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蛋白虎的船新絕學·大破產術！

  萊葛隆死於眼前。

  猛虎手中的利刃宛如一把重錘，在落下時就敲碎了星聖的軀體，就像是某種神奇的魔法效果使它身為能量體的存在都化作漫天飛舞的黑灰色冥殤。

  這顯然不正常。

  星聖的隕落不是這樣的，它們誕生於星界也當歸於星界，據說隕落的星聖會化作星界中無邊星光中的一點，但萊葛隆沒那個機會了。

  或許對它來說，前往艾澤拉斯僅僅是一場協助同胞的行動，但它卻永遠留在了這個陌生的世界裡。

  奧爾加隆是悲痛的，本該是它獨自完成這場觀察，卻讓無辜的同胞因自己而受難，但它也已做好了應對死亡的準備，這頭兇殘的猛虎自詡世界衛士，絕不可能在星魂唾棄它們之後還留有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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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一讓奧爾加隆不解的是，萊葛隆為什麼會在最後放棄反抗，任由猛虎的利刃將它斬殺。

  自己的前輩到底看到了什麼，讓它在生命的最後一刻露出了那種極端痛苦的姿態？

  似乎它的靈魂已先一步於軀體崩解。

  「你去過扎雷歿提斯？」

  艾斯卡達爾的詢問將奧爾加隆渙散的注意力拉回了現實，它看到了白虎放在自己身前的那幾塊平平無奇的石頭。

  又是這些東西！

  觀察者身上暗淡的星光散發出微妙的光芒，萊葛隆因為這些石頭在星界找到了自己，此時這名神秘的世界衛士也在意這些石頭的事，但自己卻對此一無所知。

  在生命即將走到盡頭時，奧爾加隆終於決定暫時放下自己的職責，第一次自私的滿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於是它問道：

  「我去過那個奇怪的地方，但我不知道那是否是你口中的『扎雷歿提斯』，萊葛隆似乎知道那個地方，那裡究竟是哪？

  為什麼你們對它那麼在意？」

  「它當然會在意，那是萊葛隆的『命定之地』，如果沒有本座的介入，你的同胞註定會在命運的惡意推動下死於那裡。」

  白虎拄著熾月之刃，看著這衰朽的星聖，它說：

  「你是在被困於星界時，意外去到了那裡嗎？你記錄下那個位置了嗎？如果你願意合作...」

  「放棄吧，我沒記錄那裡，萊葛隆說那是厄運中的幸運在庇護我，這幾塊石頭是我唯一帶出的東西，它說這是『幻鱗』，是造物主用來編織宇宙根基之物。」

  奧爾加隆已經不抱生存的希望，它甚至沒有和白虎玩心眼，而是直截了當的問道：

  「『造物主』到底是誰？萊葛隆說它有個任務要前往那裡，那是眾神之王給它的指令，所以眾神之王和造物主之間到底有什麼關係？

  你看到我快要隕落了，能滿足我最後的好奇心嗎？」

  這一連串問題讓白虎挑了挑眉頭，看著眼前這名即將咽氣的觀察者星聖，又看了一眼身後的眾人。

  文明領袖們臉上的憤怒並沒有因為星聖的隕落而消散，那股怒火源於得知自己與世界隨時可能會在一個該死的泰坦指令下覆滅的不安。

  白虎毫不懷疑此時不管出現多少萬神殿的使者，都會被這群憤怒的領袖撕碎，但這終究是個隱患，尤其是在奧丹姆的起源引擎並未被關閉的情況下。

  艾斯卡達爾也不喜歡這種「自家地下室藏著炸彈，但按鈕在別人手中」的感覺。

  它回頭對奧爾加隆說：

  「發出阿爾法指令，讓你那些星聖同胞不要再來送死了，這個世界不需要它們打擾，更不需要萬神殿的殘餘勢力繼續介入。

  你滿足我的要求，我滿足你的好奇，這很公平，對吧？」

  「你只是想爭取時間，你們已經攻入了奧杜爾，你們要把這個世界的泰坦之城控制在自己手裡，你們下一步要做的就是拆除起源引擎和外界的聯繫，讓那格式化程序永遠無法被啟動。

  我知道你們會怎麼做，我在其他世界裡遇到過類似的反抗，也確實有混亂生命順利解除了那引擎的『激活按鈕』。

  你想知道他們的結局嗎？」

  奧爾加隆的語氣越發衰弱，它說：

  「他們死了！連同那個反抗的世界一起。

  在接觸起源引擎的外部控制的瞬間，造物主的烈焰就從那格式化程序中噴涌而出，那是萬神殿用於給每一個泰坦世界預留的最後重啟裝置，祂們不會允許那樣的裝置落入凡人手中。

  你們敢碰它，起源引擎就會立刻進入格式化程序。

  無法阻止，也不能阻止。

  萬神殿的完美藍圖從來都不是一種『請求』。」

  「很好，你身上的血仇又多了一筆，但這不是重點，這個世界的命運如何也不該由你操心，現在，發出阿爾法指令，奧爾加隆。

  如果你不這麼做，我會等待下一個來到這裡的星聖，對它提出同樣的要求，直到我遇到一個願意和我合作的星聖。

  為了你的同胞們著想，我建議你別把它們拖入這個已經很混亂的糞坑裡，泰坦在艾澤拉斯的所有布置都會在今夜被連根拔起，這裡已經沒有你們的容身之地了。」

  艾斯卡達爾毫無畏懼，它也不可能被這種話嚇到，儘管觀察者說的都是真的。

  在正史中的黑暗之門紀元，探險家協會的成員瓊斯博士僅僅是觸碰了從起源引擎中帶出的「聖櫃」，就親眼見證了從其中湧出的一絲創世能量「格式化」了一整個沙漠三角洲；而往前數的歷史裡，奪取了大守護者萊的心臟的雷電之王在征服起源引擎時，也是被那裡的托維爾人故意觸發裝置炸死。

  那次泄露直接將古卡利姆多大陸的一整塊區域化作沙漠，這充分證明起源引擎在設計之初就不允許凡人觸碰的冷酷準則。

  但白虎認為它能很輕鬆的把那個可以在頃刻間毀滅世界的該死炸彈從自己的獵場中移除，否則，它辛辛苦苦攻入奧杜爾，塑造比正史中更強大的幽暗之心又是為了什麼呢？

  觀察者沉默著，最終，它用僅剩的力氣扣住了手中的信息傳輸器，代表「一切正常」的阿爾法指令以綠色流光的形式湧入夜空，化作一道星光閃入星河。

  星界中的大金豬和兔神立刻捕捉到了那縷流光，片刻之後，霍格魯斯發出哼哼的聲音，對白虎確認道：

  「俺們解讀了它，確實是阿爾法指令，那星聖沒作怪。」

  「很好。」

  艾斯卡達爾放下心來。

  有了這個阿爾法指令，之後很多年裡都不會再有多管閒事的星聖跑來送死了。

  當泰坦守護者們也被逐出艾澤拉斯後，就更不會有人主動觸發這個裝置，隱秘通途將得到足夠的時間來拆除掉起源引擎這個植入世界之心裡的危險玩意。

  它是個信守承諾的猛獸，在奧爾加隆完成了它的要求之後，猛虎握著那幻鱗之石，將其放在觀察者眼前，它說：

  「你撿到它的地方叫扎雷歿提斯，那裡是造物主『初誕者』們用於塑造暗影國度的地方，那裡是死亡領域的根基所在，亦是整個六原力體系中的聖地之一，那是死亡力量的根源，本座目前可以確定，奧術原力也有類似的聖地，叫『扎雷奧杜斯』。

  阿曼蘇爾自稱第一位泰坦，亦是萬神殿的組建者和奧術原力的領袖，你猜祂知不知道扎雷奧杜斯與初誕者的存在？

  考慮到初誕者們在暗影國度留下了『天命體系』以及五位永恆者，那麼我們是不是可以認為，阿曼蘇爾的身份也存在著某種類似的『可能』？

  祂或許確實是星魂塑造的泰坦，但祂大概率不是『自然覺醒』的，這也能解釋萊葛隆從眾神之王那裡得到的指令。

  祂顯然知道扎雷歿提斯中存在著什麼，當泰坦們被以靈魂的姿態從邪能的囚籠中解救時，祂們也需要可以容納宇宙靈魂的軀殼。

  我覺得我不用說的更深入了，因為你撐不住了。」

  是的，奧爾加隆撐不住了。

  哪怕它非常想要聽完這個引人入勝的秘密，但其周身星光那近乎熄滅的暗淡讓它已經不再有足夠的時間滿足好奇心。

  但即便只是白虎說的這些，也已足夠讓這個星聖在生命的終點見到更瑰麗的「風景」。

  那隱藏於現實宇宙和六大原力之下的某些無法被解讀的真相，那是無數窺秘者終其一生都不可能接觸到的終極秘密。

  觀察者不知道白虎是從哪裡知道的這些，但它最終能說服自己接受自己的敗亡。

  艾澤拉斯是個無可救藥的墮落世界，泰坦於此設立的完美藍圖再無任何可能重現，哪怕還有起源引擎這樣用於「同歸於盡」的設施，但在萬神殿已經垮塌，奧術原力無比衰弱的時代，沒有泰坦親臨的情況下，僅靠星河中的奧術僕從們沒有任何可能挽救這個世界了。

  但這也是第一個能夠有足夠的力量反抗完美藍圖的世界。

  最少奧爾加隆此前從未聽說過有哪個泰坦世界在脫離了絕對秩序的約束後還能在造物主的烈焰中倖存，它和萊葛隆的慘烈失敗似乎證明了這個世界擁有著連泰坦們都未曾預料到的強盛生命力。

  或許就如剛才那個精靈所宣告的那樣，早在奧術涉足之前，生命就已經祝福了這個世界，讓這個孕育著至尊星魂的世界擁有了宛如眼前這頭猛虎一般難以形容卻又生機勃勃的力量。

  它不願意死去，更不願意服從。

  「我不知道你們的未來會前往何方，在失去了『完美秩序』的庇護之後，你們能否沿著你們選擇的道路走向你們渴望的終點。

  但我會祝福你們。

  你們是不完美的，這一點毫無疑問，但或許正是因為這種不完美，才讓你們擁有了讓我都感覺到驚訝的可能性...」

  星聖說出了自己的遺言，但白虎搖了搖頭。

  它沒有使用熾月之刃終結這星聖，而是彈出利爪，在刺入奧爾加隆胸膛的那一刻，於星聖的抽搐中說：

  「沒有什麼東西是天生完美的，泰坦們想要創造出的完美生命即便誕生，它們會做的第一件事也是向它們的創造者發起華麗的叛逆。

  完美的生命不會允許自己被控制，能心平氣和接受約束的也不會是完美生命。

  反抗的意志，自由的渴望，狂野的生命，這些本就是『完美』的一環，萊葛隆最後的遺言是對的，完美藍圖一開始就是個笑話！

  最可笑的是，阿曼蘇爾向你們描繪的一切，也不過是祂從初誕者的『宏偉藍圖』那裡學會的一點皮毛而已。」

  「噗」

  白虎的利爪收回，一顆閃耀甚至流淌著星光的「心臟」被它緊扣，奧爾加隆的能量軀體開始坍縮，就像是一顆恆星走向了存在的終點，直至其最後一絲熱量也冷卻於黑暗之中，化作冰冷的雕塑淪為守護者體系徹底結束的失敗紀念。

  「我在星界中狩到的第一頭值得紀念的獵物。」

  白虎轉過身，對走向它的伊利丹說：

  「要嘗嘗嗎？這可是鮮活的肉。」

  蛋哥看了一眼被送到自己眼前的那顆「星聖之心」，他很克制的搖了搖頭，本想勸白虎也別亂吃這些「來歷不明」的東西，但在看到艾斯卡達爾張開大嘴將其一口吞下之後，蛋哥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們在討論關於起源引擎的事。」

  他小聲對白虎說：

  「或許在戰後，這些勢力會各自出人組建探險隊，於世界各地尋找起源引擎的位置，他們不希望這個世界和各自文明的傳承會被一顆隨時會爆炸的泰坦炸彈摧毀掉。

  我確信你知道那地方在哪，要透露一些情報給我們嗎？」

  白虎搖了搖頭，說：

  「本座怎能剝奪你們自己抽絲剝繭，找到答案的樂趣呢？要知道解決問題的過程可是一半的樂趣所在，加油吧，探險者們。

  但在你們找到那裡之後不要輕舉妄動！

  那地方不允許凡人觸碰是有原因的，尤其是在幽暗之心的『萬物吞噬』能力被我們完全掌控之前。」

  「哦，原來如此。」

  蛋哥挑了挑眉頭，他倒是沒想到這一層，不過這很正常，蛋哥之前甚至不知道「起源引擎」的存在，白虎這個壞東西雖然不經常當「謎語人」，但它並不喜歡將重要信息大嘴巴分享給每一個人。

  考慮到起源引擎可以格式化整個世界的危險性和重要性，它選擇隱瞞倒也情有可原。

  更何況，艾斯卡達爾拿出了一個穩妥解決起源引擎的方案，只要幽暗之心鑄成，就可以將那些用于格式化星體的能量吸收掉。

  人家隱藏了問題卻給出了答案，那伊利丹又有什麼好抱怨的呢？

  他正要詢問白虎接下來的行動計劃，就看到艾斯卡達爾突然咳嗽起來，威猛的白虎這一刻用爪子捂住嘴巴不斷地咳嗽，刺眼的星光正從它的指縫中湧出，甚至融成液態，宛如某種特殊的粘稠血液。

  「這是怎麼了？」

  蛋哥急忙問了句，白虎擺著爪子說：

  「這來歷不明的東西果然不能隨便亂吃，星界的能量在對沖大胃神的吞噬，勁上來了...你們先出去，我需要在這裡完成一次『緊急進化』。」

  「好。」

  伊利丹向來很有執行力，當即後撤將那些文明領袖帶離天文台。

  泰蘭德和大德有些擔心白虎大人的情況，但看到此時艾斯卡達爾周身都在涌動暴躁到不可控的星界能量時，他們也意識到貿然靠近此時的白虎非常危險，最終在伊利丹的勸說下暫時離開。

  阿莎曼沒有走，蘇爾拉卡也沒有走，亢祖更沒有走。

  大貓頭鷹可不會錯過白虎的每一次重要時刻，它要把這有趣的故事記錄下來，找個機會狠狠散布威嚴猛虎的狼狽時刻，甚至做成一個集錦，走綠龍的路子發滿整個世界，讓每一個樂子人都能享受到它的樂趣。

  「大哥哥，我們為你護法！」

  蘇爾拉卡揮著拳頭，拄著沉重的戰刀，對艾斯卡達爾喊了句。

  白虎則揮著爪子，往觀察者化作的黯光雕像下一趴，閉上眼睛調整體內亂竄的力量。

  大胃神罕見的失手了，倒不是說它沒有消化那顆「星聖之心」，它順利消化了它，但宇宙能量是此前白虎從未接觸過的能量類型，而且它們似乎和風暴之心產生了奇妙的共鳴，這玩意衝出了大胃神的約束，以一種匯聚的方式融入了星界之心中。

  白虎此時胸腔中的星界之心正在暴躁的跳動，讓艾斯卡達爾又一次感受到了壓力，這也意味著它又一次走到了進化的十字路口。

  【你的星界之心吸收了大量純淨的宇宙能量，源於星聖的力量特性促使它進入超頻，這干擾到了你已經非常穩固的生理循環，並對你的生命形態造成了挑戰。

  大胃神正躍躍欲試的渴望吞掉這顆不聽話的心臟，你可以順從大胃神的饕餮渴望將風暴之心摘取後投入其中，使你的大胃神進一步進化；也可以通過進化道途的權能，將活躍的風暴之心真正融入你的生理循環，使其成為你的另一個新器官。

  提示！

  風暴之心與宇宙能量皆是奧術領域的造物，如果你將其融入自己的生理循環，那麼你將大概率得到一顆奧術側新器官。】

  「大胃神本就強勢，此前差點讓本座體內虛空失衡，再讓它吃掉這些玩意還了得？是我駕馭虛空，而不是虛空操縱我！

  再說了，我現在可並不餓。

  星界天神的能力獲取也需要依仗本座的奧術親和，想要成為十二生肖的一員，我還需要更努力才行。

  轉換它！」

  猛虎迅速做出了決定，壓制住大胃神的同時將更多生物能量注入那顆已經非常活躍的風暴之心中，推動它進入更極限的超頻。

  就像是一台引擎被灌入助燃劑，在齒輪的急速轉動中甚至引發了雷暴般的轟鳴，讓跳動的雷光從白虎胸膛湧出，奔行於它堅韌的經絡又浮現於軀體鬃毛之上，那充滿粒子態特徵的宇宙能量與白虎平時駕馭的閃電並不相同，反而讓它被動進入了能量體一般的星界...

  不，或許應該叫「星君形態」中。

  等離子狀的電漿狂舞，勾勒出邊緣不甚清晰的星界猛虎輪廓，讓它從外部和內部同時「進化」，以此更好的利用「優勝劣汰」的天賦來去蕪存菁。

  這當然很痛苦。

  白虎的每一次進化都伴隨著生命形態的進一步錘鍊，那是弱點被一個接一個的消除，而優勢一個一個增長的過程。

  但只是痛苦而已，艾斯卡達爾早就已經習慣了與痛苦為伴，它甚至依賴痛苦迸發的怒火而強大，並將其視作鮮活生命的標杆。

  只要還能感覺到痛，就說明它的進化還沒有終結。

  「這太誇張啦。」

  旁觀這一幕的大貓頭鷹驚呼道：

  「這和我見過的所有星界形態都不一樣，它怎麼會比那些誕生於星界的猛虎更擅長操縱宇宙能量？你們看看小老虎身上的能量電漿！

  那玩意的能級危險到只要接觸一絲就能裂解掉一件傳奇武器。

  它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大哥哥吃掉了星聖，它肯定學會了星聖們操縱宇宙能量的方法。」

  蘇爾拉卡低聲說：

  「大哥哥對我說過，所有被大胃神吃掉的東西的力量它都能繼承，我還很羨慕說那豈不是一直吃就能成就無敵？

  結果大哥哥告訴我，放縱吞食的渴望是野獸的美德，但克制欲望才是為王的第一步。

  真頭疼啊，聽不懂力。」

  「它想表達的是，要當個挑剔的獵手，不能什麼肉都吃。」

  阿莎曼隨口說：

  「那些比你弱太多的肉只能讓你的靈性消磨，淪為平庸。當然，這也有可能是小老虎隨口說出的一句它不知道從哪聽來的鬼話，用於展現自己的『格調』。」

  三頭猛獸的吐槽，白虎此時肯定聽不到，不過它也無需聽到，因為這場進化已經走到了最關鍵的那一步。

  星界之心在它的胸膛中發生微妙的形變，這顆被雷電之王從大守護者那裡奪取，又被白虎「繼承」而來的機械心臟陪著它度過了五千五百年的時光，終於在一次又一次的戰鬥中真正洗去了前兩任主人留下的所有痕跡，心甘情願的化作星魂之爪的器官並成為它無上力量的一部分。

  這代表著從生命之路開始，一路走過邪能的暴戾與虛空的陰暗之後，艾斯卡達爾的腳步終於抵達了奧術的領域中。

  或者用它的話說，奧術與星界，終於也成為了可以任它縱橫的「獵場」。

  痛苦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能量的甘甜在白虎嘴中分泌，當它睜開那明亮到宛如兩盞星光燈籠一樣的眼睛時，宛如宇宙大爆發般的光輝在它眼前匯聚成提示：

  【風暴之心以你最需要的方式完成了進化，讓你在無與倫比的物理打擊之外，收穫了同樣強悍的能量掌控，由此彌補你只能用利爪捕食的缺陷。

  你得到了奧術側新器官；能量共鳴腔。

  你的『星界形態』晉升為『星君形態』並擁有更酷炫的能量體外觀，你可以將你的所有野獸形態轉化為星君形態，並獲得與野獸形態的物理攻擊力相同的能量破壞力。

  你可以如星界生物那樣毫無障礙的吸收物質宇宙和星界中的宇宙能量並將其轉化為你需要的任何法術形式；對你發起的能量攻擊將被能量共鳴腔吸收一部分破壞力並用於臨時強化你的其他器官。

  你學會了新的攻擊技巧『裂解』！

  當你在星君形態下發起進攻時，任何被你攻擊到的生物、裝備或者裝置都有可能被宇宙能量裂解為最原始的能量分子；你的攻擊越致命，裂解觸發的概率越高。

  在星君形態下，你將能更輕易的感知到『空間』的存在並打破它的限制，純粹的物理束縛對你將很難生效。

  提示！

  能量共鳴腔與星獸之心、氣海丹田形成了奇妙的良性配合，使其功效大幅度提升，並始終讓你體內的各種能量維持於平衡狀態。

  你完成了一次『自主進化』，你對『進化道途』的理解加深了。

  器官評價：

  嗚呼！這下小老虎也掌握了『大破產術』了，快！向那些挑釁你的人揮動裂解之爪，把那些昂貴的魔法物品統統燒成灰，讓那些蠢貨們陷入破產的絕境吧。】

  「真是極好的器官，讓本座心情旋轉。」

  艾斯卡達爾滿意的點了點頭，微微感知後揮起利爪，非常從容寫意的打破空間，如傳送一樣出現在自己的獵群身旁。

  「走！」

  它揮舞著等離子態的利爪，說：

  「找那些守護者們麻煩去！」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