,語氣也忽然變得激動了起來。
「唔?!」
「你這是在哪裡?!」
「你怎麼會在冥界?!」
「你————你究竟在幹什麼?!」
一連四問,句句靈魂暴擊。
林奇腦海中仿佛出現了輓歌媽媽瞪大著眼睛,一臉見鬼地看著自己的畫面。
很顯然,以她的能力,完全可以隔著印記感知到他這邊的情況,自然也就「看」到了潮鳴閣和冥河穹頂,以及懷裡正坐著的藝臉通紅,郵衫不整的銀髮小姑娘。
甚至,她可能連溺亡屍老鬼的監視蘿法也感覺到了。」
「7
輓歌媽媽那邊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那沉默是那麼的振聾發聵。
(聽書友勸,我最近去雲南轉轉,準備邊旅居一段時間邊碼字,這幾天可能在路上,或者不適應,字數可能會少一點~~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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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