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掛到戒戒那去·死神與死神之間總會互相吸引-【1/10】

  （為「妮耶」兄弟加更【1/5】）

  「親愛的，我們可以養它嗎？」

  吸血鬼女王今日非常開心，讓原本就妖艷的面容與紅唇都變得更加熱情，她拍打著血色骨翼落在回家的丈夫身旁，先是旁若無人的送上香吻。

  在那讓白虎都感覺到窒息的深吻之後，她依靠在冷麵死神的懷中，雙目炯炯的看著自己可愛的「大貓朋友」，語氣柔美的說：

  「我一直想要一隻毛茸茸的寵...」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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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虎適時的咳嗽了一聲，讓吸血鬼女王；奧蕾莉亞及時改口，她發出清脆的笑聲，說：

  「家中男人們要交談，我這女流之輩就不參與了，大貓今天別走，我要親自下廚為你接風洗塵，我相信你和我家親愛的一定能成為最好的朋友。

  是的，靈魂之友！

  畢竟你們都是死神，畢竟你們都有在死亡中的神國。」

  說完，奧蕾莉亞就準備去獵獲食材並親自下廚，但已經很久沒戰鬥手頭沒有合手的武器，看到自家丈夫手中的黑檀傲霜之刃便滿意的點了點頭，伸手取下揮舞幾次後將其佩戴在腰間，又在死神的臉頰上留下一個讓人想入非非的烈焰紅唇。

  她在泰瑞昂耳邊耳語道：

  「不要傷害它，它也不會傷害你，你們要好好的。」

  「嗯，不會有戰鬥，最少不會有血跡。」

  泰瑞昂應了一聲，如此紳士的回應理所當然的得到了妻子的嘉獎，她在死神的耳垂上吻了吻，這才轉身飄然離去。

  在女王離去的瞬間，寢宮之門悄然合攏。

  冷麵死神看著眼前蹲坐的黑白大貓，手指虛握中，一把極其類似高沙拉克的泰坦巨刃出現在手中，哐的一聲拄在地面，而在泰瑞昂的另一隻手裡，由七顆顏色不同的飛刃結合鎖鏈形成的獨門兵器「天之鎖」也已經準備就緒。

  他似乎並不打算履行和妻子的承諾，但艾斯卡達爾卻對此躍躍欲試。

  它盯著泰瑞昂手中的巨劍，說：

  「我也有一把高沙拉克，我叫它『永狩之牙』，你這把利刃有名字嗎？」

  「湮滅。」

  死神冰冷的回答道：

  「我的所有武器都叫這個名字。」

  「啊，從這個回答就看出你是個無趣的靈魂，真是好奇你是怎麼娶到這麼有趣的姑娘當老婆，難不成真是因為這張漂亮臉蛋嗎？」

  艾斯卡達爾譏諷了一聲，這是狩獵的起手式。

  下一秒，兩人四目對視，一場精神層面的死斗在電光火石間迸發，第一個回合就打出了毀滅世界的氣勢。

  湮滅vs超度。

  那心靈層面的對抗甚至影響到了現實，讓擺在白虎面前那杯血色美酒的高腳杯出現了裂痕，卻又被白虎用爪子端起，以自己的力量保護這杯萬年佳釀。

  同時也履行自己對吸血鬼女王的承諾。

  它是個守信的靈魂，說了不會破壞這寢宮就絕對不會讓其中擺放的任何東西受損。

  輪迴之主在自己的靈魂獵場中廝殺，卻並不影響黃道巨獸享受此時的寧靜，它能感受到這片暗影界與自己所知的暗影國度並不相同，但這裡確實是一片亡者樂土。

  眼前這位冷麵死神為這片大地制定了規則，以自己的方式統治著這座國度，並且讓這裡繁榮昌盛。

  白虎端著酒杯走到寢宮的落地窗前，它眺望著黑檀宮的遠方，在地平線上坐落著繁華的城市，有來自多元宇宙各處的星海亡魂往來於此。

  這裡更像是個「樞紐維度」。

  那支以黑色斷刃為旗幟，駕馭著帶鈴鐺的夢魘戰馬而奔行於大地的亡靈軍團是這裡的看護者，他們相當強悍，甚至可以和瑪卓克薩斯的通靈領主們交鋒也不落分毫。

  「所以，你要把我抓回去嗎？」

  白虎端著破碎的酒杯，抿了一口，頭也不回的問道：

  「你要把我送到兄弟會的堂口裡，讓那個賭鬼老大判定我的命運嗎？你肯定已經知道我和海盜達成了某些協議。

  明人不說暗話，本座想讓你也加入其中。」

  「做夢去吧。」

  冷麵死神回應道：

  「你憑什麼覺得我會和你一起去推翻我與我的兄弟們親手建立的事業？哪怕賽伯這個爛賭鬼已經無可救藥，但畢竟是他找到了我們並把我們擰成了一股繩。

  也是他建立了這個兄弟會庇護和你我一樣狼狽的越過起源之牆，又被這片多元宇宙的惡意所吞沒的所有苦命人。

  若沒有他，我們皆會隱沒於虛空象限的惡意，也再不會有第二次人生的希望。

  說起來，你其實還不知道你在被迪亞克姆送去你的新手村前遭遇過什麼，對吧？」

  「如果你願意告訴我那最好不過了。」

  白虎在精神中與死神的拚殺已經進入了白熱化，兩人之間的絕殺如不要錢一樣揮灑出來，而最要命的是，這是艾斯卡達爾神功大成後，第一次在武藝層面遭遇到能夠壓制自己的人。

  眼前這個冷麵死神同樣精通世間諸般絕學，他在多元宇宙中的開拓與成長更是引入了很多白虎看都看不懂的奇怪東西。

  比如此時在心靈的角斗場中，泰瑞昂正拖著劍光施展出一套「絕地武士劍術七式」，甚至還使用出了該死的黑暗原力、

  這種離譜的東西讓虎大聖應對起來真有種手忙腳亂。

  不過好消息是，死神也只是對抗，想要穩穩壓制根本做不到，兩人的對抗已經從戰力全開轉化為技藝的較量，雖然你來我往更加致命，但力量卻下降到了「凡人級」。

  面對艾斯卡達爾的詢問，死神哼了一聲，也沒有隱瞞，坦然說道：

  「你不是被布萊克打撈上來的靈魂，艾斯卡達爾，因為陰影兄弟會在多元宇宙體系中的快速崛起，讓我們的一些死對頭察覺到了我們的『身份問題』，就在太陽神回歸前夕，一場在虛無象限中的『私掠行動』把包括你在內的數百名靈魂偷走。

  我們花了很多時間追蹤，又在迪亞克姆回歸後以他為先鋒才攻破了那個隱秘的宇宙堡壘。

  為了救出你們而進行的戰鬥毀滅了七個次元維度，超過二十九個宇宙系統因此受到影響，那一戰鬧出的動靜很大，至高天裡的囚犯里就是在那一戰里被抓獲的。

  其他被救出的靈魂安然無恙，在梅森的治療後就被送入了墨菲管理的幼兒園宇宙里，唯獨你...

  你是個特例。」

  泰瑞昂猶豫了一下，在白虎的注視中，他繼續說道：

  「你認為自己是野獸不只是因為你在艾澤拉斯以野獸形態誕生，白虎，在你誕生之前，你的靈魂就被進行了一系列複雜而殘忍的修改與縫合。

  『眾生之紅』作為力量樣本被縫合到你的靈魂里，那是連梅森都沒辦法治癒的病症，迪亞克姆想要淨化你卻發現那力量已經和你合二為一。

  我們本想要銷毀你，但他力排眾議保下了你，並親自把你送到了你的新手村中。

  事實證明，迪亞克姆在這方面的感知確實非常敏銳，他篤信你是個堅韌的靈魂絕不會被惡意污染，確實如此，你出落的讓我們所有人都感覺到震驚。

  但正因如此，因為你曾遭受過的那些苦難，你才更應該支持兄弟會的事業而不是摧毀它。

  你這蠢貨！

  我們的事業是正義的！

  最少對你我這樣的失鄉之人而言，這是絕對正義的道路，你應該學會感恩，而不是恩將仇報！」

  「砰」

  一聲悶響同時在兩人的心臟處迸發，泰瑞昂胸口的獵裝禮物撕裂開一道穿心劍痕，而艾斯卡達爾從脖頸到心臟處也迸發一條冰封血線。

  心靈層面的較量以「同歸於盡」告一段落，兩者在武藝層面的交鋒不相上下。

  泰瑞昂是個亡靈，祂不會因為心臟被刺穿就死去，白虎更是完全沒有「死亡」的概念，它也不會因為這一道致命傷就敗下陣來。

  但這最後一招卻讓白虎感受到了一股「威脅」。

  眼前的冷麵死神掌握著某種很特殊的「死亡象徵」，真把祂惹毛了，祂可以重新賦予自己「死亡」，雖然生效期可能只有幾次眨眼的功夫，但也足夠將白虎從不死不朽中拖出來。

  「還要繼續嗎？」

  泰瑞昂惋惜的看了一眼自己碎裂的獵裝，他還挺喜歡這件由女兒縫製送給自己的禮服，面對他的詢問，白虎搖了搖頭。

  它再次飲下一口血色美酒，糾正道：

  「我從未說過我要毀滅這個體系，我也從沒打算成為一個單純而無腦的背叛者，我只是用野獸的方式來判斷我在這條食物鏈上的位置。

  目前來看，應該要比你的全盛期更高一些。」

  「你見過我的全盛期嗎？你見過我全力動手的姿態嗎？」

  死神反唇相譏說：

  「就算是被你狩獵的布萊克；肖，他也只是拿出了他離開『新手村』時的狀態而非他此時應有的狀態。海盜滿腦子都是顛覆的混亂，他做事根本不在意後果，而你正在被他帶入一條無法回頭的路。

  不過，我沒有當過野獸，所以我無法理解野獸的想法。

  我對於『食物鏈』沒什麼興趣，如果你這麼渴望確認你在上面的位置，那麼我建議你去找迪亞克姆。

  他是你的拯救者，也是你的引路人。

  最重要的是，迪克是兄弟會裡唯一一個能在賭鬼賽伯戰力全開的情況下堅持到最後的強者，你能過他那一關，才有資格挑戰這條食物鏈頂端盤踞的那個男人。

  但比起在戰場上取勝，我建議你從現在開始學習賭術，在牌桌上贏他或許更容易。

  你可能理解不了他和我們之間的差別，我只告訴你一件事，賽伯；霍克是多元宇宙里少數幾個越過起源之牆還能活著回來的傳奇。

  或許他不是靠力量做到這一切的，但不管他用什麼方法完成了這份偉業，都足以證明他已經站在了另一個次元。」

  這一番堪稱「推心置腹」的交談與建議讓白虎點了點頭。

  但隨後它就重申道：

  「我還是那句話，我從沒想過要顛覆這個體系，或許其他人皆會利用我的狩獵來達成自己的種種目的，就連你也在其中有所渴望。

  不過對於我來說，我唯一想要完成的只有這場狩獵。

  也只有在這場狩獵落幕之時，我才能說服自己加入你們，成為這個『大家庭』的一員。

  所以，回到剛才那個問題吧。

  死神；泰瑞昂，告訴我，你要加入這場狩獵嗎？在不會危及到兄弟會存在的前提下，你要成為我的盟友，還是成為我的敵人？」

  「嗬嗬嗬」

  這個強硬的問題讓死神放聲大笑，一直纏在他手腕上的「天之鎖」也會收回。

  這玩意看起來不起眼，但它的七根鋒刃所纏繞的力量卻讓白虎非常眼熟，那分明就是「七煞之力」，而且是被眼前的死神不斷的提升強化，甚至可以傷害到薩格拉斯的武器，那是他離開自己的「新手村」時的狀態。

  就用死神的說法，他們在多元宇宙中廝混了這麼久，這神器的威能必然呈十倍增長的爆發。

  這東西一旦真落在自己身上，饒是虎大聖不怕疼，估計也得被疼哭了。

  「盟友如何？對手又如何？」

  他走到那王座前，以一個優雅而禁慾的姿態靠在那，手指揮動就有殷紅的美酒落入手中，還有風騷的藍色玫瑰花瓣點綴在酒水之上。

  就透露出一個「高雅」，和猛虎此時的凶性荒蠻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面對死神挑釁式的反問，白虎拿起吸血鬼女王用於修剪指甲的精緻銼刀，一邊打磨自己那被塗抹了指甲油的利爪，一邊回答道：

  「成為狩獵夥伴，大家就可以一起為自己渴望之事的成就而努力，若是敵人，那本座就要給你狠狠上手段了。

  就用你的那句話來回答你，你見過本座的全盛期嗎？」

  白虎呲著牙說：

  「你或許見過我和薩格拉斯的交戰，但那已經是十年前的事了，我現在有多強你知道嗎？」

  「宇宙活體切片嘛，我大概才得到你的力量成長是爆發式的，你能發揮出多少力量取決於你記錄了多少個千奇百怪的宇宙。」

  死神搖晃著手中的美酒，在白虎驚訝的注視中，一枚黑色斷刃般的「鑰匙」被丟給了白虎。

  在泰瑞昂閉著眼睛將酒水送入嘴中的那一刻，他語氣溫和的說：

  「這是我麾下的七個死靈宇宙的鑰匙，去吧，去記錄吧，在記錄完成前不要去找太陽神或者紅衣渡鴉。你這種不受限制的力量成長會讓你成為兄弟會中應對各種紛爭的『戰爭使者』，那正是我們現在需要的角色。

  迪亞克姆非常強，但太陽神本身不喜鬥爭；渡鴉也很強，但他自詡為科研人士，一心鑽研多元宇宙的真理探秘。

  至於賽伯...

  賽伯已經廢了。

  在『狂賭之淵』中沉淪多年，讓他喪失了那股血勇之氣。迪亞克姆回歸的那一次，他差點就被太陽神掀翻了。

  我...

  我希望他能變回曾經那個銳意進取，團結所有人的老大哥！而不是現在這個一副『離退休老幹部』姿態的暮氣老登。」

  說到這裡，死神那冰冷的眼睛睜開，看著認真傾聽的白虎，他說：

  「這就是我的渴望與目的，如果你能讓賽伯；霍克經歷一次失敗，或許他也會『知恥而後勇』，那可就真的功德無量了。

  所以，問題來了，白虎，你能做到嗎？」

  「我不知道。」

  艾斯卡達爾把玩著那枚黑檀鑰匙，它歪著腦袋說：

  「但沒準我可以和他『賭一把』，帶著你們所有人一起和他賭一把，要麼戒賭，要麼讓自己深愛的家人繼續失望。

  我想，在一家人聯合起來向他表達嚴肅的建議時，即便是建立了這一切的老大哥，也得好好思考一下這問題的嚴重性了。」

  「好！如果你確認自己能團結所有人，那麼我加入狩獵！」

  泰瑞昂端起酒杯，與白虎碰杯。

  在那清脆的聲音中，寢宮之門又被推開，吸血鬼女王喜滋滋的走入宮內，在她身後是一群活化的廚具扛著被獵獲的「新鮮食材」，似乎要給貴客大貓弄幾盤刺身嘗嘗。

  奧蕾莉亞女士像模像樣的換了一套廚師服，更顯妖艷，但白虎卻敏銳的看到對面的死神露出了一副「哀莫大於心死」的表情。

  這讓它有了種極端糟糕的不祥預感。

  「我的妻子很少親自下廚，但你今天有福了，艾斯卡達爾。」

  泰瑞昂帶著「善意」輕聲說：

  「你很快就會見到多元宇宙最『驚世駭俗』的廚藝，一定要多吃一點，如果你的消化系統真的有你想像的那麼強大...」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