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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9章 被人教訓之後居然會如此興奮,德納修斯你這傢伙該不是個抖M吧?

  第529章 被人教訓之後居然會如此興奮,德納修斯你這傢伙該不是個抖M吧?

  「我被怒火蒙蔽了理智,做出了不合理的判斷,讓我們遭受了一場可恥的失敗,踏入了那狡猾的陷阱,真是個值得銘記的教訓。

  艾澤拉斯的陰謀家們用實際行動給我上了一課,讓我意識到不能用簡單的方式對付那個誕生了無盡奇蹟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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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許是因為簡單模式」玩多了,讓我已經習慣了享受勝利卻忽略了每一場勝利背後的代價。

  啊,雖然不知道這個局是誰布下的,但至少聖光、生命與死亡皆參與其中,沒準還有虛空的份兒。

  我們自詡真神,卻都體驗了被原力懲罰不敬的窘迫,它們似乎在用這種方式提醒我們,所謂真神也不過是這場原力紛爭中的棋子罷了。

  尤其是你,我可憐的兄弟,你這讓人擔憂的傷勢還好嗎?」

  優雅又溫和的聲音透露出理性,讓人心生好感,雖然總感覺有些「陰陽怪氣」,但考慮到這安慰來自德納修斯大帝,所以也就能理解這話語中那些讓人不舒服的感覺來自何處。

  和吸血鬼們待在一起總會有這種感覺,畢竟在它們眼中,任何除它們之外的生物皆是「儲備糧」。

  面對大帝的「噓寒問暖」,以一個半跪冥想的姿態停留於陰暗聖堂中的典獄長並不回應。

  祂似乎也在思考得失,又或者是單純懶得理會自己「兄弟」的陰陽怪氣,而伴隨著祂的思維運作,其肩膀上延伸至胸口的那道聖光戰痕也在這死亡之地散發出微光。

  統御之力在不斷的壓制光芒的領域,然而誕生於聖烈之光中的痕跡卻頑強的不願屈服。

  它在燃燒,就像是在用佐瓦爾的軀體作為燃料。

  它不止會為佐瓦爾帶來痛苦,就如德納修斯大帝所說,這道真神的傷疤代表的乃是某些更沉重的東西,那是原力本身對們所作所為的警告。

  祂們當然可以試圖操縱一切,但總有些東西會對們的野心報以冷笑。

  在佐瓦爾面前是一面血紅色的魔鏡,源於雷文德斯奇妙的「鏡子魔法」讓德納修斯大帝優雅的身姿立於其中,這一次甚至沒有帶上自己的那杯酒用於裝點優雅,僅僅是背負著雙手矗立在魔鏡之前,用這種方式和自己的惡棍兄弟完成交談。

  但佐瓦爾沒心情回應大帝的種種感悟..

  笑話!

  計劃都推進到這一步了,你現在說你感受到了原力的警告而心生膽怯,開什麼玩笑!

  踏上這條路可就沒法回頭了,遭遇失敗也不過是走向成功的必由之路而已。


  或者說,沒有失敗的點綴,唾手可得的成功又能有什麼特殊的意義呢?

  「你找到幕後黑手了嗎?」

  佐瓦爾問了句,德納修斯大帝搖了搖頭,做出一副自我檢討的謙遜浮誇姿態,說:「那個魅夜園丁...那名狼人,那只是我們的惡毒姐妹擺在檯面上的誘餌」,用於引發我的憤怒,就如我剛才所說,在我不理智的要求下讓你蒙受了巨大的損失。

  我們的姐妹親手斬殺了你重要的僕從,甚至讓你失去了通往艾澤拉斯的冥河支流的控制權。

  當然,我沒有料到她居然神通廣大到連聖光都聽她調遣,但可以肯定的是,和艾露恩之間的矛盾都是演給我們看的,那對生與死的姐妹從始至終都站在一起。

  最重要的是,在事關艾澤拉斯的事情上,祂們已經占盡優勢。」

  大帝舉起雙手,做出一張網的手勢,他嘆息說:「生命與死亡借著自然」的概念在艾澤拉斯塑造出一張嚴密的網,讓我們幾乎無法插手其中。

  穆厄扎拉死了,海拉也被淨化,邦桑迪不知何時投靠到了寒冬女王那裡,那對狡猾的姐妹巧妙的藉助邪能掀起的戰爭作為掩護,一次性清除了我們用於介入至尊星魂的所有手段。

  祂們的目的是為了保護那個會在久遠的未來誕生的至高神」,這一局我們輸了!

  我討厭失敗,但我不得不承認,我們輸的一敗塗地。

  我的那些已潛入艾澤拉斯的孩子」們也要面臨被追逐殺戮的命運,而且在燃燒軍團伸入艾澤拉斯的手也被斬斷之後,僅靠它們的隱藏可無法為你我塑造出優勢。

  這也是我今日發起這場對話的原因,我的兄弟,我是沒招了,你呢?」

  這個問題讓佐瓦爾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典獄長抬起頭,看著魔鏡中罕見露出挫敗表情的德納修斯大帝,祂說:「你真的沒招了?這可不像是你的作風,你每打出一張牌,手裡最少還有三張牌,你怎麼可能沒招了?

  告訴我,德納修斯,你是打算讓我繼續將噬淵的力量投入那世界裡,讓我頂上去當你實現某種黑暗野心的犧牲品嗎?

  我勸你不要被憤怒牽著鼻子走,我們的目標不在艾澤拉斯,至少那不是最緊要的目標「」

  。

  「我的牌都不到可以打出的時候,即便是顛覆天命也需要助力,我們需要至尊星魂的力量,但事實就是我們缺少強有力的手段。」

  大帝很坦然的回答道:「我們缺少可以一錘定音的手段,但你手裡有!而且你已經準備啟用它了,好了,不打啞謎了,你確認要選擇那個凡人克爾蘇加德」成為巫妖王嗎?


  你確認要把霜之哀傷和統御之盔交到他手中嗎?

  你確認他可以藉此在艾澤拉斯掀起無可抵擋的死亡狂潮,並藉此掩蓋你我所需要完成的計劃嗎?

  在我們最惡毒的姐妹掀開傻白甜的偽裝之後,我們必須認識到,在一切關於至尊星魂的事情上,你我已經落入了下風。」

  德納修斯抬起一隻手高放,又將另一隻手低垂,用這種對比來體現雙方此時的狀態。

  祂略帶誇張的說:「我們眼中的傻白甜」似乎一夜之間成長為了一頭狂暴的母龍,她現在才是那個占據上風的牌手,而很顯然,我們的姐妹並不希望天命崩塌。

  我再告訴你一個壞消息。

  寒冬女王已經拉攏了長女格蕾絲蒂亞,他們之間組成了一個聯盟,就和我與你的聯盟一樣,我布置在晉升堡壘和熾藍仙野的眼線已經被完全清除。

  我們的姐妹說她對我們宣戰並不是在開玩笑,她們做好了戰爭的準備,最重要的是,寒冬女王手裡並不缺乏心能,在她並不雄厚但絕對夠用的財力支援下,晉升堡壘已暫時擺脫了心能缺失,長女甚至重啟了晉升熔爐,讓她麾下的百心長巨像不斷被塑造組裝。

  我們可以盡情嘲笑長女的愚忠與頑固,但我們不能懷疑她對天命的忠誠與她摩下那些機械的破壞力。

  大戰將起。」

  「無妨,全面衝突本就在我們的計劃之中。」

  佐瓦爾對此並不在意,他這麼多年塑造出這麼多淵誓者就是為了應對這種局面,而面對大帝的詢問,祂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再沒有人比克爾蘇加德更合適了,他對於死亡的感悟,他對於死亡的適性,他對於死亡的執著與痴迷,還有那天性淡漠卻執著於真理的靈魂,他簡直是天生的持劍者」。

  在他完成獻給死亡的最後一個課題後,他就會動身前往追尋魔劍的晉升。

  這個環節就要交給你了,德納修斯。」

  典獄長說:「讓惡魔們把魔劍投下去吧,讓它們將其投入艾澤拉斯。」

  「不!不能把它直接丟入艾澤拉斯,事實證明我們的姐妹對此早有準備,那是個月光看護下的世界,在她們已經露出獠牙的時刻,將你的神器丟入其中只能是送羊入虎口。

  不管惡魔們怎麼操作,那樣的神器墜於物質世界都會引發關注,以我們所見的生命獵群的強勢,它們不可能讓死亡神器長久自由。

  而且你要考慮到聖光派遣了最強悍的光鑄者前往艾澤拉斯的含義,那些永生的光鑄者可要比凡人警惕的多。」

  大帝的眼中露出微妙的表情,祂擺著手說:「霜之哀傷不能去艾澤拉斯,我有個更好的地點選擇,一個已經被屠戮過的世界,一個白骨盈野的世界,一個充滿怨恨的世界。


  一個只要你選定的持劍人完成晉升,分分鐘就可以塑造出一支滅世大軍的世界。

  最妙的是,薩格拉斯的圖謀讓黑暗之門永恆矗立於那裡,將其和艾澤拉斯緊緊的聯繫在一起。

  那道門來自萬神殿的學識,它幾乎不可能在物質星海被摧毀,這意味著你的持劍者可以在德拉諾塑造自己的大軍,然後通過不朽的黑暗之門將死亡的狂潮傾瀉在至尊星海的世界裡。

  他甚至都無需擔憂在弱小的時期被艾露恩的月光屠滅。

  更重要的是,我從我的孩子們那裡得到了一些有趣的信息,因為我的緣故導致你失去了穆厄扎拉,我不會讓我的兄弟蒙受損失而不聞不問。

  我會送給你另一個穆厄扎拉」,一個更強大更睿智的穆厄扎拉,一個只要擁抱死亡就可以輕鬆成神的穆厄扎拉。

  先知維倫!

  你知道這個靈魂,對吧?

  那是聖光的至寶,而聖光剛剛傷害了你,我們可不是挨打不還手的神,我的兄弟,讓我們把維倫從光中奪回吧,讓他擁抱死亡。

  因為維倫和基爾加丹之間過於特殊的關係,只要我的孩子們稍稍在其中打通關節,欺詐者會很樂意將我們送到它手中的魔劍作為武器送入德拉諾,甚至無需經過複雜的陰謀就可達成。」

  說到這裡,德納修斯大帝攤開雙手,他情緒飽滿的說:「我意識到我需要向我們的姐妹學習,她是一名好獵人,我們便不能在她選擇的獵場裡與她抗衡,她固然可以在艾澤拉斯提前落子,但我不相信寒冬女王的力量寬裕到讓她也能在德拉諾布下陷阱,那個世界可不是月神之地。」

  「我被你說服了,我總是會被你說服。」

  佐瓦爾並沒有反對這個提議。

  他知道德納修斯肯定沒有說出全部的實話。

  但沒關係,他堅信德納修斯和自己在掀翻天命之前擁有牢不可破的共同利益,大帝肯定會耍小心思,但絕不會在這種大事上犯糊塗。

  「那你就好好休息吧,我的兄弟,剩下的事交給我,我遭受了一場刻骨銘心的失敗,正需要一場勝利來給我重塑信心。

  安心修養,接下來由我操盤。」

  大帝在魔鏡中做出一個優雅的退場,隨著血光閃耀,那鏡子也黯淡下來,直至此刻,佐瓦爾才發出了一聲壓抑著痛苦的嗚咽。

  無需在他人面前掩蓋虛弱時,祂身上那被壓制的聖光戰痕一瞬間光芒大放,幾乎把佐瓦爾的軀體都點亮了幾分。

  布洛克斯砍下的那一斧子對袖造成的傷勢要比表面上看起來更深重。

  那光鑄者幾乎是揮舞著真正的聖光給祂留下了傷疤,袖不能在德納修斯這樣的惡毒傢伙面前展現出軟弱,但接下來一段時間裡,他可能真的沒有精力去完成其他事了。


  不過這也是個極好的機會。

  被囚禁於噬淵的很少有機會能直面如此純粹的原力攻擊,如今聖光留下了傷痕需要祂用統御之力壓制,雖然看起來狼狽,但考慮到統御之力的特性,只要佐瓦爾能祛除掉聖光的迴響,那麼他的統御力量在下一次直面聖光時就能占據上風。

  這是一種只要理解對手就能壓制對手的偉力,這也是屬於佐瓦爾自己的試煉。

  「那麼,接下來,噬淵就交由你來管理。」

  典獄長撫摸著身上的光芒傷痕,袖低聲說:「調動軍力準備開啟對熾藍仙野和晉升堡壘的戰爭,無需真正擊潰他們,我們要的只是永恆者的印記。」

  「如您所願。」

  淵誓之王平靜的聲音傳來,隨後又匯報導:「偵察者們已經在噬淵與間域的夾縫中發現了造物殘跡·刻希亞」,需要您使用統御之鏈將其拖入噬淵,兵主的秘寶就藏於其中。」

  「拿到它!」

  佐瓦爾的語氣變的強硬起來,祂說:「不管兵主在其中藏了什麼,都將它拿到我面前來。」

  「是。」

  與此同時,雷文德斯的納斯利亞堡,德納修斯大帝被撕碎的宮殿穹頂並未被修復,大帝保留了這淒涼的廢墟以此提醒戒除心中的傲慢。

  在完成了與佐瓦爾的交談之後,這位永恆者便在自己的密室里又激活了另一張魔鏡。

  這密室中密密麻麻的陳列著很多魔鏡,就像是一道道門,通往所有被袖布置了「底牌」的領域。

  如果每一扇魔鏡都連同一個不同的世界,那麼以這些魔鏡的數量來看,德納修斯大帝在永恆的人生中已經布下了一場超乎尋常的「陰謀之網」。

  而祂本人,就像是矗立於那網絡中心的蜘蛛。

  這一扇被激活的魔鏡之後倒影的是一個荒蕪的世界,邪能侵染的痕跡遍布眼前,這是個惡魔世界,在扭曲虛空的深處。

  然而這風景卻讓德納修斯大帝露出了驚訝的表情,祂看著眼前狼狽的恐懼魔王第一領主提克迪奧斯,問道:「你不在納斯雷薩?你身上的傷又是怎麼回事?你看起來就像是剛剛從一群飢餓的野獸爪下逃生,這太不體面了。」

  「抱歉,主人,我也不想讓您看到如此不體面的一幕。」

  提克迪奧斯在德納修斯面前絲毫沒有它在軍團中的張狂與狡詐,以一種難以想像的謙卑語氣回應道:「但納斯雷薩已經沒了。

  就在數天前,月神的持劍侍女帶著一群駕馭邪能的瘋癲精靈突襲了我們的母星,他們在那裡降下了艾露恩的黑月之光。

  我們的母星已經消散成最卑微的星塵,很多納斯雷茲姆都死在了那場月光的災難里。


  我正在竭盡全力的為您收攏人手,但這可能需要一點時間。

  他們的襲擊毫無徵兆,用那該死的薩格里特鑰石打開了直接通往我們母星的隧道,而且來的還不只是他們。

  聖光軍團!

  兩者合流了,那一日的戰爭中最少有十二名納魯參戰,納斯雷薩幾乎是亡於日月交輝的光葬里。

  燃燒軍團有大麻煩了,光鑄者們本就頑強現在又有了可以通往所有惡魔世界的鑰匙,這意味著燃燒軍團的所有樞紐世界都有被爆破」的風險。

  欺詐者震怒,但它也拿不出太好的辦法。」

  「哈,艾露恩和聖光合作了,果然!我就說我的姐妹哪來的人脈能和聖光勾結?果然是通過她那惡毒的妹妹。」

  大帝心中的又一個謎團被解開,這讓祂心裡的猜測更加真實,但祂並不為自己的僕從遭遇的悲劇而惱怒。

  相反,祂喜歡這種混亂蔓延的感覺,哪怕並非由祂之手釋放出混亂。

  於是,德納修斯帶著一股愉悅,對提克迪奧斯吩咐道:「去吧,去說服欺詐者降下魔劍,將其送入德拉諾,去以此「保護」它的兄弟。」

  「但主人,這有風險。」

  忠誠的提克迪奧斯本不想觸怒德納修斯,可源於骨子裡的忠誠讓它不得不當一回「直臣」,它低聲說:「您還在被那憤怒所牽引,您還在試圖報復那個玩弄您的幽靈,哪怕您已經遭受了一場失敗,請不要這麼做!

  您的理智才是您最完美的武器,而您現在正在親手拋掉它。

  這話會讓您非常生氣,但我必須忠誠,我請求您重新考慮您所進行的計劃,這個計劃顯然充滿了漏洞,不符合您的格調。」

  提克迪奧斯的「直言」讓大帝沉默下來。

  在最忠誠的孩子面前,他並沒有否認它的指責有錯,但大帝並不打算修改自己的計劃,祂說:「它是有風險,但我沒有告訴佐瓦爾我的發現,看似這一切的布置都出自寒冬女王之手,甚至我的姐妹在冥河上向佐瓦爾認領」了她的嫌疑。

  可我不信!」

  大帝眯起自己血色的眼睛,撫摸著自己失去了印璽點綴的手指,祂說:「我不信這一切都出自她手,我不是看不起她,但她沒這個腦子!

  她沒有被設定成陰謀家」和獵手」的形象,我的姐妹或許可以下定決心,但絕不可能親手布置出這樣的陷阱。

  她有個很陰險的外置大腦」。

  我的姐妹陰影中站著另一個人,那傢伙甚至還可能站在月光之中,站在星魂的影子裡,那個傢伙是節點」。


  他或者她串聯起來了這一切。

  那名被我的姐妹安置於我眼前的魅夜園丁只是個用於混淆視聽的誘餌,甚至連寒冬女王自己都要以橡皮圖章」的身份出面頂缸,以此來掩護那名還藏在陰影中的主謀」。

  你知道嗎?提克迪奧斯,我甚至感覺眼下這個局面都在那名主謀的操縱之中,我完全想不到那位迷人的閣下」是如何做到這一切的,但我和佐瓦爾乃至整個天命在他眼中都毫無秘密。

  他了解我們,了解我們的性格,了解我們的目的,了解我們的風格,甚至了解我們的弱點。

  他送來那個包裹激怒我,以此讓我做出不理智的決定。

  他說服了我軟弱的姐妹堅定起來,甚至如心智操縱」一樣讓我的姐妹敢於直面佐瓦爾並親口宣戰。

  他把克爾蘇加德精心包裝送到了佐瓦爾眼前,還讓克爾蘇加德除掉了基爾加丹心儀的巫妖王人選,讓佐瓦爾和基爾加丹都再無任何選擇。

  他一定是存在的,否則解釋不了這一切背後的邏輯。

  我熟悉這種作風,因為當我編織某項目的明確的計劃時,我也會這麼做。

  啊,奇妙的體驗!」

  德納修斯大帝發出了愉悅的笑聲,讓顯得越發癲狂,祂揮動手指讓一杯殷紅的美酒浮現於自己手中,在輕輕啜飲後長出了一口氣,說:「就像是和另一個自己在鬥智鬥勇,從我誕生的那一日起直至現在,我都沒有過這種美好的體驗,我承認,我被他激怒了。

  但隨後我就迷戀上了這種感覺,一個旗鼓相當的敵人,這樣的對抗才有意思嘛。

  把那魔劍丟入德拉諾!

  我要讓他拋棄他的一切優勢,前往一個我和他都沒有優勢的世界裡,在那裡完成雙方之間的心智博弈,他選擇了克爾蘇加德成為那把魔劍的主人,那我也要送上我的人選。

  維倫!

  呵,維倫也很合適,不是嗎?

  一個成為了巫妖王的維倫所能掀起的死亡之力足以洗刷整個星河!而巫妖王維倫也足以實現我和佐瓦爾想要的一切。

  一旦被苦難鑄就的先知踏入死亡,他在艾澤拉斯將無人能擋!

  那位迷人的閣下敢讓這樣的結果發生嗎?

  他不敢!

  但我無所謂,我不在乎,因此我占據了主動權。

  你看,我不在乎勝負,我想要的只有混亂,在這樣的博弈里,永遠是不在乎勝利的人才能勝利。」

  大帝的笑聲越發癲狂,在提克迪奧斯那種「我效忠的主人疑似有點瘋了」的擔憂注視下,大帝甚至罕見的不顧儀態笑的前仰後合,但又在下一秒悄然恢復到最優雅的姿態里,祂舉起手中的殷紅酒杯,對魔鏡對面的提克迪奧斯祝酒說:「舉杯吧,敬那些想要殺死我們的人!」


  恐懼魔王當然沒有舉杯,它手裡甚至沒有酒杯。

  但這也無所謂,因為它知道,德納修斯這一杯酒敬的不是它,而是那個甚至不知道是不是真實存在的「主謀」。

  然而大帝的話也讓提克迪奧斯忍不住開始思考,如果主人話語中的那個傢伙真實存在的話,他到底應該是什麼樣的形象呢?

  「阿嚏」

  艾斯卡達爾打了個噴嚏,毫無形象的縮成「一坨貓」,在阿莎曼斜著眼睛的注視中把自己縮成更舒適的姿態,看樣子準備入眠。

  「你什麼時候喜歡上偽裝成貓了?」

  暗影女王很不解的說:「你不是很討厭沒有野性的家貓嗎?」

  「但好獵手都會以獵物的形象現身,我在長久的狩獵中意識到人們看到一頭猛虎的第一反應是警惕,而他們在看到小貓時則會心生好感。

  考慮到我現在缺乏力量,那麼以貓的形態現身不就是很好的策略嗎?」

  白虎眨著眼睛說:「您要不要試一試?

  被那些小蠢貨們抱在懷裡的感覺其實還挺好的,尤其是在你知道你可以隨時伸出爪子,切開他們毫無防備的脖子的情況下。

  我們應當善用自己的優勢。」

  「你要沉睡了,對吧?」

  阿莎曼無視了自己弟子的胡言亂語,她說:「你的力量明明很還很充沛,這就要沉睡了?」

  「嗯,一方面要嘗試一下看看能否主動完成兩個時代的意識轉換,另一方面,正因為力量充沛才要沉睡,否則真到我虛弱的時候,在夢中可就沒辦法對抗那個陰魂不散的惡客了。」

  艾斯卡達爾打了個哈欠,說:「我這個夢境的特性決定了我這一次不能在比格沃斯體內沉睡,以免把小貓拖入危險中,因此就只能麻煩您為我護法了。

  我可能會在數個月後甦醒。」

  「睡吧。」

  阿莎曼上前說:「我會看著你的,哪也不去。」

  「我完全放心您在身旁。」

  白虎發出了笑聲,隨後進入了貓貓般的休眠,在它睡熟之後,阿莎曼左右看了看,確認沒有人靠近時,暗影女王向前走了幾步,把自己縮小成一隻小黑貓,用腦袋拱了拱眼前的小靈貓的腦袋,舔了舔它的耳朵,隨後和它依偎在一起。

  這種小貓之間的依偎比猛獸的同行少了很多威嚴,但感覺確實不錯。

  阿莎曼打了個哈欠,在感受著小老虎並不存在的溫暖但還挺舒適的靈界之風的吹打下,她也枕著白虎的爪子陷入了打呼嚕的淺睡中。

  她不知道艾斯卡達爾會在夢中遭遇什麼,但她知道,她的小老虎會在過去與她重逢。

  它們會一起度過每一場值得紀念的狩獵,並以此熬過時間。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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