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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第155個踏入輪迴的古神,哈基克真是讓虛空的丟人程度再創新高

  在大女皇命令強悍的雙子親王推開克蘇恩囚籠之門,看到內藏的「恐怖真相」的那一刻,別說是她自己了,就連跟著她沖入囚籠,掏出刀槍劍戟準備鎮壓古神的刺客們都繃不住了。

  天神之子們更是大眼瞪小眼。

  今天這一趟還真沒來錯,真是見了大世面。

  它們先是見到了傳說中的卡拉克西英傑們,這些傢伙在兩千八百年前就神秘失蹤了,雖然天神之子出生的時候它們還在,但四頭幼獸並沒有和英傑交手的榮幸,實際上時至今日,潘達利亞還流傳著關於英傑的「恐怖鬼故事」。

  就比如熊貓人父母經常會用「暴食蝗」來嚇唬那些不聽話的小熊貓們,起手就是「再哭!再哭就讓暴食蝗來把你抓走吃掉!」之類的恐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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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英傑們被拖入了夢境維度成為了「大輪迴」的基石,否則就熊貓人這種離譜的「紀念方式」,高低得給暴食蝗;卡諾茲弄出信仰之力來,成為類似「小熊貓的永恆夢魘」之類的存在。

  要知道,可不只是虔誠才能誕生信仰之力,當恐懼或者憎恨在被大範圍傳播之後,一樣會呈現出「信仰之力」的特徵。

  洛阿中的那些惡棍們就是這麼來的,邦桑迪這傢伙更是使用恐懼約束信徒的一把好手。

  但見到英傑還不是今日最勁爆的認知衝擊,此時親眼看到行蹤詭異的「永狩天尊」正在上古之神的囚籠里大口吞吃這至邪的魔物,給四頭年輕野獸帶來的衝擊可不是一星半點。

  它們作為虎大聖的「超級粉絲」當然認定虎大聖可以輕鬆擊潰上古之神,它在過去的歷史中已經做過很多次了,尤其是在潘達利亞擊潰超級亞煞極已經證明了虎大聖的戰無不勝,絕對是艾澤拉斯所有猛獸都必須致敬的力量標杆。

  然而能擊敗是一回事,把上古之神當食物就是另一回事了。

  這兩種狀態在食物鏈上最少差了三四級那麼多,就像是「宿敵」和「天敵」都是敵人,但肯定不代表同一個概念。

  不過在震驚之餘,四小隻卻又激動起來。

  它們覺得眼前這虎大聖豪爽的吞噬上古之神的場面才應該是「萬獸之王」應有的氣勢與霸道,也只有吃下上古之神這樣的虛空邪物還不鬧肚子,才能稱之為「最強之獸」。

  因此面對白虎的邀請,膽子最大的雪福還真打算上去啃幾口克蘇恩的觸鬚拿拿味兒。

  這彪悍的膽量讓虎大聖非常滿意,連連稱讚雪怒天尊生了個好兒子,不過作為「長輩」,它不可能真眼睜睜看著後輩哈基米誤食毒蛇被毒死。

  所以為了嘉獎四小隻的勇氣,白虎爪子一揮,四枚被它淨化過的古神之眼就作為獎勵丟給了四小隻。


  一人一個,先拿拿味兒,吃完了還有。

  克蘇恩這傢伙身上別的零件少,邪物眼球可是多得要死,這傢伙叫「千眼之魔」,它的每一根觸鬚頂端都有數量不等的眼柄,而那些用於攻堅的強大觸鬚的頂端乾脆直接就是眼球。

  千眼之魔能用這些眼珠發射出致命的眼棱,也能用它們編織出一夜之間覆滅一個國家的心靈風暴。

  但不管這些眼珠子再怎麼強悍現在也已無用,克蘇恩還活著,但也只剩下了最後一口氣,不只是因為虎大聖過來的時候給它來了一套「獵手小連招」,還因為它被亞基蟲群背刺的一千多年裡一直被關在這做「生物實驗」。

  鹿盔在刺殺開始前就篤定蟲群肯定有黑暗秘密,因為亞基帝國這一次展現出的戰爭潛能確實有過於誇張了。

  不管是螳螂妖、蛛魔還是其拉蟲人甚至是作為炮灰單位的其拉蟲,都會在面臨戰爭壓力時進入特別離譜的「無拘進化」狀態。

  它們的個體進化固然不如虎大聖的進化那麼震撼人心,但遇到這種全族都能「優勝劣汰」的傢伙真就沒法打了。

  蟲群的數量本來就多的誇張,此時再疊加戰爭帶來的「快速疊代」,已經讓亞基蟲群在四年戰爭里的文明體系發生了肉眼可見的轉化,作為基層指揮官的其拉蟲人的數量越來越多,炮灰其拉蟲的幾丁質甲殼已經替換為了甲蟲類的外骨骼。

  更要命的是這種戰爭進化甚至會拓展到蟲群的頂級單位比如地穴領主這樣的大傢伙身上,就在之前塔納利斯的沙漠大決戰里,在聯軍焚燒大裂谷蟲巢的時候甚至還遭遇過疑似「雷獸」的誇張玩意。

  這一切都代表著蟲群肯定通過某種手段獲得了它們不該有的「進化能力」。

  這也是鹿盔和瑪維篤定蟲群背後有上古之神參與的原因,這種過於誇張的進化能力顯然有古怪,大自然的進化是個循序漸進的過程,偶爾出現一兩個虎大聖這樣的妖孽已經不得了了,現在蟲群全族都可以快速進化,這簡直是倒反天罡。

  現在,事實證明了上古之神確實參與其中,但卻不是以精靈們想像的「幕後主使」的方式參與。

  克蘇恩在蟲群帝國的崛起過程中承擔著「被研究」的重要職責。

  就在這千眼之魔被囚禁於此的囚籠附近,蟲子們在這裡塑造了很多用特殊琥珀隔開的實驗室,螳螂妖的琥珀塑形師、蛛魔的基因回收者、其拉蟲人的斬靈者們皆在這裡進行著不同的項目,整個蟲群都被賦予的快速進化能力就是它們在這一千多年中的研究成果。

  作為曾經的黑暗帝國塑造出的戰爭兵器,蟲群擁有行走虛空的天賦,它們中的三族分支又或多或少的都和上古之神有關係,這就讓它們在將上古之神作為「實驗材料」研究的時候要比其他族群的研究者事半功倍。


  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蟲群確實「犯規」了。

  所以,一向崇尚「公平競爭」的艾斯卡達爾決定在今日親手拆掉亞基蟲族的「古神外掛」,好讓這場文明之間的競爭重新公平起來。

  「不!」

  大女皇看到克蘇恩即將死於星魂之爪口中就發出了一聲尖叫,她之前所有的傲慢與勝券在握都在這一刻轉化為驚慌和痛苦。

  「您不能...」

  她踉蹌著上前,跪倒在白虎面前,掩面悲鳴道:

  「沒有了上古之神的血肉作為研究樣本,蟲群的無盡進化就會停止!」

  「我讚賞你們對進化的執著,也看到了你們在進化之路上的進展,但如果沒有這玩意你們就無法進化,那麼本座覺得你們一開始就沒有進化的資格。」

  白虎對此嗤之以鼻,它又咬下了一塊克蘇恩的血肉,吞入腹中讓大胃神發出欣喜的嗚咽,切割爪下的魔眼將其丟給四小隻。

  天神之子剛剛艱難的吃掉了克蘇恩的眼球,這會又被送來新鮮的食物,它們的消化能力面對這種「生猛食材」實在力有未逮,但又不願意在「永狩天尊」面前丟了份,於是只能強忍著腹中不適繼續吃。

  這種倔強的幼獸姿態讓虎大聖發出了善意的笑聲,隨後就看向哭泣的大女皇,它說:

  「亞基蟲族已經借著囚禁克蘇恩的快車道在進化之路上狂奔了一千多年,這足以讓你和你的前輩們將蟲群整合為一個完整的文明,超越曾經的亞基帝國真正成為這個世界生態的一部分,但你們不能永遠依賴外物來兌現自己的進化潛能。

  蟲群是很有潛力的文明,你們得依靠自己摸索出最適合你們的生存模式。

  你們和其他凡人不同,或許你們未來的獵場將延伸至星河,就像是英傑們在輪迴聖域中正經歷的那些宇宙級戰爭。

  就該讓你去看看,真正的蟲群應該擁有何等殘暴與無垠的力量。

  我說,柯爾凡,你平時和她聊天時,就不教這姑娘一些有用的東西嗎?」

  面對虎大聖的質問,至尊者維持著向輪迴之主致敬的謙遜姿態,它低聲說:

  「現任大女皇野心勃勃,她專注於凡塵之戰是極好的品質,至於輪迴聖域的偉業...英傑與先賢們認為她目前還有所欠缺。

  或許在這場流沙之戰結束後,她才能真正理解蟲群的榮光源於何處。

  不過既然您已經決心將克蘇恩也送入輪迴,是否意味著您並不願意看到輪迴聖域過多干涉凡塵之戰?如果是這樣,那麼英傑人間體的項目也可以就此終止了。」

  「不,無妨,都做出來了卻不用豈不是浪費?」


  白虎揮著爪子說:

  「或許也確實該讓艾澤拉斯的勇士們再體會一下『宇宙戰爭模式』下的英傑有多麼強悍,別搞出十二英傑一起下凡,掀起『滅世蟲潮』這種狠活兒就行。

  但你也知道,一旦聖域英傑抵達凡塵,聯軍那邊的『武力限制』也會被解除,屆時可就不是單純的文明之爭了。」

  「這是底線。」

  至尊者依然謙遜宛如「紳士」般回應道:

  「不朽英傑只會在蟲群面臨敗亡危機時現身,這是我們與您的約定。

  眼下雖然大女皇信心滿滿,但實際上聯軍確實已經占據了優勢,他們堅韌的適應了蟲群的戰鬥模式。只要他們能堅定付出傷亡也要取勝的決心,亞基帝國大概率會在希利蘇斯迎來一場慘敗。

  我們會在最後時刻現身,吾主。

  我們會確保亞基帝國不會滅亡並且和荒野之神與洛阿們再較量一番,以此展現輪迴聖域的武力,為亞基蟲族的種族傳統添上最後一筆。

  『大輪迴』就是蟲群的宿命!

  實際上,如今這樣的表現已經確定了蟲群在艾澤拉斯食物鏈上的霸主之位,即便希利蘇斯大戰最終以簽訂停戰協議收場,這世界上也再無任何人膽敢輕視蟲群。

  這是我們為返回星魂獵群所進行的『資格展示』,星魂母親也會歡迎祂最強大的子嗣歸來。」

  「唔,以我對祂的了解,祂只會惋惜這場戰爭中隕落的雙方,並孩子氣的認為無需用這種兇殘的方式來展現文明潛力。

  祂很聰明,卻不理解食物鏈存在的意義。」

  白虎吐槽道:

  「艾澤拉斯未來會成為傑出的星海領袖,但在猛獸的決斷與殘忍這一方面還有所欠缺。

  祂和我是兩個極端,我曾追逐自然的兇殘卻忽略了自然的溫和,而星魂寶寶沉浸於自然的溫和卻很難領悟自然的兇殘。

  真是讓我煩惱。」

  「您無需煩惱,這根本不是問題。」

  至尊者的軀體消散在迷霧中,與掠風者一起回歸「夢境維度」或者按照蟲群的說法「輪迴聖域」中,它在離開前輕聲說:

  「星魂母親只需成為最仁善的神靈,當祂真的需要表現出殘忍時,自有忠誠而無情的蟲群代勞,我們將是祂治理星河的『獵鞭』。

  當仁善不被狂妄者視作祝福時,自會有殘忍作為懲戒降下。

  這就是蟲群要肩負的職責,我們甘之如飴。」

  至尊者的這一席話並不只是它對蟲群的認知理解,還是說給大女皇聽的,畢竟剛才白虎都抱怨它不給大女皇教一些有用的東西,那麼至尊者就把這一課給這個野心勃勃的蟲群女皇補上。


  目送英傑消失在白虎的夢境迷霧中,一直在那監控並測量某些數據的純淨聖母收起了手裡的裝置,對白虎比劃了一個手勢,說:

  「啟動呼喚協議...虎大聖,必要的生物信息收集完成了!你可以送克蘇恩進入輪迴了,其他人後退,這會是個危險的術式,別隨意踏入光芒中,免得你們也被捲入輪迴。」

  純淨聖母的警告讓一群刺客迅速後撤,失去了「科研外掛」的悲傷大女皇也在宮廷侍者的攙扶下後撤到安全區域。

  四小隻眼前又多了好幾顆克蘇恩的魔眼,或許是它們的「白虎叔叔」覺得它們太瘦了,特意給它們補補營養,體現出一個仁慈長輩應有的和善。

  但問題是這份「和善」對於四小隻來說也有些過於沉重,如此生猛的「虛空海鮮」讓它們真的消受不起了。

  這會只能心照不宣的假裝吞咽,實際上把那些生猛的克蘇恩眼球都悄悄收起來,當做長輩見面時「封的紅包」,之後拿回去給父輩料理,沒準能做成法器呢。

  瑪維欲言又止。

  她真的有很多問題想要詢問自己的導師,關於這場「流沙之戰」,關於亞基蟲群是什麼時候和導師搭上線,關於導師心目中的蟲群定位。

  難道精靈獵群真的不再是虎大聖心目中的「好孩子」了嗎?

  居然要用兇殘的蟲群取而代之?

  但瑪維是個好孩子,她知道導師這會很忙,要把上古之神的虛空精魄送入輪迴絕不只是動動手指那麼簡單,即便對於現在的艾斯卡達爾也是非常有壓力的一件事。

  不過好在,作為這場輪迴儀式的受術者,千眼之魔克蘇恩此時就突出一個「佛系」,頗有種生無可戀,愛咋咋地的感覺。

  累了,毀滅吧!

  這或許真的就是克蘇恩此時那離譜的心境,它認命了,它這輩子註定要毀在艾斯卡達爾這個「天生克星」手上。

  以前恩佐斯還在的時候,克蘇恩還和恩佐斯一起嘗試著反抗白虎的暴政,結果眼睜睜的看著尤格;薩隆、恩佐斯、亞煞極一個接一個折戟於白虎爪下,甚至連戈霍恩那個「人造雜種」都沒有被放過。

  克蘇恩其實早在當初亞煞極被幹掉的時候就已經意識到了白虎不會放過它,它在那時候就試圖「投降輸一半」來著,卻被虎大聖給拒絕了。

  它知道白虎是想要讓它在恐懼中度過最後的時光,就像是大貓虐待獵物的惡劣習慣,給它留下傷口讓它不斷失血,最終在絕望和痛苦的壓迫下自己扼住自己的脖子直至死亡。

  但問題在於,事情隨後的發展完全超出了白虎和克蘇恩兩人的預料,克蘇恩感受到了恐懼卻不是來自艾斯卡達爾,它知道自己會被這群貪婪的蟲子當成「大號血包」吃干抹淨,就像是那些被蟲群當成食物的倒霉鬼,不被幼蟲榨乾最後一絲營養絕不會罷休。


  以至於克蘇恩拚了老命用觸鬚洞穿起源引擎的大廳也只是為了給自己贏得一個「體面的死法」順便報復一下這群該死的叛徒蟲子。

  真是憋屈啊!

  如果「造物主」也有段位,那麼和白虎見過的其他造物主相比,千眼之魔;克蘇恩這個「蟲族造物主」的段位絕對是毫無爭議的下水道級。

  它的造物對它執行的折磨已經不是「叛逆」二字可以形容的了。

  這些年過的這麼慘,以至於此時要被虎大聖真正意義上幹掉,對於克蘇恩來說反而像是一種「解脫」了。

  「你說的那個『輪迴』...」

  在虎大聖動用生死輪迴「請神上身」的那一刻,克蘇恩的幾根觸鬚抽搐著,就像是被衝上海灘後瀕死的大章魚那樣,用行將就木的聲音問道:

  「那是一種酷刑的折磨嗎?」

  「並非。」

  在輪迴之主駕臨於此的鳴鐘聲迴蕩里,虎大聖揮手召喚哀傷劍;薩拉邁恩的投影,讓那冰冷的利刃抵住克蘇恩的心核。

  這傢伙可憐到在一千八百年的時間裡甚至連它當年為了從創世完成的夢境逃跑而拋棄的主眼都沒能長出來,外表雖然依然充斥著虛空邪物特有的猙獰與陰森,卻像是一具快要被吸乾所有營養的枯屍一般,以至於即將處決上古之神的虎大聖在這一刻甚至有種「自己在做好事」的錯覺。

  它對克蘇恩說:

  「輪迴從來都不是折磨,對於善者來說那是一種超脫,對於惡者來說那是褪去罪業的重生追尋,但對於你這樣無法用『邪惡』來形容的生物而言,那代表著一種『可能性』。

  畢竟連我都猜不到上古之神的虛空精魄會在一次又一次的輪迴中蛻變為何等存在。

  所以,姑且讓我們對此持樂觀態度吧。

  畢竟,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不管在未來遭遇什麼樣的對待,都不可能比現在更糟了,對吧?」

  「也是。」

  千眼之魔在人生的盡頭髮出了低沉的笑聲,就像是深淵之中迴響的晦暗濤聲。

  當哀傷劍那同化靈魂的利刃刺入克蘇恩難以名狀的精神之中時,無光之海的波濤便在這一刻形成了實體化的障礙與阻攔,虛空不願意讓輪迴之主帶走這個靈魂。

  上古之神是無光之海用於侵蝕物質宇宙的武器,儘管艾澤拉斯上的倒霉蛋被泰坦們捕獲並研究,上古之神的奧秘已經泄露的差不多了,否則純淨聖母也不可能設計製作出戈霍恩這樣的「人造古神」,但奧術又不會和死亡共享它們的成果。

  一旦讓克蘇恩被輪迴之主捕獲,生命和死亡兩道原力或許也會破解上古之神的奧秘。


  邪能根本不在乎上古之神有什麼奧秘,遇到就殺;聖光也不怎麼在乎,那聖烈之光渴望淨化世界一切邪祟。

  真到那時,無光之海精心打造出的武器豈不是要對其他原力單向透明了?

  如果其他原力都找到了破解上古之神侵蝕的方法,本就已經輸掉艾澤拉斯入侵的虛空豈不是更要大輸特輸?

  但克蘇恩和無光之海的連接早在它被反叛的蟲群囚禁的那一刻就被斬斷了,此刻無光之海的反撲在神功大成的艾斯卡達爾面前倒也顯得微不足道。

  「在它被抓住的那一刻你就有機會救它,但你沒有那麼做。」

  輪迴的白光順著鳴鐘的迴蕩在這黑暗之地宛如音波般擴散,形成了與那虛空波濤不斷對抗的光焰,在旁人的注視下就像是黑色和白色的兩團能量體在互相進攻。

  他們看不到具體的場面,只能聽到艾斯卡達爾在那光中的咆哮:

  「你看到了亞基蟲群囚禁克蘇恩將其作為『無拘進化』的燃料,你意識到你又抓住了一個『機會』。

  你放棄了克蘇恩知道它已經無力翻盤,就打算在蟲群走上進化之路時藉助它們的腳步重新激活它們的虛空天性。

  用一個已經失敗的克蘇恩作為代價,你期待獲得亞基蟲群的文明墮落,你期待把你的髒手又一次伸進這個世界的生態中。

  這一次你會更加謹慎,你會更小心的掩蓋你的目的,你會嘗試另一種更有效的手段來將虛空的劇毒注入這個世界的心臟里,但可惜,被你們視作獵物的至尊星魂已經學會了妥善保護自己的獵群與子嗣,你無法再越過它蠱惑這個世界的生靈了。

  你的『廢物利用』宣告失敗。

  別裝腔作勢了。

  你在我的獵場之中,你在我的領地里,你甚至找不到一頭夠膽量的野獸來挑戰你的對手,可悲的機會主義者,你傷不到我!」

  輪迴的白光在這一刻驟然爆發,隨著猛虎的咆哮向上倒卷,伴隨著克蘇恩的古神之軀被迅速點燃。

  上古之神的精魄被猛虎一點一點的從它的軀體中拖了出來,又在鳴鐘的劇烈迴響中被艾斯卡達爾推入輪迴之路。

  無光之海的波濤一直在試圖阻止,但如白虎所說,它在艾澤拉斯已經沒有任何立足點,它找不到一個強大的虛空實體來承載原力的重量,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千眼之魔那抽象而怪誕的靈體被送入輪迴高塔中。

  在那並不是為克蘇恩準備,但最終被上古之神用上了的囚籠之門關閉的那一刻,克蘇恩與虛空的聯繫被徹底斬斷。

  無光之海永遠的失去了這一部分「質量」。

  這種丟失和以往的「轉移」不同,那種「被挖走一塊肉」的痛苦讓虛空的狂怒形成了紫色的光焰,卻又在輪迴之主的揮劍中將其在上位匯聚成型之時就一劍斬碎開。


  在破碎的紫色光焰中,艾斯卡達爾手中的哀傷劍投影消散,它揮手抓住其中一團燃燒的紫焰,將其放在眼前,低聲說:

  「等輪迴司破解了古神的奧秘,本座就把對付古神的方法整理成冊,免費發給這星河中每一個遭受上古之神折磨的世界中的生靈。

  只要他們還有對抗虛空侵蝕的勇氣,本座很樂意慷慨的為他們提供反抗者所需要的一切。

  肆意偷吃物質星海的質量強加自己的感覺很愉快吧?

  希望你以前吃飽了,因為以後你沒得吃了。」

  這譏諷讓無光之海的嘯叫化作一道極為尖銳的音波在白虎爪中炸開,可惜這孱弱的反擊甚至沒能讓星魂之爪皮開肉綻,只有微不足道的一縷酸麻。

  它半跪於原地,用爪子貼著地面,在眼前克蘇恩的遺骸被白火燃盡的背景中,虎大聖輕聲說:

  「還得我曾說過會拔除虛空對你的侵蝕嗎?我做到了,當然也多虧你的堅韌,我們倆真厲害,對吧?」

  「嗯...超...超厲害的!」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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