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62.那棍兒,挽著就死,沾著就亡【80/100】
第111章 62.那棍兒,挽著就死,沾著就亡【80/100】
「噗通」
迸濺的水花在漆黑的永恆之井湖水上飛起,儘管這個能量之池中並不存在真正意義上的「水」,但源於世界之力塑造的高濃度液態能量的超量匯聚之後,依然讓這神秘的造物擁有了「水」該有的一切物理特性。
s🌶️to9.com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因此,當它遭受從幾十米高的地方一躍而下的「衝擊」時,濺起水花是再正常不過的反應了。
這水花涌動不到一秒,就在那因惡魔的傳送門而不斷高速旋轉的能量激流中被吞沒,甚至沒能引起上方飛行的惡魔們的注意。
但即便惡魔們注意到了伊利丹那粗俗到完全不懂壓水花,堪比「炸魚隊」因而只能得到零分的「入水動作」,它們大概率也不會管。
因為沒必要。
永恆之井的特殊性決定了任何落入其中的凡人或者凡物都會在能量激流的交錯與壓迫中,被分解成最原始的能量粒子。從精靈帝國建立到現在,據說除了艾薩拉之外,還沒有第二個有記載的傢伙能活著從永恆之井裡爬出來呢。
哪怕惡魔們親眼看到一個精靈跳入永恆之井,它們也會將其視作一種「花樣自殺」的新把戲。
考慮到永恆之井可沒有「麻醉」效果,因此落入其中的生命得在清醒狀態下,感知到自己的軀體與生命被分解碾碎的全過程。
這玩意哪怕對於殘暴又不怕死的惡魔們來說也有些過於「邪典」了。
在伊利丹跳入永恆之井的山石旁,貓頭鷹形態的艾斯卡達爾站在那。爪子邊就是伊利丹脫下來的盔甲和行囊,那不要臉的蛋哥脫得就剩一條內褲後才跳下去的。
這也是白虎作為「前輩」的建議。
它就因此吃過大虧,若不是自己狀態特殊,它恐怕身上所有的寶貝都得毀在永恆之井的重壓與分解中,但饒是有月神保護,白虎當時身上的所有裝備還是受到了一些影響。
最可悲的就是它那件皇帝的電容外衣。
本就經歷薩維斯的穿刺和死亡一指的摧殘,又在永恆之井的重壓下導致破損的更加嚴重,之前在至高嶺的冒險更是讓它已經走到了損毀的邊緣。
傳說物品因為其特殊性,導致一旦損毀就無法修復了。
可惜白虎現在找不到裁縫大宗師,只能先把它脫下來放在行囊中,但沒有一件傳說護甲穿著,總是讓艾斯卡達爾感覺不到應有的安全。
月爪貓頭鷹站在石頭上眺望著那黑色的永恆之井,它在心中說:
月神把本座帶給了你,要本座保護你,但我現在太弱了,這份事業還需要更多厲害的傢伙一起參與才行。
因此,本座就效仿艾露恩女士的舉賢不避親」,也把我認為是人才」的伊利丹怒風推薦給你。
讓他接受你的審視與考驗,直至你確認他可以委以重任。
你現在的力量不多,別隨意浪費。
若以後還有機會,本座再為你引薦更多美玉良材」,呵,燃燒軍團在一萬年後還會重返這裡,我還有一萬年的時間為你組建一支足以橫掃星河的獵群..
唔,惡魔來了。」
艾斯卡達爾以「鷹視狼顧」之態扭頭掃了一眼後方夜空,正有一隊惡魔氣勢洶洶的衝過來。
全是埃雷杜因末日守衛,而為首的是一頭體態更龐大的末日領主,手裡提著兩把燃燒之劍,看起來威風的很。
伊利丹的埃辛諾斯戰刃就被插在地上,這玩意真的吸引來了它原本的主人。
可惜,在艾斯卡達爾橫插一腳的情況下,伊利丹·怒風的人生顯然已經走上了一條」
不可捉摸」的道路。
白虎可以現在就走,反正以它如今的飛行速度,這些大體型的埃雷杜因絕對追不上它。
但一方面,伊利丹不知道多久才能從永恆之井裡爬出來,白虎作為「領路人」總要肩負起責任,做好接應,免得蛋哥一會光屁股從井裡爬出來,就要面對大群惡魔的圍剿。
打不打得過且另說,光那副場面想想就辣眼睛。
另一方面,為什麼要跑呢?
好不容易能引來一頭「老熟人」,正好借著第二次面對埃辛諾斯這傢伙時的戰鬥過程,測試一下自己目前的戰鬥力。
順便和自己的寶貝武器培養一下「同步率」。
想到這裡,艾斯卡達爾就有些無奈的低頭掃了一眼束在左側鳥爪上的木環。
它解鎖福寶杖也有五天左右了,還用這武器挑戰了墮落的死亡之翼與大惡魔提克迪奧斯,雙方的配合儘管算不上完美,但它也已掌握了這根棍子的戰鬥方式,惟獨這個「同步率」一直上不去。
說簡單點,它使用福寶杖時總有種「生澀感」。
就像是換了一輛大燈程亮,外形完美的新車,雖然動力強勁,駕駛體驗和座椅反饋都很好,但就是無法在盡興的駕駛中達到「人車合一」的美妙境界。
按照美猴王的說法,福是個「慢性子」,需要和使用者磨合一段時間。
白虎也能理解這種「神器玩意」有點脾氣很正常,但之後的戰鬥註定危險,若無法完全掌握自己的武器,很可能會在差之毫厘間丟失勝利。
因此,艾斯卡達爾決定就在今夜只用福和猴戲棍術橫掃惡魔,以此趕緊把同步率拉到100%,好讓之後使用這根棍子時不出岔子。
另外,自己的兩個傳奇職業欄還空著呢。
德魯伊這邊好說,找森林之王繼續學習,就能水到渠成的解鎖「大德魯伊」的道路。
但武僧職業就麻煩了。
在如今這個時代,除了潘達利亞外,整個古卡利姆多其他地方根本沒有武僧傳承,白虎也不可能拋下已近高潮的上古之戰跑去熊貓人那邊的寺廟裡閉關苦修,所以,「武僧大師」這個傳奇職業只能靠它在戰鬥中頓悟,而且還有「武藝流派」這個武僧的職業特色。
這些都需要白虎在戰鬥獲取的經驗中自己搞定。
要做的事情太多,留給它的時間太少,幸好戰鬥有關的事都可以在戰場上解決,既然如此就只需抓住每一次機會來戰個痛快。
「我的寶刀!」
氣勢洶洶的埃辛諾斯如綠色的隕石一樣砸在這片宮殿花園廢墟中,它一眼就看到了插在前方地面上的兩把外形凶戾的埃辛諾斯戰刃。
這讓傳奇惡魔喜出望外,甚至在那總是充斥著殘暴的醜臉上都露出一副「驚喜」和「感動」。
沒有經歷過最寶貝的東西被精靈黃毛搶走,又在一個又一個夜裡因為自己的無能無法保護貴重之物而感覺到恥辱的經歷的人,很難理解埃辛諾斯此時那種失而復得的「救贖感」。
它甚至都顧不上是否有陷阱,順手丟下自己隨便找來的燃燒長劍,抬起爪子向前呼喚,那兩把交錯插著的惡魔戰刀下一秒就盤旋著如「乳燕歸巢」一樣呼嘯著回到了惡魔爪子裡,又被埃辛諾斯抓起在原地旋轉幾周。
還是熟悉的手感,還是熟悉的味道!
末日領主的鼻孔噴出邪火,代表著它激動的心情。
如果不是旁邊還有一群暴力氣息拉滿的惡魔小弟在看著,這傢伙這會估計要抱起雙刀狠狠親上去了。
就如白虎之前告訴伊利丹的「半個秘密」,這對惡魔戰刀的來歷不凡,它和它的很多「同伴」都是燃燒軍團在數千年前的一次慘烈的戰爭中,摧毀了一個瘋狂的世界而收穫的戰利品。
埃辛諾斯全程參與了那場讓最殘暴的惡魔都會感覺到畏懼的戰爭,它能得到這對戰刀全靠5%的敢打敢拼和95%的狗屎運。
要知道,剩下的數千對「奧達奇戰刃」都被「欺詐者」基爾加丹親自保管,只有那些最被信任且最有天賦的惡魔勇士才有資格揮舞它們。
埃辛諾斯這樣資質平平的末日領主顯然不在其中。
「老大!那個搶了...咳咳,偷了你寶刀的精靈在哪?」
埃辛諾斯身旁一頭斷了角的末日守衛瓮聲瓮氣的問道:「我們跟你來這就是為了出氣的,雖然寶刀被奪回,但小偷跑了總是不完美,而且你自己也說了,欺詐者把你送回來是有條件的!
若不能帶回那精靈的腦袋以洗刷丟失軍團寶物的恥辱,你的寶刀就算帶回阿古斯還是要被欺詐者收回。」
「哼,那個叫伊利丹·怒風」的傢伙就在這!」
埃辛諾斯陰冷的目光掃過廢墟,很快就發現了那些被藏在石頭後面的精靈盔甲,它爪子一揮讓剩餘的末日守衛散開尋找,自己抓著戰刀上前要查看情況。
結果這些上位惡魔剛剛分開,就有一道明亮的月火術從天而降,正中邊緣一頭惡魔的腦袋。
炙熱的月火如流星打擊讓那傢伙捂著眼睛嗷嗷叫著喊出聲,但下一秒鋒利的鳥爪自星月影遁中探出,在標準的貓頭鷹捕獵的俯衝攻擊下將那惡魔的眼珠子扣了出來,順便用鳥喙猛擊洞穿了顱骨和大腦。
「噗通」
末日守衛的倒下讓其他惡魔紛紛轉身,它們看到了一隻有藍色尾羽的貓頭鷹正將惡魔眼珠子叼在嘴裡品嘗「美味」。
這立刻激怒了這些殘暴的混蛋,它們咆哮著衝來。
完成獵殺的猛禽在空中轉了個彎撲向地面,又在身體拉長中化作虎人形態落地一個翻滾,起身借著動能將福寶杖如長矛刺出,砰的一聲,精彩的鳳穿花下,七步之外的末日守衛被快若閃電的長棍正中鼻樑。
劇烈的衝擊弄碎了它的鼻骨,又順著魔血噴涌繼續「拉長」,直至刺穿惡魔大腦又將其絞碎才收回。
恍若「神槍射殺」。
「是你!」
埃辛諾斯在看到虎人那健壯又猙獰的外形時便想起了之前恥辱的失敗,它揮著戰刀拍打燃燒雙翼撲過來,但在落地前已有倒霉的末日守衛被白虎一拳正中胸口死穴。
儘管沒有真氣涌動,但從拳套上彈出的阿莎曼之牙足夠鋒利。
洞穿死穴的瞬間讓後者痛不欲生,又在白虎身體翻滾的蓄力下將福寶杖以斬棍式轟在了那布滿魔鱗的脖子上。
咔擦的骨裂聲象徵著第二個受害者的出現。
「砰」
帶著去勢揚起的棍子與旋轉滑落的惡魔戰刃碰撞在一起,鋒利的刀刃看似很輕易的切入古樸的武僧棍,在傳奇惡魔的怒吼中要將那可笑的武器斬斷,但金鐵之音的爆發代表著這根普普通通的棍子擁有堪比奧達奇戰刃的堅固。
傳奇惡魔旋轉著身體試圖追加進攻,白虎卻借著衝擊力敏捷的翻滾後跳,又在眼前戰刃交錯著剪切下來時雙手攀著棍子於原地跳起,就像是「雜耍」般嗖的一聲在棍子豎起拉長中,輕鬆躲開了傳奇惡魔迅若疾風的進攻。
福寶杖拉長到數米高猶如旗杆戳在地面,而白虎用尾巴纏著棍子,左爪扣住頂端,矯健的軀體像猴子一樣攀在上面。
仰頭灌下一口天神酒,辛辣的酒水入喉帶來三分微醺。
接下來三分鐘的力量強化也讓它全身舒坦,冷笑著抓起棍子翻滾著向前猛擊。
數米長的棍子帶來了難以想像的攻擊距離,讓外圍本可以躲開猛擊的末日守衛也被勢大力沉的一擊錘翻在地。
神器的黑色長棍在埃辛諾斯的近身中以更快的速度回收,在白虎後撤蓄力中突然激活根須纏繞,讓衝鋒的傳奇惡魔腳下一停,隨後映入眼帘的就是快速搶起的棍子閃出的漫天棍花。
砰砰評的連續重擊轟在埃辛諾斯合攏的雙翼上,它本以為自己可以用堅固的雙翼抗住白虎的連擊,卻完全低估了白虎此時那誇張的力量加成,棍花舞到第二秒就打穿了惡魔的雙翼。
那長棍兩端的連續猛擊宛如狂風暴雨的重拳,擊破了傳奇惡魔的防禦讓它淪為了只能被動挨打的「木樁子」。
艾斯卡達爾在蓄力。
借著這連續不斷的打擊,將自己的真氣推動於經絡之中宛若一條不斷奔行的大河,在不斷來襲的波浪疊加中讓福寶杖每一次打出的攻擊,都要比上一次更凶更沉。
這種獨特的「勢能疊加」起初還很生澀,但伴隨著一整套棍花打完,艾斯卡達爾已經摸到了一點精髓。
它之前就學過這種「勢能轉換」。
那是少昊教它醉拳和酒仙武僧們拿手的「乾坤挪移」時提到過的武藝精要,但那時候眼界不夠開闊,自以為自己學會瞭然而也只是略懂皮毛。
眼下伴隨著軀體和見識與經驗的不斷強大,白虎再次使來便有了不一樣的感悟。
它本可以借著這套棍花積累起來的勢能打出猴戲棍術的終結技,將傳奇惡魔打入半殘,但卻沒有這麼做,而是在棍花收尾時突然後撤,搶圓了棍子將積蓄的勢能盡數灌注於長棍之上。
伴隨著一聲低沉虎嘯使福一瞬間拉到最長,又使其重量暴漲,艾斯卡達爾單手揮動這三干米長棍在原地來了個360°的「寅虎刀術·掃塵」,將那些靠近戰場的末日守衛統統掀飛出去。
「砰」
艾斯卡達爾單手持棍,將伸縮回來的長棍點在地面。
剩餘的勢能藉此爆發轟碎腳下的磚石,帶起飛揚的塵土在真氣運轉的風中環繞白虎飄散。
「強者論武,弱者退避!身為崇拜力量的惡魔,連這點規矩都不懂嗎?」
它如此呵斥著。
但一片死寂下,已經沒有末日守衛能站起來辱罵白虎了。
它自己的蠻力外加剛才那一擊打出的勢能過於誇張,這些英雄階的惡魔們哪能抵擋?
大部分被擊中的惡魔骨骼崩碎,在福坍寶杖如意變化的沉重動能轟擊下飛升邪能天堂。
埃辛諾斯帶來的惡魔小弟們只剩下一兩個還活著,但也被轟碎了翅膀或者雙腿難以行動。
「就這?」
白虎呲了呲牙。
沉浸於「論武心境」的它懶得理會這些連一棍爆發都接不住的菜雞,它甩動長棍將魔血灑落,將其扛在肩上。
被激活了凶性的猛虎活動著雙臂與肩膀,盯著眼前手握戰刀,但身上遍布破碎魔鱗,孤身一人的傳奇惡魔埃辛諾斯。
後者眼中除了憤怒與殘暴之外,還多了一絲驚懼。
眼前這頭隨意出手就能秒殺普通惡魔的白虎顯然和它記憶中,需要靠著偷襲才能慘勝的那頭白虎根本就不是同一頭野獸。
「別怕。」
艾斯卡達爾抬起左爪,對埃辛諾斯勾著爪子說:「本座今天不會用輪迴之觸打你,想帶走你的寶刀就陪我完成這場演武」,如你所見,惡魔,本座也只是一頭傳奇野獸而已。
一對一的情況下,你這縱橫星海的毀滅者未嘗沒有勝算。
來!
趕在其他攪局者到來之前,讓本座再領悟一遭這棍勢」的武學奧義,美猴王那套過於靈活的猴戲現在看起來不適合我。
下山猛虎又豈能如猴子一般雜耍?
難怪福寶杖揮起來總有生澀,本座得推演出屬於我的棍術才行,你皮糙肉厚又有爪牙在身,真是最完美的「陪練」了。」
如此囂張的宣言顯然讓埃辛諾斯心中屬於惡魔的狂暴被激活,它一邊呼喚了其他惡魔過來圍殺白虎,一邊咆哮著揮動自己的寶刀朝著野獸殺了過去。
看著衝鋒過來的傳奇惡魔,艾斯卡達爾眼中毫無殺戮的欲望,滿滿的都是對更精深技藝的渴望。
它有種強烈的預感。
今夜它的武僧之路將迎來第一次「頓悟」,這次頓悟將直接決定自己的武藝最終將走向何方。
灰色的獵殺之霧早已縈繞在這片染血之地,伴隨著埃辛諾斯的衝鋒,它的雙翼拍打捲起灰霧,但下一秒就被暴起的冷霧徹底吞沒。
來自阿莎曼的狩獵秘術蔓延著擴散宛若死寂殺場吞沒一切喧囂,讓這裡無法被外界輕易探查。
論武歸論武,該做的防護可不能少。
這要是鬧的動靜太大引來了污染者、破壞者或者艾薩拉,總是很警惕的白虎今晚可就要再上演一出「夢境逃亡」了。
「啊,我看到了!」
伊利丹顫抖著。
光屁股只穿著一條內褲的精靈在那瑰麗光芒的包裹中激動的發出咆哮,他琥珀色的雙眼裡倒映出那星體孕育的無盡奇珍。
和月神「介紹」過來的白虎不同,至尊星魂對於伊利丹並不算慷慨,並未將自己的所有奧秘都告知對方。
但饒是如此,伊利丹依然看到了這個世界從誕生之初起就註定肩負的使命。
「只要您能在無盡的時光中成長到甦醒,那麼不管是殘暴的惡魔還是其他什麼在凱覦我們世界的邪魔,都將被您的偉力輕易碾碎!
若連薩格拉斯都要畏懼您的天賦,讓那震撼群星的強者要抹下臉令行刺殺」之事,那麼整個星海與所有領域都必須學會尊重您所選擇的未來。」
伊利丹在那光葬的擁抱中莊嚴的將左手握緊,拍在口,他說:「白任大人沒有欺騙我。
蘭底擊潰惡魔的希望一直就隱藏在我們腳下的世界之中,是我們耳聾目盲無法窺見真理,卻怪罪我們的故樂不暖堅韌。
呵,何等愚蠢的凡人智慧啊,我卻從曾仞是它們的一員..
我們本該對您更有信心,在您誕生的那一刻,一切災難與悲劇的鎖都已有了繡匙。
請給予我這個機會吧。」
他乞求道:「請給予我護衛您的榮光吧,我將踏上那狩獵之路,一切試圖驚擾您成長與甦醒的邪魔都將是我的獵物。」
伊利丹跪倒在了這永恆之井最下方的光中,他高舉著雙手如讚美太陽一樣等待著星魂的回應。
他想要扛起這份沉重的榮光,為此他可以仞歷一切必要的試煉。
很快,一縷幽藍色的光輝便纏繞在了他的軀體上,點亮了他誓膚上印刻的奧術魔紋,又將那力量推動著匯聚於伊利丹最強大的器官,從就是他那雙得天獨厚的琥珀色雙眼之上。
伊利丹感覺到了痛苦,但這並非摧殘而是強化。
孕育他的世界絕不殘忍,他不會奪走伊利丹的任何東西作為「祭品」。
相反,祂遵循了白虎的建議,以一種謹慎而挑剔的姿態允喇伊利丹·怒風嘗試著融入祂們的「獸群」。
蛋哥眼前的視界在這一刻模糊起來。
他的眼丫承受了力量的祝福卻需要一段時間的適應才能再次視物,但眼前的黑暗降臨時卻又像是所有的心和眼都在這一刻悄然睜開,使他心明眼亮,不復愚昧。
讓他終於可以不被迷霧遮擋雙目,進而窺視到屬於狩魔者的真理。
他不必犧牲,亦不必背亨;僅需狩獵,從僅需前行。
「唔,我慷慨而仁慈的世界啊...」
伊利丹撫摸著緊閉的雙眼下流出的鮮血。
他用手指沾著自己的血,在自己的額頭上畫出一個代表「忠貞」與「忠誠」的符印,隨後低下頭,如發下誓言一般回應道:「那就如您所願吧。」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