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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25.踏馬的黑騎士敢傷我的貓?弄死你們!【求月票】

  第158章 25.踏馬的黑騎士敢傷我的貓?弄死你們!【求月票】

  

  「啪」

  響亮的耳光在法師塔的走廊中響起。

  作為一名施法者,克爾蘇加德手部的力量顯然並不誇張,然而當耳光落下時,布隆亞姆心中的羞愧卻要比任何身體上的痛苦更難以忍受。

  他低下頭,在雙眼涌動怒火的老克面前維持著緘默。

  他知道,他讓自己的導師失望了。

  他沒有照顧好小貓,導致比格沃斯先生意外觸碰到了法師塔中的危險藏品,若不是當時正在藏書室遊覽的弗斯特聽到了小貓的慘叫,第一時間將其帶出,恐怕比格沃斯就要承受來自那黑騎士盔甲的更多折磨。

  「為什麼沒有照顧好它?為什麼沒有履行好自己的職責?我只讓你負責這一件事!結果你搞砸了。」

  老克的聲音中帶著被克制的憤怒,甚至有一股微弱但真實存在的殺意,面對導師啞聲詢問,布隆亞姆老老實實的說:「我被法師塔中的精靈學徒們所展示的獨特編制技巧所吸引,來自奎爾薩拉斯的裁縫風格讓我想要學到更多。

  我沒能克制住心中對於知識的渴望,導致我丟下了自己的職責。

  這是我的錯,導師,我...」

  「閉嘴,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老克打斷了他的解釋,丟下一句話就推開了門。

  屋子裡,卡斯迪諾夫教授正在對痛苦的小貓進行診斷和治療,阿祖拉之塔中的治療師也在這裡為小貓維持著能量的淨化。

  但從兩位醫師臉上的表情來看,比格沃斯先生的情況不容樂觀。

  「砰」

  房門關上的聲音讓布隆亞姆的身體抖了抖,他痛苦的揉了揉臉,眼中儘是悔意。

  「你做出了完美的回答,讓克爾蘇加德先生容忍了你的失誤,但對於知識的執著追求不可能第二次挽救你。

  所以我給你的建議是,之後幹活的時候,請務必分清主次。」

  野法師弗斯特上前,拍著布隆亞姆的肩膀說:「小貓再乖也是野獸,你不能將一切都寄托在它的自覺上,尤其是這頭野獸的狀態將直接決定你的未來和前程時,任何人都有足夠的理由在任何時候把照顧它」放在所有工作的第一位。」

  「謝謝。」

  布隆亞姆低聲說了句。

  要不是弗斯特之前反應迅速,他今天遭受的絕不只是來自老克的斥責這麼簡單。哪怕心中對於這個「潛在競爭者」依然還有牴觸,但胖法師不得不承認,自己欠了弗斯特一份人情。


  這份帶著苦澀的感謝讓野法師咧嘴一笑,他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對布隆亞姆說:「你其實不必把我當成競爭者,閣下,哪怕我順利成為克爾蘇加德閣下的學徒,可我們也在這個以他為主的體系中擔任著不同的職位,完全不構成正面競爭。

  我渴望的東西,和你想要的並不一致。

  最重要的是,讓我花費寶貴的時間去照顧一隻懵懂的小貓我可做不來,你這一路上對它的照料所花費的時間與精力讓我頭皮發麻。

  合作,你知道嗎?

  最少在這個階段,你我應該合作。

  一位大法師擁有的資源供養兩名學徒綽綽有餘,重點在於是否會出現第三個搶食者」」

  這一番話把兩人潛在的衝突挑明了,而且挑了個最完美的時候說出,讓布隆亞姆用一種驚訝的目光看著一臉真誠的弗斯特。

  片刻之後,胖法師嘆氣說:「我總算知道為什麼導師要挑選你了,好吧,你擅長的這些確實是我做不到的。」

  「那就分享一下你手中的珍貴資料吧,師兄。」

  弗斯特眯起眼睛,耳語說:「如果你打算讓我用這隻靈巧的舌頭幫你說說好話,那就告訴我一些導師的喜好和禁忌。我正在準備拜師禮物」,但送禮物向來是一門學問。

  要麼昂貴到讓收禮者無法拒絕,倍感榮幸:要麼精準到正中收禮者的渴求,滿心歡喜。

  我做不到前者,但最少可以向後者努力。

  你幫我,我幫你。」

  「但你已經親眼看到導師最心愛之物,答案已在你手心。

  布隆亞姆聳了聳肩,說:「下個月是比格沃斯先生和導師的共同生日,我為小貓縫製一套魔法護甲,你為它準備一些妥善之物,比如一個可以保護它的飾品。

  「什麼叫共同生日」?」

  弗斯特有點懵,這顯然是他第一次聽到這樣的概念,而他的胖師兄輕聲解釋道:「導師撿到小貓時它已經一歲多了,你不能指望小貓告訴我們它精準的生日,實際上導師本人根本沒有過生日的習慣,他向來認為自己抵達這個世界的日子僅僅是歷史中平凡的一天,毫無紀念的必要。

  但他恰好在自己的二十九歲生日當天撿到了小貓,所以,那平凡的一天也被賦予了特殊的意義。

  在那之後,我們才開始認真紀念它。」

  「嘶。」

  野法師倒吸了一口冷氣,輕聲說:「看來我對導師和小貓之間的親密還是沒有一個正確的認知,我現在真覺得克爾蘇加德閣下對你是有感情的,不然以他和小貓的親密以及你今天犯下的錯,你的結局不會比那些觸怒了領主的魯莽僕人的下場好多少。」


  對於這個調侃,布隆亞姆心中沒什麼慶幸。

  他看向房門也忍不住握緊了拳頭。

  比格沃斯是很討人喜歡的小貓,不只是克爾蘇加德喜歡它,布隆亞姆照顧了它五年,他對小貓也有深厚的感情。

  弗斯特則對這兩人一貓的特殊關係有了深入的了解,他看向房門時心中忍不住湧起一個奇妙的想法:

  所以,到底是老克和布隆亞姆在照料小貓,還是這隻小貓在「控制」他們?在這兩人一貓的關係里,似乎那隻不起眼的貓才是真正的「主導者」。

  這個荒誕的想法太過驚悚,很快被野法師從腦海中驅離,他打算去找拉蘇維奧斯討論一下接下來的行動。

  敏銳如他已意識到,在今晚這個「小插曲」發生之後,老克與黑騎士的戰鬥已不可避免了。

  與此同時,房間之中。

  卡斯迪諾夫教授取下了染血的醫用手套,又拿起手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他起身對克爾蘇加德說:「那股詛咒力量同時作用於小貓的軀體和精神,我為它用了來自奎爾薩拉斯的秘藥,暫時壓制住生理上的痛苦和血肉的異變,阿祖拉之塔的牧師則為它施加了驅散術,精神層面的痛苦也得以被暫時壓制。

  但麻煩的地方在於這股詛咒無法被徹底驅散。

  就像是一顆惡毒的種子已經生根發芽。以我對詛咒法術淺薄的認知來看,它雖然間接來自黑騎士的詛咒盔甲,但卻和那名黑騎士本人產生著奇妙的聯繫。」

  「所以,必須摧毀對方的存在,才能讓小貓的詛咒失效,對嗎?」

  老克對於詛咒也有研究,在卡斯迪諾夫教授點頭後,他抿了抿嘴唇,問道:「我的小貓還能堅持多久?」

  「這就是我要對您說的第二件事,比格沃斯先生非常堅強,它的生命力奇蹟般的遠超其他小動物的極限。」

  卡斯迪諾夫教授推了推自己的圓框眼鏡,滿臉驚訝的說:「以我剛才所見的詛咒烈度而言,普通的小動物會在十幾分鐘內痛苦死去,但比格沃斯先生不一樣。

  它不但頂住了詛咒的反噬,而且還在配合我與那名牧師的治療。

  如此烈性的詛咒能被壓制住絕對是個奇蹟,更加奇蹟的是,您的小貓正在快速康復,它或許明天一早就能再次活動並維持健康。

  直到下一次詛咒爆發的時刻。」

  「下一次?那些陰溝的老鼠還想有下一次傷害比格沃斯的機會?它們想得美!」

  老克用粗暴的方式打斷了卡斯迪諾夫教授的描述,他如發誓一樣,低聲說:「我會找到它們,我會處理掉那些害人的邪物...我會親手掐死它們。」


  「當然,這是必要之事。但我還是想提醒您關注一下小貓特殊的生命力,這不是一名小動物應有的堅韌和力量。」

  博學的醫生猶豫了一下,摘下眼鏡拿出手帕擦拭,他斟酌著用詞,低聲說:「雖然這麼說有點冒犯,但比起這個突如其來的黑騎士詛咒,您的小貓本身或許更奇怪」一點。」

  「它是巫師貓,從遠古傳承下來的神秘血脈,據說起源於遠古精靈帝國的某些魔法試驗。我的小貓天生可以感應元素,它在漫長的幼年期結束進入成年後就可以使用魔法。

  它當然不是一般的小動物。」

  克爾蘇加德撫摸著自己小貓的腦袋,他擺手說:「它有感情,它能聽懂我的心聲,它會陪伴我,安慰我直到我老死。當整個世界都遺忘我時,我的小貓還會記得我。

  正因如此,它才是命運送給我最好的禮物。」

  「原來如此,今日真的漲了見識。」

  醫師感慨了一句,看著躺在毯子裡發出虛弱叫聲的小貓,以及半跪在毯子之前滿臉悲傷的老克,他很理智的壓制住了「研究」這隻小貓的渴望,轉身離去。

  當房子裡只剩下克爾蘇加德和小貓時,老克終於卸下了堅強的偽裝。

  他抖著嘴唇,用一種感同身受的痛苦與愛惜的姿態,將虛弱的比格沃斯從毯子裡抱起放在自己懷中輕輕撫摸,又低下頭,親吻著小貓不正常高溫的額頭。

  如懺悔一樣啞聲說:「若我沒有被麥迪文嚇住而跑去寫那封愚蠢又軟弱的報告,你就不會遭受如此痛苦的災難。我呵斥布隆亞姆沒有照顧好你,但我知道那不是他的錯。

  這是我的錯。

  天吶,我差點就失去了你,我差點又回到了那難以忍受的孤獨人生中。所有人都以為是我在照顧你,但那些蠢材根本無法理解!

  這些年裡,你這個小可愛把我照顧的多好...」

  他抱著小貓坐在燃燒的壁爐邊,在那火焰升騰的光芒照耀中,他低聲說:「當每一次我厭惡身而為人的道德約束,當每一次我內心的魔鬼」呼喚我越過禁忌,當每一次我將褪去這身束縛理性的人皮,都是你將我從那動搖的懸崖拖回到人間。

  老克看著眼前壁爐中的火焰,思緒又回到了五年前他撿到小貓的那一夜。

  在燃燒過後散發著怪味的木屋廢墟里,滿身是血的克爾蘇加德拖著一個瀕死的人進入其中。

  年輕的他喘息著從腰間取下早已準備好的解剖工具,被困於研究課題而無法突破的他迫切的需要一些新鮮的「材料」,來驗證自己的某些大膽的猜想。

  也巧,那一日他在路過村莊時見到了一場對爛賭鬼的驅逐。


  事情就這麼成了。

  克爾蘇加德從不覺得人類與其他野獸有什麼區別,如果法師們可以用老鼠或者猴子做實驗,那麼在進行某些與人相關的研究時,使用沒有「價值」的人類作為材料顯然可以接受,還能得到更明確且有效的成果。

  那時的他認為六人議會很矛盾。

  他們一方面鼓勵法師們勇敢的探索奧術領域的未知真理;另一方面又約束法師們不得將同類作為實驗體,導致某些領域的研究遲遲無法得到有效進展。

  然而真理的追逐需要代價,學識的精進需要祭品。

  更何況,放任那些無價值的人類存活下去是對其他人的不負責任,這個世界的資源總是有限的。

  就在他喘著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握著解剖刀即將對自己捕獲的「樣本」進行第一次禁忌研究時,一聲從角落中響起的鳴叫讓克爾蘇加德猛的回頭。

  他看到了黑暗中瘦弱而邋遢的小貓正驚恐的看著自己,它藍色的大眼睛中倒映出的是一個正在褪去人皮,走向瘋癲的靈魂。

  那是克爾蘇加德和小貓的初次相遇,也是老克第一次真正看到他內心中的「魔鬼」有多麼醜陋。

  誠然,真理的追逐需要代價,學識的精進需要祭品,但那不該是「人性」;失去了人性的研究者掌握的知識越多,最終塑造出的怪物就越猙獰。

  追逐真理是為了塑造更完美的靈魂,而不是為了拋棄靈魂。

  在那漫長到一生卻又短暫到只有十幾秒的對視後,他丟下了刀,顫抖著手抱起了那隻和他一樣無依無靠又子然一身的小貓。

  他丟下了那個被打的半死的爛賭鬼,寬容的饒恕了這個「無價值」的同胞,將那一夜徹底埋葬在靈魂中最隱秘的角落裡,跟蹌的帶著小貓回到了那座差點逼瘋他的城市中。

  「砰」

  壁壘中火焰的爆裂讓老克心中的回憶盡數消散,也讓他將小貓抱得更緊。

  身上那奢華的法袍和心中掌握的神秘魔法都無法讓他感覺到安全與溫暖,就像是行於冰雨的流浪漢,只有抱緊懷中的貓,才能讓他在這並不友善的人生中感受到唯一的熱量。

  他和很多位高權重的人能說上話,但那些不是朋友;陪伴他的只有一隻蠢貓,但它是家人。

  「唉,有時候真希望其他人能給我一個溫暖的擁抱。」

  他看著火焰,輕聲說。

  但隨後小貓舔舐手指的暖意就讓老克笑了起來,在那壁爐火焰的映照中,他將虛弱的小貓高高舉起,露出笑容:「但我不需要了,你還在我身旁...睡吧,我今晚什麼都不做,只陪著你這個小可憐度過最難熬的時刻。」


  他靠在了壁爐邊,將小貓抱著,在那搖椅的咯吱作響中享受著互相陪伴的暖意。

  虛弱的比格沃斯在老克懷裡就如在最溫暖的貓窩中,但小貓看似沉睡,實則在精神世界裡大吵大鬧。

  「你把他弄哭了,你這個壞蛋老虎喵。」

  小貓尖叫著,如炸毛的哈基米。

  這份憤怒一部分來自於該死的老虎讓自己承受詛咒的痛苦,但更多的來自於它看到了老克臉上的淚痕。

  這讓比格沃斯有了種「自己的寶物」被傷害的怒火。

  面對它的呲牙哈氣,趴在精神森林邊緣的艾斯卡達爾一臉無所謂。

  壞蛋老虎打了個哈欠,說:「詛咒的痛苦都是本座在承受,我觸發了詛咒就不會讓你因此受罪,至於老克的心靈創傷是他自己的問題。

  天生反社會人格的孩子成長本來就困難重重。

  不是都告訴你了嗎?

  本座的狩獵計劃早已完整,作為虎爪」的老克只需要做好執行者。

  利爪不必思考,猛獸自會代勞。

  我對他要承受的壓力早有預測,不會讓你的大貓在其中遭遇不屬於他的那份危機。

  此時正需要他蛻下法師們堅定的心智,像是現在這樣暴露出脆弱的內心,否則入夢術」無法對他生效。」

  「你還要鑽進大貓的夢裡搞破壞,本貓當時就不該和你達成協議。」

  比格沃斯蹲在石頭上,非常惱怒的說:「結果現在上了賊船,都沒辦法回頭了喵。」

  「別怕,對你的大貓有點信心。」

  白虎一邊調動生命能量化作沉睡術的螢光,以最小心的姿態悄然散於克爾蘇加德周身,一邊說:「本座從沒想著將我的存在永遠隱瞞,克爾蘇加德很敏銳,他顯然已經發現了不對勁,但他的潛意識讓他不願意懷疑到自己的小貓身上。

  可伴隨著你身上的怪事越來越多,事情總有瞞不住的那一天。

  到那時,你把一切責任推到本座這個孤魂野鬼」身上就好,你依然可以是克爾蘇加德最愛的溫暖小貓。

  而現在,在親眼看到你被黑騎士的詛咒傷害後,這件事已經從為達拉然做貢獻」轉化為了私人恩怨,本座的狩獵也將因此繼續進行。」

  「但大貓們都說那個詛咒很危險。」

  比格沃斯擔憂的看著將所有詛咒力量都吸納到它身上的白虎,它舔著爪子,小聲說:「你真的不會有事嗎喵?」

  「嘁,不過是稀釋了三次的邪能神力而已,區區黑騎士又不是什麼強大的載體,本座也有來歷,這玩意對我來說不過是清風拂面。」


  艾斯卡達爾擺著爪子說:「我要入夢了,你在旁邊看著,你是我意識中的夢境錨點」,如果老克在夢中發現了不對,就趕緊把我拖出來。

  他專注於研究奧術的真理,其精神修為相比凡人而言非常誇張,我必須小心行事,一旦被他在夢中捕獲,以本座現在這個拉胯樣就只能選擇「鋌而走險」了。」

  白虎停了停,對雙目放光的比格沃斯說:「你最好別期待你的大貓能在夢中捕獲我,本座的靈魂與熾藍仙野直接相連,當他魯莽的直視到凡人不可注視的真神時,他的精神、靈魂和心智會被瞬間撕裂又扭曲成你無法想像的樣子。

  束縛於大地上的眼睛,不可直視神靈。

  懂嗎?」

  「本貓感覺你又在嚇唬我喵,沒準你只是在說謊!」

  小貓擺著尾巴說:「只要大貓抓住你,本貓也能擺脫這種和另一頭兇殘老虎共用軀體的糟糕日子啦。」

  「沒錯,我確實有可能在說謊。」

  白虎的靈體一邊脫離比格沃斯的軀體,靠近已經低下頭在沉睡咒的作用下發出鼾聲的克爾蘇加德,一邊對小貓說:「但這件事的重點不在於本座是否說謊,而在於你是不是敢賭?

  賭注就是你最親愛的大貓的靈魂!

  克爾蘇加德顯然把你視作他人性的錨點,但你又何嘗不是把他作為貓生的唯一依靠。

  兩個孤獨的靈魂在冰冷的世間報團取暖,多麼溫馨的故事啊,讓本座這樣的野獸都忍不住流淚。

  所以,小貓,你這蠢笨的小獵手會為了抓住一頭兇狠狡猾的老虎,就把老克的靈魂作為誘餌嗎?

  我給你的建議是,放手去做,不要猶豫!」

  說完,艾斯卡達爾便脫離了貓軀,以微光幽靈虎的姿態在空中環繞著老克奔跑幾圈,動用入夢術,一頭扎進了克爾蘇加德的夢境之中。

  老克接下來要和麥迪文還有黑騎士鬥智鬥勇,但他掌握的優勢還不足以讓他站到上風,現在,艾斯卡達爾要把他缺失的重要信息交給他。

  就如將一把好劍,饋贈給即將出發屠龍的勇者。

  至於小貓...

  終於得以完整操縱自己身軀的比格沃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鬆,借住於它內的「危險租客」終於暫時離開了。

  它蹲在那精神森林的邊緣,歪著腦袋看著那根從森林中延伸出來,連接在老克身上的「線」。

  小貓的藍色眼睛裡閃耀著躍躍欲試,不斷彈出爪子又收回,似是作勢想要切斷它。

  但看著在搖椅上歪著頭,睡相很差而且皺著眉頭的克爾蘇加德,比格沃斯先生最終還是沒能狠下心。


  它收回了利爪,又活動著虛弱的身體探出頭在老克脖子上蹭了蹭,找到了完美的位置趴在那,迅速拋掉了一切自己不喜歡的壓力,很快進入了美好的打盹小憩中。

  哪怕白虎對它的懶散、固執和溫順頗有微詞,但比格沃斯先生毫無疑問擁有一隻貓的所有美德。

  天大的事也影響不了它享受現有的好生活,哪怕世界明日就會毀滅,但只要今天還有老克遞給它魚乾吃,那麼今天就是最完美的一天。

  該吃吃該喝喝,整天傻笑樂呵呵,啥事不往心裡擱,傲氣的貓才懶得理會它不關心的一切呢。

  片刻之後,房門悄悄推開。

  布隆亞姆端著一盤水果,但在看到導師和小貓在壁爐邊的沉睡,胖法師咧了咧嘴,無聲的關上房門不去打擾這溫馨的一幕。

  讓他們好好休息吧,再大的事也等到明天再說。

  Ps:

  老克和其他人的達拉然許願池金幣: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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