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可憐的惡魔們,被壞女人(瑪維:?)玩弄於鼓掌之中
第433章 可憐的惡魔們,被壞女人(瑪維:?)玩弄於鼓掌之中
當一臉寒霜的金劍夫人親自帶領著守望者新兵們,在陰影中現身包圍了殘存邪能迴響的旅店時,映入她眼帘的就是一副「趴體」的混亂場面。
醉醺醺的術士們正在和自己的惡魔僕人跳著舞,還有魅魔揮著鞭子在「懲罰」那些輸掉遊戲的倒霉鬼。
穿著很清涼的女士們在混亂的酒桌上隨著音樂聲起舞,那些精赤著上身的夜魔們則客串酒保,在人群中穿行,應付那些男女色胚。
在二樓的欄杆上還掛著歪歪扭扭的「密謀小徑紳士聚會」的橫幅,不知道哪個精靈的蕾絲內衣掛在橫幅邊緣。
現場還有一股糟糕的臭味。
那是臭名昭著的迷幻物血薊燃燒後產生的氣味,也是銀月城中那些墮落者們追求感官刺激會使用的邪惡之物。
精靈們確實被祛除了魔癮,但他們中最墮落的那些又給自己找到了其他「癮頭」。
若非這個時代的絕大部分奎爾多雷精靈還算體面,這個國度中對月神的信仰依然存續,眼見這一幕的艾斯卡達爾肯定要很文縐縐的扯一句「人間不值得」,然後把這個墮落的國度拖入焚風中毀滅,以此警告世人什麼叫「群體墮落」的下場。
要不是艾澤拉斯宇宙不存在一個叫「亞空間」的鬼東西,就魔癮精靈們這種墮落的搞法,說不好什麼時候就會在星海里弄出一個「怕怕眼」出來。
「臨時檢查!」
穿著守望者盔甲,遮擋住面容的金劍夫人手握利刃呵斥道:「男的在左邊,女的在右邊,惡魔站中間準備吃月火術!都給我老實點,把你們的魔杖和法杖放在我可以看到的地方。
你們這些糜爛的混球辜負了這座城市,都滾去監禁中懺悔你們罪惡的人生吧,。
當她的手揮落時,早就準備好的新兵們立刻發動月火術,一時間惡魔的慘叫和那些精靈的悲鳴們就響徹了整條街,給這銀月城的清晨再增添了一分生機勃勃。
唔,看來銀月守望者在奎爾薩拉斯的「職能演變」可比卡多雷那邊接地氣多了。
瑪維的守望者在月神國度好歹還是「能嚇哭頑劣小鬼的秘密警察」,但高等精靈這邊直接把守望者當治安維護者使用了。
但考慮到奎爾薩拉斯誇張的施法者數量,這個演變倒也不算錯。
畢竟在一個從高處扔一塊磚到人群里,沒準都能砸到三個法師學徒和一個正式法師的鬼地方,日常治安維護不上守望者,萬一鬧出事還真沒辦法快速壓下來。
怪不得,銀月守望者要專門設置一個「文職領袖」呢。
或許在奎爾薩拉斯這邊,銀月守望者中的「文職」和「獵職」的區別就相當於「民警」和「武警」?
此時,兩個街區之外的高塔之上,親手引發了這一切的老克摘下了面具,帶著一股「意猶未盡」,對蹲坐在旁邊的小貓說:「閣下,我的表演如何?」
而小貓貓舔著爪子,卻發出了白虎慵懶的聲音:「用力過猛了,與本座想像中的優雅大反派」還有一段距離,沒能拿捏著本座想讓你表現出的精髓,比如薩維斯的虛偽」、艾薩拉的傲慢」、古爾丹的陰險」和阿克蒙德的殘暴」。
不過考慮到你是第一次體驗當壞蛋的樂趣,顯然有些沉浸其中,勉強算你過關吧。」
這個評價顯然不能讓事事追求完美的老克滿意,他盤算著再仔細琢磨琢磨演技,爭取下一次表現的更好,但隨後又皺著眉頭說:「但我總覺得這個計劃過於倉促。
按照您的想法,從誘導開始到狩獵結束前後不超過六天,這麼短的時間顯然無法準備完美,欺詐者真的會親自過來嗎?」
「這不是它信不信的問題,老克,安薇娜和世界之魂的關係決定了基爾加丹一旦知道她的存在,必然會竭力將她抓獲。
因為它的主人」不會允許一個可以遠程影響艾澤拉斯星魂的機會,從軍團手中溜走。
基爾加丹無法違背黑暗泰坦的命令,就像是三個多月前,阿克蒙德明知道卡拉贊是個針對它的陷阱,但它一樣得踏進來。
它們的力量來自薩格拉斯便無法違背黑暗泰坦的意志,所謂大惡魔君主」也不過是薩格拉斯的門下走狗。
狗可以狂吠,可以咬人,但你可曾見過在人」和狗」的地位明確的情況下,狗能主宰主人在大事上的意志?」
白虎停了停,加重語氣說:「這就是接受那些被賜予的慷慨力量的附贈代價,我們皆要引以為戒。那些不屬於自己的力量,不要也罷!」
克爾蘇加德立刻感覺到這是白虎大人在向他發出某種「警告」以及分享「人生感悟」,他點了點頭,卻眼神古怪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貓。
畢竟,自己的貓就能主宰自己在大事上的判斷..
當然,自己的情況特殊,不能拿來當普遍狀態尋思。
完成了這場「惡棍登場」的表演,老克甚至來不及休息,很快就帶著貓前往門納爾學院在銀月城的辦事處,這座魔法學院的校區並不在奎爾薩拉斯本土,據說是存在於一個任何窺探法術都無法察覺到的神秘地方。
嗯,這很符合這種「萬年名校」應有的格調。
然而,就在老克提交了自己昨天剛辦下來的「學生證」的時候,他卻並沒有和其他新生一樣被送到學區,相反,在他踏入傳送門並抵達新區域時,他驚訝的發現,自己居然還在銀月城裡,而且在這座城市遍布的高塔中最高的那一棟的頂層。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血紅色裝點的大廳。
這裡的地毯、天花板甚至養育的植物全是猩紅色調,看起來就像是被鮮血染色一般,充滿了一種特殊的壓迫力和不祥的氣息。
而在老克前方那可以俯瞰整個城市的落地玻璃前,一位穿著繁瑣又奢華的血色長袍的精靈女士正背對著他,似乎是在欣賞這座被各方勢力守護的很好的城市。
「喵!」
蹲坐在老克肩膀上的比格沃斯先生突然發出了貓叫聲。
因為小貓驚訝的發現,在眼前那位充滿了「強者」特有的冷漠氣場的紅衣女士肩膀上,居然也蹲著一隻貓。
而且和它一樣是一隻黑白小貓。
但那隻貓的狀態有點奇怪,雖然也被養的「珠圓玉潤」,但那隻貓的眼睛是血紅色的,而且還穿著一身很黑暗很哥特的「貓貓長袍」,和它的主人的長袍一樣,有奇妙的立領環繞脖頸,塑造出一種「暗夜貴族」獨有的「騷情」。
「你就是達拉然這一次送來的新人嗎?素質不錯啊。」
背對老克的精靈女士語氣溫和的說:「聽說你是梅里那小傢伙的學徒?所以,他那部記錄了寒冰法術在死亡中高階演變的寒霜魔典」你學會了幾分?」
「目前學習進度剛到高階通靈術的變種運用,午夜女士。」
克爾蘇加德立刻知道,這位就是自己被指定的導師,據說在奎爾薩拉斯很有能量的「薩萊茵長者」,是傳說中的「吸血鬼」們的第一長者。
但在回答了學習進度後,他還是認真的糾正道:「但我並非梅里先賢的學徒,我只是跟隨前輩學習,我真正的導師另有其人。」
「那就讓他與我對話吧。」
午夜女士以一個驚悚的180°轉頭看向老克。
曾經的辛德拉博學者麥庫斯在七千年後的面容變的更妖艷了一些,那雙如血色晶體的雙眼帶著幾分「掠食者」的冷傲,但大體還是能看到曾經那個感情細膩又有些逗比的博學者巫師的幾縷風采。
她對老克說:「我必須和你的導師交談才能確認該如何為你定製學習課程,當我從凱爾薩斯那孩子口中了解到你在赤脊山的所作所為時,我就已經意識到你不適合庸才們那種按部就班的學習方式。
極端情況下,你只需要完成一份畢業論文」就可以從我這裡離開了。
畢竟,你身上的死亡迴響」已經濃郁到了讓我也不得不認真對待的地步,和你相比,我們這些走入死亡,食血而永生的薩萊茵才更像是門外漢」。
「請您稍等。」
老克得到了允許,從行囊里取出了薩奇爾之顱。
他發出了呼喚,但在好幾分鐘之後,薩奇爾老大爺才「回魂」,控制著自己的顱骨飛起來,繞著學徒轉了幾圈,又罵道:「不是讓你別隨便打擾我嗎?還要遠程連結到瑪頓那邊給那個噬月大君」編造身份呢,混蛋學徒,我是你的導師又不是你的傭人。
哪有精力同時應付兩方面啊?
嗯?
這裡怎麼會有野生的溫西爾」?
不,不對!
你不是溫西爾,你是「降級版吸血鬼」,嘶,真有趣。」
薩奇爾的注意力很快被午夜女士所吸引,它懸浮過去繞著面露驚訝的麥庫斯轉了幾圈,嘖嘖稱奇的說:「老夫一直聽說精靈們有魔癮,也在卡拉贊親眼見過那個極有天賦的凱爾薩斯魔癮發作的樣子,但確實沒想到,當這種對能量的癮頭被以心能汲取」的方式滿足之後,居然會讓精靈們發生如此奇妙的變化。
這艾澤拉斯的奇妙生態真是永遠能誕生這種有趣之物。
一個精靈版的降級溫西爾。
你!
女人,告訴老夫,你在鮮血迷亂」中能否看到雷文德斯的倒影?又能否聽到德納修斯大帝對你們的呼喚?」
「能,但我們可以選擇拒絕。
我們的軀體已步入死亡,但我們的靈魂依然歸於月光...德納修斯大帝是什麼檔次?祂敢在艾露恩女士的月光中播散陰暗嗎?」
麥庫斯女士伸出手,任由薩奇爾懸浮在自己的掌心,她說:「另外,閣下,鄙人不只是薩萊茵的第一長者,我的守望者職稱至今沒有撤銷,所以你可以理解為我也是一名死亡」守望者。
即便行走死亡,但依然在為月神服務。
其他原力皆在生命的領域中攻城拔寨,但眾生卻都忽略了在所有原力里也都有生命的殘跡。
您看起來像是一位有本事的人,我們要討論一下你的學徒該如何在我這裡學習死亡的奧秘,順便,閣下,有興趣在門納爾學院擔任客座教授」嗎?
我們和保守封閉的納薩拉斯學院不同,我們的學院一直有邪能研究小組」,從我們這裡走出的術士可要比那些只配被銀月守望者釣魚」的路邊野狗們強悍的多。
遺憾的是,我始終找不到有分量的邪能學者主持教學工作。」
「有眼光!老夫開始喜歡你這個小傢伙了。」
薩奇爾哈哈大笑。
隨後在老克無奈的注視中,兩個「老不死」的就開始當著他的面討論起什麼原力奧秘了,而且越說越投機,就差拜把子了。
老大爺雖然瘋瘋癲癲,但他曾身為星海頂級學者大佬的那一身學識,總是能讓他和這些學者們交流的時候贏得優勢。
但也沒什麼關係。
克爾蘇加德沒有打擾老不死們的交談,他自己找了個地方開始繼續補全那套巫妖升變理論。
至於比格沃斯,這會已經悄悄接近麥庫斯那隻冷傲的「薩萊茵貓」,它打算模仿老大爺和眼前這隻很厲害的吸血鬼貓交朋友。
但跟隨自己的主人一起走入死亡之門的「麥庫斯迪爾」顯然不認為隨便一隻貓都有資格靠近自己,她呲出自己隱藏在嘴唇之下的吸血犬齒,正打算對比格沃斯哈氣,卻突然看到了小貓體內藏著的猛虎之靈。
艾斯卡達爾瞥了一眼麥庫斯迪爾,又抬起爪子,對活了七千多年的吸血鬼貓做了個「噤聲」的動作,於是剛想喊主人過來「給白虎大人請安」的吸血鬼貓立刻安靜下來。
它知道,白虎大人不想被打擾。
有了個插曲,當比格沃斯靠近薩萊茵貓的時候,麥庫斯迪爾便蹲坐在窗戶邊,打量著這黑白小貓,隨後不屑的搖了搖頭,用「貓語」譏諷道:「你長得和基格沃斯那個蠢貨好像,但你比它差遠了。」
「?
「,比格沃斯瞪圓了眼睛,驚呼道:「你怎麼知道貓的先祖的名字?」
「廢話!那是老娘的配偶...狗東西!讓它活下來陪我卻偏不願意,非說什麼猛獸不懼死亡,然後跑去生死帷幕另一頭閒逛,直到現在都沒個音信。」
吸血鬼老貓沒好氣的罵道:「要不是本貓要守著麥庫斯那個蠢蛋,我高低得去瑪卓克薩斯把它揍一頓。
說起來,本貓這些年也見過不少來始祖巫師貓的墓地里朝聖」的巫師貓呢。
但你算是靈氣最足的那個。
小貓,你肯定是我和基格沃斯的後裔,我也算你的老祖宗,所以,來讓我看看你繼承了我和基格沃斯的幾分本事。」
「嗡」
薩萊茵貓變成一團飛舞的小蝙蝠環繞著比格沃斯,在小貓警惕的注視中,麥庫斯迪爾陰惻惻的說:「在老祖宗試煉里表現不好的軟弱小貓,可是要被當成血食」吃掉的喲。」
就在老克進行「入學儀式」的同時,遙遠的燃燒軍團核心世界阿古斯的惡魔王座·安托魯斯中,欺詐者·基爾加丹這幾日感覺心神不寧,大惡魔君主與邪能的深入聯繫讓它意識到這或許是原力在「示警」。
肯定是有某些「大事」即將發生。
就在基爾加丹處理了幾個星區的惡魔軍團毀滅策略後,便有一名納斯雷茲姆飛入了它的惡魔大殿中,那傢伙落在欺詐者的王座下方,對尊貴的大惡魔君主匯報導:「瑪頓送來了緊急軍情,欺詐者,軍團在艾澤拉斯的僕從找到了一個為我們塑造戰略傳送門,復刻一萬年前入侵戰略的機會。」
「嗯?」
這個消息讓基爾加丹在眼前堆放的「書山文海」中揚起頭,欺詐者眯起眼睛,說:「太陽之井?」
「對,正是太陽之井,那座模仿永恆之井的拙劣複製品,雖然它無法打開可以允許我們偉大的主人通過的宇宙級傳送門,但其能級若能被完美激活,便可以塑造出允許瑪頓的精銳大軍在短時間內沖入物質位面的戰略窗口。」
納斯雷茲姆第二領主安納塞隆大聲說:「我的一名僕從,腐蝕者·薩索瓦爾」在精靈國度奎爾薩拉斯中發展的勇士」意外得到了一個機會。
那恭順的凡人不敢自行其是,便乖巧的向他的主人匯報了這一切,我在聽到消息後便立刻趕來。
您驅使的那些魔血獸人在艾澤拉斯的進攻不順,目前來看,獸人們根本無法承擔作為軍團先鋒,攪亂世界秩序的職責,或許得軍團惡魔們親自動手。
若能在太陽井直接開啟一道傳送門,讓瑪頓的大軍沖入奎爾薩拉斯,把那精靈國度夷為平地,軍團頃刻間就能在艾澤拉斯擁有一塊不敗要塞。
那座能量井的不竭之力將用於為您打開永固的扭曲虛空傳送門,直至將我們的大軍遣入那個可悲的世界裡,完成對它的毀滅!」
「聽起來很完美,問題就在於太完美了,以我過去的經驗,如此完美到挑不出毛病的計劃往往都是惡毒陷阱的起手式。
命運可沒有慷慨到給我們這些毀滅者賦予完美的時機。」
欺詐者可不是腦子空空的惡魔,它從自己的惡魔王座上站起身,背負著雙手行走幾步,問道:「把前因後果再說一遍,不要遺漏所有細節。」
安納塞隆立刻複述,當說道達爾坎遭遇「噬月大君」的冠軍勇士萊斯·霜語時,基爾加丹立刻眯起眼睛,揮手讓它停下。
大惡魔君主問道:「噬月大君·巴庫?你說她是個艾瑞達惡魔?還是個曼阿瑞?」
「是的,那傢伙現在就在瑪頓之星,她之前的領地不在那裡,是三個多月前的卡拉贊大叛亂」後撤回瑪頓的。」
安納塞隆說:「我特意調查過她的身份,儘管巴庫一直在隱藏,但通過對其他艾瑞達領主的質詢,我已經猜到了她的真實身份。
那所謂的噬月大君是阿克蒙德的忠誠僕人,她參加了篡神者」那場膽大包天的叛亂,又好運的撿回一條狗命,便打算暗中做點事來洗刷她身上的污點。
我還搞來了她的履歷。」
恐懼魔王將一塊晶石遞給欺詐者,基爾加丹捏碎感知著其中的信息。
那裡面包括巴庫在燃燒軍團內部的一路晉升,有明確的譜系,甚至能追溯到這個曼阿瑞墮落者在阿古斯第二共治時期的一系列信息。
「奧秘學宮的畢業生,還曾在阿克蒙德背叛薩奇爾的那一夜裡當過內應?難怪能被阿克蒙德視作心腹。」
作為阿古斯時代的大執政官,基爾加丹一眼看就能分辨出這份履歷相當有條理。
前因後果完美到讓它挑不出一絲毛病,這就是當年那場席捲阿古斯的大災難中苟且存活下來的艾瑞達人最普遍的人生軌跡。
但基爾加丹心中的那縷不安並未因為這份值得信賴的履歷而消散。
它想了想,問道:「那個恐懼魔王的僕從說他能抓住太陽井之靈」?」
「他們已經在準備行動了。」
安納塞隆說:「儘管那個叫達爾坎」的傢伙一直試圖把功勞往自己身上攬,但我猜這個重要信息應該是巴庫那名冠軍勇士提供的。」
「那麼問題來了,一個艾瑞達大惡魔的人類僕從,又是怎麼知道太陽井誕生了靈體呢?」
基爾加丹終於抓住了腦海中那不安的來源,它質問道:「如果連出生在奎爾薩拉斯的精靈大法師都不知道太陽井誕生了靈體,一直被隔絕在艾澤拉斯之外的大惡魔又是如何知道的?」
「因為巴庫麾下有一些邪能精靈,欺詐者。」
恐懼魔王聳了聳肩,說:「我也懷疑過這個疑點,但我親眼在瑪頓見過那些邪能精靈,確實是墮落後的精靈,他們被邪能灼瞎了雙眼,變成了精靈和惡魔的混合體,心中生出心魔一個個瘋癲異常。
其中就有一個曾長久護衛太陽井的邪能精靈,是他在墮落之後將這消息告知給了他的主人。
巴庫坦白說,這是阿克蒙德秘密進行的計劃,污染者一直記恨一萬年前的失敗,所以一直在艾澤拉斯散布各種陰謀。
它甚至編造出了污染者碎片」這種怪誕的傳說,蠱惑那些渴望力量的精靈投入邪能的懷抱。
實際上,太陽之井也是阿克蒙德目標之一,篡神者希望能親手洗刷恥辱,但它已經死了,所以這個榮光就歸您了。」
基爾加丹依然沉默不語。
片刻之後,它看向安納塞隆,說:「你似乎一直在蠱惑我採納這個有風險的建議,安納塞隆,告訴我,恐懼魔王,你們這些唯恐天下不亂的傢伙,又在醞釀什麼陰謀嗎?」
「不,尊貴的欺詐者,我只是在為我們的薩格拉斯主人盡忠!」
恐懼魔王語氣驚恐的大聲說:「太陽井之靈大概率和艾澤拉斯的至尊星魂有關,如果我們能捕獲她,將她獻給薩格拉斯主人,或許燃燒的遠征很快就能取得結果。
那是邪能的主人渴望之事,所有惡魔都應為此努力。」
這個回答讓欺詐者握緊了拳頭,恐懼魔王推進這行動肯定有它們自己的目的,但這傢伙卻無意中說出了燃燒軍團存在的真諦。
片刻之後,欺詐者閉上眼睛,意興闌珊的擺著爪子說:「你說得對,惡魔都應為薩格拉斯主人的渴望而奉獻,其中的一切風險在那熾熱的毀滅面前都不足為意...
那就行動吧。
讓那些還有點用的凡塵僕從們奪取太陽之井,讓瑪頓的惡魔們行動起來,派出最精銳的天罰術士們。
如果它們真能在太陽之井裡打開足夠穩固的傳送門,那麼,我也會參與其中!」
Ps:
薩萊茵·鮮血女王蘭娜瑟爾(這位曾是凱爾薩斯的僕從,是最標準的薩萊茵形象,實際上,這個種族基本就等於魔獸世界裡的吸血鬼。
溫西爾雖然習俗與吸血鬼更相近,但容貌顯然沒有薩萊茵那麼魅惑):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