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老婆先別點外賣！有人滑鏟上門了

  新生的提爾敏銳的嗅到了「宿敵」的氣息。

  勇敢的提爾咆哮著發起了戰鬥。

  強悍的提爾赤手空拳的朝著「邪惡巨龍」a了上去。

  無敵的提爾倒下了。

  艾斯卡達爾甚至都沒怎麼用力，沖向自己試圖施展「無敵泰坦秩序修正拳」的提爾就被它一爪子拍倒了。

  它甚至都沒有變化成迦拉克隆形態，就是以虎人武僧的姿態一巴掌拍上去，就讓提爾應聲而倒。

  其秩序白銀塑造的沉重軀體倒下時引發了地面震動，甚至把年久失修，封閉了七千多年未曾有過正經維護的要塞熔爐大地砸出一個坑。

  提爾迎面倒在坑裡，腦袋上還有個虎爪印記。

  

  這一擊讓白虎和提爾同時愣住了。

  艾斯卡達爾疑惑於這傢伙氣勢這麼足，結果實力就這？哥們你這連之前被本座暴揍過的「屠龍勇士」都不如啊！

  而提爾的疑惑就很好理解了。

  「我...我的力量...怎麼回事？！」

  秩序之王掙扎著從坑裡坐起來，茫然的回頭看向把他喚醒的三龍王，三位龍王剛才看到提爾察覺到危險主動保護它們的動作，這會心裡暖暖的，就好像屍體都舒服起來了一樣。

  但如此狼狽的景象還是讓紅龍和綠龍忍不住扶額，瑪里苟斯很尷尬的咳嗽了一聲，小聲說：

  「那什麼...我剛看了一下，你給自己設定的『復活程序』最後一環需要從奧杜爾的意志熔爐重新導入泰坦能量讓你恢復力量。

  但奧杜爾在一千六百年前就停機了，意志熔爐的組件都被米米爾隆挖出來帶入星河了。

  所以你現在雖然復活了，但也只是復活了而已。

  你能發揮出的力量僅有你這套守護者之軀自帶的單純蠻力，簡單點說，你的守護者權限還在，但力量已經被清空了。」

  「等等！什麼叫奧杜爾停機了？什麼叫米米爾隆去了星河？」

  提爾一副三觀受到衝擊的樣子，他預感到自己「沉睡」的這麼多年，這個世界裡發生了很多「神奇」的事，便抱著頭喊了一聲，又看向三龍王疑惑的說：

  「諾茲多姆呢？還有耐薩里奧...唔，黑龍之王不在我能理解，畢竟蔑冬之戰最後一次見到你們的時候，我就已經嗅到了它身上的黑暗氣息。

  那是被守護者鎮壓的上古之神的氣息。

  它墮落了，但我卻沒有任何機會能通知你們，只是寄希望於知道一切的諾茲多姆不要那麼『迂腐』。」

  「遺憾的是，青銅龍們就是那麼迂腐，它們知道一切卻因為保護時間線的使命而不得對歷史做出任何修改，明知道耐薩里奧的墮落會引發五色巨龍的災難，但只能聽之任之。

  甚至還因為這種什麼都知道卻無可奈何，只能任由自己保護的歷史被被壞人們無情雷普的『無能丈夫』的角色定位，給諾茲多姆本人都逼瘋了。

  所以說啊，論起給其他人帶去折磨，什麼燃燒軍團什麼雷文德斯都弱爆了，在這個領域裡，你們萬神殿才是最出類拔萃的『折磨之王』啊！」

  一爪子打翻守護者的艾斯卡達爾還在那無情輸出，一番嘲諷氣的提爾緊握拳頭，恨不得現在就找回力量衝上去和這個「臭嘴白虎」爆了。

  是的，只要他能找回自己的力量，但大概率不太可能了。

  奧杜爾又不會因為提爾的需求重新開機，一千六百年的時間讓環繞艾澤拉斯的萬物統一場共鳴幅度下降了最少三分之一，巨龍群島的泰坦防禦機制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提前解鎖的。

  奧術原力的影響正在從艾澤拉斯全面退潮，艾斯卡達爾前半生的努力全是為了這個結果，怎麼可能因為提爾這個「突然刷新的路人」就改變自己的意志？

  「行了，在這裡和你這個弱雞守護者掰扯也沒什麼意思。」

  白虎感覺到非常無趣。

  它之前答應和藍龍王一起過來可不是為了單純見證提爾的新生，除了要代表星魂仲裁這個守護者之外，也是因為秩序之王乃守護者序列中一等一的戰士，其正面戰鬥力僅次於奧丁，儘管他「假死」的時候是被兩頭克拉希斯幹掉的多少有些丟人。

  但考慮到那會提爾親眼見到洛肯背刺兄弟，預感到神話時代的崩潰讓它的戰士心境灰飛煙滅，戰鬥力大幅度下降是可以理解的。

  奧術雖然沒有聖光那麼唯心，但這玩意追逐秩序，若是守護秩序的心智崩潰，那麼再怎麼精妙的奧術之力也難以發揮出力量。

  更何況，那是一次精心安排的「假死」。

  提爾如果過於剛猛，直接把兩頭克拉西斯幹掉了，在當時那個蠻荒時代，想要再找到能幫助他完成假死的生命還真的不容易呢。

  所以，艾斯卡達爾其實是奔著「切磋」的想法來的，結果乘興而來敗興而歸，眼前這麼個弱雞實在不配虎大聖親自動手，簡直是失了獵者格調。

  「本座就例行公事問你一句！」

  白虎抱著雙臂，在身後那環繞大半個提爾要塞不斷爆發，完全是奔著徹底拆掉這座泰坦要塞和內部的注能大廳去的「樹界降臨」的背景中，對眼前起身的落寞提爾說：

  「你的守護者兄弟們此時皆前往星海，尋找還在隱匿的生命泰坦艾歐納爾的痕跡，因為他們在奧杜爾之戰中的『識大體』與棄暗投明，本座給了他們這個機會。

  這份機會也是留給你的。

  要麼你做好準備，激活米米爾隆離開時留下的星河道標，把你也送去星海與你的兄弟姐妹們匯合，繼續為你們的萬神殿大業服務；要麼，本座在這裡施展虛空咒術，讓你在血肉詛咒中化作凡人，徹底拋棄與萬神殿的聯繫，抹去曾經的身份，以艾澤拉斯土著的姿態生活在這個世界中。

  你們曾保護過這個世界，尤其是你，提爾。

  迦拉克隆的那次失控會引發世界級的災難，你確實比其他守護者更在意艾澤拉斯的未來，因此本座願意給你優厚的待遇。

  選吧，在本座離開巨龍群島前，你有足夠的時間理清思緒。

  到時候給我一個答案就好。」

  說完，艾斯卡達爾轉身對正在釋放力量的福枬寶杖打了個響指，這如意寶杖得到指令頓時以更兇殘的姿態將生命的偉力施加於這座古老的要塞之中。

  剎那間岩層崩碎，更多的太古藤蔓自裂隙中衝出，宛如自然的蛇群突破巢穴，它們在艾斯卡達爾的注視中肆意破壞，將那板結的地面掀飛又把那些被困住的泰坦衛士們拖入地底。

  短短十幾秒，眼前的整個熔爐平台就已被破壞殆盡。

  在提爾要塞最深處的注能大廳里亦有狂熱的自然藤蔓在生長，將那催髮帶有秩序力量的水源擊毀，那裡的衛士在艱難抵抗，然而面對大自然的偉力反撲，勢單力薄的它們哪怕把求援按鈕按爛了，也不會再有來自奧杜爾或者其他地方的泰坦衛士們前來幫助。

  它們孤立無援，毀滅就在今日。

  但實際上完全不必為此感覺到悲傷，注能大廳也是萬物統一場的小節點，這裡在神話時代崩潰的時候就該一起被埋葬掉。

  「住手！」

  提爾伸出手大喊道：

  「注能大廳為這片大地提供著純淨的水源，沒有那些水流的滋潤，巨龍們會重歸於野蠻...」

  「別說了！」

  瑪里苟斯化作藍龍本相，伸出爪子放在了準備起身的提爾的肩膀上，它害怕提爾再說出這些「反動言論」激怒艾斯卡達爾。

  更何況...

  「巨龍群島已經被封閉七千多年了，提爾。

  巨龍們在沒有飲下這些秩序水源的情況下自然繁衍了七千多年，我們沒有歸於野蠻，也沒有被黑暗俘虜，更沒有墮落。

  我們比你想像的更堅強。」

  伊瑟拉帶著一縷不知何處而來的悲傷，低聲說：

  「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們好，但麻煩你以後...別為了我們好了。我們已經回歸了星魂母親的懷抱，我們已經知道了過去發生的一切。

  包括你對我們隱瞞的那些。」

  提爾的手停在了空中，那白銀巨人臉上浮現出肉眼可見的一縷慌亂，但隨後呈現出的就是愧疚。

  在這座以他的名字命名的要塞毀滅的背景中，他轉過身，想要對三位龍王說些什麼，但最終選擇了沉默，只是啞聲強調道：

  「你們是我的朋友，我一直把你們當朋友！」

  「我們知道。」

  紅龍女王上前伸出龍爪，將提爾攙扶起來，她說：

  「先回瓦德拉肯吧，那些古代巨龍們也想要再見見你，我們需要花點時間告訴你這些年都發生了什麼，如今這個時代和你想像中的大不相同。

  而且，另一位『星魂衛士』就在那裡等你。

  他有很多事情需要和你討論。」

  提爾沉默的點了點頭，他知道自己無力阻止這座要塞在今日被夷為平地，就像是自己無力阻止當年神話時代的崩潰。

  哎，自己這樣的秩序之王，果然是什麼都守護不了啊。

  不過在騎上紅龍女王寬大的背脊，準備離開這裡時，虛弱的提爾突然想起一件事，他回頭對背對著他欣賞要塞毀滅的白虎問道：

  「萊...他在神話時代落幕之前就已經失蹤了，作為星魂之爪的你，知道他在哪嗎？」

  「知道，如果你願意去星海，本座會給你們都發一張船票，不只是萊，還有那位存在於守護者體系里卻不被你們知道的傢伙。

  那個隱藏權限比你們都高的傢伙。」

  白虎擺著爪子說：

  「滾吧，耐心等著，你們會有平安離開的機會，別搞事！你虎大聖盯著你呢。」

  紅龍女王乘風而起，在綠龍的護衛下載著提爾向瓦德拉肯飛去，瑪里苟斯留在了這裡，等到白虎操縱福枬寶杖將提爾要塞的核心也毀滅之後，它低聲說：

  「該去時光匯流了，我已經準備好了時間水晶可以用於激活青銅龍的誓言石。」

  「走！」

  白虎很乾脆的原地起跳，化作威嚴兇殘的迦拉克隆形態繞著這毀滅之地轉了一圈，在飛掠於地面將福枬寶杖拔起的時候，阿莎曼也一躍而上落在了白虎背後。

  在它們起飛之時，曾經的提爾要塞已變成了一片生長在山脊碎石之中的茂盛叢林。

  古藤交錯，樹木繁茂，宛如大自然鬼斧神工的滄海桑田在一夜之間夷平了這古老的痕跡，或許數千年後會有一個叫「探險家協會」的組織跑來考察，在這些深埋地下的痕跡中探尋「古代隱秘」，但那歷史的迴響終在今日消亡。

  僅剩下隻言片語藏於時間的背後。

  青銅龍們的沙漠距離提爾要塞也不遠，實際上，那片沙漠本就依靠提爾要塞提供水源，兩者基本是同一體系下的建築物，青銅龍們操縱時間需要依靠泰坦之力，因此它們在沙漠中修建起的那些高聳的「紀元神殿」也可以被視作降級版的泰坦建築。

  在這些風格迥異，仿佛來自不同時代不同文明的不同塔樓之間，艾斯卡達爾甚至能看到有一座人類風格的高塔矗立在沙漠之中，而且最少存在了兩萬多年的時光。

  這足以證明在青銅龍們漫遊時間的第一日，他們就已經知道了人類文明在未來的崛起。

  這種感覺挺奇妙的，尤其是在下方沙漠熱風中那些時間流的間隙里時不時會衝出一些迷失於時光中的奇怪東西的時候。

  就比如阿莎曼就很眼尖的看到了一頭探險家打扮的魚人正手握戰矛，警惕的躲在沙漠綠洲中觀察四周，在它身後還有類似於考古學家的勘探設備，最奇妙的是，這頭魚人探險家的背包上有「探險者協會」的標記。

  甚至還有布萊恩；銅須親自簽名的祝福語，這充分說明這個奇怪的魚人來自「未來」。

  但還沒等阿莎曼仔細去看呢，那魚人就轉身衝進了突然打開的時間裂隙里，又回到了它的時間線中。

  「我喜歡這個地方！」

  白虎發出笑聲，對阿莎曼低聲說：

  「這裡的時空異變讓我感覺我這錯亂的人生也不算什麼了，據說在這片時光匯聚的沙漠裡，足夠幸運的探險者能遇到其他時間線的自己...

  導師，你能想到其他時間線的你現在過著什麼樣的日子嗎？」

  「呃，大概在熾藍仙野當永狩宗主？」

  阿莎曼歪著腦袋想了想，說：

  「其他時間線的我會死於上古之戰，並且悲劇到一萬年都無法復活，你很早之前就告訴過我。」

  「那也不一定，萬一真有哪個時間線的你變的超級厲害也說不定呢。」

  白虎哈哈一笑，在藍龍王降低高度施展了某個法術後，被隱藏在時間之沙中的「千禧神殿」終於暴露在白虎和黑貓眼前。

  那是一座相當宏偉的黃金神殿，四周皆有超自然懸浮的巨型沙漏點綴，還有個懸空的平台，但前往其中的大門緊閉，在那平台之上矗立著一顆被時沙環繞的巨龍水晶。

  那就是「誓言石」。

  是五色巨龍接受泰坦守護者的任命時作為誓言象徵的神器，在龍王靠近誓言石的時候，它們的力量會大幅度提升，不過眼下三色巨龍已經接受了艾澤拉斯的「冊封」，從泰坦守護者體系里離崗，因此這誓言石對三色龍王來說已經沒用了。

  青銅龍軍團的誓言石還在運作，哪怕早已無人維護，但在白虎降落在平台上時，卻依然能看到青銅龍們留在時間中的幻影還在這裡忙碌著。

  當艾斯卡達爾環繞四周，它立刻捕捉到了上古之戰時被自己幹掉的流沙之鱗高階成員凱諾茲，那傢伙依然維持著奎爾多雷精靈的優雅姿態，正坐在邊緣的一處椅子上演奏著三弦琴，白虎靠近時甚至能聽到那從時間中傳出的琴音。

  「如果本座是個施法者...」

  白虎忍不住暢想道：

  「如果我也能走奧術之路，學習正統的時間魔法，或許看到這一幕就能塑造出相當強悍的咒術呢，讓老克過來，他一定能在這一幕中領悟出不得了的東西。」

  「但你不是施法者，你只是個野獸。」

  阿莎曼無情打壓自己的男友自信，隨後伸出爪子放在了橫置於後腰的戰刀刀柄上，她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因為她很清楚艾斯卡達爾不可能放過青銅龍。

  兩者之間的恩怨沒那麼容易打消。

  白虎也摸出了一小罐月神之淚仙釀，小小的抿了一口，盯著瑪里苟斯在那青銅龍軍團的誓言石前施法，它已經打定主意，一會青銅龍跳出來的時候就給這些傢伙好看！

  但瑪里苟斯這傢伙完美符合「黑化強十倍，洗白弱三分」的定律，自打重回至尊星魂懷抱後選擇當個好人後就屢屢吃癟。

  這會宣稱自己做好了萬全準備，但一番神神叨叨的施法卻也完全沒能激活這顆誓言石。

  「我沒辦法了。」

  藍龍王露出一臉「我老了，力不從心」了的老男人哀傷，回頭對白虎說：

  「這玩意完全不服從我，我的時間法術對它無法生效。」

  「知道自己老了就做好準備退位讓賢，帶著你老婆去星界浪漫旅行去，把藍龍軍團的擔子交給更有衝勁的年輕人。

  你以後和辛達苟薩負責給藍龍軍團提供新鮮血液就好，反正指望那些年輕巨龍生孩子是不可能了，它們的xp都歪到姥姥家去了，還是得你們這些老登負重前行。

  你們選的嘛。」

  白虎無情的嘲諷力不從心的老登藍龍，帶著幾分微醺上前，繞著青銅龍的誓言石轉了幾圈，擺手說：

  「起開，我來！」

  「嗯？你能行嗎？」

  藍龍之王遲疑不定的盯著艾斯卡達爾。

  它相信艾斯卡達爾有一爪子擊碎誓言石的威能，真把哈基虎惹急了，估計能一爪子摧毀整個「千禧神殿」，但問題在於眼前這可是「精細活」，不是靠利爪就能搞定的。

  「你再用那種看『野蠻人』的眼神盯著本座，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再給你去勢了，好讓你以後再不必擔心被辛達苟薩壓榨。」

  艾斯卡達爾陰惻惻的威脅了一句，然後伸出爪子貼在青銅龍誓言石上，它低聲說：

  「本座固然不通法術，但那不是我不會，我腦子裡裝著星界法師的所有奧術心得，只要我願意學，以本座的靈性，最多幾百年就能超越你成為『世一法師』。

  但本座的爪牙足夠鋒銳，不需要魔法成為我的力量。

  更何況這是『誓言石』。

  這是『誓言』，你懂嗎？

  艾澤拉斯地界上的一切誓言都歸我管，不管是生命之誓，還是泰坦之誓！給我醒過來！」

  「砰」

  艾斯卡達爾蜷起手指，在青銅龍的誓言石上輕輕一敲，屬於「守誓者」的道途迴響爆發，就像是按下了點火鍵一樣，眼前沉默的誓言石驟然被點亮。

  在阿莎曼稍顯不安的注視中，整個平台上那些各自忙碌的時光幻影也在這一刻齊刷刷的回身看向正發出嗡鳴的誓言石。

  守誓者道途屬於那種窄到不能再窄的「邊緣道途」，但此時在虎大聖的操縱下，它依然做到了其他力量無法做到的事。

  這充分證明根本沒有弱氣的道途，只有弱氣的使用者。

  一把鏽跡斑斑的匕首在迦羅娜手中可以用來乾死國王，但落在魚人手裡就只能用來打家劫舍了，這是武器的問題嗎？

  不，是人的問題！

  在青銅龍誓言石激活的那一刻，艾斯卡達爾的「獵手雷達」也隨之啟動。

  它迅速嗅到了一股藏在記憶中的熟悉味道，一頭青銅龍正在誓言石的呼喚下快速靠近這條時間線，就像是一頭被引誘著踏入陷阱的蠢笨野獸正在闖入獵手的領地。

  它對於即將發生的事一無所知。

  很好！

  虎大聖裂開嘴，那猙獰的虎牙散發著寒光，反物質利爪已經彈出肉墊，迫不及待的想要再品嘗一下青銅龍的血肉。

  在瑪里苟斯擔憂的注視中，一個小小的身影打著旋自一團驟然展開的時空漩渦中現身，以狼狽墜落的姿態砸在了千禧神殿的平台上，還沒等藍龍王伸手協助呢，那暈頭轉向的「小侏儒」就被黑白相間的斑斕虎尾扣住了脖子，提到了白虎眼前。

  「喲，瞧瞧這是誰呀！」

  艾斯卡達爾眼光冷冽的盯著眼前頭髮散亂的小侏儒，說：

  「這不是『人憎龍厭』的克羅米嗎？當年凱諾茲設伏要害死本座時，你這傢伙就在旁邊看著呢吧？真好，我該從什麼地方開始品嘗你這獵物呢？

  頭？胳膊？小腿？

  算了，太麻煩了，還是一口吞掉吧！」

  面對白虎惡意滿滿，殺氣凜然的威脅，被虎尾扣著脖子甚至感覺到窒息的青銅龍克羅米顫顫巍巍的抬起手指，指著白虎身後說：

  「你...後面...有...人！小心...」

  「哈，我們終於找到這條時間線啦！青銅龍一直在保衛的秘密終於被我們窺見啦，這條早已混亂不堪的時間線不需要英雄！

  姆諾茲多必將崛起！」

  在和克羅米同一個聲線但顯得更加癲狂的吼叫聲中，一團墨黑色仿佛被污染的時間之沙在白虎所在的平台上方驟然打開，隨後一頭戴著海盜帽的漆黑青銅龍從其中飛了出來。

  在看到眼前的新世界時，這頭永恆龍發出了一聲歡呼，然後就來了一次癲狂的深呼吸，將那時光混亂吐息噴向了平台。

  它們終於抵達這條被青銅龍軍團嚴防死守的神秘時間線啦，哈，永恆龍們必然會在這條亂的姥姥都不認識的完美之地崛起！

  「喲，今日還真是本座的幸運日，命運將本座反覆捶打已至如今肉質q彈，該死的人生總算知道心疼本座一次了。

  知道我現在飢腸轆轆，所以特意給了我買一送一的套餐嗎？

  真好！」

  隨著白虎的感慨，一張血盆大口悄然在那發癲的永恆龍身後顯現，在血光四濺的撕咬中，慘叫的永恆龍墜落下去。

  它的整條尾巴都被白虎一口吃掉。

  「唔...我喜歡這味道，該開餐啦。」

  ps：

  克羅米和米羅克（永恆龍的名字往往是青銅龍名字倒過來寫，這體現了兩者的『敵我同源』設定，所以，可不可以認為，每一頭青銅龍都是天生的卡面來打？）：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