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門修斯:死三次了還有第四次?RNM!你這白虎就是個沒有心的怪物
卡雷什,十萬年孤寂的荒原之上,大量的虛靈正在這片荒蕪之土的四周。
它們大都是來自星界財團的虛靈工程師,受僱或者自願來此為故鄉卡雷什的復甦做出自己的貢獻,那些裸露或者埋藏在岩層中的能量管道迅速被維修,從高處看去,一個接一個被點亮的能量閥看起來就像是這片廢土上逐漸被點亮的燈帶。
給這片肉眼可見的荒棄之地增添了些許生氣,就像是一具早已死去且風乾的遺體又開始了呼吸。
這顆星球早在當年星魂迎擊諸界吞噬者的時候就已於一聲轟鳴中徹底破碎,如果這是一具已死十萬年的遺骸,那麼這十萬年中甚至沒有一個人前來為其收屍,就任由它這麼曝屍於荒涼的星河,那些虛靈們組建了財團偶爾也會冒險返回這裡取走一些值得紀念之物。
尤其是卡雷什的災難剛剛發生的那些年,那時的虛靈還沒有失去希望,它們中的很多人都在試圖挽救自己的故鄉,在那場葬送了一切的爆炸之後殘留的世界廢墟中,虛靈們會竭盡全力的搶救一些還能繼續使用的城市。
它們會用很多方法從這座被宇宙之風毫無阻礙的直接吹拂的碎裂之地切割下那些城市,那也是虛靈們手中那些聞名宇宙的生態穹頂的最初來源,一部分掮靈財團的帷紗集市也是用這種方式收集到的。
它們無力挽救自己的世界,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它毀在宇宙中最危險的意外之災里,它們的世界之魂選擇自我犧牲卻依然沒能挽救這些孩子們,而孤苦伶仃的虛靈們只能從自己故鄉已死的軀殼上取走那些「遺骨」,以此庇護它們繼續在這個混亂的星海中生存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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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悲劇持續了十萬年,似乎還會永無寧日的繼續持續下去,但最後一批不願意放棄的虛靈們終於創造了奇蹟。
卡雷什廢土的高空之上,威;娜莉和她前不久才動用了一些「商業手段」從索財團搞來的塔扎維什;帷紗集市就等候在卡雷什廢土之外的星河。
這位很有手腕的掮靈領袖已經做好了所有準備,只要等虎大聖擊潰迪門修斯,將卡雷什星魂的最後水晶奪取,她就會負責將其「偷渡」到暗影國度。
威;娜莉對這一趟危機重重的旅程做足了準備,但失敗的風險仍在讓她不敢大意。
不過跟著她一起過來負責當「保鏢」的狡猾死神;邦桑迪卻已經看破了一切,正在譏諷著威;娜莉的緊張,表現的像是一個十足的混蛋。
在下方的廢土上,艾斯卡達爾正抖動著身體從充斥宇宙能量的沙海中爬出,就在剛才,它變化為一頭「沙蟲」在沙漠深處穿行,它甚至無需學習,在抵達這種特殊環境時,周圍早已凋零卻依然還存在的破碎生態便主動向生命之神傳授了「沙蟲變形」的奧義。
這是虎大聖擁有的「特權」,每到一處新的生態中,周圍的環境就會主動告訴它這裡最適宜生存的形態,也只需要艾斯卡達爾的奔行四周,這片沙海中擁有的各種生物與植物形態都會被它了如指掌的駕馭。
死星;卡雷什的破碎生態已經被黃道巨獸所記錄,白虎這個「宇宙生態活體切片」中又複雜了一分。
之後當這顆星球被卡雷什大君重塑生態時,白虎又能跑來記錄一遍,這種「一魚兩吃」的事真是讓虎大聖感覺到發自心底的愉悅。
它甩了甩鬃毛中的宇宙沙土,又抬起頭環視四周,眼前那些遍布在破碎大地之上的能量管道與虛靈風格的建築物是被稱之為「法力熔爐」的特殊裝置,虛靈們在它們掌控的每一個位於能量點上的世界中都建立了這種裝置。
據說這玩意可以直接從宇宙風和虛空之風中過濾並收集能量,並提供給虛靈們的生態穹頂或者其他巨型機械使用。
這玩意有明顯的虛空特性,是虛靈科技樹獨有的東西。
在虛靈之王;薩哈達爾還活著的時候,它就命令影衛們在卡雷什廢土上修建了好幾座被藏起來的法力熔爐,這些熔爐不負責為任何機械充能,它們存在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積攢能量用於復活或者叫「喚醒」迪門修斯。
但薩哈達爾早就死了,因此這些位於卡雷什廢土的法力熔爐已經很久沒有維護過,白虎來到廢土已經數個小時,就是在等待星界財團的虛靈工程師們重啟這些熔爐並把能量導向「法力熔爐;歐米伽」。
那裡就是影衛準備用來喚醒迪門修斯的地方。
「能量導向已經就緒,虎大聖。」
雙界行者使用虛空行走穿行於這個已經沒有任何呈穩定體系的空間結構的廢土上,精準的落在了艾斯卡達爾身旁,他謙遜的低頭說:
「工程師們無法保證能量供應長久穩定,但如果用『過載』模式應該足夠將沉睡的迪門修斯喚醒,當然前提是得有能讓諸界吞噬者恢復意識的神性碎片。
幸運的是,我們手中正好有一塊。」
艾斯卡達爾點了點頭,已經經歷過這場景一次的它並沒有多問,打了個手勢讓雙界行者跟上,隨後化作鑄星龍飛向荒漠的另一頭。
就在十萬年沙海的盡頭,一座大半個建築物都已裸露出地殼的龐大法力熔爐剛剛被重啟,虛靈們都待在那裡,它們全副武裝,一直在和影衛復仇軍對抗的「維序派」戰士們精神抖擻,它們為自己能參與到挽救故鄉的神聖戰爭中感覺到振奮。
一名虛靈術士手中捧著盒子,迪門修斯的神性碎片就在其中,它們選好了勇士要追隨白虎一起踏入法力熔爐;歐米伽,但卻被艾斯卡達爾當場拒絕。
「你們守在外面!清理掉那些從無光之海里不斷湧出的虛空領主們。」
艾斯卡達爾抓起那枚陰冷到足以凍結靈魂的神性碎片,對周圍的指揮官們說:
「本座孤身迎戰迪門修斯...這塊肉本就不夠分,再有你們參與我可就真的一點狩獵的樂子都找不到了。」
說完,也不理會虛靈們的面面相覷,虎大聖閃身消失在原地,僅僅幾秒之後,法力熔爐;歐米伽的控制台就出現了巨量虛空反應。
隨後在雙界行者握緊幽暗之心的時刻,一道又一道虛空裂隙在卡雷什暴露於星河的天際中撕開,來自無光之海的濁流湧入這片淒涼的大地,數不勝數的虛空行者和各種能量怪物從其中殺出,甚至還包括哪怕對虛靈來說都非常罕見的「多曼納爾」支配者們。
虛靈們甚至能清晰的聽到裂隙對面來自無光之海的憤怒咆哮,今日的虛空意志非常的殘暴,它們絕不希望曾發生在克蘇恩身上的事情在卡雷什廢土重演。
迪門修斯雖然也是個被嘲笑的失敗者,然而它在無光之海中的位置可比一直失敗的克蘇恩重要多了。
如果連諸界吞噬者都被該死的艾斯卡達爾吞噬掉,那麼這一次無光之海將失去一塊靠近其陰暗心臟處的「肉」,這麼大塊質量被偷取是虛空原力無法忍受的。
直到這會,雙界行者和他周圍的虛靈們才意識到剛才虎大聖的安排並不是瞧不起他們這些凡人,眼前這一幕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熬過的。
尤其是在雙界行者抬起頭,看著那遍布天空的虛無裂隙時,他和其他虛靈們都聯想到了十萬年前卡雷什毀滅時的風景。
也是這樣。
那一日也有無窮無盡的虛空生物越過裂隙沖向他們,那時候的虛靈也和今日一樣腹背受敵,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心愛且唯一的世界在虛空的侵蝕下最終淪陷。
然而和十萬年前的悲劇不同,今日的虛靈並非孤軍奮戰。
「嗖」
一道刺眼的光標從塔扎維什;帷紗集市中射向被虛空籠罩的天際,在威;娜莉揮著虛靈光劍的吶喊中,老邦桑迪高高浮起。
這位只有靈體的死亡次級神躲在這座虛靈城市的陰影中高舉雙臂,借著那道前不久才在德拉諾星系打開的「地獄之門」,磅礴的死亡靈氣在一瞬間席捲過整個廢土。
「下流的虛空!你給本大爺聽好啦!」
邦桑迪尖聲吶喊道:
「這裡是死亡的地盤!輪迴之主已經在這裡親自撒過尿了,你們膽敢挑釁死亡,那就在這十萬年的墓穴里直面曾經的幽魂吧。
卡雷什的怨恨者們,站起來!為你們的世界再戰鬥一次!」
死亡靈氣在十萬年的荒涼沙漠裡翻滾著,每一道沙丘被吹散皆有古老的怨靈從被掩蓋的廢墟中衝出。
只是眨眼之間,那些古代怨靈們就在廢土上捲起了誇張的風暴沙塵,與那些守衛法力熔爐;歐米伽的虛靈戰士們一起,直面曾毀滅了這個世界的罪魁禍首們。
那些逃走的流亡者和已死的殉道者們在十萬年後又一次並肩作戰,而在雙界行者揮舞幽暗之心不斷吞噬虛空孽物的某個瞬間,當他在激戰中回頭的那一刻,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高舉著一桿破碎的馬努薩城邦戰旗,正指揮著從沙海中爬出的古老木乃伊們與虛空行者廝殺。
雙界行者早已沒有一顆心臟為自己跳動,但在這一刻,他已經不存在的熱血一瞬間湧入腦海。
他見到了自己曾經的愛人柯瑞松。
十萬年了,在他流亡於星海的人生中,他的愛人一直都躺在故鄉的黃沙之下,他以為自己能遺忘,但這一刻雙界行者抓著幽暗之心宛如抓著一把劍,以一種野蠻的方式撕裂開阻擋自己的一切,他大步奔向自己的愛人。
當年世界毀滅的災難把他們分開了,但從今天往後,沒有任何東西能分開他們。
即便是死亡...
哪怕是死亡也不行!
與此同時,在法力熔爐;歐米伽的能量終端里,足以第二次撕裂世界的虛空幽能以誇張的姿態捲成類似於黑洞的結構,而虎大聖暢快的遨遊在其中。
這些能量產生的超級輻射對於星河中的任何生靈來說都是致命的,但艾斯卡達爾就像是泡在達拉然的溫暖浴池裡,根本感受不到任何壓力。
它無視了那些纏繞在自己鱗片上,竭盡全力試圖裂解自己血肉的破壞性能量,也無視了因自己的移動而不斷迸發的虛空裂痕,甚至是這其中已經碎裂的空間,那些物質宇宙中最鋒利之物組成的風暴也無法在它的鱗片上留下絲毫傷痕。
它用優雅的鑄星龍的姿態靠近了那黑洞中心,舞動著宛如錦鯉一般的龍尾,將爪子裡的神性碎片拋了出去。
就像是將鑰匙送入鎖孔然後輕輕一扭,很快,諸界吞噬者;迪門修斯的咆哮就在這幾乎已經不屬於現實的能量界域中迴蕩起來。
仔細算算,迪門修斯在十萬年前死了一次,在奧杜爾死了一次,被輪迴之主在卡雷什廢土幹掉了一次,而眼下又要被「重新體驗人生」的黃道巨獸幹掉一次,而在不久的未來,它還要被幽暗之心徹底吞噬消化,那也是它的最後一次死亡。
即便對這個曾無情的奔行於現實宇宙中,不斷的吞噬那些「甜美世界」的虛空暴徒而言,這麼多次死亡也足以稱之為一場近乎永不斷絕的處刑。
艾斯卡達爾卻雙眼平靜,在那日月雙瞳最深處甚至閃耀著一絲莫名的期待。
它看著迪門修斯那身高千米的龐大軀體在眼前的能量黑洞中塑造,看到了諸界吞噬者以其最具標誌性的震撼姿態在自己眼前揮起那力貫萬鈞的反物質利爪,看著這吃掉了無數世界而留下強勢傳說的邪神在甦醒的那一刻就咆哮著對自己發起攻擊。
但虎大聖甚至沒有防禦。
它甚至主動張開了龍爪,將自己的胸膛暴露出來,以鑄星龍的姿態硬吃了這一擊。
在迪門修斯充滿戰鬥欲的怒吼中,白虎宛如一顆出膛的炮彈那樣被砸向了法力熔爐的能量管道,砸進去的瞬間就引發了一連串劇烈的爆炸,宛如一顆小黑洞般的湮滅能量被完全施加在了它身上,就好像要將它徹底碾碎。
然而還沒等迪門修斯享受勝利,一隻閃爍著星光的龍爪就從碎裂的黑洞邊緣探出,緊扣著那沸騰的虛空之力將其輕鬆的撕開。
依然是並非用於戰鬥的鑄星龍形態,依然是剛才的白虎。
迪門修斯的爪印殘留在鑄星龍的鱗片上,傷口滲出琥珀色的鮮血但還沒等滴落,就在一次呼吸中癒合。
「再來一下,這次力氣大點!」
艾斯卡達爾對諸界吞噬者說:
「你打人都沒力氣,怎麼當虛空大君啊?好歹給我點壓力,讓本座進入戰鬥形態行不行?」
這份挑釁讓沉睡了十萬年後剛剛甦醒,起床氣大的要死的迪門修斯異常惱怒,於是它揮起利爪,將整個卡雷什廢土上的遊蕩能量盡數汲取,在覆蓋破碎星體的湮滅風暴吹起的那一刻,將那能抓碎世界的次元利爪狠狠壓在了虎大聖身上。
還在合攏爪子時試圖將它如捏碎葡萄那樣捏成最基礎的生物粒子。
虎大聖同樣沒有反抗,它感受著那利爪帶著虛空裂解壓在自己皮膚上,感受著那股宛如過電一樣的微弱刺痛,傾聽著迪門修斯的虛空低語。
壓制它的力量在增強,那股施加於皮膚之上的痛苦也在增強,暗物質靈骨感受到了壓力,這讓艾斯卡達爾認為迪門修斯終於認真了,於是它也躍躍欲試的進入了戰鬥狀態,既然對方是諸界吞噬者,那麼自己也用吞噬形態對抗。
噬星蟲神在下一瞬出現,炙熱的恆星蟲戟隨著艾斯卡達爾的鬍鬚而被點燃。
但讓它失望的是在進入戰鬥形態的瞬間,那股由迪門修斯施加的壓力就瞬間消失了,大概是因為噬星蟲神的外骨骼結構讓迪門修斯的利爪很難將破壞性的力量傳遞到自己致命的內臟中?
「用你的絕招!」
艾斯卡達爾任由自己被迪門修斯抓在湮滅之爪中,它喊道:
「撕裂這個次元!碾碎這個維度!把這破碎的世界砸在本座身上!不必擔心會二次毀滅它,我有永生之酒可以在你死於扎雷歿提斯後將卡雷什重新粘起來。」
白虎真的在很認真的給迪門修斯戰鬥建議,迪門修斯也選擇了接受,
於是在接下來幾分鐘裡,次元重擊、現實撕裂、維度碾壓等等超級力量輪番上陣,諸界吞噬者甚至將艾斯卡達爾吞入了腹中,要用自己那可以消化萬物的胃囊將艾斯卡達爾消化掉。
它真的很努力了。
甚至那股竭盡全力的姿態就像是想要「取悅」虎大聖一般。
但問題就在這,不管迪門修斯多麼努力,噬星蟲神都感覺不到強烈到可以激活「優勝劣汰」的生存壓力,白虎沒有開月夜凶虎、沒有動用瘋狗模式、沒有呼喚輪迴之主進入獵群戰術、沒有過載自己的心臟和丹田進入爆發、它甚至都沒有真正意義上激活凶性。
最壞的預感成真了。
或許是因為白虎在與薩總的化身交戰時以最完美的狀態完成了登神,得到了生命原力的更多青睞,再加上艾露恩女士在過去八百年裡把自己的小白貓餵得太好,這些因素疊加在一起,導致迪門修斯根本無法給它帶來任何威脅。
「用絕招啊!橫行星海這麼久,你不至於連一個壓箱底的絕招都沒有吧?」
就像是那些躺在澡堂子裡詢問搓澡師傅是不是「沒吃飯」的惡劣顧客一樣,白虎打了個哈欠,頗為無奈的問了句。
這一問還給迪門修斯整不自信了。
諸界吞噬者一瞬間展現出了明顯的「手足無措」,就像是一個毀滅了無數世界的害羞寶寶那樣低下了頭。
它似乎想要解釋什麼,但最終選擇了沉默的放棄。
但情商很高的虎大聖意識到了迪門修斯的惱怒,它有些驚疑不定的說:
「不會吧,剛才那些撓痒痒一樣的進攻...就是你的絕招?」
諸界吞噬者很不情願的點了點頭,隨後凶相畢露,開始呼喚無光之海的力量加持,它要跑了,它知道自己不可能戰勝眼前這個生命怪物。
逃就逃吧,
眼下是要命的時刻,還要什麼臉啊?
得到了真相的艾斯卡達爾這一瞬變的意興闌珊,果然,星海食物鏈已經被自己攀登到了最頂端,值得狩獵的目標就只剩下了那麼幾個。
行,既然確認了這一點,那就別浪費時間了。
處理掉迪門修斯,然後回家完成生死回歸,再奔赴阿古斯的戰場,與萬神殿還有黑暗泰坦較量一番吧。
如此想著,面對轉身逃入無光之海的迪門修斯,艾斯卡達爾眼眶中閃過一縷血絲,既然無法靠這傢伙檢測自己的防禦力和血條長度,那就用它檢測一下自己的攻擊力吧。
先用十成力試試,如果擋得住,那就來二十成,然後是三十成...
「無光之海在一千年前救不下克蘇恩,你覺得它現在就能救下你?」
開始蓄力的白虎喊道:
「喂,沒禮貌的傢伙,過來被我咬一口,若是沒死,你就有資格求饒了。」
————
「小貓要回來啦!」
顯得很興奮的星魂寶寶的聲音迴蕩在希利蘇斯的黃沙之下,心之密室牆壁上的幽藍色符咒也在不斷的閃爍,象徵著這位世界意志此時喜悅的心情。
當祂化作一陣風,在那獨特旋律的伴奏中抵達密室側翼的房間時,一個穿著法袍卻擼起袖子,正帶著工程師防護手套並用雕刻刀為眼前的作品完成最後裝飾的傢伙已經完成了自己的工作。
他後退了幾步,看著眼前那安放於工作檯上的獨特構造體,確認一切細節都很完美後,他點了點頭。
「無上尊主,您的『人間體』已經準備好了,就連花紋和鬃毛也被完美雕刻,母親當年的設計終於被我親手完成。
快試試吧,確認它的運作一切正常。」
他呼喚著,但至尊星魂繞著那構造體轉了一圈,回答道:
「不用試了,小麥迪文。
你的手藝和小艾格文一樣精湛,而且已經試過很多次了,它的常態、超頻態與宇宙態三種模式的運作都是為我量身定做的。
這是我得到過的最美好的禮物,僅次於元素之樹;艾露阿希。
我要用它去迎接小貓的歸來。
快回去休息吧,你不是今天還有活動嗎?」
「是啊,今天要去參加瓦里安和赫婭的訂婚儀式,兩個年輕人打算在踏上大決戰的戰場前定下終身。」
作為星魂構造體二代設計師的麥格納;麥迪文摘下手套,整了整自己的衣袍,頗為無奈的吐槽說:
「您知道,在法師們看來,這種上戰場前結婚的行為多少有些晦氣,但瓦里安不是法師,雖然那孩子是我看著長大的。
但孩子大了就有了自己的想法,作為長輩的我也不好干涉。
那麼,我就不打擾您接下來的自由行動了,只是帶著謙遜的心情提醒您,請在情緒穩定的情況下操縱這種『重型機械』。」
說完,麥迪文揮了揮手,一根閃耀著星光的法杖落入手心,太古奧術元素;艾露尼斯的抱怨聲隨後響起,但緊接著第二根埃提耶什;守護者聖者就被背負於身後,還有母親留下的《艾格文;麥迪文之書》也被用鎖鏈掛在肩膀。
一席白色的紫羅蘭披風覆蓋在紫色的法袍之上,還有來自伊利丹;怒風閣下饋贈的「虛影風暴」長劍懸掛於腰間。
幾乎與艾格文當年一模一樣的打扮,證明了他從母親那裡傳承到了精髓。
他是「妖女」的兒子。
他的成就註定要比自己的母親和歷代所有的守護者都要傑出,而就在麥迪文離開心之密室的那一刻,伊利丹;怒風閣下正在前方等待。
「上次的提議...」
背負著雙手,維持著「強者姿態」的蛋哥語氣溫和的說:
「再考慮一下,麥迪文,隱秘通途需要一位更能適應新時代的領袖。」
「您這是迫不及待要和您的哥哥嫂子一起游離星河了嗎?」
人至中年,卻依然維持著年輕心態的麥迪文反問道:
「請站好最後一班崗,閣下。
大決戰之後如果我還活著便會給您答覆的,但現在我要去參加訂婚儀式了,今晚在卡拉贊會有非常熱鬧的舞會,很多人都會來參加。
對他們中的某些人而言,這可能是最後一次消遣了。
您要來嗎?」
「不,如你所說,孩子,我要站好最後一班崗。」
伊利丹如此回應,麥迪文也沒有再邀請,在他離去之後,蛋哥突然聽到了一聲軟糯的貓叫。
他回頭掃了一眼,看到了一隻虎頭虎腦的小貓正輕盈的跳過來,又蹲在伊利丹腳下,用散發著藍色光芒的雙眼盯著他,隨後還舔了舔爪子。
這讓蛋哥啞然失笑,他蹲下身,摸了摸這隻「星魂貓」的腦袋,說:
「您這樣肯定會嚇到艾斯卡達爾的,不過這真的就是您想要讓星河宇宙看到的樣子嗎?我們這個宇宙在未來註定要被貓統治嗎?
唔,我對那樣的未來真的很難提起信心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