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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帝皇:我就喜歡坐黃金王座

  第173章 帝皇:我就喜歡坐黃金王座

  帕梅尼奧星球的赫卡頓大陸,嘉立著兩座巨型巢都。

  一座是山城赫卡托,另一座是港島城市提洛斯。

  山城赫卡托,雄踞於大陸中央連綿山脈的懷抱之中,無數與岩石融為一體的建築,沿著陡峭的山勢層疊攀升,直至沒入終年繚繞的雲霧。

  高架軌道與空中管道如同蛛網,連接著不同海拔的城區,以繁榮和開放聞名。

  其引以為傲的民主議會制度在過去數個世紀裡,運轉良好,公民享有相對廣泛的自由,使其普遍擁有一種理性、自信乃至略帶優越感的氣質赫卡托人談論藝術、哲學與貿易,他們的燈火曾是這片大陸最璀璨的文明星光。

  與之隔著一道寬闊海峽相望的,是港島城市提洛斯。

  這座巢都並非建立在島嶼上,而是一座從海底升起、經過無數代加固和拓展的巨型人工構造體,好似一個無比複雜的鋼鐵蜂巢,直接錨定在大陸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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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聳的防波堤、密布的炮台、錯綜複雜的內部管制通道,構成了它冷硬的外表。

  由於長期面臨海洋變異生物的威脅,以及維持龐大水下生產設施的秩序需要,提洛斯一直實行著高效的軍事化專制管理。

  居民生活處於嚴密的監控和調度之下,個人自由讓位於集體生存與生產效能。

  赫卡托人常嗤笑提洛斯巢都為獨裁鐵籠,而提洛斯人往往因經濟產出和審美話語權的相對弱勢,而難以反駁,以至於,一度有寧要赫卡托巢都一張床,不要提洛斯巢都一套房的說法。

  然而,當死亡守衛的瘟疫艦隊撕破奧特拉瑪的星空,將戰火與腐化傾瀉到帕梅尼奧時這兩種社會模式的脆弱與堅韌,在極端環境下被殘酷地檢驗。

  赫卡托巢都的民主制度,在應對內部滲透時,異常的遲緩與低效,對邪教徒的清剿力度嚴重不足。

  導致攜帶納垢瘟疫的叛徒混跡於難民或利用法律漏洞,成功把腐化的種子散播到城市各個角落。

  當瘟疫突然在多個城區同時爆發時,巢都政府毫無辦法,只能眼睜睜看著美好的山城淪為人間地獄,街道上堆滿潰爛的屍體,變異者破門而入,撕咬無辜的平民,曾經的居民變成行戶走肉,在昔日繁華的廣場和長廊里遊蕩。

  僅僅不到一個月,赫卡托巢都就在內部瓦解與外部猛攻下徹底淪陷,化作一座被黃綠色膿液和真菌覆蓋的巨型墳墓。

  只有極少數人逃入了提洛斯巢都。

  提洛斯巢都的高效行政和軍事動員體系,使得瘟疫極難像在赫卡托那樣悄然擴散,當死亡守衛兵臨城下時,整個巢都早已如一台上緊發條的戰爭機器般運轉起來,在考斯第九十九團的斯德沃羅斯上校的指揮下,成功堅守了四個月。


  但德沃羅斯上校也很清楚,最多還有一周時間,這座巢都就會在叛徒的攻勢下崩潰。

  提洛斯巢都和軌道防禦體系仍能正常運轉,沒有任何敵人能從軌道或是天空接近這座城市,投放了大量水雷的海峽也是一道難以逾越的天塹。

  但死亡守衛找到了解決的辦法,那就是修建一道橫跨海峽的堤道。

  叛徒們把赫卡托廢墟中的建築殘骸、整塊的山岩、甚至綑紮起來的屍體,日復一日、一寸一寸地推入海中。

  亞空間的巫術讓這些材料以一種違反物理規律的方式粘合在一起,堤道一緩慢卻堅定不移地向提洛斯延伸,就如一把不斷靠近咽喉的死亡鐮刀。

  德沃羅斯上校曾試圖用火炮摧毀堤道,死亡守衛釋放出的瘟疫迷霧和巫術,讓他這一個計劃破產,他還嘗試過派遣敢死隊,用自殺式襲擊摧毀堤道,但往往還沒靠近,就因瘟疫的感染而死去。

  多次嘗試無果後,守軍也只能眼睜睜看著死亡守衛一點點地修堤道,等待著死亡的絞索一點點勒緊他們的脖子。

  而現在,死亡守衛的耐心得到了回報。

  堤道連通了海峽兩岸,提洛斯的末日,已然降臨。

  刺耳欲聾的防空警報和低沉轟鳴的戰鬥警報同時響徹提洛斯的外圍防禦區,聲音在狹窄的金屬通道和加固掩體間迴響,恐懼在士兵和平民之間迅速蔓延。

  雖早有心理準備,但當敵人真正跨海而來時,那種絕望的實感還是扼住了每個人的喉嚨。

  咻轟!!!

  第一輪炮擊來臨,炮彈劃破被化學煙霧染成病態黃色的天空,發出尖銳悽厲的呼嘯,狠狠砸在精心布置的陣地前沿。

  爆炸並非尋常的火光與破片,而是膨脹開大團大團粘稠的棕黃色煙霧,這些煙霧如同擁有生命般翻滾、擴散,瞬間籠罩了大片區域。

  那是毒氣彈,接觸到皮膚的士兵立刻發出非人的慘嚎,裸露的肉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起泡潰爛,短短十幾秒內,就化作一攤冒著氣泡的血肉泥漿。

  黃色的天空下,這些爆炸雲就像被巨力拍打紙袋噴出的、污穢的顏料粉末,塗抹出一幅幅死亡抽象畫。

  兩輪毒氣彈覆蓋後,炮擊並未停歇,而是換成了常規高爆彈。

  巨大的衝擊波有意地攪動著那些尚未散去的致命毒雲,將它們推向陣地更深處。

  敵人的戰術簡單而惡毒:用毒氣製造死亡區域並污染空氣,再用爆炸氣流把死亡推向城市的每一個角落,藉此完成征服。

  「堅守陣地,對你們的過濾面具進行檢查!!」

  「不要慌張,帝皇與你們同在。」


  「臨陣脫逃者,不服命令者,就地槍決。」

  軍官的吼聲在通訊頻道和掩體後方嘶啞響起。

  與此同時,活死人的浪潮也順著堤道湧向守軍的陣地,它們的數量多到無法計數,好似整個赫卡托的死者都站了起來,有的活屍,尚且保持人形只是皮膚潰爛,有的則已扭曲成多肢爬行的怪物,片刻不停的發出渴望活人血肉的尖嘯聲。

  防禦陣地的自動炮塔、雷射陣列、重爆矢槍同時開火,密集的光束和實體彈丸組成灼熱的死亡之網,不斷將前排的活死人撕碎、擊倒、燒成焦炭,但毫無作用。

  活死人沒有恐懼,沒有痛覺,甚至沒有閃避的意識。

  它們就那樣麻木地前進,依靠絕對的數量穿過火力網。

  很快,第一波活死人衝破了火力封鎖線,撲進了最前沿的戰壕。

  一名年輕士兵來不及後撤,被幾隻行屍撲倒在地,瞬間,悽厲到變調的慘叫響起。

  活死人正在用牙齒和變異的指爪撕扯他的護甲和血肉。

  越來越多的士兵被撲倒,被撕扯成碎片。

  「後撤,放棄第一道防線,退往第二道防線。」

  德沃羅斯上校的聲音一邊指揮,一邊舉起手槍,對準一個被撕扯得血肉模糊的士兵,扣動了扳機。

  槍響,慘叫停止。

  上校俯身扯下那名士兵脖頸上的身份牌,塞進口袋。

  他知道自己的行為很冷酷,但這已是能給予那位士兵的最後仁慈。

  至少,這個可憐的士兵不必在活著的時候,感受自己被活屍分食,或被賜福重生」。

  「保護那個女孩!向C—7區匯合!」

  德沃羅斯繼續吼道,目光投向陣地後方被一隊戰鬥修女緊緊環繞的白色身影。

  那是一個穿著簡單白裙、赤著雙腳的少女,看上去不過十三四歲年紀。

  在女孩的周圍,毒氣化為了乾淨的空氣,被污染的水也變成純淨水。

  受傷士兵靠近她,傷口感染會減緩,瘟疫症狀也會得到緩解。

  白裙女孩是提洛斯巢都能在絕境中堅守四個月的原因之一,很多人私下認為是帝皇垂憐此地而降下的聖徒化身。

  無論如何,必須保證她的安全,若事不可為,則確保她純潔地死去,絕不能落入叛徒之手。

  嗚—轟!!!

  就在德沃羅斯試圖向女孩方向靠攏時,一聲格外尖銳、仿佛貼著頭皮響起的呼嘯聲讓他全身寒毛倒豎。


  「炮擊!!找掩————」

  爆炸的氣浪吞噬了他的聲音。

  一枚大口徑炮彈在離他不到二十米處炸開。

  德沃羅斯感覺有一股無可抗拒的巨力狠狠拍在身上,瞬間,世界失去了聲音,只剩下高頻的耳鳴和一片刺目的白光。

  他像破布娃娃一樣被拋飛出去,時間感變得粘稠而怪異。

  等到意識重新掌控身體時,劇烈的疼痛和暈眩同時襲來。

  他發現自己側躺在一片狼藉之中,耳朵里只有嗡嗡的鳴響,視野像是老舊的黑白電影,抖動、模糊。

  德沃羅斯掙扎著想爬起來,左腿卻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和無力感,他的腿骨斷掉了。

  環顧四周,剛才他所在的掩體附近已是一片修羅場。

  殘肢斷臂和破碎的武器混雜在焦黑的泥土與金屬碎片中,幾個僥倖存活但渾身是血的士兵正茫然地跪著或躺著。

  而更遠處,戰局已經崩潰。

  濃稠的黃色毒霧裡,浮現出體型臃腫的異端阿斯塔特的身影,他們邁著沉重而不可阻擋的步伐,有條不紊地屠殺那些仍在試圖組織防線的星界軍殘部。

  一排排考斯士兵展現出令人動容的勇氣,他們換上刺刀,發出絕望的吶喊,向這些超人的怪物發起了反衝鋒。

  然而,勇氣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面前,只能換來更悽美的毀滅。

  死亡守衛揮舞著生鏽的鏈鋸劍,穿著殼甲的士兵就如被收割的麥稈般被成片砍倒。

  骨骼斷裂的脆響、肉體被撕裂的悶響、瀕死的短促慘嚎,交織成一片。

  一隊戰鬥修女高喊著對帝皇的狂熱禱言,手持咆哮的鏈鋸劍和噴火器,沖向死亡守衛,她們決意以生命為代價,纏住這些異端,為高階修女尤蘭特護送聖徒少女撤離爭取時間。

  鏈鋸劍砍在死亡守衛厚重的盔甲上濺起刺目的火星,噴火器的烈焰短暫地吞沒了敵人。

  但納垢賜福的戰士對痛苦近乎免疫,他們臃腫的身軀蘊含著可怕的力量,生鏽的武器以看似緩慢實則快准且致命的軌跡揮出,輕易便撕裂了修女們的力反饋動力甲。

  殷紅的鮮血、破碎的內臟與神聖的盔甲碎片一同潑灑在大地上,慘烈而神聖。

  德沃羅斯很清楚死局已定,但他決意戰鬥到最後一刻,他用還能動的右手,摸到手槍,並顫抖著舉了起來,對準最近的一個正在用動力戟將一名修女釘死在地上的死亡守衛,扣動了扳機,雷射束打在對方頭盔上,只留下一小塊焦痕。

  一發又一發,每一發都正中目標。


  對那名死亡守衛轉頭看向他,邁動沉重的步伐,發動了衝鋒。

  「願您————憐憫我們所有人。」

  「泰拉王座在上,考斯萬歲,」

  德沃羅斯聲嘶力竭的大喊,仍在扣動扳機開火。

  這時,他的身旁毫無徵兆地出現了一個綠色的光洞。

  下一秒,一匹籠罩在森然寒霧中的幽靈戰馬,馱著一名全身覆蓋猙獰黑色鎧甲的騎士,從光洞中一躍而出。

  對方的手持一柄流淌著皎潔月華般寒光的巨劍,就如一位死者的君王,降臨了塵世。

  馬蹄落地,沒有沉重聲響,只有一圈冰霜波紋無聲盪開,凍結了周圍的血污與塵土。

  騎士高舉那柄駭人的巨劍,發出響徹戰場的怒吼。

  「為了人類,為了帝皇,為了天災,為了大運。」

  話音未落,幽靈戰馬驟然加速,化作一道蒼白的殘影,徑直衝向那位死亡守衛,將其狠狠創飛。

  緊接著,騎士手中的巨劍豎劈而下,一道明亮、清冷、巨大如新月的弧形劍氣脫刃飛出,嗤—!!!

  沒有金屬撕裂的尖嘯,只有熱刀切過黃油般的順滑,體型臃腫肥胖的死亡守衛,竟被這道月光劍氣凌空斬成了上下兩截。

  斷口處覆蓋著厚厚的、冒著寒氣的冰晶。

  突然出現的神秘騎士,讓整個戰場出現了剎那的死寂。

  無論是瘋狂進攻的死亡守衛、絕望抵抗的守軍,亦或是那些麻木前行的活死人,所有的動作和聲音都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無數道目光,帶著驚駭、茫然、難以置信,齊刷刷地聚焦在那個騎乘幽靈戰馬、周身散發著死亡寒氣的騎士身上,騎著戰馬的騎士,擱這裡玩COS呢?

  你當自己是地球中世紀時,那個槍挑虛空龍的老登嗎??

  「噗嘰!噗嘰噗嘰!」

  全身籠罩著綠色光輝的小胖墩噗嘰,從達奇的肩膀跳下來,噗嘰直接趴在地上,兩隻小手按在焦黑的大地上。

  噗嘰!!

  嗡—

  以噗嘰為中心,一圈溫暖而充滿生機的翠綠色光環好似最溫柔的潮汐,瞬間擴散開來,掃過整個前沿戰場。

  光輝所過之處,奇蹟也隨之發生。

  那些密密麻麻、猙獰可怖的瘟疫活屍,好似被抽走了所有支撐,齊刷刷地癱軟下去,緊接著,植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破土而出,覆蓋那些腐爛的世界,空氣中毒素與腐臭被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沁人心脾的草木清香。


  受傷的士兵驚愕地發現,自己身上的傷口停止了流血,疼痛消退,甚至開始發癢癒合。

  那些感染了輕微瘟疫、皮膚出現潰爛的人,潰爛處迅速結痴、脫落,露出健康的新生皮膚。

  德沃羅斯上校感覺到異樣,低頭看向被折斷的左腿,只見斷裂處被一層柔和的綠光包裹,骨骼自動復位接續,肌肉筋膜快速重生,劇烈的疼痛如退潮般消失。

  僅十幾秒,他嘗試動了動腳踝,除了有些乏力,竟已恢復如初!

  「帝皇啊,這是您的仁慈嗎?」上校喃喃道,掙扎著站了起來。

  「感受神帶來的恐懼吧。」扎胡拉什發出咆哮聲,釋放出一道道炙熱的光束,掀起爆炸。

  「砍!砍!砍!殺!殺!殺!」

  斯卡布蘭德不斷地狂吼,沖入死亡守衛最密集的區域,一斧就把一名冠軍連人帶甲劈成兩半,余勢將旁邊的邪教徒清空一大片。

  變化靈化身的巫師,漂浮在空中,釋放令人心智錯亂的巫術,讓死亡守衛的攻擊頻頻落空,甚至互相誤傷。

  假面舞女則在血與火中,跳起致命的華爾茲,收割著敵人的性命。

  達奇則騎著戰馬不斷衝鋒,一次次地衝撞那些倒霉蛋。

  本來要崩潰的戰爭局勢,因他的到來而被逆轉,迷霧深處,響起了低沉而急促的撤退號角聲。

  正在殺戮的死亡守衛們,毫不猶豫地放棄獵物,向後方的濃霧中退去,巫師們更是第一時間跑路,生怕被無名者盯上。

  關於無名者的種種離譜事跡,早已在亞空間和混沌陣營中流傳,許多惡魔把無名者稱之為行走於人世間的荒誕之神」,無論是亞空間還是現實宇宙,對方總能以一種荒誕的手段贏得勝利。

  達奇騎著機械戰馬,一直追到巢都邊緣,看著敵人退回到海峽對岸被濃霧和腐化籠罩的赫卡頓大陸,才意猶未盡地勒住戰馬。

  他調轉馬頭,按照小地圖的指引去找那位少女。

  活下來的人們發出興奮的歡呼聲,但很快又被悲傷所籠罩,死去的人太多了,勝利的喜悅也無法掩蓋失去身邊人的痛苦,大量的身份牌被收集起來,成堆成堆的。

  當達奇出現時,那些士兵紛紛向他行天鷹禮,雖無法理解此人的怪異裝扮,但對方確實是救了他們。

  達奇騎著戰馬,穿過人群,徑直走向那位白裙少女,直到德沃羅斯帶著士兵攔下。

  「這位大人,我們想問一下————」

  「審判庭辦事,不要問,讓開。」達奇懶得對話,拿出了菲莉亞給的審判官印章。


  德沃羅斯用植入眼眶的義眼掃描對方手中的印章,確實是審判庭的,頓時面露難色。

  上校轉頭看向高階修女尤蘭特,用眼神詢問對方應該怎麼辦?

  尤蘭特把白裙少女護在身後,「這位大人,你雖是審判庭的人,但這種關乎於聖潔與邪惡的事務,國教擁有優先處置權。」

  額————

  聽到NPC的話,達奇覺得光有審判庭的身份還不行,還得搞個教宗的身份。

  他掏出催眠排簫,準備把所有人催眠了。

  這時,那個白裙少女開口說話了。

  「讓他過來吧。」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尤蘭特看向少女,本想拒絕,但看著對方眼眸里閃過的一抹金色,還是屈服了,「讓開。」高階修女說道。

  星界軍和戰鬥修女們就讓開了一條路。

  達奇收回機械戰馬,用一個順滑的滑鏟動作,來到少女面前,點開對方的信息欄。

  同時,他眼中浮現出只有他能看到的系統信息欄:

  【14歲的無名少女,神皇的人間載體】

  「還真是蘿莉帝皇!!」

  達奇一邊嘀咕,一邊打量眼前的女孩。

  女孩赤著腳,白裙一塵不染,十分聖潔。

  可要是認真觀察,就能看到裸露的手臂、脖頸皮膚之下有瀰漫出金色光輝的裂痕、

  這是帝皇力量即將撕碎這具容器的跡象。

  達奇拿出快手阿修的金槌,在尤蘭特修女和德沃羅斯上校注視下,對著少女輕輕敲了一下。

  鐺的一下就修復好了少女身上的裂痕,使其能撐得更久。

  「你對聖徒做了什麼??」尤蘭特修女走上前,就想讓達奇走開。

  白裙少女對她搖頭,示意她不要衝動,又只能默默退下。

  達奇收起金槌,看著頭頂有問號的白裙少女。

  「小妹妹,有沒有什麼想讓哥哥幫你做的??」

  「你什麼都可以幫我做嗎?」女孩看著達奇,那雙棕色的眼睛裡既害羞又帶著信賴。

  「如果它合理的話,我可以幫你。」達奇說道。

  「我想讓神皇從黃金————————」

  「跳過。」

  (帝皇:——

  拜託了,坐黃金王座超有趣的好不好。


  真以為我很想從黃金王座離開啊!!

  我才不想,我只是問問而已。)

  少女愣了一下,隨即抿嘴笑了起來,她也不知道為啥要笑,但剛剛似乎發生了一件很好笑的事情。

  「那你可以讓帕梅尼奧恢復往日的繁華和美好嗎??我不想再有戰爭了,不想每天都有那麼多人死去。」

  任務面板浮現。

  【任務:結束帕梅尼奧的戰爭,失去父母的少女看著燃燒戰火的故鄉,希望能結束這場可怕的噩夢,請幫幫她。

  任務獎勵:800經驗值、800積分、聲望+100】

  一個支線任務,十分奈斯。

  達奇點點頭,「可愛的小妹妹,放心吧,我會幫你結束這個星球的戰爭。」

  尤蘭特修女見狀,正想再次開口詢問達奇的身份和目的,突然!

  帕梅尼奧星球污濁的黃色天空之上,爆發出一連串極其明亮、近平撕裂天幕的閃光。

  即使是在地面,也能感受到大氣層傳來的劇烈能量波動。

  通過星軌馳援而來的帝國主力艦隊,抵達了帕拉尼奧的外層軌道。

  以馬庫拉格之耀號為首,數十艘帝國戰艦組成的龐大陣列,向盤踞在軌道上的死亡守衛艦隊和已被腐化的防禦平台,發動了飽和式打擊。

  宏炮陣列齊射,炙熱光矛灼穿虛空,魚雷成群飛向目標。

  與此同時,還有一個無比龐大、好似小型月亮般的陰影,緩緩進入行星軌道。

  那是加拉坦星堡,一座直徑超過一百公里,能輕鬆摧毀一顆行星,可移動的星際要塞。

  原本被部署在馬庫拉格星系擔任最後防線,此刻卻藉助星軌,躍遷到了帕梅尼奧前線。

  那如同山脈般龐大的炮台群旋轉、充能,僅一次側舷齊射,就把數個太空站化為爆炸的火球。

  在如此壓倒性的火力下,死亡守衛艦隊節節敗退,不得不放棄軌道控制權,轉移到浩瀚的虛空中。

  很快,帕梅尼奧星球的軌道就被帝國艦隊給掌控了。

  緊接著,馬庫拉格之耀號就發布了地面總攻的命令。

  「地面部隊,我是帝國攝政羅保特·基里曼。軌道已淨空,制空權奪取。」

  「現在,以提洛斯巢都為起點,向赫卡頓大陸發起全面反攻。

  1

  PS:來個蘿莉帝皇吧>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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