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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75.與虎同行,擇日赴死【93/100】

  惡魔們在辛艾薩利城外的防禦皆已伴隨著污染者的倒下而垮塌,儘管荒野之神們受創退場,但凡人們卻在勝利的呼喚中勇敢的繼續向前。

  曾經兇狠的惡魔此時被恐懼充盈了心靈,尤其是那些艾瑞達巫師們。

  它們感受到了無敵的阿克蒙德的死去,這足以讓它們被邪能污染的精神失去所有的勇氣,就和荒野之神乃是各自眷族的種族神一樣,對於艾瑞達惡魔來說,阿克蒙德和基爾加丹就是它們的「種族神」。現在,神靈倒下了。

  連神靈都倒下了,它們面對瘋狂的艾澤拉斯野蠻人們的圍殺還有活下去的可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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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洛德和珊蒂斯也帶著戰士們沖入了城市中,儘管此時戰局已經無限接近勝利,但如此情況下加洛德也根本不可能發出任何有效的戰爭指令,他只能帶著一路收攏的戰士們越過那被焚燒的城市,追擊惡魔們向艾薩拉的皇宮前進。

  但讓加洛德擔憂的是永恆之井那邊。

  外部戰場那近乎不可能的勝利已經被他們奪取,然而永恆之井那邊卻還沒有動靜,難道「護寶小隊」那邊出了問題?

  如果他們出了問題導致永恆之井上方的傳送門無法關閉,這可如何是好?

  「加洛德將軍!加洛德,這邊!帶著你的軍隊向這邊來!」

  從低空掠過城市的裝甲綠龍上響起托雷斯王子的呼喚聲,加洛德擡起頭就看到那悍勇的魔法王子正對他呼喊著:

  「達斯雷瑪;逐日者的部隊正在阻擊艾薩拉的宮廷禁衛前往永恆之井,那邊的戰況非常焦灼,他們需要支援!

  快隨我來。」

  「惡魔之魂呢?」

  加洛德握緊韁繩喊道:

  「神器還沒有送到嗎?」

  「早就送到了。」

  托雷斯指著遠方的邪能之門,回應道:

  「若無神器的幫助,那扇門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擴張到這個地步?」

  「什麼?!」

  加洛德血都涼了,他失控的咆哮道:

  「他們把神器讓艾薩拉奪走了?他們叛變了?」

  「不,他們臨時修改了計劃,我也不知道原因,但伊利丹堅持這麼做,他還說服了瑪法里奧和泰蘭德。」

  托雷斯指著天空,說:

  「別擔心,艾薩拉操縱神器是有代價的,看!墮落龍王要來奪回它的寶物了。」

  「嗯?」


  加洛德順著托雷斯的手指看去,果然看到了龐大而猙獰的黑色陰影正從高空中現身,正是墮落的龍王耐薩里奧。

  「可笑的女巫!你怎麼敢褻瀆我的神器?」

  死亡之翼的咆哮聲響徹辛艾薩利,那聲音中混雜的憤怒,憎恨與瘋狂讓人不寒而慄,遮天蔽日的暗影烈焰自高空中噴灑而下,覆蓋了整個正在運轉的永恆之井傳送門,隨後就有女皇的嗬斥聲響起,伴隨著能量的爆發直衝天際。

  艾薩拉意識到自己被耍了。

  在她從那兩個精靈手中奪取這神器並使用時,便引來了瘋癲的墮落龍王。

  這個不速之客就是他們那邪惡又狂妄的「反叛計劃」的一部分。

  然而此時解釋無用,女皇也根本不打算解釋,惡魔之魂強化永恆之井的能量正在打開那扇允許真神踏足的門,尊貴的薩格拉斯在另一側等待著她。

  她不能讓池失望!

  駕馭著永恆井能量的艾薩拉和猙獰的死亡之翼在對抗,兩者的鬥爭將永恆之井附近塑造為能量肆虐的絕地。

  或許死亡之翼想要的更多,最少在阻止薩格拉斯登陸世界的事情上,墮落龍王和凡人們的立場很微妙的重合在了一起。

  這一幕讓加洛德稍稍放下心。

  他穩住心神帶著自己的部隊跟隨托雷斯的龍騎士們沖向皇宮,在這亂糟糟的城市裡,到處都是反抗軍和惡魔的廝殺但惟獨皇宮之中還維持著最後一點點秩序,忠於女皇的禁軍們正在瓦羅森將軍的帶領下向永恆之井突擊。

  然而,在反抗軍已經大規模入城的情況下,他們大概率是沒辦法去支援他們的女皇了。

  「快!快把潮汐之石送到永恆之井邊,梅特里大師在那等著呢。」

  伊利丹;怒風催促著,讓運送神器的法羅迪斯王子和藍月女士滿頭大汗,潮汐之石剛剛經過數次力量爆發這會很不穩定,他們甚至不敢用魔法運送它,只能將其放在一架搶來的女皇馬車上,由身份尊貴的法羅迪斯親自駕車趕往永恆之井。

  這兩位和瑪法里奧一樣是今日行大事的「臨時成員」。

  羅寧和梅特里說服了他們,伊利丹身上的星魂氣息則給了他們一個無可辯駁的印證,使他們堅定決心在摧毀永恆之井前要先完成對神秘星魂的治癒。

  伊利丹則手持雙刃護在馬車周圍,他黑色眼罩之下的雙目綻放著明亮的光,就像是雙眼都被點燃,星魂強化的雙目並不只用於感知,必要的時刻它也可以成為武器,因而,任何惡魔的靠近都會被他無情斬殺。但永恆之井附近的局勢太混亂了。

  在死亡之翼現身之後,最精銳的惡魔們也都已聚集於此協助艾薩拉驅逐那墮落的發瘋龍王,因此越是靠近永恆井,運送潮汐之石的他們遭遇的抵抗就越是誇張。


  「嗷,愚蠢的精靈,別想過去!」

  一頭傳奇深淵領主嗷嗷叫著撞過來,結果半路就被活化的藤蔓和樹人阻擋,瑪法里奧化作一頭飛鷹掠下,在他身後騎著白虎捷奧萊特衝出的泰蘭德也射出了危險的活木箭,箭矢扎入深淵領主的軀體便化作嗜血的古藤吞吃血肉與生命,為那惡魔帶去極端的自然之痛。

  但它的痛苦並未持續太久便被一道光束擊穿了腦袋。

  在疾馳的馬車之上,伊利丹維持著「電眼逼人」的姿態。

  散落的幽藍弧光飄蕩於雙眼周遭,象徵著星魂賦予他的狩獵之能,然而蛋哥和其他人甚至沒時間查看戰果。

  在瑪法里奧和泰蘭德加入之後,這輛車在混亂中前進的速度驟然加快,當他們抵達永恆之井周圍那古老的石質平台時,老巫師梅特里已在這裡完成了所有的準備。

  他手中握著一把平平無奇的月石法杖,但此時有一個強大的「異界生物」正將自己的力量灌注於這法杖之上,讓梅特里無需施法就可以釋放出猙獰殘暴的奧術撕裂,他周圍遍布各種惡魔與女皇侍從的屍體,甚至還有殘留的奧術能量衝擊空間形成的能量漩渦。

  「抱歉,我們來的有點慢了。」

  伊利丹啞聲說了句,但老巫師卻一點都不急,他語氣溫和的回應道:

  「不早不晚,恰到好處。」

  在眾人將不規則的潮汐之石從扎滿了箭矢又遍布灼痕的馬車上擡下來時,梅特里撚著鬍鬚擡起頭,注視高處正在和死亡之翼對抗的艾薩拉,兩個站在艾澤拉斯力量頂點的生命各不相讓,但因為這爭奪確實讓傳送門擴張的速度降低。

  「我們要怎麼用它治癒永恆井下方的世界傷口?」

  法羅迪斯王子從未聽說過梅特里的名號,他觀察著老巫師手中的法杖並試圖辨認那個神秘的異界實體,又看了看此時在邪能涌動中已經沸騰的能量井,他忍不住問道:

  「潮汐之石是需要操縱的,這神器只是一件工具,它只會自主匯聚元素力量卻並不會主動釋放。」「用最笨的辦法。

  選一個人帶著潮汐之石跳入永恆之井,直至神器靠近世界傷口時再操縱它匯聚遠古而磅礴的元素能量形成潮汐。

  世界誕生於太古元素的衝突之中,元素之力本就是最純正的世界之力。

  因此,只要我們在世界傷口附近釋放出足夠龐大的元素能量,星魂自己就能治癒自己。」

  梅特里擺著手,解釋道:

  「泰坦們塑造了這個世界卻讓我們的星魂與它自己的力量隔絕,所以理論上說,我們今日要做的並非由凡人治癒世界,而是由凡人將世界的力量帶回給處於囚籠中的池。


  這就為什麼一定需要潮汐之石的緣故,這神器曾重塑了世界元素,它曾奪走了星魂的偉力,而我們現在要解封這份力量。

  哪怕只有一絲,也足夠了。」

  「這」

  在場的精靈們彼此對視著,他們並不懷疑梅特里的說法,只是對於這治療方式有些「意見」,抱著石頭跳入永恆之井?

  您確認這不是自殺嗎?

  「我來吧!」

  伊利丹主動上前一步,摸了摸自己眼罩下的眼睛,他說:

  「這本就是世界賦予我的試煉。」

  「不,你的試煉在上面!」

  梅特里指著高處被艾薩拉用能量保護並且還在運轉的惡魔之魂,他沉聲說:

  「你和你的同伴們要在潮汐之石攪亂永恆井能量的那一刻,用盡辦法將那神器驚擾使其引發接下來的一系列連鎖反應,毀掉永恆之井將邪能的真神永久的驅離我們的世界。

  要在艾薩拉乃至薩格拉斯的眼皮底下做到這件事,需要你們所有人拚上性命。

  那才是英雄之舉!

  運送潮汐之石並自我犧牲這樣的小事,就交給我這位不名一文的老法師吧。」

  「但您沒有被星魂祝福,您會死在途中。」

  伊利丹急切的嗬斥道:

  「您的死亡只是災難的開始,若您無法完成星魂與世界元素的重新共鳴,我們就會徹底失去這次寶貴的機會。」

  「我會做到的,伊利丹;怒風。」

  梅特里並未反駁,僅僅是以嚴肅的姿態做出回應又揚了揚手中的月石法杖,他說:

  「艾露尼斯會幫我的,這是我的元素朋友幫我做的最後一件事,在那之後它就會永遠自由,不必被我這庸人束縛。

  去吧。

  做你們該做的事。」

  說完,老巫師揮起法杖,巨量的奧術涌動而起化作魔力之手托舉潮汐之石,在其他人的注視中帶著神器走入那因邪能的焦灼而沸騰的黑色井水中,厚重的奧術能量化作護盾環繞著他,為他抵擋邪能的侵擾與污穢。

  梅特里踩著深入井水的古老台階一路向下,直至老巫師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那沸騰的井水之中。「他還能活著回來嗎?」

  藍月女士低聲問了句。

  沒人回答她,包括藍月女士自己都清晰的察覺到了老巫師的決意。

  或許,他根本就沒想過返回的事。

  「若掌握著如此偉力的他都謙遜的自稱「庸才』,那因一點微不足道的成就而洋洋得意的我,又是什麼?


  唉,世間英雄何其多也。」

  法羅迪斯王子苦笑著捂住眼睛,但下一秒,魔法王子因目睹犧牲而溫潤的目光就變的堅定起來。他仰起頭,看著頭頂上那龍影交錯,女皇咆哮的混亂戰場,他盯著那枚被恐怖的邪能之火保護的巨龍神器,他說:

  「讓我們完成我們該做的事吧,想個辦法把那神器擾亂.」

  「我來!」

  伊利丹摸著自己的眼睛,說:

  「你們把你們的力量借給我,我要用這雙星魂賜下的雙目斬斷惡魔之神的所有野望。白虎大人說得對,我們本就擁有仁慈神靈的贈予,又何須從殘暴的惡魔邪神那裡尋得啟迪?

  我們要釋放我們的「神』,得以讓我們不必在這些妖魔鬼怪面前俯首跪拜。

  就從今日這場與邪能的訣別開始。」

  「嗷!!!」

  痛苦的嘶鳴在這一刻從後方的宮殿廢墟中響起,瑪法里奧和泰蘭德回過頭,便看到恐怖的邪能風暴以爆燃的方式涌動將女皇宮廷的中部區域徹底吞沒,猶如一場邪能盛宴的落幕。

  大德傾聽著周圍自然中迴蕩的歡呼,他若有所感的說:

  「又一名惡魔半神死去了,不可一世的破壞者瑪洛諾斯失敗了!那凶虐的靈魂被逐回了惡魔的領域,勇敢的布洛克斯擁抱了他的榮譽。」

  「願月神保佑他傷痕累累的靈魂。」

  泰蘭德悲傷的禱告著,在蘇拉瑪城見到被關入籠子的老獸人的那一刻,她就感知到了布洛克斯千瘡百孔的心靈。

  那是個痛苦的靈魂,他在陌生的時代尋求著解脫。

  但泰蘭德這悲傷的慰靈禱告似乎來的有點早,因為布洛克斯還沒死呢。

  「咳咳」

  獸人發出劇烈的咳嗽聲。

  他就像是被人從岩漿里撈出來一樣,全身上下遍布邪能灼燒後生出的皰疹與焦痕,每一次呼吸都要承受高溫的燒灼讓他幾乎痛不欲生。

  不過他確實在直面瑪洛諾斯的焚身爆後,奇蹟般的活下來了。

  倒不是說布洛克斯運氣有多好,純粹是在最後時刻有人把他推出了爆炸核心,一如阿蘭納爾廢墟中的那一幕。

  獸人艱難的起身,他的左腿斷了這會已經失去了知覺,在這被大惡魔死去時引發的邪能風暴衝擊夷平的戰場上,他灰頭土臉的回過頭便看到身披月光的艾斯卡達爾,正在身後那爆裂的瑪洛諾斯血肉中尋找著什麼。

  更遠的地方,破壞者被邪火點燃血肉的猙獰顱骨就掛在倒塌的宮廷廢墟中。


  黑漆漆的高溫頭骨的眼眶裡燃燒著綠色的邪火,就好像那邪惡之物並未死去一般,而在那顱骨上方,屬於布洛克斯的橡木斧穩穩的停在惡魔顱骨的裂縫裡。

  那是致命傷所在地。

  從斧子的方位就能判斷出,剛剛布洛克斯對破壞者使用了何等兇殘的爆頭一擊,簡直就像是一萬年後格羅姆;地獄咆哮處決瑪洛諾斯時的「完美復刻」。

  「您又救了我一次。」

  獸人嘆息道:

  「我本已抱定死志才打出了我這一生最完美的一擊。」

  「所謂最完美的一擊,難道不永遠都是下一擊嗎?」

  艾斯卡達爾隨口回應了一句。

  它的爪子在高溫噁心的惡魔血肉中抓起一團還在掙扎的共生刺細胞生物,將其甩了甩隨後丟入嘴裡,也不咀嚼將其吞咽而下。

  這玩意一入口就如岩漿的二度爆發,將白虎的舌頭都快燒焦了。

  它的軀體再次因痛苦而抖動,之前在來的路上已經吃下了阿克蒙德的共生刺細胞,那玩意還沒消化的時候又吃下了瑪洛諾斯的惡魔細胞,這兩個玩意的品質最少都是「邪能神器」,短時間內吞下兩個足以讓艾斯卡達爾的心臟承受恐怖的負擔。

  因而在布洛克斯的注視中,艾斯卡達爾痛苦的蜷縮在原地。

  它全身的皮毛顫抖抽搐著還在不斷的咳出黑色的鮮血,其中混雜著觸目驚心的內臟碎片。

  這可把獸人嚇壞了,他隨手撿起瑪洛諾斯的戰矛碎片撐著身體上前,想要查看白虎的情況卻被閃現過來的羅寧阻止。

  大法師這會也是灰頭土臉,剛才破壞者死亡時的邪能風暴摧毀了他所在的地方,若不是紅龍援助及時,羅寧可能會被倒塌的塔樓壓死。

  「別碰它,它在進行. ..呃,怎麼說呢?進化?」

  狼狽的大法師擦著臉上的黑灰,對獸人說:

  「白虎在尋求新的力量,它並非找死,快去把你那把即將迎接縈繞時刻的破斧頭撿回來!戰鬥還沒結束呢。」

  「嗯?」

  布洛克斯順著羅寧的視線向後看去,在永恆之井上方的巨大傳送門倒影的扭曲虛空的星海中,一個燃燒的巨人身影已經若隱若現。

  「薩格拉斯就要過來啦!」

  羅寧說:

  「只有你能阻止池,就像是我在時間中見到的那一幕. ..你真正的榮耀時刻這才剛來呢。」「我?去阻止薩格拉斯?」

  老獸人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臉。


  他自己都覺得羅寧肯定是失心瘋了,但看到大法師嚴肅認真的表情,布洛克斯便閉上了嘴。他拄著碎裂的戰矛來到瑪洛諾斯的顱骨前,艱難的伸手扣住了橡木斧高溫的斧柄將其取下,又回身走向羅寧和白虎所在的位置。

  老獸人的表情在變化著,從震驚到難以置信,再從難以置信轉化為思考。

  最後,一個笑容浮現在他臉上。

  在那遍布血污的面容中,笑容越來越大直至最終讓布洛克斯拄著剛剛完成精彩擊殺的橡木斧仰天大笑。「哈哈哈哈,你還真是看得起我。」

  他暢快的笑聲在這邪能衝擊的屍山血海里迴蕩著,毫無任何苦澀與絕望,而滿滿的儘是期待與暢快。「誰能想到,我這個身纏恥辱的屠夫還會有如此榮耀的結局?誰能想到,命運如此鍾愛我,將我送到這個時代來奔赴這場洗刷罪孽的戰爭葬禮!

  薩格拉斯,邪能之神,無盡絕望與悲劇的塑造者,一切惡魔的主人。

  我將對池舉起利刃。

  天吶,天吶,我絕對是整個德拉諾歷史上最幸運的戰士。」

  布洛克斯盯著那傳送門中越來越清晰的巨人的身影,他大聲說:

  「來吧,來吧!哪個戰士會拒絕這樣的榮耀?哪個男人會抗拒這樣的結局?我將在今日死去,褪去恥辱才能走入光榮。」

  「咳...不止是你。」

  在獸人身後,口吐鮮血的白虎艱難的起身,說:

  「你一個瘸子如何衝鋒?是打算一瘸一拐的撲上去好笑死薩格拉斯嗎?上來吧,我載你過去。」「你現在這個狀態看起來隨時會咽氣。」

  羅寧擔憂的說:

  「共生印記讓我感知到你的虛弱,倒不是懷疑你的意志,只是,現在的你真的行嗎?」

  「喊,凡人的智慧。」

  白虎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感知著那裡正在新生的器官。

  它呼吸著周圍滿是邪能的空氣,再無曾經的焦灼甚至有種行於夢境的舒暢,它啞聲說:

  「本座很好,比以往任何時刻都要好!月神有一封口信需要傳達給邪能之主,而本座,就是池的信使。」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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