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54.群星羅列!那閃耀的星象宣告篡神者的死期已至
第299章 54.群星羅列!那閃耀的星象宣告篡神者的死期已至
戈德林發出了來自彼岸的幽冷狼。
終於不必再掩飾自己身為熾藍仙野最強永狩宗主的真正實力,白虎用於召喚它的兩萬刻度心能這一刻被完全激活,讓狼神回到了它真正的狩獵狀態里。
陰冷的靈界之風環繞著戈德林吹起,第一縷還是微風,但第二縷就已成席捲萬物的收割颶風,讓站在身旁的阿莎曼和露娜拉都不得不後撤避免被死亡的力量撕扯。
當戈德林邁出第一步時,那藍色星光塑造的心能實體上便浮現出屬於它的心能武裝,宗主使用的武裝都是魅夜王庭的工匠親自打造。
戈德林的心能武裝可比艾斯卡達爾此時的三件套複雜且威嚴多了。
其爪子、腿部、肩膀和頭顱、脊背與尾巴皆有厚重而鋒利的魅夜戰甲覆蓋,讓戈德林這一瞬宛如「鋼鐵加魯魯」變身一樣。
尤其是在兇殘的頭顱也被堅固的法夜武裝覆蓋時,敵人能看到的唯有一雙散發著凶暴的幽藍色雙眼。
心能武裝的加持讓戈德林喚醒的靈界之風迅速轉化為凋零之風,這邪能廢土的天際閃耀下寒冬般的落雪,亦如魅夜園丁揮起的死鐮。
戈德林開始奔跑,那環繞著它的凋零風暴也隨之移動。
當沖的最快的深淵領主闖入這寒風之時,它狂暴的軀體便被凋零籠罩抽取力量,無堅不摧的利爪也在死亡加身中迅速衰弱。
猙獰的魔焰熄滅,堅固的皮膚老去,它的怒吼都變的有氣無力。
就像是一瞬間就從擁有熾熱鐵棒的精神小伙,蛻變成了只有一根皮管子的廢物老登。
狼神甚至無需揮爪,在它奔跑著越過那深淵領主時,後者如山一樣的軀體伴隨著悲鳴垮塌下來,沒有血肉,沒有魔火,甚至沒有處決,只剩下一堆淒涼的骸骨如被榨乾所有營養那樣灑落在了無情的寒風之中。
戈德林就像是一把被寒冬女王親自揮起的收割鐮刀,它所到之處讓那些惡魔們如非菜一樣齊刷刷的倒下。
死亡真神的注視是如此的恐怖,讓最兇殘的惡魔心中都忍不住充盈恐懼。
唯一的好消息是,戈德林不屑於去殺戮這些愚蠢的「小傢伙」們,它沿著一條直線奔向阿克蒙德與被它禁起來的星界法師與薩格拉斯的毀滅意識,其奔行之地塑造出一條讓所有生者目瞪口呆的「亡者之徑」。
唯有抱著貓的克爾蘇加德在這一刻瞪大眼睛,雙眼中儘是對學識的渴望。
他知道,他親眼目睹了死亡原力真正的無上奧義,來自寒冬女王的「凋零」象徵落在物質世界時會展現出的「神跡」。
那些被踩碎又如在時光中風化萬年的慘灰色骸骨堆放在一起,象徵著死亡面前,萬物平等的真意。
污染者也察覺到了戈德林的兇殘和危險,它猜到了這瘋狗要幹什麼,便在左手維持力量抽取的同時,右手揮起朝著戈德林丟出它標誌性的死亡一指,卻被狼神在幽魂步的心能閃爍中精準躲開,又在最後的落地點一躍而起。
戈德林的心能實體宛如重炮一樣正中天空的金色封印球,死亡原力與邪能原力的近距離碰撞引發的能量湮滅一瞬間切斷了阿克蒙德抽取神力的儀式,讓那金色的封印球脫離了污染者的控制,如拋飛的足球一樣飛出去落在了觀星台廢土盡頭的石柱之下。
狼神的心能實體盯著那劇烈的封印沖入了內部,它的幽魂之眼緊盯著眼前痛苦的麥迪文。
星界法師的左眼閃耀著祈求,右眼則充盈焚世的魔焰。
戈德林感受到了薩格拉斯的審視,於是在又一次咆哮中以幽靈的特性一頭扎入了麥迪文支離破碎的精神世界裡。
當它落入這被黑色太陽籠罩的廢墟之地時,仰起頭就看到薩格拉斯的毀滅身影正手持燃燒的毀滅之劍在等待著它。
「又一名挑戰者?有趣。」
黑暗泰坦似乎並沒有因為自己被阿克蒙德暗算和背叛就心生憤怒。
相反,祂被從真神靈魂中切下來的這一縷毀滅意識根本不在意阿克蒙德狂悖,相比處決正在篡神的污染者,薩格拉斯對眼前這頭來自暗影國度的猛犬更好奇。
「我曾經也有一隻和你一樣兇猛的好狗...可惜了。」
薩格拉斯發出了感慨,隨著手中那毀滅之刃揚起,千萬血色雷霆的轟鳴降下中,戈德林帶著怒火撲擊。
兩個身影便以麥迪文的精神世界作為戰場,瘋狂的廝殺起來。
幽靈之風也在這一刻從生死帷幕的另一側吹出,寒冬女王的目光也終於隨著自己派遣的園丁抵達終點而又一次注視在了物質位面中。
他答應過為自己的兩位園丁在必要時提供幫助。
女王絕不食言。
而在觀星台的邪能廢土上,阿克蒙德咆哮著想要將那金色的封印球重新拿回。
它要抽取薩格拉斯的那一縷毀滅意志讓自己登臨次級神的寶座,眼下已到關鍵時刻,怎能被那頭無知的瘋狗打破這完美的計劃?
然而,人家戈德林又不是獨自過來的,獵群的意義不就在這嗎?
猛獸出擊時,它永不獨行。
就在污染者伸出手的瞬間,悠揚的鶴鳴乍現,一團南天之火從天而降,正中污染者伸出的爪子,與此同時,阿莎曼也從背後現身,利爪偷襲。
亢祖大喊大叫著引動天地變色,讓一輪皎月照耀在這邪能之地,隨後施展的星辰墜落帶起亂舞的星涌不斷砸落於觀星台延伸出的戰爭區域中;辛達苟薩也跑來共襄盛舉,她的翅膀受了傷這會只能以幻容形態施法,和艾格文在兩個方位同時施展奧術禁。
激射而出的九根奧術枷鎖精準的鎖在了污染者的雙肩與雙臂之上,隨著半神施法者的咆哮將其拉扯在原地,不充許它靠近狼神和薩格拉斯的戰場。
之前還和艾格文鬧脾氣的艾露尼斯這會也放棄了小孩般的情緒,竭盡全力的將自己身為太古奧術元素的能量共享給麥格娜·艾格文,讓她可以發揮出前任守護者的實力。
這些大佬們在前方控制阿克蒙德,剩下的人就要趁著污染者還沒真正爆發趕緊清理掉觀星台上的那些惡魔雜兵。
好消息是,阿克蒙德要干「掉腦袋的大事」就不可能攏太多人。
這種明火執仗的背叛薩格拉斯的行為也不是每個大惡魔都有膽子參加,因此這裡的惡魔半神和傳奇惡魔的數量其實並不多。
壞消息是,敢參加這種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大事,說明這些傢伙肯定都有兩把刷子。
為阿克蒙德統率部下的三個大惡魔有兩個紅皮艾瑞達半神,還有一頭兇殘的深淵領主,這三個傢伙白虎都認識,實際上,艾斯卡達爾認識燃燒軍團的所有大惡魔領主,那些它不認識的都是不值得關注的小菜雞罷了。
「艾瑞達領主懾魂者」索克雷薩,德拉諾的棄誓者暴君」維哈里,還有兇殘的深淵之王」阿苟納。
好啊,都是老熟人了。」
艾斯卡達爾以幽靈猛虎的姿態指揮自己的獸群,讓巴庫上前當肉盾,基格勒爾在側,又命令凱爾薩斯打控制,正面迎上了橫衝直撞的深淵之王阿苟納。
在它跳入相位行走準備偷襲時,扭頭對抱著貓的克爾蘇加德喊道:「老克準備死亡一指,在我們困住阿苟納的時候給它來一下狠的,再把你的巨龍之魂拿出來,抽掉這三個蠢貨的能量讓它進入「毀滅模式」。」
「哦。」
老克剛準備施法幫助鹿盔和露娜拉對付那兩個危險的艾瑞達領主,這會聽到白虎的指揮頓時愣了一下,隨後立刻跟上。
「聽它的,它才是老大,在這個猛虎呲牙的時候,你最好別惹到它,我的學徒。」
懸浮在克爾蘇加德肩膀上的薩奇爾之顱這會死死盯著正在被半神們圍毆的污染者,這死去兩萬多年的死鬼甚至發出了活人般憤怒的喘息,但薩奇爾沒有被仇恨沖暈頭腦,一邊釋放空間封鎖並不斷噴出邪能虹光打擊深淵之王,一邊提醒道:「你不需要知道它是誰,它不會害你!死亡一指你已學會了,就用那深淵領主作為你的試斬」。」
「但藍龍女王還在這,使用巨龍之魂真的沒問題嗎?」
老克一邊藉助瓦解法杖的太陽井魔力增幅,將自己體內的魔力盡數壓縮並勾勒死亡一指的法術模型,一邊在精神中詢問道:「這會給我們帶來麻煩。」
「呵,辛達苟薩是那些正圍攻我那逆徒的半神里最弱的,而阿克蒙德是星海里最傑出的機會主義者」,所以,你猜那藍龍能不能堅持到你動用巨龍之魂的那一刻?
她也最好別看到!」
薩奇爾陰惻惻的說:「你看這戰場如此兇險,稍有不慎就會引發傷亡。藍龍女王而已,讓她突發意外」也不是什麼難事。
目標前方,死亡一指單發模式,準備鎖定。」
在啟迪者的指示下,老克的左手抬起,在食指匯聚的暗影魔力的高速環繞中,據說星海里只有阿克蒙德掌握的強悍魔法已蓄勢待發。
而在他眼前的戰場上,狂暴的深淵之王已經被巴庫纏住脖子,瘋狂的朝著大腦袋和眼睛噴射毒火,但深淵之王很難有效反擊,因為凱爾薩斯這會手持烈焰之擊,施展出了他壓箱底的奇妙法術:
引力失衡。
隨著凱爾薩斯抬起的左手五指如音樂家一樣彈動,前方戰場上的引力與重力被他精準的調動陷入複雜的運作模式,己方野獸的撲擊會被引力加速,而深淵之王則在重力失衡中像是墜入水裡,無法腳踩大地根本找不到發力點。
它只能用邪焰爪子瘋狂撕扯巴庫的蛇軀,試圖把這巨蛇摔出去。
兇殘的基格勒爾趴在深淵領主的背脊上瘋狂的撕咬破壞,幼年鳳凰貝洛瓦爾則專挑大惡魔的眼睛下手,白虎神出鬼沒的揮動烈焰之刃,靠著大成的刀術不斷打出完美一擊,熾藍仙野的永狩宗主們輪換登場,協同打擊的不斷釋放讓深淵之王難以反擊。
這就是為什麼白虎一定要凱爾薩斯加入狩獵的原因。
金髮凱子大概是這個時代所有施法者里最強悍的「控場者」,最重要的是,凱爾薩斯不但有天賦而且有足夠的戰場智慧。
根本不需要艾斯卡達爾為他指示,他就知道該在正確的時刻做正確的事。
凱爾薩斯眼角餘光看到克爾蘇加德的死亡一指已經匯聚完畢,內心感慨「天下英雄何其多也」,隨後在白虎又一次打出致命一擊,撕碎了阿苟納的「護心甲」後撤去引力失衡,讓阿苟納摔在地面。
「退!」
艾斯卡達爾咆哮一聲,獸群迅速後撤,巴庫鑽入白虎影子,吞噬者一躍而起翻滾出去,幼年鳳凰嗷嗷叫著閃爍回凱爾薩斯身旁。
一下子得到自由的深淵之王從地上抓起自己的戰戟,朝著最恨的凱爾薩斯撲過來,但精靈王子在這一刻卻將武器換為戰弓。
名為「索利達爾·群星之怒」的魔法戰弓拉開弓弦,璀璨的星光藉由亢祖召喚的月光塑造為一根閃耀純淨的能量之箭。
作為精靈,雖然從小學魔法,但射術這玩意可是凱爾薩斯的種族天賦啊。
他固然不如風行者家族的遊俠們那麼致命,但在這個距離上面對這麼大塊頭的目標,足夠讓他命中靶心了。
「嗖」
星月之箭呼嘯著飛出,正中如猛獁一樣踐踏過來的深淵之王的腹部,被白虎砍碎的護心甲下暴露出的脆弱腹部被扎穿,又在魔力引爆中撕開血光。
為克爾蘇加德指示了最完美的目標。
於是伴隨著老克的手指優雅的向前甩動,陰森致命的黑光激射而出,一如上古之戰時阿克蒙德殺死仙狐雷納德的那一擊,在深淵之王驚恐的咆哮中,死亡一指正中它全身上下最脆弱的腹部,幾乎完全打在了被凱子撕開的傷口中。
「轟」
壓縮到極致的暗影力量鑽入深淵領主體內就引發了爆炸,讓它連踐踏奔馳的動作都沒完成就在開膛破肚的痛苦中撞在了亢祖引下的月光隕石之上,塵土四濺中這傢伙還在掙扎,但隨著那燃燒魔焰的爪子揮起,一道致命的「星光」自高處一閃而過。
飛星斬!
燃燒之刃切入深淵領主燃燒著火焰的頭顱,徹底斷送了這傢伙的詛咒生命,園丁自帶的心能掠奪讓艾斯卡達爾又有16000刻度的心能入帳,代表著深淵之王的強大實力,可惜在配合完美的獵群面前,這種只知道單打獨鬥又缺乏生存智慧的猛獸唯有飲恨一途。
「去抽乾它!」
白虎冰冷的命令在老克耳邊響起,它自己則拔出烈焰之刃,帶著自己的獸群又撲向正在和鹿盔纏鬥的暴君維哈里。
克爾蘇加德說實話有點擔心。
尤其是在他從加尼的垃圾袋裡取出巨龍之魂時,生怕縛霜者突然衝過來賞他一記冰霜新星。
但小貓趴在他肩膀上喵喵亂叫著,比格沃斯一直關注著阿克蒙德那邊的戰場。
它用叫聲提醒老克別怕,因為辛達苟薩在剛才就被阿克蒙德用軍團之手打中了腦袋,又被氣爆術擊中身體已經半死不活啦。
丟人又倒霉的藍龍女王這會正在被客串「戰場庸醫」的學徒卡德加用傳送法術送離戰場呢。
大膽干,不用怕!
於是老克放心大膽的幹了起來,左手扣住金色圓盤,右手驅動能量抽取。
深淵之王身上純淨厚重的邪能被巨龍之魂貪婪的吸收,其邪能污穢在融入神器的瞬間就會被轉化為最原始的純淨力量。
這邪惡的神器胃口極大而且來者不拒,任何其他原力都會被它轉化為自身的虛空能量,可見當年死亡之翼製作這東西絕對不只是為了統治世界,它還有更深切的圖謀。
在此之前,老克就已經吸乾了最少六頭大惡魔的邪能,但巨龍之魂的「胃囊」就像是無底洞一樣,吸納能量好像根本沒有盡頭。
另一邊,被獵群盯上的暴君維哈里倒是反應迅速,在意識到自己敵不過這些兇殘的傢伙後,她的第一反應就是逃跑。
手持邪能重錘和污染圓盾的她憑藉著強悍的戰術抵擋著一輪輪猛攻,正要趁機逃入不遠處的邪能裂隙,結果剛衝過去,就看到眼前黑月的光影一閃,在致命而精準的「守望者空翻」中,一直藏著的瑪維飛起一腳踹在了這大惡魔高聳的胸口。
將她踹回獸群爪牙之地的同時,友好附帶一擊「黑月縛殺」的禁錮,而同樣潛行的迦羅娜敏銳抓住了機會,在維哈里被束縛的瞬間就破影而出,雙手中被麥迪文淨化過的弒君者雙刀宛如獸爪左右出鞘,狠辣無比的將其刺入大惡魔的脖頸,又在兇殘的撕扯中將她的脊骨交錯斬碎。
這致命傷讓大惡魔慘叫著踉蹌後退,再無法施展自己的完美防禦。
空門大開中先是被鹿盔的熊爪擊碎面門,血肉模糊天旋地轉中又被露娜拉投來的毒矛擊中腰腹,最後眼前刀光一閃,纏繞著藍色靈火的烈焰之刃帶著飛光的致命優雅,自她脖子上如蜻蜓點水,一滑而過。
艾斯卡達爾落地時甩動劍刃,絲毫不停的撲向第三名大惡魔,在它身後失去腦袋的大惡魔屍體搖晃著栽倒。
又是13000刻度的心能入帳。
但白虎根本沒有為快速收割感覺到喜悅。
它很清楚,這些賺來的心能一會都要花出去,而且自己的錢包今天估計得狠狠出一大波血。
「砰」
就在獵群圍攻最後的「攝魂者」索克雷薩的同時,一聲巨響轟擊在觀星台被封死的入口處,煙塵四濺中,灰頭土臉的阿莎曼手舞足蹈的從其中跳出,惡狠狠的朝著旁邊啐出帶血的碎牙,她身上的加尼爾木甲已破裂的不成樣子。
很顯然,神功大成的「篡神者」阿克蒙德要比一萬年前更危險了。
但越危險越好,若是軟弱的獵物又哪配自己以全力獵殺?
暗影女王扭頭看了一眼揮動戰刀打出完美一擊的弟子,她意識到艾斯卡達爾在幽靈虎形態下的絕對力量被壓制,但其技藝卻越發致命,這讓阿莎曼心中湧起一股不服氣。
她起身化作豹女人形,反手從陰影中拽出自己的暗影獠牙,反持獵矛閃爍著再次上前。
當赤精天尊的星君化身被「斷脊狂魔」扣住優雅的脖頸,在亢祖憤怒的尖叫中扭斷脖子,讓星君化身遺憾退場的同時,忠於阿克蒙德的第三位大惡魔也同樣飲恨於獵群爪下。
那燃燒沸騰的南天之火化作「業火絞殺」作為赤精天尊退場前的最後一擊,極具淨化性的火焰纏繞著污染者不斷的焚燒它的軀體,讓阿克蒙德感覺到極致的痛苦。
但這樣的火焰還無法真正阻止它,反而讓污染者凶性大發。
它揮出軍團之拳引發邪能廢土的大地爆裂,以此逼退不斷束縛它的艾格文,又向天空亂射死亡一指,逼退詛咒它的亢祖,最終正面接了阿莎曼一記穿刺,讓高速螺旋的暗影真氣在它的軀體上撕裂開恐怖的傷痕。
污染者以一敵三,打的狩獵者連連後撤,可是在阿克蒙德抬起頭時,卻看到自己忠誠的下屬索克雷薩正被持劍的凱爾薩斯一劍「鳳凰斬」正中左腿,而鹿盔巨熊的野蠻撲擊讓自己的僕從跪倒在地。
那該死的白虎手持靈火之劍,當著自己的面,宛如處刑的劊子手那樣,揚起寶刀將索克雷薩一擊斬首。
大惡魔的腦袋殘留著憤怒與恐懼飛出去,正落在污染者前方的廢土上,宛如極致的嘲諷。
「砰」
三次飲血的烈焰之刃其凶性被徹底激發,又被白虎插入地面,在那銳利的刀鳴聲中,艾斯卡達爾仰天咆哮,以此命令自己的獸群返回。
阿莎曼和亢祖立刻服從,在陰影與雙翼的拍打中回到了白虎身旁。
巨蛇仰首,猛犬咆哮;鳳凰展翼,巨熊怒吼。
樹妖女王手持荒野之怒,眼中儘是對斬殺污染者,成就偉業的渴望;珊蒂斯·羽月大將軍腹中的「魔丸」嬰兒也感受到了這赫赫功名,越發躁動讓她的母親都如母狼一樣緊盯著眼前的大惡魔君主。
凱爾薩斯·逐日者這一瞬感覺自己仿佛來到了一萬年前的榮光時代,優雅的他為自己能加入這輝煌的獵群感覺到振奮,而老克還在鬼鬼祟祟的抽大惡魔的能量,但他肩膀上的小貓也非常得意的蹲坐在那,還對身後的小狗克里希托不斷的揮爪子。
讓它也表現的威武一些,別像是混進狼群里的狗一樣丟人。
薩奇爾之顱知道自己和逆徒的兩萬多年恩怨終要在今日終結,這瘋子的狂笑聲甚至壓過了阿克蒙德的怒吼。
迦羅娜也在獵群邊緣的陰影中若隱若現,瑪維女士在她身後壓著她的肩膀,認為這半獸人的潛行暗殺技巧還有提升的空間。
「過來!本座許你暫入獵群。」
卡德加聽到了猛虎的呼喚,於是自己也邁動腳步,抓著導師留下的魔典上前,被艾格文女士將疲憊的艾露尼斯聖杖再次塞入懷中,凱爾薩斯將家傳神劍·烈焰之擊遞給了前任守護者,自己握住了索利達爾戰弓。
艾格文接過火焰利刃向下狠狠一甩,哪怕並非逐日者家族血脈,但前任守護者誇張的魔法造詣依然激活了烈焰之擊,讓一道明艷的鳳凰之火在利刃上點亮。
她看向遠方那金色的封印球。
她的兒子就在那。
麥迪文還沒有放棄對抗,作為母親的她自然不能讓自己的兒子失望。
她不是個合格的母親,但她希望為自己的兒子做最後一件事。
這些人聚在一起,直視眼前魔焰滔天的污染者,讓阿克蒙德被氣笑了。
「艾斯卡達爾!」
污染者咆哮道:「一萬年前你帶著半神們獵殺我,一萬年後你就只能湊出這樣的歪瓜裂棗嗎?你到底要拿什麼來戰勝我?」
艾斯卡達爾沒有回應這挑釁。
白虎的目光越過污染者看向觀星台模糊不清的天際,直至在某個時刻,覆蓋高空的界域群星悄然閃動,讓這處位於現世位面之外的延伸處終於連接到扭曲虛空的群星時,艾斯卡達爾才發出了笑聲。
「過來!」
它呼喚道。
比格沃斯知道自己不能再藏了,於是仰起頭,在老克愕然的注視中舔了舔他的臉頰,低聲說:「貓要跟著白虎老大去獵殺壞人啦,老克貓,你保護自己嗷,順便看看貓一會有多帥!」
說完,小貓一躍而起,聚形散氣中飄到白虎腳下,隨著艾斯卡達爾抬起靈爪,小貓抬起爪子,一大一小兩隻貓爪在貼緊的一瞬,如發動「美達摩融合」一樣合二為一。
自然化身·月夜猛虎發動!
精神中那一雙凶性四溢的血色銀瞳睜開的瞬間,比格沃斯便以小貓的形態向著污染者發出咆哮口最初還是略帶稚氣的虎嘯,但在中段就被低沉的萬獸之王的咆哮取代,直至後段隨著熾烈的焚風吹起,當那頭戴月牙的「星魂之爪」暫時出現時,手持月神鐮刀的頭狼立刻低頭俯身,半跪於真正的「狂怒者」身側。
艾澤拉斯的憤怒之主回來了,這個世界的星魂之爪回來了。
「本座問你...」
在那充盈天地的焚風編織出的毀天滅地的氣勢中,目瞪口呆的阿克蒙德看著那自火焰與風暴的歡呼與狂嘯中走出的「獵殺之主」。
它聽到了艾斯卡達爾略帶譏諷的詢問:「污染者,一萬年前你帶著整個燃燒軍團試圖毀滅我們,一萬年後你卻孤身前來,甚至連扭曲虛空都在唾棄你的背叛,所以..
你準備拿什麼戰勝本座和我的獵群?」
「殺了它!碾死它!抽魂拆肉,挫骨揚灰!」
薩奇爾那激動到變調的咆哮如戰鼓,在阿克蒙德咬牙切齒的怒吼中,白虎已撲向前方,在它身後,獵群們已散開追隨,要以這「篡神者」的頭顱,點亮「最終狩獵」的序曲。
「噗」
老巫妖梅里·冬風虛弱的癱軟在了卡拉贊圖書館深處的高塔核心中,他剛剛按照白虎之前的要求,完成了對觀星台的界域轉換,讓那裡和扭曲虛空真正相連,以此來塑造能徹底埋葬阿克蒙德的死亡陷阱。
他這會真的是一點力氣都沒了。
半神巫妖理應不該如此虛弱,主要是梅里這會身體裡封印著三個納斯雷茲姆半神,光是壓制這三個寶貨就足夠讓他無暇去做其他事了。
更別提,這裡還有個「守護者」呢。
麥迪文的父親,被星界法師曾失手殺死的聶拉斯·埃蘭的一縷殘魂正在前方的寒冰封鎖中怒吼著,從小照看麥迪文的老管家莫羅斯此時一副刺客打扮,頗為憂傷的看著不得安息的老主人。
但梅里·冬風實在沒空去關注這個自己曾親手培養出的傑出法師獵手了,他靠在混亂的書架旁,打了個手勢讓莫羅斯幫他看著點四周,隨後將意識沉入精神之中。
在他那塑造為祭儀密院的冰川之地的精神世界裡,三個被心靈枷鎖封印於此的納斯雷茲姆也在掙扎著逃離。
「那麼...」
梅里·冬風在自己的精神世界中抬起頭,那眼中的靈火跳動,他說:「以無上兵主賜予巫妖的權力,讓審訊開始吧,誰先來告訴我,德納修斯大帝到底給了你們什麼命令?」
Ps:
我發現我好像一直沒貼「斷脊狂魔」阿克蒙德的圖:
再貼一張藐視眾生,極有壓迫力的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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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