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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虎啊,喜歡你老媽這離譜的育兒方式嗎?你亢祖阿姨只能幫你到這了

  艾斯卡達爾給自己的小崽子命名為「亨特」,幾乎沒有任何複雜的釋義,代表了它的父親對它最純粹的祝福。

  虎大聖希望自己的崽子無論在任何時候,任何場合,任何情況下都成為「獵手」而非「獵物」。

  就小亨特誕生時的「天地異象」而言,要實現這個理想估計也沒有那麼困難,這崽子過於誇張的天賦與潛能甚至能引發六原力的共鳴就已經很說明問題了。

  這也代表著亨特在成長的人生中要面對的最大敵人永遠不是那些千奇百怪的敵人和攔路者,它出生時的景象就代表著它的敵人只能是「六原力」以及它本身。

  阿莎曼也感受到了那股異象,因此在虎大聖要給自己的孩子施加「時間放逐」時她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同意了。

  野獸最危險的時刻永遠是它們還沒有長出爪牙的時候,對於亨特而言,它人生最艱難的第一個挑戰就是要安全活到它可以獨自狩獵的年紀。

  在巢穴中為剛出生的小亨特施加時間放逐的儀式甚至無法由青銅龍獨自完成,哪怕在至尊星魂主動配合的情況下,要為這個崽子施加一個可以在全星海的全維度生效的「遺忘咒」,還要對所有神性之下的個體都生效。

  光是這個儀式本身的難度就已超越天際。

  守護龍王們都被喊了過來,十二生肖也主動前來幫忙,隨後是至尊天神和荒野之神們,最後連洛阿都出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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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人見人愛的老加尼叔叔」帶著給崽子的禮物現身時,隨便一仰頭就能看到閻羅大君的投影漂浮於空中。

  這差點沒給加尼嚇死,還以為自己今天「大限將至」呢。

  但少昊不是專門過來嚇唬人的,他出現在這裡代表「死亡」,與之相對的還有被喊過來的雙界行者手持幽暗之心代表「虛空」,已經很久沒有被虎大聖召喚的焦灼獵群「吞噬者」基格勒爾乖巧的趴在那崽子身旁。

  它代表「邪能」。

  受到召喚趕來幫忙的提瑞斯法守護者「妖女」艾格文的太古元素夥伴艾露尼斯象徵「奧術」,阿莎曼自己代表「生命」。

  聖光在這個時代的艾澤拉斯難現蹤跡,但好在提爾當初離開時並沒有帶走白銀之手,因此太陽王阿納斯塔里安;逐日者在風行者將軍的護送下將那神器送到此地,代表「聖光」。

  六原力的象徵齊聚,意味著即將這個即將給虎崽子亨特釋放的「遺忘咒」同樣會對原力界域的個體生效。

  但作為亨特和六原力最開始的聯繫,這虎崽子的人生也註定會和這六個象徵物產生長久而近乎不可斬斷的聯繫。

  真好啊,人生的主線故事還沒開始,一下子先多了六個躲不開的原力支線任務,這小崽子的人生註定和它老爹一樣複雜而神秘。

  「這個咒術一旦完成,在神性之下的所有個體都無法記住小亨特,它與它們之間產生的一切聯繫都會在亨特主動離開後被斷開,就像是虎大聖這些年在艾澤拉斯的情況。

  無法記住就意味著危險的遠去。

  但這個咒術無法對神靈生效,這意味著祂們還是可以看到它。」

  作為主持者的諾茲多姆提醒道:

  「與亨特有血脈關係的家人與親族不會遺忘它,還有你們這六個作為原力象徵的個體與事物也會記住它,除此之外,當儀式結束時,我們所有人腦海中關於小亨特的記憶都會消失,直至它成長到可以依靠自己解除這個『遺忘咒』的程度。

  從這個咒術的力度來推算,它必須得成長到臨界;次級神才有可能讓自己的痕跡留在星海之中。」

  「我也會忘記嗎?」

  蘇爾拉卡被自己的三個崽子簇擁著,用一種悲傷的目光看著已經被放在儀式中心的小亨特,它的大哥哥正在給小亨特施加「力量封印」。

  這虎崽子的潛能過於誇張了,它的力量與潛能必須先被約束起來才能確保它不會傷害到自己和其他人。

  虎大聖一直在籌備這件事,這個封印對它來說並不難,畢竟此前在扎雷歿提斯已經嘗試過「造物」,它對此很有心得,一邊調動輪迴神性編織並塑造封印術的架構,一邊解釋道:

  「你也是它的母親和家人,你不會忘記它,吉布爾也不會忘記自己的外孫,桑德蘭也是家人,它也會保留對亨特的記憶。

  但你們必須守口如瓶。

  我用輪迴、狩獵和野獸三重道途的迴響遮蔽它,確保它不會被神靈們發現。

  然而一旦亨特的具體消息被泄露,一旦神靈看到它一次,原力對它的爭奪就會開始。

  我的孩子不是星魂,但它或許是實體宇宙里能誕生的最接近星魂的自然生命,它基於宇宙法則的修改而誕生,這意味著它註定要參與到宇宙的未來變遷中。」

  「但你可以帶走它,大哥哥。」

  蘇爾拉卡忍不住了,說:

  「如果整個宇宙最危險的六股力量都渴望得到它,那麼把它帶離這裡...」

  「不行。」

  白虎搖頭,卻沒有給出具體回答。

  它不能斷定自己那些期待自己「回家」的「家人們」到底是什麼成分,自己離開宇宙要踏上的乃是攀爬更高食物鏈的生死未卜之路,小亨特無法應對這種等級的生存壓力。


  而且從以往那些「物品說明」的風格來看,自己的「家人們」或許強大,但他們絕非善類,把孩子交給這樣一群傢伙簡直是犯罪。

  但就在它完成封印的那一刻,它眼前的人物卡突然閃耀出一個獨特的邀請:

  【你有了個非常獨特的血裔,艾斯卡達爾,它更像是『宇宙變遷的切片』,就像是個超歐米伽級的變種個體,它能做到遠超你想像的偉業,但如此誇張的潛能需要得到正確的引導。

  只要你點頭,立刻會有一艘船抵達你所在的地方,我們會確保亨特安全長大並接受最好的教育。】

  「休想!」

  白虎在心中回應道:

  「它屬於這個宇宙,它在家中長大會更好,感謝你們的幫助,但我和它都不需要!」

  「砰」

  虎大聖的封印術完成,它的道途迴響化作條條斑紋,宛如虎鬃之下的條紋那樣浮現於幼崽身上,與此同時,那個超級遺忘咒也在諾茲多姆的主持下運作。

  星魂的光芒在閃耀,就像是有一雙溫暖的手擁抱著這個剛剛誕生的小崽子。

  那光芒越來越明亮,就像是夜空中化作的流星一閃而逝,很快,整個世界乃至星河就會遺忘今夜發生的一切。

  甚至連艾露恩和艾莎都失去了對那個小崽子的關注。

  月神和寒冬女王能理解白虎為什麼要這麼做,這不是不信任祂們,祂們都是可信的神靈,虎大聖真正忌憚的是祂們背後的原力。

  除非能達到薩格拉斯那種「以身合道」並「取而代之」的程度,否則神靈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同樣是原力的造物,甚至在某些極端的情況下,即便是薩格拉斯也無法違背邪能原力的毀滅渴望,因為那就是宇宙法則的冰冷底色。

  無法跳出這個規則,就只能接受體系賦予的職責。

  神靈不可能擁有完全的自由,否則佐瓦爾也就不會心心念念的想要重塑宇宙的現實了。

  說到底,人有人的煩惱,神有神的重擔,這宇宙中沒有哪個個體能逃出這樣的基層框架,或許未來的艾澤拉斯可以,但那也要等到十萬年之後了。

  在那個時候,虎大聖的故事說不定早就被星河遺忘了。

  如它對自己的小女兒說的那樣,這宇宙中沒什麼東西是永恆的。

  ——————

  黑暗之門前827年,一頭猛獸正埋伏在剃刀嶺的一處荊棘中,它嫻熟的行於荊棘投下的暗影之中,就像是一頭鯊魚輕鬆而愉快順著洋流撥動尾巴,悄無聲息的靠近自己選定的獵物,直至抵達隨時可以撲擊的完美偷襲位置。


  這猛獸矮下身體,開始蓄力。

  它那宛如猛虎卻又更顯流線型的軀體就像是運作完美的殺戮機器,在天生帶著獨特焰型勾玉的爪子彈出利刃的瞬間,尾巴輕盈搖擺讓它如閃電般殺出,直至死亡的陰影籠罩下來之前,利爪便精準的砍入那頭正在爛泥漿里打滾的阿迦瑪甘之子的粗短脖頸。

  其精密的切割猶如手術刀切開喉管,在鮮血迸發中宣告了一頭半神之子的死亡。

  兇殘的野豬還想要掙扎,但隨後合攏的虎口咬開了它的脖子,乾脆利落的咬斷了脊椎,鮮血迸發中便有第一口充滿營養的血肉被咀嚼吞咽,以此滿足早已飢腸轆轆的大胃口。

  它總是很餓。

  甚至比自稱「飯桶」的二哥有更大的胃口,但二哥沃頓只是單純的飯量大且消化能力強,這頭完成了完美狩獵的猛獸卻不是如此。

  父親告訴它,那是名為「大胃神」的特殊器官在培養階段會給它帶來的小小副作用。

  亨特知道自己沒有多少時間休息,便把這頭肥碩的野豬拖出泥潭,又呼喚風和水的力量為它洗淨身上的泥污,維持獵手應有的乾淨以免氣息驚擾到其他獵物。

  在拖著大野豬離開的路上,年輕的猛獸眺望著那被野豬人雕刻成一頭兇猛戰豬頭顱而且時時刻刻燃燒的剃刀高地的山岩入口。

  它知道,強悍的煉獄戰豬阿迦瑪甘就生活在其中。

  它甚至有種現在就潛行進入嘗試著偷襲阿迦瑪甘的衝動,就像是兩年前它大著膽子試圖偷襲亢祖阿姨一樣。

  但那次偷襲失敗讓自己被丟進星界遊蕩了兩個多月才在加尼叔叔的幫助下回到母親身旁的經歷,已經教會了亨特必須謹慎而且必須清晰的認識到它在食物鏈上所處的位置。

  不過相比其他野獸,亨特的優勢在於只要它不死,就可以近乎無限嘗試。

  畢竟,這世界和星海中除了自己的家人之外,沒人能記住自己這頭「幽靈虎」,母親總說這是一種無奈之舉,但亨特並不這麼認為。

  這哪是什麼詛咒?

  這分明就是狩獵之神賜予自己的無上祝福。

  呃,考慮到現任狩獵之神就是它爹...所以,這肯定大老爹給自己最好的出生禮物!

  這種想法每次浮現,都會讓亨特忍不住在心中歌頌自己無敵的老爹,果然是世上只有爸爸好,相比母親的嚴厲教導,亨特總喜歡抽空和老爹待在一起。

  說起來,老爹前些年釀的酒也該到品嘗的時候了,今晚就和哥哥姐姐們一起去「爆了老登的金幣」。

  帶著這樣愉悅的想法,亨特將野豬的屍體拖到了一處靜謐之地準備大快朵頤,結果剛吃到一半就感覺到周圍的陰影蠕動。


  就像是石子落在水面上泛起的漣漪不斷向外擴散,亨特那繼承自母親的尖耳朵稍稍動了動,卻不動聲色的繼續大口吞吃,直至那陰影的律動靠近時,早就完成了蓄力的猛獸突然轉身,在低沉的虎嘯中沖入暗影之中,將那偷偷靠近自己的蠢貨撲了出來。

  伴隨著山石崩裂,偷襲者被亨特的利爪摁進了石頭裡,碎石四濺中便看到姐姐奧杜爾一臉無辜且憤怒的盯著它。

  「吃獨食是吧?」

  奧杜爾張牙舞爪的撲上來朝著亨特的腦袋猛擊,一邊打一邊叫道:

  「前幾天讓你去風暴峭壁你為什麼不去?如果有你幫忙,那頭討厭的『迷失始祖龍』就能被我拖出時間流幹掉了。

  那混蛋仗著可以躲進時間流,一直在偷吃我為過冬準備的食物。」

  「我在幫二哥啊!」

  亨特抱著腦袋來個抱頭蹲防,任由惱怒的奧杜爾的爪子不斷撕扯自己堅韌如龍鱗般的皮膚,它反駁道:

  「二哥一直被勒尼戲耍,它受夠了要把那該死的狐狸抓出來砍掉尾巴,但勒尼長出第四隻尾巴了,它的幻術已經厲害到二哥根本分不清的地步,只有我的眼睛能捕捉到勒尼在沙海中奔跑的痕跡,所以我必須去幫忙啊。」

  「勒尼啊?那個欠揍的貨也該打。」

  奧杜爾哼了一聲,鬆開了正在被她裸絞卻毫無掙扎也毫無痛苦的亨特,她質問道:

  「所以,贏了沒?」

  「那是當然!」

  亨特興致勃勃的說:

  「被抓住的勒尼卑微的求饒,但我和二哥冷酷的拒絕了它,我們砍掉了勒尼的所有尾巴,給母親和小媽做了最漂亮的皮草...呃,當然,後來證明那是勒尼動用了雷納德給它的幻靈神術逃走了。

  那四條漂亮的尾巴不是勒尼的。

  不過無所謂,那臭狐狸已經被嚇住了,它不敢再隨便招惹我們家人了。

  來,請你吃野豬肉,可好吃了。」

  亨特把自己沒吃完的半扇野豬送給了自己的姐姐,但奧杜爾對此不屑一顧。

  它雖然是蘇爾拉卡的崽子,但一直很喜歡跟著阿莎曼跑來跑去,自然學會了那套「自己的食物自己獵」的荒野準則。

  姐姐不吃,肉也不能浪費,於是在蹲坐旁邊的奧杜爾的注視中,亨特很快吃光了自己的獵物。

  很好,勉強有個三分飽,可以開始規劃下一次狩獵的目標了。

  亨特打算去一趟諾森德,在龍骨荒野獵一頭地穴領主或者蛛魔換換口味,但還沒等它用地行術離開,奧杜爾就對它說:


  「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

  「啊?」

  亨特詫異的瞪大眼睛看著一臉無奈的姐姐,直到奧杜爾取出一套她自己獵殺始祖龍縫製的猛虎皮甲給弟弟穿上之後,她才語氣悲傷的說:

  「父親和母親要在今夜把你送走了,奧杜爾城中的星海道標已經在調試,桑德蘭讓我過來把你叫回去,在離開前大家一起再吃頓飯。」

  「啊,我還以為什麼大事呢,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要把你的配偶帶回家呢。」

  亨特擠眉弄眼的說:

  「那幾頭幽靈虎不是一直在追求你嗎?還被桑德蘭派遣菲萊克教訓過呢,它們還沒放棄嗎?」

  「哼。」

  奧杜爾驕傲的宛如猛獸女王那樣仰起頭,說:

  「我未來也是要前往星海的,我還很年輕,猴子叔這些年偷偷給我們摘的仙桃足夠我們活過一萬歲了,那麼漫長的人生何必急於一時?

  你先去星河裡給我們打前站,等我們足夠厲害了之後就去找你。」

  「或許你們就留在家中,我遲早會回來的。」

  亨特跟著姐姐一起踏上前往奧杜爾的旅程,它隨口說:

  「雖然亢祖阿姨跟個老年痴呆一樣總是記不住我,但我知道她早早的就給我選好了目標,甚至在我出生之前那顆被選擇的星球就已經被勘探過了。

  放心吧,姐姐,星河雖遠但攔不住我。

  父親的符咒我已經開始嘗試解開第二重,父親有次喝醉了,告訴我說在第五重解開之後,我就能在星河中自由穿行不必依靠翡翠夢境,那時候我就該踏上回家之路。

  聽說八百多年後會有父親對燃燒軍團發起的大決戰,我絕對不會錯過的!」

  「果然,咱們家裡就你和老爹最像。」

  奧杜爾哈哈一笑,與弟弟一起在風雪飛舞中出現在風暴峭壁的山巔,遠遠能看到寧靜的傳說之城奧杜爾。

  不過在它們過去之前,亨特左右嗅了嗅,對姐姐說:

  「還有點時間,走,把那頭一直偷你食物的迷失始祖龍抓出來幹掉,我能感受到時間在波動,那傢伙就藏在附近準備再偷你藏起來的凍猛獁肉。

  哼,真是已有取死之道,就拿它當今晚的食材!」

  稍晚些時候,奧杜爾城市的天文台上,艾斯卡達爾和阿莎曼還有蘇爾拉卡蹲坐在平台上,看著那已經被啟動的星海道標,那是守護者們離開世界時留下的一道特殊界門,啟動後就可以將艾澤拉斯的生物送入星河。

  不過這個道標此時被艾斯卡達爾連接在了翡翠夢境中,一旦激活就會把它的孩子送去那個遙遠的星海世界裡。


  那是阿莎曼在亨特出生前,委託自己的好閨蜜亢祖通過星界咒法鎖定的世界。

  那裡是個夢境中樞世界,沒有艾澤拉斯這麼巨大,但生態非常複雜而且被月神鍾愛,很適合亨特在那裡度過弱小的時期。

  那崽子不能繼續留在艾澤拉斯了,這個世界作為宇宙中心過於扎眼,隨著亨特的潛能逐步釋放,它一定會被原力再次注意到。

  「我總覺得亢祖選的那個世界有點問題。」

  蘇爾拉卡低聲對阿莎曼說:

  「要不我們重新選一個?雖然我不知道我們的閨蜜幹了什麼壞事,而且她也遺忘了亨特的存在,但那裡肯定有亢祖布下的惡劣玩笑!

  現在還來得及調整落點,之前塞納留斯不是給了我們很多星球作為參考嗎?都是翡翠夢境可以延伸到的地方。

  隨便挑一個也比把亨特送過去強。」

  「我相信亢祖不會在這種事上搗亂,她有底線。」

  阿莎曼語氣沙啞。

  這會雖然一直繃著讓自己嚴肅一些,但那紅紅的眼眶代表著暗影女王真到和自己的孩子分別時也是頂不住的。

  虎大聖還在旁邊調侃:

  「當你把我丟進阿迦瑪甘巢穴的時候,是不是也躲在一邊偷偷抹眼淚呢?」

  「難能一樣嗎?!」

  阿莎曼繃不住了,罵道:

  「你根本不用我操心,但我的小亨特現在還只是一頭幼虎啊。」

  「呃,阿莎曼,需要我提醒你嗎?在自然界中十歲的猛虎已經到老年了。」

  蘇爾拉卡低聲說:

  「亨特都可以獨自獵殺那些不守規矩的小洛阿了,不管從哪個方面來看,它都不是需要你擔心的幼虎,而且我和大哥哥一直勸你,實在捨不得就把它留下,沒必要非堅守你那套離譜的育兒觀念啊。」

  母老虎的勸說堪稱苦口婆心,但阿莎曼依然說服了自己。

  它看著亨特在一家猛獸的陪伴下抵達天文台,那小子穿著奧杜爾給它縫製的猛虎戰甲,帶著納茲米爾用信仰之力浸潤打造的虎爪指套,還有沃頓在千年風沙中找到的遠古戰盔,桑德蘭給自己的小弟弟準備了一塊四元素珠寶,讓它在任何有元素之力的地方都能更好的匯聚能量。

  遠在冥界的吉布爾委託輪迴司送來的戰刀藏在亨特的儲物行囊里,那個行囊是閻羅大君送的,就像是少昊當年送給艾斯卡達爾的包裹一樣。

  美猴王雖然記不住亨特的存在,但天生靈獸讓猴子在本能指引下依然打造了一把福枬手杖,此時以木環的形態束在亨特爪子上。


  這哪是外出獵殺?

  簡直就是神二代的出遊。

  亨特確實是個樂天派,它繼承了母親的謹慎與冷酷還有父親的大心臟與堅韌,哪怕用最苛刻的標準來看,亨特也具備成為獸群領袖的一切天賦。

  艾斯卡達爾從未對它隱瞞過它要面臨的風險。

  亨特很清楚自己去了星海要承受的生存壓力絕對是留在艾澤拉斯的十倍以上,它感覺自己就像是父親講過的「人參果」故事裡的仙果,一旦被人發現蹤跡就會面臨最危險的追殺。

  它知道前方的一切風險,但它依然選擇了直面它們。

  「父親,母親,還有小媽!」

  在亨特獨自踏上已經被激活的星海道標時,它回頭吶喊道:

  「等我回來的時候,會給你們帶禮物的,沒準在星海里找個傑出的兒媳婦給你們帶回來。」

  「滾吧,小崽子。」

  艾斯卡達爾在高處帶著驕傲的嗬斥道:

  「混不好就別回來了,但真遇到危險你知道你該呼喚誰。」

  「反正絕不會喊你來幫忙的,老爹,你有你的神話,我也有我的傳奇,可別小看艾斯卡達爾之子啊。」

  亨特開始加速,最終在那崢嶸的虎嘯中一躍而起,跳入了眼前的星海漩渦中。

  它不敢減速,怕自己眼角的淚水和哥哥姐姐與父母眼中的淚水一起滴落。

  猛獸就要有個猛獸的樣子!

  在它消失於星海漩渦的那一刻,阿莎曼最終繃不住了,悲鳴聲宛如送別的歌聲,迴蕩於亨特身後已經關閉的漩渦之中。

  「啪」

  幼虎落地時一個翻滾,在踏上這未知之境時便進入了獵殺狀態,隨後就感覺到一個強大的氣息正在飛快的靠近自己。

  亨特心中一驚。

  是個強勢半神?

  可是亢祖阿姨選擇的世界難道不該是「低難度」嗎?一來就打半神?

  這可真...刺激啊!

  幼虎咧嘴一笑,嗖的一聲跳入陰影里。

  它不但沒跑反而就躲在附近,要看看來的是誰,不多時,一道宛如雪山精靈般的身影出現在了亨特眼前,讓亨特瞪大了眼睛。

  哇,好漂亮的大貓!

  比它見過的任何貓科都漂亮!

  雪豹女神哈克婭狐疑的感知著四周。

  她已經忘記了自己一直守在這個世界是為了幹什麼,但本能告訴她那是很重要而且必須完成的事。


  就在剛才,哈克婭感知到了星海漩渦的打開,她依稀記得那是自己的好閨蜜委託自己一定要做的事,儘管內容已經遺忘了,但哈克婭絕對會竭盡全力。

  這附近來了新的野獸,很沒規矩,居然不提前拜訪自己這位荒野領主。

  哼!

  藏的好!

  但想要逃過我哈克婭的捕獵,你這點道行還是淺了點,那就開始狩獵吧,看看這頭神秘的野獸到底是誰?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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