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魚人都在保衛艾澤拉斯的時候,入侵者們的末日也就來啦
永恆龍王姆諾茲多是個強大的對手。
這傢伙駕馭著時間流的力量,加速自己的時間並減緩敵人的時間對它來說宛如吃飯喝水一般簡單,召喚其他時間線上的自己助戰也是其常用伎倆,它是時間之王諾茲多姆黑化版本,這意味著諾茲多姆會的技巧它都會,而諾茲多姆卻無法和它一樣將時間轉化為最具攻擊性的形態。
即便除了以上種種駕馭時間而生的神妙偉力,姆諾茲多即便只用肉搏也一樣是艾澤拉斯所有巨龍中能排到前三的強者。
看它這副筋肉強悍的姿態就知道,在時間之王沉迷於探索時間流的奧秘時,狡猾的姆諾茲多肯定還偷偷抽出時間跑去「擼鐵健身」了,人家喜歡用最兇殘的逆時龍爪摧毀敵人並非只是單純出於對青銅龍那「膽小鬼施法者」固有形象的顛覆。
它是真的很擅長這個。
和永恆龍王打近戰是非常危險的選擇,這傢伙打錯一招隨時可以「倒帶重來」,直至自己的每一招都完美無缺,但它的敵人卻做不到,只能一次次的被動挨打,直至被姆諾茲多摸清楚所有的弱點,在第一次或者說最後一次對抗中將其兇殘的虐殺。
可以說,永恆龍王絕對是蝙蝠俠最討厭的那種對手,皆因與它的每一次戰鬥都是「初見殺」。
對於那些僥倖從姆諾茲多爪下逃生的敵人而言,他們能從這場失敗中學會的唯一教訓就是以後別去招惹這些兇殘又狡詐的時間暴徒。
一般而言,永恆龍王的戰鬥都極具「觀賞性」,因為旁觀者可以看到永遠從容的碾壓,就算一時不慎輸了半招,姆諾茲多也會拉扯時間線重來一次,確保自己的每一擊都完美無瑕。
然而,在永恆龍陷入真正的苦戰時,這種「觀賞性」就變成了對觀眾們的一種折磨。
夢中之物;鳥人智庫長凱爾薩斯揉了揉眼睛,對身旁表情古怪的看著頭頂戰場的戴琳小聲問道:
「它倒退時間多少次了?這怎麼跟一次次魔法影像倒放一樣,看得我眼暈。」
「十七次?還是十九次?超過十次後我就沒怎麼數,但你說的不錯,簡直像是耍賴的戰士試圖碰瓷武藝大師一樣毫無強者尊嚴。」
戴琳一臉厭惡的回了句。
話音剛落,又一次倒放在兩人眼前浮現。
面對白虎在原始形態下調動焚風打出「一瞬千擊」的致命突襲,意識到自己無法抵擋即將被重傷的永恆龍王在咆哮聲中將時間線再次倒轉於十秒之前。
它試圖用這種辦法來避免自己的致命失誤,然而當時間回滾之後,艾斯卡達爾眼中閃耀的厭惡代表著它對於這場「無賴戰鬥」也已經失去了興趣。
當姆諾茲多按照之前的經驗擺好完美防禦的架勢時,正要打出致命爆發的虎大聖招式驟然一變,那裹著焚風突擊的猛虎在風中化作虎人形態,手中福枬寶杖蓄力上挑宛如裂星之錘。
這眨眼間的突然變招讓永恆龍王猝不及防,重擊接觸時那巨大的腦袋就跟「爆裝備」一樣龍骨碎裂,鮮血四濺甚至連龍牙都淒涼的飛了出去。
擋不住!
姆諾茲多眼中的絕望在於它已經完全理解到了自己在近戰層面與艾斯卡達爾的誇張差距。
按理說它可以一次次的重來修復自己的失誤確保自己完美勝利,但在已經重來二十多次的情況下,它的軀體上依然遍布傷痕。
看著悽慘,但每一道傷痕都如此時一樣,是姆諾茲多竭力調轉時間把「致命傷害」降低到了「重傷」的程度。
也就是說,如果它不會倒轉時間的無賴招數,它已經死掉二十多次了。
永恆龍王就像是個嫻熟的「背板玩家」,很善於摸清每一個敵人的「時間軸」,按照對方釋放技能不同來合理搭配自己的應對。
但現在,它遭遇了一個「自由模式」的boss。
時間軸?
呸!
只有軟弱的戰士才會有那種破玩意!
在兩人的武藝差距太大,虎大聖隨手一擊就是完美破招的情況下,姆諾茲多不管調轉多少次時間都不可能跟得上艾斯卡達爾的戰鬥節奏。
就算利用時間作弊,窺破了白虎的攻擊節奏,營造出「未卜先知」的形象也沒用。
艾斯卡達爾早就過了那個需要按照刀譜或者拳譜一板一眼打連擊的境界了,如今早已返璞歸真的它甚至都無需思考,身體就會根據不同的情況自行調整最完美的攻擊角度。
如果只是星魂之爪的勢大力沉就讓永恆龍王感覺到絕望的話,那麼白虎真的建議它應該去嘗試一下幽靈虎的「魂游糞怪」模式。
在面對輪迴之主的時候,一次失誤...不,但凡有一次沒做到100%的完美格擋或者完美閃避,那你就完蛋了。
相比之下,星魂之爪雖然左爪傷害高,右爪高傷害,全身上下都寫滿了數值美,但它最少還會仁慈的給你一丁點容錯率。
「夠了!」
眼看著姆諾茲多又要調轉時間試圖「背板」,艾斯卡達爾先怒了。
咱就是說,這種跟「西遊記後傳」一樣來來回回倒放的戰鬥除了折磨觀眾之外有什麼意義?
「諾茲多姆,把時間轉回來!」
白虎的咆哮讓重傷的時間之王仰起頭,雙目已失明的它抬起手,塑造出一個金色的時間沙漏讓永恆龍王不斷調整的時間固定住。
它甚至不需要參與到虎大聖的狩獵中,在壓制住時間的回滾後,剩下的交給已經被激怒的猛虎就行。
艾斯卡達爾真的很憤怒,它覺得姆諾茲多既不懂得戰鬥,也不尊重狩獵,更沒有將它自己強悍的力量良好的發揮。
這簡直是在褻瀆這份潛能,於是它決定給這傢伙最慘痛的教訓。
不再留手的白虎只用了三十七秒就將永恆龍王打入重傷,在氣海丹田的「十倍界王拳」外加星獸之心的過載超頻模式下,真的打出了招招暴擊,刀刀烈火的效果。
直至鑄星巨龍;迦拉克隆的能量形態顯現,用更兇殘的裂解之爪撕碎姆諾茲多的逆時之軀後,大胃神的盛宴便開始了。
永恆龍王並不能平靜的接受這個慘烈的結果。
這次死亡給它最大的教訓就是以後別和這些離譜的武藝大師打近戰,家人們,青銅龍傳統的「膽小鬼施法者」路線還是有可取之處的呀。
「你可以試著前往過去或者未來幹掉本座,我很歡迎。」
在艾斯卡達爾撕咬著那被時間浸潤的q彈龍肉大快朵頤之時,它甚至還很「貼心」的提供了軍事建議,但對於這說法,即將咽氣的姆諾茲多只是回了一個譏諷的白眼。
真以為老子不知道青銅龍們在上古之戰時就試過這種戰術了嗎?
如果你這怪物可以在過去或者未來被阻止,青銅龍們至於群體撤離那條時間線嗎?
只是在狡猾的挖坑罷了,真以為我會跳下去?
「你這瞎眼的爬蟲只會待在大地之上爬行!哪怕是死亡對於時間而言也毫無意義,我總會一次又一次的捲土重來。
享受你的勝利吧,下一次不會再這麼容易了!」
姆諾茲多完美的展現了一個暴徒應有的修養,就算在退場之前還要扔一句狠話,然後就被兇殘饑渴的猛虎一口扯掉了腦袋。
鮮血四濺的巨龍脖子啃起來很筋道,就像是鼠鼠鴨脖一樣,別有一番滋味。
對於永恆龍王的狠話,白虎表示相當歡迎,咱就是說,誰會拒絕滑鏟上門的外賣呢?還是免費的,簡直和瘋狂星期四一樣!
猛虎進食時無人前去打擾,夢境之物凱子趁機給重傷的時間之王進行了一波療愈,卻發現對方失明的雙目似乎已經無法復原。
面對凱子的疑惑,諾茲多姆低聲解釋道:
「用雙眼無法定位到這個被鎖死的特異時間線里,我必須做出犧牲才有可能突破姆諾茲多的邪惡時間咒術。
它是故意的,它要我做出這種犧牲來懲罰我的軟弱和優柔寡斷。
但不必擔心,只要能將星魂之爪帶回正確的時間線,這種犧牲對我而言並無不可。」
鳥人智庫長凱子點了點頭,為這種偉大的犧牲感覺到緬懷並做了個敬佩的手勢,但戴琳就粗魯的多,這穿著星際海盜制服的傢伙低聲吐槽道:
「你現在是個瞎子了,你能把我們帶出這複雜的時間網絡並找到正確的回家之路嗎?請原諒我的粗魯,但星魂之爪把我和鳥人留下來,肯定是希望我們看到一些東西。
在這個時代,肯定有離譜的玩意在等著我們呢。」
「不必擔心,在很久很久之前,我就已經不依靠雙目視物了,而在無垠的時間裡,你的眼睛並不總會給你反饋正確的信息。
我雖目盲,但心卻越發清澄。」
諾茲多姆做出保證,側耳聽去在那讓人毛骨悚然的嚼骨聲中,白虎與它的大胃神正在發出舒暢的呼嚕,但它還沒吃飽。
還遠遠沒有。
「準備出發,該回家了。」
艾斯卡達爾咀嚼著永恆龍王的腿骨與肉,低聲說:
「待本座回去若看到獸群無法保護獵場,我可一定會很生氣的。」
「您大可放心。」
諾茲多姆如盲人那樣揮手施法,在土黃色的時間之門悄然開啟的火花跳動中,它說:
「他們表現的相當不錯呢。」
——————
「這些魚人在嘰里咕嚕的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啊!它們的語言和咱們這邊的魚人語不一樣啊!」
在巨龍群島的青銅龍聖地的時間匯流中,克羅米一臉頭疼的看著那些環繞著她上躥下跳的魚人們,這些傢伙是她親自打開時間線找來的「援軍」。
之前艾斯卡達爾要求克羅米帶著青銅龍趕緊打開時間線,把大帝控制的七道黑暗時間線中的反抗者們也帶入這個世界,組成「七界捍衛者」與星魂獵群一起戰鬥。
這是個好主意,在克羅米飛回來向索莉多米王后匯報之後,王后立刻就同意了這個戰術,但此時青銅龍軍團最高端的戰力「流沙之鱗」們正在時間網絡中與發瘋的永恆龍們激烈攻防,因此克羅米得不到更多幫助。
她只能帶著一群剛剛撤回這個「安全時間線」的青銅幼龍們完成這件事。
好在青銅龍聖地有誓言石,所有青銅龍在這裡都能得到力量的強化,讓青銅幼龍們也能暫時獲得打開時間之門的力量。
七個黑暗時間線的大門皆已在千禧神殿的內部大廳中被打開,那些在黑暗時間線里飽受苦難的勇士們被徵集起來,而且這已經是第五批越過時間之門的支援者,但此時的狀況依然非常糟糕。
過去六天裡,不只是逆時領主們在德納修斯的命令下入侵世界,瘋狂的永恆龍們也已經把戰場完全推進到了這條時間線里。
更多青銅龍被召回這條時間線在世界各地救火,對抗永恆龍不斷開啟的混亂時間線之門。
克羅米這會也很著急上火,她親自主持「七界捍衛者」的組建,前四批來援的勇士和英雄們都挺正常,但這一次她卻得到了一群魚人。
一群奇怪的魚人。
這些魚人來自「艾魚拉斯」,就是死亡之伊魯古勒所在的那條時間線,那個時間線很離譜,裡面雖然也有歷史但所有參與者都是魚人!
或許是魚人們的記錄有些問題,但在艾魚拉斯里,連泰坦守護者們都踏馬的是魚人,有奧丁魚人、提爾魚人和洛肯魚人。
勇敢的提爾魚人與五位野生的魚人酋長一起對抗殺死了發瘋的「迦拉克魚」,然後那五位魚人就成為了「世界守護者」。
然後黑色魚人守護者發了瘋變成了「死亡之伊魯古勒」,勇敢的生命守護者;奔波兒絲塔薩是它的死敵,這一次聽說滅世大魚人帶著死裔魚人衝進了這條時間線後,奔波兒斯塔薩也響應了青銅龍們的召喚,在奔波兒斯塔薩的號召下,帶領著精兵強將跑來幫忙啦。
這些厲害的魚人確實很有勇氣,但問題在於,它們混在一群苦大仇深的「世界捍衛者」之間多少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了。
這也是讓克羅米最頭疼的地方。
人家艾魚拉斯的魚人文明程度很高,已經發展出了一套內部自洽魚人體系,它們的魚人語和艾澤拉斯的傻瓜魚人們都不一樣,克羅米根本聽不懂這些魚人在說什麼,只能一臉頭疼的看著那頭尊貴而漂亮的生命守護者;奔波兒絲塔薩。
那是一頭大個子魚人。
她有很漂亮的鱗片和流線型的軀體,長著漂亮的龍角還有紫紅色的珠寶點綴,身上穿金戴銀看起來尊貴異常,大眼睛也是和巨龍一樣的蛇瞳。
在克羅米看向她的時候,奔波兒絲塔薩也眨著眼睛對克羅米發出一聲魚人呼喚,她揮了揮爪子,護衛在尊貴的生命守護者身旁的兩位陣營領袖也放下了手中的戰劍和戰斧。
那是兩個穿著藍色盔甲和紅色盔甲的強壯魚人,分別叫「瓦里安;烏瑞格勒古勒古」和「薩爾格魯古勒古勒」。
呃,聽名字就知道這是艾魚拉斯的哪兩位了。
除了它們之外,陰影中還隱藏著一名穿著獵手兜帽,爪子裡握著骨弓的黑暗獵手「鰭爾瓦娜斯」以及一名躲在大廳高處,以孤傲的姿態警戒四方並手握一把邪能月刃的強悍魚人獵手「魚蛋」。
別小看這些魚人。
雖然它們站直了也不過一個成年人的腰那麼高,但這些能隨著奔波兒絲塔薩一起來支援戰爭的魚人英雄各個都是傳奇生命,作為眾星捧月的生命守護者奔波兒絲塔薩更離譜。
這傢伙是個「半神魚人」。
雖然放在群魔亂舞的正常艾澤拉斯時間線里算不得高手,但在力量等級全面偏低的「艾魚拉斯」時間線里,這位漂亮的母魚人已經是最強大的那一撥存在了。
「呱啦呱啦呱啦?」
奔波兒絲塔薩看著克羅米,示意她低下頭,用自己那包裹著光芒的濕潤爪子觸碰克羅米的腦袋,為她施加了一個神秘的魚人法術。
克羅米就感覺自己一瞬間墜入了一大群魚人嘰里呱啦的吼叫聲中,那嘈雜的聲音幾乎把青銅龍一瞬間弄瘋,但好消息是,在頂過最難受的階段之後,克羅米能聽懂艾魚拉斯的語言了。
「死亡之伊魯古勒非常危險!」
奔波兒絲塔薩嚴肅的瞪著自己可愛的大眼睛,對克羅米說:
「那個傢伙攫取了艾魚拉斯世界的一部分生命的力量,把它和墮落之力混在一起,讓它得到了不死的同時還有可以無限成長的潛能。
我不知道你們這條時間線派遣了誰去對付死亡之伊魯古勒,但一定要小心,那個傢伙幾乎是不可能被擊敗的。
但它離開了艾魚拉斯,失去了來自故鄉的墮落力量的擁抱,這就讓它變得可能被殺死了。」
說到這裡,奔波兒絲塔薩轉了轉眼珠子,看著四周那些在休息大都很沉默的世界捍衛者,有些不好意思的撓頭說:
「我們艾魚拉斯的力量似乎確實弱了一些...」
「沒關係,你們能來就不錯啦,那些有力量的傢伙能鼓起勇氣是因為他們已經適應了危險,但弱小的戰士們在勇氣爆發之時的戰鬥才更顯得可貴。」
克羅米笑了笑,伸出手擁抱了一下眼前這頭漂亮的魚人守護者,她低聲說:
「你別擔心,我們這個世界裡最厲害的星魂之爪親自去獵殺那些逆時領主了,不管你們的死亡之翼多厲害,一定會死在白虎爪下。」
「它不叫死亡之翼,它沒有翅膀,它叫死亡之伊魯古勒!」
奔波兒絲塔薩很嚴肅的糾正了一下克羅米的說法,顯然,這「紅龍魚人」並不認為死亡之翼和死亡之伊魯古勒是同一種東西。
「克羅米!你還愣著幹什麼?」
青銅龍女王索莉多米的喊聲從千禧神殿外圍響起,帶著一絲憔悴與疲憊,她喊道:
「快把那七條時間線的捍衛者帶出來,永恆龍的攻勢越來越猛了,我們需要他們參與到防禦里。」
「哦,來啦!」
克羅米趕緊跳到身旁的箱子上,看著整個大廳中被聚集起來的第五批數百名世界捍衛者。
這些傢伙都來自那七條被德納修斯大帝控制的黑暗時間線...不,不對,只有六個時間線能派出人手,因為凋零拜荒者;迦拉克隆的時間線已經被吃空了,那條時間線上只剩下了迦拉克隆一個生命,那條時間線危險到連永恆龍都不敢靠近,那裡的希望已經徹底毀滅了。
但即便只有六個時間線而且還要除去艾魚拉斯這個各種意義上都很奇怪的地方,克羅米眼前的人群里也有整整五個伊利丹;怒風...
好吧,算上魚蛋的話,就是六個蛋哥。
其中有三個惡魔獵手,一個大德魯伊和一個守望者,這職業還搞得挺全面,而且他們在各個時間線都以行蹤詭異聞名,要找到他們真的很難。
除了五個伊利丹之外,還有兩個阿爾薩斯,一個阿爾薩絲、三個吉安娜、五個瓦里安;烏瑞恩以及兩個安度因;烏瑞恩。
更奇妙的是在黑鴉王;麥迪文那條時間線里,月神國度正在遭受黑鴉王的入侵,因此那裡的荒野之神也接受了青銅龍的號召前來幫忙。
所以克羅米能看到本世界的亢祖正在和異世界的熊大熊二聊著天。
兩頭巨熊正坐在那,聚精會神的聽亢祖添油加醋給它們描述「不死熊神;艾莉奧瑟和那些不知道爹是誰的熊崽子」們的離譜故事。
另外,痛苦之王那條時間線里的大德正抱著孩子,其他時間線里的泰奶奶都聚在他身旁,端詳這個在所有時間線里唯一一個由她們生出的孩子,還在嘰嘰喳喳的討論著這個孩子更像誰。
所有和青銅龍與時間線有關的故事就是這麼離奇。
你甚至可以在千禧神殿中看到年長的瓦里安叮囑年輕的瓦里安一定要給自己的老婆買一頂足夠堅固的頭盔,也能看到一群薩爾聚集在一起紀念因他們而死的塔雷莎。
最離譜的就在這,幾乎所有時間線里的塔雷莎都得死,簡直像是為了「世界薩」誕生而獻上的祭品一樣,唯一一個例外還是在痛苦之王的時間線里。
成為「滅世薩」的毀滅者薩爾反而因為效忠布萊克摩爾,而被專精事業沒空搞個人娛樂的痛苦之王賜予了塔雷莎自由。
那得到自由的塔雷莎此時就以一身黑衣獵手打扮矗立於千禧神殿中,身旁跟著四個薩爾噓寒問暖,簡直像是一個人帶了四頭「召喚獸」的「獸人寶可夢訓練大師」那樣。
「諸位!諸位先聽我說!」
克羅米揮著手,對眼前這群各種意義上說都「成分複雜」的傢伙喊道:
「我知道你們在各自的時間線里都過得很慘,你們的時間線都被黑暗力量入侵啦,那不該是原本的樣子,我們沒辦法把你們的時間線扭轉回『正確的方向』,或許從今天之後,時間網絡也不會存在『正確的歷史』這個說法了。
但不管怎麼說,你們在這個時間線里有最大的可能可以殺死那些『逆時領主』!
他們會死在星魂獵群手裡,而你們的時間線也能因此得到自由與喘息之機,雖然誅殺首惡不會讓事情立刻變得好起來,但這確實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好了,青銅龍,我們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傻子,在我們之前已經有很多勇士響應了你們的召喚,我收到消息之後就趕緊帶著我的朋友來到了這裡共襄盛舉。
你就告訴我們該怎麼刺殺那些逆時領主就好了,剩下的事我們自己會完成!」
一頭金髮的聖騎士領袖阿爾薩絲女士高舉著手中的金色戰錘,英姿颯爽的她大聲說:
「正義必勝!正義必將在這條時間線中勝利,並將黑暗從我們各自的國度中驅散...另外,聖光在上啊,你要是再敢邀請我去花園裡轉轉,我就敲碎你的腦袋。
你不知道我是另一個你嗎?」
被阿爾薩絲嗬斥的阿爾薩斯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然後就目瞪口呆的看著阿爾薩絲女士挽住身後吉安娜的腰,在大海女巫臉蛋上啃了一下。
她哼了一聲,對那兩個看傻了的自己說:
「老娘不喜歡男人!滾一邊去。」
嘶,總算有一個時間線里的阿爾薩絲和吉安娜終成眷屬了,但就是感覺不怎麼對勁的樣子,算了,管它呢,只要是純愛就完事了!
「讓我們去獵殺那些黑暗之輩吧,諸位。」
守望者伊利丹戴上自己的貓頭鷹戰盔,呼喚月光灑落於神殿中,奔波兒絲塔薩也站在高處,揮著爪子讓生命的魚人祝福施加於每一個戰士身上。
魚蛋展開了漆黑的雙翼,鰭爾瓦娜斯也將箭囊背上,薩爾格魯古勒古勒揮舞著戰斧發出戰吼。
在魚人們狂野的吼叫中,這些捍衛者們高舉各自的戰旗大步向前。千禧神殿的大門在他們眼前打開,這場戰爭已經發出邀請。
他們來自那些被黑暗荼毒的時間線,他們眼前是另一個即將被荼毒的時間線,為了他們的故鄉和眼前這個世界,那些逆時領主們休想再帶來更多災難。
哪怕他們身後站著一名惡神也不行!
ps:
奔波兒絲塔薩(最可愛的紅龍魚人):
艾魚拉斯的猛將們: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