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35.早就說了,克服黑手的唯一方法就是現點現殺
第280章 35.早就說了,克服黑手的唯一方法就是現點現殺
火刃氏族的酋長老達爾·三重血刃正在赤脊山的林中疾行。
就在剛才,他麾下的劍聖們向他通報了赤脊山的人類最後防線上出現了奇怪的「塔」,劍聖們從外部無法觀測那七座塔中藏有什麼,但每一座塔附近都有人類精銳在守衛。
光是目前得到的消息,就有包括一名金髮精靈在內的數位大法師看守著那些塔,劍聖們試圖破壞但卻傷亡慘重。
這立刻引起了老達爾這位「刺殺大師」和「情報大師」的警惕。
劍聖是獸人特有的職業,只有那些最強大又將自身武藝磨礪至極限的戰鬥大師們,才有資格參加哈瓦洛的劍聖試煉。
那裡是以盛產劍聖聞名的火刃氏族的祖地,也曾是整個德拉諾的戰士和武者們最嚮往的聖地。
在古爾丹將邪能引入獸人文明後,隨著先祖之靈不再回應獸人的祈求導致薩滿傳承和影月氏族的衰敗,獸人的薩滿們大都成為了術士,哈瓦洛的火刃薩滿也不能免俗,這樣一來,當大酋長黑手和古爾丹召集酋長們飲下魔血時,已經被「民意裹挾」的老達爾也不得不選擇和光同塵。
不過,這魔血其實也不是什麼糟糕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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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少在飲下魔血之後,原本已垂垂老矣的老達爾迅速恢復到了年輕時最強大的狀態中,他感覺到力量在涌動,雖然心智不斷被殘暴吞噬,但身為劍聖大師的超高心境讓他比其他魔血獸人更能維持住理智。
但老達爾沒有把這份寶貴的理智用在思考「獸人的未來」這種複雜的事情上。
他是個純粹的戰士和劍聖,專注於用理智維持自己超凡脫俗的戰鬥技巧,不讓魔血的狂暴干擾到自己揮劍時的穩定和致命精準。
正因如此,在得到摩下劍聖的匯報後,原本在後方保護黑手大酋長的老達爾立刻帶領一支精銳部隊越過戰場親自前來查看。
在赤脊山的人類防線已經被突破到第二層的情況下,如果他是安度因·洛薩,他會把最後的精銳也砸入戰場謀求最終的破敵殺傷,然而洛薩並非愚昧之人,能讓那位將軍將手中最精銳的施法力量安排在這幾座塔附近防守,足以證明人類此時絕望的戰鬥只是用於吸引獸人注意力的表象。
這七座塔才是他們的「殺招」!
德拉諾也有施法者傳承,曾經的食人魔帝國就是以盛產操縱奧術力量的食人魔巫師們聞名。但在食人魔帝國的都城懸槌堡也已被殘暴的戰爭部落摧毀屠滅之後,獸人們就對於法師失去了敬畏。
他們並不缺少應對施法者的經驗,作為其中的武藝佼佼者,老達爾其實也不相信人類的魔法能在這種規模的戰爭中起到什麼一錘定音的作用。
暗影議會的術士們在和人類法師交戰之後也給出了同樣的判斷,人類目前的魔法水平達不到可以施展毀滅性禁咒的地步。
所以老達爾推測,這七座法師塔應該是用於掀起某種「防禦」的措施。
比如德萊尼人曾經在沙塔斯塑造的聖光結界,那樣的永固性防禦很難纏,因此黑手大酋長命令他,必須趕在獸人大軍突破到第三道防線前,摧毀掉人類最後的掙扎。
此時,老達爾已帶著自己摩下的精銳劍聖們抵達了最接近戰場的那座法師塔附近。
他們沒有駕馭座狼,對於來去如風的劍聖們而言,他們的秘術「疾風步」足以讓他們在長久穿行時維持極高的速度,這也是劍聖們那恐怖機動性的來源。
哪怕獸人先鋒目前被擋在赤脊山,但火刃氏族的劍聖最遠的已經抵達了卡茲莫丹開始了偵查,劍聖就是戰爭部落的眼睛。
在法師塔前方的林地中,身穿輕便的皮甲與靈活的氏族戰裙的老達爾抬起手指,讓身後的劍聖們轉入隱匿。
他蹲在樹枝上宛如夜梟一般,謹慎的觀察著眼前那座塔。
前來攻擊的狼騎兵和龍喉氏族的尖兵皆已被這裡的人類法師處理掉,四周屍橫遍野代表著這支守衛力量的精銳與誇張。
這更印證了達爾心中的猜測。
不過很快,老達爾銳利的目光便緊縮起來,因為他看到了那「法師塔」粗糙的外層牆壁上有用魔法水晶塑造出的獨特符文。
年輕的獸人不認識這些符文很正常,因為影月氏族早就衰落了,但達爾這種活躍在上個時代的獸人酋長對於這些符文可是印象深刻。
這不就是影月氏族用於「喚醒亡者」的通靈符文嗎?
達爾絕對不會認錯!
他從小到大很多次參加「淳樸時代」的克許哈格祭典時,都會見到影月氏族的酋長耐奧祖用點綴這般符文的聖石呼喚先祖之靈現身的神聖場景。在影月氏族被古爾丹奪權之後,那些掌握著類似學識的通靈師就已被盡數打壓。
在破壞力十足的術士魔法面前,獸人古老而原始的通靈術毫無意義。
但現在,老達爾卻在人類這裡看到了被獸人無情拋棄的傳承以另一種方式被使用,儘管達爾並非通靈師,無法正確解讀那些被特意排列的通靈符文是什麼意思,但他已經猜到了暴風王國的人類在絕境中打算做些什麼。
「他們要喚醒亡靈,而眼下赤脊山最多的就是屍體...不好!這是個陷阱!」
火刃酋長悚然一驚,回頭對自己的副官呵斥道:「立刻把消息帶回去給黑手酋長,你們前去通知前線督軍,讓他們立刻撤退到赤脊山山口的位置,人類準備喚醒戰場上的死者把我們的戰士們困死在這裡。
真惡毒。」
劍聖們你看我,我看你,最後那尷尬的副官,也就是老達爾的孫子塞恩·火刃小聲說:「爺爺...不,酋長!那些督軍已經上了頭,誰能勸說他們?不是所有飲下魔血的獸人都和我們一樣能勉強維持理智的。
這事已經無法挽回了,只能通知大酋長別讓他再派遣戰士們踏入戰場。
而且如果是影月氏族的通靈術,那麼暗影議會的術士肯定會破解吧?他們中很多都曾是影月氏族的通靈師。
連古爾丹都是耐奧祖教出來的。」
「他們破解不了,人類改進了影月氏族的通靈術,哪怕我對這些東西一竅不通,我也知道眼前這些符文要比影月氏族的通靈符文更複雜十倍。」
達爾搖頭說:「更何況你是發了什麼瘋,居然會把破局的希望寄托在術士們身上?去吧,送出消息!我留在這摧毀這座塔。
他們只有七座通靈塔,無法籠罩整個戰場,這是最後的機會了。」
「嗡」
老達爾身後的劍聖們立刻散開後撤。
十幾秒後,就在老劍聖規劃出潛入的路線準備出發時,突兀的慘叫聲在後方林中響起,就像是個信號,隨後接二連三的慘叫聲讓老達爾皺起眉頭。
他們被發現了?
人類里還有能看破劍聖疾風步的高手?
不會吧。
達爾背負著氏族聖物轉身跳入林中,待他趕到血腥味傳出的地點時,正好看到暴風王國軍情七處的領袖。
那個和他交過兩次手都全身而退的女性刺客大師帕索妮爾正將匕首從一名劍聖脖子上拔出。
在更遠的地方,那些刺客們正與劍聖作戰。
甚至在戰場邊緣還有一個帶著猛犬的「半身人」在追殺自己的孫子。
這一幕讓老達爾怒火飆升,反手拔出身後的「烈焰之刃桑克蘇」,手指擦過黑曜石般的刀刃,讓神秘的烈焰符文在刀身縈繞,便準備衝上去把這些人類全宰了。
就在他準備起身時,一把揮斬過來的棍子正中他的肩膀。
「噗」
原地的老達爾化作一團被打滅的劍聖鏡像,在被擊中的瞬間,這經驗豐富的老傢伙把自己和鏡像的位置調換了一下,展現出劍聖這種武藝大師超乎想像的武藝特性。
這一招讓他重新奪回先機,自偷襲的白虎身後揮劍而出,要把奇怪的幽靈虎人斬滅於此,卻被艾斯卡達爾撐著棍子一個靈活的「立棍式」險之又險的躲開了劍鋒,隨著寧靜之息收起,白虎在半空中激盪心能,束指成劍呼嘯而出。
輪迴之觸起手,正中眼前劍聖的胸口死穴。
但又一次打中了鏡像。
老達爾不單是武藝大師,還是個鏡像大師,這種本體和鏡像的反覆調動對他來說和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砰」
環繞著陰冷心能的長棍揮起,被虎人如劍一樣指向眼前雙手握刀,警惕無比的劍聖大師。
「你,很不錯,勉強配得上「劍聖」之名,是這場讓本座作嘔的下流宴席上少見的美味好肉」!」
艾斯卡達爾用最標準的獸人語說:「你手裡的是桑克蘇」吧?
據說那是在劍聖之地哈瓦洛的地心岩漿中鍛造的元素之刃,只有最傑出最勇猛最強大的劍聖大師才有資格持有。」
「是又如何?」
老達爾警惕的盯著眼前的幽靈虎人,對方的身形和德拉諾已經滅絕的刃牙虎人非常相似,但兩者的威脅性根本不在一個層面。
如果當年戰爭部落屠滅刃牙虎人時,那些氏族中有這樣一個善戰的領袖,絕對會讓獸人們頭疼無比。
可惜,已滅絕的刃牙虎人可沒那個榮幸。
「本座萬年前就想見識一下德拉諾的劍聖絕學,可惜那時我身旁的獸人只是接受了最基礎的劍聖訓練,完全無法讓我盡興。
今天倒是個意外之喜。」
白虎那點綴星光的尾巴跳動著,將寧靜之息長棍收起,揮起爪子輕輕一抓,身後戰場上死去的劍聖手邊的寬刃戰刀便被心能之風卷著落入它爪中,又被艾斯卡達爾以寅虎刀術的起手姿態抗在肩膀,身體下沉,雙足蓄力。
「你配不上這把名刃。」
它說:「你手裡的刀、你的心能球、你一身的武藝與感悟...本座收下了。
產「呵」
這發言讓老達爾嗤笑出聲,他能精準察覺到眼前的幽靈虎人不過是個英雄階的靈體,差著自己一個階位呢。
對方確實武藝高強,然而魔血帶來的碾壓力量讓他根本不懼怕這份挑戰。
於是在這林中之風吹落葉片落地的瞬間,兩人同時消失在原地。
劍聖啟用疾風步打算來一個破影斬殺,而白虎用了「幽魂步」完成閃現斬擊,它的身影一閃便出現在數步之外,而老達爾被從疾風步的隱匿中一刀斬出。
他翻滾著落地時,背後背負的火刃戰旗平滑無比的斷裂開,又插在了身後的地面上。
在這頭幽靈虎面前,潛行無用,偷襲不允!
它要見到德拉諾至高的武藝,老達爾便只能正面迎戰,好在他也不懼這種刀刀見血的戰鬥,反身軀體抖動便分出三個鏡像,宛如獵群出擊從不同方向朝著白虎殺來。
作為鏡像大師,達爾·三重血刃的鏡像也有攻擊力,若將其當成幻象怕是要被一刀斬滅。
這一瞬確實有四個達爾在同時進攻白虎,卻被艾斯卡達爾推動心能,以蠻不講理的大範圍「掃塵」逼退,又在氣勢十足的「乘風」三連擊亂斬中打滅其中一個鏡像,隨後發動「葉隱」追擊,配合幽魂步的短距離閃現出現在第二個鏡像身側,揮刀梟首。
老達爾的真身就在剩下兩個鏡像里,但艾斯卡達爾懶得分辨,借著勢能騰空而起,在龍吟虎嘯的刀勢釋放中以翻滾衝擊的狼星碎斬滅最後一個試圖持刀格擋的劍聖鏡像。
轟的一聲巨響,那寬刃刀帶著蓄滿的氣勢砸下時引發了地面破壞,在心能匯聚的撞擊中將大地板結撕碎。
泥土橫飛中最後一個鏡像被從頭顱下沿到雙腿之間,一刀斬裂。
完美的發揮讓妖魂踏順勢觸發,在白虎力竭的瞬間現身襲殺的老達爾利刃刺出,卻被白虎身後湧現的熊神幻影一記野蠻衝撞打碎了偷襲的劍勢,被迫擦著寒風后撤。
艾斯卡達爾終於感受到了武藝切磋的樂趣。
它大笑著轉過身,手中寬刃刀揮起,全身上下所有的殺意與怒火皆在這一刻盡數壓制,就如沸騰的大海一瞬間恢復到風平浪靜,然而在那洋流之下正醞釀著足以摧殘眾生的狂亂氣息。
嗜血又殘暴,宛如一頭巨狼在張開大口前的最後寧靜。
劍聖大師在這一刻雙目圓睜,白虎刀未發,勢先至,在其灰白長發被靈界之風吹的四處飄揚中,達爾眼前甚至浮現出了自己被這一刀斬殺的死亡幻象。
必須擋住!
「啊!」
劍聖大師這一瞬爆發魔血,讓自己的力量與氣勢推進上涌,桑克蘇的利刃之上也燃起武者烈火,仿佛憤怒鑄就,架起劍聖的完美防禦。
隨後,寅虎刀術·薄葬發動。
一道熾藍的月弧在老達爾眼前一閃而逝,他甚至捕捉不到白虎揮斬的軌跡,映入眼帘的只有那一縷薄葬的寒月碎光。
「噗」
老達爾跪倒在地,單手持刀撐著身體,一口老血噴出,軀體上被斬裂的傷口也在涌動魔血,就像是被開膛的豬。
好消息是,擋住了。
壞消息是,沒有完全擋住。
在他身後,艾斯卡達爾活動著手臂,手中承受這一擊力量的寬刃刀在凍結的冰刃中片片碎裂,又布了之前那把劍聖之刃的後塵。
但這也沒什麼關係。
刀術切磋之後還有拳腳和長棍嘛,它又不是只會刀術。
戈德林的凋零狼爪伴隨著500刻度心能的燃燒在艾斯卡達爾雙臂之上塑造出來,待他回身時,重傷的老達爾也艱難起身,老劍聖知道自己必死無疑,但這一刻他體內那股已經在暴虐屠殺中被蒙塵數年的武者傲骨也被重新喚醒。
「哈,能死在如此高手刀下,真是不枉此生來這人間走上一遭。」
老獸人將燃燒的名刃雙手舉起,一口精血噴在利刃之上,宛如燃料灌注讓桑克蘇的烈火晉升,所有的火光在這一刻盡數收回於黑曜石的利刃之中,讓那磨砂質感的刀身宛如岩漿流動一樣進入最具破壞力的形態里。
他要拼命了。
不,他要用這條命的最後十幾秒中,嘗試著突破一下自身武藝的極致。
如此盛情,白虎怎會不允?
老達爾雖然現在是個屠夫,但曾經的他代表著整個德拉諾的武藝至高,這種對手正是艾斯卡達爾需要的。
猛虎亦是挑剔的獵手。
它已經懶得去屠殺那些毫無營養,只會倒胃口的爛肉了。
骨塵酒破封,被白虎仰頭灌下,僅剩一口又被丟給了老達爾,劍聖大師也不在平這東西是不是適合活人飲用,相當豪邁的接過飲下。
靈酒入喉,宛如寒冬臘月的吹打,反而讓他一下子精神起來,便將那酒罈摔碎,將自己的武藝領悟推入極致,在獸人吶喊中持刀而來,狂亂攻擊。
每一擊都發揮出致命精準,每一擊都帶著火刃傳承的精要。
就像是獸人文明自誕生以來與惡劣的環境與那些環伺的強敵不斷爭鬥而強大的歷史記錄一般,在這一刀一刀的揮砍中被肆意展示。
獸人文明已經沒救了,在飲下魔血的那一刻,他們就已經完了。
被暴虐主宰卻不善思考的文明只有死路一條。
老達爾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一點,等待魔血獸人的結局只能是如他們的世界一樣孤獨死去,淪為星海中最卑微的星塵。
但作為其中個體在臨死前能以享用如此「武藝盛宴」,足以告慰他這個明知道走錯路,卻不得不被裹挾著走下去的老糊塗。
劍若風暴,拳似雷霆,兩股截然不同的武藝在不斷的碰撞中帶起靈魂乃至意志的碰撞,宛如致命的雙人舞,利刃與拳套的撞擊就是那走向終末的樂曲。
當最後一個音符落下,便是終曲人散的勝負已分。
十五秒的激戰不長不短,卻足以允許一名曾經懷著驕傲的劍聖留下自己的遺言,卻不是用軟弱的字句,而是那飛起又呼嘯著插入白虎腳下的燃燒之刃。
艾斯卡達爾的左爪如雷光涌動,輪迴之觸的穿刺正中老達爾的心臟,凋零狼爪的鋒刃打穿了千錘百鍊的軀體,徹底終結了這獸人罪惡的一生。
「你贏了...」
劍聖大師用染血的手扣住了寒冬徹骨的狼爪,他在最後時刻露出笑容,低聲說:「謝謝閣下為我帶回武者的尊嚴,您才是最強的劍聖。」
「沒什麼武者尊嚴,只有挫骨揚灰這一條路,你只是毀滅到來時的無名小卒而已,也不襯本座的武藝。
但你的手段,本座認可了。
德拉諾的火刃劍術,勉強也可算絕學。」
「噗」
在冷漠的回應中,凋零狼爪扣住破碎心臟向外拉扯。
在這殘暴的處決里,達爾的半個胸口都被撕裂開,讓他翻滾著砸落,最終被寒霜冰封。
幽靈虎將那破碎的心臟放在嘴邊,如品嘗美味一樣挑剔的撕下一塊,咀嚼吞咽似是要記住這個好獵物的味道和口感。
但也只吃一口,隨後就將其丟在一旁。
宛如丟棄再無營養的爛肉。
它上前扣住腳下的桑克蘇劍柄,將其拔出又用利爪觸摸磨砂的劍刃,爪子所到之處皆有藍色靈火升騰。
「好劍!正適合用來砍掉麥迪文的狗頭。」
白虎滿意的點頭,又上前一把撈住那懸浮在達爾屍體之上,只有靈體才能看到的「心能球」,一枚紫色中透著一絲橙色的心能球,宛如紫色的蘋果被飢腸轆轆的猛虎一口吞下。
這才是值得享用的真正美味!
【你掠奪了火刃大宗師」達爾·三重血刃的心能球。你得到了傳奇靈體天賦哈瓦洛之刃」,劍聖傳承的武藝技巧向你開放學習。
你領悟了疾風步、火刃劍術、劍聖鏡像、利刃風暴。
你得到了達爾所有的武藝精要,你獲得了鏡像大師」的戰鬥特性,你以心能匯聚的劍聖鏡像將繼承你本體33%的戰鬥力,並充許你將自己和鏡像隨意調動位置:該技巧無冷卻時間。】
「本座已經學會的招式,還用得著你饋贈嗎?嘁,無趣。」
白虎隨手揮動烈焰之刃桑克蘇,起手就是火刃劍聖最標準的斬擊,破風時帶起呼嘯又在下一次回頭時,看著身後林邊那張大嘴巴的人類小王子。
剛才它就注意到了,依靠猛犬的協助,得以殺死那頭火刃副官的瓦里安·烏瑞恩幾乎全程旁觀了它和老達爾這驚世駭俗的武藝較量。
但白虎並不在意。
這孩子連記住它都做不到,就當是直面戰爭時的「黃梁一夢」吧。如果還能從這場武藝的切磋中學會個一招半式,那也算他的造化。
瓦里安全身顫抖。
他自送著那強悍而神秘的幽靈虎大口飲酒,又提著從獸人酋長那裡奪取的烈焰戰刀,踩著林中寒風,在落葉灑落中消失在了自己眼前。
但他甚至沒有勇氣上前詢問對方的身份。
皆因為瓦里安從小跟隨穆拉丁學習戰鬥技巧,他雖年輕但並不愚昧,他有足夠的學識判斷出剛才自己看到了一場多麼精彩的武者對決。
雙方的力量與技巧皆是他難以想像的境界。
這場旁觀就像是開了「靈視」一樣,讓瓦里安清晰的意識到「戰士」這條路終點的風景有多麼美妙。
戰士絕不比法師差!
但隨後,瓦里安就感覺自己腦海中的記憶正在如被水衝垮的沙堡那樣消散。
他抱著腦袋,拼了命去記憶卻只能任由那些記憶消散於心中,最後只剩下了幾縷殘影,就像是兩個絕世武者不斷交戰的畫面,在自己眼前驚鴻一閃。
不過這也沒什麼。
瓦里安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劍聖之刃,那是自己和小克聯合狩獵殺死了那名劍聖隊長後奪取的長劍,呃,這麼說其實有點「自誇」的嫌疑。
畢竟單靠他連捕捉到劍聖隊長的動作都做不到,還是小克咬碎了那劍聖的腳踝,才給他用薩特魔角弓擊中對方的可能。
他知道自己的戰鬥還沒結束。
獸人永遠別想越過赤脊山,他們來一個自己殺一個。
那座塔!
是的,自己要守在那座塔前,一直守到地老天荒。
獸人的號角聲又一次在附近的山脊之上響起,瓦里安沒時間耽擱了,提著長劍召喚猛犬就要返回通靈塔繼續戰鬥,卻被閃身過來的帕索尼婭女士一把提起,摁在了旁邊的樹幹上。
傳奇的刺客大師將瓦里安的戰盔拽下來,在看到小王子那張沾著血污的臉時,軍情七處的領袖人都麻了。
「您怎麼會在戰場上?!國王和王后會瘋掉的。」
「來不及解釋了。」
瓦里安掙扎著,對帕索尼婭喊道:「獸人在進攻我們的通靈塔,我必須去保護它。」
「您到底知不知道那座塔是幹什麼用的?該死!」
帕索尼婭怒吼道:「這根本就不是你這麼大的孩子該參與的事,讓我們這些成年人的手伸進爛泥里就夠了,您絕對不能背上今日這污名。
未來的國王不能被指責為災厄者」。
「」
「我知道,帕索尼婭女士,我知道我們在幹什麼!我從羅寧那裡知道了克爾蘇加德大師要用什麼方法挽救我們的王國。
我覺得這沒什麼問題,如果赤脊山淪陷了,等待這個國家的同樣是死亡。
與其讓我們死在獸人刀下,我寧願親手把死亡的力量砸在他們腦袋上。今日膽敢踏入我們國家的獸人都得死!」
瓦里安大吼道:「你以為是誰給他的許可?
他不僅得到了父王和洛薩爵士的許可,也有我的許可!如果我是暴風王國的下一任國王,那我有什麼理由坐視你們在戰鬥而我只能躲在母后的懷裡?
放開我!
我命令你,隨我殺敵!」
「你必須立刻離開...」
「你要背叛你的國王嗎?帕索尼婭女士。
如果我離開這裡,烏瑞恩家族就無處可去了。狼神指引我來到這是為了拯救我的國家,唔,它就在你身後..」
「什麼?」
「砰」
Ps:
達爾·三重血刃(其實是薩穆羅的模型,但獸人劍聖都長一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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