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猴王:猴爺我啊,要在我白虎兄弟的引薦下去魅夜天庭當官啦
坡東村的「虎力大仙現身事件」最終以一個不算完美的結局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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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當那些在「仙釀酒雨」里呼呼大睡的酒鬼們睜開眼睛的時候,所有的傳說都已消失不見,那宛如山峰一樣的寶杖立柱不見了,虎力大仙和常樂天尊也不見了,坡東村似乎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就好像昨夜的一切都是一場夢。
夢裡多精彩,醒來之後就有多失落。
然而那些橫七豎八躺在那呼呼大睡的猢猻們,以及那最終被留在平台上還散發著酒香的空罈子都代表著昨夜的並非一個夢。
與「仙人邀請」失之交臂固然讓酒鬼和看熱鬧的熊貓人們意興闌珊又悵然若失,但對於那些已經記下了這件事的遊學者們來說,這個傳說故事的飄忽結尾反而一下子可就精彩起來了。
某年某月某日,虎力仙踏雲而來,見萬丈紅塵而欣喜,設仙釀與神物以為賀,凡俗皆往卻無人飲而勝之,群猴聞之忽來,喜做猴戲恭請天尊臨履,豪飲仙釀,揮手成雨。
仙人之樂在前而凡人不得見之,浸美酒而睡一夜宛如幽夢,待旭日東升只余仙釀餘韻,群猴酣眠。
大夢初醒,宛若隔世。
嗚呼,仙人之趣與凡人何異哉?子非仙人安知仙人之樂矣。
沒準這記載還會被安置在翡翠林的遊學者總部「黃粱閣」的書冊中,待數千年後被一個叫「周卓」的混帳傢伙翻出來查看一番呢。
當然,凡人如何思考昨夜的故事那不是虎大聖應該考慮的事,它這會已經在昆萊山的頂峰之上,就在潘達利亞的「世界屋脊」的頂峰,那裡有一座被雪掩埋的酒仙雕塑,往下深挖還能找到一份仙釀的配方,應該是某位喜歡藏寶的酒仙大師留下的。
不過白虎現在已經不需要奪取這份「機緣」了。
它早就釀出了屬於自己的仙釀,而且正在和好兄弟分享呢。
「哎呀,這酒才有力氣嘛!」
美猴王哈哈笑著,毫無天尊威嚴的往那半埋的酒仙雕像上一靠,小口小口的飲著白虎專門送給它的「月神之淚」。
這仙釀已經在奧杜爾的地下酒窖里藏了一千多年,因為那地方獨特的能量環境讓這仙釀陳化的效果特別完美,以美猴王千杯不醉的酒藝,多飲幾口都有些忍不住顛顛倒倒。
主要是白虎釀酒的風格多變,並不是潘達利亞傳統的技法,而是艾斯卡達爾在「過去和未來」不斷摸索,總結了矮人、精靈與維庫人等等多個種族的釀酒風格最終形成的一套屬於自己的釀造方式,還往其中放入了玄武龜甲當泡酒物。
嘖嘖,就以四象玄武那渾厚的不滅生命的強度,這可比釀造的時候泡些什麼虎鞭鹿茸的補多了。
「你少喝點,酒雖好,別貪杯,都踏馬流鼻血了。」
白虎也在小口的喝,又甩出一塊精靈手帕給丟人的美猴王,後者訕笑著擦了擦鼻孔下面的血,惡聲惡氣的罵道:
「這才不是虛不受補,這是之前被你一拳打在鼻子上,本天尊的鼻樑骨斷了。」
「哼。」
艾斯卡達爾哼了一聲,活動了一下稍有些酸痛的手臂,之前被美猴王用武僧棍痛擊肩膀,這會也是剛剛癒合。
兩個老兄弟躲在這人跡罕至的地方聊著天,白虎瞥了一眼猴子手中的棍子,說:
「這第二根福枬之木,你從哪找到的?你找到傳說中的福枬寶樹了?」
「那是當然!我運氣好著呢。」
美猴王得意的將手裡的棍子遞給白虎,又試圖抓起被白虎矗立在身旁的福枬寶杖,但尷尬的是抓不起來。
哪怕它有移山倒海的神力,但如今的福枬寶杖可也是艾澤拉斯有名有姓的神器,哪能允許猴子就這麼輕易的舉起?
它連名字都改了,現在叫「星魂之爪的重擔」,可不是「美猴王的重擔」。
這是一根持戒神兵!
在發下的戒律還生效的時候,福枬是不可能允許另一個持有者將自己揮起來的,當然,美猴王的棍子就「隨便」的多。
白虎將其提在手裡揮動了兩下,隨後納悶的說:
「這怎麼不是持戒武僧棍?你都把它雕琢成形了,不發個誓言意思一下?」
「我也想啊,但之前準備發誓的時候被玉瓏天尊攔下來了,因為這世道變了你知道吧?」
美猴王吐槽道:
「也不知道是哪個傻逼占了『誓言道途』,搞得現在武僧持戒的時候都算立誓見證,我們被困在潘達利亞也不知道外界的『守誓者』到底是誰,誓言又是誰在看護。
凡人也就算了,就算背誓也不可能引發太大波瀾,但我就不行,我要是因為持戒誓言被拿住了,潘達利亞說不好就要有腥風血雨。
我說,你在外面混的這麼好,人脈肯定廣,你告訴我,到底是哪個傻逼占了誓言道途,好讓我出去教訓一下它!」
「噗...哈哈哈哈哈!」
躲在旁邊假裝自己只是個npc的老加尼本來還在啃桃子呢。
那是美猴王不知道從哪給它弄來的「仙桃」,滋味純美而且還有能量親和,吃下去之後全身舒暢,加尼吃完了兩個正在吃第三個,還準備把桃核帶回去種在自己的垃圾神國里當寶貝。
結果聽到美猴王此時義憤填膺的叫罵頓時就忍不住抱著肚子笑起來,差點給自己從不息山的頂上一路滾著雪花滑下去。
而看到加尼笑的這麼瘋癲,美猴王也回過味來,它眼睛一瞪看著尷尬的白虎,罵道:
「好啊!原來那個看管誓言的傻逼就是你啊!你早說嘛,我要是知道自家兄弟就是守誓者,那早就持戒發誓了,也不至於昨晚被你揍的那麼慘。」
「行了吧,外人面前吹牛我不挑你理,在我面前你吹個什麼,給你個持戒誓言你也別想打過本座。」
白虎嗤之以鼻的將棍子還給美猴王,又把福枬寶杖抓起化作木針撐在耳朵之中,它說:
「想發誓就發,本座只管追獵背誓者,可不管你的誓言內容有多麼離譜難繃。說說吧,福枬寶樹藏在哪?少昊又在哪?
潘達利亞這煞氣消散又是怎麼回事?」
「這是三個問題,而且聊起來都挺複雜的。」
美猴王搖著尾巴站起身,搖搖晃晃的說:
「走,跟我來,我帶你去見見世面...你還記得你曾經說,翡翠夢境沒辦法在潘達利亞打開嗎?其實是錯誤的。
潘達利亞也有翡翠夢境,但和你們外界的不太一樣。
這裡的夢境是局域且分拆的,需要特殊的方式才能進入。」
猴子念了個咒,爪子揮起便有一團青玉蓮花在它腳下綻放,宛如一道門扉那般打開了通往潘達利亞翡翠夢境的道路。
它在前方帶路,白虎緊隨其後,加尼也跟了上去。
入夢的感覺和外界進入翡翠夢境並無不同,但白虎能明確感受到潘達利亞的夢境「准入許可」要比外界嚴格的多。
有個位格和實力的劃分壓制,非半神以下不可觸碰。
「嗡」
白虎跳入了那夢境之中,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棵巨大的「先天靈木」矗立於一片靜美林中,還有蓮花綻放的水池與遍布山脊的桃林和竹子。
那些靈植都環繞著眼前那棵巨大的靈木而生,讓這個面積並不大但卻靈性滿溢的區域宛如最和諧的自然一般讓人心情愉悅。
加尼看了看自己手裡的桃子,又看了看不遠處的桃林,比較了一下桃子的大小頓時不樂意了。
它對猴子喊道:
「你怎麼就給我這些小桃子吃!那些大桃子更好吃啊,給我一個,本大爺拿拿味兒。」
「哼,你想得美,敢動我的桃樹爪子給你打斷咯!」
美猴王扛著自己的棍子,呲牙咧嘴的說:
「那些桃樹可都是本天尊親自看管的,那些六千年份以上的大桃子我自己都捨不得吃,每天只能啃一個嘗嘗鮮兒,四天神過壽宴時還要採摘一批送去當供果呢。
給你吃三千年份的仙桃還是看在『十二生肖』這個獵群份上的,要不然你就吃三百年的小桃子吧。
還別不樂意,我這仙桃皆在福枬寶樹的靈光中長成,凡夫俗子吃一口就能延年益壽的。
影蹤派和金蓮教的長老賢者們也得等年老體衰時才能被我賜下幾顆仙桃,吃了之後再給潘達利亞服務個幾十年。
不過嘛,你們也別急。」
猴子指著福枬寶樹附近的那一圈長勢特別好的桃林,對白虎小聲說:
「再等兩千年,就有九千年份的上好仙桃了,到時候給你送幾個嘗嘗鮮。」
「好,我等著吃就是。」
艾斯卡達爾對於仙桃的味道也很好奇,順手一揮,就有自然之風吹過桃林,千萬桃樹揚起桃花宛如歡迎又像是恭賀萬獸之王的加冕。
六千年份的仙桃自己墜下來六七個,被風帶入白虎手中,又被艾斯卡達爾丟了一個被眼巴巴的加尼,它自己拿起最大的那個啃了一口,立刻就有濃郁的生命力在口中綻放。
確實是上好聖果,可惜對如今的白虎已經沒有任何強化意義了,不過好不容易來一趟「蟠桃宴」,總得帶幾個拿回去給師弟他們嘗嘗這「域外美物」。
「你這地方挺好的,自己打理起來有點困難吧?」
白虎問道:
「我當年不是留下德魯伊傳承了嗎?為什麼不讓人進來幫忙?」
「龍子龍孫和赤精之裔都進不來。」
猴子嘆氣說:
「先去福枬寶樹下,我在那裡建了個茅草屋是我平時居住之地,等我慢慢給你說,這個『常樂天』現在的情況很微妙。
我不只是在這裡享福,還是潘達利亞的夢境守衛呢。
也算是被困在這不得自由了。」
「哦?」
白虎眯起了眼睛,它猜測這件事肯定也和少昊在歷史中的隱去有關。
跟著猴子踏上這片被稱為「常樂天」的夢境之地的山脊時,白虎眺望著眼前的福枬寶樹,這棵樹據說是當年神話時代矗立時,由芙蕾雅親自種在潘達利亞的天生靈木,是真正意義上的「初代世界樹」。
若論輩分,福枬寶樹和母親樹;加尼爾甚至是一輩的。
如今的世界樹;諾達希爾要稱呼福枬一聲「姑姑」,而那些被德魯伊們種在世界各地的生命之樹則要恭恭敬敬的稱呼其為「姥姥」。
哎呀,這下真的是樹妖姥姥了。
不過因為潘達利亞自身的一些問題,導致連瑪法里奧和塞納留斯這樣的自然領袖,都只是從白虎口中聽說過「福枬」的名諱。
在熊貓人的傳說中,福枬乃東方聖樹,宛如撐天之柱一樣撐著天空不塌下來,那固然是一種浪漫的抽象話敘事,但說實話,在常樂天中見到福枬之樹這頂天立地的氣勢,白虎確實要稱讚一句「通天之木」了。
白虎親眼見過曾矗立於翡翠夢境中的母親樹;加尼爾,如果上古之戰時母親樹沒有被燒毀的話,那麼加尼爾此時的氣勢估計也和福枬寶樹差不多了。
可惜,母親樹早已不可復原了。
而白虎越是靠近那初代世界樹,它耳朵里撐著的福枬寶杖就越是激動,就像是回鄉的遊子想要向母親問好一般。
艾斯卡達爾將其取出隨手一揮,福枬寶杖便化作一頭惟妙惟肖的蒼青木龍,搖頭擺尾的飛向自己誕生的地方,福枬之樹似乎也感受到了孩子的回歸,那誇張到遮天蔽日的樹幹搖曳著,讓古老的藤蔓在風中揚起,回應著寶杖的環繞與嘶鳴。
靈木並無人格化的情感,但卻依然擁有生命原力賦予的感知。
「它在我手裡可沒有這麼鮮活過,你把它養的還真好。」
美猴王撇著嘴,酸溜溜的說了句,而白虎翻了個白眼,吐槽道:
「你要是知道福枬在本座手中都吃了些什麼,你會更慶幸早早的將它贈送給了我,留在你手中,它可是真的吃不飽的。
罷了,來吧,說正事。」
「稍等,待我烹茶,總不能讓外面來的萬獸之王說我們潘達利亞的天尊不懂禮數。」
美猴王還挺在意禮節,在它那蓋的相當抽象,跟一個亭子一樣的茅草屋中取出紫砂茶壺,又取了常樂天中長成的茶葉,在蓮花池中取水以火烹煮,茶香散出之時,這猴子還裝模作樣的點了一根自己手磨的檀香,這才開口說道:
「少昊那傢伙閒不住,雖然在你的提示下艱難熬過了那場殺身之禍,修養了一百多年才算康復,但在意識到煞魔若不祛除,潘達利亞就永無未來可言的事實後,他便和四天神商議做出了一個相當冒險的決定。
我是不支持的!
我覺得他好不容易活下來就該老老實實的享受人生。
但沒辦法,你也知道少昊的性格,決定要做就一定會做,九頭砮皂都攔不住他。」
猴子唉聲嘆氣的說:
「他說什麼君子有所為,還說既然命是撿回來的就要做一些更有意義的事,若眼前有災殃但自己可以挽回時選擇旁觀,那麼等到災禍爆發,自己手中亦會染血。
反正我說不過他,我很生氣的跑了,跑去朱鶴天尊那裡藏了幾個月,還打算出海去找你呢。
可惜迷霧厚重讓我不得成行,等我消了氣跑去找他的時候,他已經和四天神一起把錦繡谷的大門打開了,他們要在那金色的山谷中尋找黑暗之心。
為此,少昊甚至親自去恐懼廢土綁了一個螳螂妖長老回來,皆因為那些蟲子能感應到主宰的具體下落。
我們前後忙了一百多年,總算是在錦繡谷之下找到了那顆黑暗之心,守衛那裡的泰坦衛士乃是魔古先祖,它不允許我們接近危險之物,不得已之下,少昊將其擊敗這才取到了黑暗之心。
之後的事你大概也能猜到了。
我們的傻蛋朋友研究那顆心臟,借著自己天人合一的心境順利找到了黑暗之心和煞魔之間的聯繫,又挑了個黃道吉日開啟了一場遠行。
就像是我們當年那樣環繞整個大陸,走過每一處,用黑暗之心當媒介,將潘達利亞的煞氣盡數吸納。」
「但那東西是需要鎮壓的。」
白虎非常嚴肅的說:
「少昊沒有死,他承擔了那沉重的職責,孤身鎮壓煞魔換來了潘達利亞的千年祥和?」
「嗯,他說他能堅持到最後,我問他如果他失敗了怎麼辦?」
美猴王喝了口茶,搖頭說:
「他說還有我能鎮壓,實在不行還有你...少昊對你可有信心了,他說他相信你總有一天會返回潘達利亞,你肯定會趕在他堅持不住前回來。
他還篤定說你一定會帶著徹底解決煞魔的寶物回來。
我懷疑少昊可能看到了『未來』...」
猴子抓耳撓腮的說:
「我問過他,他總是露出很神秘的笑容,也不說是或者不是,但就是對你很有信心。」
「那這個呢?」
艾斯卡達爾將手中的迷霧千醉盞拿了出來,它問道:
「這個酒葫蘆也是在那時候被送出迷霧之外的嗎?」
「我不知道啊。」
美猴王看著那千醉盞又接過去把玩了幾秒,搖頭說:
「我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將這個明顯是皇家制式的酒葫蘆送出迷霧之外的,按理說根本不可能送出去,迷霧的籠罩與覆蓋是全方位的,肯定是少昊使用了什麼奇妙的方法。
大概和他目前所在的那個奇怪地方有關,那地方就在...」
「噓!」
白虎突然抬起手指,打斷了美猴王的揭秘,它搖頭說:
「我知道少昊在哪了,你不用多說細節,免得隔牆有耳。」
「嗯?這裡怎麼會有窺聽者?」
美猴王哼了一聲,指著加尼說:
「除非這隻雞告密。」
「你才是雞,你全家都是肥雞。」
正在啃六千年仙桃的加尼惡狠狠的罵了句,它怎麼可能幹那種生孩子沒屁眼的事?
白虎所說的「隔牆有耳」顯然指的是自己的虛空之夢,雖然恩佐斯和尤格;薩隆都死了,但克蘇恩還在呢,而且在夢境中亦有一席之地。
必須瞞著才行。
「那麼,這處『常樂天』也是在少昊帶走了煞魔之後才出現的嗎?」
白虎問道:
「是因為煞魔的威脅不在了,所以你才找到了這裡?」
「對!」
美猴王點頭說:
「就在少昊把自己封印起來之後大概十幾年的時間,我就會在半睡半醒中靠近這裡,一開始我以為是自己發夢了,但有一次我喝醉了,借著酒勁在夢裡四處亂走,結果還真被我找到了通往這裡的道路、
我大概是潘達利亞第一個進入這裡的野獸半神。
你不是給我們講過那個大塊頭『萊』的故事嗎?
我懷疑這處夢境就是被萊修改過的,因為煞能盤踞在潘達利亞各處,所以那個泰坦巨人要把這裡的夢境封鎖起來,以免危險的七煞滲入夢境再污染世界的其他地方,福枬寶樹也就這麼被一起封印啦,但在少昊驅散了煞魔的陰影之後,威脅不在,這裡便敞開了。
我踏入其中就被夢境賦予了守衛者的身份,嘿,我之前有段時間還試著借福枬寶樹的力量往夢境之外探索呢。
結果遇到了一個傻子!
那傢伙長著鹿角!
還有綠色的鬍鬚和頭髮,躲在夢境裡唉聲嘆氣,被我遇到了過去詢問,說是什麼活在師兄陰影里,想要自創荒野形態給師兄看看但他的能力卻摸不到頭緒。
我看他挺可憐,就傳授了他一份靈猴化身的奧義,也不知道那傢伙有沒有研究出他想要的學識。
其實也就那一次,之後我意識到風險就再沒有嘗試過外出了...咦?
你為什麼用這種表情盯著我?」
猴子詫異的看著怒視它的白虎,抓了抓腦袋理解不了艾斯卡達爾的憤怒從何而來。
「好啊,我就說我家小師弟怎麼突然領悟了那靈猿變身,還揍了本座好幾拳,弄了半天是你背後搞事是吧?」
艾斯卡達爾呲著牙說:
「你這臭猴子給我等著,等我哪天教訓了小師弟再來教訓你,瑪法里奧多好的孩子,你可別給他帶壞了。」
「哦,那是你的師弟啊?難怪本天尊對他一見如故呢,哎呀,失誤了,當時就應該把本天尊的七十二變全教給他,好讓他替我狠狠揍你呢。」
美猴王哈哈笑著,喜形於色,充滿了看人倒霉的愉快,但笑著笑著又唉聲嘆氣起來。
它喝了口茶用來醒酒,說:
「這常樂天因少昊的犧牲而浮現,卻也因少昊的重擔而遭受危機,一旦少昊老兒被亞煞極之心污染,煞魔捲土重來,若夢境再無防護,這場七煞之災可就不只是潘達利亞的危機了。
本天尊守在這就是為了確保這種極端情況不出現,但如果真出了事,我這一身鐵骨又能打幾根釘子呢?
還好!
還好少昊說得對!
在我們面臨危險的時候,你總是會帶著希望出現的,來,悄悄告訴我,老虎,你是不是帶著能解決掉亞煞極的神器過來的?」
「你說呢?」
白虎哼了一聲,品味著手中的好茶,它輕聲說:
「本座可曾讓你們失望過嗎?
你呀,也別擔心少昊,他現在既然都沒有崩潰就說明他也洪福齊天,雖然鎮壓黑暗之心幾千年讓他必然不可能再以生命天尊的姿態重回人間,但本座也給他安排好了一條康莊大道。
生為人皇,死做閻羅,這才是咱們的皇帝老兒好友該有的哀榮。
咱爺們在死亡那邊有人脈,所以別怕,哥幾個的後路都安排的明明白白。不過,既然你已受邀加入我們十二生肖,這必要的環節就不能少。
來!」
白虎朝著美猴王伸出虎爪,就如討飯一樣,說:
「把你的祥瑞分我一份,你都自己轉職『仙桃果園守衛』了,待本座這『祥瑞神功』大成之日,就再封你當個魅夜王庭弼馬溫,我在那邊人頭熟,能跟寒冬女王說上話,到時候給你引薦一番。
這多是一件美事啊,你可別惱,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好事...
哎!
把你手裡的棍子放下!
敢對萬獸之王不敬,你猴山的猴子猴孫的猴頭猴腦都是從半山集市批發過來的不成?」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