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魅夜王庭的官員待遇確實不錯,還給配「私人信使」,女王真是厚道人
第411章 魅夜王庭的官員待遇確實不錯,還給配「私人信使」,女王真是厚道人
「你都搖人啦!還要什麼臉啊,直接搖個半神過來啊,你的德魯伊和守望者兩大獵群在奎爾薩拉斯皆有傳承,什麼樣的高手搖不來?
要三個傳奇小菜雞有什麼用?
啊!
你告訴我,你找她們過來有什麼用?給你唱歌跳舞嗎?那你應該找里拉斯·風行者啊,那小哥才是音樂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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亢祖在法師塔的地下室里大喊大叫。
它全程目睹了白虎的洛阿召喚,本以為依靠自己的運(shan)籌(feng)帷(dian)
幄(huo)能親眼看到一場幽靈虎VS奧丁的「信仰戰爭」打起來,給這暮氣沉沉,一潭死水的北疆注入一點新的變化活力,沒想到白虎根本沒接茬。
艾斯卡達爾甚至連黎蕾薩將軍都沒喊,只要了風行者三姐妹過來。
但問題是,這三姐妹在如今這黑暗之門1年的夏天還沒有到其實力高峰呢,現在的她們去單挑甚至都不一定能打贏獸人酋長。
尤其是溫蕾薩·風行者。
「小月亮」在正史里就不是以武力見長的風行者,她行走江湖多年一靠家世,二靠自己那當了「達拉然城主」的厲害老公羅寧,三靠「人格魅力」這個很玄學的東西。
所以亢祖這會非常破防,它覺得這該死的白虎壓根就沒有想要好好應對這場已經在推進的衝突。
喂!
你這傢伙,為了看點樂子...啊呸,為了保衛星魂獵群的威嚴,本座可是我前幾天剛「撿來」的神選都送來了。
你把嚴肅的「信仰戰爭」當什麼了呀,混蛋!
「閉嘴吧。」
面對兇巴巴的亢祖,艾斯卡達爾收了神功之後只是瞥了它一眼,那慵懶的表情里全是「你這壞蛋鳥想幹什麼真以為本座不知道?」的調侃。
它哼了一聲,說:「就算到時真和奧丁起了衝突,也輪不到我的信徒為我犧牲,你虎大聖這裡從沒這種追隨者頂缸,我自己享福的規矩。
吉布爾在七千年前的悲劇已經磨滅了我的傲慢。
如果奧丁真打算在這個時代挑事,本座會用屠滅」親自教他做人的。」
「你確定?」
亢祖狐疑的說:「奧丁吃維庫人和人類的信仰七千多年,早已經把自己的實力吃回了強大洛阿的層次,本身又是走戰爭道途」的洛阿,他只要能有合適的神降容器」分分鐘造出一個強勢半神,你現在只是個傳奇園丁,你打的明白嗎?」
「和你這種不通武藝奧妙的膽小鬼法師可沒什麼好說的。」
艾斯卡達爾擺著爪子,懶得和亢祖繼續討論這個問題。
它喊風行者三姐妹過來是有原因的,除了藉機給小羅寧「牽紅線」外,也是因為洛阿的一項「特殊準則」。
如果真找個厲害的月爪半神祭司過來,它眼下這個「虛弱」的狀態可就瞞不住了。
雖然白虎相信那些能依靠自己修行到喊出艾斯卡達爾真名的狩獵者,都知道自己根本不需要信仰之力的真實情況,因此不會搞「篡神」的可笑把戲,但既然都當了洛阿,該守的「職業忌諱」還是要守好。
每一個離譜規定背後都有更離譜的慘烈故事。
更何況,這可是無數慘死的「洛阿先賢」總結出的血淚教訓,不管多麼信任自己的祭司,都絕不能在祭司面前表現出自己的軟弱,否則就等著被背刺吧。
這可是白虎以「洛阿」的身份展開的第一次狩獵,它不希望中途鬧出什麼么蛾子,就算求個吉利也好。
而且既然決定了要在這個時代把海拉和穆厄扎拉作為狩獵目標,徹底奪取冥河的控制權,為之後偷渡進入噬淵做準備,並且確定了海拉深度參與分解狂怒者武裝的事裡,那麼白虎更不能打草驚蛇了。
它可是「打窩高手」,很清楚派出什麼樣實力的獵手才讓海拉放鬆警惕。
真要把黎蕾薩將軍那半神遊俠搖過來狩魔,但凡海拉智商比觸鬚高,就知道這裡面肯定藏著事,進而進入更不容易上鉤的警惕狀態。
在吉布爾那一檔子事之後,白虎已經不會小看任何對手。
海拉只是瘋,人家並不傻。
風行者三姐妹的實力放在眼下這行動里正合適,由她們參與到洛薩尋找神劍的行動里,就算海拉看到了也只會覺得那是奎爾多雷響應洛薩身上那個「互助契約」而派出的援軍。
這樣一來,等到之後洛薩爵士招募精靈時,白虎就能渾水摸魚,把自己的精銳獵群混在「第二次獸人戰爭」的背景中悄然集結起來了。
海拉背後站著噬淵之主,一旦真讓她得到來自無窮無盡的淵誓者的幫助,以目前死亡獵群的實力想要在冥河上狩獵她幾乎不可能。
因此在最極端的情況下,艾斯卡達爾可能只有一次動手的機會,想要不浪費這次機會就得步步為營。
「你不要出面!不能打草驚蛇。」
白虎對亢祖耳提面命的說:「就跟著你那個神選」赫婭,在她加入洛薩和瓦里安的隊伍後悄悄幫助她就好。本座估計你找的這個赫婭」應該就是本座記憶中的那個赫婭」,所以,記得教她如何運用真正的風暴」。
這姑娘和風暴非常契合。
只有執掌風暴時的赫婭,才是最強的赫婭。」
「喲,我撿來的神選居然有幸能被虎大聖記住啊,看來運氣極好的小赫婭未來能幹大事呢。」
亢祖非常意外的說了聲,繞著艾斯卡達爾轉了一圈,提醒道:「當年你沉睡之後,伊利丹把奧丁帶去覲見星魂,等奧丁花了快兩千年把戰神教派引上正軌後,他就申請把他當年的老部下」們都安排到他那邊吃信仰」了。
戰神教團的神」可不止有奧丁,他們有一個體系,按照戰士的不同派系分出了不同的信仰,所以,你這次沒準還能遇到海姆達爾那個倒霉鬼呢。
他現在是防禦者和保衛者們的戰士神。
另外我告訴你,阿莎曼沒遇到麻煩,她只是很生氣,但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我的閨蜜為什麼會突然生氣,不過她此時應該在奎爾薩拉斯等你過去呢。
小老虎,別怪你亢祖大姐不給你提醒哦,這次怕是要跪搓衣板啦。」
大貓頭鷹發出嘎嘎嘎的笑聲,嗖的一聲飛出了地下室,留下滿臉蛋疼的白虎,暗影女王為什麼會生氣呢?
考慮這個問題毫無意義。
這就像是在問一個生氣的女人,明明可以講道理,你為什麼非要發脾氣一樣。
衝動到願意花很多時間和伴侶吵一場無意義的架的年輕人們總是無法理解,但這個世界上確實有很多問題是沒有答案的。
年長的男性智者知道他們甚至都不該問出這個問題,遇到這種事,直接帶上魚竿外出釣魚就好。
白虎想不到答案乾脆就不想了,果斷溜回了比格沃斯身體裡,在精神森林中停留,打算用點時間苦修一下之前在荒獵團戰術中解鎖的仙木靈傳承。
這東西和魅夜園丁這個傳說職業的戰鬥方式直接掛鉤,而且是一整套園丁學識,也很符合自然之道的奧義。
雖然幽靈虎目前只是個傳說園丁,但在星魂之爪那邊已經有了晉升半神的經驗,白虎覺得自己應該早做打算。
主要是星魂之爪走了「野獸、狩獵和守誓者」三條道途,自己在幽靈虎的死亡領域中總不能再來一遍。
總要玩點新意。
它得想辦法在晉升死亡半神之前就領悟出自己的死亡道途,而且必須是在大自然於死亡領域中的釋義。
這種深奧的學識肯定不可能憑空出現,所有的頓悟都要建立在擁有對力量的基礎認知足夠牢固的基礎上。
因此,艾斯卡達爾靜下心去品讀仙木靈傳承中關於從「選種」到「收割」的全部六個環節的「心能魂木」栽培的技巧,這基本也是仙木靈在熾藍仙野當「牧樹人」所需要掌握的基礎知識。
艾斯卡達爾本以為這會很枯燥,畢竟園丁的學問聽起來就沒那麼有趣,但一番閱讀之後發現還挺有意思。
大概是因為自己的德魯伊之道也和「種樹」有密切的關係,這一波屬於「生死兩界牧樹人」的職業經驗交流大會了屬於是。
而就在艾斯卡達爾學習新知識的時候,鬼鬼祟崇的小貓比格沃斯像個十足的「告密者」一樣跑了過來,在精神森林裡對白虎匯報導:「白虎老大,那個洛薩貓來拜訪老克啦,他邀請老克去參加什麼奇怪的行動呢。
貓剛才偷聽,發現他們在說之前那個綠衣服邪教徒的事,你還記得嗎?就是那個用長笛蠱惑人類幼崽當老鼠的壞蛋,被貓殺掉的那個。
洛薩貓說他受到了奧丁神的指引,打算去除掉那個邪教徒崇拜的沉睡之神。
他邀請老克一起去呢。」
「嗯,看來計劃在順利推進。」
幽靈虎滿意的點了點頭,心說這亢祖傳話的速度還挺快,奧丁那邊也很配合,說讓降下神諭就果斷給出了指引。
看來,奧丁在轉職「洛阿」之後的工作態度很認真嘛。
就該這樣,這才是星魂的「好臣子」。
它對小貓提醒道:「你想辦法讓老克同意跟著過去,此行和我籌備的狩獵有關。給你透個底,我們這一次的目標是海拉。」
「哦,貓知道那個大壞蛋!」
比格沃斯眼中頓時閃過凶光,小貓咪張牙舞爪的說:「在貓和老克墜入冥河時,就是那個壞蛋試圖抓走我們,也是她的老大一直在試圖蠱惑老克貓下噬淵,他們都是很壞很壞的超級壞蛋!
必須被獵殺掉。
白虎老大你放心,貓現在很厲害了,這一次絕不會給你掉鏈子了。」
「要的就是這樣的氣勢。」
白虎對小貓的表態很滿意,它說:「如果你修行力量時的志氣有你這股氣勢的一半,本座何愁大事不成啊,罷了,去勸說老克吧,你總有辦法的。」
「白虎老大等我好消息喵。」
比格沃斯一溜煙跑出精神森林,而就在白虎準備繼續沉浸於「如何種樹與如何更好的種樹」的學識中,不知時間流逝的時候,突然有一陣清亮又悠遠的鳴鐘聲響起,打斷了艾斯卡達爾的沉浸,讓幽靈虎在精神森林中猛地抬頭。
這鐘聲不對勁!
它直入靈魂而且穿透力極強仿佛是某種無法抵禦的「精神攻擊」,但偏偏又不會對自己的精神造成混亂或者影響。
這是格里恩的鳴鐘,是晉升堡壘那邊的「獨門法器」。
在「長女」格蕾絲蒂亞的神國中,「鳴鐘」和「鏡子」這兩樣東西被賦予了極為特殊的象徵,聯想到之前埃隆巴克的提醒,艾斯卡達爾就知道,這是給它送「包裹」的冥界信使來了。
好啊,自己這個被迫到物質世界出差的魅夜園丁終於能享受「暗影界快遞」服務了。
「小貓,忙著嗎?」
白虎喊了一聲,讓比格沃斯載著它前去格里恩等待的位置。
小貓這會已經順利說服了老克接受洛薩的邀請,它本打算跑去修行力量,結果不知道怎麼搞的,半路就和和馬努薩以及小克玩起了捉迷藏,把修行這事徹底丟在了腦後。
這會聽到白虎老大的呼喚悚然一驚,還以為自己「摸魚」被發現了。
它下意識的從藏身地跳出來,結果被左嗅嗅右嗅嗅的小克嗷的一聲撲過來撲倒在地。
熱情的小狗不斷的舔著小貓的臉,讓比格沃斯發出嗷嗷叫的抗拒聲。
它其實並不討厭小克舔它,但被舔過的毛總是很難打理,所以比格沃斯不得不用爪子猛敲小克的腦袋才把它趕開。
「貓在呢,貓沒有偷懶的跑去和小克還有馬努薩玩捉迷藏,貓一直在修行...呃,風的力量!對,貓藉助風的力量練習聚形散氣呢。
小克都找不到我,可見貓的隱匿功夫已經小成了!」
比格沃斯回了一句白虎的呼喚,基本等於不打自招,但艾斯卡達爾這會沒空理會小貓的頑劣,對它說:「現在出城一趟,變成游隼形態往奧特蘭克山脈飛,具體方向我一會給你指引。」
「哦,好的!」
沒有被白虎老大呵斥,讓小貓自以為躲過一劫。
它人立而起,從行囊里摸出一塊寵物凍干丟給小克,被敏捷的矮腳狼一躍而起在空中叼住還翻了個圈又落在地上。
忠誠的猛犬等待著「主人」的命令,這是它和比格沃斯之間獨特的交流方式。
「白虎老大有事喊貓呢,你就在這守著老克和馬努薩別亂跑,貓去去就回。」
比格沃斯摸著小狗的腦袋,幫它抓了抓癢,留下命令之後便打開閣樓的窗戶,在達拉然黃昏時的晚風纏繞中變成一隻游隼朝著白虎老大指揮的方向竄了出去。
游隼的直線加速極快,小貓咪現在又掌握了初步掌握了天河之威變形,能夠召喚風為它加速,因此數分鐘後,疾馳而來的小貓就抵達了目的地。
這是位於達拉然之外,洛丹米爾湖與奧特蘭克山脈之間的一處湖邊墓穴,看樣子就很古老甚至有維庫人時期留下的風化石碑,但因為太偏遠了,導致這裡被一群魚人和豺狼人占領了。
這些傢伙也不知道搞了些什麼離譜操作,導致墓穴被褻瀆讓這裡怨氣極大。
雖然這裡埋葬的古老靈魂都已去了暗影國度,但因為「鬧鬼」滋生出的怨靈依然屬于格里恩的工作範疇。
因為這次「送貨」被偽裝成正常工作,所以真是難為這個格里恩居然真能找到這樣一個鬼地方。
但在小貓落下來之後,警惕的它抖著身體看向信使時卻突然發出尖叫:「不對!白虎老大,這個藍色鳥人的翅膀是黑色的!和我們之前見過的那些白翅膀鳥人不一樣,這是個陷阱!」
「不,不是陷阱,只是因為她是個棄誓者」或者叫墮誓者」。
看來本座小看了寒冬女王,居然真能說服長女那個死腦筋,為了天命穩固的大義」而做出了如此誇張的讓步。
對於一名恪職者來說,這簡直難以想像。」
艾斯卡達爾從小貓身體裡一躍而出,在黃昏時洛丹米爾湖的波光粼粼帶來的幽靜中,對眼前那個手持戰矛正在處理本地怨靈的格里恩喊道:「已經意識到天命搖搖欲墜的長女格蕾絲蒂亞感覺到了威脅,為了守護的職責,祂賦予了你這位棄誓者新的任務,對嗎?」
「違背了超脫之道,死守著過去不願意遺忘,因而被判定為晉升失敗」的我們只是又被賦予了存在的價值。
我們依然不服從長女定下的那條空洞之路」,但這並不妨礙我們繼續履行職責。
畢竟,格里恩的每一個靈體都需要一份職責」才能確保自己不迷失。」
那穿著格里恩風格的戰盔,有一雙不祥的黑色雙翼並將盔甲也塗成黑色的棄誓者用陰沉的聲音說:「甚至連長女那個空洞的恪職者」也需要維持天命的存續才能守護自己的職責,才能讓祂這位真神也不至於迷失。
呵,真可笑。
就和整個「華而不實」的晉升堡壘一樣可笑。」
「得了吧,你都接受任務來這邊了,就別吐槽你那早已迷失自我的上司了,我並不關心長女怎麼想又會怎麼做。
我對長女和摩下那空虛的一切都毫無興趣,所謂的超脫晉升」從一開始就是個謊言。
以拋棄自己的記憶為代價換取的天人合一」的精神超脫,在本座這樣的武僧看來不過是邪道」罷了。
他們所謂的超脫」脆弱的像是一張紙,甚至都不需要利刃,只需要一滴懷疑的墨水就能污染整個晉升堡壘。」
艾斯卡達爾也吐槽了一句,但它對於晉升堡壘的評價讓眼前這位棄誓者非常認同,她連連點頭,拍著翅膀降落下來,對白虎說:「您是一位真正的智者,一眼就看穿了晉升堡壘的真相,難怪能被兩位真神賦予如此沉重的職責,這是您的東西,從生死帷幕的另一側被我親自送來。
清點一下吧。」
「等等!你知道的還挺多。」
白虎狐疑的看著眼前這個棄誓者,它說:「如果不是長女失心瘋,把重要的消息隨口亂說,那就只能證明他非常信任你,哪怕是在你背棄了誓言之後,他依然相信你。
你肯定不是一般人,沒準是個墮落的聖傑呢。
所以,你是「德沃絲」?」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我這麼出名了嗎?」
那棄誓者被嚇了一跳,後退了一步緊盯著白虎,說:「居然連熾藍仙野的魅夜男爵都知道,但我明明沒有完成聖傑試煉,雖然我只差一步就能成為光榮的聖傑,但我還是自己放棄了。
我過不了心中那一關,不想放棄我的過去。
就是在你們這個世界...我下定了決心。」
她帶著一抹懷念看向不遠處的洛丹米爾湖,在白虎眼神微妙的注視中,這名「墮落聖傑」低聲說:「我不是第一次來這裡,因為你們這裡的危險性,導致晉升堡壘必須派遣最精銳的格里恩才能在這裡執行接引靈魂的任務。
我在你們這個世界曾意外遇到過好幾位靈魂醫者」,那時我就知道關於晉升堡壘和格里恩的秘密被泄露了。
我向長女匯報但祂並不在意,認為物質世界發生的事不該影響到死者的國度,但我放心不下選擇了獨自追蹤。
我借著接引靈魂的機會詢問那些躲著我的靈魂醫者,並從她們那裡知曉了奧丁和海拉的故事,進而是這個世界的演變,我甚至親眼見證了諸神黃昏」,但在奧丁隕落之後,被他傷害過的海拉和那些靈魂醫者也沒有能得到寬慰。
所謂真正的安息」是不存在的,如果只為了安息就讓她們遺忘記憶更是一種犯罪。
好奇也是一劑毒藥,尤其是對於追求超脫」的靈魂而言。
我的好奇把我引入了陷阱,讓我數萬年的苦修毀於一旦,當我在這段追查的旅程中重新見識過芸芸眾生的喜怒哀樂與他們的悲傷痛苦後,我就再無法說服自己平靜的接受遺忘...
遺忘過去,就意味著對「自己」的背叛!」
德沃絲笑了笑,回身對檢查包裹的白虎說:「我就因為這個理由,放棄了近在咫尺的晉升,很可笑,對吧?
長女和我的同伴們無法理解我的選擇,哪怕在我選擇了自我放逐之後,他們依然想要勸說我,但沒必要。
我已經做出了選擇。
我依然在履行自己的職責,但不是為了天命服務,而是要讓這些死者們能得到安息,作為把他們送入生死帷幕,讓他們前往死者國度的報酬,我只需要他們給我講一個故事...關於他們生前的故事,那些美好、珍視、痛苦、絕望和遺憾。
這些才是決定一個靈魂是否能安寧的基礎。
所以,我現在是一名帷幕遊俠」,哪個世界需要我,我就會去那裡。我保護不了生者,但最少可以讓他們在死後不被欺辱。」
「啪啪啪」
白虎沒有對這個故事表達什麼感想,但蹲坐在旁邊聽的認真的比格沃斯先生卻突然鼓起掌來,小貓非常激動的揮著爪子說:「您是真正的英雄,德沃絲女士!
雖然貓不知道晉升堡壘到底是什麼鬼地方能把你逼成這樣,但白虎老大總是說,只有在被賦予的職責、使命和榮光全部剝離之後,才是一個靈魂真正開始戰鬥的時候。
毫無疑問,您就是直面慘澹人生的戰士。
您的故事讓貓都想要落淚,不如您跟著貓一起加入熾藍仙野吧,我們熾藍仙野肯定不會做出這種逼反自己人」的傻事的。」
「你閉嘴吧,德沃絲是個未晉升的聖傑不代表她就真的很弱,這傢伙是個強勢半神,而且有對靈魂特攻,甚至可以憑藉格里恩的權能直接把生者的靈魂從軀殼裡拖出來。
真打起來,她能把整個達拉然的施法者拉在一起A了。
咱們熾藍仙野可養不起這樣兇悍的靈魂殺手」。」
艾斯卡達爾瞪了亂說話的小貓一眼。
它拆開德沃絲帶來的包裹,卻發現這包裹里不但有仙木靈承諾的神話稻草人,以及藏在稻草人中的「原初菌絲」,還有第三個盒子。
白虎將那盒子拿起來上下拋了拋,對德沃絲說:「看來本座掀起的改變之風」確實已經在暗影國度吹起,當年我將瓦拉加爾打下塵埃時,確實沒想到旁邊還有個格里恩聖傑在旁觀。
吶,就不找你要門票錢了,畢竟現在的你比我記憶中那個你」可瀟灑多了。
現在告訴我,這個盒子是誰的?
我不記得我要的包裹里有這東西。」
「唔,那個是狼神轉交的。」
德沃絲的黑色翅膀拍了拍,說:「戈德林說讓我把它帶給你,其他的話也沒多說什麼,我不喜歡問東問西,所以謎底就只能你自己揭曉了。
另外如果你不拒絕的話,猛虎閣下,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專屬信使」了。
這個呼喚鳴鐘」你帶著。
有東西要送往暗影國度就敲響它,我會儘快趕過來。」
白虎點了點頭,將手中這個瘋狗送來的盒子打開,然後就聽到了一個鬼哭狼嚎的刺耳喊叫聲:「哈,艾澤拉斯,啟迪者·薩奇爾回來啦!我的學徒,你的導師回來啦,希望你這段時間有好好修行,不然就等著被狠狠體罰吧!」
「砰」
剛剛答應了洛薩一起去尋找皇帝之劍,因此此時正在法師塔里加班準備材料,應對即將到來的審查宣判的老克突然心裡一緊,手裡捏著的羽毛筆砰的一下斷裂開。
他疑惑的看著四周,不理解發生了什麼。
但就是有種不安的感覺,似乎自己要面臨什麼離譜的「裁決」。
就像是那些頑劣的學生在晚自習上和同桌妹子瘋狂互動,結果一抬頭就在漆黑的窗戶玻璃外看到了一張陰沉到足以嚇死人的班主任的臉一樣。
老克感覺,自己即將遭遇到嚴厲導師的狠狠懲罰。
但自己哪來的導師?
梅里先賢是長輩,在卡拉贊的大事結束後,他們之間更多是平等的討論,真要說導師的話,薩奇爾應該算一個,但啟迪者已經失蹤三個多月了。
用老話說,既然生死不明,那肯定就是死了。
除非薩奇爾突然表演一出「詐屍」,否則自己這沒由來的「壞學生」糟糕想像是不可能實現的。
嗯,如此一分析,那肯定是自己多心了。
Ps:
忠誠聖傑·德沃絲(因為後續去暗影國度的劇情里也不牽扯到晉升堡壘那個毫無意義的鬼地方,但又想讓這個角色出場,所以就安排在這裡。
反正白虎也確實需要一個信得過的帷幕快遞員」。
另外,德沃絲雖然是忠誠聖傑,但她在原劇情里一點都不忠誠,而且她讓烏瑟爾把阿爾薩斯的靈魂丟進噬淵這件事確實挺離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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