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48.卡拉贊之夜·邪能 死亡與生命決定開銀趴,虛空也得到了邀請
第293章 48.卡拉贊之夜·邪能 死亡與生命決定開銀趴,虛空也得到了邀請
「凡人在討論如何分贓呢,真是可笑。」
阿莎曼從陰影中跳出,對正在逆風小徑下方的河流中洗著爪子的白虎說:「他們聚集了114位大法師和各自的扈從,勉強能比上當年法羅迪斯帶領的那支奧術師部隊,但他們心不齊,就像是一盤散沙的獵群。」
「無所謂,又不需要他們當薪柴」去燒死污染者,只是讓他們守住卡拉贊的各個能量節點而已。」
正在讓自己進入「狩獵狀態」的艾斯卡達爾語氣隨意的說:「艾格文已確認卡拉贊的邪能之門直通瑪頓,所以這些年輕的種族很快就會意識到惡魔海」是個什麼概念了。
戈德林正在熱身,等藍龍轟開大門我們就出發,只帶我們的獵群,不和其他凡人一起,他們只會拖慢我們的進度。
稍等一下,我把「好勞力」召喚過來。」
sto9.🌍com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那頭巨蛇嗎?」
阿莎曼蹲坐在白虎身旁,好奇的說:「我聽小貓說過那頭蛇,據說叫「噬月者」?它的九族是從始祖龜商人那裡批發的嗎?」
「那只是恩佐斯給它的栽贓陷害而已。」
白虎聳了聳肩,糾正道:「一心進步的巴庫現在改名叫「侍月者」了,這就好聽多了,對吧?唔,它來了。」
隨著艾斯卡達爾揮動手中的七寸蛇鱗,那玩意上點燃毒火,在陰影的律動中,虛空巨蛇巴庫很快就出現在了這條清澈的河流之中,隨著河水暴漲,那巨大的腦袋從水中探出,紫色的鮮艷背鰭也如傘一樣迅速張開。
它依然沒有恢復到最佳狀態,但這也沒什麼關係,白虎不需要巨蛇跑去和大惡魔君主拼命。
那簡直是讓巴庫去自殺。
「聯繫恩佐斯吧。」
白虎對看著它的巴庫說:「把本座出現的消息告知給千須之魔,讓它派點厲害的傢伙過來共襄盛舉」,卡拉贊里現在到處都是瑪頓的精銳惡魔,不來點虛空僕從還真沒辦法壓制它們的囂張氣焰。」
「啊?你確認嗎?」
巴庫吐著毒火纏繞的蛇信子,用一種「看瘋子」的目光盯著白虎,旁邊的阿莎曼讓它壓力很大,尤其是阿莎曼身上那股被月神關注的氣息,讓曾用名為「噬月者」的虛空巨蛇頗有種即將被「大卸八塊」擺上月神神龕當貢品豬頭肉的感覺。
它瞥了一眼高空中飛來飛去的藍龍,把自己的身體往黑暗中又縮了縮,小聲說:「我之前以為你就是說說而已,你還真打算勾引恩佐斯啊,要不咱算了吧,真被千須之魔纏上可就完蛋了。」
「讓你召喚你就召喚,哪來那麼多話啊?你是獸群領袖還是我是領袖?」
艾斯卡達爾不耐煩的說:「本座這個當事人都不怕,你怕什麼?恩佐斯那爛茄子還能把你吃了不成?不過是最弱氣的上古之神罷了。
趕緊請神」!
正好讓我評估一下九千三百年的時間之後,它那個念念不忘的尼奧羅薩·沉睡之城的噩夢到底被縫合到了什麼程度。
如果噩夢已再次完整的話,這一次少不了要再給它碎一次。」
「好吧,真出事了我可不負責啊,那邊的黑豹女神你是見證者,你聽到白虎說的話了,可別到時候把這帳賴在我頭上。」
巴庫很慫的先發了個「免責聲明」,然後在河水中開始撥動自己的虛空力量。
艾斯卡達爾蹲在陰影里,對阿莎曼做了個手勢,暗影女王點了點頭,閃身在頭頂上的山崖中不斷跳動直至抵達最高處並現出真身,以此阻止藍龍們和其他人靠近這個即將被虛空侵染的區域。
巨蛇因為吞下了恩佐斯的血肉才被拖入虛空領域裡,因此它天生就和千須之魔存在著某種「血脈」間的聯繫,以前是巴庫躲著恩佐斯,現在主動召喚千須之魔自然一路暢通。
這條沒有名字的河流的水隨著巴庫和千須之魔建立聯繫迅速的翻滾起來。
清澈的水流也隨著黑暗的氣息涌動而迅速被侵染成墨汁一樣的黑色,河流水中的魚兒們就像是聽到了蠱惑一般,擺著尾巴在那黑色的水中不斷的靠近巴庫,很快形成了一幕「魚潮」的奇景。
恩佐斯在物質世界的領域是「夢境」和「深海」,但一切水域都可以被視作千須之魔的「領域」,如果邪教徒要與恩佐斯建立聯繫,那麼讓自己置於水中是個很不錯的選擇。
在感知到自己已經被千須之魔於那污穢又安寧的夢境中投來注視時,巴庫看了一眼白虎,對方對它點了點頭。
干是巨蛇咽了咽口水,在精神層面大聲喊道:「恩佐斯!我為你找到了你的永恆仇敵,那頭斬斷了你第七根觸鬚的猛虎就在我眼前,我在時間的波瀾中追捕著它。
投下你的視線吧,詛咒你的仇敵。」
「嗡」
水流一瞬間沸騰起來,那些黑暗力量包裹著河水湧起巨浪,而在千萬人的呢喃夢語中,一隻又一隻暗淡的眼球翻滾著於陰影中浮現,大大小小的眼球從各個方位注視過來,一瞬間就讓白虎感受到了九十九道惡意目光的注視。
艾斯卡達爾大大方方的邁著腳步從藏身的黑暗中走出,以靈體行於沸騰的水流之上,又仰起頭直視那些惡意的目光。
隔著那些眼球的倒影,白虎能隱約看到一片支離破碎的噩夢。
好消息是,「三流膠佬」恩佐斯花了九千多年,勉強把被「大壞貓」艾斯卡達爾弄碎的「尼奧羅薩精品手辦」又拼了起來。
壞消息是,這噩夢裡依然一片荒蕪,那些裂隙交錯就像是最糟糕的縫合師塑造出的三流作品。
「你的手藝也不行啊。」
白虎抬起爪子,做了個「推動」的姿態,對恩佐斯挑釁道:「要不讓本座再幫你撕碎一次噩夢,準備更好拼一些?」
「艾斯卡達爾!!!Sk「yahfqi「plahfPH「MAGG!(你的靈魂將遭受無盡的折磨!)」
千萬個聲音帶著憎恨的咆哮宛若音波爆鳴,那精神的撕裂一瞬間從巴庫身上爆發,橫掃過整個逆風小徑,就連藍龍們都感受到了痛苦,縛霜者和碎冰者當即碎裂幻容,以巨龍形態朝著下方河流的方向飛行過來。
凱爾薩斯也想跟上,卻被從火焰中跳出的幼年鳳凰拼命阻止。
別去!
那不是你這樣的凡人能直面的深淵之物。
「哈哈哈,你的吼叫也如此懦弱嗎?本座的腦袋就在這!來,拍碎它!」
白虎仰天咆哮,在這挑釁之下,恩佐斯的黑暗怒火爆發,讓巴庫根本不受控制的朝著白虎噴出毒火,而那虛空毒火承載著千須之魔的殺意,塑造出爆裂的碾壓觸鬚,要把這屏弱的靈魂在這裡永遠的殺死。
面對拍下來的毒火觸鬚,白虎瞪大眼睛,不閃不避,就像是送死一樣。
然而,那纏繞著毒火的恐怖觸鬚在下墜時就開始飄散出飛灰,宛如屍體被焚燒時逸散的灰燼。
越是靠近白虎,能量的觸鬚消散的速度越快,直至真正接觸到白虎的靈體時,其中附帶的最後一絲黑暗力量也悄然消散。
無數的灰燼在飄散,就像是只存在於死亡國度的「冥殤」被揚起。
那是個體的存在被完全榨出一切有價值的營養之後殘留下的最微不足道的灰盡,甚至比星海中世界滅亡後化作的星塵更卑微。
那些像是紙張被燒毀後殘留的灰燼一般的黑灰環繞著白虎飄散著,在恩佐斯又驚又怒的咆哮里,那冥殤驟然散去,讓本該殺死它的攻擊化作毫無威懾力的「清風拂面」。
這哪裡是進攻?
這分明就是一個已經墜入地獄又不願意安息的亡者,朝著殺人兇手發出的指證咆哮,雖然看起來很有威懾力,但也就這樣了。
一縷已經死去只存咆哮的不熄之魂,如何傷害強大的獵手?
「瞧啊,屍體在說話。」
艾斯卡達爾發出了更嘹亮的嘲笑聲,它看向眼前那不斷閉合,宛如直視了某種「真理」而恐懼到「逃跑」一樣的恩佐斯之眼。
它警告道:「你已經死了!只是你還不知道而已,本座之後就會去找你,把你這殘影徹底燒光。
想在這個不屬於你的時代里苟活下去嗎?
唯一辦法就是在我殺死你之前先弄死我,所以,把你那些海淵中積攢的大軍都派來吧,把你的腐蝕者們都派來吧。
本座就在這等它們,本座哪也不去!
它們若無法勝利,你就只能在過去的時光中等待死亡上門了,願你到時掙扎的更劇烈一點,否則無法讓本座盡興啊。」
叮!
傳奇嘲諷T對千須之魔使用了嘲諷,效果拔群,仇恨拉穩了。
就在恩佐斯的氣息逃走的同時,一扇又一扇的虛空之門便在這逆風小徑河流兩側的黑暗中亮起,那是千須之魔派出了自己的深淵大軍。
它已經知道自己的力量在面對這個時代的艾斯卡達爾時毫無用處,便只能借其他人的手來處決這個「煞星」。
「老子幫你坑了恩佐斯,這玩意就是投名狀」,月神在上啊,我已經和虛空那邊一刀兩斷啦」
巴庫感受到了恩佐斯那恐怖到足以焚滅海淵的憎恨,它顫抖著罵了句,巨大的蛇軀盤起宛如彈簧一樣射出去,載著幽靈之虎躍上山脊,順延著黑暗之山攀爬到了卡拉贊附近。
就在它們登上山崖的同時,下方的虛空傳送門中已有「鐘聲」響起。
那不是普通的鐘聲,就像是從最深邃的噩夢中傳來,代表著恩佐斯最忠誠最強悍的「無眠秘黨」已被動用。
那是為它守衛「風暴熔爐」的僕從,是它安置於庫爾提拉斯的陰影之下的腐蝕先鋒。
手持深淵三叉戟的「虛空先驅」烏納特是一隻被「虛空影鑄」的娜迦,但它的軀體上已經完全看不到有任何娜迦的體態,鮮紅色的血肉長出了血鰭,遍布著亂齒的嘴巴里吟誦著歌頌千須之魔的偽經,那額頭上遍布著惡毒的眼球。
在它身後跟隨著驚悚者與代言人,那是一頭強壯到無以復加的無面者和一頭枯瘦驚悚到撕裂精神的克熙爾。
三位虛空半神各持有一件來自深淵中的虛空神器,已是恩佐斯在物質位面麾下最強的力量之一。
剩下的強者不是沒有,而是存於尼奧羅薩·破碎之城中為千須之魔縫合夢境,一時半會調動不出來。
而其中最強大的烏納特的虛空複眼精準捕捉到駕馭著巴庫撲向卡拉贊的幽靈虎。
這虛空先驅根本不在乎眼前有多少敵人,那些敵人都是誰,因為千須之魔給它下了死命令,無論如何都要殺死這頭幽靈虎。
虛空僕從無需思考,僅追隨那傳授真理的聲音即可。
千須之魔也知道自己被利用了,但它不於不行。
它在量子態的歷史中的過去已經被白虎殺死,如果不能在這裡幹掉白虎讓歷史發生塌陷,那麼自己在「過去」同樣會遭遇死亡的命運。
它現在已經是「期貨死人」了。
就像是觸發了「瓦拉加爾注視」效果的狂戰士,若不能砍死眼前的敵人,那麼死的就是它自己了。
這可是死亡!
即便是上古之神也得回答這個殘酷的問題,在生存與死亡面前,沒有什麼力量是不能投入的,沒有什麼代價是不能承受的,沒有什麼犧牲是不能付出的!
所以...
艾斯卡達爾,給爺死!
千須之魔的九百九十九根觸鬚揚起,在虛空先驅眼中的倒影中咆哮著殺戮的箴言,被它賜下的深淵三神器也在這一刻滿溢力量。
就這麼在本該是凡人與惡魔的對決中,原本坐視旁觀的虛空也因為一些「不得不參與」的理由被引誘到了戰場裡。
白虎的計劃如此,它可沒打算讓臨時集結起來的,根本沒有經歷過和惡魔真正戰鬥的凡人去沖惡魔陣地。
倒不是艾斯卡達爾這虎老爺心善,主要是它對凡人大法師們的戰鬥力實在沒什麼信心。
眼下燃燒軍團返回艾澤拉斯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與其在今日就把這些還不夠老練的人類施法者們送掉,不如讓他們在今天先「開開眼」,在惡魔戰場上打打下手積累一點經驗,好在惡魔們真正以排山倒海之勢殺進來時不至於手足無措。
任何種子成長為大樹都是需要時間的,白虎不是個好園丁,所以它選擇了「拔苗助長」。
這麼大動靜的虛空迴響不可能不驚動戰場上那些正在籌備的強者們,比如麥格娜·艾格文,在恩佐斯的氣息出現的那一刻,正在冥想的艾格文就被驚動了。
這位前任守護者嗖的一聲傳送到了摩根墓穴附近,從這裡能完美觀察到下方河流的動靜。
而眼見虛空之門一扇扇開啟,恩佐斯的無眠秘黨們也已真正現身於物質位面後,饒是艾格文見多識廣,這一刻也忍不住麻了爪。
對於這無底海淵之下的上古之神,艾格文也有所耳聞,在她「無敵於天下」的那些年裡,曾年輕氣盛的艾格文也想要根除人類七國中遠離大陸的庫爾提拉斯王國的陰影,但她順著海潮賢者的風暴教會越是往深處查,就越是心驚。
直至最後確認海潮賢者和恩佐斯之間千絲萬縷的聯繫之後,艾格文也已到了生孩子的時候,她更沒精力去處理這些事了。
「不過這些虛空的上位僕從在追的是誰?」
如今的「小老太太」艾格文拄著自己的艾露尼斯·護法者之杖,好奇的打量著駕馭著巨蛇巴庫沖向卡拉贊的幽靈之虎。
如她這般見多識廣的人自然能分辨出那頭被恩佐斯憎恨的白虎是準備「驅狼逐虎」,引誘虛空僕從進攻惡魔來給凡人們創造更快速攻入卡拉贊的機會。
從戰略而言,這是個極為完美的選擇,儘管它在戰術上充滿了「隨時翻車」的危險性。
面對艾格文對艾斯卡達爾身份的好奇,她手中那根華美的法杖也發出嗡鳴,其中寄居的那個遠古的強大奧術之靈似乎也在疑惑。
「你認得它?什麼叫「你認得它」?」
艾格文聽懂了法杖中那太古奧術元素的呢喃,她一下子瞪圓眼睛,追問道:「你曾花了很多時間對我吹噓,你和梅特里祖師一起參加過上古之戰還挽救過這個世界,我相信你那過於誇張的描述。
但你說你認識這頭猛虎,是否意味著它也曾在上古之戰中出現過?」
「嗡嗡」
艾露尼斯聖杖顫抖著,用奧術元素的語言描述著它的窘迫:「本大爺只是能記住有它這號人,卻無法想起它的名字,這幽靈之虎參與過上古之戰而且絕對是個大人物,我還記得梅特里在一間破敗的神殿裡和它一起喝酒呢。
但那時候的它還是生命造物,如今卻已經行走死亡之路了,總感覺不太對勁。
你有機會讓本大爺多接觸一下它,我覺得你一直在祈求的那件事,沒準能從這傢伙身上得到些希望...」
「嗯?」
艾格文眯起眼睛,問道:「你是說,這頭幽靈虎能幫助我的兒子在眼下這種必死的處境中活下去?」
「本大爺不知道,但如果真有人能做到這件事,那麼必然是它無疑。」
太古元素艾露尼斯給出了肯定的回答,這性格乖張又從不安分的傢伙語氣篤定的說:「我在上古之戰的最後陪伴梅里特去覲見了世界之魂,天崩地裂時的能量衝撞擾亂了我的記憶,但我可以肯定,梅特里對我說過,上古之戰的歷史乃至整個世界的歷史皆已發生了改變,而這頭被遺忘的猛虎就是變化之源。
小艾格文,你可要抓住這個機會了...與其由你和那個巫妖冒險亂搞,不如求取真正的變化之道。
我話就說到這,你這性格強硬了一輩子,我可勸不動你。」
「我會好好考慮的。」
艾格文點了點頭,滿頭銀髮的她看向身後被邪能黑暗籠罩的卡拉贊時,忍不住再次嘆了口氣,但隨後又想到了一件事,問道:「可你之前還說梅特里祖師沒死呢,你還忽悠我帶你一起去找他,結果我們花了兩百多年的時間跑遍了整個世界卻一無所獲。
我對你的情報準確性真的持懷疑態度。」
「你懂個屁,區區人類怎麼敢揣摩世界的偉力?」
艾露尼斯急了,立刻發起人身攻擊罵道:「本大爺被你喚醒,從奧術位面再次抵達物質世界時明確感受到了梅特里的氣息,他真的沒有死,只是以某種方式成為了這個世界的一部分」。
我找不到他是因為他很忙,沒空見老朋友而已,你居然敢懷疑我,小艾格文,我生氣了,接下來的仗你自己打吧!
我才不會為了你第二次去直面薩格拉斯呢!」
說完,這太古元素就像是生氣的熊孩子一樣,嗖的一聲藏回了護法者之杖里,任由艾格文怎麼呼喚它都不出聲了。
這讓前任守護者更頭疼了。
「艾格文女士,藍龍們已經準備轟擊城牆了,我們是否要跟上去。」
麥迪文的學徒卡德加拄著一根剛剛被配發的奎爾多雷法杖跑了過來,迦羅娜跟在他身旁,手裡還提著一個剛剛砍下來的魅魔頭顱。
面對卡德加的詢問,艾格文搖了搖頭,對他說:「不,我們不跟他們一起,卡拉贊是我曾親手建立的法師塔,我知道有很多條道路都可以通往觀星台,只是那些道路無法被多人使用。
卡德加,你從麥迪文那裡學會了整套《麥迪文之書》的魔法,我需要你一會做好準備,有幾扇門需要你用特殊的方法才能打開。
在大法師和藍龍們肅清惡魔的阻攔,抵達觀星台之前,我們得先去那裡完成對觀星台的再次封印,確保污染者不會出現在卡拉贊其他區域。
一旦阿克蒙德加入了任何戰鬥中,我們召集起來的護法者們都只剩下敗亡的結局了。」
說到這裡,艾格文瞥了一眼手中沉默無比的法杖,搖了搖頭,將其遞給卡德加,說:「暫時借給你使用,它脾氣不好,但你很有耐心,或許你可以幫我哄哄」它,在最後的戰鬥到來時,我需要艾露尼斯全力以赴的支持我,否則,我沒有足夠的魔力可以真正傷害到大惡魔君主。」
「這...」
作為達拉然的學徒,年輕的卡德加當然聽說過艾露尼斯·護法者之杖的威名,他將自己的奎爾多雷法杖遞給了艾格文女士,又在身上擦了擦手,這才接過了這根傳說中的奧術神器,結果雙手接觸到艾露尼斯聖杖時,就被其上涌動的奧術雷光刺激的頭髮豎起。
「呵!」
一個乖張的聲音在卡德加腦海里尖叫道:「就憑你也想操縱本大爺?你有這個實力嗎?學徒。我曾與梅特里一起拯救世界,又和艾格文一起戰勝黑暗泰坦。
本大爺經歷的戰鬥你做夢都想不到。
你還是乖乖當個法杖架子吧,作為本大爺的杖奴」用心服侍,我心情好了就可以給你點力量耍耍。」
「嗡」
一道傳送門被艾格文在原地打開,倒映出另一面已經被惡魔占領的僕役宿舍的角落,那裡就是艾格文要走的「小路」的起點。
她回頭對迦羅娜打了個手勢,示意這個厲害的半獸人刺客做好戰鬥準備,又看了一眼還在和艾露尼斯鬥智鬥勇的學徒卡德加,忍不住挑了挑眉頭。
自己的兒子是個高傲的性格,即便在絕境中也不會把自己一生的心血隨意傳授給某個不夠資格的法師,但卡德加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達拉然小間諜居然真的得到了自己兒子的認可,在他學會《麥迪文之書》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是星界法師唯一的嫡傳弟子了。
艾格文其實也很好奇,卡德加身上到底有什麼特徵吸引了麥迪文。
這個淳樸而堅韌的年輕人,真的可以在混亂已至的時代中繼承麥迪文的衣缽嗎?
「轟」
一道血紅色的閃電在虛空僕從接近卡拉贊時驟然打下,讓艾格文抬起頭看向天空,無數細碎的血色雷霆匯聚於卡拉贊的觀星台上,那些力量根本就不像是會出現在物質位面的弧光。
黑暗泰坦發怒了。
也不知道是因為感受到了虛空污穢的靠近,還是因為麥迪文的反抗或者是因為其他事情,總之,薩格拉斯「降生」的速度正在加快。
沒時間浪費了。
「走!」
艾格文喊了一聲,一步踏入眼前的傳送門裡,迦羅娜踹了還在「愣神」的卡德加一腳,自己也跳了進去,手持並不順從的艾露尼斯聖杖的卡德加也跟著沖入其中。
那扇傳送門隨後悄然消散,但包括艾格文和艾露尼斯在內的所有人都沒注意到,就在他們所在的地方不遠處,一百米外的已經塌陷的小教堂中,一個身影站在那觀察著他們。
「艾露尼斯一直在找你,梅特里大師,你就不打算回應它嗎?」
「它過得很好,小艾格文對它很好,小卡德加以後也會對它很好,我沒有理由再介入老朋友的新人生里。
好了,伊利丹·怒風,做好準備。
卡拉贊的能量在失控,在最壞的情況下為了確保東部大陸的大陸架不被撕裂,你得狠狠吃一番苦頭了。」
「您說笑了,行走在光芒之下的年輕人們都不懼怕惡魔的脅迫,我一個躲在影子裡的老頭又有什麼好怕的?
我們是拱衛世界的獵群,隱秘通途的職責就是在歷史中糾正這些錯誤」。
唔,又一次見到艾斯卡達爾,真是讓人心中愉悅。
猛虎也在用它的方式保護著世界,作為它的狩獵夥伴,我可不能被它看扁了呀。」
Ps:
恩佐斯的無眠秘黨:
恩佐斯的虛空先驅: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