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遊戲競技> 艾澤拉斯綠野仙蹤> 第221章 35.貓狗大戰·月神的新神諭-為「吃丸子的咕咕」兄弟加更【12/20】

第221章 35.貓狗大戰·月神的新神諭-為「吃丸子的咕咕」兄弟加更【12/20】

  第221章 35.貓狗大戰·月神的新神諭-為「吃丸子的咕咕」兄弟加更【12/20】

  亢祖帶回的消息很有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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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艾斯卡達爾不可能使用它建議的方式來獲得「不朽精魄」,但身為生命原力的造物,若有機會還是要去原初世界樹的殘骸看一看,沒準能從其中得到一些力量和成長方面的強化。

  另外,亢祖也肯定了艾斯卡達爾關於「時間線」的猜測。

  作為荒野之神中唯一能操縱奧術能量的「學者」,亢祖認為艾斯卡達爾這種能在時間線兩端「來回橫跳」的情況正代表著時間線的不確定性,它認為這兩者的「互相干涉」讓白虎在「過去」的行動毫無疑問會影響到它的未來。

  再加上艾斯卡達爾把亢祖在一萬年後的結論告訴了它,這更加驗證了亢祖的猜測。

  不過為了確保猜測屬實,藍色大貓頭鷹強烈建議白虎做個「試驗」。

  「其實不需要你做多麼複雜的事,只需要在這個時代埋下一枚種子」,耐心等待它在未來的時間中生根發芽。

  以最低程度的介入來引發可控的蝴蝶效應」,以此來確保歷史中發生的大部分變化」都代表著優勢的積累。

  就像是精靈奧術師做實驗時會用到的飛輪」。

  那玩意只需要不斷的施加微弱影響,最終就會積累足夠強的勢能讓它飛快的轉動。」

  被吸收了一部分污染,但還是顯得病殃殃的亢祖對白虎說:「你可以通過改變過去」的方式影響未來」,但我們現在還不知道這種改變帶來的影響,經過時間的催化後會發生何等宏偉的變化。

  因此,本座建議你一開始別那麼大力。

  你在兩個時代的跳轉肯定不是一次性的,你會有很多次機會往來於過去與未來」,你有足夠的機會來總結出一套屬於你的時空法則」。

  你能聽懂我的意思嗎?」

  「當然,我不是傻子,你都說的這麼簡潔了,我怎麼還可能理解不了?」

  艾斯卡達爾蹲坐在亢祖身旁,它思索了片刻,說:「按照你的建議,我倒是真有個想法,眼下確實有一件事在困擾著未來的我」,而最妙的是我真的可以在這個時代做一些小動作」,以此為九千三百年後的自己提供助力。

  用它來做為一個「試驗樣本」再好不過了。」

  「你是個謹慎的獵手,也有計劃的能力,我現在這個屌樣子就不參與了。」

  亢祖嘆氣說:「我現在左邊腦子是水,右邊腦子是麵粉,稍微思考一下就能給我的腦子攪成漿糊,千眼之魔的腐蝕讓我心中幻象叢生。


  我說實話,當初頂著污染飛回來躲在年獸巢穴里,我已經做好了徹底墮落的準備。

  反正老子也不會死,大不了去熾藍仙野轉一圈,不過你這小白貓確實沒有辜負本座的期待,居然真的在甦醒之後給我帶來了驚喜。

  不愧是我認可的變化者」。

  「」

  「那是個什麼奇怪的稱呼?」

  艾斯卡達爾不喜歡這個綽號,非要總把「變化」頂在頭上,搞得自己跟奸奇大魔一樣。

  它呲了呲牙,甩著尾巴對亢祖說:「你先休息吧,我出去找個機會把夢魔腺體的能量用掉,再回來給你和年獸祛除虛空腐蝕。不過,你把伊利丹一個人丟在安戈洛環形山真的沒問題嗎?」

  「他自己要留在那的。」

  亢祖解釋道:「他說在那些原初守護者哈籟尼爾」的地下城市中更有助於他激活艾澤拉斯之心。

  那是泰坦們用於查看星魂狀態的秘寶,本就是萬物統一場」的一部分,千眼之魔一直在試圖污染這個泰坦用於保護星魂的體系,艾澤拉斯之心也沾染著一些虛空氣息,伊利丹得想個辦法把那寶物上的虛空氣息抹除,才能更好的與星魂聯繫。

  在我拖著污染之軀離開時,伊利丹還說,他打算嘗試著在原初之樹的根須網絡中為你探尋一番,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和不朽精魄」有關的信息。

  那些原初守護者有關於世界女神」的傳說,哈籟尼爾們認為世界女神是真正的創世者」。

  伊利丹認為那位女神」就是我們的世界星魂,因此,他還打算在那些介於巨魔和精靈之間的原初之民里招募他的獵群。」

  「看來他是無法趕上這場薩特戰爭了。」

  艾斯卡達爾有些遺憾的嘆了口氣,它挺懷念和蛋哥一起狩獵的時光,那傢伙執行力超強而且目標明確,是非常傑出的狩獵夥伴。

  白虎離開了月神湖,化作一隻風暴游集前往月光港,結果剛到這裡,就看到一群德魯伊們扎堆在那裡討論著什麼。

  他們圍著鐮爪德魯伊的「頭狼」拉萊爾·焰牙,後者已經變回了暗影精靈的形態。

  不止是他,其他鐮爪德魯伊這一次都沒有出現怒火的失控,他們很激動,他們認為月光真的束縛住了原始狂怒,讓強悍的狼人變形也成為了德魯伊們可以掌握的力量。

  對此,艾斯卡達爾覺得這些傢伙有些太樂觀了。

  狼神戈德林還沒有真正意義上「祝福」他們呢,現在的鐮爪德魯伊僅僅是在駕馭自我的原始狂怒作戰,月光可以束縛住這種形態下的怒火,不代表著狼神真正接納他們進入獵群,將大自然的狂怒賜予他們後,那一縷微弱的月光還能繼續生效。


  如果「約束狂怒」真的這麼簡單,艾露恩就不至於花了幾萬年都還沒能馴服戈德林了。

  換句話說,鐮爪德魯伊依然沒有擺脫失控的隱患,但他們好像並沒有意識到他們正在向何等危險的方向前進。

  拉萊爾此時高舉著月神鐮刀,向周圍的德魯伊們傳授鐮爪之道。

  他們今日傑出的表現著實為這位頭狼帶來了很多擁躉,在這個德魯伊力量傳承尚未被完全明確的時代里,一道可以被學習的強力變形術對於德魯伊學徒們的誘惑真的很大。

  瑪法里奧和其他大德魯伊這會還在翡翠夢境裡處理森林之王的「身後事」,並沒有太多人前來制止拉萊爾傳授狂怒之道。

  白虎也只是冷眼旁觀。

  它向來不會對自己領地和獵群之外的事抱有太多興趣。

  但就在艾斯卡達爾感覺到無趣要離開的時候,突然有一聲呵斥從旁邊響起。

  「焰牙閣下,您沒有被允許在月光港招募追隨者並宣揚鐮爪之道,那是只有大德魯伊才有的權力。」

  范達爾·鹿盔的聲音打斷了大廳之外熱鬧的氣氛,眾人紛紛回頭,便看到鹿盔披著一件獸皮長袍,拄著點綴野獸之爪的木杖大步走來。

  他本就身材高大,氣勢強悍,這會帶著一抹怒氣更是懾人。

  那些德魯伊學徒們紛紛讓開道路,鹿盔直視著站在箱子上的焰牙,他大聲說:「我剛剛才從獸性的迷失中清醒,再沒有誰比我更了解獸性失控的威脅,讓我失控的僅僅是巨熊形態入門的戰鬥,而你現在宣揚的是比巨熊變形危險十倍不止的狼人形態。

  恕我直言,你真的能意識到你在幹什麼嗎?

  你真的能確認周圍這些同胞們,個個都有和你一樣的自制力,可以在初次變身的失控狂怒中控制住自己?

  據我所知,狼人變形後具有危險的感染性」,所有被你們抓傷的精靈都會不可控的變成狼人。

  瑪法里奧導師禁止你們再使用鐮爪的力量也是因為這種感染性,所以,我建議你不要這麼積極的宣揚你的學說。

  尤其是在它不那麼安全的情況下。

  「你怎麼敢如此隨意的指責狼群的傳承?」

  拉萊爾手握月神鐮刀,呲著牙,大聲呵斥道:「我們今日化身狼群挽救了你們,你應該感謝而不是指責,鹿盔,瑪法里奧難道沒有教過你感恩嗎?」

  「我很感恩,否則我就呼喚守望者們將你們抓起來了。」

  鹿盔寸步不讓的說:「我們是一個組織!焰牙閣下,組織是有章程的,如果你自己也不否認狼人變形的危險性,就請克制一下傳播危險知識的欲望。


  等到大德魯伊們返回之後,等他們做出決定後,鐮爪之道能否可以被傳播才能有個結果。」

  「好了,大家都是塞納里奧教團的成員,我們剛剛齊心協力挽救了我們的聖地,這附近還有那麼多傷者等待治療,月光林地的森林也痛苦不堪。

  我們沒有必要為了這些事互相爭吵。」

  白髮的資深德魯伊拉維爾站了出來。

  他舉起雙手制止了自己的兄弟和鹿盔之間的怒目而視,拉維爾在鐮爪德魯伊中很有聲望,他站出來就讓這件事有了個台階。

  拉萊爾·焰牙哼了一聲,顧及著兄弟的面子沒有追究,而是帶著自己的追隨者們離開月光港前往林地中幫助那些在物質世界抵擋夢魔的傷者。

  他只是性格狂野執拗,他並不是一個壞人,真正的壞人也無法得到自然的認可成為德魯伊。

  但鹿盔依然擔憂的看到很多德魯伊學徒都跟著拉萊爾一起離開,很顯然,鐮爪之道在剛剛得到了一輪傳播。

  這讓鹿盔心中不安。

  他也很懷疑這些鐮爪德魯伊能否在一次次的狂怒變身中維持住人性,畢竟,他在過去數天裡獸性迷失已經讓他吃盡了苦頭。

  他不希望其他沒有經驗的德魯伊陷入和他一樣的窘境。

  這一幕被躲在一處月亮井後方窺視的白虎看在眼裡,艾斯卡達爾真的越發欣賞鹿盔的果斷和勇氣了,相比自己的小師弟瑪法里奧,范達爾·鹿盔真的擁有更出色的管理者氣質。

  「白虎大人?您還記得我嗎?」

  就在艾斯卡達爾準備去找林中的阿莎曼時,突然有個聲音從不遠處響起,讓白虎詫異的回頭,看到了身後月光中站著的那個年輕祭司。

  貝瑞莎·星風。

  正是白虎在這個時代剛剛甦醒時接觸到的第一個月之祭司,它還幫助貝瑞莎解決了林歌神殿的惡魔威脅。

  但真正讓艾斯卡達爾驚訝的是,貝瑞莎的靠近毫無聲息,甚至讓它都沒感覺到,這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畢竟眼前的女祭司只是個英雄階的牧師。

  她甚至沒有接受過獵手訓練,根本不懂得隱匿氣息。

  因此白虎可以肯定,這份怪異的隱匿並非來自貝瑞莎·星風自己,而是源於某種上位力量的庇護。

  她周身蕩漾的月光證明了這一點。

  「你...貝瑞莎,你被艾露恩女士選中了?」

  艾斯卡達爾上下審視著年輕的祭司,它說:「月神在近期給了你神諭,對嗎?」

  「太好了,您還記得我。」


  聽到白虎大人說出了自己的名字,貝瑞莎當即在胸前做了個信仰手勢,她長出了一口氣,說:「我也還記得您,但其他人好像都不記得了,我問過他們,他們都沒有關於您的任何印象,您就像是個行走於世間的幽靈。

  哦,對了,月神的神諭!

  艾露恩女士確實給了我一份神諭,但不是以文字或者低語的形式。」

  年輕的女祭司很嚴肅的在月亮井前對蹲坐傾聽的白虎說:「就在數個小時前,我協助我的愛人阿維爾製作了月神鐮刀,他用那把鐮刀挽救了我們的朋友焰牙,還讓鐮爪德魯伊們控制住了狂怒。

  但我在將受福的月亮石安置於鐮刀之上時,意外看到了很多畫面。

  那些不是連續的畫面,但預示著很可怕的未來,我在那畫面中見到了您,我猜這肯定是艾露恩女士讓我轉告您,祂想讓您接觸那把月神鐮刀。

  或者說,我們製作出的月神鐮刀是艾露恩女士授意交給您使用的。」

  「啊?」

  白虎愣住了。

  它沒想到眼前的女祭司居然能得出這樣一個結論。

  但考慮到貝瑞莎·星風在正史中的命運確實緊緊的和月神鐮刀聯繫在一起,因此貝瑞莎所說的這些讓艾斯卡達爾產生了一絲熟悉的感覺。

  它有預感,狼神的狂怒、月神鐮刀的詛咒和鐮爪德魯伊的失控都已被聯繫在一起了,而自己很快就會用爪子徹底改變這群在正史中承受了悲慘遭遇的德魯伊們的命運。

  它這隻飛在歷史陰影中的無名蝴蝶將又一次扇動翅膀。

  「你是說,我應該接觸月神鐮刀嗎?」

  白虎問道:「你覺得這樣可以解決鐮爪德魯伊的隱患?」

  「我不知道,大人,我只知道在我祈求我的愛人一切安好時,月神向我展示了您的存在並讓我牢記您。」

  貝瑞莎·星風虔誠的低下頭,她說:「我乃艾露恩的追隨者,我相信我的神靈會為我和拉維爾的命運指引出路。」

  「好吧。」

  白虎點了點頭,它不能指望自己從這些狂熱信徒這裡得到什麼靈感,便想了想,說:「我會去接觸那把鐮刀,但我懶得和執拗的拉萊爾·焰牙打交道,那精靈已經深陷於狂怒的召喚,他認為自己追隨者狼群之道。

  然而他越是享受狂怒,就越無法得到真正的安全。

  狼神以狂怒為牙,捍衛著自己的獨立與自由,但拉萊爾顯然無法理解這一點,他現在追求的僅僅是狂怒」本身。

  你要給我創造一個接觸月神鐮刀的機會,而我向你許諾,祭司,在你的愛人的命運遭遇危機時,我會幫他一把。


  另外,你有考慮到成為守望者嗎?

  你真的很有行走黑月之道的天賦。」

  「您不是第一個這麼說的,白虎大人。」

  貝瑞莎發出了輕盈的笑聲,臉蛋上也露出兩個酒窩,她很認真的說:「我正在考慮是否接受瑪維女士的邀請呢,我覺得如果我的愛人會在狂怒中迷失,那麼我就應該肩負起保衛他的職責,如果您也認為我有這樣的天賦。」

  十幾分鐘之後,拉萊爾·焰牙收到了自己兄弟拉維爾的邀請,說是他們應該前往月光林地的月亮井,向艾露恩女士呈上貢品來感謝月神對鐮爪德魯伊的庇護與指引。

  這邀請來的恰到好處,焰牙也覺得這一次鐮爪德魯伊表現的如此出色,都仰仗於月神保護著他們的理智,因此他欣然答應。

  他本打算帶著月神鐮刀一起過去,但那月亮井周圍有瑪維女士麾下的守望者們守衛,不允許有人帶著武器靠近,因此,拉萊爾只能暫時將鐮刀寄存於守望者那裡。

  在鐮爪德魯伊們向月神祈禱的同時,在存放武器的地方,艾斯卡達爾從陰影中悄然現身。

  它盯著眼前那把被放置於石台上的鐮刀,這東西的造型相當精簡,無非是一根加尼爾之樹的樹枝,狼神的憤怒之牙和受福的月亮石組成,但它即便在無人握持的時候也纏繞著緋紅的怒火,將「殘暴」和「寧靜」兩種氣質巧妙的融合在一起。

  也不知道那些鐮爪德魯伊在看到它的時候會聯想到什麼,但在白虎眼中,它只能從這根鐮刀上看到戈德林與月神之間長達數萬年的馴服與對抗。

  兩種力量並沒有在這把武器上融合,恰恰相反,即便是被安置於同一件武器上,但寧靜和狂怒依然在對抗。

  它們只是維持著微妙的「平衡」。

  白虎伸出爪子,觸摸著這把武器,果然如貝瑞莎·星風所言,在它接觸到月神鐮刀時,一幅幅幻象就在艾斯卡達爾眼前不斷浮現。

  它看到了戈德林奔行於遠古荒蠻的大地之上,那些尚未建立國家的原始巨魔們瑟瑟發抖的跪拜於蒼涼的狼嗥之中,他們充滿恐懼和敬畏的注視著狼神與試圖擁抱它的月光做著近乎永恆的對抗。

  甚至在狼神的血怒之中,連純淨的月光都被沾染上妖艷的血紅。

  這樣的畫面在之後的時代中不斷的上演,月光無數次對戈德林張開懷抱,但祂能得到的唯有桀驁不馴的怒吼和抗拒。

  戈德林真的知行合一。

  它決不充許任何人將項圈戴在自己脖子上,不管出於什麼樣的理由都不行。

  從這些畫面里,艾斯卡達爾感受到了月神的無奈。


  艾露恩希望戈德林能約束它的狂怒,但狼神乃大自然的狂怒象徵,甚至是所有生命的生存本能中,為了對抗死亡和危險而進發出那一抹原始狂怒的象徵,它本就代表著不屈與反抗。

  但月神通過這把鐮刀向白虎轉達的並非是自己的無奈,在艾斯卡達爾的注視下,幻象轉變中讓它看到了真正關鍵的東西。

  上古之戰結束後的時光中,受傷極其嚴重的戈德林一直在自己的狼巢里沉睡,但不知何時起,它龐大軀體投射在地面的影子裡,多出了一些很詭異的東西,就像是某種活化的黑暗,被狂怒吸引著附著而來。

  戈德林在睡夢中的面孔也變的猙獰起來,似乎它在精神層面和某種難纏的對手做著戰鬥。

  日復一日,狼神的怒火越發難以控制,甚至在夢中都會發出戰鬥時才有的咆哮,直至某個時刻,戈德林突然被喚醒。

  它嗅到了某種讓它興奮的獵物氣息,奔出自己的狼穴,躍入物質世界,然後就看到了那頭它「心心念念」的白虎正邁起步伐,打算踏入狼嚎谷中。

  這赫然就是艾斯卡達爾在這個時代與戈德林初次見面的場景。

  月神給它來了個「監控攝像頭」的回放畫面,讓白虎清晰的察覺到了戈德林這些年遭遇的「不幸」。

  白虎當然知道這是艾露恩女士為戈德林施加的「必要的關心」,但您這種給人家狼穴里裝「攝像頭」的行為..

  嘶,確實有股子「求而不得」的扭曲XXN的味道了。

  當然,這樣「瀆神」的想法也就是一閃而逝,艾斯卡達爾已經從月神的賦予的這段幻象中品讀出了艾露恩女士專門給它的神諭。

  「您想用這把鐮刀向戈德林證明,您賦予的寧靜與它天生擁有的狂怒是可以共存的,但我覺得您是在白費勁。

  如果真能和戈德林講道理,它早就是您的看門狗」了。」

  白虎收回爪子,低聲說:「您想讓我用這把鐮刀斬落寄居於狼神陰影中的不祥之物,您已經知道了戈德林被腐蝕困擾,甚至誕生了恐怖的陰暗面」。

  薩維斯並不只是腐蝕了您的兒子,它還暗中埋伏」了我們一手。

  它的主人要毒害被我保衛的世界領地,而夢魔之王滿心渴望的往這其中加入了太多私人恩怨」,它希望看到所有人都在受苦。

  您想讓我救下狂怒的狼神,但你我都很清楚,要讓戈德林乖乖接受您的幫助只有一種方法。

  擊敗它!

  啊,我終於明白為什麼戈德林會在那一夜突然出現,還用那麼兇狠的態度激我,它想要進行一場勝者為王」的狩獵是真的,想要給自己找一個劊子手」也是真的。


  好吧。

  它既已抱定死志,我又如何能讓它和您失望呢?」

  在這黑暗之地,在月色微光的籠罩中,艾斯卡達爾低聲說:「但我很懷疑,戈德林或許寧願死去也不會向您祈求幫助,畢竟您已經嘗試了幾萬年卻依然得不到哪怕一個回應。

  您這樣的好真神不該如此卑微。

  所以,或許您也該做好與渣男一刀兩斷」的準備,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竭盡全力的試一次。

  但如果您已註定無法馴服一頭桀驁不馴的超雄暴力狼,並且被戈德林軟硬不吃的糟糕態度傷透了心。

  那麼,為什麼不把這個拆家狂」送到您姐姐家裡呢?

  總得讓寒冬女王也體驗一下這種「馴獸」的樂趣,對吧?」

  Ps:

  月神鐮刀: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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