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殺了艾斯卡達爾！哈哈哈，我天下無敵啊！

  大表哥在最後時刻的「你給路大由」非常果斷，甚至帶著一絲與它身為「大反派」的氣質不相符的急迫。

  按理說，死亡之翼這種等級的超級大佬就算是退場也該先把那些撲上來的雜魚打倒在地，然後很有格調的扔下幾句狠話，最後用一招實用性為零，但氣勢拉滿最酷炫的姿態離開戰場。

  

  唯有這樣才能體現出大反派的猙獰與強悍。

  但無奈此時這個逼實在是裝不下去了！

  主要是白虎那個殺星這會就在青銅龍沙漠裡，那片沙漠和化身巨龍洞窟同在索德拉蘇斯的大地上，雖然一個在最南邊一個在最北邊，但兩者的距離並不足以讓大表哥進入「安全模式」。

  實際上就算是在剛才給化身巨龍們做強化的時候，死亡之翼都是忍著軀體崩壞的痛苦完成的，這要是在其他情況下，大表哥絕不會忍著痛搞定這件事，但既然事情關聯到了該死的白虎，那麼就算再痛再難受也一定要完成。

  嘶，這姑且也算是「人在做壞事的時候感覺不到累」的一種別樣詮釋，而大表哥對於艾斯卡達爾的執著讓它這種冒著粉身碎骨的風險也要給白虎添點堵的行為倒是真有種「苦命鴛鴦」的感覺了。

  那還有啥說的，這一坨大的吃就行了。

  不過，大表哥這樣拉風的黑龍即便是狼狽退場也肯定不會那麼簡單。

  就在它穿行於大地之下，一路向北，離開有艾斯卡達爾的季節時，一股隱晦而真實存在的力量卻在這一刻找上了它。

  在軀體化作冥殤而亡命奔逃的死亡之翼完全沒反應過來的時刻，一道乍現的血光驟然填滿了它眼前的視野，就像是黑夜中的一點光，迅速將死亡之翼所有的注意力都吸引過去，隨後精神漩渦涌動，在一瞬間就把大表哥拖入了一個不真實的幻象中。

  在那精神的幻象里是一片血色的世界，根本看不到任何其他東西，唯有一面裝飾繁瑣而古典的鏡子矗立在死亡之翼眼前。

  那鏡子中端坐著一名「來自天上的神」。

  這個時代還沒有遭難的德納修斯大帝容貌完美又優雅，充斥著一股黑暗中冷冽的墮落，祂依靠在自己的鮮血王座中，手裡端著一杯殷紅的美酒，正在向大表哥遙遙舉杯。

  祂以一種相當符合自己此時格調的虛偽語氣說：

  「要聯繫到閣下還真不容易，虛空對你是真愛啊，無光之海的光輝時時刻刻籠罩著你，根本不給鄙人任何插手其中的機會。

  說來慚愧，我想要和您完成這場交談居然還得借那頭白虎之手，在你的存在被死亡干擾的時刻，才能給我留下這一點點『可乘之機』。

  是的，不必懷疑。

  即便是尊貴的我，也是那頭白虎的『受害者』之一，而現在，我正在希望將所有『白虎受害者』聯合起來，在這還有『希望』的過去對它完成一場『終極復仇』，以此改變你我皆因白虎的狩獵而陷入悲劇的人生。

  很抱歉讓你看到我這麼落魄的樣子，但沒辦法，我小瞧了白虎並因此付出了代價。

  即便是神，也會流血。」

  「說得很好，但我拒絕！」

  死亡之翼果斷的拒絕了大帝伸來的橄欖枝，這種果斷的態度讓德納修斯大帝眼中浮現出一抹慍怒。

  祂真覺得自己已經很給大表哥面子了，結果這傢伙居然敢拒絕一位神主動遞來的善意？

  但大帝此時需要這傢伙，因此祂強忍著怒火，維持那虛偽的聲線，問道：

  「閣下在懷疑我的決心？」

  「不，我不懷疑你的決心，神秘的神，我只是單純懷疑你的能力而已。」

  死亡之翼嗤之以鼻的說：

  「我這樣一個怪物被艾斯卡達爾狩獵只能證明我力量不足，那猛虎在食物鏈上的位格高於我雖然讓我憤怒但也不至於無法接受。

  因為我乃凡人，凡人總有做不到的事。

  可你是一位神！

  你不缺乏力量但你也在未來淪為了白虎受害者，豈不是說明你明明擁有足夠的力量卻根本無法良好使用？

  這樣的你都如此落魄了，我為何還要將信心賦予你身上呢？

  而且一看你這面相我就知道你是個陰險之輩，根本不值得信任，我覺得虛空賦予我的危險感知還是有用的，在我面對你的時候，那危險的預感比我直面白虎時還要更強。

  所以還是算了吧，咱們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虛空和死亡從未合作過，這美好的傳統也不該在此時被打破，所以，尊貴的神，如果沒有其他事的話我先走了。

  畢竟，我這還在逃命呢。」

  「哼，俗物！俗不可耐，虛空與死亡有過合作，只是你眼瞎耳聾不得真理罷了，滾吧，祝你在命定之死到來時還能維持這樣的好心情。

  鄙人不需要你，一樣可以狩獵艾斯卡達爾。

  等到這場盛大的復仇開幕時，離遠點，別被濺一身血！」

  大帝徹底失去了興趣。

  或許是因為大表哥的譏諷讓祂想起了糟糕的事，或許是因為虛空之物的執迷不悟讓祂不再對它們抱有信心。

  實際上死亡之翼不是祂找的第一個虛空合作者，千須之魔在很久之前就拒絕了和大帝的合作，理由也和大表哥差不多。

  它們這些凡夫俗子輸給白虎情有可原，但你一個天生神靈也淪落到和我們一樣的窘境，說實話，這真的很難讓人不懷疑大帝的能力。

  挑選合作者最要緊的就是擦亮眼睛！

  千萬不能把那些「小姐身子丫鬟命」的廢物們招募到自己的團隊中，不然遲早要爆出「一日蒸發幾個億」的爛活來。

  但這也側面證明人家虛空不愧是玩弄心智的陣營，大帝的小手段根本騙不過這些虛空生物，大家都是走夜路的，你在這裝什麼黃皮子下凡呢？

  當那血光帷幕散去之時，大表哥也很有格調的告別說：

  「也祝願您在命定之死到來時維持一個好心情，唔，或許您沒機會了，畢竟神靈隕落時天地同悲的場面里可容不下什麼豁達的好心情。

  雖然我是個怪物，但我也要提醒您...

  在艾澤拉斯這片熱土上，別裝！行事太過高調的蠢貨可沒有好下場。」

  「嗖」

  血幕消散的瞬間，大表哥一秒鐘都沒耽擱就竄了出去。

  它接下來要做的事還多著呢，在化身巨龍牢窟給化身巨龍們搞黑暗強化，僅僅是它給白虎添堵的「起手式」。

  最妙的是，大表哥現在也回過味兒了，就跟開了某種「靈視」一樣。

  你看，道理是很簡單的！

  既然自己的命定之死已被註定，那也就是說，如果白虎要維持命運不被破壞的話，那麼在命定之死到來前，只要自己足夠小心不去接觸一切和白虎有關的傢伙，確保自己不會淪落到灰飛煙滅的地步，那麼自己不管自己怎麼搞，都不會提前死去。

  嘶，對於亡命徒而言，還有這種好事嗎？

  「剛才的反駁真是犀利，做得好，我們虛空生物也該有自己的風骨，這些死亡造物最虛偽了，明明沒什麼實力偏要拿捏真神的格調，簡直可笑。」

  恩佐斯的黑暗之音在大表哥衝出巨龍群島的時刻便籠罩上來。

  它催促道：

  「快來群星之環，我已有預感，白虎的下一個目標就是我...雖然我不知道它會用什麼方式處決我，但那一定會非常慘烈。

  不過這也沒什麼關係，我已放棄無所謂的生存，必將沉眠於艾斯卡達爾的勝利榮光中。

  它在光中多麼顯赫，它背後的影子就多麼深邃。

  只要我們不想贏，那我們就不會輸...」

  「哼，恕我直言，你現在這個自我催眠的狀態和那位『神靈』也沒多大區別了。」

  死亡之翼刻薄的評價道：

  「艾斯卡達爾給你帶來的壓力這麼大嗎？讓你一個上古之神都開始瘋癲了，你聽聽你說的鬼話！什麼叫不想贏就不會輸？

  現在這是輸贏的問題嗎？

  你給我冷靜點，別贏學上腦了行不行！我等皆渴望逃離命運之時你卻深陷於這該死的邏輯里，我現在也開始後悔和你合作了。

  你也不是什麼良好的合作者。」

  恩佐斯一言不發。

  或許也沒辦法反駁死亡之翼的「仗義執言」，但千須之魔覺得這不怪它，畢竟它現在這個「期貨死人」的狀態除了搞搞贏學之外還能幹啥呢？

  哎，這條時間線上的上古之神們的人生已經如此艱難，你踏馬別再拆穿行不行？

  這該死的死亡之翼是怎麼了？

  總感覺在知道並確認自己的「命定之死」後，大表哥的思維似乎發生了一些很「奇妙」的轉變呢。

  當然，大表哥的心路歷程不是重點，重點在於此時的化身巨龍牢窟已經徹底變成了一片兇殘的斗場。

  最先甦醒的是性情殘暴的火光之龍；菲萊克。

  這傢伙在鱗裔之戰時就以脾氣暴躁著稱，但也因為性格很江湖的原因，導致它其實才是始祖龍陣營真正的老大，伊律迪孔更強，但石鱗之龍藏在陰影里謀劃一切，把腦子空空的菲萊克推出去當活靶子。

  不過當笨蛋只有「勁大」這一個優勢卻還能占據上風的時候，你就要認真考慮一下它的勁到底有多大了。

  火光之龍的力量本就如烈火一樣爆裂，大表哥又給它加了「神秘小料」，那暗影烈焰包裹著菲萊克的燃燒雙翼，不斷的強化著這傢伙的烈火順便給菲萊克本就不怎麼聰明的腦子裡灌注一些「暗影奧秘」，生理和精神同時遭受重壓讓菲萊克苦不堪言。

  在它沖碎囚籠的那一刻就朝著眼前那些試圖再次控制它的守護巨龍們發起了最兇殘的打擊，但出乎意料的是，在菲萊克化作燃燒隕星攻擊古代綠龍伊蘭尼庫斯的時候，竄動的風雷在雷霆萬鈞中爆發，宛如一道蒼天之劍那樣精準的將菲萊克撞飛出去。

  燃燒的火光之龍被這一撞打的在空中翻滾趔趄，在穩住身形時愕然抬頭，便看到了風雷包裹的萊薩傑絲正擋在它和這群守護巨龍之間。

  「你！你瘋了嗎？」

  菲萊克咆哮道：

  「那是我們的敵人！」

  「不再是了。」

  噬雷之龍用一種微妙的語調如悶雷般回應道：

  「我的獵群之主為我展開了一條新的道路，在那道路之中，化身巨龍的敵人不再是這些孱弱可笑的秩序之龍了。

  我們有了更強悍的敵人，惡魔、無面者和泰坦衛士們，正因如此，我們也得變得更強悍。

  唯有最強悍的化身巨龍才有資格領導我們必將重新繁榮的獵群，而我突然覺得，你似乎也沒有我記憶中那麼強大。

  來吧，菲萊克。

  你好不容易甦醒了，在無敵的白虎品嘗你戰敗的屈辱前，我要先奪回我該有的位置！」

  「叛徒！」

  菲萊克本就狂怒，此時面對噬雷之龍的「下克上」便選擇了最直接的應對，它鼓盪起兇殘的力量朝著萊薩傑絲撞過去，試圖把這只會逃跑的懦夫撕碎。

  化身巨龍們的自我定位是「始祖野獸」，它們的戰鬥風格也和野獸一樣兇殘狂暴，這是為什麼守護巨龍在和化身巨龍的戰鬥中總是吃癟的原因。

  守護巨龍已經穿上鞋了，與人家這些光腳的作戰時很難再發揮出原始的獸性，而用白虎的話說，一頭野獸不夠野性的時候，就是大自然淘汰它的時候。

  不過，萊薩傑絲過去一千六百年的苦確實沒白吃，在被獸性滿溢的猛虎狠狠「軍訓」了這麼久之後，它對於戰鬥的理解早已經突破了曾經那「力大磚飛」的樸素模式。

  在菲萊克朝著它撞過來的時候，萊薩傑絲充分發揮了自己的速度優勢。

  它像捕食的猛虎那樣冷靜的分析著戰局，在菲萊克靠近之時，噬雷之龍眼中凶光一閃，驟然消失在原地，宛如雷光涌動的閃爍般現身於菲萊克上空，宛如鷹隼獵食的兇殘爪擊，在炙熱的血肉橫飛中，菲萊克粗短的脖子被噬雷之龍的利爪狠狠撕開一道猙獰的傷口。

  「嗷嗚」

  驚天動地的痛呼中，火光之龍失去平衡一頭撞在了化身巨龍牢窟密室前方的山壁里。

  「嗬嗬，廢物！」

  噬雷之龍得意的咆哮著。

  在其他守護巨龍目瞪口呆的注視下，萊薩傑絲那屬於始祖龍的短小前肢在風雷重塑中變的更加靈活而健壯，這顯然是模仿了艾斯卡達爾對於迦拉克隆形態的弱點改造。

  能如此輕易的完成前肢的重塑，說明噬雷之龍除了能更完美的駕馭風暴之外，估計也在白虎的千年軍訓中被迫學會了「進化」的奧義。

  這個學習的過程一定充滿了絕望和痛苦。

  沒辦法，在它被和白虎關在同一座島上時，如果還學不會「適者生存」的道理，那麼它根本頂不到現在。

  萊薩傑絲的嘲諷讓菲萊克更加憤怒，暗影烈焰與它的融合也更加瘋狂，讓菲萊克撞碎石壁再次升空，飛撲向噬雷之龍的同時還口噴烈火，試圖把這個身上長羽毛的可笑傢伙燒死。

  但讓菲萊克完全沒想到的是，萊薩傑絲居然頂著它的火焰正面撲上來，在一次兇殘爪擊中差點挖出了它的眼睛。

  火焰對它沒用！

  這怎麼可能？

  「你的火焰太冰涼啦，跟那毀天滅地的焚風相比，你的火焰簡直和可愛的小火苗一樣，給我滾下去！你的老大之位，我要啦！」

  噬雷之龍和火光之龍扭打在一起，兩頭巨獸從高空砸入洞窟的前方深處，它們肆意鼓盪著元素力量讓整個山體都開始元素化，一頭接一頭兇殘的元素生物自山體中剝離，很快就把在這裡試圖穩住囚籠的古代巨龍困住。

  碎冰者是個有主意的，它在反覆查看戰場情況後果斷下達了命令。

  「撤退！」

  塞納苟斯咆哮道：

  「囚籠的破碎已經不可阻擋了，再不走的話，我們會被元素生物活活堆死在這裡！這個時代的元素潮汐太厚重了，讓元素生物也越發強悍。

  走！」

  碎冰者一馬當先的衝出即將塌陷的山峰，紅龍、綠龍緊隨其後，幾乎就在它們衝出去的那一刻，化身巨龍牢窟的整個防禦徹底崩潰，那座巨大的山峰在不斷迴蕩的雷光與火焰的翻滾中被吞沒下去，但又在陰寒徹骨的冰封中被凍結，最後又在大地變形的力量釋放下被重塑為更奇怪猙獰的姿態。

  「它們要出來了！快去請龍王們過來坐鎮！」

  碎冰者在牢窟前方的大地上後退了一步，它扭頭對紅龍克拉蘇斯說：

  「你去瓦德拉肯報信！我和伊蘭尼庫斯頂在這裡，哎，也不知道我們兩把老骨頭頂不頂的得住。」

  「我們可能會被菲萊克一口咬死。」

  夢境公爵伊蘭尼庫斯開玩笑說：

  「就像是鱗裔之戰里那些魯莽的試圖阻攔化身巨龍的同胞們，它們總會在和化身巨龍錯身而過的一瞬間就被那兇殘的元素龍口撕碎脖子。

  我們的脖子太細長了，化身巨龍的短脖子優勢很大。」

  「嗬，這個玩笑可不好笑。」

  塞納苟斯吐槽著，發動魔法巨龍的能力，在那不斷塑形的山峰之外點綴出跳動的魔力符咒，以此完成一些微不足道的防護。

  一旦三頭化身巨龍衝出牢窟，這點防護會被它們輕而易舉的撕碎。

  這個時代的艾澤拉斯的元素涌動過於渾厚，連帶著化身巨龍在「退版本」兩萬年後居然又一次吃上了「版本紅利」，這三頭化身巨龍脫困而出的動靜可不像是這些古代巨龍記憶中鱗裔之戰時的姿態，雖然有死亡之翼的黑暗強化，但它們本身由元素提供力量的特性決定了化身巨龍在當前版本下只會更加強勢。

  反過來說，守護巨龍雖然「認祖歸宗」，但它們被星魂賦予的職責和力量卻沒辦法實現元素那種近乎無上限的供應。

  實在讓人無奈啊。

  「你們兩個老登在這幹什麼？表演花式送死嗎？滾回去瓦德拉肯！」

  就在碎冰者和夢境公爵打定主意要「死守國門」的時候，來自天空中的嗬斥讓它們抬起頭，便看到更加猙獰的迦拉克隆拍打著「吞天之翼」卷著焚風而來，白虎無情的嗬斥道：

  「這裡交給本座，你們去打即將開始的『低烈度戰爭』，不管對方出什麼奇兵都必須頂住！直到本座神功大成歸來之時。

  去吧。」

  兩頭老龍對視了一眼，乖巧的起飛一刻都不耽擱。

  是啊，元素之力涌動的過於渾厚讓化身巨龍吃到了版本紅利，但咱們「虎老爺」才是玩弄元素的大手子，化身巨龍想要禍亂世界得先過這位爺的「狩獵試煉」才行。

  哎呀，虎大聖的恩情永遠還不完啊。

  「嘶，塞納苟斯，你剛才有沒有看到白虎大人爪子裡的那個東西...」

  伊蘭尼庫斯飛出去好遠之後，才小聲對塞納苟斯說：

  「我怎麼瞅著像是個被抓住的青銅龍，還在哭呢，那哭聲聽起來有些熟悉。」

  「噓噓噓，你什麼都沒看到，我也沒看到。」

  碎冰者眼睛一瞪，嗬斥道：

  「咱們都一把年紀了，老老實實的再多活幾年吧，也沒幾年活頭了，我還想死在我們藍龍的藏骨堂里呢。

  不管白虎抓住的是什麼，不管它想幹什麼，當沒看到就行，反正我們也管不了。」

  「也是，走吧，去瓦德拉肯。哎呀，這遇到事情背後站著大腿的感覺真好啊，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咱們這些矮個子去處理份內之事就行。

  嘖，星魂母親果然真知灼見，白虎大聖果然名不虛傳。」

  ——————

  「嗷嗚」

  兇殘的虎嘯與低沉的龍吟在那不斷崩碎的岩窟中迴響著，翅膀都被撕開的菲萊克暫時沒辦法升空了，萊薩傑絲已經跑去找冰心之龍的麻煩了，但被它擊敗的火光之龍這會心裡非常憋屈，它覺得噬雷之龍肯定是耍無賴。

  它打算在完全駕馭住暗影烈焰之後再和萊薩傑絲打一場。

  不過就在它墜落的地方卻有一頭兇殘的黑白猛虎突然現身，而且二話不說朝著菲萊克發起了進攻，這讓本就窩火的火光之龍更加憋屈。

  好好好！

  真就是落魄了唄，什麼阿貓阿狗都敢對本大王呲牙了。

  你這該死的白虎居然敢挑釁我，行，你踏馬也別活了！

  殘暴的菲萊克與兇殘的白虎進行著最兇殘的野獸廝殺，兩者你來我往把這本就破碎，在石鱗之龍的操縱下才沒有完全塌下來的石窟中進行著野獸間的廝殺，不過菲萊克確實有兩把刷子，雖然眼前的白虎很難對付，雖然自己也不是滿狀態，雖然暗影烈焰的融合還沒完成，但它依然占據了上風。

  趁著那白虎被自己擊退的機會，菲萊克揮起燃燒的龍尾在對方起跳時宛如戰錘一樣正中對方的腦袋，把白虎打飛出去，自己又化身為火球撞過去，把那該死的白虎碾來碾去又把它點燃。

  看著那白虎在自己噴吐出的火焰中發出慘叫的姿態，菲萊克心中的鬱氣散去了一些。

  它哈哈笑著，感覺自己找回了自信，不過就在轉身準備一鼓作氣再去挑戰萊薩傑絲時，卻突然回過頭，愕然看著身後那烈焰中被點燃的「白虎」。

  那頭猛虎不斷掙扎卻無法擺脫火焰的焚燒，最終只能接受了失敗的命運，又在火光之龍震驚的注視中化作一根矗立於火焰里紋絲不動的武僧長棍。

  這...

  這是什麼鬼東西？

  「喲，你叫菲萊克是吧？」

  一個聲音從不斷倒塌的洞窟中響起，讓火光之龍仰起頭，就看到了一頭背生雙翼的元素猛虎出現在了金色的火焰之中。

  那猛虎很奇怪，就像是白虎和豹子的融合卻又長著一雙雄鷹般的翅膀，它的額頭上點綴的不是「王」字，而是一枚金色的閉合豎瞳。

  這風神炎魔虎現身的一瞬就譏諷道：

  「你和我父親的棍子玩的挺開心啊，野狗！這福枬也是頑劣，父親明明讓它穩住山體，結果卻偷跑來模仿父親的姿態來跟你打架，還落得一個失敗的結局。

  不過看樣子，你熱身完畢了，對吧？」

  桑德蘭發出低沉的虎嘯，在撲擊向菲萊克的咆哮中，它說：

  「我一直找不到足夠威嚴的獵物來完成自己的狩獵！元素疆域裡皆是懦夫！你們在這個時代現身真是太好了，化身巨龍們。

  父親有那麼多獵群為它張目，我也要有我的獵群為我奪取王的尊嚴。

  來吧，上一個時代的元素巨獸。

  以『元素獸王』的名義，讓我們盡情廝殺吧！」

  ps：

  火光之龍；菲萊克；幻容形態：

  冰心之龍；威拉諾茲；幻容形態：

  石鱗之龍；伊律迪孔；幻容形態（這傢伙在下個大版本一定會有重要劇情）：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