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39.羽月大將軍的初次騎行-為「秒速五光年」兄弟加更【16/20】
第225章 39.羽月大將軍的初次騎行-為「秒速五光年」兄弟加更【16/20】
「眼下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瑪法里奧大師已經確認了所有德魯伊都會參與到費伍德森林的大戰中。
他們會從月光林地出發,和月之祭司們走木喉要塞進入費伍德森林。
這一路會從北向南推進。
而我們則會帶領在灰谷集結的數千名老兵們以及叢林守護者自林中樹居踏入戰場,我們從南向北橫掃過去。
雙方最終在森林中部的加德納爾大獸穴附近匯合。
那裡將是最終的戰場,也是目前惡魔們主要盤踞的地方。」
灰谷的銀翼要塞中,穿著一套寬鬆長袍,帶著遮擋臉部的兜帽的加洛德·影歌正在和全副武裝的珊蒂斯·羽月做著戰場推演。
加洛德握著手杖,在牆壁懸掛的戰術地圖上點了幾下,嚴肅的對珊蒂斯說:「瑪法里奧大師在今日清晨委託猛禽德魯伊送來了他們的戰略信息,森林之王的死去不但激怒了德魯伊們,還讓荒野之神艾森娜非常悲傷,因此森林之魂已經確認會在我們發動進攻時,活化費伍德森林的古樹作為我們的盟友。
這顯然可以有效降低戰士們的傷亡。
🎺sto9.com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而灰谷、黑海岸和石爪山的樹妖與叢林守護者們已經在林中樹居集結,他們會在雷姆洛斯閣下與露娜拉女士的帶領下,以復仇」的名義作為我們這一路的先鋒。
在這幾方勢力合流之後,自前卡多雷國度中的精銳軍力已經被完全調動,我昨天拜訪了灰谷綠爪村的熊怪長老們,它們也已收到了木喉要塞發出的戰爭動員,這一次進攻薩特和惡魔時,我們古老的盟友也會成為我們的援軍。
因此你不必擔心,珊蒂斯,這一次不管從數量還是質量,我們都占著優勢,這場戰爭甚至不需要你做出複雜的微操,只需要按照計劃一路平推過去。」
加洛德似乎察覺到了第一次擔任「主師」的珊蒂斯·羽月的緊張和自我懷疑,身上還有傷的他咳嗽了幾聲,溫聲說:「泰蘭德女士認為這場薩特之戰是七百年前上古之戰的最後餘波,我也這麼認為。
我們要對付的不是強大到讓人絕望的燃燒軍團的主力,僅僅是一群被滯留在我們世界中的殘兵敗將,真正有威脅的是躲在黑暗中策劃陰謀的薩特和它們的夢魔之王。
然而,那些黑暗中的陰謀家只有躲起來的時候才具有優勢,一旦它們走入月光之下,優勢就轉換到了我們這邊。
夢魔之王在翡翠夢境中的邪惡僕從們一手製造了森林之王遇難的慘劇,這激怒了荒野之神和綠龍軍團,那些強大的生物又一次同仇敵愾,在我們於物質位面獵殺惡魔與薩特的同時,夢境中的戰爭也會同時推進。
我們會徹底拔掉這根扎入卡多雷文明中的毒刺,才能真正的擁抱我們渴望的和平。
而你,你會成為親手結束這場混亂的英雄和領袖。」
珊蒂斯抱著自己的哨兵將軍戰盔,盯著懸掛於牆壁上的地圖。
她的目光在那些被加洛德標記出的戰術點位上查看,上面布滿了他寫的很詳細的各種叮囑和建議,僅僅這些注釋都需要用很多精力才能完成。
加洛德幾乎把飯餵到了珊蒂斯嘴邊,決心幫助她取得一場足夠亮眼的勝利。
「我不是在擔心這場戰爭的結果,加洛德。」
珊蒂斯活動著手指,說:「我只是覺得即便我們打贏了這場薩特之戰,也無法完全杜絕卡多雷社會中的隱患。
菲拉斯也有薩特氏族,甚至我聽法羅迪斯王子說,破碎群島也是薩特們活動的據點,在過去七百年裡,薩維斯的僕從們幾乎存在於我們的國度的每一處。
我們都知道,薩特來自於那些墮落的精靈,七百年中它們的數量不斷增長,就說明我們在上古之戰結束後建立的國度真的存在很多問題,才會誕生這麼多失落者和憤怒者。
那些負面的情緒把他們引向了墮落。
而現在,我被母親和艾露恩姐妹會任命為哨兵將軍,我即將以文明保衛者」的姿態參與到上層的治理和統治中...」
說到這裡,珊蒂斯肉眼可見的遲疑,她看向加洛德那雙明亮而溫和的眼睛,她說:「我真的能改變這一切嗎?我能消除那些混亂嗎?我會讓人民失望嗎?
「如果你不去做,那就永遠不可能。」
加洛德拄著手杖,薩特對他的施虐給他造成了嚴重的負擔,那些傷勢在靜養的情況下可能需要幾十年才能康復。
但他依然沒有在珊蒂斯面前展現出虛弱,而是鼓勵道:「這一次的薩特戰爭讓很多人民遭受苦難,但從文明的角度來看並非壞事,它提醒我們這個世界並不安全,上古之戰帶來的混亂已經徹底改變了艾澤拉斯,我們應該拋棄一些幻想並重新警惕起來,而你,你就代表著卡多雷對於那些隱藏危險的警惕。
就像是你曾經在那座被毀滅的城鎮中所做的那樣,那時還很年輕的你用手裡的破舊弓箭保護了那十幾個孩子。
你只需要繼續做你最擅長的事,只是被你保護的人更多了一些而已。」
這話讓珊蒂斯笑了笑,她的目光不著邊際的掃過加洛德腰間的束帶,在看到那把刻著她名字縮寫的護身短劍一直被隨身帶著的時候,珊蒂斯的笑容更盛了一些。
她點了點頭,鼓起勇氣,說:「好!那就讓我們打贏這場戰爭,然後把我們國度努力的變的更好,但當我遇到我的智慧無法解決的問題時,我能求助你嗎?」
「當然,你知道我住在哪。」
加洛德也笑了笑。
就在此時,軍情室的門被敲響,加洛德拉起了兜帽,珊蒂斯打開門,片刻之後,她帶著兩幅戰刀和弓箭走了回來,遞給了加洛德一把戰刀,說:「這是月光林地剛剛送來的武器,雖然只是木質的武器,但德魯伊們為這武器上施加著特殊的附魔,可以徹底且永久的殺死薩特,並且能更有效的將惡魔驅逐出我們的世界。」
「「園丁」附魔,我從瑪法里奧大師那裡聽說過。」
加洛德接過那木質戰刀,從刀鞘里拔出刀刃,古藤塑造的利刃看起來古樸異常,在其刀柄和刀身的位置上有極為特殊的附魔紋路。
看起來就像是冰霜覆蓋的藍色根須一樣,充滿了冷冽的神秘感。
「這看起來不太像是德魯伊們使用的自然魔法。」
影歌是見過世面的人,他的手指撫摸著霜脈紋路,低聲說:「它有一種更肅殺的氣質,讓我一眼就能感受到死亡」,看來薩特們所做的惡事真的讓一向平和的德魯伊們怒火暴漲。
你知道嗎?珊蒂斯,其實當年我決定隱居還有另一個原因。
那時的我總覺得相比保護人民,瑪法里奧大師和他的德魯伊們的興趣更多的在自然眾生之上,而泰蘭德女士和月之祭司們一心侍奉月神。
她們很虔誠,但虔誠無法帶來安定。
那時的我對卡多雷國度的未來很悲觀,我們之中沒有一個真正的政治家」,反而是幾位上層精靈領袖更擅長這些,我本以為...」
加洛德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說:「我本以為他們會趁機奪權!
但事實證明我低估了法羅迪斯王子和托雷斯王子的個人道德水準,他們兩位根本沒興趣參與到卡多雷的政治里,只是保護著他們的人民。」
「那達斯雷瑪·逐日者領主呢?」
珊蒂斯問道:「你感覺他如何?」
「他的形象更複雜,我不好說。」
加洛德揉了揉眼睛,說:「他比艾利桑德更大氣,比拉文凱斯領主更敏銳,比艾薩拉更謙遜,卻又比兩位淡泊名利的魔法王子更有野心。
達斯雷瑪像以上所有人的聚合,他是上層精靈里真正的精英」,是那種天生就要做領袖的人。
他現在一心維持卡多雷和上層精靈的團結,但他不會一直這麼做,尤其是在很多上層精靈已經再次表現出對魔法渴求的情況下。
或許未來的某一天,你和其他領袖們都要面對他會帶來的那個尖銳的問題。
到那時,你這個國度守護者就要做出你的選擇了。」
珊蒂斯皺起眉頭,她當然知道加洛德指的是什麼,又低聲問道:「如果雙方實在不能融合為同一個文明,那就不能和平分手嗎?」
「可以,雙方畢竟一起經歷過上古之戰和這場戰爭的洗鍊,一起流血帶來的團結總要比虛偽的條約更具約束力。」
加洛德摩挲著下巴,輕聲說:「但和平的解決雙方的矛盾需要一個契機,這很難,卻並非不可能實現,而在這件事上,作為統兵大將的你的態度就尤為重要了。
不過現在不需要考慮這些,打好這一仗才是最重要的。
要再來過一遍這場戰爭的兩個階段的重要事宜嗎?」
「當然,你得給我解釋的再清楚一點,比如在遭遇特殊戰況時,比如在已經犬牙交錯的戰鬥中,我該如何及時發布命令?」
「那種情況下你無法發布命令,珊蒂斯,不要想著能指揮戰場上的每一個人。
加洛德用手掌敲了敲地板,嚴肅的說:「你要做的是儘量避免自己的軍隊陷入那樣高烈度的纏鬥里,要牢記,戰爭的結果在戰爭打響之前就已經決定了。
來,我再傳授你一些我的經驗。」
在海加爾山的世界樹下,瑪法里奧和泰蘭德正在做最後的安排和準備,卻看到了一身戎裝的達斯雷瑪·逐日者大步走到他們眼前。
這位領主提出了一個讓瑪法里奧感覺到驚訝的請求,大德魯伊說:「您要帶領阿蘇納的魔劍士擔任先鋒?恕我直言,這很危險。」
「但薩特們不會因為我是上層精靈就對我網開一面,瑪法里奧閣下。」
逐日者面色如常,他金色的長髮披散在華美的戰甲後方,語氣鏗鏘的對兩位卡多雷領袖說:「不只是我會踏上戰場,我的好友法羅迪斯已經召集了一批奧術師會作為支援力量為我提供掩護,我知道加德納爾大獸穴附近的地形非常複雜,德魯伊和牧師們雖然也有施法者,但為了避免傷亡,還是得讓阿蘇納的奧術師們展現他們的能力。」
「這...」
瑪法里奧和泰蘭德對視了一眼,大德魯伊想了想,說:「恕我直言,您的戰爭請求帶著一定的政治圖謀,對吧?但您應該很清楚,卡多雷從上到下都絕不會允許崇拜魔法的風潮在我們的社會中重現。」
「我理解你們的擔憂,我自己也對失控的魔法抱有警惕。」
逐日者很嚴肅的說:「但過去七百年的驅逐和漠視顯然不是個好主意,如今作亂的薩特里有很大一部分都來自那些憤怒的墮落奧術師。
我們過去對此的處置已經犯下了錯誤,便不能假裝它沒有發生過。
我不是在試圖重新帶起魔法的風潮,兩位,我只是向你們提供在下的一點小小的意見。如果卡利姆多的森林容不下那些一心渴望魔法的上層精靈們,不如把他們送到環境更寬鬆的地方?
比如阿蘇納。
那裡是精靈國度的海外行省,雖然大家都在假裝那裡的社會形態和森林中一樣,但這裡也沒有別人,咱們就把話挑開了說。
法羅迪斯有能力為那些被主流社會排擠的奧術師們提供一份寬鬆,但依然存在秩序的治學環境,讓他們不至於被排斥和厭惡後墮入黑暗,納薩拉斯學院也是很完美的真理追尋者的象牙塔。
我們不能只是強制要求卻不給那些無法割捨魔法的奧術師一點希望。
人沒有希望的時候會做出很可怕的事,薩維斯已經親手向我們展示了一旦上層精靈大規模墮落會引發何等災難性的後果。
如果代表規則的紅線劃下,但那些貪婪者們若還不願意遵守,還想要更多的話,那麼不需要兩位發出呵斥,我會親自動手處置他們!」
瑪法里奧看向泰蘭德,月之大祭司這會也很嚴肅。
她說:「艾露恩姐妹會內部曾數次討論過阿蘇納行省的問題,既然您想要聽實話,那麼我就轉告您。
長老祭司們對於阿蘇納目前這種既享受著世界樹帶來的永生,卻又不願意明確在自然和魔法之間做出選擇的暖昧態度很不滿。
法羅迪斯王子不能在享受好處的同時不願意承擔一點責任,他和他的人民必須做出最明確的表態。
魔法不是暗夜精靈的未來!
這就是卡多雷的規則紅線」,只有在你們接受這條紅線的情況下,我們才有可能進行下一步的討論和磋商。」
「好!我會向法羅迪斯提出建議的。」
出乎泰蘭德預料的是,逐日者不但沒有因為這份直白的警告而憤怒,相反,他反而像是鬆了口氣一樣露出笑容。
他對泰蘭德和瑪法里奧保證道:「法羅迪斯本人一直是個限制派」,他在艾薩拉的帝國時代也從不宣揚濫用魔法的論調,而世界樹帶來的永生」實在過於誘人,法羅迪斯和他的庭臣們其實很樂意推動阿蘇納與海加爾山的親近。
在他們那裡,魔法與自然的衝突遠沒有在我們這邊這麼尖銳。
我會勸說他做出決定,但兩位也要確保納薩拉斯學院的教學獨立性,不能真把上層精靈奧術師們趕盡殺絕。」
「你...」
泰蘭德差點就說出了「你到底有什麼圖謀」這種話,但她強行忍住了這種不成熟的政治詰問,不過逐日者似乎感受到了泰蘭德的詫異與不解。
他帶上華美的戰盔,遮擋住自己俊美的面孔,主動解釋道:「因為我已經找到了希望」,女士,我為我的人民找到了一條出路。
或許在未來,無法割捨魔法的上層精靈最終會拒絕永生而永遠離開自然的國度,但我向您保證,我會竭力讓這件事以和平的方式解決。
在那之前我會向月神獻上貢品,以此獲得艾露恩女士的諒解。」
「如果你真能做到的話,我個人也很樂意見到這樣的結果。」
泰蘭德終於說出了真心話,她也像是鬆了口氣那樣,低聲對逐日者說:「不瞞你說,逐日者領主,我一直在為人民可能發生的分裂而擔憂,但既然您已有準備又以您的名譽做出了如此保證,那麼我期待您能拿出的最終方案。」
「這需要一些時間,甚至可能需要一兩千年的漫長準備,畢竟獻給神靈的貢品必須足夠虔誠且完美。」
達斯雷瑪發出了笑聲,很優雅的向瑪法里奧和泰蘭德告別,大步走出了這世界樹下的樹屋大廳,他看起來非常放鬆,讓守在大廳之外的忠誠家臣風行者也鬆了口氣。
「大人,看起來交談很順利?」
臉上有很威嚴的疤痕的塔拉納斯輕聲問了句,逐日者揚了揚手,說:「只是個很好的開始而已,艾斯卡達爾大人暗示的策略很有用,和信徒們做交易就得用她們熟悉的方式。
但既然已經得到了默許,那麼在薩特戰爭結束後你就可以安排人去各個城鎮中,招募那些對魔法抱有渴望的上層精靈了。
他們會在阿蘇納開始新的生活。
順便和守望者們勾兌勾兌,主動請瑪維女士派駐一些守望者在納薩拉斯學院,一旦發現濫用魔法的背誓者,按規矩辦就好。」
「嗯。」
風行者點了點頭,他正要詢問家主其他事情,卻突然發現達斯雷瑪停下了腳步。
逐日者左右看了看,示意風行者停在原地等他,然後朝著世界樹下那泓總是纏繞著星光的湖泊走去,待他抵達湖泊邊緣時,就看到了白虎正蹲坐在岸邊,舔舐著身上的傷口。
「您怎麼傷的這麼重?」
達斯雷瑪上前摸出一瓶治療藥水,卻被艾斯卡達爾用爪子揮動表示拒絕,白虎隨口說:「打獵嘛,總會留下傷疤,更何況目標還是惡魔。不過看你這麼開心,是自己渴望之事終於有了突破嗎?達斯雷瑪。
你現在的樣子就像是帶著弓箭踏入森林的獵手,信心滿滿又野心勃勃。
如果你也是野獸,你一定會成為很優秀的掠食者。」
「感謝誇獎。」
逐日者往旁邊的石頭上一坐,他說:「我也不瞞您,我把您饋贈給我的那半瓶永恆之水往出一拿,甚至都不需要多費口舌,在短短七天的時間裡就招募到了很多傑出的奧術師,已經隱居的門納爾學院的傳承者們甘願為我前驅。
用您的話說,我已組建了自己的獵群。」
「那你可得小心點了。」
艾斯卡達爾用爪子在眼前的湖水中撈起一捧星光,又探出頭舔舐著甘甜的水,它嗚咽著說:「我的弟子肯定已經盯上你了,如果你打算做一些會傷害暗夜精靈的壞事,那我勸你收手。」
「不會,我已經找到了希望又怎麼會主動製造分歧?」
達斯雷瑪擺手說:「初步的協議也已達成,只需要在雙方的耐心耗盡之前找到一份足以取悅艾露恩女士的貢品,為和平的分家」打好基礎。
要說服虔誠的信徒可不容易,必須得有一件堪稱神跡」的事情發生。
不瞞您說,我現在還沒有個思路呢。」
「那我給你一個思路。」
白虎飲飽了水,它身上那些新鮮的傷口也隨著呼吸而快速癒合,甚至不留疤痕,它盯著達斯雷瑪·逐日者,後者探過身體傾聽。
「去找伊利丹·怒風,他發現了一些很有趣」的東西,那曾經是月神試圖在這個世界完成的生命奇蹟」卻最終功虧一簣。
你或許可以和伊利丹一起嘗試著為艾露恩女士延續那個奇蹟。」
艾斯卡達爾說:「你們可以策劃可以準備,卻必須等到我下一次重現於這片大陸時再開始行動。」
「哦?您的意思是,您很快就要再度消失了?」
逐日者眨著眼睛說:「像是其他荒野之神那樣沉睡來恢復力量嗎?」
「算是吧,我很忙,本座其實比你想像的更忙一些,現在和未來都是我的獵場。」
艾斯卡達爾隨口說了句,也不理會達斯雷瑪能否理解,便繼續說道:「但我給了你方便,你也得回饋給我一些方便,留下一個只有你的直系後裔才能知道的秘密,或者一個寶盒,找法羅迪斯給它施加一個時間封印。
它必須在九千兩百二十七年後的秋冬時才能開啟,而且你要確保開啟之後你的後裔一定會按照寶盒中的記錄行事。」
白虎如神棍一樣,對瞪大眼睛的達斯雷瑪說:「那時候你肯定已經死了,逐日者,所以你不必知道本座會在那寶盒裡留下什麼樣的內容,我需要你的後裔竭力幫我做一件事。
等那件事完成時,我就會把你想要的東西送到你手裡。」
「這...您的意思是,您得先在近一萬年後的未來做完某件事,然後再回到現在」給我付報酬?」
饒是逐日者見多識廣,這一刻也感覺腦子快要抽搐了,在看到白虎點了點頭之後,他立刻意識到這裡面絕對有「坑」。
然而,艾斯卡達爾很壞心眼的從行囊里摸出一顆閃耀著奧術和生命光芒的巨大種子,那東西一出現就讓逐日者豁然起身。
阿坎多爾聖樹的種子!
這白虎手中果然有他竭力尋找,能夠治癒魔癮的寶物。
「好,我會按照您這離譜的要求行事。」
達斯雷瑪深吸了一口氣,觸摸著眼前那枚寶貴的種子,他低聲說:「但您不能要求我的後裔做一些他們根本做不到的事。」
「沒問題,我不會要求他們去挑戰一位真神...最少不會讓他們主動送死。」
白虎給出了承諾,雙方在世界樹諾達希爾下定下了契約,在精靈的手和白虎的虎爪碰在一起後,艾斯卡達爾又瞥了一眼達斯雷瑪腰間那把烈焰之擊。
它說:「我還聽說,逐日者家族是世代傳承的火焰魔法大師?你很擅長火元素的運用咯?」
「唔,和法羅迪斯那樣的魔法王子相比,我只是個初學者。」
「不必這麼謙虛,來,教教本座該怎麼耍你們逐日者家族獨有的鳳凰火」吧,作為交換,我也把我掌握的那些奧術和星界學識分享給你。
說不定,你能提前九千三百年推演出那誇張的傳奇法術·引力失效」呢。
對了,逐日者,你能召喚鳳凰嗎?」
「鳳凰?您說的是那種傳說只存在於元素疆域的火焰生命?嘶,雖然那是我家族的家徽,但除了艾薩拉之外,真沒第二個上層精靈試過呢。」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