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炸的婆婆,得意的茶姬兒媳與她們共同的瘋閨蜜-【21/30】
(為「kurenai」兄弟加更【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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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巫妖王來啦。」
就在茉德拉的法師塔門口,提著一些家宴配菜的蘇爾拉卡人逢喜事精神爽,在阿莎曼摁門鈴的時候,還跟身旁剛從心能之門中走出的老克打了個招呼。
老克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虎大聖的家小。他沒準備,只能報以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
小貓中午時分給他送了消息,說是今天熬蘑菇湯,等老克回來一起吃「家宴」來著,老克對於貓兒的請求向來記在心頭,所以在噬淵稍稍處理了一下傷勢後就趕了回來。
因為是私人事務,所以他打扮的非常普通,基本換回了當年在達拉然的裝束。
當然,這一身天界絲綢製作的大法師之袍也沒有多麼低調就是了。
但此時因為整個世界的英雄豪傑們都在休息的緣故,讓老克這個黑惡值拉滿的巫妖王在達拉然大街上公然亂走,四處遛彎也不會引發那些精神脆弱的法師們扯著嗓子的尖叫。
再說了,這裡可是有兩位強大的荒野之神跟著他一起走呢。
說真的,這一幕要是被某個腦洞很大的法師看到了,估計會被誤認為是「邪惡的巫妖王要來達拉然幹壞事,結果被勇敢而強大的荒野之神擒獲,正要送入茉德拉的法師塔里進行終極羞辱呢。」
呃,這話雖然奇怪,但從事情本質而言基本也算是陳述了一部分事實。
「所以,今日虎大聖蒞臨這座法師塔,也是要辦一場『白虎家宴』嗎?」
老克和蘇爾拉卡聊了幾句,隨後表情古怪的說:
「但你們一家都是荒野之神和野獸之主,家宴什麼的難道不該在海加爾山或者翡翠夢境辦嗎?為什麼要來達拉然?」
「哼哼,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蘇爾拉卡得意的仰著頭,帶著一股懷念的姿態看著這座城市,她想起了當年大哥哥帶著她和阿莎曼度假的那兩百年,那可真是她這一生最幸福最美好的兩百年時光了。
什麼都不用操心,什麼都不用管,什麼都不用理會,就是三頭閒雲野鶴一樣的強大野獸遊歷世界,超然物外。
她輕聲說:
「你們這座城市啊,對大哥哥和我還有阿莎曼大姐來說有非常特殊的紀念意義,當然,知道那事的人在這個時代也已經盡數凋零,那是一段不能被時間記錄的美好歷史。
吶,就茉德拉的這座法師塔,你知道嗎?
這裡是一千年前的達拉然教職工宿舍,大哥哥當年的宿舍就在這,我們三個還一起在這裡品嘗過庫爾提拉斯人的仰望星空派呢。
不得不說,我這一輩子都忘不掉那六個死不瞑目的魚頭。」
「啊?還有這事嗎?」
老克眨著眼睛,作為達拉然土著,他確實不知道這座法師塔的位置在一千年前是做什麼用的,對於人類來說,千年時光顯得過於遙遠,那已經是歷史的範疇了。
不過虎大聖和兩位荒野之神居然還品嘗過庫爾提拉斯的「美食」?
嘶,這可不能讓庫爾提拉斯大廚們知道了,不然他們真就要拿這件事來給他們的「正宗狂野美食」正名了,那將是整個世界飲食圈的大災難。
阿莎曼沒有參與這討論,暗影女王今日頗有些心神不寧。
她也不知道這種「壞事感知」源於何處,但作為獵手的本能在提醒它,馬上就會有一件很糟糕的事情發生,但自己八百年沒見的兒子就在法師塔里,這種感情上的衝動讓阿莎曼忽略了心神不寧的警告,滿腦子都是即將見到亨特的喜悅。
同樣的喜悅也在跟著兩位母親的三頭虎崽子身上。
納茲米爾和沃頓背著兩個大酒桶,那裡面裝滿了碎冰和它們這些年努力搜集到的好酒,是送給它們父親的禮物,其中還有好幾瓶從大海的海淵之下找到的「遠古美酒」,那些甚至是來自艾薩拉女皇時代的皇家窖藏。
是沃頓在數百年前於卡利姆多的深山老林里閒逛的時候,幫助一些不得安息的上層精靈幽魂進入輪迴後才得到的情報。
它專門找了納茲米爾和奧杜爾一起,兄妹三人潛入納沙塔爾的城市廢墟中一通亂找,最後被好幾個娜迦氏族一起追殺這才搞到的好東西,定能討酒鬼老爹歡心。
作為姐姐的奧杜爾則帶著一個包袱。
那是她這些年尋獲各種材料苦修裁縫技藝,按照自己記憶中老爹在八百年前那一戰里的威風披掛,給自家弟弟亨特製作的狩獵戰袍。
為了做好這套大聖戰袍,奧杜爾還專門去找了美猴王,幫助猴子看了一百年仙桃園,才從猴子那裡得到了它的那套大聖披掛作為樣本臨摹了一番,把細節勾勒到了極致。
當然,奧杜爾看仙桃林也不是白看的,雖然不能動那些大桃子,但幾百年到一千年份的小桃子隨便吃,都差點給奧杜爾吃出陰影了。
又因為活兒乾的確實好,甚至還代替懶鬼美猴王給仙桃林翻了土,種了各種靈植便深得福枬姥姥的喜愛,在離開常樂天的時候,給福枬姥姥送了一根靈氣滿滿的棍兒,又在傳說之城;奧杜爾中找到泰坦神鐵打造了武器。
她和老爹不一樣,不用棍子而喜好槍術,跟著大媽媽;阿莎曼學了全套的白虎槍術後,又結合母親的大刀技巧給自己做了一把長柄戰刀,看起來威風霸氣。
而且奧杜爾這位虎妞的感情路線也很離譜,她在給猴子看桃林的時候抓過好幾次「偷桃賊」,最後發現是雪怒天尊家的猛虎雪福。
那傢伙偷桃子是為了給星河中一個特殊的星球眾生「續命」。
那是雪福為輪迴司執行獵手工作的時候意外發現的小世界,曾被虛空入侵過又被巡行星河的森林之王;塞納留斯救了回來,但虛空殘存的污染讓那個世界的文明族群普遍活不過三十歲,雪福心善,便想著偷一些仙桃帶過去看看能不能對沖這種早夭之症。
還真給它干成了!
那些仙桃被釀酒分賜,又在那小世界中種下了桃樹,用於對抗虛空污染的殘留,頗有成效。
雖然最後一次去偷桃子的時候差點被布下陷阱的奧杜爾當場打死,但最後還是被虎妞押著,跪在福枬姥姥的巨木之下說明了情況,多番請求後被樹妖姥姥賜下了一枚世界樹種子,這才把那個小世界的問題徹底解決。
雪福在那裡被尊稱為「希望之神」和「戰神」,後來還借著出任務的機會,帶著奧杜爾去逛了幾次,這一來二去,兩頭猛虎的關係就近了些。
但問題在於雪福和奧杜爾都有一副兇狠性子,這兩個傢伙待在一起光剩下打架了,看的蘇爾拉卡焦急異常卻也沒辦法,只能隨它們去了。
只能說,兒孫自有兒孫福吧。
「我聽從阿古斯星核戰場回來的洛阿多嘴說,弟弟好像帶了老婆回來。」
奧杜爾對母親低聲問道:
「您知道弟弟的配偶是誰嗎?」
「啊?不,我不知道,我根本沒見過,你這熊孩子別問我!」
心裡有鬼的蘇爾拉卡被嚇了一跳,來了個「否認三連」,又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阿莎曼,母老虎這會心裡既彆扭又刺激,覺得自己很可能已經墮落了。
她知道實情,她知道這法師塔的門一旦打開,阿莎曼就要炸,今晚這場家宴搞不好要變成白虎家的內戰,按理說她應該告訴阿莎曼真相,好讓自己的好姐妹有個心理準備,但亢祖那壞東西之前說的話又縈繞在耳畔,多少人等著看樂子呢。
她不能這麼自私。
奧杜爾很精明,看到老媽反應這麼劇烈便認定這事絕對有鬼,但還沒等她多問,法師塔的門就開啟了。
抱著孩子的茉德拉親自開的門,在看到老克時,臉上的笑容刷一下就消失了,先是將白虎一家迎入其中,輪到老克時卻冷若冰霜。
克爾蘇加德看到了茉德拉懷裡抱著的小女孩,這是他第一次見到自己的孩子,雖然老克成為了巫妖王之後就對世間一切都更加冷漠,然而當那小姑娘黑白分明的眼睛盯著他的時候,克爾蘇加德依然感受到了一股很奇妙的衝動。
他想要抱抱這孩子,但在伸出手的那一刻,卻被茉德拉嗬斥道:
「別用你玩弄亡魂的髒手碰我的孩子!」
「?」
老克腦袋上冒出大大的問號。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如此情緒化的茉德拉,他完全理解不了茉德拉的憤怒源於何處,便低聲說:
「你的情緒失控了,或許是體內激素的失衡造成的,你的黑眼圈很嚴重,大概已經很久沒有好好休息過了?
是焦慮嗎?
我可以花點時間幫你分析一下你現在的精神狀態,雖然我沒帶過孩子,但我覺得你現在的狀態不適合和嬰兒相處。」
「閉嘴吧,我不想聽你說這些,老娘現在很好。」
茉德拉忍著怒火。
她其實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對老克發這麼大火,明明早就知道眼前這傢伙是什麼底色了,她努力壓制著憤怒,對老克冷著臉說:
「先去把你身上的心能氣息消除,孩子還小,不能接受這種外部能量的侵蝕,然後再讓你抱他們,另外,我那裡有幾份協議需要你簽字。」
「好吧。」
老克從善如流,走入法師塔,看到小貓站在扶手上對他擠眉弄眼,還把一碗蘑菇湯遞了過來,克爾蘇加德無法理解自家小貓是想表達什麼意思,接過蘑菇湯一口飲下,但隨後感覺就不對勁了。
一股非常特殊的生命力在克爾蘇加德的巫妖王之軀里爆發,非常迅猛帶著雄渾的生命氣息,宛如一記毒藥破壞它的死靈之軀,讓老克一時間以為自家小貓要「暗殺」它,但很快,他就意識到是蘑菇湯的問題,趕緊衝進廚房裡看了一眼。
不朽之果的果肉已經被剔的乾乾淨淨,全煮在鍋子裡,只剩下了果核還留在案板上。
老克在看到這玩意的時候就意識到壞菜了,他知道這是什麼便也理解了那股爆發的生命力源於何處,來不及嗬斥運氣爆棚的笨蛋小貓,趕緊就在廚房調動起通靈力量,把那份不斷爆發的生命能量合理分配到自己需要活化的某些器官之中,以此來將破壞力減弱至最小。
順便把果核丟入封印容器,把不朽之果在這裡出現過的一切痕跡全部消除,以免那些紅著眼睛的洛阿們順藤摸瓜找到這裡。
就和以前一樣,當傻貓惹了事之後,還得老克來幫它擦屁股。
而且這一次的事確實有些太大了,一旦消息泄露,巫妖王少不了要指揮亡靈天災和那些憤怒的洛阿們干一仗。
為了保衛自己的小貓,老克絕不會主動服輸,而在聽小克說,他的兒女也被虎大聖餵了整整兩碗不朽蘑菇湯後,克爾蘇加德那冰冷的心中更是爆發出一股極端的冷冽怒火。
一想到那些紅了眼的洛阿可能會因此傷害到自己的兒女,巫妖王真的有衝動現在就點起兵馬,沖入艾澤拉斯抓捕那些洛阿們,來個先下手為強!
也就在同一時刻,白虎一家人終於見了面了。
「母親!」
亨特熱淚盈眶的上前抱住了同樣淚流滿臉的阿莎曼,八百年的分離終於在今日迎來重逢,讓向來威嚴又冷冽的暗影女王也維持不住那股冰山形象,一個勁的撫摸著自己好大兒的臉頰與鼻孔,低聲說著歉意的話,說什麼當初不該把它送去星海,這些年多麼多麼想念它。
虎崽子本來心裡是有怨氣的,再怎麼陽光開朗的大男孩在小時候被母親用「狼性文化」扔出家門自生自滅,心裡都不可能一點芥蒂沒有。
但此時看著母親那股根本掩飾不住的愧疚與悔意,亨特心裡的彆扭也被很快消弭,它繼承了艾斯卡達爾性格中的那一抹隱藏的溫柔,對於親人更是如此。
最重要的是,亨特是個小機靈鬼。
在意識到母親對自己懷有愧疚之後,感動之餘,亨特的眼珠子轉了轉,它突然意識到或許可以利用母親對自己的愧疚,來讓她接受自己給她找的「兒媳婦」。
哎呀,這不就能避免家庭矛盾的爆發了嗎?
和兩位母親還有兄弟姐妹們哭了一圈之後,在小口飲酒的大老爹艾斯卡達爾眼神微妙的注視下,亨特主動對阿莎曼說:
「咳咳,母親,您其實不必擔心我這些年在星海里過得糟糕,因為命運為我送來了一位用心照料我並保護我,陪伴我的完美配偶。
我很多次陷入危機,都是她冒著風險將我救出,在最危險的那次被兩頭虛空大君堵在現實邊界時,我的靈魂都差點消亡墮落,也是她用自己的靈魂作為緩衝,為我承受了那致命的詛咒,也正是因此,她成為了家人之外唯一能記住我的猛獸。
她也是我的家人,是我的摯愛,她跟隨我一起回到艾澤拉斯。
她就在這裡。」
「哦?」
阿莎曼非常欣慰的擦了擦眼睛,對兒子點頭說:
「那麼就讓那位擁有高尚靈魂和猛獸意志的雌性出來吧,你母親我定要好好感謝她對我兒的照料。」
「阿莎曼,那是...」
蘇爾拉卡這一刻終於繃不住了。
母老虎發現自己還是過不了心裡那一關,她已經很努力了,但她真的無法讓自己成為一個樂子人,便起身想要阻止接下來的「悲劇」,卻被虎大聖伸出手摁住了肩膀,硬生生摁回了椅子上,窗戶響動中又有藍色的大貓頭鷹飛了進來。
將一籃子閃耀著星光的漿果丟在桌子上,落在了蘇爾拉卡腦袋上,拍打著翅膀尖叫道:
「快讓她出來啊,阿莎曼,我也要好好感謝那位代替你履行母親職責,保護我好大侄兒八百年的優秀雌性。
你看,蘇爾拉卡感動的都哭了,她也想要感謝她,那可是白虎家的恩人啊。」
阿莎曼回頭看了看,雖然疑惑於為什麼亢祖能記住亨特,但蘇爾拉卡確實淚流滿面,甚至需要白虎親自攙扶才不至於倒下。
哎,自己的母老虎姐妹也是性情中人啊。
蘇爾拉卡這會真的哭了,但不是因為感動的,而是大哥哥很壞心眼的用生命力量刺激她的淚腺,讓她止不住的流淚,而亢祖則用爪子扣住她腦袋上的穴位,讓她暫時無法開口。
這兩個壞蛋阻止自己說出真相。
可憐的阿莎曼,不要啊,快跑啊!你眼前可是懸崖啊!
於是就在這種千呼萬喚的情況下,帶著圍裙一臉賢良淑德的哈克婭從廚房中走出,托著一盤來自星海的珍稀果盤與上好菌子,宛如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美嬌娘那樣,站在了阿莎曼眼前。
暗影女王愣了一下。
她沒想到哈克婭會出現在這裡,但腦子一轉就認為這騷貨茶姬肯定又是賊心不死的跑回來,試圖和她還有蘇爾拉卡爭搶艾斯卡達爾的,因此就沒好氣的嗬斥道:
「讓開!別擋著我兒媳婦登場,哈克婭,今天是好日子,老娘...咳咳,我今天沒心情和你爭鬥,如果你也是來祝賀我兒子回家,那就坐到一邊去,老老實實的等著。
我兒媳婦呢?
快出來啊,我正好手邊有禮物呢。」
「這...」
眼看著阿莎曼腦子還沒轉過彎,亨特絕望的伸出爪子捂住了眼睛,正在吃瓜的奧杜爾瞪大眼睛,一個沒忍住,嘴裡的瓜子如連射槍一樣打在了對面的沃頓的大臉盤子上。
它們已經意識到亨特弟弟的「配偶」是誰了。
「倒反天罡!簡直是禮崩樂壞!」
作為白虎家的老大,還去門納爾學院進修過詩歌文學,以傑出成績畢業的「文化虎」納茲米爾理所當然的是家中最保守的那個。
眼看著小弟整活兒,這位老大哥忍不了了,它站起身拍著桌子罵道:
「亨特!這就是你帶給大家的驚喜嗎?哈克婭女士曾經是父親的紅顏知己啊,你怎麼能...」
「咳咳,你這傻孩子,別亂說啊,你老爹我和哈克婭女士清清白白,天日可鑑,根本不存在什麼紅顏知己的關係,只是獵群上下級而已。」
眼看著火燒到了自己身上,艾斯卡達爾咽下口中美酒,咳嗽了一聲,立刻發表聲明撇清關係。
「就是就是,哈克婭追求艾斯卡達爾那會,白虎都和阿莎曼與母老虎定下終身啦,你阿姨我那時候就在現場,我能證明。」
亢祖歪著腦袋尖叫道:
「這份感情是淳樸的,是嚴肅的,是受到祝福的。
在小亨特孤獨的行走於星河之中時,一位年長的雌性用無盡的包容與理解溫暖了可憐小老虎的心靈,並給予了它所需的一切撫慰。
啊,哈克婭,那可是能成為亨特母親的雌性啊!」
「你踏馬閉嘴!圓臉胖雞,一會再和你討論這些!給我老老實實待在那,敢開口就拔了你的舌頭。」
阿莎曼終於反應過來了,它回頭用殺人的目光惡狠狠的盯著亢祖,讓還在火上澆油的大貓頭鷹縮了縮脖子,但隨後就強硬起來。
她本來只想看樂子的,但哈克婭和亨特之間真的不只是樂子那麼簡單。
就亨特自己說的,在它遭遇被虛空伏擊差點靈魂破碎的風險時,是哈克婭冒著被拖入無光之海的危局救回了亨特。
這兩大貓之間是有真感情在的。
因此,亢祖認為自己這一刻就是「純愛的化身」,它理所當然的要為純愛發聲。
但阿莎曼這會哪還顧得上理自己那隻想看到血流成河的閨蜜啊,她用一種混雜著三分震驚,三分惱怒,三分不可思議以及一分牴觸,剩下九十分都是懷疑人生的目光盯著眼前杵著的哈克婭,又看了看亨特,虎崽子無奈的聳了聳肩,當著母親的面挽住了哈克婭的腰。
那茶姬得意的扭頭在亨特臉頰上啃了一下,兩頭大貓的尾巴纏在一起,別提多恩愛了。
「這不對!」
阿莎曼在好幾秒之後握緊了爪子,她大聲說:
「不對,事情不該是這樣的!這肯定是個惡劣的玩笑,我兒子怎麼可能和哈克婭在一起的?它這樣軟弱的雪豹怎麼可能與我強悍的孩子結為伴侶?
大自然的荒野戒律不是這樣的,你應該在遇到亨特的那一刻,就被我兒子的利爪扣碎腦袋!」
「是啊,你是不知道我和小老虎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有多麼兇險。」
哈克婭嘆氣說:
「那時候我還記不住它,但它把我當成它必須獨自狩獵的第一個敵人,在那荒野之中它設下了陷阱,只差幾秒鐘,我就要被它用利爪拖入致命的地獄中。
但怎麼說呢?
或許應該感謝你在那些艱難的歲月里對我、哈爾拉茲和貝瑟克這樣的『軟弱大貓』進行的特訓,讓我知道該怎麼應付危險的掠食者。
可以說,是你親手搭建了我和亨特的第一道緣分。」
「不!」
阿莎曼被激怒了。
她站起身,呲著牙嗬斥道:
「我不同意這門婚事!艾斯卡達爾,你就在旁邊看著嗎?這也是你兒子,說句話啊!哈克婭和亨特差的年紀太大了。」
「可是,導師,我和你也是隔輩啊。」
靠在椅子上飲著酒的虎大聖嘆氣說:
「我會無條件的站在我親愛的身邊,在一切關於你的事情上,我從來都是『幫親不幫理』,但唯獨這件事上,我說話真沒底氣。」
「這...」
阿莎曼也被困住了。
確實,她和白虎的「師徒孽緣」給自家兒子開了個「好頭」。
亨特此時的行為往小了說叫「缺乏母愛只能從伴侶身上尋找」,往大了說,這叫「向父母的完美愛情致敬」。
「造孽啊!孽緣啊。」
亢祖用大翅膀遮擋住面孔,語氣里透露出一股痛心疾首,但實際上在那翅膀的遮擋下,貓頭鷹臉上滿是瘋狂的喜悅和滿足。
哎呀,可算吃到阿莎曼的瓜了。
「茶姬」兒媳婦和「達爾文主義者」婆婆這對毀天滅地的組合終於出現了,白虎家的家事真是越挖越有啊。
能吃到這樣的瓜,我貓頭鷹就算死在這裡也值了呀!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