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同行都是恩人!
浮士德目前的情況便是再經典不過的,為了守護所愛之人的爆種模式了。
一般來說,這都是要解開什麼封印的,可惜的是王子殿下一向是物盡其用,身上並沒有任何能稱得上封印的東西。
但沒關係,對於至高命運之輪來說,有條件要上,沒有條件創造條件也要上。
縱然浮士德在【武聖】道途上根本沒太深的造詣,也不妨礙他開了。
「你身上發生了什麼?」
亞歷山大也察覺到了浮士德的變化,將腦中的憤懣甩掉,握緊了【禮讚眾神之刃】。
回應他的是浮士德突刺而來的劍槍。
亞歷山大只是隨手一擋,便感到不對,浮士德的力量為何突然變得這麼強了?
還有自己......【英勇讚歌】的頻率,怎麼會出現紊亂?難道是我心生畏懼了?
怎麼可能!
亞歷山大似乎感到一瞬之間,攻守之勢便已反轉,但他卻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只能帶著莫名的心悸來與浮士德交手。
「這就是我與戀人之間的羈絆啊!不要小瞧了!」
浮士德暢快地大笑道,與亞歷山大的戰鬥令他熱血沸騰,甚至都快將自己原本的目的忘卻。
趁著極意升華的短暫時刻,他現在只想戰、戰、戰、戰特麼天翻地覆!
浮士德已經記不起自己到底進行了多少次攻勢,與亞歷山大交手了多少個回合了。
他也根本不會去計數,因為處於這熱烈到極致的戰鬥中,一切的思考都要拋之腦後了,沒有時間讓你謀劃,沒有空暇供你回味,只有憑藉本能瘋狂地交手。
揮砍!格擋!彈反!閃避!突刺!
其劍之勢,愈斬愈烈。
令人眼花繚亂的動作在兩人身上交錯出現,任何一點失誤都會帶來可怖的傷口。
「錚——」
再次與闊劍相碰,浮士德輕巧地後躍,拉開足夠的距離。
隨後將源源不斷湧現的魔力再汲取一部分,橫槍蓄力。
「滋滋.....嗤——」
剎那間。
咆哮的雷霆席捲草坪,不與劍槍相融,因此綻放出的燦金色光暈籠罩了周圍的一切。
灰塵與砂礫在電弧間脫離了重力的束縛,連帶著更大的岩塊和樹根全都固定在雷霆領域。
而浮士德本人身上也迸發出餘燼,好似燃燒得正旺的熔爐在鼓風奏響。
不過處於【英勇讚歌】狀態下的亞歷山大根本不在乎浮士德的蓄力,也可以說【英勇讚歌】不允許持有者膽怯與後退,他徑直地沖了上去,闊劍在空中發出悽厲的破空之聲,真紅色的劍刃甚至劃出了猩紅的殘影。
在闊劍即將觸碰到浮士德喉嚨的瞬間,蓄力的劍槍重重砸下。
「轟——」
雷鳴之聲震耳欲聾,時空仿佛凝滯。
在一剎之間,積蓄到極限的斬擊哪怕是亞歷山大也無法擋下,第一時間豎起闊劍格擋,可雷霆已然傳遞開來,直接將亞歷山大如破布娃娃般震飛出去。
「砰砰砰——」
勇者候選接連撞開幾座涼亭和府邸,才在遠處堪堪停下,過了半晌,亞歷山大才從廢墟中爬了出來。
雖然仍有可戰之力,但摔出擂台,對於決鬥來說就已經是分出勝負了。
亞歷山大面色鐵青地回到了廣場,環顧著四周,心亂如麻。
但他還不至於輸不起,既然是自己所答應的決鬥,也的確是自己落敗,那沒什麼不好承認的。
亞歷山大深吸一口氣,苦澀道:
「我.....輸了。」
「!!!」
眾人望著這一幕,緘默不語,按理說此時應當響起雷鳴般的掌聲,送給決鬥的勝者。
但實際上大伙兒對浮士德並不怎麼熟悉,反倒是亞歷山大,在這幾年裡跟聖堂相關的神秘學貴族圈子裡已經混熟了,還有不少家族投資了對方,實在是難以做第一個出頭鳥。
「啪啪啪啪——」
最終打破沉默的是一陣清脆的鼓掌聲,伴隨著悅耳清冷的讚頌聲:
「真是看了一場令人心曠神怡的決鬥啊,看來舉辦這場晚宴是做對了。」
只見人群立馬規律地分開一條通道,向蒞臨的高貴者表達尊敬。
浮士德眺望過去,發現為自己鼓掌的人,是一位身姿纖柔的少女。
她披著一件月白色的風衣,裡面是漆黑的內襯與淺色的套裙,看上去時尚而瀟灑。
柔順的米色秀髮垂直披下,遮住了一隻眼眸,僅露出的一隻靛青色的美眸噙著微妙的笑意,直直地注視著自己,但對方的笑容.....該怎麼形容呢?
優雅?狂氣?欣賞?覬覦?既像是柔和的微風拂面,又似毒蛇緊盯著獵物,兩種完全不同的感覺竟能在她的目光下出現。
王子殿下與其對視,不禁挑了挑眉頭。
「阿忒蒂妮絲殿下!」
有人激動地喚出了來者的名諱。
嚯,這位就是聖堂的合作夥伴,那位帝國的皇女了。
浮士德倒是猜出來了,因為阿忒蒂妮絲那富有衝擊性的美貌,與夏露露很是相似,縱然面容上沒什麼相同的地方,但那屬於【輝耀王】道途的特性,使得只要出現,天然便會成為眾人視線的焦點。
阿忒蒂妮絲一路走到決鬥場上,雙手負在身後,像是俏皮可愛的小姑娘般歪歪頭,對浮士德和亞歷山大微笑道:
「兩位,你們的盡情恣意,讓這本來無甚樂趣的晚宴,有了足以在記憶中留名的驚艷時刻,能旁觀這場毫不辜負生命的起舞,我無比感激。」
「此前的所有情況我都看在眼裡,我想,這只是一個誤會,既然決鬥已經結束,我希望此事到此為止。」
這傢伙......一來就用理所當然的主人姿態來調解,不愧是跟夏露露一個家族的皇女。
那種高傲,早已深入骨髓了,無論是多麼得體的禮儀,或是佯裝的優雅,都無法遮掩住帝國皇族的味道。
然而神奇的是,相比起夏露露,浮士德對阿忒蒂妮絲竟然沒生出多少牴觸。
哪怕對方隱隱有高高在上的姿態,但領袖的做派在皇女的身上就是如此和諧自然。
【嚯,浮士德,我發現了一個有趣的事,你要聽聽嗎】
就在此時,梅菲斯特突然開口了:
【這位皇女,竟然有兩個命格啊】
浮士德似乎有了猜測,皺眉問道:「哪兩個?」
【「勇者」以及「霸王」】
我去,就說為什麼既看對眼了,也看不對眼,原來是同行啊。
同行都是恩人!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