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世記·虎力大仙版

  艾斯卡達爾在這一戰前就安排了自己的後手，為了確保「未來戰士」們準時到達，甚至還特意給索拉丁大帝安排了一次前往2800年後的「蜜月旅行」。

  事實證明，虎大聖那些看似多餘的安排總是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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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這些「未來戰士」的人數不多，總共也就幾千人不到，扔在潘達利亞大陸的戰場上甚至掀不起水花，畢竟亞煞極的七煞魔氣一次翻湧能塑造出的魔物都是以「萬」這個單位來計算的，但未來戰士們各個彪悍。

  黑暗之門時代的「世界武德」之充沛堪比當初上古之戰時期，層出不窮的危機和戰爭著實鍛鍊了一批真正的強者。

  這些應召而來的傢伙各個都有一手絕活兒，搭配至尊星魂在潘達利亞的力量釋放，讓他們被灑出去之後立刻就成為了各處戰場的核心支點。

  不過其實他們也只是趕上了這場「七煞魔王復活之災」的末尾，在未來戰士們抵達之後不久，艾斯卡達爾就搞定了虛空之夢的問題。

  要比計劃中快很多，這主要是因為初次帶領獸群的星魂寶寶大展身手，甚至給虎大聖表演了一下什麼叫天才兒童的「點金手」。

  虛空之夢中藉由星河毀滅的絕望和痛苦以及夢中生靈強烈的群體情緒與亞空間波動的結合，塑造出了「黃金王座上的黑王」，那傢伙如果沒有被星魂寶寶說服，估計納拉克煞引擎就要完蛋，隨後直接引發萬物統一場失控給正在恢復的至尊星魂狠狠的來上一記「曼巴鐵肘」。

  所以，星魂寶寶幫助白虎其實也算是在「自救」，但這不妨礙祂確實幹的出色。

  以祂的身份和背景，讓祂對「黑王」的勸說與許諾極為有效，這為白虎解決虛空之夢的最大隱患創造了極其完美的先決條件。

  而且這個細節絕對在上古之神們的計劃之外，堪稱神來之筆，因為恩佐斯完全沒料到星魂的復甦速度會這麼快。

  可以說這場勝利里，扛起大梁的虎大聖當然是首功，但星魂寶寶的功勞也絕對配得上被頒發一個十噸重的勳章。

  虛空之夢維度的滅世已經完成但創世遲遲沒有開始，虎大聖還在等待那些游離在物質世界的夢中生靈的回歸，按理說作為虛實轉換節點的亞煞極已經沒了，夢境生靈應該會迅速塌陷，但或許是因為亞煞極之前散發七煞魔氣的範圍極大，導致即使是魔氣被回收的情況下，依然有一些夢中生物還在「頑抗」。

  但他們的情況也都已經非常糟糕了。

  「夠了！不需要再戰鬥了！」

  凱爾薩斯拍打著金色的翅膀，追逐著前方那個自己的「夢境同位體」，後者的身體已經開始了崩潰，那實體不斷的轉化為粘稠的迷霧。

  但他太堅定了。

  他對於勝利的渴望超越了死亡，讓這個傢伙在失去目標甚至失去戰鬥意義的情況下還要不斷的作戰。

  凱爾薩斯試圖阻止他，但根本做不到。

  那個自己在夢中的個體就像是一頭失去了巢穴、失去了獸群又失去了領地的孤獸，已經陷入了最絕望的瘋癲，似乎他覺得自己再找一個強大的傢伙殺死，就能讓已經毀滅的夢中星河再一次復甦。

  這種精神支柱崩塌後的癲狂讓那完美的面孔都變的扭曲猙獰，他已經失控了。

  那傢伙飛行的方向盡頭是卡桑琅叢林與四風谷接壤的朱家集，一個還挺繁華的熊貓人城鎮，在七煞魔氣皆被星魂之爪回收之後，那裡被拖入沉睡的熊貓人們正在甦醒，他們正一臉茫然的四處遊走，查看明顯存在著戰鬥痕跡的家園。

  如果讓這個瘋癲的「金髮天使」落在那裡，頃刻間就會衍化成一場屠殺。

  凱子咬了咬牙，他呼喚著聖光讓自己的能量爆發，那雙翼拍打帶來的加速宛如一道破空之箭，以最直接且兇殘的空中撞擊把夢中的自己從空中撞了下去，他們翻滾著墜落到那靜謐且原始的叢林中，落地時就開始戰鬥廝殺。

  「我要挽救我的世界！我要挽救我的星河！」

  夢中的另一個自己是如此的癲狂，以至於在兩者擁有接近的武力的情況下，凱爾薩斯依然被他壓制的連連後退，就在這古老的已被人遺忘且長滿了青苔的都陽廢墟中，凱子艱難的用手中的戰矛格擋對方的拚殺，又用那鳳凰展翼般的等離子手槍擊退了對方的突進。

  他用一種無奈且悲傷的目光看著夢中的自己，眼前那個披頭散髮，雙目泛紅，面目猙獰的俊美之人讓他想起了前不久剛剛死在自己懷裡的「巫妖王；凱爾薩斯」。

  他們是那麼的相似，似乎都代表著一種沒能保護好必須保衛之物，失去了自我之後會淪落到的瘋癲與絕望姿態。

  眼前這個人已經沒有「家」了，就連他自己都在不斷的化作註定會被遺忘的煙塵。

  那些粘稠的霧氣不斷從精良的戰甲之下逸散，他在解體，但他還在戰鬥，似乎這就是他僅存於此的唯一意義了。

  「只要殺死滅世邪神的主體，只要殺死它我的世界就能活下來！」

  他語氣沙啞又帶著無盡悲憤的吶喊道：

  「我知道那個星河有多麼黑暗，我知道那裡有多麼絕望，我無數次詛咒那裡的所有東西都該被毀滅，一切善良和美好都不可能閃耀於黑暗的銀河之中。

  但那是我唯一的家！

  你們的邪神有什麼資格毀滅它？

  你為什麼要阻止我！

  我知道你會在夢中替代我，駕馭著我的軀體去做一些我永遠做不到的事，你為我帶來了榮耀，你讓我又一次相信正義和善良可以在黑暗之地閃耀。

  那些人在傳頌你的功績，而我沒見過你卻已經把你當成我並不存在的戰鬥兄弟，甚至是我的戰團導師，是你讓我又一次鼓起勇氣保護我必須保護的東西。

  但現在，你卻阻止我挽救我的家？

  為什麼？」

  「那是個錯誤。」

  凱爾薩斯無法解釋這一切。

  他無法解釋星魂之爪的行動，或許是源於「神靈的思考」，凡人無法捕捉到所有的信息便不能輕易下結論。

  但他相信星魂之爪絕不是會任由喜好就施加毀滅的怪物，他只能在這一刻嘗試著安撫已經瘋癲的另一個自己。

  可對方不想聽。

  或許他已經感受到了那片星河的毀滅，或許他內心知道自己的戰鬥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但除了戰鬥之外，他再無其他事可做了。

  於是，他發出了吶喊，拖著已經消散的大半軀體朝著凱子又一次發起絕望的衝鋒，凱爾薩斯舉起戰矛但不需要他格擋。

  一頭黑色的「狼」自那煙霧中現身，在能碾碎凡人精神的低沉咆哮中，尤格隆只用了一次撲殺就將這「哀戰士」的軀體完全擊潰，讓那已經塌陷的迷霧翻滾著回去夢境之中，帶著無盡的悲傷與絕望。

  但沒關係，他會遺忘這一切，並重新開始。

  那漆黑的狼用難以理解的怪誕音波狀姿態行於塌陷的霧氣中，它的姿態給凱爾薩斯驚出了一身冷汗。

  凱子能清晰的感知到那兇殘之物在看著自己，在審視自己，或許下一秒就會發動進攻，但並沒有，尤格隆確認凱爾薩斯是現實之物，那並非它的獵物因此並未停留，轉身跳入了迷霧組成的狩獵通道中，去擊潰下一個不願意接受現實的頑固靈魂。

  煙霧消散的極快，幾乎在尤格隆離開之後的一兩秒，這都陽廢墟就恢復了平靜，那被遺忘的氣息重新籠罩了這裡，讓四周又變的安寧起來，似乎剛才發生在這裡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夢。

  凱爾薩斯看了一眼自己手裡消散的金色戰矛，又看了看自己背後逐漸散去的翅膀。

  這些都是他從虛空之夢中得到的強化，如今那個夢境已經消亡，這些力量自然也要被帶走，或許這就是剛才尤格隆看他的原因。

  凱子屬於被虛空之夢同化比較深的那一批人。

  大概是因為凱爾薩斯過于敏感的情緒讓他很容易和其他人共情的緣故，和堅定認為那黑暗星河不值得拯救的瓦里安相比，凱子其實對那個黑暗但神秘的夢境還有一些牽掛。

  他走上前，看著夢中自己留下的最後東西。

  並非武器也並非盔甲，而是一本染血的筆記，用屬於那個時代的風格製作，看起來就像是一本大部頭的機械魔典。

  他將其拿起來，翻開第一頁，在清秀的字跡中辨認出第一行文字：

  「你好啊，另一個我，我感覺自己做了個漫長的夢，在我甦醒之後就莫名其妙的成為了我腳下這個鍛造世界的英雄。

  他們說我挽救了他們，說我做到了只有『帝皇祝福』才能完成的偉業，但那不是我做的。

  是你做的。

  唉，這種事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讓我感覺我就像是個竊取了名譽的懦夫，真想和你見一面，好好給你一拳警告你不要再給我帶來這樣沉重的榮光，然後再和你好好喝一杯，聊一聊你我的故事。

  你的世界是什麼樣呢？

  你的世界到底該有多麼美好才能培養出你這樣近似『活聖人』的傢伙？

  你們那裡有乾淨的水嗎？

  你們會吃蟻牛罐頭嗎？

  你們信仰帝皇嗎？

  我有太多問題想問，但仔細想想還是別見面的好，畢竟如果我真的被派遣到你們那裡，就意味著一場遠征又要開始。

  那可不是什麼好事...

  所以，我們還是別見面了，就用這種方式交流吧，這還是狼團的冠軍勇士給我的建議，他雖然不說，但我猜他可能也有同樣的困擾。

  每個戰團都有類似於我們這樣的傢伙，我們甚至私下組建了一個『互助兄弟會』，但說實話大家也沒有太好的辦法，只能期待你們不是邪神的又一個陰謀。

  最少我覺得你不是。

  這是我寫下的第一篇問候，我打算就這樣和你做朋友。

  唔，集結的號角響起了，我又要去戰鬥了，這場戰鬥結束之後，我再寫下第二篇吧。」

  那記錄到此為止。

  這顯然是一本嶄新的日記，但凱爾薩斯看到第二頁的空白時便再也忍不住跪倒，他抱著那日記淚流滿面。

  他已經知道那場集結的號角將另一個自己送到了什麼樣的戰場上。

  他不是虛假的！

  這是個活生生的靈魂，而自己卻沒能和他成為朋友。

  「凱爾薩斯，快起來！我們有新任務了，雪怒天尊請我們去盤龍脊支援，說是螳螂妖那邊已經...」

  順著坐標傳送過來的卡德加現身後想要呼喚精靈王子加入新的戰鬥，但在看到凱爾薩斯此時的姿態時，他就果斷的停下了話語，又對身後的迦羅娜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他們並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但凱爾薩斯情緒失控的時刻真的罕見，或許應該多給他一點時間。

  「據說星魂之爪會在它的夢中塑造一個新的世界。」

  迦羅娜看了一眼還在擦眼淚的凱爾薩斯，她低聲對卡德加說：

  「你說我們以後還有機會去那裡嗎？就像是我們在上一個夢境裡經歷的一切那樣？」

  卡德加沒有回答，只是默默的看著凱爾薩斯的抽泣，他嘆了口氣，搖頭說：

  「還是別去了吧。

  要是再來一次這種對抗，我們中的很多人都會崩潰，如果那又是一個『黑暗預言』，最少我自己不會願意參加了。

  但我猜，星魂之爪也不會再做那樣的預言。

  我們已經見證了墮落星河的淪陷，也不會允許自己的世界也落入那樣的窘境中，如果它想給我們警告，那麼我們得到的警告已經足夠，甚至太多了。

  太多太多了。」

  「但我要說，那其實還挺有意思的。」

  迦羅娜摸了摸背在身後的能量步槍，她想起了另一個自己在死去時的祝福，又看了一眼凱爾薩斯，低聲說：

  「只要你足夠冷酷...算了，你不去那我也不去了，走吧，我們去盤龍脊上獵殺螳螂妖去！然後回達拉然。

  我想喝蘑菇湯了。

  但願那個『神秘大廚』今晚能出攤營業吧。」

  ——————

  「創世的第一步是要搭建世界框架，在夢中這個會簡單一些...對，就像是翡翠夢境，那是你的世界之夢，也是眾生之夢的匯聚。

  你依靠天賦就完成了那個夢境根基的搭建，當然也有艾露恩女士的協助，但這足以說明你在這方面真的很厲害。」

  夢境維度的迷霧之中，虎大聖已經開始了創世。

  它一邊調動周遭那些迷霧按照自己腦海中的規劃形成新的宇宙框架，一邊和閃耀著藍色幽光的艾魚拉斯之心交談著。

  這顯然是在和星魂寶寶交流「工作經驗」。

  考慮到至尊星魂在未來的誕生後必然要在星河中肩負起類似的職責，因此艾斯卡達爾把這當成是一場「教學」。

  雖然它自己在這方面也是個半吊子，但依然希望星魂寶寶在履職成為宇宙之王前，先來自己的夢中當個「實習生」適應一下工作內容。

  星魂對這事還挺有興趣。

  祂的人格化意志在逐漸形成，就像是一個學會了爬行的寶寶，對四周的一切都充滿了探索的興趣。

  在艾斯卡達爾四周，那些粘稠的迷霧即將被作為素材用來搭建新的夢中世界，尤格隆在不斷的找回那些滯留於物質世界的夢中生靈，不斷有一縷縷霧氣回歸，讓這個夢境維度的「質量」回歸到原始形態中。

  創世這活說起來逼格很高，但在白虎看來其實和自己打灰蓋房子也沒什麼區別。

  之前虛空之夢剛剛出現時它就做過類似的事，那時候是由著性子亂來，給夢中搞出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世界觀，其實那時候白虎本來是打算用自己腦海里的各種素材糅合在一起弄出一個「縫合怪」的，結果後面因為三古神的干擾導致那個夢境不受控走向黑暗。

  一切「真善美」都被消除，一切有趣和好玩的痕跡都被抹掉，最終在白虎奔行於過去和未來兩端的忙碌中，它弄出的縫合怪夢境就迅速消退最終只剩下了那最黑暗最絕望的星海。

  但這一次不會再有外部干擾了。

  因此，白虎決定將上次沒完成的事在這一刻做完，而且要吸取教訓，都答應那位「黑王」會給他們一個更公平的起點並把自由選擇的權力都賦予他們，所以白虎這會可以說幹勁十足。

  在星魂寶寶通過艾魚拉斯之心進行觀察的好奇注視中，白虎先是塑造了一顆藍色的星球。

  和艾澤拉斯很像，但更小一些，70%的面積都遍布海水，剩下的大陸按照奇妙的方式排列，隨後以這個星球為圓心開始延展星河。

  這個工作不用太細緻，因為一旦虎大聖給這片星河設下的「生態」開始生效，那麼這些「隨機生成」的星球就會在生態演變下開始一輪又一輪的進化繁衍。

  白虎說自己不會介入，說到做到的它是真沒打算介入。

  艾魚拉斯之心閃耀出藍色的幽光，那是星魂寶寶躍躍欲試的主動請纓。

  自己的戰鬥小貓已經邀請了祂作為這片夢境星河的「觀察者」，星魂寶寶覺得自己也應該在創世中出一份力。

  「好吧，那隨機生成不同星球的活兒就交給你來做了。」

  白虎點了點頭，提醒道：

  「虛空追求的『永夜』本質上是符合物理規律的『熵增』，這也是這片星河的基礎邏輯，一切都會導向熵增帶來的混亂，要按照這個邏輯去塑造這個最終會走向混亂的『宇宙蛋』。

  哦，聽不懂沒關係，你按照感覺來就行，這些基礎邏輯我會在之後親自加上的，等你親眼看到一個宇宙因熵增而最終導向熱寂的結局時，你就知道我們那邊的虛空原力到底在追求什麼樣的未來了，那是你能想到的最絕望的未來。

  所以，永遠要警惕虛空的渴望，它們追逐的變化最終會導致萬物死寂。」

  艾斯卡達爾隨口提醒，給星魂寶寶上「反虛空教學」，然後開始重點塑造那顆藍色的星球，它真的有很多素材可以使用，而且也沒打算讓這個星球從萬物初開時發展，儘管夢境中的時間對於它這位創世者沒什麼意義，但白虎並不打算浪費時間。

  一座座城市拔地而起，一個個國家被塑造，不同的人種不同的物種不同的生態按照不同的地形與特殊的世界氣候體系分布，白虎還小心翼翼的調整了一下這星球和太陽之間的距離，又隨手捏起一團迷霧塑造出一顆月亮點綴於星系之中。

  它用物理規則作為世界規則編寫「底層代碼」，隨後又加入了一些玄學力量但將其標籤設置為「隱藏」，以此造出了一個「里世界」。

  當這個框架搭建完畢之後，白虎摩挲著下巴思索片刻，隨後站在星河裡將自己的爪子深入那個空無一物的世界中。

  它的爪子每落在一處地方，都會有一點與眾不同的力量被釋放，像極了一個正在做「微縮城市」的超級膠佬。

  正用鑷子和牙籤一點一點的塑造自己想要的結構。

  它花了很多時間搞這些細節，大概六天六夜的時間終於將自己想要的各種細節都塑造完畢，在第七天的清晨，虎大聖站在一片閃耀著星光的新生銀河裡，它叉著腰左右環視四周，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伸出爪子輕輕打了個響指。

  「要有光...」

  它說。

  就像是一個暗號。

  於是恆星開始點亮，第一縷陽光落在了大地之上，於是風開始吹動，潮汐開始翻滾，於是鳥兒開始鳴叫，野獸開始嘶吼。

  於是那靜態的宇宙在這一刻被賦予了活力，它睜開了眼睛運轉起來。

  在運轉的第一秒就有數千個星系毀於不正常的引力波動，這讓白虎眼神古怪的看了一眼胸前的艾魚拉斯之心。

  星魂寶寶在裝死。

  顯然是因為它的「手藝」不過關導致了這「新項目」開啟時的小小混亂，但無所謂，在宇宙尺度下，那些毀滅也不過是些許風霜罷了。

  在白虎的注視中，那藍色星球上的人們於陽光灑落中出現在了街道上，就像是被3d列印出來一樣，他們被賦予了純淨而完整的人生，從那滅世的悲劇與絕望中復甦，開啟了又一個普普通通但又值得期待的新一天。

  它看到了昨晚跑去「行俠仗義」導致睡眠嚴重不足的藍爺爺打著哈欠，撓著胸口打開房門，而門口站著他生氣的女朋友，那靈族姑娘還拎著一根球棍，另一隻手裡是兩道槓的驗孕棒。

  它看到了頹廢的星際海盜王叼著菸捲一臉蛋疼的看著擱淺在碼頭上的漁船，意識到自己搞不定的時候就撥打了電話。

  電話另一頭的機械教大賢者還在吃早飯呢，敷衍了幾句就掛掉了，但在那傢伙身後矗立的那台酷炫的機甲怎麼看都不像是普通人能搞出的東西。

  它看到了凱子的同位體一邊給寵物鸚鵡餵食一邊化妝，作為電影明星的他準備開啟新一天的工作，而在樓下的保姆車外，灰騎士大導師正一臉社畜的疲憊靠在車邊抽著煙，吃掉手裡的熱包子當早餐，順便對街對面陰影里潛伏的吸血鬼小混混做了個「趕緊滾」的手勢。

  它看到了綠皮大軍閥不斷的揮拳，在汗如雨下的訓練中備戰即將到來的格鬥大賽，身旁還有一大批小綠皮們也在訓練，準備在未來為榮譽而戰，而那些黑暗靈族的賢者們則瘋狂的敲擊鍵盤，在網絡上和那些討厭的傢伙進行著永無止境的戰鬥，順便打打拳。

  最後，它看到了「黑王」。

  黑王剛剛給自己做了早餐，帶著金色桂冠的他早已適應了作為「永生者」的人生。

  在按部就班的吃早餐的同時順便打開了電視，但在看到某個區域的「瓦斯爆炸」新聞後，這位永生者就皺起了眉頭，吐槽著什麼「聖杯戰爭又開始了」，順手將自己手裡那可以當聖遺物的古老戒指轉了一圈。

  在他手邊放著一份文件，那是某個魔法學院的「黑巫術防禦課導師」的聘書，從時間來看，今天就是他入職的第一天。

  而在這座城市遠方的大海之中，一場風暴正在吹起。

  在那風暴眼中的島嶼上，一頭巨大的猴子剛剛完成了狩獵，坐在懸崖上大口吃肉，順便眺望那風暴之外，思考著這個世界上是否有它一樣的神奇野獸。

  「生機勃勃啊。」

  白虎滿意的拍了拍手。

  它的創世完成了，終於，它心心念念的「縫合怪」夢境誕生了，這裡一定會發生很多奇妙的事，但那就和它無關了。

  自己的誓言已經完成，接下來，祝他們好運吧。

  ps：

  明日加更3+10，本月沒有雙倍月票，手裡有票的兄弟直接投，上個月月末忘記要月票了，這個月早點求，哈哈哈。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