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好的，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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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就過去……」
「待會見。」
掛斷電話，楊奇臉上露出些許意外之色。
倒不是意外錢雨能想到找小九幫忙，而是小九能參與到警方破獲惡性案件的行動中。
「這要是真立了功，弄個『功勳警貓』或者『編外特殊偵查員』之類的稱號，系統會不會認可？對『御獸』有沒有額外加成？」
楊奇摸著下巴，思維發散了一下。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拍了拍正全神貫注盯著電視屏幕的踏雪，吩咐道，「乖乖在家看電視，不要亂跑，知道嗎？我們很快回來。」
「喵喵~」
踏雪頭也不抬一下，敷衍的叫了兩聲，眼睛依舊黏在動畫片上。
楊奇搖頭，轉而對小九喊道。
「小九，走，隨我出趟門。」
「喵。」
小九聞聲，輕盈的從沙發上跳下，幾步助跑，躍上楊奇的肩膀，穩穩蹲好。
一人一貓迅速出門。
楊奇啟動車輛，按照錢雨發來的定位地址，設置好導航，駛入夜色之中。
夜晚的道路暢通，大約四十分鐘後，抵達了目的地，見到了李紅旗、錢雨，以及其他警察。
「楊奇同志，你好，這麼晚還麻煩你跑一趟，實在不好意思。」
李紅旗率先迎上來，伸出右手，和楊奇緊握。
「李隊客氣了，能幫助警方是我的榮幸。」
楊奇謙虛了一句，然後直接切入正題，「需要小九具體怎麼做？」
「是這樣的。」
技術隊的江隊，拿著平板電腦上前，快速介紹相關情況，最後道，「我們希望讓你的貓，通過管道進入倉庫內部，查看裡面的情況，比如有幾個人，大概位置，有沒有異常物品、武器等等。」
說完，周圍幾名警察，全都緊盯著楊奇和他肩上的黑貓，眼神里有期待，有懷疑，還有一絲迫切。
錢雨站在一旁，向楊奇投來一個帶著歉意的眼神。
「應該沒問題。」
楊奇聽完，點頭道，「給小九戴上微型攝像頭和無線耳機就行。我通過耳機向它傳達指令，它基本能理解。」
「好！」
見楊奇如此乾脆，李紅旗眼中閃過一絲讚賞，看向江隊吩咐，「江隊，就按照小楊說的來。設備要最小最輕的，別影響貓的行動。」
「明白！」
江隊也不廢話，立刻安排人手。
錢雨和兩名技術民警提著一個工具箱小跑過來。
小九在楊奇的示意下，安靜蹲坐在一個臨時搬來的木箱上。
錢雨三人戴上白手套，動作輕柔的將針孔攝像頭用特製的粘性貼片，小心固定在小九額頭靠上、兩耳之間的毛髮之下。
又將微型耳機用細如髮絲的特製魚線，巧妙固定在小九左耳後根柔軟的皮毛處。
期間小九隻是偶爾動動耳朵，甩一下尾巴，或者微微抬頭、低頭。
遠超普通貓科動物的沉穩和靈性，讓圍觀的警察忍不住低聲驚嘆。
很快，所有設備安裝調試完畢。
楊奇退開幾步，拿起已經調好頻道的專用對講機，低聲試了試。
「小九，向左轉頭……」
「好，再向右看看……」
「輕輕點一下頭……不錯，很好。」
攝像頭傳遞的畫面，也沒問題。
當即，楊奇看向李紅旗。
「行動！」
李紅旗一揮手。
一行人迅速轉移到倉庫後牆。
一名民警正準備去搬摺疊梯，楊奇擺了擺手，「不用梯子。小九，看到牆上那個黑乎乎的洞口了嗎？」
楊奇指了一下距離地面約四米高的一個圓形通風口。
「從那裡爬進去，小心點。」
嗖——
小九如同離弦之箭，從木箱上猛地躥出！
在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之前，藉助牆角凸起的磚塊和牆壁上老化的裂縫，四肢並用，如同一道黑色閃電，「蹭蹭蹭」就衝到了通風口附近。
通風口最外圍的鐵絲防護網早已鏽蝕掉落了一半。
小九輕盈的一鑽，便靈巧的擠進了通風口，隨後幾乎沒有停留，在老舊金屬風葉的縫隙間，靈活的騰挪轉折，鑽進了黑暗的管道。
「成了！」
錢雨低聲歡呼。
其他警察亦是驚愕。
小九的攀爬能力、對指令的執行力、淡定勁兒……都超出了他們對「貓」這種生物的認知。
「快，回去盯著電腦！」
李紅旗同樣精神大振，低聲道。
一行人小跑著回到倉庫正門邊上的臨時指揮點，圍在連接著攝像頭信號的筆記本電腦前。
只見屏幕上，攝像頭傳來的畫面，從昏暗變成明亮。
倉庫里亮著燈。
昏黃的老式白熾燈泡下，倉庫里的場景，清晰可見。
破舊的木箱、生鏽的機器骨架、鼓鼓囊囊的不知名麻袋……
「讓它下去一些，到地面高度，視野更開闊，也方便尋找目標。」
李紅旗壓低聲音。
「小九，找個安全的地方，下到地面去。」楊奇對著對講機輕聲傳達指令。
屏幕上的畫面，當即緩緩下降，視角變成了離地面約二三十公分的高度。
「好，非常好！」
李紅旗忍不住贊了一句，再次開口，「讓它慢慢在裡面走一圈。」
楊奇依言發出指令。
小九藉助各個角落，悄無聲息的在雜亂的倉庫里穿行，攝像頭傳回的畫面也隨之不斷變換角度和場景。
沒一會兒，小九就將整個倉庫探查一遍。
但……
沒有！
一個人影都沒有！
別說人了，連個活物都沒看見。
倉庫里除了堆積的雜物，根本沒人。
「這……這怎麼可能？」
江隊皺眉，滿臉不可思議，「我們外圍的三個監控點位，明明清晰拍到王得龍和他的兩個同夥，進入了倉庫大門。之後大門關閉，再沒打開過。紅外監測也顯示門後一直有活動熱源跡象，這怎麼不見了？」
李紅旗沉默。
其他警察同樣默然。
楊奇閉口不言。
就在眾人驚疑之際——
「李紅旗，錢準備好了沒有？別跟老子耍花樣！再給你十分鐘！看不到錢，老子先剁了這娘們一根手指！」
一聲怒喝，突然毫無徵兆從倉庫里傳出。
屏幕上的畫面猛地一陣劇烈抖動和旋轉。
顯然是小九被嚇了一跳。
「穩住，別慌，看看聲音從哪裡來的。」
楊奇輕聲開口安撫。
攝像頭穩住，然後，鎖定了一個方向。
一張掉漆的木桌上，擺放著一個連著筆記本電腦、黑色稍大的高保真喇叭。
木桌周圍，空無一人。
「草！」
絡腮鬍警察第一個反應過來，破口大罵，「王得龍這個王八蛋！這是在和我們演戲，玩聲東擊西呢，我們被他耍了！！」
「不可能啊，這……這說不通！」
江隊驚愕，聲音都有些變調，「熱成像雖然受到一些干擾，但明明顯示有……等等，難道是定時發熱裝置？或者他們穿了隔絕體溫的特殊裝備？」
「不是干擾！也不是什麼狗屁高科技裝備！」
李紅旗臉色難看，抬頭看向始終緊閉、仿佛在嘲笑他們無能的倉庫大門，低吼道。
「倉庫里有地道，或者密室！王得龍帶著人，早就從我們眼皮底下跑了！」
「這個混蛋，留下一個遙控喇叭在這裡虛張聲勢，戲弄我們，爭取逃跑時間！」
他猛地轉身，不再看讓人火大的電腦屏幕，對著所有待命的警察，近乎咆哮的下令。
「行動組，立刻破門，強攻進入！」
「搜查組，破門後第一時間給我找到地道入口！」
「外聯組，通知外圍所有封鎖單位，擴大搜索範圍！」
「封鎖所有可能通向周邊的道路、下水道、廢棄管線。」
「聯繫交通部門，調取周邊所有監控！」
「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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