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遊戲競技> 艾澤拉斯綠野仙蹤> 不好啦,小白貓的家人來搶撫養權啦,艾露恩,艾莎!趕緊抄傢伙!

不好啦,小白貓的家人來搶撫養權啦,艾露恩,艾莎!趕緊抄傢伙!

  阿古斯的戰火已經燃起。

  當作為「月神密使」的瑪維;影之歌在恰當的時刻激活了手中的薩格利特鑰石,將燃燒軍團的邪能之心從扭曲虛空中無情撤下,以萬神殿的殘存偉力將其轉移至星河邊緣的那一刻,那高懸於德拉諾星系之上的地獄之門就發出了死亡的咆哮。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9.com

  兵主神國;瑪卓克薩斯在墜落。

  那是一場計劃之中的墜落,代表著老兵主的戰爭理論和其冰冷的戰爭決心。

  死亡的統帥根本沒打算調動宇宙中的死亡之潮與燃燒軍團進行一次點燃整個星河的無盡戰爭,或者說,祂並不只是打算這麼做。

  覆蓋星河的超級戰爭必須要打,但由自己親自帶領著死亡的銳士對燃燒軍團的心臟進行的突襲也必須完成。

  沒人說這兩者不能同時進行。

  實際上,就在老兵主親自駕馭著瑪卓克薩斯撞擊在安托魯斯;燃燒王座所在的安托蘭廢土之上,報銷掉無數強悍惡魔所組建的強悍防線的同時,在整個星海的其他區域裡,但凡有惡魔肆虐的星域也皆有亡者復生。

  那些從墓穴之中「揭棺而起」的亡者們承載著死亡原力的勝利渴望,那不被分配到阿古斯大決戰中的通靈浮空城則在星界財團與聖光軍團提供的宇宙星圖中,出現於一個又一個被燃燒軍團牢牢把控的毀滅樞紐之地。

  那些沒有被選拔參加大決戰的通靈領主們惱怒異常,它們決心用不弱於正面戰場的攻勢來證明它們的能力並宣揚死亡的威儀。

  在這一刻無數的通靈之門被開啟,無數的心能在翻滾,於死亡的低語迴響於星河之中的號召,整個宇宙的決戰皆已拉開帷幕。

  不只是死亡,死亡只是先鋒!

  那些藏匿於毀滅時代之下的奧術行者們再一次現身,已經被燃燒軍團摧毀的七零八落的萬神殿聯絡體系再一次被激活,來自星界的星聖使者們不斷的往來於那些躲過了毀滅的奧術世界,深藏多年的裝置與熔爐被啟動,重新塑造的泰坦守護者軍團穿越一座又一座星門。

  來自整個星河各處的守護者們在戰爭之王;奧丁二世的指揮下步入各自的戰場,岩石、鋼鐵與雷鑄的構造體們背負著萬神殿的古老戰旗,在整個星河的奧術涌動中殺向惡魔們的駐地。

  還有那些來自星界的僕從軍。

  據說十二生肖都被徵召了,當然,它們是絕不會服從奧術原力的,人家只是生活在星界,不代表著它們在六原力中就會選擇奧術。

  但類似艾露尼斯那樣的太古奧術元素卻大量應招,閃耀的星光在星河中舞動,那是已經落幕的奧術王朝最後的迴響。


  可即便衰弱至此,奧術行者們依然沒有放棄他們對於秩序的渴望與執著,更重要的是,這些秩序之子們將在今日重新迎回他們的神靈。

  當泰坦的光輝重新於萬神殿的神座之上閃耀時,秩序的真理也能得以被繼續流傳。

  聖光也在閃耀著。

  在這黑暗的毀滅紀元矗立於星河的最後一天,在燃燒軍團的惡魔淫威搖搖欲墜的時刻,就像是在遠古的宇宙中划過黑暗帶來光明的時刻,那道神秘的原初之光又一次現身於星河,在很多世界都能觀測到那道光一閃而逝的軌跡。

  那不只是單純的為反抗者們帶來鼓舞與光熱,原初之光划過的天際,皆有光束於大地之上閃耀。

  手持戰錘或者巨劍,身穿盔甲的各族光鑄者們於那光幕中現身,他們在過去的漫長時光中追隨著聖光軍團,在痛苦而絕望的毀滅時代里竭盡全力的對抗著燃燒軍團。

  哪怕輸多贏少,哪怕居無定所,哪怕在仇恨中變的狂熱,其炙熱的淨化意志與惡魔的毀滅意志都別無二致。

  但在聖光發出召喚的那一刻,心中有光的聖烈之士們依然群起響應。

  他們從宇宙各地被聖光送到毀滅肆虐的惡魔之地,在他們高舉金輝戰旗殺向那些瘋狂的邪魔的時刻,有破土而出的亡靈們與他們一起衝鋒,還有不斷從空中砸下的奧術流星作為他們提供火力支援,甚至是那些在不斷開啟的夢境之門裡殺出的野獸大軍。

  打扮極為「原生態」,臉上還塗著油彩的自然蠻族們吹響惡魔顱骨製作的號角,讓那蒼涼的戰爭之音迴響於這激昂的混亂之地。

  月光灑落帶來開路的淨化星涌,狂野的獸群奔行執行著沒有任何退路的狩獵。

  就連陰影都在不安的律動。

  那些陰影中響起海潮般的心靈之音,在無光之海的潮起潮落中,無數陰暗的種子在戰鬥中被種下,虛空並不會和其他原力那樣正面對抗惡魔。

  行於黑暗,播撒腐蝕才是它們的手段。

  它們在惡魔心中編織著脆弱的希望,攪動著它們的戰意,悄然替換掉邪能帶來的毀滅狂熱,直至某個時刻又突然將其抽離,讓那些惡魔們一瞬間失去鼓舞又無法得到邪能的回應,便只能在那些被它們認為是「失敗者」的原力行者們的狂野進攻中節節敗退。

  這樣的情況不只發生在某個特定世界裡,在星河中燃燒的戰爭之潮波及的所有領域中皆有這樣的場面在迸發。

  聖武士和死亡騎士一起衝鋒,守護者們被野獸拱衛著施法,聖光的熾烈天火在死亡瘟毒的擴散中降下,心靈撕裂的惡念爆發配合著藤蔓絞殺的旋律起舞,甚至是元素。

  以往不怎麼起眼的元素也在今日活躍起來,似乎早已習慣了逆來順受的元素們也決定在今日發出屬於它們的聲音。


  於是在某個惡魔頑抗的世界中,當反抗者們節節勝利之時,那世界的帷幕就被一陣雜亂尖銳的遠古之音撕開,手持衝擊波權杖的太古音元素大君摩摩爾悄然降臨。

  於是整個世界的聲音都尖銳起來,致命的共振迅速撕裂打開,又在星核悲鳴中被整個粉碎。

  當摩摩爾帶著心滿意足離去之時,這個剛才還熱鬧無比的世界就只剩下了一片死寂的碎裂星環。

  那些正義的、邪惡的、瘋長的、冷漠的、陰暗的、爆裂的都被埋葬於此,使其又化作這星河之中又一個註定被遺忘的墓穴。

  混亂啊。

  生機勃勃的混亂啊。

  不過隨後,就在那世界將死之時,一滴來自星河的琥珀色血液墜於廢墟之中,在極短的時間裡就化作血河洗刷破碎星體,將一切營養同化吸收並最終消化掉這個悲鳴的墓穴。

  死去的並非永遠消亡,它們的生命只會轉移到那些更強大的獵手體內,並成為這偉大存在的一部分,進而擁抱永恆,進而成為永恆。

  哪怕整個星河都已沸騰,但在舞台之上依然有光束閃耀而下,正中那將決定宇宙未來的主戰場。

  阿古斯。

  這個在兩萬多年前就已經失去了一切,被邪能浸潤並侵蝕的軍團之心中,大決戰的號角被吹響的那一刻就已經讓這裡進入了再無可挽回的白熱化紛爭中。

  就像是六隻野獸被關在了這個散發著硫磺味的鬥獸場裡,其他五隻已結為同盟,誓要將最強悍的那頭獵殺於此並分食它的軀體,奪取那些營養並搶回屬於它們的領地與獵場。

  冥河在翻滾著。

  這條註定要流過所有生者與死者國度的河流延伸出了新的支流,在死亡原力於今日的沸騰中將阿古斯也帶入了死亡的視線之中。

  而在那無形的冥河終於延伸至阿古斯世界中的同時,一艘懸掛著黑刃戰旗的龍骨戰艦就在那冥河之上永遠無法散去的迷霧中現身。

  孤獨的龍骨戰艦納格法爾號獨自在航行,巫妖王;克爾蘇加德抱著自己的貓,屹立在這艘死寂到駭人的幽靈船的船首。

  但卻並非只有老克一人,在他身後的甲板上站滿了全副武裝的死亡騎士、巫妖與通靈師們。

  它們穿著來自艾澤拉斯開採的薩隆邪鐵鍛造的幽靈盔甲,手持來自瑪卓克薩斯的骨匠們打造的符文之刃,那些死亡靈光化作的光環彼此交錯影響,讓這支亡靈天災的戰團越顯強悍。

  忠誠而勇敢的教官拉蘇維奧斯、從瑪卓克薩斯學成歸來的骨靈匠卡斯迪諾夫、老克的得意弟子萊斯;霜語以及被他作為「巫妖升變儀式」實驗體而塑造的大巫妖艾里克斯。


  四人之外還有個行於人間的魅夜園丁烏爾是蹭船票的。

  宛如「天啟四騎士總有五個」那樣,這五個傢伙就站在老克身後,與他一起平靜的眺望那在眼前的迷霧之後若隱若現的沸騰戰場與邪能聖地。

  他們能看到聖光軍團的星艦在蒼穹之外與燃燒軍團的艦隊進行著你死我活的交戰,每過幾分鐘就有燃燒的小型突擊艇墜落於阿古斯的大地,甚至會在空中就爆開形成綠色或者金色的流星。

  在眼前這名為克羅庫恩的大地上,泰蘭德帶領的艾露恩姐妹會祭司們正在守望者與荒野之神的護衛下施展誇張至極的大淨化術。

  那些閃爍的月光已經有黑色的月弧,每一次數以千計的群星墜落總能輕而易舉的摧毀攔路的惡魔。

  紅龍女王載著數千年後重逢的守護者提爾飛過戰場,炙熱的龍火不斷灑下,點燃那些必須被淨化的污穢惡魔。

  但戰場上最耀眼的崽不是他們。

  一台奇形怪狀的巨型機械正在米米爾隆誇張而瘋狂的笑聲中肆意摧殘,那些兇殘的惡魔們根本無法傷害到這台被米米爾隆用瘋癲匠師的所有匠心製作的超級兵器,甚至連天啟工程師;金加洛斯設計的加洛西毀滅者也已經被米米爾隆的「泰坦剛大木」輕易摧毀。

  惡魔們一波一波的衝過來,但它們的結局只能成為那台巨型機械履帶之下的可悲血肉。

  除了米米爾隆的剛大木之外,還有騎著自己的幽靈虎;安卡奔行於最前線的珊蒂斯;羽月大將軍,好消息是,羽月大將軍這次不是懷孕上戰場的。

  壞消息是,她最愛的小女兒「艾雯;影歌」此時就被這彪悍的母親固定於胸前戰甲上,就像是一個該死又地獄的「嬰兒護心鏡」一樣。

  誰家好母親會用這種方式給自己的女兒「做胎教」啊!

  但問題是,看著很地獄,但效果卻很好。

  羽月大將軍的女兒顯然也不是什么正經人,在這樣的廝殺中居然睡得異常香甜,而且每一次有惡魔敢靠近她的母親,這嬰兒就會發出一聲啼哭,根本沒人能看清那詭異的手段,總之任何接近珊蒂斯;羽月十二碼之內的惡魔都會被黑白色的羽毛洞穿碾碎。

  這是艾雯的「天賦」。

  珊蒂斯還無法理解為啥自己女兒的天賦和月神威力沒關係,卻展現出同樣離譜的破壞性,但這不妨礙她在今日沾一沾閨女的光。

  當然,艾雯只是給母親提供防禦,對於羽月大將軍這樣的彪悍女士而言,進攻這一塊根本無需閨女發力,她自帶的「群體月火術」足以清理掉一切不服的惡魔。

  「真是生機勃勃啊喵。」

  老克懷裡的比格沃斯忍不住用爪子捂住眼睛,嘆氣說:


  「貓可捨不得把自己的崽子這麼用,這些精靈真是瘋啦...要登陸了嗎?老克。」

  「嗯,你去放龍,今日由你駕馭它。」

  老克將自己那枚纏繞在手腕上的水銀之蛇手鍊懸掛於比格沃斯的脖子上,小貓喵了一聲就沖了出去,就在這艘死寂的納格法爾號靠岸的瞬間,伴隨著死亡之龍的咆哮,猙獰的「滅世者;死亡之翼」便拍打著漆黑的雙翼,如毀滅本尊登場一般沖向了前方的登陸場。

  在那漆黑的死亡之龍背後,蹲坐在威嚴龍頭上的家貓正在左顧右看,而且躍躍欲試的打算給這今日歸自己指揮的「死亡大表哥」選一塊轟炸地。

  但笨蛋貓不是加洛德,它無法理解到底轟炸哪裡才能給亡靈天災的突進提供更多助力,思考到最後乾脆放棄了思考,就用最簡單的戰爭理論。

  哪人多就炸哪!

  搶人頭嘛,誰不會啊,貓當年可是跟著白虎老大狠狠修行了「人頭狗」的秘術啊。

  「嗡」

  下方的老克握住了懸浮在身旁的霜之哀傷,隨著他將這魔劍舉起,沸騰的心能迅速化作凋零之風席捲向前方,而身後的死亡騎士們大步奔行,在亡靈戰馬的陰沉嘶吼與數以百計的隕冰術砸向前方的開路中,屬於艾澤拉斯的死亡之力終於登場。

  不過就在烏爾提著鐮刀也踏上克羅庫恩戰場的那一刻,這位臨時客串「天啟五騎士」的魅夜園丁低聲問道:

  「扎扎今早告訴我,她老爹會在今日回歸艾澤拉斯,我不知道她哪來的消息,但扎扎和虎大聖之間確實有些神秘聯繫,儘管並不是她篤信的『父女感應』。

  所以,我們會在今日見證一位神靈迎擊薩格拉斯嗎?」

  「一位?」

  老克嘲笑道:

  「可憐的烏爾,你成為德魯伊的時間太久已經喪失了施法者們應有的想像力,神靈的舞台已經鑄好,今日你將見到宇宙中所有的神靈...

  以及那位將神靈們視作獵物的獵手。

  趕緊幹活吧,你也不想被艾斯卡達爾閣下斥責吧?

  我等今日皆是觀眾,而且有最前排的好座位,得以欣賞宇宙王朝的崩塌並見證那不敗神話的落敗。

  最終,黑暗泰坦將從祂的毀滅神座上摔下,而我們...會狠狠的嘲笑祂。」

  ——————

  「父親!」

  海加爾山,在已經引燃的諾達希爾之樹下,緊急從德拉諾返回的寒霜樹妖扎扎不斷的揮著手中的手帕,向天空中化作金色流星墜入世界的艾斯卡達爾致敬。


  這笨蛋樹妖真的很激動,流淚滿面的真摯感情甚至無需詮釋,一看就是個關心老爹的好女兒,甚至比此時待在她身旁的三頭虎崽子更像是艾斯卡達爾的孩子。

  蘇爾拉卡的三個崽子本來也很激動,都八百年沒見過老爹了,更何況今天還是虎大聖的大日子,但在看到扎扎時,它們的表情就變的很奇怪了。

  「這樹妖真是老爹的私生女?我怎麼感覺不太像啊。」

  小妹奧杜爾用耳語的聲音詢問著大哥納茲米爾,但大虎崽子哪懂這個?它就比自家妹妹大兩歲好吧?奧杜爾不知道的事它肯定也不知道。

  不過老二沃頓卻有自己的理解,它對哥哥和妹妹說:

  「這個叫『扎扎』的樹妖擠過來的時候,也沒人攔著呀,媽媽和大媽媽還和她有說有笑呢,這一看就是熟人,我剛才還看到桑德蘭很溫和的幫扎扎洗去身上的塵埃和疲憊,聽說她沒有收到消息卻感應到了老爹今日會回歸。

  這事情已經擺明了,德魯伊們一直在傳的『樹妖女王露娜拉是虎神配偶』的事大概率是真的,沒準是父親的紅顏知己。

  而且我之前去灰谷旅行時見過她,露娜拉女士還親手做了好飯款待我,把我當成她的後輩照料。

  我懷疑老爹和樹妖女王之間或許真的有過一段情?」

  三個虎崽子你一言我一語,自覺猜到了真相,結果剛得出結論就被從高空飛來的亢祖阿姨啄了腦袋,嗬斥它們不許亂想。

  扎扎這孩子的腦子可能真有點問題,但白虎似乎並不抗拒多一個「養女」,它和露娜拉是清白的戰友情誼,畢竟一起對抗過夢魘之王呢,好孩子們可不能胡思亂想。

  白虎今日歸來的場面很大,反正大決戰已經開始,因此艾澤拉斯的生命獵群除了先鋒之外幾乎全員在此,只等虎大聖完成生死回歸,大家就一起奔赴戰場。

  至於正在燃燒的諾達希爾...

  好吧,還是有很多精靈戰士們在默默哭泣,但經過卡多雷的「隱王」加洛德;影歌在過去八百年中的宣傳攻勢與引導鋪墊,大部分精靈都接受了他們將失去永生,踏入輪迴的事實。

  雖然不能永遠活下去,但在今日之後,卡多雷將被三位神靈共同看護,如果再算上至尊星魂那就是四位。

  嘖嘖,在這個真實存在超自然力量的宇宙里,這種誇張的待遇其他種族可沒有。

  因此這到底是好是壞還兩說呢。

  在所有人的注視中,金色的火光從天空乍現,朝著已經燃起白色靈火的諾達希爾之樹墜落而來,那金色的火光越是靠近,海加爾山的自然之力就越是鮮活,就好像整個世界的生態都在這一刻匯聚成一個獨立的意識,並且以高歌向回歸的虎神致意。


  精靈們的最前方,因為泰蘭德已經踏入了戰場,所以是怒風兄弟代表卡多雷見證今日的變遷。

  大德依然是萬年不變的姿態,兩隻翠玉的鹿角越發彰顯其威嚴,但伊利丹今日懷中卻抱著一隻虎頭虎腦的小貓,讓周圍的精靈領袖們頻頻注視。

  可那只有淡藍色眼睛非常傲氣的貓卻根本不在意周圍的目光,它在蛋哥懷中仰起頭,眼睛順著金色的火光一路滑下,直至那金色落在諾達希爾的樹幹上。

  當威嚴的黃道巨獸以猛虎之形現身,帶著焚風向眼前卷著輪迴之火的輪迴之主彼此靠近時,雙方的微妙聯絡產生的力量共鳴就開始呈指數級提升。

  「不好!」

  蛋哥聽到了懷裡的「小貓」發出驚呼:

  「五倍的冗餘可能不夠,黃道巨獸在宇宙中進化成長的力量超過我的預期了,一旦生死回歸完成,艾斯卡達爾可能會跨越真神的界限...

  不,還差一點,還差最後一點。」

  「真神?」

  饒是伊利丹見慣了大風大浪,這一刻也忍不住低聲說:

  「您確定?您不是說,次級神和真神的差距勝過螻蟻和半神的差距嗎?哪怕是艾斯卡達爾,也不可能在八百年中這麼輕易的越過去。

  最重要的是,真神都需要執掌核心原力,白虎可沒有掌握。」

  「不,祂掌握了。」

  伊利丹聽到了解釋,那帶著滿滿學術風格,宛如一位博學教授的溫和聲音解釋道:

  「狂野自然與兇殘生命的面相已被賦予,它擁有了和艾露恩對立的象徵,因為輪迴連接生死,白虎在生命中的位格提升也會帶動它在死亡中的權能。

  但確實還差一點。

  輪迴只是初建,還需要漫長時間的打磨才能讓生與死完成平衡,也只有在生死平衡完成的那一刻,真神之門才會對祂敞開懷抱。」

  「原來如此...」

  蛋哥點了點頭,但隨後就看到懷裡的星魂貓疑惑的盯著他。

  「你剛才在和誰說話?」

  「?」

  蛋哥瞬間抖了一下身體,他問道:

  「不是您給了我解釋嗎?」

  「我剛才光顧著給小貓拍照了,可沒說話...伊利丹!到底是誰在給你解釋?」

  「我不道啊!」

  饒是伊利丹經歷了無數風浪,這一刻也忍不住心慌了一瞬,蛋哥意識到自己經歷了某些「超自然事件」,哪怕自己就是超自然力量之一。


  他環顧四周,將自己的幽靈視野開到最大。

  終於,在卡多雷的人群中,他勉強看到了一個穿著深紅法袍的儒雅之士端著紅酒,欣賞眼前這一幕;也看到了一個帶著海盜帽,穿著船長風衣,手裡提著酒瓶的傢伙在喋喋不休的和身邊奇怪的艾瑞達人說著什麼。

  最離譜的是,蛋哥還看到了在人群之外,有個高大的人類撐起了賭桌,正在興致勃勃的和一群精靈老賭鬼們玩骰子。

  在不遠處的奎爾薩拉斯代表中,太陽王;阿納斯塔里安與他的好大兒凱爾薩斯身邊,穿著重甲的冷漠精靈也在注視燃燒的諾達希爾,在那個沒見過的奎爾多雷身旁依偎著奧蕾莉亞女士...

  不!

  那不是伊利丹認識的奧蕾莉亞;風行者。

  那是一位面如薩萊茵,額頭處還有漂亮的淚滴狀水晶點綴的鮮血精靈風行者,對方好像是夫妻。

  但伊利丹可以肯定,今日的儀式並沒有邀請這些人,在他觀察異狀的同時,懷裡的星魂貓還在糾結:

  「五倍冗餘不夠,我就現場唱歌把冗餘提升到六倍...」

  「得七倍才行!

  我剛才隨手測量過了,最少得七倍,準確的說,7.254倍的世界力量上限冗餘才能抵達安全承受小老虎晉升時產生的力量共鳴。

  不過別怕,你安心看戲就行,小事而已,有人會出手的。」

  「哦,好的,另外,能冒昧問一下嗎?」

  星魂得到了答案,但祂小心翼翼的說:

  「你...不,『你們』是誰?」

  「好問題...你猜?」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