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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有一個世界所有人都能得到幸福,甚至包括你,伊利丹

  瑪法里奧躺在冰天雪地里,大德這會累到一根手指都不想動。

  他就像是孤身跑去參加了一場世界大戰而且從頭打到尾,其身上殘留著的傷痕看著就疼,但比起那些痛苦與疤痕,終於穿越了那該死的兔子洞返回自己時間線的他躺在足以凍死人的雪地里,看著今夜籠罩在風暴峭壁星空中的冰冷皎月卻發出了笑聲。

  就像是遭遇了可怕的打擊所以瘋掉了一樣。

  但那笑聲中卻充滿了釋懷、輕鬆與苦戰勝利之後的滿足,明明被白虎丟進一個混亂的時間線里度過了地獄般的三天三夜,可他這會眼中的懷念就像是剛剛在另一個世界裡度過了讓人滿意的一生。

  短短三天不夠完成一場狩獵,也不夠塑造世界和平,甚至連種一棵樹都不夠。

  但三天時間已經足夠改變一個本就有天賦的自然天才。

  就像是被送入鍛爐中冶煉一番,讓瑪法里奧這把自然之刃更顯神秘與完美。

  「哈哈哈...我救了他們!我救下了所有人!我救了一個世界!!!」

  他躺在那,累到一根手指都動不了,卻用發泄般的聲音呼喚著,吶喊著,讓那一縷冷風在吹過他身體時都顯得溫柔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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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晚上不睡覺在這裡鬼嚎什麼?!你不知道明天一早獵群就要踏入奧杜爾了嗎?大家要去和上古之神與那些瘋癲守護者拚命了混蛋!

  塞納里奧教團的大德魯伊就這素質?

  如此這麼沒有公德心!」

  艾斯卡達爾怒氣沖沖的聲音從遠處響起,伴隨著一道雷光閃過,威嚴的猛虎出現在了大德身旁。

  它那迎風飛舞的虎鬃中還有跳動的電弧雷光,一雙凶目盯著自己疑似有點瘋了的師弟,還探出頭嗅了嗅大德身上的味道,隨後打了個響鼻,很嫌棄的嗬斥道:

  「死亡的灰塵混合惡魔的臭味,疑似還有聖光的辛辣與虛空的腐敗,這三天裡你到底幹了什麼?」

  「我和巫妖王打了一架!還在返回的前夜直面破防又兇殘的大惡魔君主。」

  瑪法里奧雙眼放光的說:

  「我擊碎了霜之哀傷!讓那可憐的姑娘從統御之力的脅迫下清醒;我阻止了亡靈天災吞沒東部大陸!我和另一個我直面基爾加丹,我協助他斬斷了欺詐者的雙翼,在聖光灑下的餘暉中,將那兇殘的野狗驅逐回扭曲虛空。

  我挽救了那個岌岌可危的世界,我還看到了我的弟弟在那裡找到了他的幸福,和另一個泰蘭德。

  月神祝福了他們。

  我也祝福了他們,我可憐的弟弟總算不至於在每一個時間線里都孑然一身,雖然代價是另一個我需要孤獨的狩獵於星河,但那也是他的渴望。


  我做到了!

  師兄,我終於做到了一件連你都沒做到的事!我終於在那絕境降下之時理解我應當承擔的職責並勇敢的回應了它。

  三天...我只用了三天就做到了這一切。

  真累啊,要喚醒整個世界的自然力量與我同行太累了,那裡沒有艾露阿希,那裡沒有荒野之神,那裡也沒有你,甚至連導師都死在了兇殘獸人的戰斧之下。

  但我做到了。」

  「唔,聽起來就是個很誇張的故事,本座要不要祝賀你啊?」

  白虎蹲坐在那,對瑪法里奧罕見的意氣風發嗤之以鼻,它伸出爪子將幾乎被壓榨出每一滴精力的大德喚醒,又為他施加了恢復的法術,讓他勉強可以站在這雪地之中,隨後釋放清潔的咒術幫助瑪法里奧祛除身上的污穢。

  它詢問道:

  「所以,拯救世界的感覺如何?」

  「還行吧,就那樣,一般般。」

  瑪法里奧給出了一個很欠揍的回答,但大德隨後就聳了聳肩,說:

  「跟隨您一路狩獵,拯救世界這活兒我們已經做過不止一次了,我只是扮演了您以往扮演的角色,我得到了星魂的祝福,成為了和您一樣的獸群領袖,我體會到了您的壓力。

  這就是您想要讓我感受到的真相嗎?」

  「不,我做這一切純粹是覺得好玩。」

  艾斯卡達爾翻了個白眼,說:

  「我可沒有無聊到隨便做什麼事都追求那些深刻的意義,不過看到你這麼開心,所以,不用謝。把這當成一場好夢吧,就當是我饋贈給你的。

  不過,你在那裡遇到青銅龍或者永恆龍了嗎?」

  「當然,那是個被永恆龍干擾過的世界,師兄,否則它的時間線怎麼會顛覆到那種地步呢?」

  大德咳嗽了一聲,說:

  「在我重新引發了失控波瀾後,當我墜入兔子洞的時候,我看到了無數青銅龍從時間的漩渦中飛出,與那些驚慌的永恆龍戰鬥,它們似乎想要重新奪回那條時間線。

  看來哪怕它們撤離了我們的世界,但在時間網絡里,青銅龍和永恆龍的戰爭依然從未結束過。

  而我就是您投入那個本該走向毀滅的時間線里的『變化之種』。

  話說,我拚了命和那些危險的傢伙戰鬥的時候,師兄你就在旁邊看著呢,對吧?你一定會在我遭遇致命危險的時候把我拖出來,對吧?

  這可是我敢拚命的底氣啊。」

  「呃」


  白虎表情稍顯微妙,它低聲說:

  「如果這能讓你感覺到寬慰的話,那麼我確實一直在看著你,但實際上你也知道奧杜爾的狩獵意義非凡,所以我這幾天很忙。

  瞧,我忙著和伊利丹搞定了這個。」

  它爪子一翻,幽暗之心跳入手中。

  和數天前相比,白虎爪子裡的幽暗之心顯然經過了一輪升級。

  原本就神秘而華美的神器表面又被用精靈符文塑造了新的框架,雖然還處於「缺少心臟尚未甦醒」的狀態,但隨著艾斯卡達爾的爪子晃動,這幽暗之心也會帶起破碎的微光,看起來仿佛脫胎換骨一般。

  「它已經被法羅迪斯和兩個魔法學院的高手們調試到完美,就像是一個被縫合的戰爭憎惡,只需要放入一顆心臟就能徹底活過來。」

  白虎撫摸著神器,對瑪法里奧說:

  「雖然我一直在忙,但如果你真的遇到危險,我肯定會把你帶回來,否則德魯伊獵群沒了領袖就很麻煩啦。

  青銅龍肯定注意到了你!

  沒準它們也會在未來循著你的軌跡返回我們的時間線呢,到那時,我就有太多問題需要和它們『討論討論』了。

  雖然你剛剛頂著壓力拯救了一個世界,雖然一看就知道你非常累,但師弟,留給你休息的時間也只有這一晚。

  明日我們就要進入奧杜爾了。」

  「無妨,經歷那絕境就像是參與到一場『不成長就會死』的狩獵里,承受著壓力的我已經兌換了更多潛能。

  一夜的時間足夠我恢復了。」

  瑪法里奧的語氣又回到了曾經的溫和,身上那股鋒利的氣息也重新隱藏,他注視著白虎爪子裡的幽暗之心,說:

  「這東西很邪惡,它的存在讓大自然感覺到不安。」

  「放心,它不會留在艾澤拉斯,最少不會永遠留在這裡。」

  白虎回答道:

  「它只是在艾澤拉斯鑄造的一把黑劍,在這裡淬火在這裡飲血,直至在未來於星河之中出鞘,我會把它帶離這裡,確保它不會傷及我們的星魂。

  去見見泰蘭德吧,她昨天抵達這裡之後就一直在找你。

  她好像從月神的啟迪中看到了你在另一個世界跋涉的場面,很擔心你的安全,而且我以過來人的身份說你兩句,雖然卡多雷是永生的,但你總讓泰蘭德等著你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那份感情已經持續了五千多年沒有回應,就連伊利丹都覺得你們這個進展有點太緩慢了。」

  「我已勘破心結,師兄,我不會再因自己的顧慮逃避他人的愛意。」


  大德點著頭說:

  「感謝您讓我經歷了這一切,雖然在地獄中跋涉了三天,但卻勝過我千年的冥想,不過如果下次有可能的話,您還是重新選另一個人去拯救世界吧。」

  說完,瑪法里奧呼喚藤蔓破土而出,給自己編織了一根手杖,不過在離開前,他低聲說:

  「那裡沒有你...」

  「嗯?」

  白虎詫異的看著大德,說:

  「你是說,那裡沒有一個艾斯卡達爾?」

  「不,那裡有艾斯卡達爾,是一頭非常威猛的猛虎,它與我同行並協助我抵達了冰冠冰川,在我與巫妖王吉安娜對抗時,那猛虎與伊利丹一起對抗四面八方湧來的兇殘亡靈,給我爭取了用『生命天啟』形態擊碎霜之哀傷的時機。

  但那頭猛虎不是您。」

  瑪法里奧輕聲說:

  「師兄,您是一個來自月光中的奇蹟,是月神賜予我們這個世界的無上祝福。

  在我親眼見到了一個不存在你的世界會發展成什麼樣之後,我越發理解月神與星魂對您的偏愛都是有理由的。

  您註定要做大事。

  那是比我貧瘠想像中更偉大的事業。

  我很榮幸能在這個被改變的世界裡追隨您一起狩獵。」

  「嘶,你的真情流露讓我有些不安,師弟,你嚇到我了,你的語氣就好像我明天就要為世界而死一樣。」

  白虎吐槽道:

  「趕緊去吧,夜色雖長,但不要再讓對你抱有耐心和愛意的好姑娘再孤獨的度過今晚了。

  塞納留斯在奧杜爾之戰後就要離開艾澤拉斯,遠行於星河之中,不知道多久才能回來,我也不可能長久的待在這個時代里。

  在我們都離開之後,守衛大自然的重擔就要落在你的肩膀上。」

  「無妨,我的肩膀已經足夠堅韌了。」

  瑪法里奧哈哈一笑,向白虎告別,轉身一躍化作一隻長著鹿角的貓頭鷹,迎著風暴峭壁的寒風飛入夜色里。

  在他消失之後,白虎呲了呲牙。

  它是真沒想到瑪法里奧去了一趟其他時空後回來的變化會這麼大,那股曾籠罩他的克制而溫和的氣勢已經被重塑為了一種更宏大沉重的氣魄。

  真是越發有「世界領袖」的威嚴了。

  「看到我哥哥在三天中的變化這麼大,我也在想著要不要跳入你那個離譜的兔子洞裡,去其他時空試煉一番?」

  伊利丹的聲音幽幽的響起,讓白虎回頭用古怪的眼神盯著他。


  艾斯卡達爾不說話,直到五秒之後,蛋哥推了推自己的兜帽,反問道:

  「看什麼?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你哥哥去找泰蘭德交配了,你這麼高興是怎麼回事?難道這會不該隨便找個懸崖獨自待著,手裡再捏一根小白花暗自神傷嗎?」

  白虎非常惡毒的說:

  「還是說你有什麼怪癖啊?」

  「我只是...呃,算了,和你這樣的野獸討論這些複雜的感情都是白費勁,你的人生里只有狩獵和交配這些事。

  雖然猛獸都會有不止一個配偶,但我想你最好還是悠著點,別到時候真被阿莎曼女士和蘇爾拉卡閣下聯手分了屍,又被做成『真;狂怒武裝』,還得我再幫你分發一次神器。」

  蛋哥反唇相譏。

  這個攻擊力度不可謂不惡毒,看來白虎真的戳中了他的心事。

  不過這兩個傢伙都是星魂獵群的成員,他們遇到任何爭執都會以更重要的利益為先,在互相惡毒的攻擊之後,蛋哥長出了一口氣,擺手說:

  「不和你一般見識了,說正事,這是你需要的東西。」

  他從自己貼身的口袋裡取出一枚閃耀著幽藍色光芒的水晶,那如緞帶一樣瑰麗的弧光直接來自世界之魂,這枚水晶則是世界之血的凝結,它有屬於自己的名字叫「艾澤里特」。

  伊利丹將其遞給白虎,說:

  「從心之密室取來,由星魂的力量凝結,可以誘使迪門修斯的碎片復甦,但也會讓那復甦的虛弱吞噬者直接鎖定星魂的位置。

  如果我們擋不住祂,那麼已經進入世界內部的祂就會直接從星魂的核心處開始吞噬。」

  「不存在的。」

  白虎盯著爪子中的艾澤里特水晶,它說:

  「我有很多方案可以阻止祂,但願那獵物別選最極端的那種,待我吞掉祂之後就把那永夜饑渴抽取,用於喚醒這神器。

  因為虛空之夢的存在,我靠近上古之神時就如陷入夢中,到時候由你手持幽暗之心去處理掉尤格;薩隆。

  但別擔心,我不會缺席的。

  上古之神宣稱它們的靈魂與它們污穢的軀體一樣不朽,這意味著我們要在精神和現實兩個層面徹底擊潰它才能讓它消亡。」

  「嗯。」

  蛋哥對於這個計劃並無疑問。

  在這寒夜之中,他立於白虎身側,眺望著遠方月光無法照耀到的泰坦之城。

  在月光灑下之地那裡就像是個被星光籠罩的「黑洞」,那也大概是艾澤拉斯世界中少數幾個拒絕月光照拂之地了。


  象徵著這個被月神看護的世界裡依然存在著艾露恩女士無法觸達的領域,象徵著在這個至尊星魂繁育之地依然矗立著最後一個通行「另一套標準」的法外之地。

  不只是挑釁,簡直像是褻瀆。

  伊利丹活動著手指,說:

  「從我們得知上古之神存在的那一日起,我們就一直在渴望拔除這污穢世界的毒瘤,而現在,我們終於可以真正開始治療我們的世界了。

  我罕見的感受到了狩獵的渴望與期待,我的心和我的眼都在跳動...」

  「本座再問一次,你感覺到心臟劇烈的跳動,確定不是因為你知道你哥哥今晚要和你嫂子洞房所以心情糟糕導致的嗎?」

  「改天我就找那些隱藏在地下的蛛魔們編織出一條永遠不會斷的絲線,然後親自用針把你的破嘴縫上!有酒嗎?

  給我點!」

  「嗨,要喝酒早說了,本座這多得是,來!開戰前夜,正是飲下勝利酒的好時候,你看,整個世界都不在意你這個倒霉鬼的煩惱,唯有本座大晚上不睡覺,願意待在這裡聽你嘮叨。

  還不說謝謝白虎大人?」

  「話說,尤格;薩隆沒有再找你求饒嗎?它上次不就祈求你給它一條路走嗎?眼下已大動干戈,哪怕上古之神再死硬也知道末日將至了。」

  「它找了,好幾次呢,現在就在夢中發出旋律想要和本座單獨聊一聊,但我懶得理它,它知道我們要對付它,它知道它贏不了。

  但它不知道我們會怎麼對付它,以及它最終會落到一個什麼樣的絕望里。

  恐懼...

  上古之神也存在著這種美好的情緒.

  所以不要打擾千喉之魔在恐懼中走向死亡的最後一程,讓它慢慢體會一下它們曾施加給星魂寶寶的感受。

  星魂很仁慈,但我們不一樣。

  我喜歡那些被恐懼浸潤的肉,看著它們在絕望的壓迫下流乾淨最後一滴血,嘶,唇齒留香。」

  —————

  「我們已在途中,雙界行者,你可以開始行動了。」

  虛空中傳來迴響,讓正在忙碌的雙界行者停下了手中的活兒。

  他抬起頭注視著眼前的陰影,在那陰影律動帶起的虛空迴響中,他依稀能看到好幾艘虛靈的星艦於星河中穿行,虛靈飛船特有的「虛空能量爐」讓這些飛船能夠穿行至物質星河和無光之海的夾縫中。

  它們用這種類似於「穿行蟲洞」的方式在物質星河的物理邊界「打水漂」,以此實現在漫漫星河中的快速通行。


  順著那迴蕩的虛空之語,雙界行者仿佛進入了另一個「精神位面」之中,在無光之海的真理潮汐的吹打下,另一個虛靈與他建立了暫時的聯繫。

  在這樣的精神對話里,雙界行者看不清對方的姿態但依稀能看到一盞紫色的「燈」。

  那火焰象徵著對方在虛空領域中的存在,而那光焰要比他此時呈現在這精神倒影里的火焰更壯大,更強悍。

  那是虛靈之王;薩哈達爾。

  卡雷什還存在時的世界領袖,卡雷什毀滅後的流亡者之主,據說他用某個神秘的「契約」控制了很多虛靈流亡者,使他們加入由他組建的「復仇軍」,並成為了這片星海里最極端的「虛空復仇派」。

  據說在每一個存在著虛空污染的世界中都能見到復仇軍的眼線,那些狂熱的鬥士們會毀滅一切與虛空有染的存在。

  而在復仇軍的對外宣傳里,他們這些本就使用虛空之力的傢伙則被描繪為「駕馭詛咒並使其化作力量」的抗爭者,要以故鄉毀滅的絕望為名向虛空復仇。

  這種頗為悲涼的「外宣」再加上復仇軍幾乎不和其他勢力合作的風格,讓薩哈達爾和他的追隨者們成為了星海里一股相當難纏的力量。

  燃燒軍團將他們視作威脅,但惡魔們組織了很多次圍剿都無法清理復仇軍的精銳,因為這些虛靈的基地並不只是分布在物質位面,像是泰洛古斯裂隙這樣被虛空吞沒之地也是他們的「艦隊母港」,惡魔們不可能追到這種地方來。

  總之,在整個星河的勢力版圖裡,復仇軍是能「上桌」的勢力。

  很多人都在懷疑復仇軍的力量之源,有人傳言這些狂暴的虛靈從無光之海中抽取力量,說他們會在每一次潮汐湧起時變的勢不可擋,又在每一次潮汐落下時消散的無影無蹤。

  傳的就和「星海幽靈」一樣。

  這些傢伙的力量之源並非無光之海,他們只是無恥效忠著那個曾毀滅掉他們擁有的一切的虛空邪神。

  一群叛徒!

  但雙界行者此時卻表現的非常期待,他在這精神的交流中對薩哈達爾說:

  「艾澤拉斯的本地勇士們已經集結了起來並且奪取了泰坦之城的外圍城牆,他們即將踏入那上古之神的封印之地,你們來的正是時候。

  凡人不可能是虛空惡孽的對手,唯有行於虛空的我們才有辦法拔除那禍患。」

  「是的,我們正是為此而來。」

  虛靈之王的低語聲在精神對話中宛如一場心靈的風暴被釋放,他語氣低沉的說:

  「為了確保那群可敬的世界衛士能第一時間得到復仇軍的幫助,你要把為我們打開裂隙的定位裝置安放在足夠靠近那上古之神囚籠的地方。


  艦隊會在你所在的泰洛古斯裂隙下錨,我們會從這裡直接跳入艾澤拉斯的大地之下。」

  「我代替他們感謝你們,我可敬的同胞們。」

  雙界行者明顯輕鬆了很多,他問道:

  「但我沒有感知到我的朋友凱威扎的氣息,她沒來嗎?」

  「她另有任務。」

  薩哈達爾的紫色光焰搖曳著,反問道:

  「你似乎很希望復仇軍的領袖們皆集中於艾澤拉斯?為什麼?」

  「因為那個世界比你們想像的要危險,陛下。」

  雙界行者坦然的解釋道:

  「那裡存在著三頭已進入成熟期的上古之神,原本有四頭,但最強大的那個已經在泰坦的進攻下隕落了。

  我們都經歷過卡雷什的悲劇,但和艾澤拉斯面臨的侵蝕相比,卡雷什所遭遇的一切甚至堪稱『溫柔』,我是擔心如果復仇軍的力量無法集中,怕是連你們也要在這裡遭遇危險。」

  「無妨,我們帶來了一件神器,可以在短時間內消除上古之神的威脅,不管是三頭,還是三十頭都不是問題。」

  薩哈達爾發出了笑聲,說:

  「你很快就會親眼見到它的威能了,雙界行者,說起來,你的貓呢?那可愛又威嚴的無拘之貓不是常伴你身旁嗎?

  我還記得,那是你的愛人送給你的禮物,你把它視作珍寶。」

  「我把馬努薩放在了一個足夠安全的地方,我可不想讓我的寶貝在這個離譜的世界裡遭遇威脅。」

  雙界行者哼了一聲,以一副「我是貓奴我驕傲」的姿態反問道:

  「您呢?陛下,您曾經的那頭『皇家之翼』還在您身旁嗎?我對它的威嚴印象深刻。」

  「當然,它如今變了一副模樣,但和以前一樣忠誠,你會見到它的,它說不定還記得你的氣味兒。」

  薩哈達爾擺了擺手,在那精神世界中的光焰消散中,他提醒道:

  「儘快安置好道標,以免夜長夢多。」

  「遵命,陛下。」

  雙界行者應了一句,隨後在虛空之語的消散中繼續自己之前的工作,他拿起那破碎的黑色利劍,用一塊虛影磨刀石不斷的打磨,讓其維持鋒利。

  鋒利到可以切開繃帶,鋒利到可以刺穿靈魂。

  艾斯卡達爾會怎麼對待那些背叛了星魂的野獸?

  在那打磨的聲音中,雙界行者聯想到,或許他也應該從艾澤拉斯的萬獸之王這裡學會一些「領導的藝術」。


  作為卡雷什守護者的他,居然允許那「認賊作父」的叛徒逍遙度過了十萬年...真是個可怕的錯誤。

  但沒關係,它很快就會被改正了。

  在刺耳的磨刀聲中,繃帶人哼起一首古老的沙漠歌謠。

  就如他的世界與愛人還存在的時候那樣,準備為命運獻上貢品,以求取新生。

  ps:

  背叛者;瑪法里奧: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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