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遊戲競技> 艾澤拉斯綠野仙蹤> 第133章 84.你們這該死的家庭矛盾能不能別誤傷我這可憐的小白貓?!

第133章 84.你們這該死的家庭矛盾能不能別誤傷我這可憐的小白貓?!

  風塵僕僕的羅寧一臉茫然的站在自己家門前,就像是個「補天成功」的賭吧老哥羞愧中帶著期待再見親人。眼前這一幕就像是他在三個多月前出發時那樣,仿佛時間又回到了那一刻,讓羅寧於達拉然附近的漂亮晚霞中跟個傻子一樣矗立在花園中。大法師有些懵懂的環視四周,隨後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額頭。

  這裡是自己的家沒錯了。

  他感覺自己好像遺忘了某些東西,就像是記憶的「蛋糕」被用勺子狠狠的挖走了一大塊最美味的奶油,但這種不舒服的感覺也在迅速消退,就像是取走岩石後的沙灘被流水慢慢填補最後的縫隙。

  僅僅是幾次呼吸之後,大法師恢復到了往日最舒適的狀態里,然後,他聽到了前方的屋子裡響起嬰兒的哭聲。那哭聲讓羅寧一個激靈,再不去理會腦海中的迷思,他快步推門而入,看到了重金請來的保姆正在為兩個嬰兒換尿布。兩個有精緻的尖銳耳朵的半精靈大胖小子就像是比拚嗓門一樣,那哭聲一個賽一個的嘹亮。在看到他們的時候,血脈相連的感情湧上心頭,徹底驅散了羅寧心中所有的不安。

  他以一種粗魯的方式推開了驚訝的保姆,俯下身,親吻自己的雙胞胎兒子,似是要把離家的羞愧用這種方式完全彌補。在兩個嬰兒額頭留下吻痕,大法師又轉身沖入臥室,伴隨著壁爐火焰的溫暖燃燒,他看到了正躺在床鋪上,穿著睡袍靠在床頭翻閱一本兒童故事書還在打著盹的妻子。

  溫蕾薩女士立刻被驚動,哪怕前幾日分娩後的虛弱還在影響她,但身為強大遊俠領主的警覺還是讓她下意識的握住了手邊的果盤,那老練的姿態隨時可以把這玩意當「暗器」射出去。

  而在看到雙目通紅還有眼淚滴落的羅寧時,精靈女士露出笑容又溫和的說:

  「怎麼了?下午時突然出去會客,我還以為你今晚不回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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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寧沒有回答,他衝上前半跪在妻子面前,伸出手撫摸著她的臉頰輪廓,似乎是要確認她真實存在於此。隨後又緊緊的抱著她,淚水止不住的流出眼眶卻強迫自己維持著冷靜,這股突如其來的感情爆發讓溫蕾薩面露詫異,但隨後用手拍打著大法師的肩膀,輕聲安慰道:

  「雖然不知道你在路上遭遇了什麼,但平安回來就好。」

  「我好像已經離開很久了。」

  大法師閉著眼睛,將頭靠在妻子的肩膀,他感覺到難以言說的疲倦在體內爆發,就像是連續行軍幾個月後突然放鬆下來。他啞聲說:

  「就像是一個無法甦醒的夢,我去了一個離你們很遠很遠的地方,經歷了很多,簡直像是從世界另一端艱難的跋涉而回.天吶,我終於回家了。

  我終於回到了你和孩子們身邊。」


  這番發自心底的感慨讓溫蕾薩微微皺眉。

  作為出身奎爾薩拉斯的大貴族,儘管風行者家族沒有施法者的基因,但傳承超過六千多年的底蘊讓溫蕾薩從丈夫的話中聽出了某種必須被嚴肅對待的意味。她懷疑自己的丈夫不是在說夢話。

  儘管他離開家到現在確實才過去了半天時間,但羅寧很可能在期間遭遇了某些難以理解的神秘事件。不過聰慧的妻子沒有立刻詢問,而是安撫著情緒不穩定的丈夫,就如哄著小孩一樣,讓精神很疲憊的羅寧與她一起和衣而眠。大法師很快就抱著她陷入了沉睡之中。

  那均勻的鼾聲證明羅寧確實很累,簡直像是跑出去打了一場獸人戰爭一樣狼狽。

  溫蕾薩則在旁邊盤算著在丈夫甦醒之後好好間一問,她想了想,伸手從床頭櫃中取出了精靈風格的護符放在丈夫身旁,期待這從先祖那裡傳承下來的幸運符能幫助自己的愛人消災驅邪。

  嗯,作為「玄學生物」的精靈們真的很迷信。

  然而當牆壁上的侏儒機械掛鐘的指針越過午夜十二點的那一刻,正在呼呼大睡的羅寧突然睜開了眼睛,在溫蕾薩詫異的注視中,自己的丈夫嗡的一下從床上坐起,他睜開的雙眼裡倒映出一團紫色的微光。

  仔細看去,仿佛眼中藏著一把正在分崩離析的「鎖」,還有砂石般的土黃色微光縈繞著他不斷的旋轉。這動靜讓溫蕾薩立刻跳下床,如獵豹般靈敏的翻滾靠近牆壁,再次起身時那掛在牆上的風行者戰弓已經被取下。弓弦拉開,流淌的魔力在指尖塑造出紫色的奧術箭矢,瞄準了羅寧的眼睛。

  一旦她確認丈夫體內存在著某些不乾淨的東西,她會毫不猶豫的射出利箭,護崽的母獸不會允許危險靠近自己的孩子。但十幾秒後,當時間的光芒散去,羅寧眨了眨眼睛,看向自己警惕的妻子,他伸出手指放在嘴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隨後悄然起身走到窗戶邊釋放了一個用於偵測的法術。

  片刻之後,確認周圍沒有青銅龍在窺視的羅寧終於鬆了口氣,他回頭對依然維持著瞄準姿態的溫蕾薩說:「我都記起來了!我在一萬年前經歷的那些,阿曼蘇爾之眼的時間迷鎖生效了,它幫我躲過了青銅龍的認知改寫。你肯定不會相信,我的小月亮,我在黑鴉堡和辛艾薩利與你的祖先塔拉納斯閣下一起並肩作戰,他還許諾如果他有女兒,一定會把她嫁給我這個忠厚老實又可靠的施法者。

  但我卻不敢告訴他,在一萬年後我已「入螯』到風行者家族。

  我怕他接我,雖然那時候他根本打不過我。」

  「喊」

  銀髮遊俠撇了撇嘴,放下了戰弓,她只覺得丈夫在說夢話,但隨後又皺著眉問道:

  「你怎麼會和青銅龍扯上關係?我猜這肯定是個很複雜的故事。」


  「是啊,很複雜,等我們踏上前往塞拉摩的道路後,我可以慢慢告訴你一切,現在,去收拾東西!」羅寧嚴肅的說:

  「我們要越過無盡之海去卡利姆多,如果在那裡找不到我委託可信者埋藏的「羅寧寶藏』,那麼我們就要再去一趟破碎群島。越快越好。」

  「你瘋了嗎?孩子還在呢!」

  溫蕾薩嗬斥道:

  「有什麼事重要到要讓父母拋下剛出生的孩子?那個羅寧寶藏又是怎麼回事?」

  「魔癮!」

  羅寧靠近妻子,在她耳邊輕聲說:

  「我在艾薩拉的時代九死一生終於找到了治癒魔癮的方法,你和孩子們將不必再擔心那困擾奎爾多雷的幽靈找上你們。這是我作為父親送給我兒子們的滿月禮。

  不過在出發之前我們還得做一些準備,克拉蘇斯或許很快就會前來尋找我們,這一路我們要全程瞞著青銅龍的監視行動,直至我們接觸到這個時代的阿曼蘇爾之眼,獲得時間的庇護為止。」

  羅寧的回答讓溫蕾薩瞪圓了眼睛,她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的丈夫。

  大法師對她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沒有發瘋,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羅寧的眼神變的溫柔,他伸出手撫摸著妻子的銀髮,親吻她的額頭,他懷著堅定與執拗的語氣,如宣誓一樣說:「我還在時光中看到了自己的死亡,我看到了我離去後你和孩子們的窘迫,那深深的刺傷了我,讓我不忍見你們艱難苦熬,所以我決定活下去!我會一直陪著你,直至親眼看到我們的兒子長大成人,成家立業,確認他們可以在這個殘酷的世界中生存下去之後,我才會甘心擁抱命運。我絕不允許你們淪落到孤兒寡母被整個世界欺負的地步,為此,我將不惜違逆命運。

  我已經對抗過它一次了,艾斯卡達爾教會了我如何挑戰它.啊,艾斯卡達爾,受難的白虎,對!」羅寧後退了一步,揉著額頭努力回憶著恢復的記憶中關於白虎的散碎細節。

  他似乎記起了自己被拖入時光隧道返回一萬年後的時刻,清晰聽到了白虎的痛苦嘶鳴,艾斯卡達爾留在自己身上的共生印記附著它一部分靈魂,而時間線上的瞬間穿越肯定對白虎的精神造成了撕裂般的痛苦。

  但自己的共生印記已經消失了。

  也就是說,如果這時間跳躍的過程真的撕下了白虎的一小塊靈魂,那麼那些靈魂已經從自己身上飄走,在時間隧道中不知道流落到了何處。最壞的結果是被青銅龍收走了。

  但以白虎的機靈勁,應該不至於允許自己落入那樣的窘境。

  它或許在穿越時間通道,被帶離那條時間線的最後一刻「跳車」了。


  「看來我們必須去一趟蘇拉瑪了。」

  羅寧對已經開始轉身在衣櫃裡尋找遠行所需的衣物的妻子說:

  「我必須藉助阿曼蘇爾之眼這個時空節點,給艾斯卡達爾留下一條信息,再為它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那個「艾斯卡達爾』」

  溫蕾薩拿起自己最喜歡的遊俠獵裝,又比劃了一下自己的身材,發現還能穿上之後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回頭露出一個風情萬種的白眼。她問道:

  「你醒了之後就一直在說它,該不會是一位很有風情的雌性吧?」

  「唔,那是一頭可以輕易吃掉我們兩這苦命鴛鴦的月下猛虎,你肯定不會相信我和它一起狩獵的故事。它還是總是譏諷怒風兄弟在泰蘭德女士面前,如發情的野獸.

  就好像現在的我。」

  羅寧上前從身後抱住妻子,雙手挽住纖腰,長槍上膛的狀態讓溫蕾薩挑了挑眉頭,遊俠女士哼了一聲,突然向後擺動了一下腰讓大法師發出古怪的低吟。她帶著羞澀的說:

  「不就是一下午沒見嗎?」

  「已經四個多月了!你肯定想像不到我在納薩拉斯學院拒絕那些熱情的女學生和教授時,花了多麼大的...呃,糟糕!說漏嘴了。」

  一記標準的奎爾薩拉斯遊俠手刀正中額頭,讓精蟲上腦又說錯話的大法師尖叫著倒在了地上。很遺憾。

  他這頭「野獸」不夠狡猾,根本不是風行者這樣的好獵人的對手。

  「靈魂撕裂的傷勢很嚴重,但小老虎有月神的祝福,月光環繞著它讓它的靈魂不會進一步受損,而翡翠夢境的自然能量源源不斷的被它吸納,足以確保它的力量進一步成長。

  但讓本座感覺到不可思議的是,這傢伙體內怎麼有我從未見過的器官?」

  亢祖鬱悶的聲音從翡翠夢境的一處隱秘洞穴中響起,剛客串了一把「體檢醫生」的貓頭鷹對站在身旁的瑪法里奧說:「它的皮膚、骨骼與臟器都不正常的堅韌,我懷疑它的骨頭上都長著鱗片,而且心臟處也有正在生長的陌生器官,還散發著邪能的味道卻奇蹟般的沒有影響它的生命形態。

  這絕對不正常。」

  「白虎閣下總有神奇之處,這或許是它的秘密。」

  瑪法里奧揉了揉額頭,問道:

  「它還能甦醒嗎?」

  「不好說,畢竟是靈魂層面的傷勢,本座對這些了解不多。」

  亢祖站在洞穴的樹枝上唉聲嘆氣:

  「它的思維沉寂下來但依然維持著本能的律動,就像是被困在精神世界中的傷者,可能在下一秒甦醒,也有可能在一千年後甦醒,甚至可能會一直這麼沉睡直至翡翠夢境毀滅。


  不過嘛,既然白虎的靈魂並沒有遭受進一步的撕裂和虛弱,就說明它被撕掉的那塊靈魂沒有消亡。這是一件好事。

  如果能找回那一小塊靈魂,沒準艾斯卡達爾就能儘快復甦。

  但你該走了,瑪法里奧,海加爾山的局勢很不穩定,需要你在那裡坐鎮,不必擔心離開此地後的記憶缺失。如羅寧之前所說,這些關於白虎的記憶並非被遺忘,僅僅是藏於你的精神深處。

  下一次再見到它時,你又會記起。」

  「嗯,那就麻煩您了。」

  大德長出了一口氣,上前從懷中取出一枚象徵祝福的幸運符放在了呼呼大睡的白虎爪下。

  他半跪在那訴說自己真誠的感謝,隨後起身離開。

  在轉過身的那一刻,瑪法里奧腦海中關於艾斯卡達爾的記憶就如冰雪般消融,快的不可思議,但在他回頭看向白虎時,那些消失的記憶又會從水下冰山那樣突然浮現。

  時間的力量以這種神奇的方式作用著,讓瑪法里奧滿臉無奈,最終只能在無聲的告別中離開了洞穴。亢祖在數分鐘之後也離開了這裡,離開前還不忘施展自然法術讓周圍藤蔓爬動,將這隱秘的洞穴徹底封閉,避免其他生物前來打擾艾斯卡達爾的長眠。變遷之神接下來要做的事也很多,它在加尼爾之樹的鳥巢已經毀於大火,它的子嗣們四散奔逃正是需要它前去主持大局的時候,而白虎現在這個屌樣子即便它陪在身旁也毫無意義,只能等艾斯卡達爾自己甦醒。

  然而,在亢祖離開後二十分鐘左右,一道陰影就出現在了這洞穴附近。

  追獵而來的阿莎曼從陰影中走出,那綠色的眼中儘是享受狩獵的興奮與期待,暗影女王已經好久沒有體會過這種純粹狩獵的樂趣了。那頭被她視作獵物的老虎非常狡猾,還有不符合它生命形態的鋒利爪牙。

  乃是真正的上好獵物!

  阿莎曼花了很久才在夢境中重新找到它的痕跡,它一路追蹤而來終於找到了對方的「巢穴」,它要在這裡完成狩獵的最後一步,殺死那老虎併吞吃血肉來讓雙方的力量與存在融為一體。

  這是狩獵的必要儀式感。

  亢祖布下的自然防護在暗影女王面前不值一提,她甚至不需要破壞那些藤蔓,依靠陰影跳躍就能輕鬆的進入洞穴之中,然後,她就看到了躺在那裡似是沉睡的白虎。

  在看到艾斯卡達爾的一瞬,阿莎曼已彈出的利爪就停在了空中。

  她綠色的眼睛中浮動著快速變化的感情,某些被藏起的記憶從精神中快速上浮,作為承載艾斯卡達爾的共生印記時間最久的獸群領袖,她迅速想起了一切。她從驚訝到茫然,隨後如夢初醒般嗚咽著,以一種悲傷的姿態快步走到自己的小老虎身旁,先是用爪子推了推它,隨後伸出舌頭舔著它的耳朵,似是想要從夢中喚醒它。


  但白虎沒有反應。

  它就像是死了一樣躺在那裡。

  儘管軀體還在呼吸,儘管還在吸納生命能量,但它已經無法對阿莎曼的呼喚做出任何回應了。「我遺忘了你...對不起,小老虎,我沒能記住你。」

  阿莎曼悲傷的用爪子撫摸著小老虎的大腦袋,她輕聲說:

  「我把你當成獵物對待,用最兇狠無情的方式對付你,你用完美的應對向我提交了這份回應。你已是我想要看到的傑出掠食者,可我對此毫無滿足。」暗影女王的爪子拂過艾斯卡達爾額頭處的月牙寶石,感受著那溫潤的寶石中蘊藏的月光。

  她在這洞穴里仰起頭,呼喚道:

  「艾露恩女士,它不是你最喜愛的小白貓嗎?為何不能救救它?求你,喚醒它。」

  阿莎曼額頭的月牙寶石也在發出光芒。

  那是暗影女王在祈求月神開恩,月光也回應了它,在這陰暗的洞穴中有明亮的月光灑下,籠罩著阿莎曼和艾斯卡達爾。月光如溫柔的水環繞著這黑白猛獸,但卻無法施展偉力將白虎缺失的靈魂帶回。

  池找不到。

  池找遍了現實世界中一切有月光酒落的區域,卻沒能找到那一小塊「離家出走」的靈魂。

  也就是說,艾斯卡達爾的靈魂碎片已經不在物質世界中了。

  它很可能落入了原力的領域裡,有可能被邪能捕獲,有可能陷入虛空的引誘,有可能被奧術帶領著晉升。在最糟糕的情況下,它極有可能落入了死亡的國度里。

  那毫無疑問是艾露恩女士能想到的最糟糕的情況,不只是因為生與死的對立,更因為死亡國度中有一位總和池作對的「老巫婆」。那位統治熾藍仙野,為一切自然生命在死後提供安寧的冷漠女王對於一切能給月神添堵的行為都很有興趣。按照真神之間相當奇妙的倫理來講,艾露恩女士應該將她稱之為「姐姐」。

  唔,但願可憐的小白虎不要被拖入這場兩位真神之間的複雜「家庭矛盾」里,不然,它就真的有麻煩了。與此同時,死亡國度的熾藍仙野,在這一切自然生命越過死亡才能抵達的安寧天國里,象徵生命四季中「秋與冬」的死亡真神,天命永恆者之一的寒冬女王倚靠在自己的林木王座之上。

  她那綻放冰藍色光芒的雙眼眨動,饒有興趣的看著自己手中那團孱弱的碎光。

  那並非一個完整的野獸靈魂。

  它僅僅是從主體上剝離下的一枚碎片,經歷了很神奇的旅程,遭遇了厄運和幸運的雙重生效,這才來到了她眼前。隔著靈質碎光的跳動,寒冬女王能看到光中蜷縮的一隻「迷你」的小白虎,就和受了傷的小貓一樣顏抖著身體。「我見過你,艾斯卡達爾。」


  在空無一人的林木王座中,寒冬女王用一種微妙的聲音說:

  「在你被阿克蒙德的死亡一指命中時你就應該抵達此地,然而那冒犯死亡的「野丫頭』卻又一次打破生與死的規則,將你強行帶回了生命的世界中。就像是一個僥倖逃過了死亡的幸運兒。

  但你可以盡情嘗試再次逃離,小白貓,假如你真的有九條命的話..嗬,這種「搶玩具』的幼稚戲碼,還真是永遠不會膩啊。」在女王的笑聲中,一團團幽藍色的心能自她指尖涌動,融入這如風中殘燭,隨時可能熄滅的靈魂碎片裡。並非傷害。

  而是用一種獨屬於死亡的高超技法,將這枚失去了主體的碎片重新「修復黏合」,使其最終成為一個「獨立」的個體。那些冰冷、瑰麗又神秘的永恆者心能環繞著虛弱的靈魂碎片不斷的歌唱,擁抱,一層一層的疊加,最終讓「艾斯卡達爾」如沉睡於繭中的蟲子那樣重獲溫暖。它似是感覺到了安心,終於擺脫了靈魂碎片消亡的悲劇,於是便呼呼大睡起來。

  片刻之後,女王欣賞著手中那枚新塑造出的「靈種」。

  宛如真正的種子那樣充盈著「含苞待放」的希望,又在種子四面點綴神秘的藍色靈紋,相比荒野之神和洛阿們死後凝結的靈種,這枚種子的體積要小一半。就像是「發育不良」一樣。

  寒冬女王的熾藍仙野的林地之中到處都是這樣的靈種,這些不朽的精魄要以這種方式等待無數歲月才能被種入女王的花園,在一次象徵「生死輪迴」的開花結果中重返物質世界。

  但並非每一顆靈種都有重回現世的幸運。

  「月莓,到我這裡來。」

  女王呼喚了一聲,片刻之後就有一隻「大蝴蝶」飛入了她的王座,那是一個長著漂亮的蝴蝶翅膀的魅夜大妖精,有相當精緻的身體和一雙特別大的狡黠眼睛。她將靈種遞給自己信任的妖精宗主,吩咐道:

  「挑選一位認真負責的妖精專門照顧這枚靈種,我很期待它甦醒之後會做出的選擇。」

  「咦,一隻可愛的小貓?」

  月莓女勳爵捧著靈種,驚訝的說:

  「陛下,您也要養寵物了嗎?您不是最討厭這種把高貴的自然靈魂視作私人寵物的行為嗎?」「不,我沒打算養它. ..只是讓人愉悅的「戰利品』罷了。」

  寒冬女王美如畫: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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