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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7章 事情敗露!密室的解密!

  第527章 事情敗露!密室的解密!

  千葉百合子一臉迷惑:「你說的證據————到底是什麼?」

  只見夏目千景轉身走到門口,從走廊的角落處取出了一個黑色的東西那是一台老式的收音機,被他藏在了門邊不起眼的位置。

  他抱著收音機走回大廳,將它放在了桌上。

  「我說的證據之一,便是這個。」

  藤原葵歪了歪頭,一臉困惑:「收音機?」

  「為什麼要拿出這個?」

  

  夏目千景沒有回答,只是抬手按下了播放鍵。

  在這瞬間——

  那之前在溫泉聽到的,如同黃泉亡魂傳來的嘶吼與詛咒的聲音,轟然迴蕩在這間大廳里。

  那聲音尖銳、悽厲,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痛苦的深淵中拼命掙扎,帶著舊時代日語的怨毒詛咒,一字一句地砸在每個人的耳膜上。

  聽到這聲音後,在場的人都不由得臉色一白,下意識地往後縮了幾步。

  雪村鈴音難以置信道:「這就是我們之前在溫泉里聽到的聲音————

  ,她猛地看向夏目千景。

  「你是怎麼發現這個的?」

  西園寺七瀨也按捺不住好奇:「而且一我們之前看過旅館的設計圖,這旅館是完全建立在溫泉之上的結構,按理說,沒有任何設備能從溫泉下方傳來聲音才對。」

  「既然如此,這聲音又是怎麼從溫泉下方傳來的?」

  藤原葵更是驚慌失措:「難不成————是在我們沒能發現的情況下,實際上真的有人將一些機械設備偷偷藏在了溫泉下面?」

  千葉百合子立馬否認了這種猜測:「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因為上次警察和專家過來的時候,可是仔細檢驗了一遍,什麼都沒能發現。」

  「若是有的話,肯定逃不過他們的眼睛的。」

  「而且溫泉下面可都是天然的溫泉,要如何在沒經過大工程的情況下將設備放進去,我想基本是做不到的。」

  夏目千景點了點頭,繼續解釋道:「老闆娘說得沒錯。」

  「溫泉周圍確實是沒什麼機械設備。」

  雪村鈴音追問道:「既然如此,這些聲音,又是從什麼地方傳來的?」

  夏目千景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你們還記得,老闆娘曾經跟我們說過一這裡以前在江戶時代,曾經有過不少因為戰爭而挖掘的洞窟,或者天然的洞穴嗎?」


  藤原葵一臉迷惑:「就算有————這又和這次的事情有什麼關聯?」

  這一番話,基本讓在場的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夏目千景繼續解釋道:「在你們剛剛找我的時候,其實我偷偷去了一趟這附近的山洞。」

  「而這台設備—也是在其中一個山洞裡找到的。」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發現,這裡的山洞,由於特殊的地理結構,只要在裡面播放超大音量的聲音,就會像一個天然的巨型喇叭一樣,讓聲音在地層中迴蕩。」

  「一般情況下,只要人站在地面上,基本是無法聽到這聲音的。」

  「可若是處於同樣的山洞結構下方—甚至是在地面之下,也就是像溫泉這種構造的情況下—聲音就會通過地層的震動,傳播到泡在溫泉里的人身上。」

  「當然,這有個前提一必須是特定的山洞才行。一旦找錯了位置,聲音照樣傳不過來。」

  「至於我為什麼知道,是因為剛剛在你們不在的時候,我已經來回驗證了一番。」

  在場的人都聽得愣住了。

  這種說法確實很合理—如果用物理學的角度來看,聲音通過固體傳播的效率本就高於通過空氣,而山洞的天然結構確實可以充當擴音器的作用。

  只是————一般人根本就不會想過利用這種方法來傳遞聲音。

  而此刻。

  西園寺七瀨等人也是終於明白,夏目千景為什麼這麼提起。

  同時也明白了古代的那些武士,是怎麼在這種環境中迅速傳遞情報,想來也是因為這些地洞的緣故。

  說完這番話,夏目千景緩緩轉頭,目光落在了吉野浩身上。

  他的語氣平靜,卻帶著某種篤定:「我這番話說得沒錯吧,吉野先生?」

  聞言,在場的人都一臉愕然地看著吉野浩。

  顯然,誰都沒有料到一夏目千景所認為的那位始作俑者,居然是這位看著老實本分的廚師。

  吉野浩皺起眉頭:「等等————你的意思是————這些事情都是我做的?」

  他的語氣變得有些激動。

  「真是難以置信。我一直都在努力在這裡工作賺錢,為的就是給我母親交住院的錢我怎麼可能會想做這種事情?」

  千葉百合子也是一臉難以置信:「是啊,吉野先生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

  「我和他共事了這麼久,他對待工作一直都很認真,是個很好的人。」

  「他怎麼會做這種事情?」


  夏目千景搖了搖頭:「這個我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我想—我的推理,是正確的。」

  吉野浩聽著這番話,語氣中帶上了幾分慍怒:「不要以為在學校里稍微解開了一些謎題,就覺得隨隨便便就能誣陷別人!」

  「你這少年說的話,實在是太過於片面和獨斷了!」

  「解釋太過於單薄,根本就說不通全部!」

  「要知道一當初在大廳里的時候,相川小姐可是用錄音筆錄音過這些聲音的。誰知道你是不是也有偷偷錄下來,甚至是為了出風頭,才折騰出這些事情來?」

  「我想你這肯定是自己偷偷錄下了這聲音,然後通過這錄音器播放了出來。」

  相川美和子臉色複雜地接過話頭:「這個————確實是呢。」

  「畢竟就連我都能錄下來的東西————其他人也一樣可以。」

  「夏目君————這點要是解釋不清楚的話————我想你的推理還不能算正確。」

  夏目千景點了點頭:「吉野先生說得沒錯——這個錄音,相川小姐能錄,我也能錄下來。」

  「這個你確實可以用這種方式來解釋。」

  他話鋒一轉。

  「但我想—你這番發言本身,就是錯誤的。」

  吉野浩臉色一滯:「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我這番話,哪裡錯了?」

  夏目千景解釋道:「因為這卷錄音帶里的聲音—太過於乾淨了。」

  藤原葵摸不著頭腦:「乾淨?這是什麼意思?」

  雪村鈴音瞬間意識到什麼,立馬接過話頭:「對!」

  「我記得當時我們在溫泉聽到這聲音的時候,葵可是被嚇得尖叫了起來。」

  「可這錄音帶裡面卻一點雜音都沒有,甚至連葵的聲音都沒有錄進去。」

  「但初來乍到的我們,根本不可能擁有這卷錄音帶本身的純淨原聲。」

  「所以——這必然不能是我們後面再錄製的!」

  聞言,藤原葵愣了一瞬,隨即高興不已:「對,當時我被嚇死了,尖叫了好一會!」

  而這個時候—在場的人都瞬間反應了過來。

  他們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吉野浩身上。

  尤其是千葉百合子這老闆娘,更是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位她信任多年的員工。

  吉野浩臉色鐵青,但仍舊在掙扎:「就算是這樣————說不定這卷錄音帶是別人的,甚至是錄音帶因為有靈異力量的操縱,自己錄入了聲音,自己播放的而已—你憑什麼說是我做的?」


  「而且——血色手印的事情你怎麼解釋?」

  「這根本就不可能解釋!」

  「怎麼看都是靈異事件導致的!」

  相川美和子一想起那件事就後怕不已沒有人會希望自己在醒來之後,發現自己身上和滿屋子都布滿了血色手印。

  「對————這根本就不是人為的。」

  「否則吉野先生怎麼可能在我緊鎖房間的情況下甚至是我完全沒有察覺到的情況下——讓房間裡布滿血色手印?」

  夏目千景微微頷首:「你們說得都對。」

  「但在這方面—我也可以解釋。」

  千葉百合子輕咬紅唇:「願聞其詳。」

  在場的人也都豎起了耳朵。

  藤原葵眨了眨眼:「我也想知道吉野先生如何在密室的情況下,做到這些事情。」

  西園寺七瀨仿佛發現了什麼寶藏一樣,眼睛都亮了起來:「嗯嗯我也很好奇!」

  雪村鈴音沒有說話,只是微微抿著嘴,靜靜地看著夏目千景。

  夏目千景緩緩開口解釋道:「首先,那個房間不只是我,就連大家都檢查過了,確確實實是一個密室。」

  「門和窗戶都是從裡面反鎖著的。

  相川美和子追問道:「既然是密室————肯定是沒有任何人能進去,吉野先生應該也沒辦法做得到才對。」

  夏目千景反問道:「可如果——房間裡本身,並不只有相川小姐本人在呢?」

  雪村鈴音愣住,隨後皺眉。

  「你的意思是,吉野先生在相川小姐入睡之前就已經在房間裡?」

  「這根本不可能,這麼大一個人,要如何能隱藏在房間裡。」

  「而且更重要的是,根據相川小姐自己所言,她關閉房門的時間,是千葉老闆娘和吉野先生送來甜姜水離開之後的。」

  「既然都親眼看著離開,那吉野先生又如何能在房門和窗戶都被反鎖的情況下進去。」

  夏目千景微微一笑。

  「你是誤會我的意思了。」

  「我的意思,並不是相川小姐的房間裡有人。」

  「而是存在著其他生物。」

  千葉百合子不解道:「這是什麼意思?」

  夏目千景轉頭看向她:「在回答這問題之前,我想問。」

  「千葉小姐,之前您不是說過野外的生物,對吉野先生天生有著好感,還會願意主動靠近他嗎?」


  「就連我們都在大廳里親眼看到過——有猴子與他關係很好。」

  千葉百合子點頭道:「是的,所以這到底是?」

  夏目千景解釋道:「而根據我拜託一位好友對吉野先生做的調查來看一吉野先生以前曾經在動物園裡當過一陣子的馴獸師。」

  說著,他拿出了手機,向在場的人展示了一張照片。

  那是一張吉野先生與動物園裡的猴子的合照照片裡的他笑容燦爛,而那隻猴子則乖乖地蹲在他的肩頭,顯然與他十分親近。

  在場的人看到這一幕後,瞳孔都微微震動—顯然很難想像,夏目千景說的話居然是真的。

  千葉百合子難以置信地看向吉野浩:「吉野————你以前居然是馴獸師?」

  「怎麼從來沒有跟我說過?」

  吉野浩臉色鐵青,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半晌,他才憋出一句:「就算我以前是馴獸師————這又和現在的密室有什麼關聯?」

  夏目千景不慌不忙地說道:「當然有關聯。」

  「我們之前在大廳看見的那隻跳到他身上的猴子—其實在相川小姐進入房間之前,都一直都躲在相川小姐的房間裡。」

  「一旦相川小姐入睡,那隻猴子就會根據之前訓練好的指令,熟練地打開房門。」

  「門打開之後——一直在這裡工作的吉野先生,自然十分清楚哪些監控攝像頭是壞掉的。所以只要規避掉那些已經壞掉的攝像頭,再使用一些假手、血包、長杆、手套之類的工具我想,就能在小猴子的幫助下,進入房間,並且讓房間裡布滿血色手印。」

  「最後,只要在離開之前,繼續讓猴子反鎖門窗,待在房間裡。等到我們都出來之後,注意力都在血色手印還有相川小姐身上的時候,再悄悄讓猴子溜走就行了。」

  西園寺七瀨眼睛一亮:「確實是呢————」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一切都說得通了!」

  相川美和子迷惑道:「等等,這完全說不通。」

  「我可是個大活人,平時睡著也很容易醒來的。倘若吉野先生將這麼多冰涼的血液落在我臉上,在房間有這麼大動靜—我怎麼可能醒不來?」

  「如果不是靈異導致的話,這點你到底如何解釋?」

  夏目千景微微一笑:「當然可以說明。」

  「其實很簡單。」

  他頓了頓,「簡單來說——就是相川小姐你被下了安眠藥。」

  相川美和子愕然道:「我被下了安眠藥?」


  夏目千景點了點頭:「是的。」

  「還記得昨晚臨睡前,吉野先生給我們煮了甜薑湯的事情嗎?」

  「他一個廚師,想給誰下安眠藥—我想都很容易做得到。」

  藤原葵一臉駭然:「難不成我昨晚很早就睡著了————也是吉野先生下了安眠藥?」

  聞言,在場的女生都不免惶恐了起來。

  夏目千景輕咳兩聲:「這個我想————應該沒有。」

  西園寺七瀨好奇道:「為什麼這麼說?」

  夏目千景解釋道:「因為沒有必要。」

  「畢竟他還需要我們聽到相川小姐醒來被驚訝到的動靜之後,第一時間趕過去查看情況。」

  「萬一我們所有人都沒有及時醒來,昏昏沉沉的一那麼被集體下安眠藥這件事,就會很容易被發現。」

  「到時候哪怕他沒有被發現製造靈異事件的事情暴露,也會因為大家都吃了安眠藥的事情而被發現。」

  「所以—要下藥,就只能單獨對一個人下手。這樣,就很難被發現。」

  「畢竟一個人睡太死,還能說是睡眠方面的問題,可一堆人都昏迷的話,情況就另當別論了。」

  「而最關鍵的是—我們四個人待一起,給我們都下安眠藥很容易出現意外,但相川小姐的情況和我們四個人不一樣。她是一個人住的。」

  「要營造出恐怖血腥的手印——獨自一人的相川小姐,自然是最好的選擇。」

  「當然,除去這個解釋以外。」

  「最直接的解釋就是,我和雪村你們是換班守夜的。」

  「若是大家都有喝下安眠藥的話,按照情況,大家醒來的時間應該是不會相差兩個小時左右。」

  「可在你們醒來兩個小時後,相川小姐才醒來。」

  「甚至,你們醒來後,也並沒有吃下安眠藥的一些副作用,所以基本可以斷定你們沒有喝下帶有安眠藥的甜姜水。」

  藤原葵捂著紅唇。

  「那豈不是說————吉野先生就是犯人?」

  吉野浩的臉色已經鐵青到了極點:「等等,這些都是他的臆想而已————根本就沒有實際性的證據能證明這些事情就是我做的!」

  千葉百合子支支吾吾道:「我也覺得有些假大空了。」

  夏目千景平靜地看著他:「證據?」

  「當然有。」

  他緩緩說道:「其實在來之前一我就已經發現了吉野先生你將那些血包、假手、安眠藥等等的工具,注意到這些臨時存放在旅館裡的一個地窖里。」


  「關於這些,我在下地窖的行動時候,就已經全程錄像了下來。」

  說著,他再次拿出手機,將之前拍下的地窖視頻展示給了大家看。

  視頻里清晰地顯示著一那些染血的道具、假手、安眠藥以及那雙明顯屬於某個人的鞋子。

  「而最關鍵的—是這些工具里的一雙鞋子。」

  「我看得出,吉野先生你的腳型是比較大的。」

  「而那雙鞋子—因為在製作手印時沾染了血跡的緣故,被你放在了那個地窖里。」

  「只要拿出那雙鞋子比對一下尺碼,或者檢驗一下指紋一就能立馬認出,這些東西的主人是誰。」

  「甚至,直接從附近藥店的購物信息里,也能找到買下安眠藥的人是誰。」

  目睹這一切之後一吉野浩再也說不出話來,臉色灰敗如土。

  他清楚自己的事情,徹底敗露了。

  千葉百合子與吉野浩共事了多年,自然也一眼就認出了那雙鞋子的主人是誰。

  她的眼眶泛紅,聲音裡帶著不解與痛心:「你不是很喜歡這間旅館的嗎?」

  「不是需要錢來救治住院的母親嗎?」

  「為什麼要做這些事情?」

  「為什麼要讓這旅館倒閉?!」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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