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78.歷史的波瀾未定·兇殘獵群將如閃電般歸來
第323章 78.歷史的波瀾未定·兇殘獵群將如閃電般歸來
「喵~」
比格沃斯先生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昨晚在翡翠夢境為了保護自己、小克和馬努薩的領地,與三波夢境獸群打了整整一晚上,饒是小貓精力充沛這會也有些睏倦。
它趴在瓦里安·烏瑞恩的肩膀上,看似打盹,實際上在思考著小貓的神秘小心思。
也不知道白虎老大這一趟回去過去,能不能幫貓搞定「血統強化」的事,比格沃斯覺得自己已經很努力的修行力量了,但遲遲無法得到增長肯定是基因不夠優良。
自己的小夥伴,見多識廣的呼嚕貓馬努薩也說了,自己先祖的「基因編輯」根本沒完成。
哈,破案了!
小貓我之所以力量增長緩慢,全是因為祖先不夠努力。
這個答案聽起來就有些倒反天罡,但對於小貓來說,能在複雜的思考之後得出這樣一個結論已經很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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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只是貓,它又不是人有那麼好的腦子。
至於為什么小貓會和瓦里安在一起,這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暴風王國的王子殿下之前因為刺殺黑手大酋長,得以豪取「洛戈什」的尊號,結果還沒高興一晚上呢,就被自己狂暴的母后提著耳朵扔進了通往達拉然的傳送門裡。
顯然是因為瓦里安兩次三番的逃家徹底激怒了塔莉婭王后,這位出身拓荒者貴族之家的王后也算弓馬嫻熟,根本不聽自己兒子的解釋,命令他滾去北疆老老實實的待著,順便在那裡協助王國完成外交職責。
你才十歲的孩子,打什麼仗?
就算你刺殺了黑手大酋長又如何?成年人還沒死光呢,輪不到小孩上戰場。
於是,瓦里安·烏瑞恩就那麼孤零零的背著一個包,出現在了達拉然,他惹王后生氣,導致塔莉婭王后甚至都沒給他派護衛。
你不是很能打嗎?
那乾脆就別要護衛了,戰馬也別要了,自己想辦法從達拉然腿著去洛丹倫城吧。
好吧,其實王后也就是因為過於生氣罵幾句而已,好歹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又是暴風王國唯一的繼承人,再頑劣也不能真不管。
就在瓦里安離開傳送大廳之後幾分鐘,一隊皇家護衛就和瓦里安的「私人藥劑師」阿魯高大師一起來到了達拉然,要護送王子殿下去洛丹倫城。
不過瓦里安也有脾氣。
母后讓他自己腿著去洛丹倫,那就自己跑去!反正現在自己牛逼了,也根本不怕在外面用雙腿旅行。
正好在脫離了危險的戰場之後,抽時間觀賞一下北疆風物。
然後,背著旅行包的小王子剛走出兩個街口,就看到了從下水道裡帶著小克離開的比格沃斯先生。
這就是為什么小貓此時會蹲在瓦里安肩膀上的原因,比格沃斯知道這小王子的身份特殊,可不敢放任他在達拉然四處亂跑。
萬一真丟了咋辦?
這城市裡可不只是傳送廳才有傳送門,很多壞心眼的法師會在城市各處設置一些離譜的玩意。
第一次來到達拉然的旅行者如果運氣不夠好,真的會因為「誤闖天家」而被一瞬間丟到世界另一頭去。
這城市裡有壞人啊!
「所以,你和小克要護送我去獅鷲欄對嗎?讓我坐獅鷲去洛丹倫城?」
瓦里安看著前方叼著骨頭領路的小克,他搖頭說:「可是我不想坐獅鷲,飛得太高了而且很冷,我聽說從達拉然附近的碼頭坐船可以橫穿洛丹米爾湖,然後就能抵達洛丹倫城郊了。
我們坐船去唄?
順便在湖面上捕魚給你吃。」
小王子試圖賄賂比格沃斯,但小貓現在見過世面了,連奧的魔法餅乾它都吃過,哪裡還看得上鮮魚?
但瓦里安不想坐獅鷲,又不能坐船的情況下,他就只能橫穿銀松森林去洛丹倫了,眼下這個時節里,銀松森林還算安全,也有吉爾尼斯、洛丹倫以及達拉然三處勢力派出的護林人遊走,只要有一匹好馬就不會出問題。
因此,比格沃斯和小克商量了一下,又把瓦里安帶去了烏爾和阿魯高之前生活的法師塔,在那裡給他挑了一匹神駿的魔法戰馬,又把他送出了達拉然。
「這匹馬叫英勇」喵。
是烏爾專門培育出來準備送給洛丹倫小王子的生日禮物,用來感謝米奈希爾王室曾經對他的研究資助,順便再騙一筆錢。
但馬還沒送出去,烏爾就落網了,所以它一直被養在法師塔里。
現在阿魯高貓跑去當皇家法師了,沒有人餵養它了,這座法師塔可能也很快被收回,與其讓英勇被分配給不懂馬的法師們,還不如你把它騎走呢。
它本來就是當戰馬培育的,和你這小戰士也很配。
這匹馬很聰明,它知道怎麼去洛丹倫城。」
在達拉然城外,小貓蹲在小克的腦袋上,對繞著神駿的戰馬轉了好幾圈,滿臉喜悅的瓦里安叮囑道:「英勇是魔法戰馬,也是本貓的野獸朋友,它食量很大,就和它的力氣一樣大,也很勇敢,你要把它當朋友知道嗎?
如果下次見面,英勇給本貓告狀的話,貓就抓爛你的臉!」
比格沃斯還在放狠話威脅瓦里安,但小王子見獵心喜,非常喜歡這匹神駿的黑色魔法戰馬,肯定不會虐待它。
在翻身上馬之後,背著旅行背包的瓦里安不知道從哪摸出一根胡蘿蔔,自己咬了一口,又把剩下的餵給自己的戰馬,隨後吹了個響亮的口哨,讓戰馬前蹄揚起發出嘹亮的嘶鳴,宛如出征的騎士一樣。
他回頭對小貓和小狗揮著手,許諾下次再見肯定給它們帶禮物,然後就在貓貓狗狗的目送下,騎著戰馬消失在了上午時分的陽光中。
「回去吧。」
比格沃斯拍了拍小克的腦袋,說:「回去睡一會,馬努薩還在凶狼老大的巢穴那邊守著呢。
它是呼嚕貓不需要睡覺,但我們倆需要。走,回去養好精神,今夜再去夢裡狠狠揍那群想搶我們領地的野獸們。
讓它們知道知道誰才是野獸領主!
哦,這次還要帶上白虎老大那根超級厲害的妖精捕夢網,它可厲害啦,據說還能捕捉靈體呢。」
「嗷嗚」
小克很兇的回了一句,然後叼起自己的磨牙棒,轉頭跑進了達拉然,朝著老克的法師塔沖了回去。
另一邊,在達拉然找不到瓦里安的皇家衛士們都快瘋了,明明小王子只比他們早來十分鐘不到,這怎麼就不見了呢?
關鍵時刻還是阿魯高有主意。
他提議先去洛丹倫,把這事告知給米奈希爾王室,以此得到他們的幫助。
眼下達拉然是戰爭狀態,法師們估計分不出精力沿途尋找,而且阿魯高因為烏爾越獄的事,對於這座自己生活了很久的城市抱有一種不信任感。
他總覺得自己一旦被發現就要被丟進紫羅蘭監獄撿肥皂,那次已經讓他學會了監獄洗澡的時候,必須緊緊的捏住手裡的肥皂。
說真的,他可不想再學到類似的見鬼知識了。
於是很快,這些傢伙就通過傳送門去了洛丹倫王城,把消息給皇家使節一說,泰瑞納斯王那邊立刻就出動了騎士們前去銀松森林尋找,為首者正是大名鼎鼎的烏瑟爾爵士。
就和洛薩是暴風王國的騎士典範一樣,烏瑟爾爵士在洛丹倫王國也享有同樣的名望。
北疆的人都盛讚他是貴族的典範,同時也是忠貞的信仰行者,這位爵士是虔誠的聖光信徒,曾經以信仰的名義剿滅過很多邪教徒,還數次在奧特蘭克山谷痛擊那裡的冰血巨魔,雖然正值壯年,但大家都說烏瑟爾爵士在死後肯定會成為「聖徒」。
不過,這位爵士帶著一隊二十名騎士出城時,也帶了一個「小拖油瓶」。
「父王讓我親自去迎接瓦里安·烏瑞恩,他說那位王子殿下雖然年幼,但已經在戰場中證明了自己的勇武。
父王希望我能從他身上學會一些優秀的品質。
但我覺得,我長大之後肯定不會比他差,您說呢?爵士。」
被烏瑟爾帶在馬鞍上,這會與爵士同乘一騎的阿爾薩斯王子不顧眼前冷風吹打,仰起頭詢問意見,這四歲孩子的想法讓烏瑟爾爵士相當無奈。
他總不能說王子殿下您還是老老實實的去學功課吧,以洛丹倫王國目前蒸蒸日上的國力,您的一生都不太可能有上戰場的機會。
因此,烏瑟爾只能報以禮貌的回應,說:「是的,您將來一定會成為洛丹倫的王國勇士」,成為洛丹倫人的美德典範與王權象徵,用您手中的劍保衛這個古老而光榮的國度。」
「嘿,我也這麼想。」
阿爾薩斯滿意的點了點頭,又興沖沖的看著前方不斷略過的森林,盤算著一會見到瓦里安王子之後該怎麼會面。
洛丹倫騎士們的腳程很快,他們只花了幾個小時的時間就抵達了銀松森林中部在瑟伯切爾郡短暫休整時,烏瑟爾爵士從本地治安官這裡得到了一個重要消息。
就在十幾分鐘前,這位治安官馴養的鷹隼在環繞森林時發現了一個很像是瓦里安殿下的年輕旅者。
後者在森林中前進,而且似乎誤入了埃利姆礦坑附近的黑森林。
「那裡這些年一直有狼患,我們組織了數次狩獵卻一直無法清理掉盤踞在那附近的森林狼群,如果您要找的貴人真去了那裡,而且只有一個人的話,您或許就得趕緊出發了。」
本地治安官很緊張的握著劍柄,說:「那些森林狼群可非同小可,本地的獵人說它們得到了森林之神的祝福,比普通的狼更兇狠更強壯。
萬一貴人受到傷害的話...」
「讓你們的獵人趕緊帶路!」
烏瑟爾爵士也緊張起來,呼喚騎士們立刻上馬,帶著他們在獵人的帶領下進入了森林,然後他們就發現了這附近的馬蹄印,確實也有狼群奔跑過的痕跡。
「快散開,找到瓦里安王子!」
烏瑟爾指揮騎士們分成數組向附近搜尋,他自己也向馬蹄印延伸的方向前進,而阿爾薩斯小王子緊張的握住了腰間的「玩具劍」。
他感覺到了一股臨戰的興奮,但勇敢的爵士這會已經後悔帶小王子出來了。
與此同時,就在銀松森林的埃利姆礦坑附近,瓦里安正警惕的站在自己的戰馬身前,魔法戰馬英勇也躁動不安的刨著蹄子。
就在剛才,它和瓦里安一起擊退了襲擊的狼群。
「這些狼群不對勁!」
瓦里安的鼻子不斷的嗅觸,低聲對自己的戰馬夥伴說:「它們是被驅使的,它們專門在這裡等待我,剛才的襲擊也只是為了測試我的警惕...出來!我知道你們在這裡。
不管你們是什麼,我不怕你們!」
周圍森林中的霧氣漸濃,在那陰冷的灰色霧氣飄散中,一個人形身影漫步出現在瓦里安眼前的霧中。
對方手持一把縈繞著月光的鐮刀。
「唔,張牙舞爪的幼獸,你最好學會害怕...」
拉萊爾·焰牙的聲音帶著野獸的鳴咽,在他終於出現於小王子身前時,瓦里安在看到對方的血色獨眼凝實時,也幾乎不受控制的進入狼人形態。
白色的狼人咆哮著,一爪子拍在自己的戰馬夥伴屁股上,讓英勇趕緊跑。
他在卡拉贊見過頭狼如何戰鬥,他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是這鐮爪半神的對手,但出乎意料的是,勇敢的戰馬並未逃跑,而是跟在瓦里安身旁,要和他一起對抗危險的狼人。
「嗯?
「」
這姿態讓焰牙很驚訝,他掃了一眼那戰馬,嗤之以鼻的說:「被魔法玷污的生命,一點都不純淨...幼獸!我被狂怒者」驅使來此,要教會你掌握狼人的力量和狼群的狩獵方式。
狂怒者希望人類這個年輕的種族裡也有它的狂怒之民獵群誕生,但說實話,我對此不抱什麼希望。
你們不敬畏自然,自然無法領悟憤怒的偉力。
而且我的教學方式比較「狂野」,希望你能受得住而不會因為痛苦產生畏懼。」
「砰」
月神鐮刀被插在地面,頭狼的利爪彈出,活動著身體對瓦里安勾了勾手指,說:「來,教你第一課,該怎麼利用你的憤怒治癒你的傷痛,順便教教你該怎么正確的挨打」。」
「嗷!」
瓦里安感受到了對方的蔑視,心中的狂怒升騰,也彈出利爪殺了過去,但下一秒就在頭狼的鐮爪揮擊中被丟了回來,鬃毛四散中血光灑落。
「前面有戰鬥聲!」
被烏瑟爾護在馬鞍上的阿爾薩斯突然喊了一聲,讓烏瑟爾爵士詫異的看著前方。
他可沒聽到戰鬥的聲音,但小王子如此說讓在濃霧中有些迷失方向的爵士決定上前看看。
但還沒等到烏瑟爾看到濃霧中的場景,就有兇狠的狼影從高處撲下將爵士從馬背上撲倒,狼人的氣息刺激戰馬向前狂奔,帶著尖叫的阿爾薩斯衝進了迷霧深處。
小王子手忙腳亂的試圖拉住馬韁,然後他就看到了一生難忘的場景。
在遍布鮮血的林中,痛苦的白色狼人蜷縮在地上艱難的恢復到人形態。
他被頭狼狠狠的教訓了一頓,對方基本就是狠揍了他,打消了瓦里安心中那點身為「洛戈什」的傲氣,又把狼人力量的訣竅粗暴的塞進他腦海里,還約定五日之後進行第二輪訓練。
「你!你是什麼妖怪!」
阿爾薩斯全程目睹了狼人如何變成人的過程。
他被嚇傻了,死死抓著手中的玩具劍尖叫了一聲。
全身都在疼,感覺自己最少被打斷了七根骨頭的瓦里安這會哪有心情回答這死孩子的詢問,他虛弱的抓著英勇的馬韁起身,靠在戰馬上喘息著,瞥了一眼阿爾薩斯的「劍」,嘆氣說:「把你的玩具收起來,小傢伙,那玩意只配給獸人剔牙...我叫瓦里安,瓦里安·烏瑞恩,你是誰?」
「你就是瓦里安?不,不對!你是妖怪!」
阿爾薩斯尖叫道:「我看到你從狗頭人變成人了,你肯定是姐姐給我講的鬼故事裡的森林精怪,你把瓦里安吃了然後披著他的人皮招搖過市。
我要找法師們除掉你。」
「呃,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不算錯。」
瓦里安被逗笑了,他吐槽道:「但你姐姐居然給你講這樣的鬼故事當催眠曲嗎?你們家的家庭關係還真扭曲啊。」
「王子殿下,可算找到你了。」
就在兩個小孩說話時,衝進濃霧的阿魯高看到了瓦里安,他終於鬆了口氣,在看到周圍散落的鬃毛時他就知道瓦里安又變成了狼人,無奈的取下腰間的藥水遞給了自己的殿下。
在瓦里安飲下藥水的同時,阿魯高又看向一臉驚恐的阿爾薩斯。
「江湖騙子」嘆了口氣,從腰間拔出魔杖,說:「但願我那瘋子導師教我的這個遺忘咒」不會讓你忘記更多東西,阿爾薩斯殿下,請原諒,但烏瑞恩家族已成怒火狼裔」的秘密不能被宣揚出去。」
「不必,阿魯高。」
瓦里安按住了黑袍法師的手。
他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被嚇傻的阿爾薩斯,低聲說:「他不會亂說話的,畢竟按照母后的說法,我要在洛丹倫王城住到戰爭結束,也就是說,小阿爾薩斯接下來好幾年都要和我做朋友」。
沒準我們還要睡在一個屋裡呢,和狼人住在一個屋裡可比什麼鬼故事刺激多了。
喂,小傢伙,朋友之間應該互相保守秘密。
你說對吧?」
「戰首!贖罪者號」的遷躍路線已經重設,按照您指出的星區坐標,我們會在最多十七個自然月的深空航行後抵達自標區域。
但恕我直言,這種沒有具體坐標的航行簡直是在玩命兒,我們得一路跳過大半個星河,而且您所指出的坐標並不在聖光軍團已經探索過的星圖中。
那個區域對我們而言是完全陌生的。
您真的確認在那裡能夠找到聖光軍團目前急需的希望」嗎?」
勇武的光鑄艾瑞達人指揮官嘆了口氣,她滿腹牢騷,又左右看了看,低聲對正站在納魯星艦導航台前的「光誓戰首」說:「另外,我們這次航行沒有得到澤拉女士和大主教的允許,屬於開小差」了,真要出了事,咱們是要上軍事法庭的。
雖然您在過去數千年裡功勳赫赫,大概率不會有事,但我們怕是要被丟進萬世熔爐里當薪柴了。」
「不必擔心,伊米拉隊長,我確信我收到了明確的信號」。」
身上遍布聖光紋路,在最炙烈的聖光鑄就中掙脫命運束縛的老獸人布洛克斯·薩魯法爾低著頭,看著自己手中握著的那古老的飾品。
這名為「阿克蒙德的重生之恨」的神器在過去無數次救過他的命,而在前不久,這枚飾品上附著的古老仇恨在一夜之間消散。
這預示著這神器曾經的主人已經在星海中灰飛煙滅。
「污染者死了!它徹底的,永遠的死去了,但星河之中又有誰能做到如此傑出的獵殺呢?伊米拉。」
布洛克斯撫摸著這神器。
他抬起頭,看著眼前納魯飛船在加速進入空間躍遷時,那在導航台前以奇妙的方式不斷拉長的星海光線,他說:「這定然是艾斯卡達爾大人發力了,污染者死在了艾澤拉斯,而它臨死時施加於這神器之上的詛咒怨恨的消散,為我提供了那個精準的坐標。
我們要去的地方正是艾澤拉斯,這片星河的絕對中心,也只有在那裡,我們才能找到戰勝燃燒軍團的希望。
最重要的是,伊米拉,你真覺得我們沒有得到聖光之母的默許嗎?
你難道沒有聽說過澤拉女士總是掛在嘴邊的光與影之子」的預言嗎?雖然我不相信她的說法,但我們前往艾澤拉斯的旅行也能為她尋找到那位光影之子。
所以,放心吧,這是一趟被授權的探索旅行,我保證,這艘飛船上不會有人因為這場旅行被送上軍事法庭。
至於大主教的意見..
他能有什麼意見?
他自己都是被我從阿古斯的惡魔牢窟里救回來的,若無我用拳頭擊碎他那被灌注的可笑的憎恨,他還是一個在仇人的誘導下試圖弒父的禽獸呢。」
「話是這麼說。」
光鑄大法師伊米拉搖著尾巴,嘆氣說:「但該有的尊重不能少嘛,還有您一直掛在嘴邊的艾斯卡達爾」,雖然已經聽過這個故事無數遍了,但這星海里真的存在能夠直面黑暗泰坦還豪取勝利的野獸嗎?
我還是有些不太相信...」
「砰」
就在這領袖和副官說話間,納魯飛船導航台的門被猛的推開,一個光鑄破碎者戰士沖了進來,表情古怪的對自己強悍的無敵戰首匯報導:「領袖,就在幾分鐘前,一個奇怪的傢伙突然打破了飛船的空間封鎖,強行傳送到了我們的餐廳里。
他落下來的時候把法瑞婭隊長的餐盤都打翻了,還操著一口我們聽不懂的外星土著語在尖叫。
您過去看看吧,法瑞婭隊長抓住他的時候,說那傢伙說的語言好像和您之前說過的「薩拉斯語」很像。」
「哦?」
布洛克斯詫異的哼了一聲,又抬起頭看著在導航台前操縱並加速飛船的納魯,他說:「我過去看看,那麼,魯拉閣下,導航和深空旅行就交給您了。」
那身上明顯有殘缺痕跡的納魯搖晃著七巧板一樣的軀體,發出了溫和的歌聲作為回應,在它散發出的溫和光芒中,光誓戰首背負著一把恍如聖光與烈焰鑄就的巨型戰斧走出了導航台。
一路上看到他的所有聖光軍團成員都會向他致敬。
值得一提的是,這艘飛船上不但有光鑄艾瑞達,有破碎者薩滿,甚至還有紅皮膚的艾瑞達惡魔。
當然,這些都是當年被迫成為惡魔,而現在已經在聖光的呼喚下勇敢悔悟的術士大師們。只能說布洛克斯·薩魯法爾這一萬年的時間過得相當精彩。
他摩下的光誓戰幫里堪稱「人才濟濟」,甚至還有一頭完全聖光化的「光誓龍鷹」
這可是極為罕見的聖光化的「野獸神」。
那是布洛克斯在一顆被虛空侵蝕的世界裡救回來的荒野之神。
因為要淨化虛空污穢,導致這頭龍鷹之神被迫從生命陣營跳到了聖光陣營里,如今已經是「贖罪者戰幫」的希望象徵了。
等到布洛克斯趕到餐廳時,正好看到自己摩下最強悍的光誓者將軍法瑞婭正提著一個只有1.4米高,穿著法袍正在不斷尖叫的侏儒大法師。
聖光軍團的戰士們根本沒見過這麼矮的「半身人」,他們圍在那侏儒身旁品頭論足,還有人試圖用菜葉子去餵他,或者偷偷拽他的鬍鬚拿去研究。
「天吶!為什麼會有一個卑微的獸人在這高科技的星際飛船里?而且看起來好像是首領?」
布洛克斯走過來,大家立刻尊敬的讓開道路,獸人居高臨下的看著那侏儒,還沒等他發問呢,倒霉的米爾豪斯·法力風暴就先一步尖叫著喊道:「喂!獸人,快讓你麾下的野蠻蹄子女人把本大師放下來,我沒有惡意!我只是施展傳送術的時候發生了意外而已。」
「什麼意外能把一個卑微的侏儒從艾澤拉斯送到這星海的另一端來?你最好老老實實交代,不然我們就把你扔出飛船的垃圾窗。
這附近可是燃燒軍團控制的星區,我保證你在最近的幾千顆星球上都只能找到惡魔。」
布洛克斯聽到侏儒用人類語罵他,頓時樂了。
他擺著手,示意法瑞婭將侏儒放下,憤怒的法瑞婭隊長甩手把侏儒丟出去。
她的憤怒完全是有理由的。
光鑄者又不是野蠻人,不會這麼粗暴的對待一個陌生的旅者,問題是這米爾豪斯他不老實,剛才試圖抓住法瑞婭隊長的小尾巴。
對於艾瑞達女性而言,小尾巴只能允許最親近的人撫摸。
所以,毛手毛腳的侏儒大法師活該被揍。
米爾豪斯被丟在地上,又被四把光誓戰矛抵住脖子,這才老實下來,侏儒大法師唉聲嘆氣的往地上一坐,很晦氣的給布洛克斯解釋說:「我在今天早上才從卡拉贊戰場撤回達拉然,結果我那神經病老婆嫌我回去的太晚,而且家裡疑似招了賊所以把我趕出了法師塔。
我本來打算去達拉然下水道的密室里對付幾天。
是的,我在達拉然下水道有個獨屬於自己的密室,每次和老婆吵架之後,我都會去那裡躲著。
這沒什麼丟人的,很多法師在下水道都有自己的秘密。
但也不知道是哪個神經病給下水道裝了一些我完全看不懂的設備,我剛進去被一群危險的機器人追殺,無奈之下只能試圖傳送逃離。
結果傳送術被干擾了,然後我就來到這了。
唉,我能在傳送失誤中活下來已經很不錯了,所以,算我求你們了,對我這個被趕出家門的可憐人好點吧。」
「很好,命運對我們露出了笑容,夥計們。」
布洛克斯把侏儒大法師的話翻譯給自己的戰士們聽,在得知這傢伙來自艾澤拉斯世界後,周圍的光誓者們頓時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他們剛準備去那個陌生的世界,命運隨後就把一個來自艾澤拉斯的土著丟在了他們的飛船上。
這顯然不是意外。
無敵的戰首說得對,這是命運的啟迪!
在光誓者歌頌聖光的時候,布洛克斯提著侏儒的耳朵把他抓起來,獸人低聲問道:「給我說說你們在艾澤拉斯幹了什麼,另外,你知道艾斯卡達爾」嗎?」
「那是誰?沒聽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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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翼龍鷹,新版本的坐騎,很漂亮,暴雪的又一次美學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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