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走垃圾，不留餘燼才是做客之道-為純清W兄弟加更【5/10】

  （為「純清丶w」兄弟加更【5/5】）

  之後數天，白虎留在潘達利亞享受生活。

  該做的所有事都做完了，那些「未來戰士」也被送回了他們的時代中，幽暗之心需要時間成長所以暫時沒空去找克蘇恩的麻煩，但艾澤拉斯隱藏的虛空禍患就剩下那一個了。

  艾斯卡達爾突然意識到自己閒了下來。

  而且是非常閒的那種。

  星魂之爪除了在上古之戰時期對抗的是惡魔外，剩餘的所有清醒的人生都在和虛空惡孽作對，可以說，幫助艾澤拉斯拔除虛空污染就是星魂之爪的「主線」，眼下當四合一；超級亞煞極被弄死之後，艾斯卡達爾也已抵達了這條主線的最後階段。

  它有足夠的理由說服自己享受一下放鬆的閒暇人生，最重要的是潘達利亞這邊的悠閒日子真的超適合度假的。

  艾斯卡達爾帶著蘇爾拉卡四處亂跑，早上去四風谷品嘗鐵掌大師親自烹飪的早餐，吃飽喝足又去卡桑琅叢林探險，尋找傳說中的「豬三彩」。

  據說那是三頭存在於熊貓人遊學者傳說中的「靈魂獸」，是潘達利亞的三頭幸運豪豬，能給所有遇到它們的人帶去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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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三頭野獸對於凡人來說當然是難得一見的盛景，但白虎想要找它們可太容易了，但隨後又覺得追蹤豬三彩沒什麼挑戰性，乾脆去了錦繡谷找傳說中的「雨神；阿拉尼」。

  那是玉瓏天尊最叛逆的孩子，天生就有「風體雲身」的天賦，翱翔於錦繡谷的蒼穹雲端從不落地。

  但直到找到之後，虎大聖才尷尬的發現，這頭叛逆的翔龍還是自己的「老熟人」，七千多年前虎大聖傳授德魯伊之道時，聽講的龍子龍孫里就有這傢伙的蹤跡。

  眼看著大哥哥又要被「龍女」纏上，蘇爾拉卡心裡的「小三雷達」立刻啟動，趕緊拖著白虎又跑去了螳螂高原的邊境集市里買了一堆奇奇怪怪的東西，說是要帶回奎爾薩拉斯去送給她的祭司們。

  阿莎曼偶爾也會參加這種漫無目的的閒逛，三頭野獸神出鬼沒甚至去了玉蓮幫的總部，還遇到了那些熊貓人飛賊與伊利丹派來的隱秘通途使者談判。

  因為玉蓮幫在戰爭中的傑出表現，隱秘通途決定吸納他們成為外圍成員，這代表著玉蓮幫成為了潘達利亞第一個和外界建立穩定聯繫的勢力。

  這些熊貓人飛賊們躍躍欲試的準備打響名聲，而他們的第一站就準備放在贊達拉島，那是距離潘達利亞最近的文明區域了，不過壞消息是，贊達拉的「丐神；老加尼」拒絕了和玉蓮幫合作。

  加尼覺得這些「黑暗熊貓人」很危險，拒絕讓自己的拾荒者教團成為玉蓮幫的耳目。

  這也意味著一旦玉蓮幫的力量進入贊達拉巨魔的勢力範圍就會立刻被加尼盯上，加尼也不要求這些飛賊們一定要干好事，但絕不能幹壞事。

  這是它的底線。

  玉蓮幫那位神秘且很有手腕的當代領袖並未有多少遲疑便默許了加尼的限制，雖然玉蓮幫不怕一個弱勢洛阿，但目前在生意開拓階段，沒必要把事情做絕。

  更何況，贊達拉的洛阿們是一個獵群，惹了加尼還不知道要鬧出什麼動靜呢。

  玉蓮幫說到底是一群生意人，他們行走黑暗是為了追逐利益，好勇鬥狠也只是偽裝。

  蘇爾拉卡很好奇玉蓮幫的飛賊有多厲害，本打算親自試試卻又被白虎阻止，它們又不是美猴王可以不講臉面的親自現身欺負凡人，等到玉蓮幫的飛賊摸進奎爾薩拉斯的時候，蘇爾拉卡的狩獵祭司們和他們打交道也不遲。

  反過來說，如果玉蓮幫連奎爾薩拉斯都進不去，那蘇爾拉卡也沒必要對他們上心。

  強大的獵手可不在乎那些裝腔作勢的弱小野獸。

  小老虎最聽大哥哥的話了，所以放棄了給玉蓮幫找麻煩的打算，從他們的青玉寶庫里搜颳了一些好東西帶走，順便在玉蓮幫總部，位於昆萊山和翡翠林交界處群山深處的「迷霧棧道」的大溫泉里好好泡了澡，這才心滿意足的離去。

  但隨後，阿莎曼就發現了一件讓艾斯卡達爾很「震驚」的事，那就是過去七千多年裡，雪怒天尊也有了子嗣，而且還不止一個。

  雪怒天尊把名為「班祿」和「雪福」的崽子藏了起來，就在昆萊山的某個虎巢里，那兩隻老虎都繼承了雪怒天尊的一部分力量，但苦於潘達利亞的領地都已被四天神視作獵場，導致這兩頭血脈尊貴的猛虎根本找不到合適的獵場，只能在雪山中狩獵雪人。

  但「樂於助人」的艾斯卡達爾怎麼忍心看到自己的「後輩」承受這樣的苦楚？

  它立刻帶著自己的兩個配偶找到了那兩頭年輕且野心勃勃的野獸，一頓蠱惑之後把它們送去了海加爾山，還走了關係讓大德親自當嚮導帶領雪怒之子們四處遨遊。

  這事辦的很漂亮。

  雪怒天尊明面上嗬斥白虎「蠱惑」它的孩子們跑去迷霧之外的花花世界，但私下裡送給了蘇爾拉卡和阿莎曼很貴重的禮物，那是天尊的利爪與尖牙製作的護符。

  很顯然，有白虎作為領路人，雪怒的孩子們在外界必然能成長的極好。

  艾斯卡達爾認為自己為師父分憂是應該的，但它沒想到這事引發了「連鎖反應」，在第二天晚上，砮皂天尊就登門拜訪，然後是赤精天尊，最後連玉瓏也來了。

  它們不是以四天神的身份，而是以父母的身份來的。

  它們皆有看重的子嗣，但潘達利亞過於和平，這裡培養不出強大的野獸領袖，因此不得已之下，白虎不得不客串了一把「人販子」，把天神們的孩子偷偷送去世界各地。

  這可就苦了那些地方原本的野獸領主們了。

  四天神的子嗣們皆繼承了它們誇張的天賦，普通的野獸哪敢來碰瓷，但問題在於艾澤拉斯大舞台從不看背景，這鬼地方的牛鬼蛇神可多著呢。

  加尼在白虎休假的第四天跑來傳話，一些被驚擾了領地的洛阿們很懂事的向至尊洛阿請求行動許可。

  它們可不會老老實實的讓出自己的領地，加尼的意思是，如果白虎願意給四天神面子，那麼洛阿們就會忍讓並以和平的方式完成領地的分割。

  但虎大聖能聽得了這種話？

  開什麼玩笑！

  什麼叫老爹是四天神就可以隨便搶別人的獵場和領地？

  艾澤拉斯沒這樣的規矩！

  因此，白虎給了明確的指示，用「野獸的戒律」來解決這麻煩，讓洛阿們放心大膽的干，出了事它會頂住壓力。

  洛阿們頓時心領神會，于是之後幾天就有源源不斷的樂子送回潘達利亞。

  赤精的孩子在辛特蘭插了旗，把辛特蘭的雄鷹之靈；阿基爾達拉趕出了獵場，但隨後就被阿基爾達拉引來龍鷹之神；加亞萊混合雙打，把可憐的「赤芝」趕了出去。

  不過那仙鶴很堅韌，硬是守住了一塊邊緣領地還用烈焰做掩護躲了起來，謀劃著名反擊。

  砮皂天尊的幼犢「皂皂」跑去了半人馬的領地中，和那裡遊牧的牛頭人部落交上了朋友還參與到了牛頭人、半人馬和野豬人的三方混戰里，被好幾頭阿迦瑪甘之子趁亂打了一頓，結果皂皂慌不擇路的逃跑時跑進了瑪拉頓聖地。

  也不知道皂皂是怎麼和那裡的女主人交流的，總之瑟萊德絲公主和她的丈夫扎爾塔都很喜歡它，公開宣布在瑪拉頓山谷中分了一片領地給皂皂當獵場。

  玄牛之子是最幸運的，而最倒霉的就是玉瓏天尊的孩子。

  龍女玉蕾興致勃勃的在諾森德的冰凍之海圈地盤的時候被一群藍龍騷擾，雙方開戰，玉蕾勢單力薄被欺負了，據說還被一個叫什麼「艾索雷苟斯」的藍龍調戲了一番，最要命的是玉蕾在第二天就神秘失蹤了。

  消息傳回臨風島惹的龍宮長老們大為光火，當天晚上就有第一批二十頭善戰的翔龍出發前往諾森德，為首的赫然是做事霸道的「龍君；燭」。

  這顯然是要去給它們的「龍宮明珠」討回公道。

  那些xp很歪的藍龍們估計也沒料到事情會這麼發展，但玉瓏天尊顯然不怎麼想介入。

  她確認玉蕾還活著大概是有了什麼奇遇，請新朋友吱吱算了一卦，結果算出了罕見的「潛龍在淵」卦象，就證明可以化險為夷而且真能得到好處，於是玉瓏就禁止更多翔龍去打群架，一定要維持翔龍一族的優雅和體面。

  而且老天尊看得很開也很有遠見，她認為等迷霧散去之後，在潘達利亞的天神血裔中最為繁榮昌盛的「龍宮」總要和外界龍族接觸，現在讓小輩們打打鬧鬧又不是壞事。

  再說了，玉蕾可是她最喜歡也最爭氣的後代，那面相一看就是要在未來擔當大任的。

  四天神雖祥和但脾氣也確實沒好到要對「藍龍小黃毛」們網開一面的地步，它織法者作為領袖居然管不好族群xp就是無能！

  現在惹出事了，到時候就要看看瑪里苟斯怎麼來潘達利亞給人家龍宮老祖們交代。

  但蘇爾拉卡瘋狂吃瓜正吃的開心的時候卻吃到了自己頭上，因為之前被它們三個偷偷送出去的雪怒之子；雪福是個「大聰明鬼」。

  那小子覺得待在太陽井附近很舒服，所以打算在奎爾薩拉斯占山為王。

  這可還行！

  那裡從幾千年前開始是蘇爾拉卡的地盤和獵場，每一座山都是她親手打下來的！

  小老虎氣的尾巴都直了。

  她和白虎大哥哥說了一聲就趕回去保衛領地，反正雪怒天尊也說了只要不打死就行，因此她這次是真憋著火要給那不懂事的小輩一點顏色看看。

  正值阿莎曼也要陪著亢祖返回海加爾山了，赤精天尊據說會作為四天神的代表跟著一起去，順便去處理一下它和兩位猛禽之神的「孽緣」。

  這可是血流成河的事，別說是阿莎曼了，虎大聖都想要現場吃瓜。

  遺憾的是，它美好的休假時光在此時終結。

  奧迪爾那邊送來了消息，萊已經完成了復甦，堅持要趕往奧丹姆查看一下起源熔爐的情況，白虎必須隨行。

  「記得用魔法影像錄下來，如果亢祖和歐恩哈拉真的打起來了，記得一定要帶來給我看看，我可喜歡看這種女人打架的場面了。」

  潘達利亞的又一個美好清晨，白虎在晨曦中送別自己的配偶，大黑貓這一次罕見的沒有維持高冷，甚至表現出了對艾斯卡達爾的不舍，儘管虎大聖沒多說什麼，但阿莎曼能猜出它這次去奧丹姆還不讓她們隨行肯定是肩負著風險。

  艾斯卡達爾感覺到了阿莎曼的擔憂，它用大腦袋拱了拱導師的脖子，低聲說：

  「你也要調理好身體，等到下一次甦醒時，我們或許有兩百年的時間來造個崽子...」

  「卡的這麼准嗎？」

  阿莎曼吐槽道：

  「合著你早就計劃好了？」

  「嗯，總不能讓你一直等下去嘛。」

  白虎哈哈一笑，甩著尾巴說：

  「去吧去吧，照看好我們在海加爾山的獵場，那可是我的家，不管走多遠，以後都要抽時間回去的。」

  阿莎曼點了點頭，舔了舔白虎圓圓的耳朵，在晨曦中看到了赤精天尊展翼飛行於光芒里，亢祖和歐恩哈拉一左一右跟在它身後伴飛，兩頭猛禽彼此的眼神對視恨不得拆了對方的骨頭。

  這也太兇殘了，看來「求偶大作戰」已經進入白熱化了。

  但問題是，不管是亢祖還是歐恩哈拉都過於在乎彼此作為競爭對手，卻忽略了真正的「敵人」已經在海加爾山翹首以待。

  等到艾維娜也加入戰局之後，這場發生在四頭猛禽之間的大戰才會真正迎來其必然會持續一千三百年的孽緣。

  這可是十二生肖里的「鐵口神卦；吱吱」算出來的。

  嘶，一千三百年啊，也不知道「大渣鳥」赤精天尊是不是會迎來「柴刀好船」的結局，唔，這估計也會成為熊貓人遊學者故事裡最經典的篇章吧。

  在艾斯卡達爾古怪的笑聲中，阿莎曼縱身一躍消失在了陰影里，而那晨光灑下讓白虎身後的翡翠林也熱鬧起來，就像是沉睡的人間又一次有了生氣。

  虎大聖吊兒郎當的下了山，在晨芳園的百年包子鋪買了一大堆肉包子，一邊吃，一邊踏上了離開潘達利亞的道路。

  它的行囊里裝滿了各色美酒，那都是各地酒仙家族進獻的佳釀，足夠白虎喝上個一兩千年了。

  「我說！你這就走了？也不告個別什麼的。」

  在翡翠林外海，虎大聖的雲慢悠悠的升入蒼穹，結果遇到了另一團雲的攔路，美猴王手裡還捏著菜包子很不爽的吐槽了一聲。

  這猴子背著一個包袱，裡面亂七八糟的裝滿了各色好物，儼然一副外出雲遊的打算。

  「你就去玩吧，這個世界有趣的地方多著呢。」

  白虎擺著手說：

  「好好玩，沒事別惹麻煩。當然惹了也沒事，別忘了你在熾藍仙野有無上人脈，等你真過去了絕對給你弄個魅夜王庭的高官噹噹。」

  「嘁，本天尊也就是打不過你，這世界上和你一樣的怪物少著呢。走，正好順路，我要去找加尼，那傢伙說會給我當嚮導。

  還說它知道很多秘地，本想進去拾荒但怕危險，正好和本天尊搭夥兒。

  到時候找到寶藏全歸我，它只要垃圾。」

  美猴王得意的吹噓了一番自己之後的人生安排，又把一個菜包子扔過來，被白虎一口咬住嚼了一下吞咽下去，順手扔來一壺酒，老兄弟倆吃吃喝喝的一路向贊達拉飛馳。

  猴子本想護送白虎去奧丹姆。

  它總是不放心，但這份好意被白虎堅決的婉拒了。

  起源熔爐太過危險，它真的不放心讓毛手毛腳的美猴王跟著一起去，那鬼地方按錯一個按鈕會帶來的結局都是災難性的。

  在這種壓力面前，還是別相信一個頑劣猢猻毫無約束力的保證比較好。

  再說了，美猴王是追逐快樂的靈獸，它這輩子來艾澤拉斯就是享福的，白虎也不想把它拖入這些讓人快樂不起來的事情里。

  這可是「家養的猴兒」，好好照顧沒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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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之後，卡利姆多大陸南境，萬年沙海的最南端，一片被希利蘇斯和塔納利斯兩片沙漠中的群山環繞，三面圍困只有一面向大海的神秘區域附近，已經換了一套和提爾相似的作戰鬥篷，遮擋住軀體的萊活動著手上的泰坦拳套。

  這名為「萊登之拳」的神器是阿曼蘇爾親自為他塑造的聖物，與他背後的至高守護者之盾是一套神器，擁有駕馭元素與泰坦能量的權能，是薩滿祭司們一生難尋的至高之物。

  這東西的破壞力可比黑暗之門紀元那把來自德拉諾的「元素神器；毀滅之錘」厲害多了。

  不過，萊在甦醒之後花了點時間找回自己的神器卻不是為了戰鬥，這武器來自阿曼蘇爾的塑造，其中有萬神殿泰坦的一縷權限，能夠在他們進入起源熔爐時提供很多幫助。

  「奧丹姆啊，這裡曾經被保護在古大陸的核心區域，常年被蒼天的雷霆與不息風暴保護著，天崩裂地的災難讓它重現於世，甚至和天空之牆產生了一些聯繫，但風暴的力量依然保護著這裡。」

  提爾對身旁的虎大聖低聲說：

  「應該是起源熔爐的守護者們修正了其力量模式，確保這裡不會被凡人們靠近，但這份隔絕卻保護不了本地的泰坦守護者。

  托維爾人...

  它們也在時光中被改變了。」

  「岩石化作血肉，精神中也被植入了妄念，典型的血肉詛咒，如果這裡一直與世隔絕，那麼這份血肉詛咒就並非來自尤格；薩隆或者恩佐斯。

  這裡的血肉詛咒是克蘇恩釋放的。

  畢竟奧丹姆的位置距離克蘇恩的封印有些太近了，從立體結構而言，我甚至覺得起源熔爐和克蘇恩的黑暗神廟位於同一維度的地下。

  如果我是克蘇恩，我絕不會放過這樣一個泰坦奇觀。」

  艾斯卡達爾眯起眼睛，看著那風暴交錯的沙漠之地矗立的文明景觀，那些在風沙中不會被掩埋的宮殿與建築物皆代表著這裡有文明存在的痕跡，而且凡人要製造出這種足以對抗風暴侵蝕的巨型奇觀絕非十幾年就能做到。

  這裡的生物必然花了上千年的時間才雕刻了那些山峰，讓它們呈現出最神聖的姿態。

  萊輕聲說：

  「托維爾人是我的造物，我塑造出它們如我塑造出魔古一樣，它們本來只是作為僕從軍存在的，但弱小的造物時至今日還在堅守古老的使命，強大的造物卻早已背叛了初心。

  當年雷神的大軍遠征至此，托維爾人定然是認出了雷神的心臟這才如此果斷的引爆了起源熔爐的外部安保裝置。

  很魯莽，但也很忠誠。

  它們付出了祖地徹底毀滅的代價，殺死了一名可能會顛覆世界的暴君。

  已經一萬六千年了，它們該自由了。」

  這句話讓艾斯卡達爾詫異的看著萊，「自由」的話語似乎不該從萊嘴裡說出，它甚至懷疑這是純淨聖母在給萊做手術的時候故意把萊腦子裡的幾根弦搭錯了。

  但不是的。

  純淨聖母搖了搖頭，以此捍衛自己的「醫德」。

  萊的變化來自他自己的沉思與考量，並非出自物理性的性格扭轉。

  「我們要走了。」

  提爾輕聲解釋道：

  「在搞定奧丹姆的起源熔爐後，我和萊就會離開艾澤拉斯，帶著這裡的守護者們一起前往星河與我們的兄弟姐妹們匯合。

  純淨聖母會留在這協助你完成這場危險的進化，等到這份工作結束，她也會前往星海。

  萊要給托維爾人自由，不必懷疑這個決定的真誠。

  他說既然決定要走，就要帶走我們隨意丟棄在這個世界上的所有『垃圾』，我們要乾乾淨淨的來，也要乾乾淨淨的走。

  這才是當『客人』的禮儀，也是我們努力維持的最後體面。」

  「哼。」

  白虎撇了撇嘴，似乎是覺得泰坦守護者還挺虛偽的，但萊並沒有過多解釋，他踩著波濤涌動的大海向奧丹姆的方向前進。

  他高舉著手中的萊登之拳，以此激活奧丹姆這個「泰坦氣候站」的古老程序。

  在神話時代，奧丹姆負責為整個艾澤拉斯編織適宜的世界氣候，這裡的很多裝置已經在之前那次能量泄露中被毀掉了，而被徹底格式化為荒漠的土地常年吹起風沙，除了那些保留的綠洲之外，沙漠中掩埋了太多太多的秘密。

  本地的托維爾人早就完成了血肉化，它們堅守於此護衛神殿也不是出於真正的忠誠，那是時代傳承的習俗與傳統。

  這些像是貓和人結合在一起的生物們被困在這片不能外出的沙海之中，崇拜古老的信仰幾乎是它們能做的唯一一件事，本地的法老們也是如此統治著自己並不繁榮的族群，但這真不怪托維爾人不夠努力，只是這片貧瘠的沙漠能養活的人口總是有限的。

  萊登在咆哮著，天空與大地的雷鳴在追隨他。

  那與其說是某種儀式，倒更像是這位大守護者在發泄內心積壓的情緒。

  漫天飛舞的雷霆匯聚於萊登之拳上，又讓那至高守護者之盾熠熠生輝，直至其表面的最後一根線條也被點亮後，這片與世隔絕的沙漠終於在萬年之後第一次得到了安寧。

  那些惶恐不安的托維爾人從自己的城市和帳篷中走出，它們驚恐的看著那身纏雷霆的巨人從沸騰的大海中分開海面大步走來，祭司們則狂喜萬分，它們抬出了古老而沉重的石板書典，翻閱著那些先祖的記錄，大聲歌頌著上面對於「神靈」的描述。

  它們堅信神靈在今日返回了這個世界，並會嘉獎始終堅守著職責甚至為此付出了豐饒祖地的托維爾人。

  萊登沒有嘉獎它們，他不發一言的走入沙漠，留給那些托維爾人一個孤獨的背影，卻把最珍貴的「自由」無聲的賦予。

  從此之後，托維爾人不再需要束縛在這片貧瘠的沙海，它們也可以走入世界了。

  而虎大聖覺得這樣很不體面，於是它揮起爪子，讓一場飽含生命的豪雨掃過了這片炙熱的荒漠，那些雨點灑落讓托維爾人興奮無比。

  幼崽們高舉著罐子收集珍貴的雨水，而成年人則沖入那清涼的雨中歡呼著，感謝神靈的賜予，讓這個難熬的旱季可以存活更多人了。

  那些老邁的托維爾人沐浴著豪雨驚訝的發現它們的衰弱也被抑制，那些因苦難人生而積攢的暗傷都會被悄然撫平，於是它們虔誠的在雨中跪拜並堅信這一切都是來自神靈的賜福。

  儘管過去的歷史早已混沌不清，但它們一代又一代的堅守得到了回報。

  托維爾人賴以生存的河流將不會再乾涸，那遮蔽世界的狂亂風沙也已在神靈的嗬斥下停止，暴躁的雷霆被約束不會再隨意傷人，在太陽、月亮與群星三座方尖碑的閃耀與環繞中，沙漠之民的族群也必將走入繁榮的時代里。

  「轟隆」

  沙漠深處的起源大廳，托維爾人花了無數年在此修建的宏偉神殿坍塌下去，暴露出了真正的泰坦設施的入口。

  當萊登手持神器站在那打開的大門前時，他那些沉默的守護者兄弟們紛紛向他跪拜並等待著大守護者在這個時代的第一道命令。

  「收拾東西吧。」

  萊輕聲說：

  「我們要離開了，前往星河，挽救我們的造物主們。」

  ps：

  萊登之拳：

  托維爾人在奧丹姆修建的巨大雕像：

  血肉詛咒腐蝕前的托維爾人（沒錯，它們才是安其拉神殿中的黑曜石巨像的原型）：

  血肉化後的托維爾法老（真正意義上的『大貓人』）：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