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11.力量...回來啦!雖然不多,但勉強夠用【求月票】
來自荊棘谷的黑豹巴爾瑟拉算是可造之材,看來貝瑟克女士確實祝福了這些深喉獵豹,它們與陰影的親和非常不錯,學習狩獵技巧的速度飛快。在艾斯卡達爾這個「老刀把子」的指點下,黑豹很快就掌握了獵殺人型生物的技巧。
第九個抓著破棍子的兇狠酒鬼被巴爾瑟拉迎面撲倒又被影子裡跳出的小貓用爪刃割喉後,心能的補充終於完備。艾斯卡達爾果斷的將20刻度的心能盡數消耗,激活了白虎傳承,這一瞬間,一頭身披月光的猛虎幻象在小貓身上一閃而逝,若有若無的虎嘯聲讓眼前的黑豹嚇得差點當場失禁。
確認了!
眼前這位大佬確實是「遠古大能」無疑,那一閃而過的「獸王氣勢」比它之前的野獸領主強到不知道哪去了。【你激活了白虎傳承(艾斯卡達爾),你曾經掌握的力量、學識與技巧皆被印刻至靈體容器,但因容器「比格沃斯先生』的生命形態過於弱小,白虎傳承中的高階技巧暫時無法使用。
該容器無法繼承你基於對生命原力的理解所衍生的各種天賦;「強化共生印記』為源生天賦,不受軀體變化影響,你可以無障礙使用該天賦。你的德魯伊職業激活,職業特性;荒野變形已施加,但需要重新收集生物信息來激活各種野性形態。阿莎曼狩獵戰術、巨熊戰術、猛禽戰術、艾斯卡達爾猛虎戰術等野獸戰技已解鎖,你可以通過不斷使用技巧重新提升熟練度。你的武僧職業激活,但需要為靈體容器塑造出可供真氣運轉的經絡體系。
建議:
以德魯伊職業特性可以快速復刻武僧形態的經絡體系,因你此時的容器實力較弱,完成該操作所需生命能量尚在接受範圍內。提示!
你此時身為熾藍仙野的捕鼠官,在寒冬女王的「新生自然」道途下,可通過死亡原力特有的心能資源,按照1:1的效率將其轉化為生命能量。以心能刻度計算,此時為「小動物;比格沃斯』塑造武僧形態所需心能為:30刻度。】
「嗯?」
這些提示讓艾斯卡達爾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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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酒鬼,這種最劣質的小混混每一個只能提供2-3刻度的心能。簡直是一文不值的靈魂!但黑市酒館裡可還有英雄階的打手呢。
「巴爾瑟拉。」
白虎操縱著小貓的軀體蹲坐在屍體旁,一邊舔著爪子,一邊開口問道:
「想學更厲害的東西嗎?比如暗影女王的全套狩獵戰術。」
「當然,大人,我夢寐以求啊!」
黑豹從獵殺之霧中現身,它低聲說:
「但野獸的規則從不講不勞而獲,所以,我需要為您奉上更多貢品,對嗎?」
「只要一個就好,獵殺這些無趣的凡人已經讓本座厭煩了,為今夜的狩獵預熱,或許是時候挑戰一下高難度的獵物。你以前狩獵過英雄生物嗎?」
白虎揮了揮爪子,看了一眼瘋狂搖頭的黑豹,說:
「搖頭代表沒有?嗬,那你今天有福了,過來!先給你力量,貢品欠著,一會等你活下來之後再給。」聽到挑戰英雄生物,鄉下黑豹有點膽寒。
但它更不敢拒絕眼前這位「個子小小,說話屌屌」的大佬,只能邁步上前,在小貓面前趴下,讓它的爪子可以接觸到自己的額頭。共生印記激活,熟悉的感覺讓艾斯卡達爾笑出聲。
綠色的爪印落在了巴爾瑟拉額頭上,那股靈魂接觸的奇異感覺讓巴爾瑟拉和比格沃斯先生同時發出了尖叫。「忍著點,第一次確實會難受,但靈魂的微弱撕裂感只是一種幻覺,這僅僅是學識與技巧的分享。」白虎提醒道:
「抓緊時間學習狩獵戰術,不只是巴爾瑟拉,比格沃斯也過來學,你也是貓科動物,理論上你也可以學會暗影女王的狩獵戰術。別管用不用得上,多學點知識總不是壞事。」
在白虎的命令下,這會已經被人血噁心到只想回去吃貓糧的孱弱小懶貓,和遇到「仙人撫我頂」而非常激動的鄉下黑豹迅速沉浸在戰術學習中,源於阿莎曼的完整傳承在一大一小兩頭貓科眼前浮現出強悍黑豹狩獵時的英姿。
甚至還把上古之戰的一段記錄「剪輯」了進去。
比格沃斯是個蠢貓,它不知道這代表著什麼,只覺得眼前的「大黑貓」真的好颯好厲害。
但巴爾瑟拉乃是黑豹女神貝瑟克的血裔,雖然血脈離得太遠已經失去超自然力量的加持,但它也從獵群的老黑豹那裡聽說過一些關於洛阿的秘事。艾澤拉斯的「豹豹」們雖然種族和獵群與棲息地各不相同,但它們擁有共同的起源。
只是因為上古之戰後一萬年的大地分裂導致它們出現了不同的衍化分支,貝瑟克女王乃是獵豹和一部分黑豹的領袖,但她並不是所有豹豹里最強大的。甚至連貝瑟克自己都不否認這一點。
暗影女王的名號在所有貓科生物里如雷貫耳,儘管阿莎曼也不是最強貓科,但在那個強者名單上,她怎麼也是「保三爭二」的位置。巴爾瑟拉深知這次機會來之不易,抓緊學習,但無奈限於天賦無法立刻學會那些精妙的戰技,不過共生印記確實把全套阿莎曼狩獵戰術分享給了它。只要它活的夠久,總能學會這些東西。
至於分享者白虎也如願以償的得到了巴爾瑟拉分享的天賦:
【你得到了深喉黑豹巴爾瑟拉的精心傳授,你獲得了深喉黑豹的種族天賦「隱匿獵手』。行走於黑暗與陰影中時,你將進入「潛行』狀態,被感知的機率大幅度降低,並為破隱而出的第一擊賦予大幅度的傷害提升。
你激活了德魯伊;豹形態變身,但該變身需要你的生命階位最少達到「野獸』才能激活。】真寒磚。』
艾斯卡達爾心中想道:
「這怕不是個白板天賦?老子怎麼就淪落到如此悽慘的地步,以前這種白板天賦本座都不屑於看一眼。唉,落魄了啊家人們。』
但考慮到巴爾瑟拉乃自己目前麾下第一「雙花紅棍」,一會還要靠它拚命呢,於是白虎又很大方的將自己的「猛虎戰術」也分享給了這弱氣的黑豹,讓它學會如何靠著貓科特有的敏捷在正面和強敵對搏。
它在原地等待了十分鐘,看著上踣下跳演練戰術的黑豹,問道:
「準備好了嗎?」
「我不確定,大人,那畢競是英雄階的獵物。」
巴爾瑟拉有些信心不足的說:
「在荊棘谷,英雄階的巨魔已經可以成為小氏族的狩獵隊長了,那不是我能對付的對手。但只要您需要,我必竭盡全力。」「英雄階位的生命形態並未和凡人產生質變,他們掌握的技巧和力量也並不足以完全保護致命位置。只要你的爪子足夠精準,撕裂喉嚨他們一樣會重傷。
相比戰鬥,或許你應該克服的是獵手心智上的畏懼,罷了,一會你拖住那傢伙就行,本座為你演示一下如何對付人型生物。」白虎活動著貓兒的身體,對巴爾瑟拉說:
「就在這附近設伏,待本座把他引過來,讓你動手你就動手,別猶豫,懂嗎?」
「嗯。」
巴爾瑟拉退入陰影之中,艾斯卡達爾能察覺到它還在畏懼。
野獸的本性讓巴爾瑟拉牴觸這種可能讓自己送命的狩獵,在大自然里,野獸受傷就意味著死亡將近。但白虎並未理會。
儘管野獸們確實要順應獵手本能行事,但一味的順從卻無法克服本能控制,一頭野獸在殘酷的大自然中就很難有大作為。當然,如果巴爾瑟拉因畏懼而逃跑了,那就別怪白虎一會把它當「誘餌」咯。
以艾斯卡達爾在一萬年前組建獵群時的岢刻程度而言,它絕不會讓軟弱的野獸玷污自己獵群的誇張戰績。「接下來該你了。」
白虎控制著小貓的身體抵達黑市的酒館之外,它把身體控制權還給了比格沃斯先生,輕聲說:「就把這當成是今晚獵殺那邪術師的預演,你無需進攻,做好你最擅長的事,把獵物引到巴爾瑟拉那邊。你要學會如何與自己的狩獵夥伴合作,並嘗試著以獸群領主的方式指揮它們。」
「有奇怪的力量湧進來喵。」
比格沃斯蹲坐在那,有些不舒服的用後爪撓著臉,弱氣的對白虎說:
「熱熱的,不太舒服喵。」
「那是自然能量的吸納與積累,是德魯伊之道賦予的親和自然。」
白虎解釋道:
「你會比其他野獸更快的吸納生命力,以此為你「洗精伐髓』讓你更快的成長,等我為你重塑經絡之後,還會有真氣流淌於體內。你到時候可要藏好了,別被克爾蘇加德發現你的異常。
本座可以接受老克在未來得知我的存在,以他的警惕想要長久隱瞞也很難做到,但最少要確保本座的狩獵不受影響。一旦因你的失誤而導致「大計劃』出現問題,就別怪我爪下無情!」
艾斯卡達爾如大反派那樣恐嚇著小貓,但比格沃斯瞪著清澈的眼神好像根本沒聽懂它話語裡的兇狠,那大眼睛裡此時儘是「出去玩」的期待與愉悅。已經準備好「桀桀冷笑」順便扮演個大反派恐嚇一下小白的白虎這一瞬心好累。
它感覺自己就像是帶著幼崽出門遛彎的家長一樣。
「算了,你就這麼自由發揮吧。」
白虎放棄了,而「被迫營業」的比格沃斯先生發出一聲嘶鳴朝著酒館衝過去。
它天生就是貓,此時本色出演毫無破綻,邁著傲氣的貓步,翹著尾巴蹲在酒館那航髒破舊的窗戶邊,用藍色的大眼睛愉感很重的往裡面亂瞅。今夜的酒館生意很一般,顯然還不到下水道黑市這個月的開放日,因此這裡只有一群不走正道的酒鬼在暢飲。一個穿著黑色皮甲,腰間佩戴長短匕首的潛行者打手坐在吧上擺弄著幾個瓶子,有一搭沒一搭的和侏儒酒保說著話。他在工作所以並未飲酒,從那潛行者身上的徽章,艾斯卡達爾判斷出這是來自「拉文霍德」的打手。這個組織是隱藏於人類文明陰影中的「刺客聯盟」,發生在人類七國灰色地帶的罪惡有一大半都和他們有關,然而達拉然是法師之城,這些刺客在這裡也得守規矩,能在這裡開黑市已經是肯瑞托能容許的極限了。
他們的活動範圍被嚴格限制在見不得光的下水道中,不允許在城市中隨意活動。
「就是他了,看到他胸口刺客徽章的三顆星了嗎?那代表他執行了三次見血的任務,這是一個曾奪取生命的獵手。是非常合適的獵物。」
白虎在小貓腦海里說:
「靠近他,伺機打翻他手中的毒藥瓶,激怒他,引他上鉤。」
「搞破壞,貓最擅長啦喵。」
比格沃斯聽到自己被分配的任務之後便放下心,儘管它還是對人類這種「大貓」抱有畏懼,但如果只是「弄壞東西」的話,它確實很擅長。它偶爾還會用這種方式吸引老克的注意,讓鏟屎官抽出時間陪它玩。
小貓飛快溜進酒館,但在靠近那潛行者打手時,白虎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在小貓心頭喊道:「停下!你身上還有血腥味」
「哪」
那正擺弄毒藥瓶的刺客猛的回頭,他也嗅到了血腥味,但在看到身後那隻似乎被嚇壞,有些手足無措的小貓時,這潛行者便撇了撇嘴。什麼嘛,哪來的蠢貓?
這是在下水道吃了老鼠,結果弄得滿身是血嗎?
「滾!」
潛行者抓起手邊吃剩的骨頭,以飛刀的手法精準砸向地面上的比格沃斯,讓小貓尖叫著炸毛跳開。「嗬,這就是他們對待野獸的方式。」
艾斯卡達爾的聲音便冷了一些,耳語說:
「人類顯然不認為小動物有資格和他們待在同一間屋子裡,卻全然不理會他們正在本座的獵場中肆意活動。酒館牆壁上的獸頭裝飾來自毫無節制的狩獵,那些野獸臨死前的怨念悲鳴還在這裡迴蕩。
它們不是被以狩獵的方式殺死的。
這些假裝自己是「獵人』的無毛猴子,未免有些太傲慢了!」
「壞大貓們是這樣的,在遇到老克大貓之前,那些幼總會用石頭打我,很疼。」
比格沃斯先生一邊對白虎「告狀」,一邊敏捷的跳到了桌子上,朝著那潛行者吡牙弓腰哈著氣。這一幕反而把酒館裡的酒鬼們逗笑了。
他們調侃著那潛行者手法不行,連貓都打不中。
「一盤散沙。」
這一幕讓白虎嗤之以鼻,它提醒道:
「繼續激怒他,把他想像成那些朝你扔石頭的小蠢貨們,你很生氣,對吧?你明明什麼都沒做卻要被傷害到的痛苦。以前無法反抗是因為弱小,但現在你亦加入了本座獸群,我們布下了一個陷阱狩獵這自以為是的猴子。怕他們幹嘛?
一群自詡強悍但實則待宰的肉而已,跳著桌子靠近他。」
在艾斯卡達爾的指點下,比格沃斯先生的脾氣也上來了,它似乎真的想起了當初被老克撿到之前被壞人欺負的場面,吡牙哈氣的聲音越發尖銳,簡直像是鬼贏一樣。
看著那貓不但不跑,反而張牙舞爪的向自己靠近,潛行者皺起眉頭,但酒館裡那些酒鬼們的嘲笑也讓他怒火上涌。在無法的黑暗地帶行事是這樣的,一旦體面丟了,就多得是野狗會衝上來朝你吡牙,試圖咬下你的一塊肉。因此,潛行者起身從腰間拔出一把飛刀,以靈巧的手段在指尖晃動,在小貓靠近時將其丟出,卻被小貓再次靈活的躲開。哆的一聲,飛刀擦著小貓扎進了桌子裡,但還有另一個酒瓶破碎的聲音響起。
比格沃斯狼狽的掉在了地上,那潛行者失手,但吧之後擦著杯子的老侏儒突然扔出瓶子,將撲向毒藥瓶的小貓擊退。這一手打的很精準,一看就是個老潛行者了。
酒鬼們的嘲笑聲更大了,而小貓受到攻擊也悲鳴聲爬起來,它的皮毛被碎玻璃劃傷了,那老侏儒則皮笑肉不笑的拉長聲音說:「桌子被你弄壞了,修起來需要三個金幣,記你帳上。」
「你踏馬瘋了?」
潛行者罵道:
「你那破桌子都缺了腿,敢要我三個金幣?」
「又或者你把那貓抓過來送給我。」
老侏儒眯起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精芒,他笑眯眯的說:
「我覺得它挺可愛而且身上有股「貴氣』,肯定是地面上的哪位大人物的愛寵跑丟了,我把它還回去,沒準能得十幾個金幣的獎賞呢。」「老子要宰了它。」
連續兩次丟了面子的潛行者罵了句,上前一把抓向已經很靠近的小貓,這一下出手極快,他篤定小貓躲不開。自己可是拉文霍德訓練出的優秀潛行者,被派到達拉然已經是屈才了,現在居然還被這可恨的蠢貓羞辱?這能忍?
但這一瞬,白虎突然接管軀體,腎上腺素的爆發讓貓瞬間加速,輕盈踩著潛行者伸來的手跳了上去,隨後貓爪亂舞帶起血光。小貓隨後翻滾著落地,頭也不回的衝出酒館,在它身後,眼睛被狠狠抓了一道傷口,還在尖叫的潛行者憤怒的追了上去。「別追!」
剛才還在開玩笑的老侏儒這一瞬嚴厲的嗬斥道:
「回來,那隻貓不對勁.踏馬的,讓你別追!」
但潛行者已經追出去了,他施展了刺客們慣用的「疾跑」,追著速度超快的小貓衝進了下水道。看著他消失的背影和憤怒的咆哮,老侏儒這一刻全身發寒。
他知道達拉然有一位叫「烏爾」的大法師最喜歡用魔法強化這些動物,他現在很懷疑那隻靈巧到過分的貓可能是從烏爾大師的法師塔里跑出來的試驗品。就在老侏儒抓起一把改造過的矮人火槍準備追上去的時候,兩名不速之客卻在此時推開了酒館的門。一個背著槍的矮人帶著一頭熊,還有一位穿著黑色法袍的低級法師,後者胸口佩戴的烏爾大法師的勳章,讓老侏儒一瞬間顫抖起來。壞事了!
「你們有沒有看到一群動物?」
阿魯高疑惑的看著眼前顫抖的侏儒酒保,他問道:
「我們正在追蹤從法師塔逃跑的野獸,它們的腳印消失在了下水道.」
「沒看到!這裡哪有什麼野獸啊,兩位是不是找錯地方了?」
老侏儒立刻變臉,他轉了轉眼珠子,隨後笑臉相迎的說:
「但下水道最近確實有點「麻煩』,最近有個危險的傢伙占了一塊地方,我這裡可是誠信經營,所以正愁是不是要向肯瑞托舉報那個帶著笛子的傢伙呢。正好你們來了。
來,坐下喝幾杯,聽我慢慢說。」
「噗」
血光暴起的聲音代表著一次極為完美的鑿眼被釋放,從高處撲下的黑豹緊貼著獵物的四爪繃緊,讓鋒利的爪子刺穿護具又笨拙的使用阿莎曼狩獵術中的「撕碎」,將潛行者的護具從肩膀處撕裂開。
被偷襲的刺客反應極快,他忍著右眼被抓瞎的劇痛,試圖將身後的黑豹甩下來,周圍的陰影律動著向他匯聚,也代表著這英雄階的潛行者準備逃跑了。他知道自己中了埋伏,此時理智已在痛苦的壓迫下回歸。
然而比格沃斯剛才已經「告了狀」,向來很照顧自己獵群的白虎大人怎能允許眼前這個暴力分子就這麼安然離開?當著我的面「虐貓」,你有考慮過本座的感受嗎?
因此在後者掙脫巴爾瑟拉的鎖喉,捂著滲血的脖子竄入陰影消失的瞬間,躲在角落的小貓也沖入陰影中,在比格沃斯的嚎叫中將精緻的貓爪掄起,精準划過那潛行者的左眼。
攻擊的落點和之前的傷痕幾乎重合,但這一次用盡全力,讓脆弱的眼球在貓爪的撕扯中被切開。黑暗驟然降臨,雙眼瞎掉的劇痛讓那潛行者再無法保持冷靜。
他尖叫著揮舞手中淬了毒的長短匕首胡亂進攻,但只能在巴爾瑟拉和小貓蹲坐的無聲注視下一頭撞在了旁邊的隧道牆壁上。看來「盲斗」並非拉文霍德的訓練科目,至少眼前這個潛行者沒接受過類似訓練。
「有你想像的那麼難嗎?」
白虎舔著貓爪上的血,這源於英雄階刺客的鮮血帶著凶性,雖非大自然中誕生的狂野生命,但依然讓它在這個新環境中罕見的感受到了舒適。這場用於「確定食物鏈定位」的獵殺至此終於進入了下一步,讓白虎對接下來的行動更加期待,它似乎更真切的感覺到了那種渴望將獵物撕扯吞咽的「飢餓」。
面對它的詢問,因腎上腺素爆發後還在顫抖的黑豹舔著爪子,恭敬的回答道:
「比我想像中簡單很多,但這都是因為您的帶領。」
「本座不是在問你。」
白虎擺著爪子說:
「但你的回答也很不錯,就是有些諂媚。」
它又在心中問道:
「有你想像的那麼難嗎?」
「還行吧喵。」
比格沃斯先生在精神空間的角落舔著爪子,它心情愉悅的說:
「報仇了喵,以後沒有大貓敢對本貓丟石頭啦。」
「智慧生物永遠學不會教訓,除非你每一次都當著他們的面,挖掉那些對你丟石頭的猴子的眼睛」白虎語氣隨意的說:
「從這一點而言,自詡聰慧的人類還比不上野獸,最少當本座出現時,那些敏銳的野獸都會躬身退讓,高傲的精靈們也曾是如此。我有些討厭這個尊卑不分的時代了。
接下來重塑軀體是很痛苦的過程,所以在你這小貓受苦之前先讓你嘗點甜頭。身體還給你,去幹掉那瞎了雙眼的猴子,用你喜歡的所有方式。記得先割聲帶。
人類臨死時的尖叫聲太難聽了,遠不如精靈那麼..優雅。」
本月最後一天啦,月票留著要過期啦,求個月票。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