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之約·唔,潘達利亞,你忠誠的虎力大仙回來了!
加尼進入迷霧大陸三天之後,黃金艦隊的旗艦準時抵達了南海的迷霧附近。
和三天前相比,那片籠罩整個海面的迷霧之牆已經消散了很多,就像是被剝開殼的柚子那樣,比之前那阻斷整個海域甚至遮蔽天空的規模減弱了很多,但遠遠看去依然震撼人心。
「我記憶中小時候跟著父親去過潘達利亞邊境的昆萊山,父親說帶我爬上昆萊山祈福呢,但因為我小時候體弱也沒能成行,只是在半山腰眺望了漂亮的四風谷,父親還獵了一頭大雪人說是雪人的心臟能讓我健康起來,吃完之後就回家了。
那是我唯一一次來潘達利亞,當時只是個小老虎崽子,得一直趴在老爹背上。」
蘇爾拉卡站在甲板上給大哥哥和大姐姐說自己小時候的事,說著說著還撓了撓頭,有些不敢確定的說:
「我記得我們回去之前,父親好像在雪山中見了『朋友』,嘶,該不會真是雪怒天尊吧?我小時候難道真的見過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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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連這種事都記不住啊?」
阿莎曼一臉無奈的嘆了口氣,敲了敲小老虎塞滿肌肉的腦殼,說:
「那可是貓科生物排名第一的大佬,你好歹也有點尊重啊。」
「我那時候還不知道嘛,正是不懂事的年紀呢。」
蘇爾拉卡吐著舌頭說:
「結果回去之後沒多久,我自己身體好了些,就貪玩跑出來順著當時的路想去昆萊山再獵雪人讓自己長的更壯,但半路上就被鮮血巨魔給抓了。
幸虧遇到了大哥哥,不然真就要死在納茲米爾了。」
「實際上也不會。」
艾斯卡達爾聳了聳肩,說:
「根據本座對其他時間線的窺探,在大部分時間線里你都能平安活到成年,還能在翡翠夢境裡擁有自己的地盤呢。
所以就算沒有我當時插手,你肯定也會被費洛救下來。
它總是會關注你這樣缺乏自保能力的幼崽,實際上,我覺得沒準當時你被鮮血巨魔抓走的時候,費洛可能就躲在旁邊看呢。」
「但那也是你救了我,那可是我們的第一次見面。」
蘇爾拉卡用大腦袋拱著大哥哥的手臂,還把尾巴纏在一起,讓阿莎曼撇了撇嘴。
直到船隻在距離迷霧海域數海里之外下錨,伊利丹和雙界行者也做好出發準備時,白虎才對落在甲板上的風之神靈帕庫叮囑道:
「接下來就委託你和格羅爾留在迷霧之外,一旦我發出召喚,你們就按照命令行事,也有可能會由至尊星魂親自帶領你們。
那那就代表著情況緊急,一定要竭力戰鬥!」
「嗯,我們定會時刻守望。」
帕庫此時顯得非常恭順,但這不只是因為至尊洛阿的威嚴,更因為她得了切實的好處。
之前白虎讓她去阻攔歐恩哈拉,帕庫做的非常好,連續攔了鷹神三次,硬是把歐恩哈拉拖住了一天半的時間,這也是白虎給自己曾經一起炸魚塘的好朋友亢祖爭取到的最後機會了,也不知道那鬼精鬼精的貓頭鷹有沒有抓住時機。
但反正帕庫不虧。
白虎給她的進化迴響雖然只有第一次和鷹神比試時才有生效,但那一次帕庫真的牢牢把握住了機會,全程以最高速度和鷹神比試速度,兩頭天空之主以整個南海作為賽場,雖然最終還是鷹神贏了,但帕庫那次只落後三個身位。
可以說是她在速度領域最好的成績,也正是因為竭盡全力讓風之神靈窺得進化的奧義,她的翼手龍形態已經出現肉眼可見的變化,體型在增大而且原本斧狀的腦袋也在向更具攻擊性的長矛狀轉化。
但很難說帕庫這是「進化」還是「返祖」,因為白虎給她丟了個偵查術,發現帕庫正在向「風神翼龍」形態轉換,而這裡是個超自然世界,所以這傢伙以後沒準會成為「火之大惡魔;拉頓」那樣的大怪獸呢。
嘶,仔細想想還挺酷的。
而且萊贊之前在戰鬥時也確實呈現出了「紅蓮哥斯拉;聖光特供版」的形態,甚至都會把炙熱的聖光能量當做原子吐息噴出來。
只能說這些野獸洛阿們還是太全能了。
作為洛阿獸群的領袖,白虎覺得自己沒準得挑個時候變成一隻長著三個頭和兩隻尾巴的黃金怪龍,以此致敬「洛阿領袖」這一尊貴的身份。
當然,這個搞笑的想法只是在腦海里一閃而逝。
在伊利丹張開蝠翼飛向眼前的迷霧而雙界行者也打開了虛空裂隙的同時,白虎一躍而起落在了海面之上,沒有驚動一絲波濤,如履平地一般向前疾馳。
七千年兩百年前,它就是以黑白老虎的姿態抵達潘達利亞的,七千年過去了,自己變化了很多,也不知道潘達利亞這片大地是否還記得它?
白虎帶著一種期待沖入迷霧裡。
它很快找到了加尼留在外海島礁上的垃圾,那些是加尼特製的「傳送標記」,作為差點成為了「大拾荒者」的白虎對於加尼的氣息還是很敏感的,它立刻意識到這就是加尼進入迷霧的方向,於是一路向前,直至抵達最終一個垃圾標識。
三天的時間讓迷霧散去很多,但白虎抵達這裡的時候依然能感覺到方向感的缺失,這個泰坦結界的阻攔還在生效,但如果連它都感受到被迷惑,那麼加尼到底是怎麼進去潘達利亞的?
「需要動用幽暗之心嗎?」
雙界行者從身後的虛空裂隙里現身,先是釋放了一個虛空法術感應了一下前方的結界堅固度,低聲說:
「它正在快速衰減,動用神器的話只需要幾分鐘就能開出一條道路,另外,高空有被擊碎的痕跡,從虛空殘留來判斷,應該是死亡之翼閣下。」
「唔,那就不奇怪了。」
白虎眯起眼睛,甚至能聯想到加尼那個膽小鬼躲在這裡,看到死亡之翼打穿迷霧結界時的畏懼與驚喜,但它擺了擺爪子,示意雙界行者暫時不要啟動幽暗之心。
那東西是決戰時用的,最好別提前暴露。
「你們後退!」
白虎對其他人說了句,隨後握住了胸前的艾魚拉斯之心,單手放在眼前翻滾的迷霧中,它低聲說:
「小傢伙,整個世界都在你的控制下,萬物統一場也已被削弱到不能完全阻攔你力量釋放的地步,這個囚籠畢竟是泰坦親自設計的,最終也必須由你親自打破。
現在來試試吧。
我作為你力量的載體,由你來親手揮下這一擊。」
「嗡」
幽藍色的光點在艾魚拉斯的吊墜之外跳動,飛快的纏繞在白虎的利爪之上,它完全放鬆了對軀體的控制,就像是剛才所說作為至尊星魂的力量載體。
星魂寶寶這會明顯還在呼呼大睡,就借著白虎的軀體隨意的向前揮了一爪。
但在至尊星魂的力量加身的時刻,饒是虎大聖此時已是萬獸之王,卻依然感覺到了沉重的壓力,就好像自己只是個量杯,而星魂寶寶正在試圖將一整個無盡之海的水灌入自己體內。
這一爪揮出去的氣勢異常駭人。
就好像天空、大海與陸地皆在這一刻回應白虎的爪擊,在毫無徵兆的風起雲湧中只有藍色的弧光一閃而逝,隨後就在通道被打穿的呼嘯中引發了海水的爆鳴。
獸群眼前的迷霧結界整個粉碎開,甚至讓他們可以清晰的看到迷霧另一側的大陸,在星魂的力量散去時,艾斯卡達爾甚至可以清晰的聽到環繞著潘達利亞的整個迷霧結界都在四周崩碎凋零,而在遙遠的昆萊山中,那個負責為結界提供能量的泰坦裝置因為這一擊引發的能量回滾而直接停機。
星魂寶寶也沒什麼技巧,星魂寶寶就是勁大!
而且祂還懂得保護自己的「嬰兒床」,並沒有把力量施加在潘達利亞大陸主體上,僅僅是攻擊了阻擋內外的迷霧結界,將這個本就衰弱的「雞蛋殼」打碎卻並沒有傷害到內部的「蛋清和蛋黃」。
「這勁也太大了吧?」
蘇爾拉卡雙目圓睜的說:
「這一爪子拍在我身上,還不給我當場拍成肉泥了?」
「呃,猛虎女士還是太樂觀了。」
雙界行者低聲說:
「剛才那股力量強度落在我們任何人身上都會把我們的生理結構直接碾壓至基礎粒子的程度,而白虎大人剛才那一擊應該是在測算至尊星魂目前可以釋放出的力量,或許在潘達利亞的行動中會需要來自星魂的支援。
這足以證明此行的危險程度,我們都務必做好準備。」
「我倒是很好奇。」
阿莎曼小聲說:
「你也曾侍奉卡雷什,你的星魂有這樣的力量嗎?」
「您說笑了,如果卡雷什有這無上潛能的十分之一,也就不至於被諸界吞噬者逼入只能自爆的絕境了。」
雙界行者發出了遺憾的笑聲,他低聲說:
「我曾侍奉的只是一尊未醒之神,而我此時眼見的是一位光芒萬丈的『未來創世者』,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層面的力量。
而相比艾斯卡達爾大人和伊利丹閣下守衛星魂的決心與行為,我們當年也只是一群向神靈朝拜卻完全不知該如何保衛祂的螻蟻罷了。
幸運的是,我們或許還有第二次機會。」
他撫摸著手中的幽暗之心,這枚註定要在未來承擔重要職責的神器也在成長。
在連續吞噬了尤格;薩隆與恩佐斯後,幽暗之心的胃口已經非常熾烈,若能將亞煞極的黑暗之力盡數轉化為幽暗之心的潛能,並在之後順手收掉克蘇恩,那麼這枚神器就能成長到可以直面諸界吞噬者的程度。
那是他在艾澤拉斯滯留這數千年的終極渴望,也是白虎為他和其他卡雷什遺民們許諾的未來。
不過對於此時的艾斯卡達爾來說,它已完全不在意這些要在未來才能見分曉之事,它雙足行於海面之上的波濤中,沿著星魂寶寶打出的隧道向前行走。
在那迷霧之內,塵封七千年的潘達利亞已經對它這位「遊子」張開了懷抱,這片大陸的風依然是它記憶中的味道。
白虎矗立於水面之上,張開雙臂,閉上眼睛感知著潘達利亞與外界並不相同的元素波動,並與這裡溫和的風交流著,任由那祥和之風將它的感知帶往遠方。
它看到了翡翠林的繁華與人間煙塵,它如風一樣掠過芳草園的桃林,又在酒仙們於樹下坐而暢飲的暢快中調皮的撥動樹幹,讓那粉色的桃花落下,正灑在酒仙們高舉的酒杯之中,熊貓人們愣了一下,隨後哈哈笑著碰杯,在絲竹之音的伴奏中再次痛飲。
它越過了揚子江,穿行於四風谷的萬頃良田,在那無盡草海的碧玉波濤中追逐著打打鬧鬧的兔妖們,又為那手持經卷,拄著手杖的金蓮教夫子指示他調皮的異族學生們的藏身地,兔妖和猢猻一樣頑劣不願意學習,但在如今的潘達利亞,它們也必須學習那些道德與文字,才能融入這片生機勃勃之地。
小兔妖們還要逃跑,結果在風中聞到猛獸的氣息便嚇得瑟瑟發抖,恍惚間看到一頭威嚴如雪怒天尊的猛虎用利爪輕輕拂過它們的小腦袋,用眼神命令它們回去好好學習。
它化作風飛的更高,又在左右雙眼的注視中分別飛向南北,它越過西風之息直面昆萊山的巍峨,它流淌過朱家集的飯館,在那熱氣騰騰的包子出鍋中嗅動美味;它捲起曾度過生死的帝皇谷的落雪,回憶那一夜的刀光劍影,也飛過莽荒叢林,在曾經的青春不老泉的廢墟之上稍稍駐留。
它前往白虎寺,它飛過赤精棲木;它想要叩問雷霆,也想要朝拜希望。
但最終,白虎繞過了天神居所,不是因為要保留驚喜,僅僅是拜訪導師與前輩需要正式一些,豈能化身為風穿堂而過?
這不是讓人嘮一輩子說艾澤拉斯的萬獸之王不講禮數?
那風繼續吹過盤龍脊,在黃昏之時,那些換班的熊貓人黑衣衛武僧們豪邁的邊疆戰歌中飛躍而下,裹著滾滾殘陽湧入螳螂高原。
在那如今已變得平和的凱帕聖樹的樹梢卷過,於那味道古怪的琥珀之中旋轉攀行。
白虎還試圖找到當初美猴王那個傻逼遇襲時的那棵樹,但時間已經過去太久,這麼多年足夠這片大地變得滄海桑田。
但它可以肯定猴子還在。
因為它能嗅到美猴王的氣息,很奇怪,那傢伙就像是變成了一個幽靈,明明潘達利亞到處都有美猴王的印記,但白虎就是找不到猴子的下落。
於是白虎選擇詢問。
就在螳螂高原靠近恐懼廢土的高山之下,在那綠草茵茵之中,艾斯卡達爾融入祥和之風中的感知向這片自然生態的天地詢問,面對星魂之爪的詢問,天地自然很快給出了回答。
當白虎在大陸外海的水面上睜開眼睛的那一刻,它看到了一團幻象。
老加尼正鬼鬼祟祟的行走在一處猢猻們為了紀念「常樂天尊」而設下的神龕中,像極了打算偷吃貢品的賊偷,但還沒等加尼觸碰到那神龕的供果,便有一隻毛茸茸的猴爪子突然出現,從加尼的影子裡探出,抓著加尼的尾巴把驚慌失措的垃圾佬拖入了影子中。
簡直就和一個鬼故事一樣。
這是潘達利亞的天地自然記錄下的關於美猴王最近一次現身的影像,時間應該就在今天早上。
「壞了。」
白虎嘆了口氣,扭頭對身旁的阿莎曼和蘇爾拉卡說:
「加尼跑去美猴王的神廟裡撿垃圾卻被臭猴子抓走了,鬼知道那傢伙會用什麼方式對待加尼,我得趕在加尼被開玩笑開到崩潰之前把那倒霉鬼救出來。
你們先去卡桑琅叢林的朱鶴寺,看看亢祖在不在那,如果亢祖和歐恩哈拉為了搶男人打起來了,那一定要記住攔一攔。
咱們這些外面來的人不能在熊貓人面前光屁股推磨,轉圈丟人啊。」
「好,我們在那等你。」
阿莎曼也不糾結。
她知道以加尼的誇張身法居然都能被美猴王悄無聲息的抓走,一看就是個難纏的傢伙,那猴子天神和自家小老虎有交情卻和她與蘇爾拉卡沒什麼交情,這要是跟著一起去說不定還要惹出禍事呢。
而且她卻確實擔心亢祖,便就再次暫時別過。
「你們去昆萊山的納拉克煞引擎。」
白虎對伊利丹和雙界行者說:
「剛才星魂寶寶的一拳把那裡打過載了,先去看看泰坦引擎的情況,提爾隨後也會抵達,他帶著阿曼蘇爾之眼,要趕在死亡之翼和螳螂妖把亞煞極復活之前,布置好我所需要的支援。」
「但你不是說潘達利亞充斥著危險的煞能嗎?」
伊利丹疑惑的說:
「我卻感知不到,這裡很平靜,很純淨,純淨的超乎尋常。」
「這就是最大的問題,伊利丹,如果潘達利亞真的埋著一顆最強古神的黑暗心臟,那麼它就絕不可能如你感知中那麼純淨。」
雙界行者可是虛空大師,他立刻就捕捉到了潘達利亞最大的問題,他對伊利丹說:
「有某種力量...或許是某個人,必然非常強大的一個生命,他或者她或者它選擇了某種禁忌方式將潘達利亞的煞能一掃而空。
但根據白虎大人的說法,煞能在七千年前就已經融入這片大地,因此我猜,對方使用的不只是一種秘法,肯定還有亞煞極的黑暗之心這個最重要的煞能源頭作為施法媒介。
那個人以自己為代價封存了所有煞能,以此將潘達利亞的眾生從煞魔的陰影中釋放了出來,讓他們得以在七千年的時間裡持續發展文明,直至將這片大陸塑造的如此繁榮且華美。
真是可怕的犧牲。」
「多麼讓人感動的犧牲啊!能做出這樣的偉業才是這個世界需要的英雄。」
伊利丹點了點頭,頗為感慨的說:
「就連我...我也無法下定這樣的決心,我也無法背負這樣的重擔,七千年的和平時光由那位犧牲者一手締造。
相比我,他或許才更像是星魂的衛士。
是那位少昊皇帝嗎?」
蛋哥看向白虎,說:
「我記得你非常欣賞他,將他視作良師益友呢。」
「或許吧,這也確實像是少昊那個蠢蛋能幹出的事,不過別擔心,我有辦法能把他從七煞的地獄裡挽救出來,而且最重要的是...」
白虎稍顯遺憾的聳了聳肩,說:
「本座輸了,少昊如果可以肩負這樣的使命就意味著他已經擊潰了心中的第七煞,這意味著他才是第一個達到『天人合一』心境的武僧聖賢,而我卻在時光中枯等七千多年也未曾勘破最後的心魔。」
「不是這樣算的,你這些年都沒空靠近潘達利亞。」
伊利丹搖頭說:
「不要太妄自菲薄...
你去救加尼吧,我們先去昆萊山,隨後大家集合,我估計死亡之翼不會在這裡待太久,它不能出現在你面前這意味著你在潘達利亞的活動對它來說也是致命的。
如果我是它,我一定不會再耽擱時間了。
沒準就在這幾天裡。」
「嗯。」
白虎點了點頭,目送伊利丹和雙界行者走入虛空裂隙,隨後它就犯了難。
這美猴王的行動如此詭異無常,連天地自然都無法追蹤它的具體落點,自己又該如何尋找呢?要不也和加尼一樣,去臭猴子的神龕里大鬧一番?
不,這個技法大概率沒用了。
猴子現在肯定還在「折磨」加尼呢,以那傢伙的頑劣,不把加尼折磨到崩潰它肯定不會罷休的。
而且與其自己去找它,為什麼不讓臭猴子來找自己呢?
它可是知道美猴王最喜歡什麼的,只要自己鬧出足夠的樂子,那猴子絕對就會自行現身。
於是白虎眼珠子一轉,哼了一聲,化作一陣妖風飛向眼前的翡翠林,就在那今日相當熱鬧的坡東村集市中顯化神力,伴隨著福枬寶杖呼嘯著於空中不斷膨脹放大,最終在熊貓人們的驚呼聲中哐的一聲宛如立柱一樣矗立在村落之外的山間平台之上。
隨後又有古樸的大酒罈從天而降,正好落在了福枬寶杖化作的立柱之前。
那股濃郁的酒香吸引了大膽的熊貓人前去查看,發現酒罈之上有金色的揭帖,上面寫著簡簡單單幾句話,說是有位「虎力大仙」修行有成,今日下山看到人間繁華心中大喜,便做贈寶擂台。
人人皆可上寶杖之上挑戰,但登上寶杖與虎力大仙切磋武藝之前必須先飲下這一杯八千年陳釀,不醉死者才有資格登天梯。
如果能讓虎力大仙滿意的話,還有「虎力大仙」的仙法絕學傳授云云。
這種只在志怪里發生的事居然活生生的出現在了自己身旁,那些熊貓人頓時激動起來,當即就有村子裡的老武師上前挑戰,結果那酒罈剛剛打開,其中存放八千年的仙釀酒氣被風一吹,周圍百米之內的熊貓人們就醉死過去。
這一大壇酒正是當年上古之戰前,少昊委託吉布爾送給白虎的禮物,足夠白虎痛飲五十二口,每一口都有天神之力,曾經是艾斯卡達爾的底牌。
但伴隨著白虎實力見長,喝了十口之後就不忍再喝,這些年一直被它精心保管。
如今回到了潘達利亞,便以這壇美酒仙釀作為誘餌,引誘從不錯過每一次樂子的臭猴子上鉤。
白虎自己往百丈高的福枬之杖頂部一坐,只是耐心等待,坡東村醉死過去的村民親人四處找人,遊學者的探險大師、金蓮教的賢者甚至是本地影蹤派的武僧大師都被找來,但那仙釀之力確實並非人人可以享用,更別提喝下之後還要攀爬福枬寶杖呢。
但福枬何等高傲,那些醉醺醺的熊貓人想要往上爬就會被從寶杖中生出的威猛木蛟所阻攔。
這事如此離譜甚至驚動了雲端祥龍騎士團,結果剛有翔龍騎士飛過來就被白虎彈出真氣從高空打落,這下他們便知道這是真來了「仙人」,趕緊層層上報。
就在消息送到青龍寺的時候,翡翠林這邊的猴山也得了消息,當即就有常樂天尊的猢猻祭司支起祭壇,把這件有趣之事匯報給自己的天尊。
很快,那很抽象的猢猻祭壇中就響起常樂天尊興趣滿滿的聲音:
「哦?聞一口就會醉死過去的八千年仙釀?連影蹤派的酒仙大師都熬不住,一小杯沒喝完就醉死了?吹牛吹牛!
我都沒喝過那麼好的酒,還有什麼『虎力大仙』...嘁,這怪名字一聽就是某個只知道吹牛的小老虎。
嘿,就讓本天尊親自下凡去看看,爾等不必驚慌。
但本尊出行也得有一番排場,不能讓小老虎小瞧了我,這樣!
你們去做幾根旗子,就寫上『猴力大仙』先去挑戰『虎力大仙』,再請些熊貓人樂手來吹吹打打。
要把場面弄得熱鬧一些,懂嗎?
快去吧,本天尊忙完就來,且先聽聽這丐神說什麼『十二生肖』到底是啥意思,嘿,還挺好玩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