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章·銀河之上潮信來，今日方知我是我-【30/30】求月票！

  （為「嚶嚶nonvation」兄弟加更【5/5】）

  獵群中的零號利爪；大表哥一直在飛行。

  當然不是以它的生物藍本耐薩里奧那樣的生物飛行速度，或許大表哥在星球環境中飛的很快，可一旦進入宇宙模式，那種以「音速」來衡量的速度就不值一提了。

  

  大表哥和其他利爪因永生之血的奧秘開放而獲得了鑄星龍的形態，它們變化成虎大聖本體十分之一大小的鑄星龍沿著各自被分配的飛行軌跡不斷的前進，這是獵群第二次執行野獸的指令，比起第一次在宇宙中的集群狩獵，這一次的獵群非常自然而且經驗豐富。

  它們不只是要飛行並組建一張籠罩整個宇宙的獵群意志之網，還得一邊飛，一邊狩獵繁衍，以此讓獵群利爪實現指數級增長並在某一次增殖後得以滿足野獸對於整個宇宙的掃描與感知需求。

  不過毀滅紀元已經結束了，在繁榮紀元到來之前，獵群的活動也需要遵循正在迅速復甦的生命原力的約束，它們不能隨便挑一個目標就衝下去執行「血犬戰術」，而是需要先挑選目標。

  生命厭惡毀滅，因此邪能叢生的星球可以被狩獵；生命也不喜歡腐蝕，而且鑑於虛空在大決戰中搞出的騷操作，讓生命對其厭惡至極，因此那些蒙蔽著虛空力量的世界一樣可以做目標。

  如果不小心飛入了無人星海，感知所及之地皆無生命，那麼就可以隨意吞噬那些荒蕪的星體，將其最後一絲營養榨出用作獵群增殖的養料。

  它們有十年的完成完成籠罩整個星海的獵群意志的搭建，說實話，這是個非常苛刻的時間要求，利爪大表哥在出發時給其他利爪領主定下的時間表顯示，它們必須每周進行一次增殖才有可能趕在野獸離開星河之前完成這場獵群的擴散。

  很極限，但並非不可能。

  永生之酒乃狩獵之神的神血，雖然它們的存在並不能完全共享白虎的力量，但在必要的情況下，它們可以暫時共享狩獵之神甚至是輪迴之主的神性，再加上永生之酒無盡寄生的特點，讓這場囊括星河的擴散狩獵就如一台不斷增殖的戰爭機器那樣冷酷而兇殘的推進。

  共享的獵群意識隨著利爪領主們的不斷增殖和擴散日益活躍，就像是一張被無數個節點組成的網絡，讓艾斯卡達爾在前往宇宙邊境的旅程中在每時每刻都會不斷的錄入新的星球與生命樣本。

  那些海量的數據不斷通過獵群意識的彼此連接，宛如一顆大腦中的神經節點的放電傳輸，讓這些「思維活動」以超越光的速度被不斷的歸因總結，最終匯入白虎的生命形態里，也讓黃道巨獸的力量不斷的提升。

  那些抵達了特定區域並耗盡活性的永生之酒還會完成世界附著，它們會挑選合適的無人星球進行最後一次「綻放」，通過消耗最後的營養進行生命播種。

  這也是生命原力帶來繁榮紀元的前置條件，那些附著於星體的永生之酒就是繁榮前夜將破土而出的種子。

  艾露恩女士真的很努力的在播種生命了，但遺憾的是，祂在這些年裡的努力成果無法超越白虎這種不講道理的「指數級世界播種」。

  這讓月神甚至又開始自我懷疑。

  當初祂問白虎自己是不是個軟弱的神，那時候小白貓給祂上了一波「情緒價值」，說艾露恩女士是最傑出的生命播種者，然而眼下真到這時候，月神便痛苦的發現，自己的小白貓不但在戰鬥和狩獵領域是最傑出的生命獵神，甚至連放牧生命這回事都要比艾露恩更出色。

  而且白虎的永生之酒塑造出的世界生命都極具攻擊性，就像是一個個「小號德拉諾」，那些生命堅韌而凶蠻，完全是生命原力的狂野體現。

  這一點更是讓艾露恩女士望塵莫及。

  幸虧小白貓要離開宇宙了，而且它確實對生命原力賦予的更多權力毫無興趣，否則艾露恩女士真就睡覺擼貓都不踏實了。

  白虎的生命播種毫無疑問讓經歷了毀滅紀元的宇宙星河恢復了一絲元氣，它還給落入那些死亡國度的利爪領主們一份特殊命令。

  當利爪領主意識到自己要進行「最後綻放」時，它們會優先選擇那些遍布亡靈的死亡世界，用一場籠罩世界的滅世血海將那些不得安息的亡魂吞沒，消散它們的怨念，把它們的遺憾化作孕育新生命的養料，以此來實現輪迴轉世，並努力將生與死在物質星海平衡。

  這毫無疑問是「更高級的善」，因此伴隨著獵群不斷擴張，伴隨著獵群意識不斷完善，輪迴之主得到的神力迴響也越發誇張起來。

  宇宙中的生與死的平衡或許尚未完成，但艾斯卡達爾感覺到它個體層面的「生與死」已經實現了最完美的均衡。

  但十年的時間真的不夠它細細瀏覽這片從毀滅的廢墟中爬出，正在奔向繁榮的星河，當白虎的意識從夢境維度逐漸復甦時，都不需要特定的感知它就知道自己距離宇宙邊境已經很近了。

  當甦醒時的初次眨眼，黃道巨獸的腦電波就宛如在星河中跳躍的思維，以它自己為圓心，沿著那張快要搭建完成的獵群網絡節點飛快的跳躍，其意識每到一處節點就能掃描感知整個宇宙的每一處被劃分的獵場，它能清晰的感受到那片星空中的各種生命與各色星球。

  就像是一位端坐於高天之上的神靈向人間投來慵懶且好奇的一瞥，凡人尚無感知，但神靈卻已經看到了關於他們的一切。

  他們的誕生，他們的死亡，他們的喜怒哀樂，他們的開花結果。

  就像是一本記錄著星河萬千奧秘的書被攤開，任由艾斯卡達爾隨意翻閱，並在其中找到它需要的或者感興趣的詞條與信息。

  它的意識在那一瞬間跳躍橫掃過星河，並且精準的捕捉到了自己特別留意的幾道氣息。

  它看到了阿莎曼正和蘇爾拉卡於一片擁有三個太陽的荒漠世界中晝伏夜出，在當地的「流沙龍」族群領袖的帶領下去尋找傳說中的「巨靈隕落地」，而在大老婆和小老婆前進的目的地中，在那三日凌空的世界最深處的無盡海淵裡，躺著一頭黃道巨獸的遺骸。

  當然，這星球上只有一顆眼珠化作的古老巨石，那頭黃道巨獸早已不知隕落了多久，阿莎曼和蘇爾拉卡所在的整個星區就是它最終的「墓地」。

  但就如同白虎警告的那樣，黃道巨獸不存在「死亡」的概念，或許在滿足某種條件之後，這頭已經凋零的巨獸又會用某種特殊的手段活過來。

  「小心，別帶走那枚巨岩，別驚擾它，讓它就這麼被時間遺忘吧。」

  白虎給出了示警，這讓正在流沙的峽谷中奔跑的阿莎曼一個急停，回頭看向蘇爾拉卡，母老虎也聽到了同樣的警告，兩位強悍的主母發出喜悅的吼聲。

  她們知道，她們的摯愛正關注著她們，這足以讓她們充滿勇氣。

  幾乎在與此同時，艾斯卡達爾還感知到了宇宙另一側的一顆液態星球的孤島之上，在那很原生態的「海中樹屋」里，伊利丹；怒風正抱著一個精靈孩子，躺在躺椅上，在月光的照耀下為自己的侄女講述古老的故事。

  正好講到了「艾露恩女士與叛逆狼神戈德林」的篇章。

  在這孤島樹屋不遠處的海水中，泰蘭德正騎著變成海豚的大德往海溝最深處潛去，那最黑暗之地有一座已經失落數千年的艾露恩神殿。

  這證明這個孤寂的世界被水淹沒之前也存在過月神信仰，泰蘭德想要找到那群「月神遺民」最後的去向，這是她和怒風兄弟一起追尋「月神神國」的旅程的一環。

  至於那個孩子，那是在兩年前在上個星球中沿著「月神之路」前進時由泰奶奶的誕下的女兒，一個天生就被月神青睞的孩子。

  但她卻並不怎麼親近自己的父母，反而一直粘著酷酷的伊利丹叔叔。

  「猜猜這孩子是誰？」

  白虎語氣玩味的問道：

  「還記得本座告訴過你，下輩子讓你當姑娘嗎？」

  「少嚇唬我！混蛋，離開這宇宙吧，別討人嫌了。」

  伊利丹根本沒有被打擾，連講故事的語氣都沒有變化，低下頭看到侄女已經在自己懷中睡去，他無奈的搖了搖頭，合起書典將姑娘送回樹屋。

  在這孩子誕生時，他就找少昊問過，這不是誰的轉世，所以白虎就是在嚇唬他。

  真是個惡劣的混蛋啊。

  獵神的思維還在不斷的跳躍，它又看到了亨特與四小只在一個遍布熔岩的世界裡追獵著大惡魔，那是個燃燒軍團潰敗之後「自立為王」的軍閥，還大言不慚的宣稱得到了「惡魔始祖；薩格拉斯」的旨意，這才引來了預備役；星魂之爪的親自狩獵。

  不過從眼前這個於地心湧出的翡翠邪焰中被徹底融化的世界的環境來看，那個神神叨叨的大惡魔軍閥搞不好真的和薩格拉斯有點關係。

  亨特不敢怠慢，在四小隻的配合下它們不斷的交替推進，直至抵達地心的大惡魔神殿前。

  就在虎崽子要衝進去的時候，突然聽到了老爹的警告：

  「退回去！那惡魔手中有薩格拉斯遺留在物質宇宙的神器，再做計劃，定要銷毀它以免薩格拉斯的遺產被更多惡魔尋獲。

  小心點，惡魔之主正在看著你們。」

  「？」

  亨特一個激靈，躍出去的步伐帶著星光閃爍一個轉彎，裹著重逢的雪福和皂皂撤回了安全地帶。

  它試圖反向追蹤父親的氣息，卻根本找不到任何痕跡，就好像父親並沒有注意過這裡，就好像剛才那聲音只是幻聽。

  但...

  「虎大聖在對我們說話。」

  玉蕾篤定的說：

  「我們必須立刻撤退，撤回地表重整旗鼓！向輪迴司和隱秘通途送去消息，我們需要強力施法者的封印術支援，或者從星界尋找泰坦守衛來協助。」

  亨特點了點頭，果斷撤退。

  在事關狩獵的事上，它相信自己老爹的精準判斷。

  但白虎並沒有停留，它的意識依然在向前，並在某個時刻掠過了艾澤拉斯所在的星區，星寶在深度睡覺中並未捕捉到這一道一閃而過的意識，然而至尊星魂卻本能的將一團力量作為祝福精準丟到了白虎的思維中。

  完全是下意識的肌肉記憶。

  可以在這種超維感知中精準捕捉到白虎的痕跡，可見她的潛能又被開發了不少。

  厲害啊，我的星寶。

  虎大聖哈哈笑著，意識繼續在那邊遍布星河的「利爪節點」中跳動，直至最終囊括整個宇宙，那是零號利爪領主耐薩里奧最終選擇「綻放」的地方，也是宇宙星河的另一頭邊境，就在靠近德拉諾方向的星域中。

  大表哥選擇了一個無人星球進行了降落，宛如一顆血色流星墜入荒蕪冰冷的大地，擊穿了脆弱的地殼直達星核，隨後就有翻滾的血海涌動，宛如一張血色之網籠罩整個世界。

  地殼結構被重新糾正，山川大地被重新塑造，原始的植物被一起塑造出來，只是在極短的時間裡就有最粗糙卻堅韌的原始生態圈浮現，那些氣息升騰塑造大氣結構，而渾濁沉澱為最富營養的泥沙，在虎大聖滿意的注視中，當那血海退去之時，便有一頭虎頭虎腦的魚人警惕的在海水中探出頭來。

  這是它留給這片星河的最後一件禮物。

  一個魚人主宰的，充滿了生命活力的星球，以艾魚拉斯作為藍本塑造並期待這個星球上能演化出宛如艾魚拉斯那樣精彩多樣的魚人文明。

  或許在未來的某一天，會有一群魚人駕駛著魚人腦袋狀的飛行器抵達阿古斯和德拉諾，並跳下來一群穿著動力甲的魚人機槍手，向殘暴的獸人和狡猾的艾瑞達人發起「淹沒的遠征」呢。

  做完這一切後，白虎的意識又在一個呼吸中回收到本體之中，宛如飛行天體一樣的鑄星龍舒展開六隻星翼，就像是一顆行星在這一刻甦醒過來並活動身體。

  這一幕被數個天文單位之外的某個世界中的一位巫師觀測到，那白髮蒼蒼的傢伙嚇得癱軟在地，卻又下一秒跳起來，用痙攣的手指死死抓著自己的魔法觀星鏡，死死盯著那片星河。

  他終於確認不是自己看錯了。

  他終於看到了那完美而神聖的野獸在星河中舒展著軀體，它的左眼睜開就如一輪太陽散發光熱，而右眼睜開猶如月亮帶來精美的夜。

  哪怕只有那麼幾分鐘的觀測，但這名巫師依然顫抖著手把自己看到的一切都記錄下來，當最後一個句號寫下時，這位老邁的觀星師突然痛哭流涕，他意識到自己就算把這一切發表出去也會被其他人視作瘋人囈語，沒人會相信他在今夜看到的一切。

  沒人會相信他意外窺破了宇宙中的某種「真理」。

  但那又如何呢？

  沒人相信的事實難道就不是事實了嗎？沒人能理解的真理難道就不是真理了嗎？

  觀星師小心翼翼的將自己的筆記帶在身上，但就在他回過頭的那一刻，他瞬間屏住了呼吸並瞪大了眼睛，因為那頭鑄星之龍就懸浮在他前方的荒野之上，宛如某種不可思議的超自然現象那樣用那雙威嚴的日月雙瞳盯著他。

  觀星師感覺自己要被嚇死了。

  他甚至都看到了鬼門關在自己眼前開啟，只能用最後的理智握住了胸前的輪迴之主聖徽，祈求神靈賦予自己勇氣來保衛自己岌岌可危的理智。

  隨後，他聽到了一聲輕笑，還有一句「居然是自己人」的吐槽，下一瞬，眼前的一切都變的虛幻起來，直至某個時刻眨動眼睛時，眼前的世界又恢復了安寧。

  他揉了揉腦袋，感覺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翻開筆記本卻看到那些字跡在奇怪的消失，只能用記憶力勉強記下那些關於巨獸的記載。

  他意識到自己走了好運，不但保住了理智還被允許留下一點點隻言片語。

  唔，這片有無數奧秘等待著被發掘的宇宙真的是太精彩了。

  艾斯卡達爾將這個小小的偶遇當做一場意外，當鑄星龍的星翼最後一次拍打時，它迅速抵達了目的地，就在這片還在不斷擴張的宇宙邊境，在那被稱之為「虛無象限」的邊緣，它看到了一艘漆黑的海盜船正停在那裡。

  很準時，不早不晚。

  於是，白虎收攏雙翼飛了過去，在它靠近甲板時，那個將手放在舵盤上的傢伙朝著它喊道：

  「不給祂們說再見嗎？你這一走可就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啦，人家姐妹倆好歹養了你這麼久，你這沒良心的貓真就要如此一走了之？

  太無情了吧？」

  艾斯卡達爾繞著那海盜船飛掠了一圈，回頭看向身後的宇宙，在輪迴之樹的幻象中，艾莎和艾露恩正手拉手站在那黑白交錯的樹幹上，盯著自己要遠行的小貓，眼中滿是不舍，卻沒有做出挽留。

  祂們知道自家的小貓有強硬的性格，它做出的決定不會因為挽留就被更改。

  「回去吧。」

  白虎的龍爪落在了海盜船的船尾樓上，宛如趴在那的巨獸仰頭喊道：

  「別讓生命與死亡再失衡了，等我安頓下來，會給你們寄明信片的。」

  它揮起爪子，輪迴之樹上的月神與藍女王也揮手告別，卡雷什大君也在冥河之上發出咆哮，然後是老兵主和艾歐納爾、泰坦三神還有阿格拉瑪，甚至還有從扭曲虛空中投來的那一縷不算友善的目光。

  那毀滅王座上的沉睡巨人微不可見的微微點頭，就像是在告別。

  甚至是無光之海...

  陰暗的潮汐涌動著，就像是「送瘟神」一樣敲鑼打鼓，雖然早就知道虛空不是什麼好東西，但在親眼看到無盡之海的波濤上有披著血色紅綢的上古之神揮起鼓槌，踩著高蹺的克拉希斯吹吹打打，一群很妖嬈的無面者和克熙爾在喜慶的起舞時，白虎還是感覺自己看到了什麼不得了的髒東西。

  踏馬的，一會得去洗洗眼睛，不能讓這該死的精神污染陪伴自己太久，會留下不可接受的心靈缺陷的。

  這些混蛋！

  不過人家好歹來送別了，可以不領情，但也不能惡語相加。

  咱虎大聖又不是不講道理的野獸。

  它繃著臉一一點頭回應，在這艘海盜船的號子聲響起之時，黑帆落下，虛空象限的湮滅洋流捲起，在奇怪又下流的海盜歌聲的迴蕩中，白虎揚帆起航。

  在駛入虛空象限的那一刻，下面的海盜船長就撂了挑子，他抬起頭叉著腰大聲問道：

  「我說，是走流程？還是直接開一局？」

  「嗯？」

  白虎愕然看著那滿臉不耐煩的傢伙，後者無語的解釋道：

  「你們這些眼高手低的新人就這幅傻逼樣，什麼都沒弄清楚呢就想搞大事，本大爺遇到的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說吧。

  走流程，還是直接開？

  我告訴你，我把大半身家都押在你輸上了，可別讓我賠了本。」

  「唔，打打殺殺多不好啊，咱們可是『一家人』，在動手掏出彼此的心臟之前，難道就不能先談談嗎？」

  艾斯卡達爾語氣溫和的說：

  「我看到了一群躁動的野獸，你們想要爬上那架名為『混亂』的梯子，你們急需和彼此討論各自在食物鏈上的位置，你們需要重組獵群...

  你們需要一位領袖的帶領。

  你們需要我，你們需要艾斯卡達爾。

  你們面臨著一個選擇...

  要成為獵手？

  還是淪為獵物？」

  （正文完）

  ps：

  所有正文到此結束，下一卷是老規矩，白虎進入「老鄉會」後的後記故事，屬於可看可不看的內容。

  最近腱鞘炎發作，手腕疼得要死，所以請容我花幾天攢攢稿子，明天開始每天一章，到31號一次性放10章，順便完成最後一次加更，完本感言也會在那時候一起放出。

  感謝各位陪伴我和艾斯卡達爾走過這八個月的時光，感謝兄弟們的熱愛與追讀，如果還有月票的話就請投一下，反正是最後一個月了。

  那麼，我們明天早八點準時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