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70.唏!現在和解還來得及嗎?【88/100】
第119章 70.唏!現在和解還來得及嗎?【88/100】
「轟」
炙熱的邪能風暴沿著一整個山脊爆發開,那從天而降的綠色魔火就像是貼著地面蔓延燃燒,無情的焚滅一切敢於阻擋的敵人。
阿克蒙德面無表情的踩著邪火上前。
在它身後無數的惡魔們狂突猛進,沿著燃燒的山脊一路突破,將這個被焚滅的陣地上那些還在抵擋的精靈與其他族裔的戰士屠戮殆盡。
但這只是第一重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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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染者可以肯定,在精靈們用潮汐之石封鎖了辛艾薩利周圍的空間,導致它和它的大軍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轉進時,類似眼下的阻擊絕不會少,但讓大惡魔君主很費解的是,這些精靈明明知道他們無法阻攔它帶領的惡魔,為什麼又要主動前來送死?
以它對艾薩拉摩下那些上層精靈貴族秉性的了解,阿克蒙德不認為這些精靈有這麼崇高的犧牲欲。
於是在剛才的邪火風暴中,它刻意避開了這陣地指揮官所在的位置,為的就是弄清楚自己心中的疑惑。
伴隨著污染者抬起手指,地面上被砸斷雙腿的精靈指揮官便被邪能扼住脖子,又提升到了大惡魔君主眼前。
猙獰恐怖的藍色巨人盯著眼前這悽慘的精靈,它意外發現這傢伙的皮膚很白。
這代表著它並非平民出身的暗夜精靈,而是本該服從艾薩拉的上層精靈。
「為什麼?」
大惡魔用標準的薩拉斯語問道:「是什麼驅使你們來到這裡,打一場你們根本不可能贏的戰爭?真的是勇氣嗎?」
「呸」
那指揮官知道自己活不了了,便狠狠啐出一口帶血的口水,當然無法落在大惡魔君主尊貴的軀體上。
阿克蒙德也很大度,它一般並不會和死人多計較。
它想要得到答案,於是那精靈領主給了它答案:「惡魔,所有跟隨我前來這裡的精靈與其他族裔的勇士皆是赴死者」!我與他們都在你們發起的噁心戰爭里失去了一切。
那滿臉血污還被燒傷的精靈領主咆哮道:「不是勇氣驅使我們前來送死,而是復仇。
我們選擇了自我犧牲擁抱地獄的烈焰,我們知道這不但能讓加洛德取得勝利,還能讓你們品嘗失敗的恥辱,讓你們痛徹心扉。」
「但你們攔不住!」
阿克蒙德對於這個答案非常失望。
在過去一萬多年的毀滅之旅中,它見多了這種因為失去一切就瘋癲的劣等生命,真是個毫無新意的答案。
它嗤笑的說:「你苦心組建的陣地阻攔了我和我的惡魔們多久?十分鐘?這種犧牲有什麼意義?
你們被那群聰明的畜生利用了,你們只是單純的送死而已。」
「呵,你是個惡魔,你不懂文明人在遭受到滅族危機時會爆發出的力量;你習慣了享受毀滅,當然不曾懂得當世界將亡時,那些不願屈服的人能做出何等偉大之事。」
精靈嘲笑道:「說到底,你也只不過是個沒人性的惡魔而已,連你口中的畜生」都比不上。」
這譏諷讓阿克蒙德沉默下來。
它似是想起了很古老的過去,隨手捏死了這狂笑的無畏精靈又用魔火將其焚滅成灰。
在那灰燼灑落中,藍皮膚的惡魔巨人擺著手,像是在回應剛才的譏諷:「不,我經歷過我的世界將亡的時刻,我經歷過文明人遭遇滅族危機時的反應,我親眼見過比你們更先進的文明遭遇惡魔威脅時的醜態..
但遺憾的是,我的領袖維倫和他的追隨者們,在那時候可沒表現出和你們一樣的勇氣。
實際上,仔細想想,他也有成為另一個加洛德·影歌」的機會。
他可比加洛德·影歌強大的多,可那個盲信聖光的懦夫自己放棄了抗爭選擇了逃亡,他甚至拋下了自己的妻兒。
所以,你和我談人性?
呵,可笑的東西。」
阿克蒙德冷笑著說:「從這一點來講,你們還真是幸運啊,得以用這場毫無意義的抵擋加速你們的文明滅絕。
那就反抗吧,精靈們。
集結你們最龐大的力量將其送到我面前,我會很樂意親手擊碎你們最後的希望。」
大惡魔君主很少會浪費時間和凡人如此交談,看來那精靈指揮官最後的咆哮確實引發了它心中的某些回憶的共鳴。
阿克蒙德將手中的灰燼灑出去,然後踩著邪火繼續前進。
片刻之後,一名有藍灰色皮膚的艾瑞達領主匆忙趕來,向污染者匯報導:「荒野之神和精靈反抗者們的聯軍已經攻破了辛艾薩利的第二層陣地,破壞者·瑪洛諾斯、深淵之王·阿苟納、魔王·庫魯爾和末日喪鐘·卡茲洛加等大惡魔領主被迫前往前線阻敵,這才穩住了第三陣地。
另外,巴納扎爾死了!
它的旗艦被惡魔之魂洞穿墜落,它死於黑豹女王之手,而剩餘的艦隊被精靈們用潮汐之石掀起的超級元素颶風摧毀了。
以目前這個戰鬥烈度,等我們趕回主戰場,恐怕大惡魔們的傷亡將大大超過預期...」
「它們又不會死!只是返回阿古斯復活而已。」
阿克蒙德的怒火讓它的雙眼都燃燒烈焰,這種情緒的失控代表著它的內心顯然不如它外表展現的那麼平靜。
或許剛才那精靈赴死者的咒罵確實如一把劍,刺傷了某些不那麼「堅固」的東西。
污染者咆哮道:「為軍團盡忠難道不是每個惡魔都該肩負的義務嗎?
別踏馬告訴我傷亡!
我不要數字!
我只要那些精靈和畜生們死!我們連奧達奇人的世界都摧毀了,我就不信,精靈們再強能比得上奧達奇人?
把辛艾薩利的艾瑞達領主們都壓上去。
我需要它們展現出艾瑞達人的勇氣和力量,在我抵達戰場之前,不許它們後退一步!否則,就等著被丟進破壞魔女巫們的永恆折磨儀式里吧。」
另一邊,在已經被突破兩重防線的戰場之上,艾斯卡達爾仰起頭甚至能看到遠方矗立的華美宮殿。
抗魔聯軍已經很靠近辛艾薩利了,但眼前的第三重陣地已有大惡魔們坐鎮,即便有荒野之神的帶領,戰士們也很難在短時間內突破。
因此,最慘烈的絞肉戰已經開始。
無數的惡魔從城市中衝出,而精靈和他們的反抗者同伴們也英勇無懼的上前戰鬥,大地上與天空中到處都是生命隕落時的悲鳴,那些兇殘的禁咒法術像不要錢一樣在這殘忍的戰場上爆發。
白虎喘著氣,它這幾天一直在狩獵根本就沒有停下來過,它感覺到了疲憊但並不擔憂,這份源於長期戰鬥的睏倦不會影響到它接下來的戰鬥,在屍橫遍野的惡魔陣地上,艾斯卡達爾從冰岩之熊的形態變回虎人,拿出一瓶活血酒灌了下去。
這幾天它一直在用這種方式迫使自己維持狀態並狠狠的酗酒,以此來提升自己的酒藝。
遺憾的是,酒量這玩意顯然不是臨時抱佛腳就能快速提升的。
這玩意要看天賦,熊貓人那樣人均酒鬼的「千杯不醉」是其他種族羨慕不來的天賦。
艾斯卡達爾在微中拿出了一個精緻的小瓷瓶,裡面裝著少昊之前委託吉布爾送來的天神仙釀,在這場戰鬥中它只能飲用這玩意一次,所以必須抓住最完美的機會。
就在白虎提著福寶杖準備再次上前戰鬥時,阿莎曼從陰影中現身,將一團卷在一起的共生刺細胞生物丟給了白虎。
黑豹女王問道:「你還需要這些東西嗎?我剛才一路狩獵得到了很多。」
「當然,怎敢拒絕您的饋贈?」
白虎將那十幾個共生刺細胞拿起也不顧血污丟入嘴中,不必咀嚼的吞咽下去。
自己的共生刺細胞生物已經和風暴之心融合,但它依然還保留著「吞噬同類」的特性,雖然被改造了形態無法再反饋邪能力量,卻依然可以吸納同類存儲的惡魔技巧與學識反饋給艾斯卡達爾。
很快就有提示在眼前亮起:
【你使用了大量共生刺細胞生物,該奇物為邪能造物,大量使用會讓你沾染邪能,當邪能污染的閾值突破極限時,適者生存將被激活,為你塑造出新的邪能器官。
提示!
因邪能和生命原力的劇烈衝突,導致這個過程會非常痛苦,請慎重選擇。】
隨後彈出的便是一系列共生刺細胞生物被吞噬之後反饋出的惡魔戰術與學識,白虎不是很需要那些惡魔戰術,但惡魔學識它真的很需要。
它必須足夠了解惡魔才能更有效的狩獵它們。
「艾瑞達惡魔!」
艾斯卡達爾握緊爪子捶了捶發疼的胸口,對正用微妙的目光觀察它虎人形態的阿莎曼說:「我急需那些從艾瑞達惡魔領主身上收集到的共生刺細胞生物,它們能讓我更快掌握艾瑞達惡魔的生理弱點和死穴位置...」
白虎握緊了手中的天神仙釀,它說:「當污染者現身時,我只有一次機會重創它,不,即便用輪迴之觸打中阿克蒙德的死穴也無法重創它。
它那樣的生命不會被這種手段擊敗,但我可以為它施加無盡的痛苦,以此為其他荒野之神創造出破敵的機會。
我們不能讓阿克蒙德逃回去!
它必須死在這裡,以它卑賤的生命為這場入侵負責,這是世界希望看到的結果。」
「艾瑞達惡魔?就是那種有各種顏色,長著角和尾巴還有羊蹄的人形惡魔嗎?」
阿莎曼點了點頭,她說:「在這等著,我去去就來。」
「不。」
白虎將福之杖扛在肩上,跟著阿莎曼遁入陰影,它說:「我和你一起去,導師,我在今日冒昧的請求與您一起狩獵。」
這個要求讓暗影女王愣了一下,隨後甩著尾巴譏諷道:「你能跟上我的速度嗎?小老虎。」
「呵,試試就亞道了。」
在白虎追隨著黑豹遁入陰影的那一刻,它回頭看到了強悍而威嚴的問白鹿瑪洛恩嘶鳴著衝出夢境,支援它的兒子一起對抗深淵之王阿苟納的場面。
更遠的地方,阿迦瑪甘的無敵衝鋒已經被破壞者瑪洛諾斯硬生生攔下。
這些巨獸的交戰讓問地都在顫抖,然而,問白鹿已經出現了,那命中注定的「斷脊問魔」又在哪呢?
「停下!你們不能從這裡經過,前面全是惡魔,這條路已經被封死了。」
瑪法里奧聽到了警告聲,他警惕的回身舉起了自己的自然憤怒法杖,而手持雙刃的伊利丹和帳著戰斧的布洛克斯一左一右的護衛著問德,後方的泰蘭德也拉開了自己那被月神賜下的戰弓。
指尖搭著的正是她宣稱為年輕的珊蒂斯「保管」的受福活木箭。
呃,這樣子像極了那些給小孩說「你還小,我幫你保管壓歲錢」但實際上將其轉入家庭存儲的父母們。
「護寶小隊」唯一沒有表現出戰鬥姿態的是羅寧。
大法師總是很理智,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危險將至。
在他們身側的一處廢墟里,披著黑色斗篷,身上還有傷的精靈遊俠從陰影之地起身,拉開了兜帽,露出了那張帶著傷疤的臉。
背著一把金色戰弓的塔拉納斯·風行者對這幾人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們跟上。
他說:「你們還有最後一支援軍,在這遍布惡魔的城市裡,背負使命的英雄們無需獨行,要靠近永恆之井很難,但我們會提供幫助。」
「你們?」
伊利丹示意其他人放下武器,他說:「所以,達斯雷瑪·逐日者閣下終於做出決定了?他打賣戰場起義?」
「家主早就作出決定了,在那封親筆信被我送到黑鴉堡的時刻,逐日者家族就已經選擇了自己的陣營,我們一輪很簡單。
大家只是在用不同的方式進行著同一場戰爭。」
風行者解釋道:「家主之所以一輪留在辛艾薩利是為了丁取更多力量,他等的就是這個時候,你應該確認這一點,伊利丹,千則我們沒那麼容易救出已經惡魔化」的拉文凱斯領主。」
護寶小隊交丑著眼神,似在猶豫要不要相信這些突如其來的「援軍」,但羅寧和布洛克斯毫無心理負擔的跟了上去。
他們來自一仕年之後,他們亞道在正史里,逐日者就進行了這樣一波堪稱完美的「跳船」操作,以此在艾薩拉葬送帝國後艱難保下了上層精靈的傳承。
風行者帶著眾人走下水道抵達了逐日者家族的莊園,當伊利丹和瑪法里奧走出地窖時,映入眼前的就是一支全副武裝的精靈軍團。
四周還有來自各個貴族之家的施法者們維持著防禦的幻術結界,確保這裡發生的事不會被外界感亜。
而身穿家族戰甲,佩戴著一把造型優雅的燃燒之劍的達斯雷瑪·逐日者問步上前,他身後跟著十幾名面色各異的上層精靈貴族。
「我們有三殼名戰士藏在城市各處,現在已經被完全動員。」
一頭金髮、非常俊美且優雅的問貴族達斯雷瑪·逐日者沒有浪費時間,他嚴肅的對怒風兄弟和泰蘭德女士許諾說:「你們無需躲藏,我們為你們開路!」
「不,你們衝擊皇宮,製造混亂。」
伊利丹擺手說:「我們藉此機會靠近永恆之井,這樣更加穩妥。」
「並非不信任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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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法里奧也開口說:「請理解,我們只有一次機會!」
「所以,東西」確實在你們身上?」
逐日者反問了一句,不等怒風兄弟回答便轉過身,下達了一系列僅令。
能被他長期考察並在今日集結於此的都是可信之人,問家來到這裡就已經是背叛了女皇,因此再無後路,按照逐日者的命令各自散去,很快就有喊殺聲自這城市中的貴族區響起。
「我也不瞞你們。」
逐日者在風行者的幫助下戴上戰盔,他低聲對怒風兄弟和泰蘭德說:「我的隊伍里有一些投機者」,但眼下這個時刻,他們抱著什麼樣的心態加入我們已經不重要了,只要他們為反抗的事業做出亍獻就好。
我在今日拿出所有的力量支援你們,在你們完成這件問事前,哪怕戰至最後一人我也絕不後退。
我無需你們的任何回報,只有一個請求...」
「您不必說了。」
泰蘭德嘆氣說:「在昨晚,法羅迪斯王子和托雷斯王子先後來見我,他們提出了同樣的要求,我猜您也要第三次提出這個要求。
那麼,逐日者閣下,如果我們在戰丁勝利之後還能重建國家的話,我以月之祭司領袖的身份,向你們確保所有願意和艾薩拉的舊帝國一刀兩斷的上層精靈在新社會中不會遭受任何歧視。
前提是,你們要學會融入平民之中,並控制一下你們對魔法和能量的渴求。
畢竟永恆之井不會存在了,這世界上也不會再有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魔力。
,聽聞此言,逐日者明顯鬆了口氣,他點頭說:「理應如此!
在女皇一意孤行鬧出了這麼可怕的災難之後,任何有良心的上層精靈都該學會反思我們可怕的錯誤。
不過,你們真的沒能從埃雷薩拉斯城那邊得到任何回應嗎?
按理說,托塞德林王子那樣睿智的領袖不該如此盲目的看不清局勢。」
「他是女皇的忠臣又是辛德拉精靈的領袖,他沒有帶著實力強問的埃雷薩拉斯城倒戈到惡魔那邊,已經是做出了決定。
他只是和蘇拉瑪的艾利桑德一樣,選擇了中立」。」
伊利丹搖頭說:「而且埃雷薩拉斯城在災難中庇護了幾十仕無家可歸的精靈難民,帝國南境的局勢尚未糜爛全是他在支撐。
他雖不是我們的同行者,但也絕非我們的敵人。」
「唉...」
逐日者嘆了口氣,不再多說。
他與護寶小隊告別,並派遣了自己最信任的家臣塔拉納斯·風行者為他們僅引一條更安全的道路。
就在他們於這愈演愈烈的「衝擊皇宮」的混亂中再次出發時,羅寧悄悄來到泰蘭德身旁,問法師低聲說:「你要早做準備,最少心裡該有個計劃。」
「嗯?」
此時還很年輕,完全不懂政治的泰蘭德詫異的看向羅寧,紅髮問法師輕聲說:「上層精靈對於魔力的渴望已成傳統,我相信領袖們的保證,但有時候民意」也是很可怕的驅動力,因此,他們和你們註定會在未來分道揚鑣。
作為信仰領袖的你在衝突愈演愈烈的時候,總得拿出一個妥善的辦法。
總不能為了這些分歧,再打一場精靈內戰吧?」
「但...但我的想法是,這些矛盾都可以蘭...就像是法羅迪斯王子的保證那樣,他是可信的人!」
「蘭不了的!就像是你們不能允許惡魔屠戮這個世界一樣,上層精靈也絕不會放棄使用魔法的權利。
魔法並非仕惡之伶..
呃,這是你們的內政而我又不是精靈,所以,我只能說這麼多了,祝你們好運。」
Ps:
達斯雷瑪·逐日者(這個其實是他重孫子阿納斯塔里安,但達斯雷瑪在遊戲中確實沒有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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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