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海戰記·三百零一獸之王的歸來

  「嗷，那意思就是，以後本寶寶就算不用管，我的星魂獵群也會主動『刷新』出超厲害的成員嗎？每九千年分一批不朽之果，就會有一批厲害的獵群成員前往星河，為本寶寶開疆拓土？

  這聽起來很有『全自動江山打造機』的意思啊。」

  在虎大聖前往海加爾山的路上，星魂寶寶迷迷糊糊的聽完了白虎給祂講解「星魂公務員」的選拔體系，這小傢伙明顯沒聽懂其中細節，但祂很神奇的提煉出了這套體系的最終結果。

  而且很精準。

  這種獨有的信息提純能力看的虎大聖一陣羨慕，但這也是至尊星魂的獨有天賦，誰都模仿不來。

  面對星魂寶寶的詢問，虎大聖點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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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體而言確實如此，但一個體系的推行和建立肯定遇到各種各樣的阻礙，畢竟信仰之力也是個隱患多多的系統，個體承受信仰之力太多總會被信徒們的『集體渴望』所綁架。

  所有洛阿都有這樣的表現，信徒們希望什麼，它們就必須滿足什麼。

  但反過來說，如果信徒們希望自己的洛阿更好，那麼就算洛阿自己想變壞都做不到。

  這既是隱患，卻也是約束。

  在未來一旦這套體系可以全面鋪開，那麼那些被萬人傳頌的英雄和領袖們在死亡後就會以信仰之力重塑靈體。

  這是躲過輪迴的一種方式，卻也在輪迴司的默許之中。

  畢竟能得到千萬人傳頌的靈魂必然做到過實際的偉業，理應有一些小小的特權。」

  白虎停了停，確認星魂寶寶還在聽，才繼續說道：

  「當他們進入信仰體系後就受邦桑迪管轄，在你的要求與渴望下庇護並帶領各自的信徒，直至在九千年一輪的時光中互相競爭，將最傑出最強大最有潛力的洛阿們送到你眼前，再由你賦予他們不朽之果，然後派遣他們前往星河中那些需要幫助的生命星球中。

  既滿足了生命對星河繁榮的渴望，也能讓死亡在更有秩序的協調下得到源源不斷的靈魂與心能。

  那些被你派出去的『公務員』們統治的世界就是你在未來的獵場。

  他們越是強悍，你的獵場擴張就越快，直至你誕生的那一刻，屬於你的獵群與軍團就會被組建，讓你在事業真正開張前，就能有和六原力博弈的能力。」

  「但生命和死亡也會嘗試著阻止我誕生。」

  星魂寶寶嘆氣說：

  「它們也是原力，哪怕它們從我的崛起中吃到了好處，但身為原力的本能會讓它們並不希望我的降生打破原力紛爭的格局。

  到頭來，我能信任的也只有我的世界和我的獵群。

  唉，這種『舉世皆敵』的感覺太糟糕了，真讓人忍不住想要把這個糟糕的宇宙一拳打爆！而且，這麼大的事交給邦桑迪能行嗎？

  那傢伙看起來很不靠譜的。」

  「不，正因為邦桑迪狡猾又無情，反而最適合做這件事。

  祂自己就是從洛阿中拚殺出來的，洛阿們的手段和毛病祂一清二楚，據我所知，它可是唯一一個沒有在陰謀之神；沙德拉的陰謀中吃過虧的機靈傢伙。

  這足以證明它在『洛阿官場』上的手腕，就是要用這種傢伙去對付滿身都是臭毛病的洛阿們。

  最重要的是，祂現在已經綁死在你這艘船上，你的獵群擴張對邦桑迪來說沒壞處，在這種共同利益的驅使下，老邦桑迪會竭力幫你搞好這個體系。」

  白虎面授機宜說：

  「別小看這些『壞蛋』，小傢伙，要成為好人或許只需要一顆永遠真誠的心，但要成為出類拔萃的壞人需要的能力可多了。

  邦桑迪就屬於那種只要被良好使用就能為你創造奇蹟的壞傢伙，你的獵群里也需要這樣的角色。

  好人們往往分不清誰是壞蛋，只有壞人才能一眼看出人群中的『婊子』...唔，不要學這個詞，你理解我想要表達的意思就好。」

  「嗯嗯，但這樣一來，野獸洛阿們不就站在劣勢了嗎？」

  星魂寶寶舉一反三的問道：

  「如果各族皆有自己的洛阿誕生，以精靈、人類和巨魔的高潔靈魂形成的洛阿在智慧層面絕對會碾壓野獸們，它們在這種競爭里幾乎沒有任何優勢。

  你可是萬獸之王，你怎麼能允許自己的野獸獵群承受這樣的苦楚呢？」

  「因為力量！因為這個充斥著超自然力量的星河依然是『物理』的。」

  白虎發出了笑聲，說：

  「一頭野獸不去和智慧生物競爭力量，反而要鑽牛角在智慧層面戰勝他們，那就說明這野獸完全不理解優勢獵場的重要性，那麼它就不是合格的獵手，自然不能成為你獵群的一員。

  作為未來要跟隨你迎戰整個星河的獵群，其中每一個成員都必須優中選優，確保是艾澤拉斯和你其他領地中能誕生出的最完美的個體才有資格追隨你。

  野獸洛阿們的天賦在於力量的成長，你派出去管理領地的『星魂公務員』也不能只有智慧，胡蘿蔔加大棒才是統治的訣竅。

  說到底，在原力紛爭的大背景下，獵場的每一次開拓都必然伴隨著戰爭。

  只要還有紛爭，我的獸群就永遠有用武之地！

  獸群不但不會因為這個規則的推行而孱弱，相反，在劇烈的壓力之下只會讓它們的成長越發迅捷與強悍。

  其他族裔的洛阿沒有實體，他們天生在力量層面就要弱一籌，我的獸群已經占到優勢甚至可以說是『不公平』了。

  當然，如果真要比智慧，野獸也不差！」

  艾斯卡達爾想到了某些有趣的事，發出了笑聲，對星魂寶寶說：

  「你覺得亢祖和赤精的雛鳥們會在智慧層面弱於人類嗎？你看那潘達利亞繁榮昌盛的龍宮之中，那些玉瓏天尊看好的龍子龍孫們哪一個不是飽讀詩書？

  在諾森德的熊頭森林裡，不死者；艾莉奧瑟不但要求她的熊崽子們學習狩獵，而且還專門邀請了熊怪的督軍與祭司們向熊崽子傳授兵法和文學。

  最離譜的是咱們的奧老祖。

  那該死的烈焰鳳凰都快把它的崽子們卷死了，每一隻破殼的小鳳凰都得在鳳凰庭跟著太陽王的顧問們學習各種知識，還要求每一隻鳳凰雛鳥必須掌握一門手藝，而且最低也要研習到大師級的學問。

  我大妖族的子嗣們早已走上了『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的道路，除了阿迦瑪甘那樣只知道吃吃吃、睡睡睡和生生生的夯貨之外，其他荒野之神們或許不夠聰明，但它們也如未卜先知一樣，提前開始為自己的子嗣們打好前程。」

  「不對哦，阿迦瑪甘可不只是生的多那麼簡單！小貓，你被狡猾的大豬騙了！」

  星魂寶寶興致勃勃的說：

  「我在沉睡的時候偶爾會看到剃刀嶺之下的神廟，阿迦瑪甘雖然看似在睡覺，但實際上也在觀察自己數量龐大的崽子們。

  它會給那些表現尤其突出的豬崽子們打上標記，並悄悄引導它們去和其他荒野之神或者洛阿的子嗣對抗。

  野豬之神有自己的策略，雖然那些豬崽子們靈性不太好，但人家的實戰經驗多啊，而且阿迦瑪甘的豬崽子很多，所以它在做這種『大數據篩選』的時候有足夠的樣本，根本不心疼消耗。

  它會讓那些靠自己拚出領地的豬崽子們互相交配生出更有潛力的崽子，它在有目的的育種。

  我給你說，阿迦瑪甘未來一定會培養出超厲害的戰豬崽子，悄悄驚艷所有看不起它的人！

  那大豬最狡猾了...不過它應該沒這個腦子，肯定有人在背後給它出主意，哦，我知道了，是大金豬！」

  名偵探；星魂寶寶很快的得出了結論，祂說：

  「肯定是狡猾的霍格魯斯；鴻運亥客給大豬阿迦瑪甘支的招，那大金豬幾乎是所有地精財閥的共同信仰，地精商人們每賺到十枚金幣就會奉獻一枚銀幣給大金豬，祈求財運昌盛。

  過去很多年裡，地精大財主都有共同的奇怪愛好。

  它們會從剃刀沼澤和剃刀高地重金購買阿迦瑪甘的子嗣，然後求大金豬賜福，給自己培養出『招財豬』，那些大財主們還會每隔幾年就回科贊島，把各自的招財豬放在一起『選美』呢。

  聽說鏽水財閥的大財主加里維克斯在前年花了百萬金幣，購得了一頭最有靈性的招財豬，就供養在它的加樂宮裡，那隻招財豬會拉金子！

  只要吃飽了就能拉出形態很奇怪的金子便便，是所有野心勃勃的地精商人都渴望擁有的財富珍獸。

  我知道了！

  兩頭大豬聯合在一起了。

  『豬豬聯盟』在無人發現的時候已經成型了，它們掌握著力量和鴻運，打算暗地裡干一番事業，地精和野豬人就是它們的抓手。

  真狡猾啊。」

  「還有這種事嗎？唔，看來本座這些年忙於狩獵，著實錯過了不少好戲啊。」

  白虎也聽的興致勃勃。

  完全不必懷疑星魂寶寶的消息真實性，祂現在的能力只要想看，這個世界裡就沒有能瞞住祂的秘密，而星魂寶寶說出的這些奧秘也證明了虎大聖的判斷。

  在「智慧」這個領域裡，野獸們其實並不差。

  因此這個「星魂公務員」計劃一旦順利展開，那麼洛阿圈子的格局會在一夜之間天翻地覆，不只是巨魔們和洛阿的關係會被調轉，魚龍混雜的洛阿群體也會在虎大聖和邦桑迪的暗中操縱下朝著對星魂有利的方向快速轉變。

  要成為荒野之神太難了，相對之下，洛阿的門檻就簡單了很多。

  艾澤拉斯一代又一代人中誕生出的精英們又被拓展出了一條可選的道路，雖然在隱秘通途的暗中傳播下，「世界英靈殿」的傳說如今已經無人不知，那些在生前做下偉業的靈魂會在死亡到來時被星魂選做世界禁衛，壽與天齊並拱衛至尊星魂的榮光。

  那是所有英雄好漢的終極追求，但這玩意的選拔標準實在太高了，每一代人里能有兩三個禁衛誕生就已經不得了。

  這是留給最傑出的靈魂的「特招之路」。

  現在，洛阿之道的變遷給那些傑出但又不夠傑出的靈魂提供了另一條加入星魂獵群，為至尊星魂的偉業服務的道路。

  雖然這條路肉眼可見的卷，但希望仍在，足以讓那些野心勃勃的傑出者捨生忘死。

  最後再加上輪迴之道的不斷篩選與不斷的提純，讓那些心中渴望超脫的善者與尋求贖罪的惡棍們也能有一條為星河的秩序服務的道路。

  普通人不必考慮這些，過好自己的一生就已是對星海未來提供的最大貢獻，而當所有靈魂都開始認真對待人生並好好生活時，星魂寶寶在未來必將履行的偉業也會將這個宇宙帶入一個相對而言更美好的紀元中。

  至於虎大聖精心策劃了這一切後可以從其中收穫什麼？

  一片永遠維持著活力的星海獵場？

  那些時時刻刻都在發生並激盪出美妙火花的狩獵？

  那永遠不停息的在獵手與獵物之間爆發出的火花？

  這一切都會讓虎大聖感覺到心情愉悅，一想到這樣美好的無盡狩獵在自己的塑造中呈現，艾斯卡達爾就高興到忍不住輕哼起來的程度。

  對它而言，狩獵是這世界上最完美的享受，所以它也要把這份享受分享給所有人，讓其他人和它一起享受這樣一個要麼成為獵手，要麼成為獵物的美好銀河！

  什麼？

  你說你不想狩獵，只想好好活著？

  不想狩獵就給我拱出去啊，混蛋！

  難道你的日常生活就不是一場狩獵了嗎？為了每個月那麼點窩囊費，難道不需要在水泥森林裡與其他飢腸轆轆的野獸一起競爭嗎？

  為了升職加薪，為了娶到心上人難道不需要和其他同樣渴望的野獸拚個你死我活，血流成河嗎？

  甚至還要和野獸一樣培養出敏銳的感官，躲開那獵場中潛在的危險，若是孱弱而不夠敏銳的野獸，就會落入那些邪惡集美們的陷阱中，一旦被那惡毒的陷阱傷害到，這輩子就算完啦。

  你瞧，這難道不是一頭野獸在森林裡度過的一生嗎？

  所以，虎大聖將人生視作一場以生命為起點，以死亡為終點的狩獵又有什麼不可以的呢？

  就在這樣的美好暢想里，海加爾山到了。

  白虎在那冷颼颼的風中現身，於瑪洛恩神殿的屋簷之上眺望位於海加爾山中心的世界之樹，諾達希爾的樹冠誇張到宛如一座山峰，這棵樹的存在本身就是對生命磅礴的最好致敬。

  艾斯卡達爾忍不住聯想，當這棵樹熊熊燃燒起來的時候，那場面該有多麼宏偉？

  「虎大聖...」

  瑪洛恩的聲音在白虎身後響起，身披月光的大白鹿自繁花盛開的風中現身，它多少顯得有些憔悴，輕聲問道：

  「諾達希爾無論如何都無法保住，對嗎？」

  「可以，只要你能在這裡阻擋我燒掉它。」

  白虎頭也不回的說：

  「阻擋住輪迴之主，阻擋住黃道巨獸，我們將在這棵樹的烈焰中實現生死回歸，將卡多雷從永生時代送入輪迴時代。

  如果你這樣的靈性之獸也看不到這是一種祝福，那麼就來嘗試著阻攔我吧。」

  「不，我不會那麼做。」

  瑪洛恩嘆氣說：

  「我的五個小曾孫女從熾藍仙野向我送回訊息，她們阻止我干傻事，她們已被艾莎女王任命為王庭事務官，並代表藍女王的威嚴向我送出最後的警告。

  即將發生在這裡的是生命與死亡達成的默契，那是白女士與藍女王的握手言和，象徵著宇宙向下一步的進發。

  在這樣的力量面前，我只是一頭又老又衰弱又遲疑的白鹿罷了。

  我阻擋不了也挽救不了。

  只是希望您能善待卡多雷，他們或許享受永生並用一種您無法忍受的無知姿態揮霍著用不完的時間，他們或許已經在永生中變的慵懶而軟弱，但不管怎麼說，他們都是這個世界中最親近自然的生靈。

  請您善待他們。」

  「怎麼搞的和託孤一樣？」

  艾斯卡達爾詫異的看向大白鹿，驚訝的發現瑪洛恩背後背著一個巨大的行囊，一副要遠行的姿態。

  「我要離開艾澤拉斯了。」

  瑪洛恩搖晃著巨大而威嚴的鹿角，刨著蹄子輕聲說：

  「艾露恩在呼喚我，星海繁榮的時代將至，祂需要我奔行於銀河，將生命的祝福揮灑於星河之中，與我忙碌但成長起來的兒子一起，將翡翠夢境的生命光輝拓展至星海之上，讓生命的力量在每一個世界中連接成型。

  那是一場需要漫長時間才能完成的偉業。

  我甚至不確定我還有沒有機會在未來返回艾澤拉斯。」

  「你怕什麼？」

  艾斯卡達爾語氣微妙的說：

  「你難道覺得你這樣靈性的生命會被我漏掉嗎？保護好自己，老鹿，一旦你真的發生不幸，我會親自會送你踏入輪迴的。」

  「呃，我姑且將其當做一種祝福吧。」

  瑪洛恩也不好回答這話，畢竟萬一自己真出了事還要指望著壞透了的白虎救命呢，大家彼此之間好歹也有一份香火情。

  不過白虎在給出「祝福」之後還是問道：

  「你走了，那『路途看守者』的重擔要交給誰？

  你的孫子嗎？

  我覺得露娜拉就很不錯，雖然她的傻曾孫女現在還在德拉諾孜孜不倦的造謠本座和露娜拉之間那並不存在的親密關係，但平心而論，樹妖女王確實是你四個兒女中最有衝勁，也最有出息的那個。」

  「那重擔應由至尊星魂來確定。」

  老鹿還真是個不粘鍋，壓根不回答，免得擔責任，它說：

  「這些與世界規則有關的『正職』茲事體大，絕不能任人唯親，所以老鹿我就不提名了。您打算在什麼時候借諾達希爾完成『生死回歸』呢？

  如果只剩下最後幾日，不如給德魯伊和祭司們一個機會，采一些世界之樹的枝椏存放，以備未來的不時之需？

  這畢竟是天生靈木，如今這個時代真的是用一棵少一棵了。」

  白虎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閉上眼睛感受了一番星魂之爪的具體位置，隨後搖著尾巴說：

  「七日之內，黃道巨獸就將返回艾澤拉斯，若他們要取靈木，那就去取，不要動主幹，枝椏和樹葉私下分了就是。」

  說完，白虎一躍而起，乘著風飛向世界樹；諾達希爾的枝幹。

  那巨大的樹冠不斷的搖曳，但此時根本沒有風吹拂，這是世界樹感知到了死亡的威脅，想要用這種方法阻擋虎大聖的靠近。

  它是母親樹；加尼爾的直系後裔，是通天之木；福枬的「侄女」，哪怕在離譜的艾澤拉斯，諾達希爾都能算靈物中的靈物，能給卡多雷一整個文明帶來永生的它肯定能察覺到臨近的危險。

  但這搖曳與那些飛舞的藤蔓卻根本阻擋不了虎大聖的靠近，最終還是被艾斯卡達爾落在了那宛如城市一般複雜的龐大樹冠之中。

  當貓爪子落在靈木之上時，白虎甚至能聽到諾達希爾支支吾吾的哭聲。

  它在為自己而痛哭，就像是提前在葬禮上開腔一樣。

  「哭什麼哭？沒出息！」

  虎大聖罵道：

  「只是點燃你又不是殺死你，你這蠢材，取你做生死回歸的場地，讓你承接生死輪迴的一縷力量，成為生與死偉大循環的象徵，你的根須將扎入生命，你的樹冠將連接死亡，從毫無特色的世界之樹化作支撐星河的輪迴之樹。

  本座要是靈植，本座都想給自己整一套了。

  真是不識好心，我最後問你，如果你不願意，那本座就去潘達利亞找你『樹妖姥姥』了，我猜，福枬肯定是願意的。」

  諾達希爾不哭了，不但不哭了，還將自己繁花盛開的藤蔓溫柔的環繞在虎大聖身旁，為它做了個舒舒服服的「貓窩」，以此讓尊貴的輪迴之主能在溫柔的窩裡，等待星魂之爪的回歸。

  不必櫛風沐雨，不必風餐露宿。

  就突出一個用心服侍，這變臉的速度也讓虎大聖嗤之以鼻，罵了句「小聰明鬼」，然後就舒舒服服的躺在了那貓窩之中。

  幾乎在同時，臉色悲傷的大德帶著同樣悲傷的鹿盔和哈繆爾；符文圖騰現身於世界之樹下，在夢境行走的光輝中，被召集而來的大德魯伊們皆沉默而憂傷。

  他們被允許可以從世界之樹上取下一些嫩枝和樹幹與樹葉，為以後不時之需做準備，順便也留下一些作為對世界之樹的紀念。

  考慮到大決戰已經近在眼前，艾澤拉斯的獵群或許也會需要一些用世界之樹的靈木製作的輔助物品，一些自然魔藥或者快速恢復的精靈秘藥等等。

  以前可沒機會從世界之樹上取材料，現在終於有機會了，但德魯伊們卻高興不起來。

  尤其是那些出身卡多雷的大德魯伊們。

  他們的永生就要終結了，他們也要回歸凡人，在生老病死的折磨中完成他們被強行停滯一萬年的人生。

  然而這份被重啟的人生答卷，是否能趕在冥河之水捲走靈魂時被作答到足夠精彩與充實的地步呢？

  雖然作為虎大聖的徒子徒孫，艾澤拉斯的德魯伊們不必擔心被輪迴司區別對待，甚至能從宗門老祖那裡獲得一些優待，但未來一瞬間變的飄忽而未知的感覺實在是讓人難受啊。

  與此同時，在輪迴之主趴在貓窩裡進入休眠的時刻，星海之中正以極速越過深空的星魂之爪也睜開了眼睛。

  艾斯卡達爾又一次實現了在同一個時空中的意識轉換，並接管了黃道巨獸的軀體。

  原本在高速航速狀態以光速前進，時不時跳入星界加速宛如穿越蟲洞一樣返回艾澤拉斯的它在下一瞬就變的「靈動」起來。

  那威嚴的鑄星巨龍的六隻星翼同時拍打，讓生命塑造的輝光在星河中帶起飄逸的光芒。

  白虎感受著神功大成的黃道巨獸的體內循環，那宛如星河一般的內臟系統正在熠熠生輝，它仔細的觀察著自己，並做好了為最後一段「旅程」加速的準備。

  只要黃道巨獸回到艾澤拉斯，與輪迴之主完成「生死回歸」，艾斯卡達爾就能實現真正的合一，屆時兩尊次級神的融合絕對會讓白虎的力量更上一層。

  但艾斯卡達爾知道，星魂之爪還有一些事情沒做完。

  這意味著它還要越過最後的「一千年」，在時間與空間兩個層面向終點前進。

  「唔，薩格拉斯...」

  黃道巨獸在星河中爆發出怒吼，它咆哮道：

  「在決戰之前，讓我們再來熱熱身吧。」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