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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倫:雞蛋真笨啊,輪迴時居然把性別這一欄填錯了-【23/30】

  (為「kurenai」兄弟加更【3/5】)

  大老爹艾斯卡達爾帶著一大家人坐著小船遊逛於冥河之中,這大一群毛茸茸的「福瑞」居然還在人家巫妖王家的貓的「冥河遊艇」上開啟了露天燒烤。

  剛剛回家的亨特決定給兄弟姐妹們露一手,於是披上圍裙親自上手,把卡雷什大君剛剛送來的新鮮獵物開腸破肚,就在冥河之水中清洗一番,結果那些鮮血引的河水中的怨靈們嗷嗷亂叫試圖爬上船打擾這場珍貴的家庭聚會,又被小貓和小狗手持船槳站在甲板兩側。

  它們宛如「船槳劍聖」一樣,揮起槳葉打的很準,那些怨靈幾乎是露頭就秒。

  這兩個小動物就跟虎大聖麾下的哼哈二將一般盡忠職守。

  考慮到之前的「白虎家宴」最終以黑豹婆婆帶著美人豹兒媳婦去「黑暗決鬥」而收場,還帶上了大聖的二老婆和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亢祖去當「殺人埋屍」的幫凶,比格沃斯和小克決心守護這場美好的「親子旅行」,絕不讓這些愚蠢的怨靈打擾虎大聖的好心情。

  當然,就算它們倆不客串超厲害的「遊艇護衛」,那些咋咋呼呼的怨靈也沒膽子真的爬上船,畢竟輪迴之主往這一坐,足以鎮壓這方宇宙中的各種不祥。

  那些怨靈爬上甲板,被虎大聖掃一眼就要魂飛魄散了。

  不過小貓小狗一片孝心,艾斯卡達爾也不好說什麼,更重要的是,這兩個小動物陪在它身邊的時間甚至比它陪在兒女身邊的時間更長,在白虎心中,比格沃斯和小克也已經是「家人」了。

  家人之間的付出難道還要說見外的謝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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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此時往甲板的主座上一坐,把自己的千醉盞拿出來給眼前的孩兒們各斟一杯,虎崽子們順著年齡在大老爹兩側一字排坐,端的威風煞氣,如果再給船尾樓上掛一副洞府牌匾,這一幕就更像是「大妖怪們聚會商量抓唐長老打牙祭」的作死現場了。

  而且有一說一,白虎的孩兒們都很爭氣,八百年的時光讓它們皆是野獸半神,實力最差的納茲米爾也不是這虎家老大潛能有問題,主要是納茲米爾「醉心文學」。

  最近白虎家老大正在給猛獸大家族譜寫「家族樂章」呢,每隔一段時間就要去奎爾薩拉斯參加那些「高雅文學沙龍」什麼的,哪有時間修行力量?

  對此,艾斯卡達爾表現的非常開明,很支持自家好大兒的文學事業。

  這家裡都是一群上好殺材,武德充沛到爆表的情況下,確實需要一點文藝氣息來平衡一下。

  說起來,當年虎大聖主打上古之戰的時候,就和梅特里大師結成狩獵夥伴,也就是那時候沒把握住機會,不然它現在的「大法師執照」肯定早就考下來了。


  說不定還能在德魯伊宗門老祖的身份之外,再混一個「法師老祖」的身份呢。

  當然,就虎大聖這「文學造詣」,能把「文化人」和「法師」強相關到這種程度,可見它其實也真不是什麼文化人。

  因此,在醉醺醺的老爹發表一些關於「精靈文學」的獨特看法時,家裡的老大納茲米爾只是端著酒杯,露出尷尬但不失孝順的笑容,時不時附和兩句,就好像艾斯卡達爾真的在發表高論一樣。

  但奧杜爾就繃不住了。

  主要是人家雪福也帶著侄女班福過來參加「猛虎聯誼會」了,你這老登就不能在我朋友面前不要表現的這麼二行不行啊?

  沒錯,虎大聖雖然剛剛狩獵了黑暗泰坦,但在胳膊肘向外拐的閨女眼中,它已經顯得有些「丟人」了。

  不過這就是奧杜爾多慮了。

  艾斯卡達爾在雪福心中的形象早就在一千年前的流沙之戰中被抬升到無以復加的「精神偶像」的地步了,忠誠度絕對是鎖死的。

  不管白虎說出什麼離譜的結論,雪福都會一臉「對對對,如果不對那就是世界的錯而非虎大聖的錯」的死忠表情。

  當然,雪福自己也很爭氣,四小只在阿古斯大戰里的表現可圈可點,它們四個因在「阿格拉瑪回歸聖光」的大事中起到了關鍵作用,因而在那份功勳名單里位列從七到十的名次,也得了不朽之果享用,不過有家學淵源的名門之後和那些野路子洛阿就是不一樣。

  四小隻拿了不朽之果也沒有直接吞下,而是送到了朱鶴寺,由赤精天尊開爐煉丹,匯聚各種天材地寶,要給四小隻煉出一爐「不朽大藥」,循序漸進的服用,以此來讓這份不朽和元素偉力的藥效發揮到極致。

  四小隻中活下來的三個也定下契約,等到玉蕾復活之後一起「共享長生」。

  但有一說一,這種行為風險很大,就在此時白虎醉酒享受微醺之時,邪惡的邦桑迪已經給它送來了一手消息。

  「我說,你趕緊提醒一下你『女婿』,這頓飯吃完就回去朱鶴寺護持赤精丹房。」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邦桑迪帶著愉悅的語氣說:

  「沙德拉現在成了荒野之神,但那陰謀之神卻沒打算金盆洗手,是打定主意在這『黑惡之事』上一條路走到黑了,她麾下那些黑惡洛阿們已經走玉蓮幫的渠道探聽到了『不朽大藥』的事,這會正聚在一起摩拳擦掌的準備去『偷仙丹』呢。

  我給你說,別看現在只有它們,等到仙丹真出爐的時候現身奪寶的可就不只是它們了。

  畢竟赤精天尊煉化了藥性,若是那仙丹還能對凡人生效,賦予不朽,哪怕只是最微弱的『次級不朽』,凡塵中的賊子們也絕不會放過。


  潘達利亞那邊得提起警惕來,這事鬧不好最後還得老天尊們出面呢,嘿嘿,又是一場富有艾澤拉斯特色的大戲開場啊。」

  「哦,那問題來了。」

  白虎摸了摸嘴巴的酒漬,在精神中反問道:

  「玉蓮幫眾人又是從哪知道朱鶴寺有仙丹出世的消息呢?堂堂天神居所,又是做如此大事,如果連安保都排不好未免有點小瞧赤精老祖了。

  我猜,這肯定是某個憋著勁使壞,想要讓世界更『熱鬧』一些的混球神靈暗中給的信吧?

  邦桑迪啊,你就不能少使點壞嗎?

  這是吃定了自己是次級神,其他半神不敢惹你所以使勁作死?小心老天尊們集結獵群打上你那『死神殿』去找你要個說法。」

  「嘿嘿,那就讓它們來,本大爺侍奉星魂尊主十分賣力,但尊主此時入眠,我無事可做正閒得蛋疼呢。」

  邦桑迪這混蛋裝都不裝一下,顯然就是它透露出的消息了。

  就在亨特托著烤盤,將那噴香的「宇宙風烤肉」送上桌請家人品嘗的時刻,睜開眼睛的艾斯卡達爾順勢把這事說了一通。

  雪福那邊還沒表示呢,奧杜爾先拍著桌子站起身說:

  「它們敢!我也在潘達利亞待過,我超喜歡那裡的人文風光,當年去朱鶴寺朝聖時,赤精天尊還教我怎麼用熊貓人神匠們的手藝縫製長袍呢。

  那也是授業之恩。

  更別提,那些仙丹可是雪福它們豁出命才贏來的嘉獎,豈能讓那些蠅營狗苟之輩就這麼輕易的偷走?沃頓,還有亨特,到時候跟我一起去保護仙丹不落入惡人之手。

  桑德蘭大哥有興趣嗎?」

  「我?」

  正在悶頭吃烤肉的桑德蘭抬起頭,詫異的說:

  「你還敢讓我去摻和?

  你是不知道元素疆域裡有多少渴望成就『大君事業』的反骨仔元素領主是吧?我若去了,那可就不是邪惡洛阿和貪婪凡人的事了。

  這非要鬧出一場『元素內戰』來。」

  「哦,那算了,那你不來了,我們幾個也夠了。」

  奧杜爾拍了拍腦袋,倒是把大哥也有「複雜家業」的事給忘了,作為元素之王,桑德蘭若是阻止元素領主求取「不朽」,那元素獵群的人心可就散了。

  它只能假裝不知道這事,在仙丹出路之日封死元素疆域,避免真有元素領主前去作亂。

  這赤精天尊也是多事!

  你直接讓四小隻把不朽之果吃了不就行了嗎?


  非要秀一把「高端操作」,現在藥性是煉化了,結果服用也沒門檻了,這下可真的是「手快有手慢無」的「黑暗森林」規則了。

  別說是洛阿們,桑德蘭覺得自己若是凡人中的頂流武者,自己多少也得圖謀一番。

  「是過些時日嗎?那我一定奉陪啊。」

  聽到姐姐召喚,亨特覺得自己義不容辭,過去多年一直在星河遊蕩,並沒有真正和艾澤拉斯群雄交過手,眼下是個最好的機會。

  它伸手拍著雪福還打著繃帶的肩膀,大大咧咧的說:

  「姐夫你就看著吧,到時候我一個人提著棍子就把那些痴心妄想的混蛋們全部打退!」

  「呃,我是很感謝你的幫助,但...閣下是誰來著?」

  雪福一臉懵的看著亨特,讓虎崽子無奈又蛋疼的翻了個白眼,這都坐一條船了,從燒烤會開始到現在,它已經給雪福自我介紹了四次了。

  一直這樣,這家庭關係以後可怎麼搞?

  說起來,亨特這次回來其實也有個隱藏目的,就是請大老爹幫忙把自己這個「遺忘咒」的效力往下降一降,一直這樣可不行啊。

  它求助似的看向白虎,艾斯卡達爾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家崽子的想法呢?

  它哼了一聲,說:

  「你去解開第四階的潛能封鎖,就能獲得你爹我的『同款待遇』了,到時候你接觸的眾生要過一個『強者鑑定』,弱者沒資格知曉世界之下的奧秘。

  那不是一種鄙夷,恰恰相反,那是一種妥善的保護。」

  「第四階啊,我完成挽救泰坦的偉業才勉強感覺到第四階的鎖鬆動了,要完全突破得承受的生存壓力又要去哪找呢?」

  亨特不畏懼挑戰,卻嘆了口氣,覺得老爹給自己出了個大難題。

  但這副狂傲的口氣卻讓虎大聖嗤之以鼻,它吃了口烤串,嗬斥道:

  「這方宇宙的奧秘之多,連你爹我都不敢說完全探索,初誕者留下的聖地是被毀掉了,但噬淵之下還有個吞噬光影的大怪物,正是那東西逼瘋了佐瓦爾。

  那是你的麻煩。

  最重要的是,你又怎麼知道宇宙中沒有藏著類似的東西?無光之海的深淵中又有多少奧秘?

  我就這麼說吧,別看虛空號稱主宰整個深影領域,但虛空原力對無光之海最深處的黑暗地帶的了解也不比外界多。

  無光之海早於虛空原力出現,在光暗大定序之前,光與暗的永恆對抗時,無光之海就已經存在了。

  據說那個混沌時代生活著一些和本座一樣的黃道巨獸,但它們都隕落在了那無盡的光暗戰爭中,它們的遺骸大概率就埋在無光之海深處。」


  白虎停了停,一船人的目光都看向它,於是虎大聖咧嘴一笑,舔著利齒說:

  「說不好伴隨著繁榮時代不斷推進,那些早已『死去』的巨獸也會在某一日睜開眼睛呢,我是不死的,同樣,它們也是。

  虛空都有如此奧秘,那麼在初誕者剛剛離去時,就發生未知大爆炸的聖光界域中又發生了什麼?

  至高天為何隱匿數萬年不現身,就連納魯都很難感知到至高天的存在。

  最重要的是,如果是某樣東西引發了至高天的大爆炸,那麼『那樣東西』又逃去了何處,此時藏在哪裡?

  是否就在我們身旁?

  這些事你根本就不敢細想,一旦細想,裡面皆是『大恐怖』,讓本座都會感覺到毛骨悚然,所以就你現在這點三腳貓功夫,想要平趟過這片宇宙還早八萬年呢。」

  一群虎崽子們聽的入神,但亨特還是有些不服氣,它抱著雙臂說:

  「所以老爹你的意思是,我努力了八百年,卻還只是在宇宙真相的水面之上打轉轉?這宇宙星河真有你說的那麼危險嗎?」

  「危險一直都在,你看不到就說明你眼界還是差了點。」

  白虎笑了笑,拿起酒杯,其他虎崽子們也紛紛舉杯,就連小班福也舉起了酒杯,當然,她杯子裡的是不醉人的猴兒釀果酒。

  「你們啊,以後都要是跟隨星寶狩獵的,雖然你們都是我的崽子也是我看重的後輩,但本座即將離開這片星河,所以星寶以後的路就得你們護著一起走了。」

  虎大聖舉杯說:

  「如今光有『白虎家』這個『護聖家族』還遠遠不夠,我們要起到表率作用,但也要發掘並扶持更多值得信賴的『十萬年護聖者』們。

  就算星寶最終誕生,那也不意味著一切紛爭和戰爭都會煙消雲散,十萬年後的『宇宙再征服』時代還得你們帶領獵群護持左右。

  或許只有在星寶眼中,宇宙奧秘才清晰可見,在我們眼中的宇宙永遠都只是管中窺豹,見得一鱗半爪便以為自己看破了真相,但那也不過是井底之蛙的傲慢罷了。

  孩兒們,不管行至何處,不管未來成就多高,都要永遠維持一顆學徒般的謙卑之心。

  至於我...

  我會在星海之外等著你們,小傢伙們,可別讓你們老爹等急了。」

  在它的笑聲中,虎崽子們舉起酒杯一飲而盡,隨後大啖烤肉,好不快活,小貓小狗也過來分享,小貓還一臉嚴肅的給班福和亨特講「達拉然七大不可思議」的神秘傳說,那小臉嚴肅的就像是在分享宇宙奧秘一樣。

  很快,這艘「冥河遊艇」就在一路順流而下中抵達了阿古斯所在的世界。


  當幽靈船駛過冥河與物質世界的迷霧時,正好見證了阿古斯在毀滅與新生之後的第一個黎明,在一群虎崽子們站在甲板上的眺望中,「文化虎」納茲米爾已經和少昊老叔一樣撐起了畫板,不過它的畫藝顯然不是重意境的水墨風,而是精靈一脈的寫實油畫。

  納茲米爾的未婚妻,赤紅之爪;西瓦爾拉的女兒為它抱著顏料盒,一臉崇拜的看著自己的未婚夫。

  這猛獸之中能打的多了,隨便挑一個就是超級殺材,但像是納茲米爾這種文質彬彬的猛獸就很稀有了,最重要的是,納茲米爾也不光是文氣隨身,必要的時候,它一樣可以和曾威震世界的戰爭之虎祖父一樣虎嘯山林。

  吉布爾那一身天賦全落在納茲米爾身上,那握著畫筆的爪子一樣可以輕鬆的開人腦殼。

  此時,黎明之下的阿古斯並未完全重塑,在一塊又一塊被塑造的新生大陸周遭,那些血紅色的永生之酒匯聚成海洋拍打,塑出奇妙的「血海之潮」,無數德萊尼人就站在海岸的礁石之上,迎著晨光向聖光祈禱,感謝聖光將故鄉又還給了他們這群流亡者。

  聖光軍團的光鑄者們正在和那些克羅庫們商議著於克羅庫恩的群山中修建「聖光隱修所」,作為聖光軍團的聯絡處。

  阿古斯的德萊尼人文明要重新起航,維倫之前就和聖光軍團討論過了,他不希望聖光軍團的狂熱將新生的艾瑞達人捲入其中,納魯們同意了這個請求,因此聖光軍團在阿古斯的活動會以「隱秘傳承」的方式繼續下去。

  只有那些受到聖光召喚者才會被吸納到聖光軍團的預備役中。

  而德拉諾的德萊尼人這會通過那扇還勉強能用的界門不斷抵達阿古斯星體各處,那些出生在流亡途中或者乾脆出生在德拉諾的新生兒們會聽長輩們講述曾經阿古斯世界的傳說,那些長輩們皆淚流滿面的看著自己記憶中早已模糊的一切。

  阿古斯的重塑並不是完全按照曾經的阿古斯來的,準確的說,虎大聖給他們「回退的版本」有點過於原始了。

  它直接把阿古斯退回到了最原始的生態之中,因此即便是對於維倫和哈頓這樣的老資歷來說,這個世界也依然是陌生的故鄉。

  在已經被重塑的瑪凱雷的始祖群山之下,老維倫正在進行一場祭拜儀式。

  這個儀式很特殊,參與的人非常少,但身份都非常誇張,基本都是艾瑞達人中的派系領袖,甚至包括已經成為惡魔的艾瑞達悔悟者的領袖也被邀請。

  瘋巫妖;薩奇爾罕見的沒有發瘋,而是在今日給自己加持了七個理智法術,讓自己面前恢復到曾經「大啟迪者」的狀態中,他被邀請主持這最古老的祭拜儀式,象徵著流亡者們重回故鄉,並且以此和沉睡的星魂建立聯繫。

  艾瑞達人曾經的問題就在於他們的文明蓬勃發展卻和星魂聯繫極少,如果在燃燒軍團登陸時,艾瑞達人能得到星魂加持,雖然大概率依然會敗於薩格拉斯之手,但最少維倫在撤離時不會可憐巴巴的只能帶走那麼點人了。


  被賦予新機會的艾瑞達人們決定吸取教訓,他們要向艾澤拉斯的生命學習,在文明重新起航之時就要站在自己的星魂身側,護衛阿古斯星魂重新成長並對抗一切試圖傷害祂的星河惡棍與原力們。

  在薩奇爾的主持下,維倫以最標準的方式帶領著各派系的艾瑞達人領袖在始祖山脈中建立神龕,並完成了儀式。

  這儀式的最後一步要將一個新生兒安置於神龕之上,並請求星魂賜福這孩子以此重新建立星魂與艾瑞達人文明的聯繫。

  說來也巧,就在昨晚,沙塔斯城裡真有個孩子降生,而且根據奧爾多祭司們的測算,這孩子正好是在阿古斯星體被擊碎又被虎大聖的永生之酒重塑的時刻降生的。

  雖然「命運」的概念早已被粉碎,但奧爾多祭司們依然堅信這個孩子就是阿古斯世界和艾瑞達人的「命運之子」。

  此時,奧爾多祭司們的領袖伊莎娜大祭司親自將那嬰兒遞給薩奇爾,大啟迪者雖然今天精神狀態很穩定,但在抱過嬰兒時還是習慣性地測量了一下她的顱相。

  沒辦法,肌肉記憶了屬於是。

  而且顱相學雖然臭名昭著,但不可否認,這套體系是真有點東西的,在薩奇爾這樣的超級施法者手中,僅靠判定顱相就能精準測算這孩子未來的成就和潛能。

  結果不看不知道,乍看之下,薩奇爾也被嚇了一跳,他甚至伸出巫妖爪子,用最嚴謹的方式再測了一次,隨後嘖嘖稱奇的說:

  「這丫頭的面相非常好!

  老夫看了那麼多庸人之顱,今日總算是見到了傳說中的『聖品顱相』,簡直和『天神下凡』一樣,這丫頭未來一定是要當『大執政官』的。」

  「但她是破碎者母親生出的德萊尼人。」

  伊莎娜大祭司有些擔憂的小聲說:

  「破碎者生出的德萊尼人嬰兒往往會有潛能缺失的情況,您要不再看一看?」

  「我看就沒這個必要了!老夫的眼睛就是尺,這孩子的潛能如何我已心中有數,她未來必成大器。」

  薩奇爾對伊莎娜懷疑自己的顱相學造詣而感覺到不滿,揮起袍子結束了這個讓人不爽的話題,又隨口問道:

  「這孩子有名字嗎?」

  「有,她叫『姬爾佳澹』,據說是因為她母親曾經是『那個人』麾下的守備官新兵,一直篤信『那個人』並非我們所見的滅世魔王,所以才用這個名字命名了自己的孩子。」

  伊莎娜有些無奈的說:

  「我們本想給她改名的,但事出突然,還沒來得及改。」

  「你說她叫什麼?」


  正在祭拜神龕的維倫手中的香燭一個沒拿穩,差點就給星魂的神龕當場點了,老先知目瞪口呆的看著被薩奇爾送到自己眼前的女嬰。

  說來也奇怪,因為薩奇爾的亡靈氣息讓女嬰一直哭鬧,但她被維倫顫抖著手抱起時,卻像是一下子找到了最安心的港灣那樣,瞬間停止了啼哭並進入了最美好的睡眠里。

  這一幕被身後的大主教拉基什看在眼裡,這位大主教嘆了口氣,低聲罵了句「輪迴司都是一群樂子人混蛋」,但也沒再多說什麼。

  他猜到了這個女嬰的前世今生,但說實話,就自己老爹和自己「養父」的恩怨情仇而言,這樣一個結局或許也並非不能接受。

  唯一讓拉基什感覺到蛋疼的是,說不好幾百年後,自己就要多一個年齡能當自己曾曾曾曾曾曾曾孫女的「後媽」了。

  而且比起這個結局,更讓聖光大主教擔憂的是,如果輪迴司的樂子人們已經開啟如此惡劣的輪迴,那麼等到自己老爹輪迴的時候,他會不會真的和「那個人」的命運永遠的綁死在一起?

  世代怨侶啊,這踏馬誰受得了啊?

  聖光啊,請您降下慈悲,把那該死的輪迴司給點了吧!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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