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我只是慢熱罷了
第89章 我只是慢熱罷了
達索漢將浮士德的那些不加掩飾的下流話語用儘可能柔和的方式講出。
「就是這些話了,女士。」
聖杯騎士講述完畢,低下頭,等待著湖中仙女的反應。
但左等右等,卻遲遲等不到應有的回覆。
「嗚嗚..
」
突然,他聽見了稀疏的抽泣聲。
達索漢不禁抬起頭來,只見青姬不知什麼時候回到了湖中心,用手擦著泛紅的眼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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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中仙女美艷的臉龐只有悲傷與委屈,澄澈的瞳中更是被霧氣盈滿。
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達索漢見狀,大腦當場宕機,一股不可遏制的保護欲衝上心頭,使他不由自主地站起來。
「女士!」
「太過分了..
」
青姬光是聽著就令人心碎的聲音傳來,哽咽著:「說我是品性敗壞的碧池,故意吊著追求者,這種事,根本沒有想過。」
金褐色長髮的湖中仙女看向達索漢,問道:「你也是這麼認為的嗎?覺得我是在故意玩弄你的感情,騙取你們的財富與力量為我所用?」
「不可能!女士,請您相信,我從未有過如此懷疑!」
達索漢連忙為自己辯解,拍著胸膛道:「若不是您的指引與幫助,豈能有我的今天?!無論獻上再多的至寶與勝利,都不足以道盡我萬分之一的感激!」
也不知青姬信沒信,她璀璨美麗的雙眸黯淡下來,一手挽著秀髮:「我只是.....只是比較慢熱罷了,你們凡人的生命如此短暫,光是相知相熟就要耗費許久的光陰。」
「這麼多年下來,我都在等待著一位真正痴情而堅定的騎士,可始終沒有真正打動我的人。」
「若我真是像浮士德所說的那般惡劣放蕩,怎麼可能還保留著處子之身?別說處子之身,就是初吻都還在!」
聖杯騎士聞言眼前一亮。
對啊,如此冰清玉潔的青姬女士,怎麼能跟「碧池」一詞沾邊呢?
邏輯上都說不通!
達索漢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立馬贊同道:「是啊,就算在所有湖中仙女中,您的貞潔與矜持也是數一數二的,可惡的浮士德,竟然用污穢之語詆毀高嶺之花!」
達索漢悔恨交加地捶胸道:「我竟因那等挑撥而落敗,女士!請再給我機會,我必然要將對您不敬者的頭顱獻上!」
「不,不要這樣!」
青姬連忙制止道,十指相扣抵住高聳飽滿的胸部。
「請完好無損地將他帶來吧,與我當面對質,我想,那些惡意也並非出自他的真心。」
「浮士德王子,罪不至死,我會試著用慈愛的胸懷感化他的。」
「多麼善良仁慈啊....是,謹遵您的意志!」
達索漢被女神一般的青姬感動得熱淚盈眶,向湖中仙女行了一禮後,便告辭離開了。
望著聖杯騎士興奮離去的背影,青姬嬌媚美艷的臉蛋漸漸變得冰冷,咬住指頭:「特麼的!」
好好好,這混蛋小子竟然敢如此辱罵我!
好險差點讓自己的舔狗覺醒了,不過老娘隨便演演就過去了,小事一樁。
不過......相比起其他的人類,這清汐王子倒的確像是男人。
青姬秀眉一挑,不斷回味起浮士德所說的那些「污言穢語」。
什麼木溝,木珠,碧池,標子,幾乎是青姬從未聽到過的。真的是.....令她興奮啊。
湖中仙女的確青睞於人類英雄,有跟人類英雄交媾的喜好。
青姬之所以守身如玉自然不是因為她是個好女孩,單純是相比同類,她的眼界太高了。
尋常的聖杯騎士,在她眼中就跟自家養的狗一樣,被自己吆來喝去的東西,怎配被當作雄性看待?撐死了也就寵物,大多數純純工具人。
跟這種東西交媾?開什麼玩笑!配不配吃我的腳氣都不一定。
或許正是因為極高的眼界,才使得她瞧不上如過江之鯽的人類英雄,因為他們無論再怎樣人中龍鳳,都只配被自己玩弄於股掌之間。
她所中意的男人,絕不能是無聊的蠢貨,得是雄性中的雄性,能夠徹底撕碎自己偽裝,征服蹂自己的全部!
那個叫浮士德的男人看起來有這個潛力,但還不夠。
青姬舔了舔嘴唇,既然浮士德敢造她的黃謠,那就把那些事在他身上應驗好了,只不過嘛......攻守之勢得變一變。
用那位英俊得不像話的王子來作為初體驗的對象,倒也不算吃虧。
什麼?你說慢熱?
逗逗舔狗的啊!小老哥真的是。
達索漢回到騎士團駐地後,發現冕冬王國的宰相在之前過來了。
「達索漢大人正在獨處休息,有什麼話等明早再來吧。」
騎士們眼神不善地看著阿克圖魯,將對方擋了回去。
阿克圖魯這時候過來,不必想都是為了詢問方才的失利,作為聖杯騎士的追隨者,怎可讓主上蒙羞?
於是冕冬宰相就這麼等在原地,直到聖杯騎士回來。
「宰相閣下,有何貴幹?」
阿克圖魯淡淡道:「閣下,我是來傳達女王陛下的意思的,經歷了這場失敗後。」
「你還想打嗎?還能打嗎?打算怎麼打?」
「你們,這是在輕視我嗎?」
達索漢剛剛與青姬交談一番,穩固了道心,此刻聽不了這個,大手一揮道:「暫時的失利罷了,我會一直叩關,直至取得勝利!冕冬人,你們想戰想退都無所謂!」
「是嗎?」
阿克圖魯聞言沒說什麼,平靜地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宰相回到了冕冬王國的營地,此時的營地中央,一座行宮拔地而起,如同墨色澆築的城堡,那是大術士所特有的,能隨身展開的【術式工坊】。
行宮出現在這裡,意味著冕冬王國的女王,也親臨戰場前線了。
冕冬宰相進入行宮,在朝謁廳跪下,向簾幕後的熟媚倩影稟報導:「陛下,那名聖杯騎士並未失去戰意,還是打算繼續作戰。不過,以他們今天的狀態來看,能否僅靠聖杯騎士團擊潰霜行者,需要打一個大大的問號。
「最終,可能還是需要陛下的出手。」
....我知道了。」
「是,那在下告退了。」
阿克圖魯立馬從寂靜的行宮中退出。
等到朝謁廳中只有女王一人,她才輕輕呢喃著:「詛咒,詛咒.......該如何終結這可憎的詛咒..
」
簾幕後的女王不知在呢喃著什麼,一雙被黑絲包裹的玉手輕輕摩挲著某物,那似乎是.....一枚鮮艷的紅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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