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11.惱羞成怒,夢魘的復仇必將焚盡世界!
第197章 11.惱羞成怒,夢魘的復仇必將焚盡世界!
「啊!」
當最深層噩夢的阿莎曼實體也在白虎的絕命打擊下潰散時,夢魔之王是真的破防了。
如果說前兩層夢魔幻境的失敗還可以歸結為薩維斯從來沒當過野獸,不太懂野獸的戒律和生存規則,那麼這第三層明明是優勢碾壓局也能被白虎翻盤就真有「非戰之罪」的悲憤感了。
要知道,艾斯卡達爾可是以精神體入夢的,只要夢魔化的阿莎曼在這裡擊潰它的精神,頃刻間就可以讓白虎重傷甚至瀕死,它只是個傳奇野獸並沒有成就半神獲得真正超凡的能力,只要白虎足夠虛弱,夢魔之王有得是手段可以折磨它。
連帶著讓阿莎曼親眼看到她差點殺死自己最喜歡的小白貓,絕對能讓暗影女王最後的抵抗也在愧疚爆發中灰飛煙滅。
這樣一來,薩維斯就能一次奪取兩個強悍載體,順便再把自己的「大仇人」瑪法里奧在這裡一鍋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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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是它真正的計劃。
用阿莎曼作為誘餌一次坑殺仇敵順便為自己崛起龐大利益,多好的「一魚三吃」啊,結果現在都完啦。
「廢物!荒野之神都是一群廢物!」
薩維斯的無能狂怒在這個震動坍塌的夢魔世界中化作雷鳴咆哮於天際,然而它除了憤怒之外什麼都做不了,阿莎曼已經在自己學徒的「技藝震撼」下徹底甦醒,一名荒野之神的精神強度有可能比不上薩維斯這種走「腐蝕專精」的惡棍,但兩者之間絕對無法構成碾壓。
當暗影女王的意志開始主動反抗時,薩維斯的一切努力都只能成為勝者眼前的盤中餐。
它必須依靠阿莎曼的意志組成夢魔的幻象,當「基本盤」都開始崩的時候,僅剩下的精神侵蝕連虛弱的艾斯卡達爾都無法傷害到。
更別提,白虎在七百年前就度過了「眾生六苦」的精神試煉,艾斯卡達爾的心境修為強悍到哪怕帶著「魂體雙分」的負面狀態,也難以被薩維斯的夢魔入侵的程度。
阿莎曼的意志是頑固堡壘,那麼艾斯卡達爾的心境便是銅牆鐵壁。
薩維斯能做的只有再次重複之前的招數,把這快速塌陷的夢魔幻象的能量匯聚起來形成詛咒,一股腦如泄憤一樣丟在了艾斯卡達爾身上。
那呼嘯的污穢黑風纏繞在虛弱的猛虎精神體中,環繞著它不斷旋轉,直至夢魔滲入,讓艾斯卡達爾白底黑紋的皮毛上那些黑色的紋路更加陰沉。
「你救了它,但你救不了你自己。」
在帶著怒意離去時,薩維斯從牙縫裡擠出聲音詛咒道:「你已經承擔了我兩個影子的夢魔侵蝕,你所肩負的壓力比阿莎曼承受的痛苦還要更多,你的導師都要在噩夢中淪陷,更遑論你這可悲的野獸..
哈,你就繼續得意吧。
咱們在你餘生的每一個噩夢中再會,我一定會好好的陪伴」你。
哈哈哈,你救不了他們。」
薩維斯以驚人的速度和效率又一次完成了「失敗後的自我說服」,它似乎很擅長這種「自我Pua」,只能說,能在艾澤拉斯這個群魔亂舞的世界裡當大反派的人都有一手絕活。
就如薩維斯這「屢敗屢戰」的誇張意志。
每一次失敗後都能東山再起繼續策劃必然失敗的陰謀,這也是一種相當牛逼的本事。
「咳咳」
白虎的精神體在塌陷的夢魔幻象中咳嗽著,它真的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程度,儘管阿莎曼認可了它的武藝,但這一戰其實它也沒贏。
它和暗影女王在絕對實力層面差得太多了。
「還得練。」
白虎對自己做出了評價和指導,當精神回歸軀體,血色銀瞳睜開的那一瞬,就有刺眼的提示在它眼前跳動:
【你的夢魔詛咒」加深了,目前夢魔氣息侵蝕精神的力度已接近你能承受的極限,你感覺到了明確的生存壓力,但力度並不足以觸發不朽進化。
警告!
長期處於夢魔詛咒困擾狀態會對你的精神造成嚴重困擾,請儘快提升武僧心境以應對可能出現的失控。
因在精神層面與夢魔的對抗,你的秘術·七煞心芒的精神打擊強度提升了。】
兩個薩維斯之影的夢魔詛咒還不夠,想要誕生出針對「虛空」的新器官,最少還得再打碎一個。」
白虎在心中盤算道:
接下來對付惡魔的時候正好再順路收集一波共生刺細胞,把共生刺垂體的器官適配度提升到「完美」。
還有我一直想要的「真氣丹田」。
啊,薩特之戰的陰影已經投下,戰爭已經開始,我必須加快速度了。
它如此想著也感覺到了急迫。
獵殺夢魔之王並不只是出於自己的「世界守衛」誓言,這還是真正意義上的「私人恩怨」,薩維斯那睚眥必報的性格註定了夢魔之王會把白虎視作「第一打擊優先級」。
說的簡單點,白虎在這個時代面臨的危險甚至要超過上古之戰。
畢竟上古之戰中有荒野之神頂缸,大惡魔不會特意針對它,但現在薩維斯的仇恨已經被自己拉穩,考慮到薩維斯這傢伙向來沒什麼「武德」,因此這可以視作性命攸關之事。
就在白虎趴在散去的陰影中盤算著接下來的狩獵計劃時,一股渾厚的生命力便接著黑色豹爪的接觸被送入艾斯卡達爾體內,源於暗影女王的野性生命力宛若潮汐奔涌,在接觸的瞬間就讓艾斯卡達爾身上的傷口開始癒合。
「不必如此,導師。」
白虎享受著這股「暖洋洋」的生命治癒,它仰起頭,對蹲坐在身前的阿莎曼說:「您也很疲憊,無需使用自己的生命本源為我治療...真的,不用這樣,我還需要痛苦和壓力錘鍊自己的不滅之骨呢。
您把傷勢都治好了,我缺的生存壓力誰給我補啊?」
「那我就再把你打入瀕死,如此反覆,幫你錘鍊你的力量。」
暗影女王沒好氣的回了句,但隨後帶著肉墊的爪子在白虎腦袋上摸了摸,她帶著強烈的羞愧,說:「你說得對,因為我的魯莽和軟弱,已讓你數次深陷險境。這樣的我沒資格再自稱為頂級掠食者」了。
連薩維斯這樣的雜碎都可以為我設下陷阱,而我居然還愚蠢的踏了進去,可見這麼多年的生活早已磨平了我的狩獵警惕。
翡翠夢境是個好地方,但想要成為不敗的獵手,就不能只在夢中巡遊。
我脫離物質位面太久了,但直面世界之下的暗流涌動才能培養出真正的狩獵者,我的弟子,你很好的給我上了一課。」
「您確認這不是在經歷夢魔拷問心靈之後殘留的自我懷疑嗎?」
白虎舔了舔阿莎曼的爪子,狐疑的說:「過於傲慢固然是罪過,但不夠自信的野獸只能淪為行走的肉,這可是您教我的狩獵真諦,看來您確實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是的,夢魔之王是很惡毒的敵人,它留下的精神低語至今還在困擾我。」
疲憊的瑪法里奧自腳下那些枯萎的藤蔓中收回德魯伊的秘法種子,他拄著自然憤怒法杖,對阿莎曼說:「您得以脫離噩夢困擾是好事,但在下一次行動前,請務必確認您的精神上不再殘留黑暗之物。我們這一次要面對的薩特最擅長捕捉這些缺陷。
另外,如果連您這樣狀態良好的荒野之神都遭受了夢魔的侵蝕,我現在其實很擔心其他隱世的荒野之神的情況,上古之戰給它們留下的傷痛尚未癒合,在軀體脆弱時精神也不可能頑強,因此,我想冒昧的邀請您在夢境巡行。」
大德沉聲請求說:「一定要確認剩下的那些荒野之神的情況,我不敢想像如果有不幸者被薩維斯侵蝕操縱,一頭夢魔化的荒野之神會給我們要面對的險惡局勢增添多少壓力。
目前已經確認那些殘存的惡魔和薩特們完成了聯合,光是它們的領袖就已有兩位難纏的半神,我們必須確保自己不落入更窘迫的局勢中。」
「我一會就出發。」
阿莎曼是知道好歹的,她也信任瑪法里奧的判斷,雖然荒野之神間很少存在「友情」,但大家好歹都曾經一起狩獵過惡魔,必要的「戰友情誼」還在。
在瑪法里奧離開之前,艾斯卡達爾喊住了他。
白虎將自己爪子上的「阿莎曼之牙」拳刃取下,又從皇家行囊中取出之前由阿莎曼饋贈給它的猙獰利爪,將其交到了大德手上,說:「儘快幫我提升一下這武器的品質和殺傷力,這些利爪來自破壞者」瑪洛諾斯,它們繼承了一部分大惡魔的兇殘力量,本座也意識到了自己面對強敵時的力量不足,技巧想要完美發揮也得適配足夠的破壞力。
這拳刃是你幫我做的,後續升級自然也要你來。」
「當然,我很樂意為您升級武器。」
瑪法里奧沒有拒絕,他收起了武器和材料,對白虎說:「我現在得回一趟月光林地,和其他同伴一起,儘快將其他區域困於噩夢的德魯伊們釋放出來,等您下一次抵達月光林地時,我必為您送上真正的神兵利器。」
大德魯伊納拉雷克斯也很疲憊,但此時這尖牙大德魯伊心中充滿了一股雀躍的成就感。
他參與解救了一名尊貴的荒野之神,對於生命行者來說,這簡直是無上的榮耀。
阿莎曼也很懂行,在白虎的眼神示意下,暗影女王很含蓄的表示感謝,並且將自己的掠食者祝福贈予了納拉雷克斯,讓他的毒牙更鋒利,讓他的獵殺更迅捷。
白虎也在觀察這位獨特的「爬行類」大德魯伊,它盤算著之後如果有機會,一定要用共生印記從納拉雷克斯這裡獲得一些爬行類的野獸形態。
但現在它急需休息,只能目送兩位大德魯伊帶著疲憊和滿滿的成就感離開阿莎曼的獸穴。
他們還帶走了外面那些浴血大戰,豪取勝利的夢境野獸領主們,不過說實話,放任一群「獵物」從自己的地盤安全離開,讓阿莎曼心情不好。
可她也沒辦法表示拒絕。
這是她惹出的麻煩,理論上說,這些野獸領主也是為了保護自己的領地才冒險前來這裡。
唔,能在暗影女王的獸穴外圍大搖大擺的轉一圈還囫圇個返回,這些夢境野獸領主們以後給自己子嗣講故事的時候,可有的吹了。
當獸穴安靜下來之後,白虎才扭頭看向又跳到自己最喜歡的「貓爬架」上休息的暗影女王,它低聲說:「您在噩夢中的重塑已經完成,軀體層面的經絡體系塑造想來也接近尾聲,正是因為重塑軀體導致的虛弱才讓您被薩維斯趁虛而入。
考慮到您是從我這裡得到的靈感,所以我可不可以理解為,是我為您帶來了災禍?」
「並非如此,因為我也會觀察。」
阿莎曼閉著眼睛趴在樹枝上,但靈活的尾巴就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樣,低垂在那偶爾跳動扭曲,她說:「在你沉睡的這些年裡,我越發感受到了野獸能做到的事始終是有限的,作為野獸的我將狩獵的技藝推進到極致,但再怎麼打磨也無法克服先天的習慣。
我以黑豹的姿態誕生,以黑豹之路成長,哪怕成為荒野之神卻也行走在這被約束的道路上。
黑豹天生就無法戰勝猛虎,因此我怎麼努力,在直面吉布爾那樣的虎神時終會落於下風,這甚至和力量無關,狩獵的風格與傳承都印刻在我的骨與靈中。
但我不會接受自己的狩獵生涯至此為止,就算沒有你的因素,我也會尋求狩獵之道的突破。
人形態...
這是個很奇妙的概念,尤其是你在噩夢之中為我展現的那種以弱勝強」的武藝技巧讓我著迷,我確實在學習你,我的弟子。
休息一會吧,然後教我該怎麼感知那奇妙的真氣」,以及你經常使用的那種可以帶來極致破壞力與痛苦涌動的暗殺拳」。
我對這種一擊致命」的技巧非常感興趣,它真的很契合我自己的狩獵風格。」
「輪迴之觸的學習很艱辛,我的導師,它不止要你掌握真氣的運轉和爆發,還需要你從生理學角度對你的一切獵物進行分析和總結。
你想要利用敵人的弱點,就首先得知道它們的弱點。」
白虎說:「我可以教,我也願意教,但這註定是個漫長的學習過程,甚至要貫穿您的一生。」
「事關道途精進,時間只是最微不足道的因素。」
阿莎曼打了個哈欠,瞥了一眼爬起來的白虎,在看到對方以虎人姿態盤坐在陰影中並且開始從行囊里取出各種東西時,暗影女王疑惑的問道:「你的行囊里怎麼會有這麼多酒?只有控制不住欲望的軟弱之人才會喜歡這種飲品。」
「但您要行走武僧之道,我的導師,酒鬼就是不可不品嘗的一環了,酒仙之道博大精深,我們發達的野獸神經偶爾也需要麻痹才能體會到酒仙迷蹤步」的奧秘。
如果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下一瞬會落在何處,敵人自然也無法預知您的攻擊動作。」
白虎拿起手中的酒壺晃了晃,隨後將一顆被處理過但依然纏繞著力量氣息的巨大心臟放在身前,拍了拍這好寶貝,說:「阿克蒙德的污染者之心能釀出這世界上最強大的仙釀,但我的釀酒技術還很差勁,不能隨便上手免得浪費了這上好材料。
幸好,這樣的泡酒物我手中還有很多,足夠練手了。」
它又從行囊里取出一塊有缺陷的大惡魔之心,在爪子裡上下拋了拋,說:「比如這有瑕疵的末日霸主之心,我猜它肯定沒辦法釀造仙釀,但次一級的天神酒我也能接受,說起來,也不是我吹噓。
我和您之前的戰鬥僅限於切磋」,靈魂形態也無法飲下仙釀強身,不然您只會輸得更慘。」
「輸?」
阿莎曼顯然覺得自己的小老虎有點信心過剩了,但她確實見過上古之戰中,白虎飲下仙釀對抗阿克蒙德的場面,這會有些驚疑不定的說:「你手中那種可以讓你暫時擁有半神力量的仙釀」還有多少?」
「還能喝五十一次。」
白虎拿出自己手中最大的酒罈,比劃了一下然後往其中放入各種藥草,它頭也不抬的說:「那是我在潘達利亞的至交饋贈給我的防身之物」,足夠我使用很久了,但坐吃山空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正好,我要傳授您武僧的奧義,釀酒可是武僧技巧中最重要的一環。
嘶,這些藥草過期了。」
艾斯卡達爾將一把草藥放在鼻孔下嗅了嗅,撇嘴將其丟在一邊,仰頭對阿莎曼說:「能拜託您在夢境中為我找到新鮮的草藥嗎?先走一遍流程,儘量將每一個環節都摸透,這樣才能確保釀出最好的酒水。
順便,我也要嘗試一下用真氣沖開」丹田,好讓我的武僧之道再進一步。」
阿莎曼晃了晃爪子,立刻就有狩獵幻影自陰影中跳出,衝出巢穴去為白虎採藥,這一幕看的艾斯卡達爾非常羨慕。
它也想要有這樣可以代勞的分身,但暗影女王盯著它,說:「上古之戰時,我聽你說過你需要一個真氣丹田來存儲神秘的元素真氣」,看起來這確實和武僧之道息息相關。
讓我開開眼,我的弟子,正好我的經絡塑造還沒完全結束,也讓我參考一下你為自己設計的晉升奧義。」
「這已經算偷師」了,導師。」
白虎有些不滿的說:「您這樣隨意偷窺其他武僧大師秘術的行為,放在潘達利亞的武僧傳統里,那是要被廢掉經絡,逐出宗門的。」
「但我也是你的導師,我指點自己學徒的技巧怎麼了?」
阿莎曼不滿的哼道:「你從小到大在我這裡學了多少狩獵技巧?導師我問你要過報酬嗎?現在翅膀硬了就打算藏私對吧?
搞快點!
讓我看看。」
「嘁」
艾斯卡達爾說不過偷換概念的暗影女王,便在她的注視中擺出一個「五心向天」的姿態,在靜氣凝神中閉上眼睛,感知著體內經絡那如大江大河一樣的真氣流淌,並開始主動加速真氣的運轉,很快就將其「轉速」推進到極致。
那澎湃的能量在白虎體內運轉甚至發出了清晰可見的「虎豹雷音」,周遭的陰影也被捲起環繞著艾斯卡達爾化作鋒銳之風。
在真氣維持超高速運轉的某個時刻,做足了準備的白虎引導著真氣在經絡最密集的區域中環繞衝擊,打算塑造出一個可以和主要經絡貫通並可以存貯大量元素真氣的特殊「穴位」,然而鋒銳的真氣在第一次衝擊時就產生了「爆裂」。
在低沉的悶響里就像是一顆炸彈在白虎體內炸開。
在阿莎曼詫異的注視中,白虎如「走火入魔」一樣張口噴出鮮血,其中甚至混雜著內臟碎片,看起來非常驚人。
「你確定是這樣塑造的?」
阿莎曼嗖的一聲跳到白虎身旁,滿臉的狐疑的用爪子為它灌注生命能量,白虎一邊咳著血,一邊說:「人熊貓人那邊也沒有丹田」的概念啊,他們用元素真氣都是隨用隨取,這屬於武僧之道的第一次突破,出點事很正常。
別怕,我又不會因為這點小傷死掉,更何況...」
咳血的白虎瞥了一眼剛剛跳出的提示:
【你因嘗試尋找武僧真氣全新的運轉方式而身受重傷,巨量真氣的衝擊讓你內臟受損,你感受到了生存壓力,不朽進化激活。
請使用合理的方式,繼續摸索真氣運轉的新方式,配合不朽進化·適者生存天賦,為你塑造出可用的新器官。
不滅之骨加快傷勢癒合速度,該器官與你的適配性提升了。】
「這也算因禍得福吧。」
白虎嘆氣說:「我有種預感,在真氣丹田塑造出來之前,我的不滅之骨大概會先一步晉升「大成」境界了。」
「出擊!全線出擊!向灰谷出擊,向黑海岸出擊,向石爪山脈出擊,向菲拉斯出擊,向費伍德森林出擊,向艾薩拉海岸出擊!
讓陰影中的薩特們不必等待,通知貝恩霍勒,它的惡魔大軍也要重現世間,讓戰爭開始吧。
讓卡多雷的鮮血灑滿遍布影子的森林,讓精靈們重拾恐懼,讓他們在每一個隨夜而至的噩夢中瑟瑟發抖。
我們只有一次機會取得勝利,如果我們無法從精靈手中搶回這個世界,那就讓它燃燒吧。」
薩維斯的咆哮聲自那污穢的艾林裂隙中響起。
遍布紫黑色夢魔膿液的裂隙似是配合著夢魔之王的怒火,灑出更多污穢的力量滴落在周遭的夢境之地,讓這裡纏繞的黑灰色氣息更加濃重。
薩維斯揮著雙爪,在身後那棵怪誕而龐大的血肉之樹一千個大大小小的眼柄注視中怒吼著。腐蝕之樹的病態污染與夢魔之王的無能狂怒,在這一刻形成了相當奇妙的「邪惡張力」,就好像真有一個世界要在薩維斯的怒火下熊熊燃燒。
但針對它下達的「全線出擊」的命令,幾名被召喚至此的薩特領主你看我,我看你,最後還是膽子最大,最會舔也最得寵的薩洛佩恩咳嗽了一聲,小聲說:「會不會太急了,陛下?
我們的族人還沒完全到位呢,惡魔那邊也只是占領了加德納爾大獸穴,剛剛開始在費伍德森林各處布置邪能污染,您應該再耐心一些...」
「耐心你個頭!」
薩維斯罵道:「瑪法里奧·怒風已經從我的夢魔折磨中清醒,精靈們已經知道我們要做什麼了,還有那該死的白虎也從時間的隱匿中歸來。
若現在再不行動,就要被反應過來的精靈們堵死在陰影之中。
反正這場戰爭只是為了策應更隱蔽的腐蝕,讓無腦的惡魔們沖在前面,你們都機靈點,把局勢搞大,越大越好。
精靈們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在這戰爭中,就沒人有時間精力去關注我等在黑暗中的推進。」
「啊?白虎?什麼白虎?」
薩洛佩恩和其他薩特領主都傻了。
它們交換著眼神,覺得「始祖薩特」沒準是磕虛空太多導致瘋球了,這怎麼還冒出一個「新人物」呢?
怕不是自己幻想出的「朋友」?
「真是夏蟲不可語冰...一群廢物!」
看到自己的下屬們一副蠢蛋樣子,給薩維斯氣得夠嗆。
但這事它還沒辦法解釋,該死的青銅龍施加給艾斯卡達爾的認知改寫過於BUG,基於時間線生效的遺忘咒讓白虎完全成了「隱形人」。
哪怕這些薩特們在上古之戰都最少被白虎幹掉一次,但它們此時都意識不到白虎的存在,又該如何警惕艾斯卡達爾那致命又兇狠的突然襲擊?
「」
薩維斯由此陷入了某種怪異的沉思,它突然意識到了一件細思極恐的事。青銅龍們協力殺死白虎的名字,真的是為了懲罰它嗎?
還是說,它們這些憋著勁搞破壞的壞蛋們其實都被時間守護者們耍了?
啊,這些正義的混蛋們,太可惡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