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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瓦爾!你的家要遭賊啦!

  「噬雷之龍就在眼前那座山的地底,死亡之翼用大地守護者權能塑造出了這座島嶼,將其連接在巨龍群島的大陸架上,但又把這裡設置成了一個遍布地下坑道,在地表也峰巒疊嶂的迷宮。

  或許是為了守衛秘密,或許是為了磨礪造物的戰鬥力,耐薩里奧還沒有徹底瘋掉的時候,它把自己從太古時代的荒野上抓住的所有危險的生物活體樣本也丟入了那坑道之中,這讓任何進入其中的探索都成為了要命之事。

  

  在當初你沉睡之後三百年我們發現了這裡,但直到今日,我也無法確定隱秘通途和奎爾多雷是否已經完全探索了這座島嶼的地下迷宮。

  簡直就像是一座遍布無數秘密的地下城,誰也不知道在某一日誤入某個分叉口後,會不會走入耐薩里奧留下的黑暗寶庫里。」

  伊利丹對艾斯卡達爾吐槽著,手裡捏著一罐月神之淚,卻沒有勇氣飲下去。

  蛋哥不是個酗酒者。

  雖然他自認為酒量還不錯,但那顯然不足以幫助他挑戰真正的「仙釀」,尤其是這玩意還存在「醉死」的風險的情況下。

  伊利丹瞥了一眼不遠處在兩個女兒的照料下呼呼大睡的惡魔獵手統帥拉文凱斯大領主,這傢伙在數分鐘前偷喝了白虎饋贈給蛋哥的美酒,只喝了一小口,這會就已經「昏迷不醒」了。

  連半惡魔的凶蠻體質都無法頂住這佳釀的肆虐,足以讓蛋哥提起警惕。

  他驚訝的看著手裡的精釀小罐,思考著這玩意或許可以在以後的狩獵中當做最好的「毒藥」,強悍的獵物被美酒吸引然後自己醉死過去,也免了獵手們的追獵。

  「別看了,偷酒的賊最少要睡足七七四十九天,這期間他會在那『醉者之夢』重回那些忘不了的歲月,一次又一次的和既定的命運戰鬥。

  可能會大徹大悟,也可能會徹底入魔。

  我們武僧的至高仙釀總是有這樣那樣奇特的效果。

  你應該慶幸本座釀出的不是傳說中的『洄夢仙酒』,不然一口喝下去就得讓他醉生夢死九百年...嘖嘖,那才是心有不甘,留戀過去者的終極折磨啊。」

  白虎非常鄙夷拉文凱斯大領主的糟糕酒量,又站在這禁忌離島的「上古演武場」的廢墟中,在一群守衛此地的精銳龍希爾們的注視下,眺望著眼前通往地底的昏暗洞穴,它能清晰的感覺到一股「暴虐的風暴」正在地下奔行。

  那是此地最大的囚徒,噬雷之龍;萊薩傑斯。

  也是巨龍族群最隱秘的一段戰爭歲月留存至此的最後紀念,那是艾澤拉斯在神話時代崩塌後誕生出的第一批最狂野的源生生物,它們本有機會在那個時候就推翻泰坦們殘留於世界的秩序,但可惜卻被守護巨龍們付出極大的代價擊潰並封印了。


  「你剛說這裡就像是個地下城?」

  艾斯卡達爾眨著眼睛說:

  「化身巨龍與地下城嗎?嘁,有趣!你們撤出去吧。」

  它活動著爪子,如武僧叩拳那樣發出哢哢作響的骨節震動,抖擻著軀體讓虎鬃迎風搖曳,大聲說:

  「把隱秘通途和島上的奎爾多雷都撤出去,本座的焚風將在午夜時封鎖這座島嶼直至我下一次甦醒,在這期間無需上島查看,當然如果非有不怕死的生命要挑戰焚風就讓他們來。

  無需阻攔。

  作死也是生命不可不品嘗的一環。」

  「你要在這裡沉睡?」

  蛋哥說:

  「但你明明精力充沛,所以這又是一次『主動沉睡』?」

  「那邊的虛空之夢已經清醒,那邊的事也不能耽擱,這可是賭上寒冬女王未來的大事,女王如此信任本座,我又如何能讓祂失望?

  而且得到了兔神的祝福後,我已經可以更靈活的駕馭這種意識轉換。

  但不是沉睡,而是進化!」

  白虎解釋道:

  「一場通過純粹的戰鬥與狩獵而推進的進化,一場尋找另一種『完美之獸』形態的戰鬥進化,本座的意識會轉移到幽靈虎那一側,但我狂野的軀體與凶性將主導這裡的追獵。

  任何踏入獵場的生命都會成為我的獵物,但只要逃出焚風就能活命。

  所以,伊利丹...告訴那些渴望打磨力量的強者,告訴那些渴望挑戰我的野獸,我歡迎它們進入這獵場,我來者不拒。

  因為是主動的意識轉換,這意味著我是可以被『喚醒』的,你知道在什麼時候喚醒我。」

  「我知道。」

  蛋哥點頭說:

  「巨龍群島或者潘達利亞從世界迷霧中出現的時刻,就是喚醒你的時刻。

  但考慮到你此時誇張的凶性與力量,我估計得召喚世界中的所有強者與我同行才有可能將你從殘暴的獸性中喚醒。」

  「是的,一個標準的二十五人團,當然,組四十個半神顯然更穩妥一些,我相信這難不倒你,最好再帶上那個時代能找到的最強悍的神器,來一場『七武屠龍』。

  哈哈哈,我會帶著笑容期待那場圍獵與戰鬥,你們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艾斯卡達爾猶如一個戰狂那樣發出了野性的笑聲,它說:

  「如果讓我盡興,一定會有大大的『好處』給你們,你們知道我向來慷慨。


  哦,對了,記得提醒守護巨龍們,在幽靈虎甦醒的時刻等待召喚,死亡之翼自詡為『白虎殺手』又在本座的虛空之夢中狠狠進修了一次,它一定會試圖將更墮落的毒素灌注到這個世界裡。

  它必須被儘快除掉。

  幽靈虎也要進行『半神試煉』了,那是輪迴之主的升格之戰,再沒有什麼比死亡之翼更合適的對手了。」

  「噌」

  一聲銳利的劍鳴中,熾月寶劍被拔出,在猛虎的反物質利爪的摩擦下於利刃之上跳起刺眼的火花,白虎將其雙手托舉遞給了從它的陰影中現身的阿莎曼,叮囑道:

  「就請你當持劍者了,導師,在我需要的時候,將這把劍送到我手中,不管是幽靈虎還是星魂之爪都需要用到它。

  你也可以使用它,但非要命的時刻別讓它隨便出鞘,這把劍的凶性相當誇張。」

  「它桀驁不馴,就如你一樣。」

  阿莎曼撇了撇嘴,揮爪去接卻差點被熾月之刃射出的能量斬斷爪牙,無奈之下只能由白虎使用一根古藤塑造出古樸的劍匣將其藏於其中,這才能由阿莎曼背負。

  「哼,遇到麻煩,我就把它扔出去。」

  暗影女王吐槽道:

  「然後我就可以躺在一邊看這兇殘的劍自行殺敵了。」

  「您最好別那麼做,因為您把它拋出去就意味著您還得再把它撿回來。」

  艾斯卡達爾聳了聳肩,說:

  「熾月之刃乃道途之刃,亦是我的『道義之刃』,它寄託我的一部分武僧俠氣,在目睹不平之事時,它會允許您暫時握持的。

  說不定下個時代還能流傳『黑豹女俠』的傳說呢,聽起來也很有意思,對吧?」

  白虎搖著尾巴,對身後正跑來跑去抓龍麒玩的小老虎揮爪告別,順便瞥了一眼那龍希爾們的坐騎,那種沾染龍血而誕生的「駿馬」很像是潘達利亞傳說中的「瑞獸;麒麟」,和它記憶中少昊的那隻追風麒麟也有幾分相似。

  考慮到大表哥活躍的年代裡,麒麟還尚未從潘達利亞絕跡,肯定是耐薩里奧見過那種優雅的生物,所以使用它驚世駭俗的「巨龍生物學」把那野獸複製了出來。

  不過禁忌離島上的龍麒並不強大,它們是作為龍希爾們在地面戰鬥時的載具存在的、

  這些野獸擁有龍獸的力量和駿馬的衝擊與靈巧,在披上盔甲後就成為相當完美的衝鋒者,一些奎爾多雷的馴獸師也在試圖人工繁育龍麒,來為奎爾薩拉斯組建一支強悍的重裝騎兵。

  畢竟奎爾多雷們的載具陸行鳥雖然美麗又優雅,但騎著這玩意上戰場可不能自稱為「破陣鐵騎」啊!


  白虎花了幾秒觀察龍麒的構造,很快就摸清了這種生物的自然特性,眼前亦有提示亮起:

  【你通過觀察野生龍麒掌握了『神話生物;瑞獸;麒麟』的一部分生物特徵,在潘達利亞的古老傳說里,麒麟象徵著舉世無雙的鴻運、賢明與純潔,但伴隨著環境變遷,該生物已經前往其他位面,無法在物質世界尋得。

  你可以通過『野獸道途』對自然生命的理解與推演,依靠自己的生物學識補全神話形態;麒麟的奧義。

  提示!

  因艾澤拉斯已不存在『麒麟』活體,因此該神話形態可視作『幻想生物』,並能夠作為『完美之獸;祥瑞』的進化藍本。】

  「哼,進化成麒麟然後被不知道從哪刷新出的金獅子掰斷角嗎?這麼弱氣的完美生物真的有存在的必要嗎?

  那麼本座還是先把金獅子形態搞出來吧。

  激昂大狒狒,吼,無敵啊!」

  艾斯卡達爾吐槽了一個只有它能聽懂的梗,又在稍顯無奈中大步走向眼前的封印地窟。

  龍希爾們正在撤離,這些小龍人們驅趕著龍麒搬運重物,因為守護巨龍已經回歸星魂母親的懷抱,所以一部分龍希爾要搬去龍眠神殿開始新生活。

  它們本就是死亡之翼為守護巨龍們設計的僕從軍,雖然因為白虎和伊利丹的介入而提前得到了自由,但其生物天性和生理構造決定了它們要和巨龍一起行動時才能爆發出最強悍的戰鬥力、

  不過在白虎走入封印洞窟時,卻遇到了一個奇怪的龍希爾。

  對方應該是一位鱗長,是龍希爾五部軍團中的一位「軍團長」,長著綠色的鱗片被自然氣息環繞,一看就是一位不得了的愈傷大師。

  喲,增輝大師啊!這可是稀罕職業。

  「何事?」

  白虎看著眼前似有話要說的龍希爾,問了句,那鱗長俯身鞠躬,有些不好意思的小聲說:

  「我聽那些精靈說,您是艾澤拉斯的德魯伊始祖,對嗎?我想詢問您,您看我們龍希爾的面相能夠成為德魯伊嗎?」

  「啊?」

  這個問題讓白虎瞪大眼睛,它反問道:

  「你們不是『喚魔師』嗎?

  那可是死亡之翼為你們量身打造的一套完整的職業體系與力量延展,你可以懷疑耐薩里奧的心性,但不能懷疑它的驚才絕艷。

  實際上,死亡之翼是本座見過的最多才多藝的巨龍尊主,如果它沒有墮落,那麼巨龍絕對會在它的帶領下繁榮昌盛。」

  「我們是喚魔師,但也沒人規定龍希爾不能親近自然嘛。」


  這鱗長哈哈一笑,揮著翅膀眨著眼睛,在那亮晶晶的龍眼裡,她說:

  「我在奧杜爾見過那些德魯伊千變萬化的樣子,不怕您笑話,在之前一千多年裡,我和我的一部分同胞們都偽裝成卡多雷跟隨德魯伊們一起行動,我們對於那種變化術很著迷。

  或許是是因為『療愈營』的龍希爾都被灌注了綠龍的精華,讓我們很喜歡親近自然的體驗。

  但可惜我們學不會。

  雖然那些德魯伊精心教導,但我們無法始終無法變成那些可愛的動物們,我本有心詢問一下瑪法里奧大師,但現在遇到了您這位始祖,我想我肯定能得到一個答案。

  難道,我們就無法成為德魯伊嗎?」

  「你們當然可以啊,這世間萬物都有親近自然的資格與權力,德魯伊從來都不是一個刻板的職業道路,而是一種生活方式與生長哲學。」

  白虎喜歡這種「有靈性」的求知者,它揮著爪子,語氣簡短的說:

  「你們只是走錯了方向,龍希爾,你們天生強大,你們的起點就已經是凡人們或許需要花大半生才能抵達的終點了。

  這種強悍的生命力既是祝福也是約束,就如強悍的獅子無法偽裝成孱弱的狐狸一般。

  你們獨特的生命形態決定了你們不能化身為那些比你們更弱小的生物,或許是因為巨龍的尊嚴在阻止你們這麼做。

  你們可以學會變形術,但不是普通的變形術,而是罕見的巨龍變形術。

  去觀察守護巨龍們,先模仿它們的樣子嘗試著化作幼龍,然後是成年龍,最後是古代巨龍,當然,你們也可以向生命的本源前進。

  始祖龍!

  那是巨龍們的源頭,亦是龍希爾可以追溯的血脈起點,始祖龍擁有更誇張的雙翼與更兇殘的爪牙,它們與自然的關係更親近。」

  說著話,白虎動用了共生印記,將自己的始祖龍變形術分享給眼前這位龍希爾鱗長,對方被點破了迷障之後雙目放光,頗為躍躍欲試,當即喜悅的向白虎持弟子禮跪拜,隨後在艾斯卡達爾的注視中蹦蹦跳跳的離開了坑道,去向自己的夥伴分享這份「老祖傳書」的喜悅。

  但共生印記從來都不是單向生效的,在白虎分享始祖龍變形術的奧秘的同時,它也從龍希爾這裡得到了一份同等饋贈。

  【你得到了龍希爾療愈營鱗長『莉薇迪雅』的精心教導,你掌握了特殊幻術技能;巨龍幻容,該幻術為龍語魔法序列,需要一定的奧術理解才能掌控並釋放。

  巨龍幻容比其他幻術更加強大,當你為自己選定幻容後就可以在野獸與人形態之間隨時切換,不具備特殊感知者將無法窺見你的真形。


  提示!

  該幻容屬於幻術,與你掌握的幻靈狐形態相當適配,但因幻靈狐形態掌握度較低,所以無法為巨龍幻容施加強化。】

  「唔,本座原來還有個專門的幻術形態嗎?該死的臭狐狸,都不知道把你的八尾仙狐形態直接分享給本座,真是該打!」

  艾斯卡達爾跺了跺腳,但隨後眼珠子一轉,現在發現了倒也不晚,既然要成為「完美生命」那必然要諸武精通。

  幻術也是野獸的力量,就該被它掌握並駕馭,之後花點時間在這方面,說不定還能再得幾個神話形態用作「融合素材」呢。

  它如此想著,漫步抵達這「龍與地下城」的最深處,映入眼帘的是一個巨大的封印之門,那是耐薩里奧的傑作。

  據說在鱗裔之戰的後期,噬雷之龍抓住機會把大表哥堵在了禁忌離島打算執行斬首戰術,那時候的大表哥還沒完全墮落,面對突襲被迫釋放了還沒完成全部調試的龍希爾,又在噬雷之龍的逼迫下第一次動用了虛空力量。

  眼前這道封印之門就是死亡之翼踏入墮落的第一步塑造出的奇蹟。

  這玩意堅固到已經過去快三萬年了卻依然穩固,可見大表哥在虛空之道上的造詣相當可怕,難怪虛空會找上它,沒準耐薩里奧的生命本質就接近虛空,擁抱墮落對它而言更像是回家。

  白虎站在那封印之前,它伸出爪子觸摸著眼前紫色的漩渦,能感知到對面沉睡著一頭兇殘的巨獸,在自己的爪子穿過漩渦時就被對方狠狠咬了一口。

  疼...

  但也就那樣。

  甚至只是輕微破皮,沒能傷到骨頭。

  暗物質靈骨的堅固性讓艾斯卡達爾非常滿意,它收回爪子看著手掌上滴落的鮮血,發出了愉悅而期待的笑聲,在那於虛空之幕對面傳來的兇殘咆哮中,它低聲說:

  「距離午夜還有九個小時...養精蓄銳吧,萊薩傑斯,你即將迎來一場狩獵而你要在其中扮演獵物...一定要讓我盡興,不然,你的結局會非常悽慘的。」

  ——————

  深淵之下,艾澤拉斯的無盡之海最深處總是光芒不再,幽暗的海溝並非沒有顏色,實際上在某些爍光海床上總會有漂亮的弧光閃耀,讓水下的風景絲毫不遜於地表之上。

  然而可惜的是,如今主宰深海的是娜迦。

  這些墮落的軟皮蛇們可沒有什麼閒情逸緻去欣賞風景,它們那過於混沌的腦海里思考的永遠是去什麼地方干一些壞事。

  什麼真善美,笑死了,那是娜迦永遠不可能擁抱之物。

  早在他們於上古之戰末期墜入深海遭受墮落的擁抱之後,「希望」就成為了娜迦們永難尋得的秘寶。


  它們因上古之神的賜福而扭曲,其族群早已深陷虛空迴響,這些傢伙就是虛空在艾澤拉斯的觸鬚,哪怕上古之神們在未來都被處決,娜迦們一日不滅,虛空在艾澤拉斯的盤踞就一日不會消除。

  問題就在這,娜迦很能生而且非常狡猾又不缺乏力量,它們盤踞在深海讓陸地文明難以觸及,在可預見的未來,娜迦這個文明會一直存在下去。

  哪怕被陸地生命恨得牙痒痒,卻也只能接受他們與娜迦共存的現實。

  娜迦們忠於她們的女王,雖然那個女王早已不是曾經的女王,但無所謂的。

  娜迦們只要知道「艾薩拉」依然存在就足以維持最基本的團結,只要女王依然端坐於納沙塔爾的深淵皇宮之中,深海帝國就可以繼續繁榮昌盛。

  她們其實需要的只是一個象徵,而除了艾薩拉之外,沒人能提供這種團結的象徵,真是離譜的魅力,哪怕在已經離世數千年之後,這份魅力卻依然還在頑固的生效。

  不過今日,深淵皇宮中迎來了一位「訪客」。

  他自血色的陰影中穿行,宛如一個並不存在的幽靈,即便是最敏銳的女王侍從也難以發現他,但在靠近「艾薩拉」所在的寢宮時,即便是強大的薩萊茵長者也不得不主動現身並提交覲見的請求。

  那地方被虛空的迴響籠罩著,恩佐斯的力量在那裡直接生效,如果女王不肯離開寢宮,那麼這位肩負著職責的薩萊茵絕不會走入其中。

  哪怕他已行走在死亡之路上,但虛空的侵蝕依然是危險之物。

  不過,薩萊茵長者莫丹特;永影卻非常有信心,他知道自己那份信送進去一定會讓「艾薩拉」女王親自出面與他會談。

  這可是白虎大人親自吩咐的事。

  永影對於艾斯卡達爾大人的一切判斷都有種近乎盲從的信任,皆因為他親眼見過那位星魂之爪如何迎擊命運又戰而勝之。

  在這樣近乎全能的「先知」帶領下,星魂的獵群必將百戰百勝。

  區區一個冒牌貨「艾薩拉」,又如何能對抗這種源於星魂賜下的偉力呢?

  事情如永影大法師預料的那樣,他的信送進去不到十分鐘,一個隱藏的身影就出現在了寢宮花園裡,沒錯,奢侈的艾薩拉哪怕居住在深海,也要用大量能量在這裡塑造出一片與地表別無二致的奢侈花園,而且外形制式與精靈帝國時期的寢宮一模一樣。

  甚至是其中栽種的那些花卉都和當年艾薩拉花園中的花朵一模一樣。

  難以想像娜迦們到底付出了多少人力物力才塑造出這個除了好看之外再無任何用處的深海奇觀,但可見娜迦們扭曲的心智中對於「艾薩拉」的服從已抵達了何等怪誕的程度。


  永影看著眼前那個侍女打扮的高挑身影,他以一種極為欠缺尊重的姿態很敷衍的點了點頭,開口問道:

  「你看到『她』了嗎?」

  「在噬淵的邊界...」

  眼前偽裝成侍女的「艾薩拉」低聲說:

  「我在冥河之上眺望那死寂的受難之地,看到了那座高塔之上矗立的孤獨身影,大膽的邪神佐瓦爾膽敢把祂骯髒的鎖鏈纏繞在我的女王身上,那傲慢的蠢貨玷污了女王的純潔試圖把她化作提線木偶,我感受到了她的痛苦與迷茫。

  告訴我,白虎的使者,我該怎麼才能挽救我的女王?」

  「很好,看來你已經從恩佐斯施加的幻夢中清醒了,在回答你之前,先告訴我,你是誰?」

  永影按照白虎的叮囑問出了這個問題。

  對面的高挑身影非常痛苦的揉著眉心,在那與艾薩拉的面容一模一樣的面孔糾纏的實質性痛苦中,她啞聲說:

  「我...我不是艾薩拉...我只是女王的一道最孤獨的殘影,期待著回到她溫暖的懷抱中...」

  「呃,好吧,這個答案倒也還行。」

  永影聳了聳肩,說:

  「白虎大人讓我轉告你,佐瓦爾對於那些祂看重的靈魂皆會下黑手,除了統御之力加身外,祂會剝離那些靈魂的一部分,將其藏於一個叫『藏骨堂』的密室中。

  那個密室位於『托加斯特;罪魂之塔』的最深處。

  想要抵達那裡就得穿越過遍布諸界暴虐之魂的無盡迴廊。

  你!

  你只有一個機會靠近那裡!

  白虎大人會與你同行,它只會給你一次機會,作為這扭曲忠誠的『嘉獎』,但為了得到這個機會,你還需要做出更多努力。

  現在的你太弱了,根本不足以在佐瓦爾的領域中長存,去修行吧。」

  薩萊茵長者消失於鮮血迷霧中,他提醒道:

  「從恩佐斯那裡奪取更多力量強化你自己,等到你收到召喚時,你必須回應!」

  ps:

  求個月票,雙倍月票明天就結束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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