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啊,快跑吧!要是被本大帝追上可就要嘿嘿嘿啦
生死帷幕被擊穿讓暗影國度的規則變化,冥河改道,亡者出擊,再無奧利波斯矗立於間域,曾經的秩序蕩然無存。
瑪卓克薩斯的主力去了物質世界征伐惡魔,但他們的二線部隊正在死亡疆域內部開疆拓土,熾藍仙野的獸群也在巡遊定界,要把寒冬女王的威嚴以更兇殘的方式彰顯。
晉升堡壘國度封鎖,沒人知道長女在自己的疆域中幹什麼,但有小道消息說她正在備戰,以一種堪稱瘋狂的方式武裝自己麾下的格里恩並將所有的心能儲備都用於鍛造更危險的百心長大軍。
亂世已至,甚至那些依附於四大盟約之下的小國度之間都爆發了頻繁的衝突。
明眼人都看到了重新洗牌時的混亂與機遇,勇敢的野心家們選擇投身其中,保守者們則思考著如何明哲保身,那些既無勇氣又無智慧更無大腿庇護的死亡國度則是第一批消亡的倒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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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就是依附於雷文德斯的那些死亡國度!
那些向德納修斯大帝獻上忠誠的領域成為了野心家們謀取的戰利品,又或者是向各自領袖表忠心的投名狀,瑪卓克薩斯與熾藍仙野體系下最有勇氣最有野心的國度們先一步動手,天命崩潰的第九天,就已有四個死亡國度被覆滅吞併。
那些先鋒們帶著忐忑上報戰果,沒有得到嘉獎但也沒有被嗬斥,這種默許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因此在天命不存的第十天清晨,更兇殘的獸群便行動了起來。
求援的信號如雪片般飛向雷文德斯,但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就好像石沉大海,這種態度讓那些效忠於大帝的死亡領主們異常擔憂,但當信使踏上雷文德斯的陰沉大地時,他們傳回的消息更讓那些翹首以待的領主們的心沉到了深淵裡。
雷文德斯空了!
不管是用於接待訪客和轉運罪孽之魂的墮傲莊,還是雷文德斯中部的暗灣鎮,又或者是獵懼者控制的陰影荒野皆已沒有溫西爾在活動。
往日總是遍布陰謀之地如今像是被打包清空,再無人煙,那些信使們大著膽子靠近納斯利亞堡就能聽到從其中響起的慘叫聲。
像極了溫西爾的罪罰者們往日折磨那些尋求赦免的靈魂時發出的鬼動靜,但這一次受罰的不是罪孽纏身的靈魂,而是那些溫西爾。
忠誠於大帝的頑石軍團將納斯利亞堡徹底封鎖,那些最忠誠的罪罰者們被賦予了新的任務,大帝的子民們被送上了折磨的刑具,而他們在悲鳴中被壓榨出的鮮血心能之龐大,甚至環繞著納斯利亞堡的廢墟捲成了肉眼可見的血色風暴。
那風暴的中心就在德納修斯大帝下榻之處,就好像一頭貪婪的野獸正在無情吞噬著自己領地中的所有生命。
這一幕把那些信使們嚇瘋了。
他們狼狽而逃,但也不是每一個傢伙都足夠幸運到可以逃離這已成絕境的瘋癲之地。
不過,雷文德斯的溫西爾們大都是在此地接受長久罪罰後獲得了赦免的靈魂,他們的前身都是罪者,或許力量不那麼顯著,但論及狡詐這一塊,雷文德斯的居民冠絕整個暗影國度,因此在災難降臨於雷文德斯之前就已經有一群足夠敏銳的傢伙逃出了這裡。
大帝麾下的收割者之庭加上雷納索爾王子一共有七位領主,執掌著七種沉重罪孽,是真正的「大帝之手」也是被德納修斯安排著統治雷文德斯各處的實權領主,其中的「憤怒收割者」鍛石師選擇了對抗,「統御收割者」雷納索爾王子在托加斯特;罪魂之塔中被老吼干成重傷,剩下的五人里有三位及時逃了出來。
這三個傢伙都是人精中的人精,她們不但自己跑了還帶上了一大群精兵強將,逃出雷文德斯後毫無猶豫的選擇了兵主和寒冬女王投靠,並為祂們帶來了極為重要的消息。
「大帝已經瘋了!
祂如燃燒的惡魔一樣逃回了雷文德斯,祂需要力量壓制住來自黑暗泰坦的邪火灼燒,於是把自己浸潤在納斯利亞堡下方的皇家心能倉庫里。
祂試圖用那些最純淨的心能來對抗被點燃的痛苦,但薩格拉斯是那麼的憎恨祂,一縷邪火被熄滅就會立刻有另一縷邪火點燃,這讓德納修斯不得不需要更多心能灌注,可天命已經崩潰了,仲裁者被祂聯合佐瓦爾擊毀,再無任何罪孽之魂會被分配到雷文德斯。
因此那個瘋狂的傢伙將目光放在了自己的臣民身上。」
雷文德斯相當著名的「上流社會交際花」,同時是「欲望收割者」的「女伯爵」站在林木之心的宮殿中,謙卑而繪聲繪色的向寒冬女王描述著雷文德斯正在發生的悲劇。
在她身後左右分別站著「貪婪收割者;照管者」以及「驕傲收割者;指控者」。
這也是兩位女性罪孽領主,三人的打扮風格並不相同,因為在大帝麾下的罪罰體系中擔任的職責不同,所以她們的氣質也不盡相同,但唯一的共同點就是這三位女士都帶著擦拭不去的陰冷。
尤其是在她們血色的眼眸眨動時,那股「邪惡」的氣息不言而喻。
和她們待在一起讓人很不舒服,大壞蛋月莓非常警惕的抓著一把妖精長矛護衛在女王身旁,她打定主意,如果這三個宣稱「逃亡者」的傢伙但凡有絲毫不敬,她就要把她們趕出去。
但實際上女王的安保並不需要月莓參與,最強悍的永狩宗主戈德林與吉布爾此時就蹲坐在女王的王座兩側,以它們倆的戰鬥力一旦暴起,眼前三個罪孽領主就只有等死的份了,更別提,七位罪孽領主中最強悍的鍛石師此時就在這大廳之中。
這位「光頭大姐姐」甚至有資格在寒冬女王面前擁有自己的座位。
主要是因為她的經歷也堪稱傳奇,生前是物質星海誕生的第一位月夜戰神,承受艾露恩女士的黑月怒火而死,死後被送到雷文德斯被大帝親手赦免,又被塑造成了第一個凡人溫西爾,還是所有石裔魔的創造者與雷文德斯的武裝力量指揮官。
就這麼一個人物,不管到哪都會被禮遇。
她這會有些虛弱,這是在奧利波斯的大戰中遭受的痛苦,但鍛石師最牛逼的地方在於,她在那一戰里硬是在其他人的幫助下,把自己的罪碑從德納修斯大帝手中奪了回來。
因此,現在的她已經是「自由身」了,而且已經召回了自己最忠誠的石裔孩子們。
那些石裔目前被鍛石師安排到了瑪卓克薩斯的「物質星海遠征軍團」里,正在德拉諾的戰場上和惡魔們拚殺來獲取功勳呢。
鍛石師看的很清楚,未來暗影國度的新秩序必然會由寒冬女王和兵主塑造,因此她此時這一幅「為女王效忠」的姿態就順理成章了。
而且人家鍛石師有「先天優勢」,作為在死後依然能執掌月夜戰神之力的強者,她生前為艾露恩女士服務,死後為寒冬女王服務,簡直像是這對神靈姐妹的「家僕」一般,她的依附幾乎是立刻就被寒冬女王接納,自然要比其他人多一份尊崇。
但這會鍛石師看向自己曾經的罪孽領主姐妹們的眼神卻算不上友善。
因為「罪碑」這個離譜的東西約束著所有溫西爾,她無法確定這三位罪孽領主此時是真心投靠,還是被大帝派來當「間諜」。
三位罪孽領主也都是精細人,在注意到身為「寒冬女王麾下首席軍事顧問」的鍛石師那陰冷的目光時,她們立刻表達了自己的誠意。
「我們不但在逃離時從納斯利亞堡中帶走了各自的罪孽勳章,還對保管罪碑的『悔恨墓穴』進行了一次襲擊。
陛下,還有尊貴的鍛石師,你們不必擔心我們姐妹三人的忠誠與理智。
我們願意將自己的勳章和罪碑奉上,只求在這混亂的時代里得到您和兵主的庇護,雷文德斯的王權已經完蛋了,我們無處可去宛如可悲的浮萍。」
女伯爵舉起雙手,左手是她的欲望勳章,右手是她自己的罪碑,她身後的照管者與指控者也同樣奉上這寶物。
那是她們的力量和忠誠的信物。
寒冬女王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鍛石師,光頭大姐姐很有格調的揮了揮手,立刻就有忠誠的泥仆上前取過那三枚罪碑送到她手中,在反覆查驗之後鍛石師激活了罪碑,對三名罪孽領主下達了無聲的命令。
在她的注視下,三人同時拔出腰間用作裝飾品的薔薇刺劍,抵在了彼此的脖子上。
「刺下去!」
鍛石師冷酷的命令,三名罪孽領主眼中浮現出恐懼與無奈,但她們的身體依然不受控制的行動起來,讓鋒利的劍刃刺入彼此的脖頸之中。
宛如血晶的鮮血滴落,但鍛石師沒有喊停。
她之前吃過一次虧,知道德納修斯有偽造罪碑的能力,所以必須確保這三枚罪碑是真的。
「噗」
血刃洞穿,幾乎斬開了三名領主的脖子,讓她們痛苦的摔落在地,直至此時,鍛石師才對寒冬女王點了點頭。
於是女王揮起手,新生的力量揮灑為痛苦的領主們治癒傷口。
「我知道了你們的窘境,但我不會接納你們的效忠。」
寒冬女王語氣平靜的說:
「兵主也不會接受這源於罪罰與痛苦的力量,那不是我們應該染指的領域,但如果你們急需一位庇護者,那麼我會向你們推薦輪迴之主。
雷納索爾王子此時就在為它服務,那是我熾藍仙野走出的最強生物,它必會在死亡之中擁有一席之地。
它的輪迴之塔里也需要幾位擔任『判官』的閻羅死神,你們所掌握的力量與技巧正是它所需要的,另外,輪迴之主也已從死亡原力中得到了清晰的任命。
對德納修斯大帝的處決會由它親手完成。」
這個回應讓三名罪孽領主有些失望,但隨後就喜悅起來。
輪迴之主雖然神秘但後者的強勢在永恆之城的戰場上亦有體現,再加上有雷納索爾王子這個熟人給她們探了路,就此歸於輪迴之主麾下也算是一樁美事。
最重要的是在這個肉眼可見的混亂與動盪的時代里,留給她們的選擇確實也沒那麼多。
「收割者之庭中的『嫉妒收割者;納奉長』與『恐懼收割者;獵懼者』依然服從於瘋癲的大帝,正是他們兩個將墮傲莊和暗灣鎮的居民作為祭品獻給了德納修斯,那兩個狗腿子必須被除掉,以此來削弱大帝麾下的力量。」
女伯爵想了想,開口說:
「我們在逃離時也收到了一些真假難辨的消息,據說雷納索爾王子的密友,雷迪拉夫區著名的西塔爾公爵帶著一批溫西爾逃入了灰燼荒野,那名公爵雖然行事瘋癲但很有實力和手腕,那是我們可以爭取的對象,所以如果您願意開恩,我們姐妹三人想要從熾藍仙野借兵。」
「我們要返回雷文德斯除掉叛徒!」
性格執拗且謀略百出的指控者活動著手指,語氣冷冽的說:
「雖然有您的推薦,陛下,但想要在輪迴之主麾下贏得聲望與尊重,我們總得拿出一些證明能力的功績。
不需要太多戰士,我們麾下也有一批戰士。
輪迴之主何等尊貴,它要處決瘋癲的德納修斯,那麼那瘋王的狗腿子自然要由我們來負責處理。」
「最重要的是,我一直認為收割者之庭有七位領主顯得太『臃腫』了。」
照管者是一位狡黠的大姐姐,她此時眨著眼睛說:
「既然是動盪的時代自然也是野心家的舞台,我想,雷納索爾王子也會渴望奪取叛徒的力量用於收攏權威。」
「嘁」
鍛石師不屑的撇了撇嘴。
她知道這三個野心勃勃的傢伙在暗示什麼,將她們的罪碑還回去的同時,鍛石師也把自己的憤怒收割者勳章丟給了女伯爵。
既然要為寒冬女王服務了,這份屬於雷文德斯的力量不要也罷,更何況,人家鍛石師從來都不缺力量,收割憤怒的罪孽對她而言只是可有可無的點綴罷了。
她冷聲說:
「這是我給雷納索爾王子的『辭職信』,收割者之庭再無我的名號,這份罪孽之力你們私下分了吧,也省的你們前往險境時被德納修斯一鍋端了。
小心點!
曾經的大帝狡猾又殘忍,如今已經陷入瘋癲的祂只會更加致命。」
「讚美您的慷慨,尊貴的鍛石師。」
拿到了憤怒勳章的女伯爵臉上有掩飾不住的喜悅,如照管者所說,她也覺得罪孽的力量被一分為七過於可惜,每個人只能分到那麼一點點。
如果輪迴之主足夠慷慨的話,那麼在她們拿到全部七枚罪孽勳章時,沒準這份「罪罰道途」就會在德納修斯大帝隕落之後向她們慷慨的開啟。
罪罰可是死亡原力的十大象徵之一,造出一個「次級神」綽綽有餘,雖然需要和其他三人共享這份道途力量,那也比之前七個人都「吃不飽」幸福多了。
在三位罪孽領主向女王告退,在虎神吉布爾的帶領下前往荒獵團駐地挑選戰士的時候,虎神還給了她們一份額外「驚喜」。
「雷納索爾王子已經決定放棄繼承罪罰的力量,那位王子被自己的父親背叛又利用了兩次已經傷透了心,此時在輪迴之塔中靜修已決心追隨我那賢婿的道路,成為它座下的『輪迴聖者』。」
吉布爾停了停,對三名喜笑顏開的罪孽領主說:
「因此,當罪罰的道途被從德納修斯大帝那裡釋放之後,分享那份道途之力的只有你們三個,嗬,三位『閻羅判官』可算是有福氣了。
但老夫也要提醒你們,我那賢婿可是個眼睛裡容不得沙子的領袖,在它的『輪迴王庭』之中當好生做事。
小打小鬧無所謂,若是誤了大事怕是諸位項上人頭不保。」
「感謝您的提醒,尊貴的虎神。」
最會來事的女伯爵懸浮著上前,鞠了一躬表達感謝,順便以非常嫻熟的手法將一盞精緻的血色提燈送到吉布爾爪下,她輕聲說:
「您乃輪迴之主的長輩,我等是輪迴之主的座下僕從,自當如晚輩一般孝敬您,這盞提燈是德納修斯大帝喜愛之物,用來收納提純心能最合適不過。
您這樣的人物當然不需要這點微末收藏,但我們身為晚輩豈能沒有表示?
就請您收著吧,這也是我們的一片孝心,待改日收復雷文德斯使其歸於輪迴之主麾下,定有更珍貴之物送上,還請您在輪迴之主面前為我姐妹三人美言幾句。」
「好說,好說,都是聰明的孩子啊。」
吉布爾這老登當過戰爭洛阿,對這些「人情世故」門清兒。
雖然它不是個貪婪的野獸,但自己累死累活才當上了白虎的老丈人,之後還要跟著艾斯卡達爾去扎雷歿提斯拚命呢,這會享受一下怎麼了?
自家女兒出息了,都把白虎拿下了,如此好事,接著奏樂接著舞啊!
而就在「猛虎國丈」明目張胆的貪污受賄的同時,哀鴻遍野的納斯利亞堡最深處,在那充盈著血色心能的「血池」之中,淒涼而落魄的大帝悄然睜開了眼睛...
呃,祂沒有眼睛了。
祂的眼珠子已經被不斷湧上的邪火點燃,其軀體遍布裂痕甚至因為吞噬心能壓制邪焰而發生了猙獰的扭曲變異,再無此前的任何風度,任誰來看都覺得這是個汲血而生還在燃燒的怪物。
扭曲虛空的怒火與憎恨灼燒著祂的軀體、靈魂與理智,讓祂痛苦不堪。
薩格拉斯的報復沒有任何技巧可言,就純粹是力大磚飛,但正是這種不講任何道理的絕罰,反而讓執掌著罪孽的大帝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絕望與痛苦。
因為這報復的數值給的太誇張了,讓祂這個機制怪根本無法承受。
但即便如此,德納修斯大帝此時最憎恨的依然不是薩格拉斯,在祂心中的「仇人排行榜」上,黑暗泰坦只能位列第二,第一的名字早就被鎖死啦。
「艾斯卡達爾!!!」
那飽含痛苦與扭曲瘋癲的吼聲在這殷紅的血池中迴蕩開,就像是來自煉獄中的怒吼,讓那些正在為大帝搬運心能「滅火」的納斯雷茲姆們都縮了縮腦袋。
「嗬嗬,我『看』到你了...」
大帝痛苦的嗚咽著,但在灼瞎雙目的邪焰中,祂滿是憎恨的目光穿越了時間,終於捕捉到了白虎在過去與現在那錯亂的時間流中若隱若現的身影。
即便是神也無法改變現在的失敗,然而在長達一萬年的過去,祂還有機會。
就像是白虎和寒冬女王的完美配合,祂也有自己的手段,祂也可以利用神的特權,時間就是一層窗戶紙,此時已經被捅破就代表著大帝有了足夠的機會來在過去編織自己的報復。
「跑吧,白虎,在時間的長河逃跑吧...你呀,可千萬別被我抓住了!」
在那血池的涌動里,德納修斯大帝閉上了眼睛。
祂很痛,祂很痛苦,但祂依然需要承受這股毀滅的責罰調動自己的狡詐與智慧,為白虎勾勒編織出絕命的陷阱。
唔,又回到了陰謀的領域中,對此,祂可再擅長不過了。
————
「噗」
一頭納斯雷茲姆被聚攏的指尖輕點,宛如蜻蜓點水一般一觸即分,但後者的腦袋和軀體卻在下一秒整個炸開,宛如一枚最兇殘爆裂的炸彈。
伊利丹;怒風收回手指,又摸出手帕擦了擦指尖的污血,他站在禁忌離島的海岸邊,眺望著眼前這已經吹打了一千六百多年的焚風。
艾斯卡達爾選擇了一個完美的沉睡地,在焚風捲起的風暴防護下,一切試圖靠近它並打擾它的「刺殺者」都會死的淒涼。
但即便如此,在它沉睡的這麼多年裡,隱秘通途也完全沒能閒下來。
「嗖」
一道身影從天而降,快的宛如一陣風暴掃過天穹,但落下時就化作最明艷的火光旋轉,讓優雅而強悍的烈焰鳳凰現身,站在蛋哥的肩膀上。
「那群再次冒頭的『鮮血獵手』們處理掉了嗎?」
伊利丹低聲問道,奧發出了「奧」的叫聲,表示那群信奉痛苦與罪孽的邪教徒已經被處理乾淨,但連烈焰鳳凰臉上都浮現出了不耐煩。
這些鮮血獵手們在每個時代都會現身,簡直像是除不掉的蟑螂一樣,最重要的是,因為他們的活躍導致艾澤拉斯陰影中的「吸血鬼」們已經成為了黑暗擴散的濫觴。
隱秘通途已經和鮮血獵手以及他們的吸血鬼僕從戰鬥了數千年,但即便是伊利丹也無法精準確認整個艾澤拉斯藏於黑暗中的「避世血族」到底有多少,畢竟死亡對於凡人們從不溫柔,而那些無法直面死亡的懦弱者總渴望活下去。
完成初擁成為吸血鬼已經是所有禁忌之法里最溫和的那個了。
「德納修斯大帝依然不願意放過它,看來白虎確實把祂得罪狠了,每一次當艾斯卡達爾沉睡之時,就會有鮮血獵手活躍起來。」
蛋哥無奈的搖了搖頭,在白虎沉睡之時保護艾澤拉斯本就是他的職責,他對此並無怨言,只是來自一位死亡真神的仇恨確實讓人擔憂。
不過眼下相比鮮血獵手們的活躍,更重要的事情已經浮現在眼前。
伊利丹轉過身眺望籠罩離島的焚風之外的海域,那裡的海霧已經濃郁到了不會被焚風驅散的地步,而在那霧氣之中,一座大陸若隱若現。
巨龍群島要現世了!
按照白虎上次沉睡前的提醒,伊利丹需要在這時候主動喚醒它,也就是說...
「屠龍大賽要開始了。」
伊利丹活動著手腕,帶著眼罩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躍躍欲試,他對肩膀上的烈焰鳳凰說:
「去吧,把我們這些年選定的『屠龍者』們召集起來,七日之後,隨我踏入離島,喚醒白虎,順便嘗試著『屠龍』...」
「奧!」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