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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佐瓦爾是統御之主也就圖一樂,真談統御還得是你阿曼蘇爾啊

  安托魯斯;燃燒王座本是一座屬於艾瑞達人的城市,在阿古斯淪陷之後,這裡就被燃燒軍團作為了阿古斯的主城,這座城市與世界星魂的距離非常近,因此這裡也理所當然的被惡魔們不斷加固並擴張,最終成為了一座超級雄城。

  簡直就像是傳說中的「暗影城」一樣。

  不但占地面積達到了安托蘭廢土的一半多,而且內部還有相當複雜的空間摺疊與傳送體系,讓這座城市的實際面積要比看起來更大。

  更離譜的是,阿古斯的其他大陸被粉碎之後的精華區域也被拖到了燃燒王座附近,讓它在物理上擁有多重結構。

  

  這座城市並不只是大惡魔君主們用於統治燃燒軍團並發號施令的政治中心,它同樣也是一座複合型的惡魔巢穴,甚至是整個扭曲虛空中所有惡魔巢穴的完美範本,這裡同樣還是一座監獄,用於關押泰坦之魂並惡墮祂們。

  光是能關住泰坦之魂這一點,就足以讓安托魯斯;燃燒王座入選「宇宙雄城排行榜」的前十,甚至是前五名的有力競爭者。

  這也導致了一個很離譜的情況。

  虎大聖用輪迴蟲群替換掉荒野之神和洛阿的獸群並把它們驅趕到安托魯斯繼續狩獵,但就算巨獸們竭盡全力的拚殺狩獵,卻依然無法在短時間內控制住安托魯斯的局勢。

  這城市離譜到可以讓納魯星艦和惡魔戰艦在空中互相開火,都不會影響到地面上四處進行的死斗。

  直到踏入這座惡魔的「主城」時,凡人們才為自己可憐的想像力感覺到悲傷並且不得不承認,僅僅是眼前這座城市的怪誕風景和其異於常人的設計思路就足以證明人家惡魔也是一種「文明」。

  而且平心而論,惡魔雖然殘暴不堪,崇尚毀滅,但惡魔的文明水準似乎還要遠遠領先於凡人。

  但這其實也是一種「謬論」。

  因為「惡魔」從來都不是某個單獨種族的稱呼,整個扭曲虛空的所有族群都被稱呼為「惡魔」。

  這等於一個原力界域的所有族群的潛能都被薩格拉斯強行捏在了一起,實現了某種古怪意義上的「大團結」,這如果都攢不出一個高級文明來,惡魔們的未來就真的黯淡無光了。

  當然,眼下這個緊急時刻並不是討論「惡魔種族性」這種嚴肅話題的好時候。

  當艾斯卡達爾邁著愉悅的步伐踏入燃燒軍團的統治核心時,正好看到自家的母老虎叼著一頭被咬死的焦灼獵犬在那裡撕咬進食,補充軀體的消耗。

  其他荒野之神在不同的區域中盡情狩獵,不必擔任防禦任務讓這些巨獸得以釋放出最原始的天性。

  它們甚至召喚了各自的獸群,把這本就熱鬧的地方弄得更加混亂,聖光在天空爆燃,而泰坦守護者們的巨型機械正在攻打關押著泰坦之魂的神殿。


  每一秒都有一萬個惡魔被掐死,每一秒都有一萬個身影從光中現身。

  好一派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混亂場面。

  「大哥哥...」

  蘇爾拉卡也看到了白虎,雖然隔著很遠,但艾斯卡達爾登場時那股被釋放的「生命掠奪」的氣勢太好認了,在虎大聖感知範圍內的惡魔們都開始被抽取狂暴的生命力。

  它顯然已經掌握了這種兇殘偉力的運作方式,用生命氣息標記友方單位讓它們不被掠奪,而一切敵方單位都被拖入了「持續掉血」的負面狀態里。

  最離譜的是,虎大聖這個「被動吸血」是按照百分比抽取生命的,惡魔們會持續衰弱,而且它們得不到任何補充,但艾斯卡達爾並沒有把這些生命力富集於自己身上。

  它不需要這些生命,便轉而將其輸送到自己腳下的大地之中,就像是一顆奇怪的種子已經被種下並且在生命的奪取和轉化中快速成長。

  蘇爾拉卡用地行術跑了過來,它面色緊張,左顧右看想要開口詢問關於亨特和哈克婭的事,但卻被艾斯卡達爾用眼神阻止。

  「那不是壞事。」

  白虎眨著眼睛,一本正經的低聲說:

  「我的崽子用自己的雄性魅力征服了一位魅力之神,這難道不證明它本身的傑出嗎?」

  「但阿莎曼會氣瘋的!」

  母老虎盯著自己大哥哥的表情變化,終於確認了亢祖那混蛋沒有說謊,大哥哥也是該死的樂子人,它低聲說:

  「她絕不會允許自己的崽子和哈克婭混到一起,這中間差著輩呢,咱們雖然是野獸不講什麼倫理,但荒野之神也有自己的底線啊。」

  「嗷,但阿莎曼也是我的長輩啊。」

  白虎吐槽道:

  「我崽子這最多叫『向父母的美好愛情』致敬好吧?話說,我雖然早就猜到當年哈克婭選擇回去星海肯定有自己的計劃,但也真沒想到那雪豹能這麼豁得出去。

  怎麼說呢?

  更像是一個雙向奔赴的奇蹟?」

  「你就鬧吧!你們就在一起鬧吧!鬧到妻離子散你就開心了,你和亢祖都是沒心沒肺的大混蛋!」

  蘇爾拉卡眼見道理說不通,自己也來氣了,撲上去狠狠咬了一口艾斯卡達爾的耳朵,隨後就賭氣的衝出去,繼續狩獵那些奔行於黑暗中的焦灼獵犬了。

  她有她的目標,這會心裡惱怒乾脆把糟心事帶來的怒火全部發泄在了這些倒霉的邪能野獸身上。

  不過艾斯卡達爾卻並不惱怒,如它所說,因為它自身的「光輝事跡」,對於崽子選擇成為「沖師逆徒」這件事,虎大聖表達了相當開放的態度。


  雖然哈克婭曾追求過自己,現在卻成為了自己的兒媳婦這件事聽起來怪怪的,但虎大聖畢竟都成神了,這些凡人之間的俗事還是隨它去吧。

  它維持著穩定的步伐向前行走,並不參與到四處烽煙的戰場中,完美履行自己的荒野獵手戒律,在其他獵手沒有發出邀請的情況下,艾斯卡達爾絕不會隨意介入其中。

  它以自己的方式享受著這場以星球為獵場,萬獸逐鹿而狂野生命綻放的美好戰爭,並挑剔的尋找著自己的獵物。

  但生命掠奪帶來的巨大生存壓力讓那些大惡魔們迅速組成了一支相當殘暴的獵群,它們從四面八方趕過來搜尋著那股生命掠奪的源頭並最終鎖定了看起來「與世無爭」的艾斯卡達爾。

  在虎大聖眼神微妙的注視下,那些感受到威脅的大惡魔們集群撲來。

  它們要在這裡圍殺這頭奪取生命的猛虎,它們毫無畏懼,似乎並非在挑戰一位神靈。

  它們並不知道眼前的猛虎是一位神靈,皆因為艾斯卡達爾早就完成了心境修行,在超凡入聖的天人合一狀態下,艾斯卡達爾的氣息與氣勢皆被內斂,神光充盈卻不外泄,在惡魔們的感知中這就是一頭平平無奇的虎人。

  其威脅甚至比不上四周狂獵的荒野之神與洛阿們。

  這種流於表面的危機感應讓艾斯卡達爾嗤之以鼻,自詡為獵手卻連獵物的底細都不願花時間偵查而是選擇了順從心中的毀滅欲,向一頭它們根本惹不起的野獸發起襲擊,這豈是好獵手所為?

  一群渣渣罷了!

  狩獵之神做出了判斷,它認為這些殺過來的大惡魔們還有所欠缺,但就在白虎雙爪捏出輪迴法印準備釋放力量的時候,突然有悠遠的狼嗥聲自安托魯斯深處響起,就像是遠古的狂怒被釋放,那先於文明誕生的野獸在召喚屬於它的獵群。

  於是在白虎無奈的注視中,那些沖向它的大惡魔們在奔行中就痛苦的倒地。

  它們抽搐著甚至連悲鳴都無法發出,全身的肌肉都在顫抖,體內的器官開始怪異的扭曲,而其惡魔的軀體也在轉變,魔鱗撕裂讓魔血湧出,卻又有兇殘的鬃毛從碎裂的皮膚中長出。

  利爪成長,骨骼翻轉,邪焰灼燒著被撕開的皮膚,就像是體內的某種「怪物」正在奪取其身體的控制權,又像是狼人們在經歷最痛苦的初次變身。

  它們撕開了自己的皮膚,讓更「真實的自己」從鮮血淋漓中降生。

  遠方的戈德林拄著蠻荒的木杖大步走來,它吟誦著「野獸經卷」,所到之處聽到那蠻荒呼喚的惡魔們皆出現了這種不可逆的「獸化」。

  就像是一股「變形之風」隨著戈德林的移動被不斷的釋放,直至它抵達艾斯卡達爾身前時,那些大惡魔的獸化恰好完成。


  一頭頭長著地獄犬腦袋的「邪能猛獸」們趴在地上,不斷的發出殘暴的咆哮,它們如食屍鬼一樣擁有誇張的獸爪,還有燃燒的尾巴,身上那些被撕裂的魔鋼盔甲也與扭曲的血肉生長在一起,有的甚至長出了三隻腦袋,或者身上遍布能射出光束的眼睛。

  也不知道這些傢伙該怎麼稱呼,但它們肯定不是「惡魔」了,或者叫「地獄獸」更合適,畢竟戈德林用自己的神性把它們徹底變成了野獸。

  「砰」

  瘋狗手中的木杖點在地面,地獄獸們得到了指令,轉身向四面八方衝出。

  沒有目標也不需要目標,只需要在飢餓的催動下尋找食物而飽腹,無需擔憂未來與死亡,像是野狗一樣不斷的奔行於毀滅的荒野,直至腐爛到來之時墜入留給它們的死亡墓穴。

  「每次你用這種力量都顯得很病態,你知道嗎?」

  白虎低聲說:

  「你就不能把它們塑造的像真正的野獸一樣嗎?你的荒野美學正在不可救藥的向虛空滑落...」

  「那是它們心中的『獸』,我只是將其喚醒並不負責塑造,我從來都不是『馴獸師』,我只是獸的喚醒者。

  它們變成怪物是因為它們本身就是怪物,和我有什麼關係?」

  戈德林反駁了一句,又指了指身後,說:

  「別浪費時間了,阿曼蘇爾就在那,兵主正在對抗祂,那是你要為艾露恩獵取的目標,薩格拉斯隨時都會過來,我覺得你應該儘快完成熱身。

  外面的戰場由我來維持,你趕緊去狩獵。」

  「收著點,別把所有人都變成野獸。」

  白虎提醒道:

  「如果你也要參加戰鬥,那就最好塑出你的『野獸』...阿古斯不行!這裡要被重塑。」

  「嘁」

  戈德林嗤之以鼻。

  看得出來,它原本真的有打算將自己的力量釋放在阿古斯星體的打算,但既然虎大聖提醒了,戈德林再多走幾步路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反正安托魯斯王座中有的是通往惡魔世界的傳送門。

  戈德林要帶領自己的獸群與黑暗泰坦交鋒,它需要的野獸肯定不是這些平平無奇的大惡魔,回頭看著艾斯卡達爾向前行走,在虎大聖捏動輪迴法印的瞬間,整個燃燒王座的破碎大地便開始翻滾撕裂。

  無數古藤沐浴著邪能的熔岩洞穿地面,就像是無數隻手抓著碎裂的大地將已經長成的巨木送入地表。

  輪迴的鳴鐘不斷的迴蕩,在那鐘聲所到之地,惡魔們的軀體紛紛爆裂,隨後就有藤蔓攀行將那些血肉吞吃。


  在戈德林帶著一絲驚訝的注視中,一尊超級巨大的大閻羅神像撕開大地不斷上升。

  在生死回歸之後,黃道巨獸和輪迴之主的力量皆被它駕馭,而原本屬於魅夜園丁的稻草人也被同時賦予了生命和死亡的雙重面相。

  那大閻羅神像本該只有一張面孔,但現在有了三張。

  艾莎的死亡之容悲憫的看著整個戰場,艾露恩的繁榮面相發出清脆的笑聲,在那三張面的正面是一張怒目圓睜的虎面。

  輪迴之主的面相沒有悲憫沒有歡樂,只有無盡的掠食渴望,那是生命最狂野的面相被清晰的塑造而出。

  虎大聖本人立於不斷攀升的大閻羅神像的頂端,面色溫和的看著越來越近的燃燒王座主體,阿曼蘇爾和阿格拉瑪的氣息就在其中,老兵主也裡面吶喊著進攻呢。

  但卻找不到入口,大概是因為神性的封鎖讓白虎都沒辦法走入其中,但這怎麼能行呢?

  獵手已至,一切的獵場都應該開放道路!

  於是在白虎捏動法印的瞬間,大閻羅神像的一千隻手同時蓄力打向眼前的王座主體,在千萬魔鋼的粉碎撕裂中,燃燒軍團的毀滅象徵便被無情撕裂,那通往神靈戰場的裂口正好出現在白虎眼前,大聖活動著肩膀踏入其中,一邊抽出福枬之杖,一邊隨口說:

  「守住這裡!」

  「轟」

  大閻羅神像的面容轉動至艾莎的死亡之容,它的手中由死亡之藤纏繞出園丁鐮刀,朝著眼前靠近不斷有主炮發射的惡魔星艦斬出一刀,將那星艦平滑的一分為二。

  這是一種宣告。

  白虎在狩獵,任何想要加入狩獵的獵手都被歡迎,前提是得靠自己穿過大閻羅神像的阻攔,就像是一張通往獵場的門票,需要自己爭取。

  而僅僅是這個輪迴稻草人本身,就已經有了次級神的力量和迴響。

  「這傢伙...每次看到它的進步都讓人感覺到絕望,幸好,我也有我的。」

  戈德林低聲罵了句,收回目光轉身踏入旁邊倒塌的惡魔神殿中,那閃爍的惡魔傳送門連接著一個位於扭曲虛空中的世界,其上遍布焦躁不安的惡魔。

  瘋狗越過傳送門抵達了這個荒蕪而死寂的世界中,它在落點蹲下身,拄著那手杖將爪子放在劇毒的泥水裡,它感受著這個惡魔世界的惡意與其不斷跳動的毀滅之心。

  這是一顆被惡魔們寄予厚望的星球,無盡的屠殺塑造了它的底色,雖然並未有星魂,但這世界本身也已被賦予了毀滅的靈性。

  就像是一頭沉睡的野獸,等待著被某種神力喚醒。

  「毀滅的地獄之獸啊,咆哮吧。」


  戈德林低聲說著。

  它的次級神軀殼上不斷的閃耀屬於它的獸之徽記,在那神性的共鳴中,野獸之道中最極端最叛逆的迴響交鳴。

  在瘋狗的期待中,這個惡魔世界的「心臟」開始了跳動。

  砰。

  第一聲心跳便讓世界表面的惡魔們慘叫著倒地。

  砰。

  第二聲心跳將它們心中的野獸釋放喚醒,而那些撕裂皮膚灑出的污血滲入世界的裂隙之中,就像是餵給沉睡之獸的祭品、

  砰。

  第三聲心跳讓惡魔世界的大陸架粉碎,就像是最狂野的生命被灌注被塑造,就像是一頭「星球之獸」正在睜開眼睛、長出利爪、塑造尖牙。

  萬物心中皆有野獸沉睡,人是如此,鋼鐵亦然,岩石也有破壞的渴望,大海也有混亂的樂章!

  戈德林幾乎付出了一切才獲得了參與「最終狩獵」的資格,它定要拿出全部的力量與耐性,讓自己在對薩格拉斯的圍獵中滿足野獸嗜血的渴望。

  一道道岩石匯聚將瘋狗包裹拖入大地之下,讓它作為獸的靈魂,和這個正在甦醒的「星球之獸」融為一體。

  岩石塑骨、熔岩為血、生命覆皮、死亡成鬃。

  當這顆擁有毀滅靈性的惡魔世界在扭曲虛空中「睜開眼睛」時,這片星海里最大的一頭「狼」終於要走出巢穴了。

  它飢腸轆轆。

  在一千萬個奔行於體表的地獄獸的咆哮中,它只想要飲血食肉。

  ————

  「又見面了...」

  老兵主將手中被捏死的破壞魔女巫長老的屍體隨手丟到一邊,也無需施法或呼喚,那大惡魔領主的屍體落地時就被通靈的神性籠罩,讓其污穢的血肉炸開只保留堅韌的骸骨,又在死亡迴響的灌注中搖搖晃晃的起身。

  那猙獰的骸骨甚至將自己的肋骨拆下,在六隻手臂的握持中形成燃燒骨火的利刃。

  但它們沒資格參與到兵主的戰鬥里,因此在成型的瞬間就被老兵主差遣著沖向這「折磨聖所」之外,去參與到原力們對於邪能的顛覆之戰中。

  在老兵主眼前,墮落之王;阿曼蘇爾的身影化作邪能的雷光現身。

  祂手中還提著很多個泰坦守護者的破碎核心,那些閃耀著能量火花的核心就像是一連串的機械心臟,他們都曾是萬神殿麾下的秩序造物,但如今在阿曼蘇爾眼中卻是象徵秩序不存的荒謬失敗品。

  已經決心毀滅這個無法誕生「完美秩序」的星海,並在其廢墟中重建完美秩序的阿曼蘇爾並不吝於親手摧毀這些失敗之物。


  但祂知道自己的職責,因此在兵主摧毀折磨聖所之前就趕了回來。

  本該由阿格拉瑪守衛這裡,但墮落泰坦這會被不斷以「自殺式襲擊」砸落到神殿中的納魯們困住了,不過那並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

  僅靠納魯們圍攻可沒辦法擊敗阿格拉瑪。

  「我還記得我和你曾一起遨遊噬淵,兵主,我們曾一起討論過『秩序的真諦』,我們曾一起發掘過初誕者的遺產,並且都有收穫。」

  阿曼蘇爾那燃燒邪能光焰的雙眼盯著兵主,看著對方法杖之上纏繞的統御之鏈,祂發出了笑聲,說:

  「你曾發誓絕不會使用這種強制的力量來保衛天命,而我在那時候就該知道你是個背叛者,你並不追求秩序。

  你是個背棄秩序的混亂之源。

  真遺憾。」

  「那也好過你把『統御』的理念用在萬神殿的完美藍圖中!阿曼蘇爾。」

  兵主嗬斥道:

  「當艾斯卡達爾第一次向我描述你們在物質星河中的所作所為時,我就知道你騙了我!你從統御之力中得到的邪惡靈感促成了萬神殿所追逐的完美秩序的底色。

  你想要把這片星河限制在你們規定的秩序之中,所謂『完美藍圖』也不過是眾生的囚籠,用限制他們的創造力和可能性的方式來達到你想要的『秩序』。

  那是比天命更惡劣的行為,也是我能想到的最糟糕的嘗試。

  和你相比,佐瓦爾只是個心思單純的幼童,我很慶幸你對星河的規劃失敗了。

  動手!」

  隨著維克多的一聲令下,早已準備在此的閻羅大君親手丟下了輪迴高塔的神性投影,那座高塔的束縛以輪迴神性迸發的方式將整個折磨聖所籠罩住,要把阿曼蘇爾和兵主封印於此,就像是形成一個角斗場來封鎖阿曼蘇爾那無法被約束的行動模式。

  然而眾神之王也早有準備,在輪迴高塔落下的同時,祂手中的某個符咒破碎開。

  空間的轉換在這一刻超過了高塔落下的速度,在少昊瞪大眼睛的注視下,宛如一記完美的「王車易位」。

  阿曼蘇爾的身影消失,阿格拉瑪被拖入其中。

  兵主則被眾神之王帶入時間的波瀾,也被一起帶離了這裡。

  墮落泰坦擺脫了納魯們的自殺式圍攻,回到了祂的職位於此守衛那些尚未墮落的泰坦之魂們,任何想要解救祂們的人都必須經歷那燃燒的泰沙拉克的考驗。

  但也是與此同時,一艘聖光星艦在大閻羅神像的巨手投擲中,蠻橫的撞入了這片聖所之中,劇烈的爆炸聲里高塔的封鎖徹底落下,而光芒中走出的老獸人拖著光鑄的戰斧,布洛克斯抬起頭就能看到燃燒的墮落泰坦。


  那是個被邪能折磨太久的高貴靈魂,聖光在呼喚著祂。

  「德拉諾因您而倖存,阿格拉瑪大人,所有獸人都是您的子嗣。」

  布洛克斯低頭致敬,在背後那嵌入神殿的納魯星艦的爆炸中,他說:

  「請再忍耐片刻,我這就送您回家。」

  「你跟祂廢什麼話!」

  在輪迴高塔的封印之地里,提著詛咒之喉的亂鬥之王;格羅姆也跳入戰場,他嗬斥道:

  「先砍倒再提問才是獸人的風格,布洛克斯,你這軟弱的老狗真是讓人失望!」

  ps:

  明天正文結束,容我偷個懶,明天30章!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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