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鏡花水月】的可怕,邪教徒們我又來了
第121章 【鏡花水月】的可怕,邪教徒們我又來了
「我要不要也養一隻原蟲玩玩呢?」
古辛突然對原蟲升起了不小的興趣,這種吞噬基因進化的深淵魔物,感覺跟自己的職業還挺搭的。
畢竟他就經常跟各種魔獸魔物屍體打交道。
「我養這玩意幹嘛,天曉得真想養起來得花多久,還不如做卡呢。」
但轉念古辛又否定了這個想法,雖然不清楚想把原蟲養成到魔王需要多久需要多少資源。
但保守一點來看,大概率到古辛老死估計都養不成。
有這閒工夫,還不如做張能晉升成暴食」魔王的卡,嗯,七大魔王嘛。
咱家【惡魔獸】以後也有機會,還是暴怒魔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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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知道自己的惡魔獸會是哪一條進化路線,畢竟有好幾條進化鏈。
而且————
「理論上來說,深淵魔王恐怕至少是六階的存在。」
古辛微微眯起眼睛,說實話,古辛他其實對所謂的五階半神以及那傳說中的六階存在真的沒什麼概念。
就算是那個預知夢內,雖然遠遠的看到了那個黑袍五階半神法師,以及五階的青銅比蒙。
但當時它們並沒有施展自己的力量。
但窺一而探全貌,海世界中,四階的大王烏賊的力量古辛是真的親眼看到了。
那高達百米的水系高位魔法—大海嘯,那恐怖的簡直嚇死個人。
那可是百米高的大海嘯啊,可以輕易的淹沒一座大城市,比如說鄞城。
古辛絲毫不懷疑,以那大王烏賊的力量,只要稍微的多給它點時間,沉掉一座大陸完全不是問題。
連四階的異種魔獸都這麼可怕了,五階乃至於六階的存在,更不用想像了。
「算了,這些離我現在太遠,還是先吃飯吧。」
古辛懶得去想,他並不想過多考慮目前還遙遠的未來。
「老闆,吃飯了哦,您現在還好嗎?」
「沒什麼問題了,小祥的按摩效果很好。」
「那我每天晚上給您按一按。」
聞言藍發的少女笑眼迷人,笑的很好看。
「好。」
古辛應了一聲站起身。
夜空中繁星閃爍,一輪皎潔的圓月倒懸於天幕上,月華散落而下。
後院中,阿爾米娜與梅婭兩條美人魚曬著月亮,動聽悅耳的人魚之歌悠悠傳響。
飯後的古辛靠坐在樹下,靜靜的聆聽著。
叮~
手機消息聲響,古辛打開看了一眼。
劉啟望:朋友,我已經有了那一夥邪教徒據點的下落,需要你的幫助。
古辛:明天?
劉啟望:可。
古辛:那明天聯繫。
依舊是非常簡潔的對話,古辛息屏手機,心情頗為不錯。
他覺得自己真的很喜歡邪教徒,每次遇到邪教徒,感覺都會有好事發生。
(認真臉.jpg)
而且沒意外的話,這一夥邪教徒應該也是信仰無限之王的信徒,也就是親愛的阿斯瑪先生的同僚。
「還真有點想念阿斯瑪先生了,不知道他如今是否陪伴在他的主身旁了呢?
」
古辛感慨道,他對阿斯瑪先生真的是記憶深刻的。
「古辛大人,阿斯瑪先生是您的朋友嗎?」
梅婭天真無邪的問道。
「是的,他是我很重要的一個朋友,也是我的白月光。」
古辛看著夜空中的皎月,微笑著回答粉色美人魚,語氣中滿是回憶。
「那他去哪裡了呀?」梅婭眨巴著大眼睛,心中對這個人充滿了好奇,能讓古辛大人這麼懷念的,一定是一位很友善又強大的人吧。
「他應該去陪伴他的主了。」
白月光總是最難忘的,有句話說的好,面對心中的白月光,哪怕是白月光本人來了也不行。
而阿斯瑪先生,就相當於古辛的邪教徒白月光,那可是古辛遇到的第一個邪教徒啊。
嗯,也是古辛第一個煉的邪教徒,真是————太難忘了。
所以古辛始終無法忘記與阿斯瑪相遇的那個小巷。
當然,難忘歸難忘,緬懷歸緬懷,古辛也並不希望阿斯瑪先生從墳地里跳出來給自己驚喜。
哦,差點忘了,阿斯瑪先生連身子都被煉了,他也不可能從土裡跳出來。
而就在這時。
一道黑影從院外躍了進來,帶起一陣疾馳的夜風,落在了古辛的前方。
猩紅的雙眼在昏暗的環境下,顯得尤為的驚悚可怕。
比如說梅婭,此刻就嚇了一跳。
「嗯?」
古辛並不驚慌,畢竟納什男爵就隱藏在他的周圍,如果有危險,納什男爵第一時間就出現了。
「狼人,你可終於回來了。」
古辛露出了笑容,對這個突然闖進來的人」笑道。
「古辛大人。」低沉的聲音尤為沙啞。
「你受傷了?」
古辛坐起身看向嗜血獵手,發現它的身手有著很多細小的傷口,還有不少血痂。
它身上原本灰綠色的毛髮,此刻都已經被染紅。
不過很顯然,這些血大部分都不是它自己的。
「那些臭老鼠咬的,並無大礙。」
嗜血獵手咧起嘴,血紅的獸瞳中滿是暴戾與兇惡,不過在古辛的面前,它還是收斂了。
「看來你有不小的收穫。」
古辛輕笑了一聲。
「下水道,古辛大人,那裡成了那些老鼠的國度,很多很多。」嗜血獵手沉聲道。
「其中有一隻老鼠,很強,我殺不了它。」
「哦?比你強?」
「是。」嗜血獵手血眸不停的閃爍,還是回答了古辛。
雖然它並不甘心,但的確如此。
古辛挑了挑眉,嗜血獵手可是二星的史詩卡,而且它是純粹的戰鬥類召喚卡,甚至還有狀態越差戰力越強的特殊能力。
連嗜血獵手都不是對手,那說明那隻異種老鼠恐怕是接近三階了,不,應該大概率就是三階的魔獸。
「記住那隻老鼠的位置了嗎?」
「我記住它的味道了。」
嗜血獵手點頭。
「另外,古辛大人,下水道里那些老鼠————不對勁。」
嗜血獵手如此說道,但古辛詢問哪裡不對勁時,嗜血獵手又說不明白。
古辛也沒強求。
「好,去沖洗一下然後回來休息吧。」
古辛點了點頭,他並不急著去收拾那些老鼠,今天實在是太晚了。
何況雖然休息了好一會,但此刻他的精神的確不佳。
嗜血獵手默然,而後前往了後院的洗手池那邊,準備沖一下身上的血液。
至於那個池塘,那是阿爾米娜跟梅婭的家,她倆是天天泡的,梅婭很不樂意外人用她們的家來清洗不乾淨的身體。
嗯,古辛大人例外。
如果古辛下去洗澡,梅婭反而會高興的替他搓背,圍著他轉圈圈陪他一起洗。
梅婭其實也有點雙標。
「明天先去解決那伙邪教徒,然後去解決下水道里的老鼠。」
古辛定下行程。
正好,邪教徒素材也是該補充一下了。
等嗜血獵手清洗完身體後,古辛將其收回了卡牌,而後便回店裡上樓睡覺了。
第二日,上午十點,鄞城南部一條街道上。
古辛來到了這裡,一眼便看到了一家小賣店前面的劉啟望。
沒辦法,這傢伙穿著一身白衣,外套都是一件長款的白色風衣,文質彬彬的氣質著實是鶴立雞群。
「朋友。」
看到古辛,劉啟望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迎了上來。
「走吧。」
古辛沒有多言,示意劉啟望帶路。
劉啟望微笑點頭,帶著古辛前往了他調查到的邪教徒據點。
「這兩天南部這邊失蹤了一些人,是不是那伙邪教徒乾的。」
走進了一條人跡罕見的小巷,古辛對劉啟望問道。
「看來朋友你也在關注,沒錯,這伙邪教徒相比較之前真實教會的那一群人,更加的邪惡。」
劉啟望推了下眼鏡,鏡片的反光遮掩住了眼中的采意。
「他們一到夜晚,就抓住無辜的路人進行血腥的祭,目前已經殘害了好幾個人,我昨天才發現他們的蹤跡。」劉啟望低聲道。
「真該死啊。」
古辛嘖了一聲。
「是的,這些信仰邪神的教徒,他們的思想、行為已經完全背離了正常人的人倫道德,他們————已無救。」
劉啟望平靜的敘述著。
「而我們所能做的,只有賜予他們應得的死亡,這是我們對他們身為同胞所能給予的,最後的仁慈。」
劉啟望右手按在了腰間的長劍鏡花水月的劍柄上,聲音平淡而自然。
古辛非常認可,劉啟望說的一點都沒錯,那些邪教徒都該死。
不過有一點古辛有異議,那些邪教徒可不算他們的同胞,那些都是擬人生物,都是異端。
二人左拐右拐,很快就來到了一個死胡同。
而胡同里,還有一個穿著黑衣的年輕人。
「胡力,你怎麼才回來,快點,虬祭快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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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名黑衣年輕人不耐煩的說道。
他似乎只看到了劉啟望,並沒有看到古辛的存在。
胡力?
「是他們一個成員的名字,我暫時頂仞了他的身份。」劉啟望旁若無人的對古辛淡笑道。
而前方的那名黑衣年輕人,卻仿佛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沒聽到,他好怖得到了胡力」的回應。
轉身在牆壁上按下了一塊磚,一條密道出現,隨後他率先進入了密道中。
「看來你把鏡花水月運用嫻熟了。」
古辛見此挑了挑眉,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劉啟望。
鏡花水月,鏡中的花,水中的月,很有詩意的名字,這個詞比喻著可望而不可即的虛幻。
而這把劍,正如其名一般,乘備著完全催眠」的效果。
所謂的完全催眠,便是可以催眠對方的五感,盲其五感完全支諷,即某特定對象的外觀、形態、質量、感觸甚至氣味。
只要毫鏡花水月所催眠,那麼鏡花水月的主人便可以隨意操控你所看到的、
聽到的、聞到的、感覺到的、接觸到的任何事物!
比如說,你面前明明是一隻螞蟻,他卻可以讓你看成是一條展翅翱翔龍威震撼天地的巨龍。
你甚至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巨龍那恐元至極的龍威。
你面前明明是懸崖,他卻可以讓你看成是一片美麗無際的花海。
並是無比真實的花海,真實的甚至能讓你聞到花香,接觸到那柔軟的花瓣,感受到花瓣的重量。
你在花海中肆意的奔跑,享受著溫暖的陽光、踩踏著柔軟的泥土,嗅聞著甜蜜的花香。
然而真實的情況是什麼呢?
你正在墜落萬丈深淵!
而你自身,卻一無所知!
這就是【鏡花水月】的恐亓之處,它其實絕不僅僅只是簡單的支諷五感說起來這麼簡單。
因為鏡花水月的主人,只要他願意,他甚至可以完全操控玩弄對手的意志、
情感。
向著親人的心臟刺出了致命的一刀,但你卻以為是擊殺了恨之入骨的敵人。
割斷了摯愛的喉嚨,但你卻以為你只是隨意的揮動了一下劍刃。
這把名為【鏡花水月】的劍,它的可怕,只有真正體會過的人才會清晰的明白。
「勉強算是掌握了用法,朋友,你做的這把劍,真的超乎我的想像。」
劉啟望推了推眼鏡微笑回道,進入了那個密道。
「你得感謝你的弟弟。」古辛回了一句。
「我明白,我絕不會忘記小然,我也能感覺的到,他————一直都在陪伴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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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啟望聞言下意識握緊了鏡花水月的劍柄,溫柔的低語。
古辛不語,他倒是不怕劉啟望用鏡花水月催眠他,因為他在做出【鏡花水月】後,第一時間便進行精神連接了。
嗯,他其實也是【鏡花水月】的主人,所以他壓根就不怕鏡花水月的催眠。
二人跟在那個黑衣年輕人的身後,一路不斷的向下。
古辛只能說,這些邪教徒是真有毅力,這地下室是一個挖的比一個深。
大概走了有十店鍾,他們才走到底。
「我先去更衣沐浴,胡力,你也趕緊去洗洗,你知道的,主教大人要是在祭祀時聞到了一絲的異味,他可饒不了我們。」
黑衣年輕人回過頭對劉啟望說道,提到主教時,眼中還含著恐懼。
「動作記得快點,還有二十店鍾就到祭祀時間了。
「我明白。」
劉啟望回了一句,那名黑衣年輕人便快步離開了。
「你催眠了這個據點的多少邪教徒?」
「四個,但這個據點,總共有七名邪教徒,尤其是那位主教,我沒有找到催眠的機會。」劉啟望回答。
「而,那個主教是一名三階的法師,他的精神力很強,朋友,你應該知道,精神力強大的職業獸,直覺都異常的准,而還能用精神力進行感應。」
「我一個人來應付的冤,不太穩妥,所以請朋友你來幫忙。」
「我倒是覺得,你自己就足夠了。」古辛瞥了劉啟望一眼,一個三階的法師,只要能當場催眠。
劉啟望想要殺死那個法師,一劍就夠了,哪有他說的那麼困難?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有另外的因素在。
「是還有其它原因吧?」
「果然還是瞞不過朋友你。」劉啟望啞然一笑,隨後他臉色一正。
「是那個主教的副手,那是一個火系的法師,同樣也是三階級別,但他的魔力,根本不怖火系法師的魔力,無比的邪惡詭異。」
「我親眼看到,他的魔力仿若有生命一般蠕動粘稠,盲一個人給完全————抽成了一乗乾屍!」
劉啟望沉聲道,那是他第一次見到如此可怕邪惡的力量。
精氣神、血肉、體內的鬥氣,那個路人職業獸的一切都毫那股魔力給抽乾了,只剩下一乘逐漸化為灰燼的乾屍。
「魔力把人抽成乾屍?」古辛聞言一愣。
還有這種事?而這形容,咋這麼有既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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