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亢祖擁有幸福的煩惱全然不知道自己要被偷家了
有了十二生肖的全力支持,讓艾斯卡達爾對於這趟潘達利亞之旅充滿了信心,尤其是肉眼可見的好運與祥瑞匯聚於己身,那種「幹什麼都會順順利利且大成功」的奇妙感覺實在讓人喜愛。
哪怕白虎從不將自己的勝利與未來寄託於「幸運」之上,但誰又能拒絕這種「幸運超人」的狀態呢?
甚至於艾斯卡達爾感覺自己現在運氣好到隨便走兩步就能撿到錢...呃,它如此想著,剛起步就感覺爪子碰到了這個廢棄蛇人碼頭的一塊鬆動的磚石,將其踹飛之後就看到那磚石之下藏著一個風化的小包,而裡面正在閃耀著金燦燦的光。
臥槽!
真撿到錢了。
雖然不好說這運氣爆發是不是真的來自十二生肖的好運加持,但白虎花了一秒鐘思考決定很唯心的將其視作好運氣的標誌。
走幾步撿到錢總比出門踩到狗屎幸運的多嘛。
於是,在旁邊伊利丹、雙界行者還有阿莎曼和蘇爾拉卡疑惑的注視中,白虎專門彎下腰,把那坑裡的幾塊碎金子撿了起來,放在手裡美美把玩,還把那些自己隨手捏成的「金豆子」分給隨行者,以此分享好運。
「你什麼時候這麼迷信了?」
阿莎曼語氣古怪的說:
「而且這運氣好到過分了吧?」
「只有這一段時間是這樣的,多方加持的好運與我本身永固的鴻運術形成了奇妙反應,讓我處於『幸運爆發』狀態。
估計這輩子也就只有這一次了。」
艾斯卡達爾眉開眼笑的解釋了一番,但左看看右看看,總感覺自己這個隊伍少了點東西,稍稍思考之後問道:
「亢祖呢?它不和我們一起行動嗎?少了那傢伙的騷話總感覺路途會很寂寞啊。」
「呃。」
白虎問道亢祖就讓阿莎曼有些彆扭,神態也不是很正常,暗影女王搖著尾巴說:
「可能是在自己的鳥巢里收拾東西吧,畢竟要去見它的赤精giegie了,心心念念了幾千年,還提前準備了各種求偶禮物,總不能輸在第一印象吧?
我聽說它甚至去了海加爾山,找泰蘭德借了艾露恩之淚作為裝飾的珠寶呢。
沒準還要給自己的羽毛做個美化什麼的,你知道,它向來臭美,這次可不得好好準備?」
「嗯,有道理。」
白虎看似接受了這個解釋,蘇爾拉卡也頻頻點頭,她也覺得亢祖很臭美,雖然作風是個女漢子,但非常注重形象。
平時只要不開口,那絕對是荒野之神們的「優雅模版」,但只要一開口,就會迅速把自己的形象拉到「都幾把哥們」的程度。
這也算是亢祖大姐姐的獨特風格了,旁人根本模仿不來。
但剛才阿莎曼的表情細節變化已經被敏銳的白虎捕捉到,艾斯卡達爾猜測亢祖這會沒來估計不只是為了裝點自己。
不過白虎也是細心人,沒有立刻開口詢問。
它們本該從贊達拉出發一路越過在這個時代就已經非常繁榮的南海航路,走那些星羅棋布的島嶼逐漸靠近迷霧之地,但黃金之王聽說至尊洛阿要去迷霧大陸,當即拍板派出了黃金艦隊中的旗艦作為白虎大人的載具。
眼下那艘龐大到宛如「魔法航母」一般的巨舟就停靠在外海,風之神;帕庫全程護送確保這艘船一路順風,海下還有狂鯊之神;格羅爾當保鏢,黃金之王甚至把自己的侍從都派遣到了船上,確保至尊洛阿這趟旅程的生活質量。
白虎本想推辭,但考慮到自己也確實需要養精蓄銳應對潘達利亞的「大危機」,而且之前在奧迪爾得到了純淨聖母親自設計的「進化路線圖」,根據那「艾澤拉斯首席泰坦生物學家」的規劃,艾斯卡達爾需要花點時間把自己目前的原力器官的運作方式稍稍調整一下。
它如今在體內逐漸形成的「小宇宙」是未來在體內衍化的「宇宙生態」的藍本,雖然這東西目前還缺一個聖光原力的器官來補全,但中途依然可以不斷通過微弱修正來磨合,如果能在一開始就做出完美規劃,那麼白虎就不需要浪費數次進化的時間和精力。
雖然虎大聖崇尚自然演變,但它也不會拒絕這種「抄答案」的好事,皆因為這是「知識的力量」。
白虎自己就擁有很多知識,雖然它大部分用不了那些複雜的東西,但它很敬佩那些能在自己領域中走到極致的大佬們。
基於以上兩點,艾斯卡達爾便接受了黃金之王的侍奉,而待一行人登上那華美的黃金旗艦,又在洋流和風的推動下向迷霧海域前進時,白虎便找到了在艙室中給自己做了窩的暗影女王。
它也沒有寒暄,而是和導師貼貼大腦袋之後就問道:
「你到底給亢祖說了什麼,又或者對她做了什麼?這是怎麼回事,你們不是好閨蜜嗎?」
「呃」
阿莎曼本來還想要掩蓋一二,可她知道艾斯卡達爾起了疑心,再隱瞞就沒什麼必要了。
於是,暗影女王往自己的窩裡一蹲,略去了自己和鷹神的「私下交易」,只是說自己在「速度之戰」中輸了,所以必須為歐恩哈拉做一件事,鷹神便讓她去拖延亢祖前往潘達利亞的腳步。
「我本來以為這件事會很困難,畢竟你也知道,亢祖那傢伙鬼精鬼精的,想要騙她可太難了,最少我沒這方面的天賦。
但誰成想,那傢伙的戀愛腦已經到沒救的地步了。」
阿莎曼唉聲嘆氣的說:
「我抽空去了一趟它在翡翠夢境中的鳥巢,結果遇到它正在用月光術修整它其實已經很完美的羽毛,沒準是亢祖期待了幾千年,對於這場見面太看重了導致它患得患失。
我就隨口說了句它的羽毛做的太艷麗了,可能不太符合赤精天尊那崇尚自然的審美,那傢伙聽完之後就打算把她花了好多天才弄好的羽毛恢復到正常形態,又被我攔住了。
實際上我也沒騙她。
我覺得它現在這個狀態去見赤精肯定會把人家嚇到的,所以建議它先冷靜冷靜,別跟個瘋婆子一樣,我還說讓她在鳥巢里安心等著,等我見到赤精後就在那裡呼喚它,到時候它再過去就好。
這樣也顯得文靜一些。
唉,你說得對,我和亢祖是多年閨蜜了,總感覺這次騙她讓人心中不安,也不知道歐恩哈拉打的是什麼算盤。」
「大概率不會霸王硬上弓的吧?」
躲在門外偷聽的蘇爾拉卡啵兒的一聲彈出腦袋,滿眼都是八卦的光,低聲說:
「不是說鷹神非常冷傲,看不起那些比它弱勢的猛禽嗎?而且歐恩哈拉確實和大哥哥比了兩次飛行呢,我估計她就算先見到赤精天尊,肯定也會和它比試一番的吧?」
「這個就不好說了。」
阿莎曼非常痛苦的閉上眼睛說:
「根據我觀察到的一些細節來看,歐恩哈拉對赤精那樣罕見的奇偉雄性的興趣似乎並不比亢祖的痴迷小多少。
她雖然一直否認,但我能確定在過去幾千年裡,歐恩哈拉曾試圖穿越潘達利亞的迷霧,而且試了不止一次。
我現在心裡七上八下的,這要是真被歐恩哈拉搶了先,亢祖該有多絕望啊。
唉,我果然狠不下心也當不了壞人。」
這一番話說的白虎有些繃不住。
不是,姐們!
你要是覺得對不起亢祖一開始就別幹這事唄,這做都做了又在這唉聲嘆氣,咋?還想讓本大聖安慰你嗎?
而且導師雖然說的輕描淡寫,但艾斯卡達爾多精明?
它可以肯定阿莎曼沒全說實話!
以她的性格不可能因為一次比試輸了就被鷹神強迫去坑害自己的閨蜜,這裡面絕對還有其他事。
不過白虎沒有追問下去,它蹲坐在阿莎曼身旁,任由擔憂的導師將大腦袋貼著它的脖子,小老虎蘇爾拉卡也從另一側依靠在白虎身上,相比阿莎曼的患得患失,蘇爾拉卡就大大咧咧了很多。
母老虎舔了舔大哥哥脖子上的鬃毛,眼珠子一轉對阿莎曼說:
「其實你也不用這麼絕望,我雖然和亢祖大姐相處的時間沒你長,但我知道赤精天尊是個很講禮數的『正人君子』。
它能和亢祖大姐當筆友聊這麼多年就說明亢祖大姐也吸引了赤精天尊,沒準是因為亢祖那有趣的靈魂,赤精天尊身為熊貓人崇拜的四天神之一,肯定不可能是那種見一個愛一個的性格吧?
我記得我小時候,老爹就時常給我說,潘達利亞的四天神都是野獸的楷模。
我相信我爹的說法,因為在我還沒出生的時候,潘達利亞和贊達拉進行過一次戰鬥,那是贊達拉巨魔協助雷神試圖一統天下的霸業,老爹在那時候就和四天神打過交道。
我老爹的性格你們是知道的。
它不會被那些虛偽的傢伙所迷惑,大哥哥對四天神的印象也很好,所以我相信付出了真感情的亢祖大姐一定不會失望而回。」
「唉。」
儘管蘇爾拉卡說的很有道理,但阿莎曼就是心裡不得勁,她總覺得自己辜負了亢祖對自己的信任,但已經提前拿了人家鷹神的好處,違約也不是她能幹出的事。
這就這麼尬住了。
讓向來果斷的阿莎曼陷入了罕見的糾結猶豫之中。
「這其實也是個機會。」
白虎轉了轉眼珠子,低頭舔了舔阿莎曼的耳朵,低聲說:
「亢祖是你的閨蜜,是吧?你也擔心亢祖被渣男騙,是吧?這顯然是很合理的擔憂啊,所以先讓眼睛裡揉不得沙子的鷹神去試試赤精天尊是否表里如一?
畢竟赤精天尊乃是仙鶴,據我所知這種禽類對感情相當專一,一旦選定了可就是一輩子的事了。
亢祖誕生幾萬年也是個拙於感情的傢伙,雖然總是口花花,但那只是她的習慣而非真相,所以你這並不是在坑害你的閨蜜。
恰恰相反!
你只是為她做了一次『危機管理』而已,免得最後被人騙財騙色嘛。」
「?」
阿莎曼瞪大眼睛看著艾斯卡達爾,她惴惴不安的問道:
「還能這麼解釋的嗎?如果事發了,亢祖會相信嗎?」
「她會不會相信取決於結果。」
白虎哼了一聲,摸了摸自己威嚴的虎鬚,說:
「只要結果好,你說什麼她都會信,所以只要確保亢祖最終可以和赤精天尊白頭偕老就好,哎呀,這愛情道途也不見得有個象徵,不然咱們還可以求月老幫忙呢。
最重要的是,歐恩哈拉指示要求你阻擋亢祖的腳步,也沒說你不能阻攔她呀。
我可是守誓者,我明確告訴你,你們兩個這最多叫口頭約定,不構成任何誓言約束。
儘管鷹神向來對自己的速度很自信,但問題在於,潘達利亞是一片她從未來過的土地,這就給了我們操作的空間。
雖然不能幫助亢祖喜結良緣,但最少要把兩者的競爭拉到同一水平線上。」
想到這裡,艾斯卡達爾眨了眨眼睛,呼喚了一聲,片刻之後,風之神帕庫的投影就出現在船艙里,然後就聽到至尊洛阿威嚴無比的吩咐道:
「本座夜觀天象,已確認艾澤拉斯的速度王者,鷹神歐恩哈拉即將現身於南海,那是荒野之神中速度最快的個體,但我洛阿獸群也不能讓她專美於前。
最重要的是,南海向來是洛阿的領地!
鷹神前來拜訪,我們作為主人當有禮數。
因此,帕庫,在歐恩哈拉現身於南海之時,就由你代表洛阿向她發出速度領域的切磋挑戰,不要求你一定贏,但不能輸的太難看。」
這個要求讓帕庫猶豫了一下,翼手龍之神低聲說:
「其實我也不一定會輸,如果燃燒信仰的話,我可以在短時間內跟上甚至超越歐恩哈拉的急速,問題就在於信仰燃燒不可控,我這些年積攢的信仰之力倒是足夠,可惜為了滑翔捕食而特化的軀體無法和鷹神那樣長久承擔急速帶來的壓力。」
「唔,這個簡單!上前來,本座賜予你『進化』的奧義。」
白虎揮著爪子說:
「雖然只有一次激活的機會,但就當是你和格羅爾護送我等前往潘達利亞的船資了,它的那份本座一會便會賦予它。
你且謹記,進化的前提是要感受到極致的生存壓力,因此在激活這份奧義時,你必須讓自己處於信仰燃燒的極速中,讓你的軀體適應那種超極限的速度。
如果你堅持的夠久,你甚至可能會突破你目前的生理形態,進入更適合飛行與戰鬥的新形態中。
那便是進化!
我向來認為,每一頭有追求的野獸都應該尋得自己的進化方向,不管是荒野之神還是洛阿,都是如此。」
「是!遵命,我一定不辜負您的期待!」
帕庫被白虎的一席話說的熱血沸騰,上前接受了那份進化奧義的暫時共享。
艾斯卡達爾幹這活也已經輕車熟路,之前就將進化的力量分享給黑角和龍希爾,讓它們奪回了黑龍軍團的控制權,眼下把這偉力用於給亢祖爭風吃醋雖然顯得離譜,但亢祖好歹也是獵群成員,又曾經和艾斯卡達爾一起炸魚塘,怎麼說也需要得到一點友好照顧。
「亢祖啊亢祖,本座就只能幫到你這裡了,你也給我支棱起來啊,別真被人家給橫刀奪愛了。」
白虎在船艙里低聲吐槽了幾句,隨後就進入了養精蓄銳的冥想之中,在那精神層面的冥想中,它的軀體內部也在進行著能量循環與生理結構的微調。
相比黃道巨獸那誇張的體內器官分布,艾斯卡達爾如今的自我調整難度並不高,它完全可以在船隻抵達潘達利亞前完成這件事,與此同時,在這海風庇佑,群鯊開道的旗艦甲板上,伊利丹矗立於欄杆邊眺望著眼前的無盡之海。
蛋哥手腕上的聖光刺青正在閃耀著光芒,就像是一個倒計時。
「很抱歉。」
他在心中對那個與他維持著精神聯絡的聖光實體說:
「七界戰爭引發的時間線混亂還在持續,青銅龍軍團正在竭力修整時間線的波瀾,為了您的安全,我必須確保時間線恢復到可以通行的狀態後才能引導您繼續前來我所在的時間線。
不過或許您也可以在其他時間線里搜尋,那裡也有伊利丹;怒風,按理說那都是我的可能性,最少在時間網絡中,每一個伊利丹都是我。
或許您可以嘗試著對他們進行一番引導,沒準也能得到您想要的『光暗之子』。」
「不,伊利丹,你不必如此試探,一切皆是聖光的旨意。」
聖光之母;澤拉用溫和的聲音回應道:
「在所有時間線的所有伊利丹;怒風中,唯有你與至尊星魂的聯絡最為緊密,因此聖光給予你幫助便是我等在幫助這個需要幫助的世界。
不必懷疑我的誠意,多疑的靈魂,你終會意識到至尊星魂與六大原力的獨特關係。
聖光在這裡需要代言者,再沒有比你這位『光暗之子』更合適的人選了,請相信我們,我們是來幫忙而非製造混亂的。」
「我當然相信,我也相信您一定能幫上忙。」
蛋哥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容,他低聲說:
「靜待時間線的波瀾消散吧,我與我的獵群成員將滿懷希望的期待與您的會面,閣下。」
————
「所以你就是為了這個才跑來找我?!就為了諮詢感情問題?」
大白鹿瑪洛恩以一種相當無奈且震驚的姿態看著眼前蹲在石頭上,眼巴巴的盯著它的變遷之神;亢祖,瑪洛恩實在想不到為什麼亢祖會跑來找它諮詢。
它吃了口亢祖帶來的新鮮樹莓,納悶的說:
「我知道我在荒野之神與凡人眼中的形象多變,但為什麼在你眼中,我會是一個精通感情問題的荒野之神呢?」
「因為你釣到了這世界上最厲害的女凱子啊!」
亢祖雙目放光,眼神灼灼的盯著瑪洛恩,拍著翅膀說:
「那要不然為什麼月神不找其他白毛野獸,就偏愛你呢?這肯定證明你在這方面有特長啊,教教我唄,我馬上要去潘達利亞求偶了,急需老前輩的一點經驗啊。」
「呃...」
大貓頭鷹的回答讓瑪洛恩無力吐槽,大白鹿嘆了口氣,說:
「我也沒什麼經驗給你啊,當年我就是被一群牛頭人追獵,不想傷害他們於是一路奔跑,結果跑著跑著就有月光灑在了我身上。
那是我和艾露恩的初次相遇。
但實際上這件事或許更多是一件巧合,月神確實鍾愛白色的、飄逸的、罕見的、生命力磅礴的野獸,這和我是誰並沒什麼特殊關係。
如果當時被牛頭人追獵的是戈德林或者是艾斯卡達爾,一樣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所以你問我是白問,我對這方面真的不擅長,如果你一定要採用我的方法,那我建議你和我一樣,在你的求偶對象面前上演一出被追獵的把戲?」
「不行不行,你這個辦法雖好但太吃建模了,有沒有那種更有效的呀?」
亢祖的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若是和其他雌性比,它對自己的顏值還是很有信心的,但問題在於,赤精那是天下最漂亮的鳥兒了,這套「建模打法」對赤精根本沒用。
它追問著,把正準備前往冥河指引迷失之魂履行工作的瑪洛恩煩得不行,大白鹿無奈之下只能拿出了「真誠大法」,嘆氣說:
「你與其盲目追求這些『技巧』,為什麼不嘗試著付出真心呢?技巧只是讓你接近它,但只要對方不傻,你這些辦法都有露餡的那一天。
要我說,你趕緊把你身上這些離譜的裝飾都去了,就用生命造物最自然的姿態去見見你的夢中情人。
如果對方也和我們一樣是荒野之神,那麼它喜愛的永遠都是生命的健康與自然的美麗,而非這種外部裝點。
實際上如果那是個以貌取人的低劣靈魂,你又何必將真心錯付?
白虎總是說,野獸要有尊嚴和骨氣,我覺得你現在就很沒骨氣,亢祖。」
「嘶...」
眼看著大白鹿轉身走入月光之中,把自己打扮的花里胡哨的亢祖忍不住拍了拍翅膀,本想吐槽瑪洛恩是個活在「古代」的老封建,這都什麼年代了還要用老輩子打法,難道它真不知道如今這個時代的「禮崩樂壞」嗎?
連踏馬月之祭司都開始談戀愛了呀,泰蘭德身為月之大祭司還搞三角戀呢,眼下早就不是你們那個牽牽手就會臉紅的淳樸時代了呀。
但轉念一想人家說的也不錯。
赤精擁有猛禽中最誇張的建模顏值,自己打扮再漂亮能有人家漂亮嗎?
既然沒辦法在顏值中爭鋒,那還不如素麵朝天的去見面呢,反正當筆友都聊了這麼多年了,如果不是被自己有趣的靈魂吸引,赤精giegie總不至於真無聊到陪它玩這麼久吧?
想到這裡,亢祖立刻拍著翅膀返回自己的巢穴,在大一群貓頭鷹「亢祖!亢祖!」的叫聲中驅散了那些馬屁精,然後把自己花了很久弄出的裝飾都卸掉,在那從蘇拉瑪搬回來的大鏡子面前轉了幾圈,又把艾露恩之淚頭冠戴上。
隨後,亢祖站在鏡子前,拉長聲音說:
「鏡子鏡子!告訴我,誰是天下最漂亮的鳥?」
那艾利桑德不知道從哪個時間線搞回來的「魔鏡」長出兩個眼睛,翻了個白眼,罵道:
「當然是赤精啦,難道是你這個醜八怪嗎?」
「你踏馬...就不知道說幾句好話嗎?那你告訴我,誰是天下最有趣的鳥兒?」
「當然是你啦,難道是我這個傻逼嗎?我踏馬就是個鏡子,拜託你們這些傻屌別問我這些離譜的問題了行不行?
我回答問題是需要接入萬神殿的大世界資料庫的,眼下斷網模式只能陪你們自娛自樂了。
你們這些傻逼!都是大傻逼!」
「焯,老娘就喜歡你這個瘋癲勁頭,那你告訴我,誰是天下飛的最快的鳥兒?還是歐恩哈拉嗎?」
「放屁!歐恩哈拉已經降到艾澤拉斯速度榜第三啦,第一現在是我們威嚴無比,強大無垠,尊貴仁慈而無上榮光的『那位大人』的月光蝶形態。
第二嘛,就是此時正在經歷『風神翼龍』超進化變身的狂風之神;帕庫,但它這個形態無法維持長久。
歐恩哈拉正在艱難的試圖追上它,但最少在這場有『那位大人』暗箱操作的競賽里,歐恩哈拉不可能超越已經爆了種正在玩命的帕庫。」
「嘶...鷹神這麼慘的嘛,看到我的老姐姐這麼慘我可就開心啦,哈哈哈...等會!歐恩哈拉為什麼會在南海?
臥槽!
不好!老娘要被偷家啦!」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