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他挑釁你
裝甲車重重的顛簸了好幾次,根據高飛的經驗,這是裝甲車在越過戰壕。
裝甲車上的射擊孔全用鋼板封了起來,觀察窗只有前後才有,所以高飛還看不到外面的情況,這就讓他一直在擔心一個問題,就是裝甲車會不會一直開到最前線去直接開打,那樣的話,他可就得跟著被迫參戰了。
但是還好,尾艙門打開,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地方,裝甲車就停在地下指揮部後面的空地上。直到進了戰壕,高飛才感覺到安心不少。
安德烈和薩米爾還在原地等候,看到高飛回來,他們兩個立刻迎了上來。
「怎麼樣?」
「沒怎麼樣,給我升了個少尉,當排長,但我說只想回家,最後也沒說我這個少尉還能不能當就讓我又回來了。」
高飛沒說在團部發生了什麼事,他就是看著戰壕里人挺多的,於是他低聲道:「你們兩個過來。」走到沒人的地方,把包打開,掏出兩個大麵包,高飛低聲道:「趕緊吃。」
黑麵包不好吃,又酸又硬,沒有湯配著感覺難以下咽,但是,在戰壕里吃了幾天的壓縮餅乾之後,黑麵包也變得可口起來了。
「在中東讓士兵吃這種伙食,那士兵是要譁變的。」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薩米爾說了一聲,無奈的啃了一口黑麵包。
高飛不語,只是默默的拿下了腰間掛著的水壺,遞給了薩米爾。
「我的壺裡還有水。」
高飛不語,只是把水壺蓋擰開,再次往前一遞。
薩米爾疑惑的接過了水壺,但他往嘴邊一放,隨即就瞪大了眼睛,並飛快的端起水壺灌了一口。壺裡裝的是紅菜湯,微溫。
大列巴配著紅菜湯才能吃。
薩米爾把水壺遞給了安德烈,安德烈不明所以的接過之後,只是感覺到了溫度就眼前一亮,隨即重重的咬上一口黑麵包,再灌上一口湯。
「喝完了給我刷水壺。」
高飛沒別的要求,就是這水壺灌了紅菜湯之後得洗。
安德烈把水壺還給了薩米爾,他把自己的水壺拿下來遞給高飛,道:「還有水,咱們直接換了。」高飛不客氣的掛上水壺,他低聲道:「接下來還要繼續打,不知道會不會派咱們去,但是送我來的裝甲車是三團的,上面是三團直屬特種部隊的人,裡面有我個老鄉人不錯,剩下的人對我不太客氣,說話的時候還想諷刺我。」
安德烈嘴裡嚼著麵包,含含糊糊的道:「干他們!打架還是打仗?」
薩米爾不滿的道:「你瘋了?反正他們要被派上前線送了,能活幾個回來都不知道,理他們幹什麼!」安德烈立刻一臉鄙夷的道:「敢招惹老大就得打,打不過也要打,打的過更要打。」
高飛揮了下手,道:「不是這個意思,是我看團里的意思,好像還要派我們繼續作戰,我在想,要怎麼才能讓他們跪在我面前給我唱征服。」
「什麼?」
「老大,什麼意思?」
老外不懂跪下唱征服的梗,高飛擺手道:「就是要讓他們對我心服口服,以後見了我就得跪地上喊爺爺。」
俄語和英語都沒有大爺這個詞,但是用爺爺來代替也行。
都是年輕人,高飛也有火氣的,他高飛現在混出了槍神的名頭,豈是這些老毛子能質疑的。說到底還是不能直接走人讓高飛肚子裡憋著火呢,也不知道怎麼發泄,就讓三團的人看看他高飛到底是怎麼打的。
薩米爾皺起了眉頭,道:「跪下喊爺爺太侮辱人了,這肯定是要翻臉的,搞不好還會火拚。」安德烈一臉陰狠的道:「不能直接開槍,兩個團火拚後果很嚴重,用槍指著他們的腦袋,誰敢動直接就是一槍,然後用拳頭打,打的他們跪地上,挨打之後他們最多私下找我們報復,太丟人了,他們不敢也不好意思報告上級的。」
雞同鴨講的感覺太強烈了,高飛嘆了口氣,道:「算了,你們不懂我在說什麼。」
「你們三個夠意思啊!躲在這裡吃獨食是吧?」
李捷突然出現,一開口就把高飛嚇了一跳。
「你屬鬼的?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神出鬼沒的。」
李捷走到跟前,低聲道:「有吃的給一口啊!我這餓一晚上了。」
「剛才沒看著你,你跑哪兒去了?」
「地下指揮部。」
高飛看李捷身上很多血,他疑惑道:「你進去幹什麼了?」
「跟你干一樣的活兒,擡擡傷員什麼的。」
「你不嫌裡面噁心?」
「安全啊,萬一來發炮彈怎麼辦,那個女醫生剛才還問你呢,傷員太多,人手不夠用,需要你這種膽子大的人幫忙,有什麼吃的,我餓死了。」
高飛給了李捷一個黑麵包,道:「還有壓縮餅乾,你吃什麼?」
「吃這個,壓縮餅乾吃的上火。」
李捷拿著麵包啃了一口,道:「就吃這些鬼東西,真不知道你是怎麼忍到現在的?」
薩米爾和安德烈很有默契的沒有把紅菜湯分給李捷。
李捷是來回跑的,不差這一頓,但安德烈和薩米爾可就不一樣了,上前線十來天,頭一次能喝口湯。就在這時,高飛聽著不遠處有人在大喊道:「槍神,槍神,你在哪裡,你躲哪裡去了?你不敢出來了嗎?哈哈哈……
四個人一起變了臉色,李捷把麵包往嘴裡咬了一口,道:「賽里木,找事,有人在挑釁你啊。」高飛道:「你說怎麼才能讓他們跪下唱征服?我們要和三團的人一起行動,都是殘兵,湊一塊還得繼續進攻,內訌不合適,耽誤了作戰計劃我擔不起責任。」
李捷毫不遲疑的道:「不能火併,但是也不能讓他們占了便宜,你就讓他們先上,等他們死傷慘重了,你再出來拯救他們。」
高飛愣了一下,道:「這樣啊,死太多人好像不合適。」
「那也不能你傻乎乎的在前面頂著啊!讓他們上,遇到解決不了的困難你再出手,讓他們求著你出手。」
「有道理,哦,對了,三團有咱們老鄉,也是華夏人,我看他還不錯,要不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我都懶得出手。」
李捷大吃一驚道:「老鄉?老鄉見老鄉,背後來一槍啊,兄弟,你怎麼能相信老鄉呢。」
高飛皺眉看向了李捷。
李捷急忙道:「好人誰來當僱傭兵啊,這邊人腦子都打成狗腦子了,有一個善茬嗎?我出門在外從不認老鄉,反正是華夏人你就防著點總沒錯的,僱傭兵跟你套近乎能是什麼好東西嗎?我……我……我也就是看你確實可靠,確實夠兄弟,所以才跟你說這些,總之呢,呃,你跟他們不一樣,你可別上當。」李捷突然改口,在他終於意識到自己在當著和尚罵禿子之後。
「你們幹什麼?喊什麼?」
高飛聽到了連長的聲音,聲音聽著挺憤怒的。
沒空再商量了,高飛擺手道:「走著,教育他們去。」
順著戰壕走回去,就看到兩撥人在戰壕里已經對上了。
看著很狼狽的都是E連的人,打了一夜,沒幾個人還能精精神神的,各個灰頭土臉,身上掛彩帶傷的人也不少。
再看三團特種部隊的人就不一樣了,衣服整潔,精氣神飽滿,一副老子精銳要出擊的吊樣子。甚至三團的人比E連的人都多。
經過一夜的苦戰,E連這會兒能站起來的滿打滿算不超過三十個人,可是三團的人粗略的掃一眼過去占據了整個戰壕,怎麼也得有三十多人的樣子。
連長看起來很憤怒,他就站在一個看起來人高馬大的人面前,大聲道:「你喊什麼?槍神想去哪裡就去哪裡,他是你能叫的人嗎?你也配指揮他?」
旁邊一個高飛完全不認識的傷兵立刻道:「對!瑞克斯是我們第四突擊隊的人!」
這人不是E連的啊,怎麼看起來也是一副很生氣的樣子。
一群殘兵群情激奮,他們生氣的原因是這個三團的人說的那句你躲哪裡去了。
高飛從後面慢慢走了過來,但他看到前面一個人怒聲道:「閉上你的臭嘴,狗娘養的,你們三團只會撿便宜,你們這群狗娘養的也敢挑釁我們的槍神……」
罵的好髒,含媽量極高,而且看著這人都想動手了。
「你想挨揍嗎?」
「蘇卡不列!」
有人直接開罵,兩邊不想打都不行了,於是立刻變成了對罵,而且開始伸手推操了。
剛才戰壕里沒這麼多人的,就偷吃了個獨食的功夫,竟然有了這麼多人。
不過E連是一個後退的都沒有,就連一個腿上受傷靠牆坐著的傷兵都拄著槍開始艱難的要站起來,一副恨不能立刻開火的樣子。
「找我幹什麼?」
高飛大叫了一聲,他撥開前面擋路的戰友,邊走邊道:「怎麼回事,三團的人沒膽子獨自發起進攻嗎?」
這話說的漂亮,而且解氣。
高飛就是實在,但不是慫,更不是窩囊,真要打架他可從小到大都沒怕過誰。
就算是玩命,高飛也沒慫過啊。
所以既然有人上門挑釁,那就必須打回去才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