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戰爭前夜·力量與榮耀
第489章 戰爭前夜·力量與榮耀
「砰」
一把骨質利刃宛如飛刀,精準的扎在了營帳懸掛的東部大陸地圖上,其刀尖扎入地圖的位置,正好是暴風城的方位。
這張土地雖然是獸皮製作,但其上精準的地形走向並非出自獸人的手筆,如果仔細去看就能看到很多臨墓出的痕跡,說明這張獸皮地圖是從另一張標準的軍事地圖上「拷貝」過來的。
目前和戰爭部落建立了一定合作關係的地精財閥們手中肯定有這樣的地圖,但地精們從未有過對暴風王國執行軍事計劃的打算,因此那些利慾薰心的綠皮小個子大概率不會花時間和人力塑造出這麼精細的軍事地圖。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由此可見,獸人們得到它的渠道非常可疑。
而擲出飛刀的卡加斯·刃拳甩了甩自己在獸人中最為飄逸的黑色長髮,這猙獰的碎手酋長低聲說:「我最後再問一次,你確認要這麼做嗎?」
「我最後再回答你一次,如果你們打輸了,我就把你們一個一個親手掐死!」
格羅姆·地獄咆哮的聲音隨後響起。
在這營帳之中,大酋長正坐在部族之王的寶座上大口大口吃著食物,那是很普通的烤肉,最多加了點鹽,獸人廚子也談不上什麼廚藝,唯一的好處是食材足夠新鮮。
但格羅姆這會看起來也有些太餓了。
他用一種堪稱兇殘的方式吃著肉,還拿起從人類那裡繳獲的麵包圈塞進嘴裡。
他似乎根本不在乎食物的味道,只要這些東西可以飽腹並提供給他戰鬥所需的能量,那麼格羅姆就可以面無表情的把這些食物全部塞進嘴裡並咀嚼吞咽。
在其他酋長的注視下,他們的大酋長和飯桶一樣吃掉了三大盤烤肉和足以餵飽五個獸人的麵包,但他依然不滿足。
像極了一頭飢腸轆轆的野獸,正渴望著將眼前所看到的一切血肉都吞入自己的肚子裡。
除了被困在荊棘谷無法趕回的血環酋長基爾羅格之外,這營帳里罕見的集齊了自前戰爭部落的所有酋長,除了碎手氏族的卡加斯·刃拳外,還有龍喉氏族的祖魯希德、雷王氏族的芬里斯·狼脈、暮光之錘氏族的古加爾、嘲顱氏族的..
呃,嘲顱氏族已經沒了。
那個曾經在黑暗之門另一側占據著部落的堡壘與戰歌和碎手氏族把整個德拉諾大陸作為戰場的瘋子氏族,在格羅姆·地獄咆哮接任大酋長之前就已經被戰歌氏族擊潰,其族人被其他氏族分別掠奪。
不過火刃氏族倒是還在這裡。
儘管他們的酋長老達爾已經死在了四個月前的那場失敗中,但火刃氏族在德拉諾的名聲很響,只要有一個足夠強大的火刃劍聖帶頭,這個擁有古老傳承的氏族便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內完成重建。
但遺憾的是,在老達爾死後,火刃氏族的酋長之位並未落在最傑出的劍聖手中,而是被達爾的孫女阿祖卡·刃怒所奪取。
這讓火刃氏族的威懾力大大降低,畢竟阿祖卡雖然很有天賦,但在實力和威望層面可遠遠達不到老達爾曾經的層次。
不過,這個狡猾的女獸人卻用了另一種說辭把自己的族人團結起來,甚至還邀請到了好幾名被她祖父親口稱讚的劍聖大師加入自己。
阿祖卡宣稱火刃氏族這一次越過黑暗之門是為了奪回遺失的氏族至寶「烈焰之刃·桑克蘇」,那對於所有劍聖都有特殊意義的神器,成為了刃怒用於帶領族人的最完美理由。
這些氏族是目前戰爭部落的主力,黑手大酋長的黑石氏族並不在其中,儘管確實有一部分黑石氏族的戰士越過黑暗之門,目前被雷德和麥姆兩兄弟帶領,但根據格羅姆的消息,戈爾隆德荒野上的那些黑石獸人都被逃回德拉諾的奧格瑞姆·毀滅之錘接管了。
那個曾忠誠於黑手的高階督軍看樣子並不打算繼續戰爭部落的征服,而是一心一意在將死的世界裡帶領族人茫然的試圖尋回曾經的一切。
據說他們離開了已經被邪能污染到無法居住的戈爾隆德荒野,要前往沃舒古聖山尋找到新的家園。
這個選擇讓格羅姆嗤之以鼻。
他覺得奧格瑞姆·毀滅之錘是個可笑的懦夫。
當然,對於老吼來說,這世界上的絕大部分人都是懦夫。
這個肯定患有不可救藥的「超雄症」的獸人戰爭狂對於「懦夫」和「勇氣」的理解顯然和正常人不太一樣。
「唔...」
在格羅姆幹掉了第四盤烤肉之後,他終於吃飽了。
揉著肚子的大酋長靠在了部族之王的寶座上,以一種漫不經心的眼神掃過眼前的酋長和高階督軍們。
他此時的語氣並不響亮,但營帳中卻沒有其他人說話或者發出聲音,得以讓格羅姆的話被所有人清晰的聽到。
他說:「在我帶著戰歌氏族沖入赤脊山,痛宰洛薩和他集結起來的大軍時,你們就按照三個月前定下的計劃行事。
我們已經奪取了黑石山,從黑鐵矮人的城市裡拿到了足夠多的武器和盔甲武裝我們的戰士,龍喉氏族的雙頭飛龍也被養的膘肥體壯,而耐奧祖為我們訓練出的黑暗薩滿也從熔火之心的元素叛軍那裡抓住了足夠多的土元素。
再加上暮光之錘氏族擅長的軟弱法術,已經足夠讓你們集結一支精銳,快速越過黑石山與回音山脈的連接處,在暴風王國猝不及防的情況下殺入暴風城中。
呵,那些人類根本沒意識到他們的心臟已經暴露在我們眼前。
現在你們要做的,就是向那顆幾乎不設防的心臟狠狠的捅出一刀,我希望在我擊潰了赤脊山的大軍時,也能收到你們勝利的消息。
還是那句話,我都親自上陣給你們當誘餌了,如果你們還無法取勝,我一定會親手掐死你們每一個人!」
「那座城市可不好打。」
老成持重的祖魯希德是酋長中年紀偏大的一位,他這會開口說:「暴風城的城牆很堅固,而且城市中有足夠的施法者,得益於卡加斯的那次愚蠢的刺殺,讓那座城市的抵抗意志已經被鼓動起來,他們可不會乖乖認輸。
想要在短時間內破城很困難。
但如果只是摧毀的話,可用的方法就很多了。
我的族人在暗爐城找到了一些奇怪的機械,很像是德萊尼人曾使用的那種,根據被俘虜的黑鐵工程師的說法,那種叫鑽探機」的東西可以在地下行動,和薩滿們的地行術很像,但那東西不使用魔法,而是使用機械的力量推進。
噪音很大,但推進速度非常快。
黑鐵矮人用那玩意探礦並挖掘隧道,我之前讓人試過,一台鑽探機開出的隧道足夠獸人們步行前進,而我們手裡有二十台鑽探機...呵,不只是龍喉氏族從天空進攻,也不只是黑暗薩滿送去戰士,更不只是暮光之錘的傳送。
大酋長,我們還會發起地下攻勢。」
「就和老鼠一樣?(我聽你的描述就像是老鼠們打洞。)」
古加爾撓著兩個腦袋,憨憨的說了句。
它完美的表現出食人魔們在面對這些「新玩意」的時候那種懵逼的感覺,故意說蠢話試圖讓其他酋長輕視它。
但遺憾的是,這裡的酋長一個比一個狡猾,它的策略根本沒用。
格羅姆也不想聽這些傢伙討論該怎麼攻入暴風城,雖然他看起來很想獲得勝利,但此時老吼對於勝利的欲望已經沒那麼強烈了。
他現在只希望在赤脊山能和其他三名狂怒神選好好的打上一場,於是便開口說:「具體的方案你們自行討論,你們都打了一輩子仗,這點事不必問我,反正我會為你們爭取到戰略優勢,剩下的就是你們的事了。
去吧,各自去籌備。
五天之後開戰。」
大酋長發了話,戰略方向也被統一,其他酋長們沒有其他意見便離開了營帳,然而卡加斯·刃拳卻留了下來。
這個陰沉的刺客等到已經沒有其他人的時候,低聲對格羅姆說:「你變了,你變的軟弱了!格羅姆,其他人察覺不到但我可以,你已經沒有之前那種瘋勁了,你眼中深藏的平靜真是讓我感覺到噁心。
就像是一個看破世事的混蛋,就像是另一個耐奧祖。
97
「或許你該問問血吼,它會給你一個準確的回答。」
格羅姆閉目養神,語氣不善的說:「你的氏族和人類那邊的刺客們勾勾搭搭的事我還沒問呢,結果你卻先一步指責我?
這地圖是你從那些傢伙手裡拿來的,對吧?
他們為什麼要幫我們攻擊暴風王國?
難道人類之間的關係已經惡劣到這種地步了嗎?卡加斯,如果因為你的原因讓我們輸掉了這場戰爭...」
「你會掐死我?哼,騙誰呢?」
其他酋長畏懼格羅姆,但卡加斯並不如此,這個切斷了自己的手腕擺脫鐐銬才從食人魔的競技場裡逃出來的冷血之輩對於一切衝突都充滿了興趣。
他狐疑的盯著格羅姆·地獄咆哮,似乎是要分辨出大酋長的靈魂到底發生了什麼變化,但最終,卡加斯放棄了這種努力。
他又不是術士,能窺聽到精神的異變。
他說:「你的那把斧頭快要碎了!如果你要在赤脊山迎戰其他狂怒神選,最好先把它修一修,我聽說耐奧祖這幾天一直在和那個被他坑了一把的古老元素領主對話,說不定他能幫你重鑄戰斧呢。
我很樂意幫忙,我希望看到戰爭勝利,順便還能窺探一下你們兩個私下裡在籌備著幹什麼。
你這個屠夫,該不會也和霜狼氏族那些軟弱的傢伙一樣大聲喊著什麼贖罪」吧?」
這個問題讓格羅姆睜開眼睛,看向卡加斯如同看著一個故意挑釁的「傻逼」。
他譏諷的說:「你是打算笑死我,然後繼承我的血吼嗎?如果你真的很閒,卡加斯,為什麼不去追蹤那個一直追著你的人類刺客?
如果你覺得那個挑戰已經失去了意義,那為什麼不去沼澤其他地方轉一轉?
從兩天前開始到現在,已經有七個督軍失蹤了,這難道不是人類刺客正在執行的精準刺殺嗎?」
「不是!我去看過了,他們是被綁走的。」
提到這件事,卡加斯就一陣上火。
這個施虐狂不在乎其他氏族的督軍們遭受什麼樣的悲劇,他甚至樂意主動清除那些不夠強悍的懦夫,但問題在於,這一次失蹤的督軍里還有兩個碎手氏族的刺客大師與毒素大師。
他們的營帳就像是被裂蹄牛踩過一樣混亂。
卡加斯懷疑是有其他生物闖入了黑色沼澤,但對方顯然很擅長隱藏和遊獵,他追蹤了一天卻一無所獲。
這也讓卡加斯對於即將到來的決戰充滿了一種獨特的興趣,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那種可以在瞬息之間打倒並俘虜強大的督軍的生物到底是誰?
不過卡加斯留下來並不是為了單純挑釁格羅姆·地獄咆哮,或者給他軍事建議,作為相當有名的強勢酋長,卡加斯對於這場戰爭有自己的理解。
他把自己的骨質匕首從懸掛的獸皮地圖上摘下,又把那地圖拍在了格羅姆眼前,他的手指划過大陸中部並停留在北疆的區域中,對格羅姆低聲說:「大陸北疆被人類王國分割統治,但每一個國家中都有可以允許我們藏身的荒野,我的那些新朋友」希望我們以最快的速度抵達北疆,並把我們在大陸南疆引發的混亂在北疆重新散布,我把氏族裡的刺客們派過去就是為了這件事。
那些新朋友」..
他們希望看到混亂的蔓延,那些不是什麼好東西,但他們和我們一拍即合。
這就是我要告訴你的,格羅姆,人類並不團結.
他們之中最大的情報組織里藏著一些很危險的東西,我能感覺到,拉文霍德就像是被古爾丹帶領的暗影議會那樣。
他們想利用我們,但我們可以反過來利用他們...
「我懶得聽,你自己決定就好。」
格羅姆對此根本不感興趣。
他很清楚,狂怒者已經展開了狩獵,對於他們這些無視警告踏入猛虎獵場的獸人而言,敗亡是一個註定的結局。
獸人可以繼續掙扎,可以繼續戰爭,可以繼續毀滅,但那改變不了什麼。
他們沒有能對抗狂怒者的武力,格羅姆親自試過了,他連破防狂怒者都做不到,反而被狂怒者狠狠的破防了心靈,最離譜的是,在被一次次撕開最慘烈的傷口後,格羅姆不但沒有陷入無盡的狂怒,反而在心中對狂怒者充滿了敬畏。
他很清楚的知道有個什麼樣的存在正遊走於這片戰場上,而不幸的是,在狂怒者眼中,獸人是一群必須被清理掉的入侵者。
因此,不管卡加斯的計劃有多麼美妙,獸人都不可能越過大陸中部。
他們或許能攻下暴風城,但那就是擴張的極限了。
而且就算沒有狂怒者,作為一個戰爭大師,格羅姆也能從赤脊山防線的人類與精靈的聯合中品讀出一個針對獸人的「王國聯盟」已經建立。
人類與精靈塑造的包圍網正在組建,再加上那些從各地進入赤脊山的半人馬們,那些彪悍的獵手足以抵消獸人狼騎兵的所有優勢。
矮人的反應也很快!
獸人此時還尚未占領富饒的瑟銀峽谷,但矮人的巡山人先鋒已經在平原地形上出現,根據斥候匯報,矮人還有某種鋼鐵打造的「戰爭巨獸」亦在快速部署。
獸人們想要繼續北進就得用不斷的勝利撕開這道數個種族聯手塑造的包圍網,但格羅姆並不認為獸人能在短時間內做到這件事。
一旦他們把戰爭時間拖長,來自北疆的各種支援就會把獸人拖入泥潭裡哪怕他摩下有四十萬狂暴的獸人,也無法抵擋整個東部大陸的種族結合在一起的力量。
實際上在黑手當初沒能突破赤脊山,在暴風王國最虛弱的時候將其一舉打垮,反而給了人類喘息的機會時,這場戰爭就已經進入了很難破解的僵局。
簡單點說已經重新站穩腳跟的人類拖得起,但如無根浮萍一樣的獸人拖不起。
這也是為什麼格羅姆在三個月前剛剛成為大酋長時,就定下了將赤脊山作為誘餌,給戰爭部落創造一個直取暴風城的冒險戰術的原因。
獸人們已經被困在了大陸南疆,就像是一群流寇。
如果他們不想被趕回黑暗之門回去德拉諾,那麼眼下這場大決戰就是他們唯一的破局機會了。
占領整個暴風王國以此控制住大陸南疆,通過這裡的各種資源武裝戰爭部落,一鼓作氣的向大陸北疆推過去,能推多遠就推多遠,最好能靠著這種狂飆猛進打穿整個大陸,否則等待他們的就是被人類一點一點的反向絞殺。
兩個文明的體量差距太大了,更何況獸人的文明早就被他們親手毀掉。
格羅姆不想淪為四處搶劫的匪盜,他曾對這個自己親手指定的計劃充滿了期待,但現在,當心靈中最大的漏洞被填平時,重新尋回了理智的他便意識到了他的戰爭部落只是在做困獸之鬥。
他們在「慢性死亡」,這正是狂怒者希望看到的。
他知道狂怒者駕馭著死亡的力量,在艾澤拉斯,死亡也並非終結,那頭猛虎對於戰爭部落另有安排。
因此,比起在艾澤拉斯繼續和人類死磕,格羅姆·地獄咆哮已在渴望更有趣的戰鬥。
大酋長這種無所謂的態度讓卡加斯更加狐疑,碎手酋長收起地圖,哼了一聲,說:「那另一個消息你肯定感興趣,暗爐城出現了惡魔而且不是術士們召喚的,它們主動出現,就躲在那座城市被洗劫一空並被屠戮的陰影中。
其中有幾個大傢伙!
我曾在古爾丹的營帳中聽到過一個熟悉的聲音,那應該是某個惡魔領袖,而現在,它出現在了暗爐城。
古爾丹那個狗東西一心給惡魔當狗,魔血就是他從惡魔那裡得到的禮物」,眼下古爾丹已經死了,那些惡魔估計打算從藏身地走出,繼續指揮我們,就像是古爾丹曾經架空黑手大酋長那樣。
我勸你別這麼無所謂,他們可是衝著你來的。」
「那就讓它們來,任何惡魔都可以嘗試著架空我,只要它們能擋住血吼的重擊,我對此毫無意見。」
格羅姆·地獄咆哮顯然不喜歡惡魔,他不喜歡一切把他當成僕人或者奴隸的傢伙,在這一點上,他和卡加斯·刃拳有共同話題。
卡加斯這個施虐狂也有好的一面,他一直被視作獸人中的「自由意志」的極端體現。
卡加斯曾親手勒死了要把他作為角鬥士的食人魔奴隸主,他真的非常樂意掐死每一個打算再次奴役他的可悲者。
因此在他對格羅姆說出了惡魔重現的消息之後,兩人迅速討論了一番,最終格羅姆給出了明確的回應:「你在暗爐城布置好,等我在赤脊山打完仗,就回去幹掉那些惡魔!」
「好。」
卡加斯總算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但在離開前,這個擁有飄逸長發的獸人酋長依然狐疑的看了一眼格羅姆,他說:「我還是覺得你有些奇怪,你這個狀態能完成你在赤脊山的誘餌職責嗎?」
「當然,你在懷疑我的力量?」
老吼看向卡加斯,雙眼中進發出血絲,卡加斯嗤之以鼻,說:「我從不懷疑你的力量,我只是在懷疑你的決心,格羅姆,你心裡那團火熄滅了...」
「它當然會熄滅!火焰只有熄滅之後才能再次點燃。你看,卡加斯,我們獸人一直高喊鮮血與雷鳴、力量與榮耀」,我們將這戰吼視作我們的種族象徵。
每一個獸人都應該為此感覺到驕傲。」
大酋長從自己的王座上站起身,他拄著血吼那灼熱的斧柄,盯著帳篷之外夜色下顯得非常不安的黑色沼澤,他說:「我會在赤脊山展示我的力量,向這個世界展示獸人的力量,我吼出的雷鳴會讓人類膽小鬼們抱頭鼠竄,讓他們發出畏懼的吶喊。
至於鮮血和榮耀」那一部分...就交給你們來爭取了。
去暴風城吧。
去竭盡全力的打完這場仗,按照我們曾經的計劃行事,就像是兩隻獸群為了爭奪地盤那樣浴血廝殺,直至一方徹底倒下。
只有證明了自己的獸群才能在荒野中存活下去,失敗的那一方只有淪為勝者口中食糧這唯一的結局。
因此不要懷疑我戰鬥的決心,我還是曾經那個我。」
「但你這個瘋子的心已經不在這場戰爭里了,它就像是被風吹著去了先祖之魂那裡。」
卡加斯沒有把這句話說出來。
他確認了格羅姆很不對勁,這讓敏銳的碎手酋長察覺到了一絲不妙。
作為刺客的他總習慣於謀定後動,只有在絕境中卡加斯才會放棄一切思考,化身為與野獸搏鬥的角鬥士那般為了生存而廝殺。
對他而言,勝利甚至都不是最重要的,就像是他在食人魔的競技場裡學會的那個真理。
只有活下來的人才有資格討論未來!
格羅姆·地獄咆哮會把部落帶往何方是個值得思量的問題,最重要的是,如果事情開始失控,那麼碎手氏族又該如何選擇呢?
他們要跟著這艘船一起沉下去嗎?
因此,卡加斯決定早作準備。
想到這裡,他突然又想起了那些在「第一次戰爭」的老兵之中流傳的一個小道消息。
據說當初霜狼氏族跟著黑手大酋長跑來艾澤拉斯其實是為了當逃兵,聽說杜隆坦甚至都找到了一個適合霜狼氏族隱居的地方。
就在北疆的某個地方!
但那個計劃因為某些原因而被放棄了,霜狼氏族沒能前往他們的「新家園」,但那片被選擇的大地又不會長腿逃跑。
所以,或許自己把霜狼氏族曾經的自救計劃「借來用用」?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