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我在公門修仙> 第554章 事定(求月票)

第554章 事定(求月票)

  楊文清讓鍾朔這位親兵營營長率領一個滿編百人隊,接管互助會在珊瑚市的所有辦公場所和倉儲設施,統一登記他們的財務狀況,配合當地城防局重案處逮捕相關涉案人員。

  珊瑚市那邊給予楊文清最大的支持,因為珊瑚市不少外貿公司都與紅石地區深度綁定,他們的貨運航線、倉儲配額和貿易許可都依賴紅石地區的批覆,沒有人願意在這個節骨眼上與總督府唱反調。

  另一方面,很多人早就看互助會不順眼,畢竟互助會在過去二十年的擴張中吃下太多市場份額,擠壓不少本地商號的生存空間。

  兩天後的上午。

  楊文清正在總督府前院的辦公區處理公文,桌面上堆著幾摞需要審閱的月度報告和一疊各分局遞交上來的經費申請,忽然他的個人通訊頻道傳來一陣靈氣波動。

  他抬手接通,沈重山的聲音從徽章里傳出來:「師弟,我半個小時後到紅石地區,你不要聲張我的到來。」

  楊文清應了一聲「好」,隨即放下手裡的筆,叫來楊源將一艘飛梭的編碼寫給他並吩咐道:「你親自去把後院的起降平台清出來,並為這艘飛梭開放飛行權限,將他引導到後院降落。」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楊源應了一聲「是」後快步離開。

  楊文清將手裡最後一份文件處理完,十分鐘後帶著藍穎從旁邊他的專用通道回到後院。

  姜晚正坐在桂花樹下的木工桌旁邊,感應到楊文清的到來,抬起頭與之對視時,楊文清說道:「沈師兄馬上到,我們一起去迎他。」

  姜晚聞言站起身整了整衣襟,小月從她腳邊的矮凳上彈起來。

  兩人走到後院起降平台邊緣的時候,南面的天空中已經出現一艘深灰色的小型飛梭,沿著引導光標平穩地降落在平台中央。

  艙門滑開時沈重山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穿著一件藍色的便服。

  楊文清在他走下舷梯時迎上兩步,臉上帶著笑意說道:「沈師兄,當真是好久不見。」

  沈重山走下舷梯,上下打量楊文清,嘴角浮起笑意回應道:「確實很久沒見,當年分別之際你還不過是築基期的修為,如今修為比我還高,師弟當真是天賦異稟。」

  他這話語氣裡帶著真誠的佩服,沒有任何客套的虛浮,畢竟同修玉清正統秘法的人都清楚這條路有多難走。

  楊文清聞言也笑了笑,心裡浮起一層恍然,感嘆時間過真快,當年他築基時是沈師兄為他護法,轉眼間他自己也已經修到第二境,今年他在這個世界已經存在一百五十二載。

  姜晚這時上前一步,雙手抱拳行禮道:「見過沈師兄。」


  沈重山立刻回禮:「姜師妹。」

  楊文清側過身引路:「師兄,先進去坐,喝杯茶再說。」

  三人沿著青石小徑穿過花園,走到前院的會客廳,楊源已經提前沏好一壺茶端上來,藍穎蹲在楊文清肩頭沒有動,小月趴在姜晚腳邊的地面上。

  楊文清給沈重山倒一杯茶,又給自己和姜晚各倒一杯,然後靠在椅背上,問起中京城的近況。

  沈重山端起茶杯飲一口,開口道:「秦師叔已經在準備突破第二境。」

  楊文清聞言目光一亮。

  沈重山繼續說道:「他大概率能成,但需要一些時間。他本就不缺乏耐心,再加上有你上次帶回去的法器輔助,必定可以事半功倍。「

  楊文清點頭,他這些年時常關注師父的修行狀態,師父的根基紮實,心性也穩,只要不急於求成,第二境的門檻是邁過去的,要是時間不夠的話,以他現在的能力,求一枚入境修士的增壽丹也並不難。

  沈重山又問起紅石地區的事,他對紅石地區與龍宮之間的接觸顯然很感興趣,問了幾處聯合管制區的日常運轉情況,又問起龍族的一些秘法。

  說到最後,他抬起目光看著楊文清,問道:「聽說現在的龍王在交易上很開明,只要開起價格都可以談,我這邊有一個想要的東西,不知道師弟能不能幫忙搭個線?」

  楊文清問道:「師兄想要什麼?」

  沈重山回道:「是《潮音訣》,我近年一直在研習一門新的玉清法術,需要水系秘法作為參照,龍族的《潮音訣》以水靈之氣驅動靈脈震盪的原理,剛好能補上我現在推演中的缺口。」

  楊文清當即應道:「這個不難,我回頭讓紅石政務院那邊以民間交流的名義向龍宮發一份購書函,以秘法交換秘法,走正常的學術交流渠道就行。」

  沈重山笑著點頭,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隨後他看了看門外說道:「師叔公交代的東西你準備好了嗎?」

  楊文清聞言從儲物袋中取出兩枚玉符,放在桌面上朝沈重山的方向推過去,這是鄧佑交代的所有內容,包括碧波府在東海、南海的情報網絡分布,以及黑礁站和沉星港兩處據點的人員構成以及他們的具體職責。

  沈重山將兩枚玉符搜進儲物袋,然後說道:「我這次來帶有技術司最新的搜魂設備,按照師叔公的要求,我會親自對那位碧波府弟子進行一次完整的記憶提取,以他築基期的修為,只要操作當,意識不會出現太大的損傷。」

  「除搜魂之外,還要檢測他體內是否有碧波府預設的禁錮法術,如果有的話需要一併清除,然後我會給他植入一道詛咒術。」

  「這道詛咒術嵌入他的靈脈核心之後,只要他敢再次背叛,詛咒會在三個呼吸之內將他全身靈脈逆沖,化為一灘血水。」


  「當然,對面要是有三境木修願意耗費十年以上的壽命來替他清除詛咒,也不是不能解,但師弟應該不會讓他掌握到值被三境木修耗費十年壽命來換取的情報吧?」

  楊文清聞言嘴角浮起一絲笑意,師門對鄧佑的安排從一開始就不是單純的策反,給他一個新身份,再安排一個閒職,最大的作用就是噁心碧波府,也在當面羞辱他們。

  沈重山看見楊文清浮現出笑意,就從椅子上站起身笑道:「那走吧,早點辦完,我也能早點回去。」

  楊文清跟著站起身,姜晚也站起來說道:「我就不去了,文清,你好好陪沈師兄。」

  她現在修行需要心靜。

  沈重山沒覺什麼,和楊文清沿著走廊穿過前院,從辦公區側面的通道繞到總督府地下監獄的入口。

  趙澤正帶著四名親兵守在甬道入口的鐵門外面,見到楊文清和沈重山走過來便立正行禮。

  兩人很快來到最深處那間監牢前。

  鄧佑坐在鐵質長凳上,聽到門響抬起頭,看到楊文清以及他身後那位不認識的陌生人時,臉上的表情先是疑惑,隨即在看到沈重山手中提著的金屬箱時變成混合著恐懼和強撐出來的鎮定。

  他站起身朝楊文清擠出一個笑容:「楊總督,這是……」

  楊文清沒有回答他,側過身讓出門口的位置。

  沈重山提著金屬箱走進單間,將箱子放在鐵質長凳旁邊的地面上,蹲下身打開箱蓋,箱內排列著一排銀灰色的符文讀取裝置和幾枚封裝好的細長符文針,針體表面流轉著明亮紋路。

  他取出一枚符文針和一套讀取裝置,站起身看著鄧佑,語氣平穩:「坐回去,放鬆。」

  鄧佑看著那枚細長的符文針,喉結上下滾動,他知道自己沒有選擇,只慢慢坐回長凳上,後背靠著冰冷的石壁,兩隻手擱在膝蓋,指尖在微微發顫。

  沈重山在他面前蹲下來,將那枚符文針的針尖對準他的眉心。

  針尖刺入皮膚的那一刻,鄧佑的整個身體猛地繃直,脖頸上的青筋凸起,牙齒咬緊,喉間發出一聲含混的低吟,但被他死死壓住。

  讀取裝置表面的符文逐一亮起,銀灰色的光芒沿著針體流入他的意識深處,將他的記憶一層一層的翻開。

  整個過程持續約莫一盞茶的工夫,沈重山保持著蹲姿,目光落在讀取裝置的反饋紋路上,沒有多餘的動作。

  鄧佑的呼吸逐漸平復下來,雙眼的光芒在記憶被抽離的過程中變暗淡。

  讀取完成後沈重山將針尖從鄧佑眉心拔出,在傷口處按了一枚止血符籙,然後從箱中取出另一枚封裝好的符文針,這一次針體表面流轉的是紅色的紋路。


  他將那枚針尖抵在鄧佑胸口中段偏左的位置,不等鄧佑反應過來便已經刺入,紅色的紋路從針尖滲入皮膚,沿著鄧佑的靈脈主幹的軌跡向四周擴散,在他體表亮起一瞬便沉入內部消失不見。

  鄧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已經閉合的針孔,又抬頭看了一眼沈重山,臉上的笑容已經變有些僵硬,但他還是笑著,並問道:「……好了嗎?」

  沈重山將用過的符文針收回箱中,站起身看向楊文清:「好了,接下來讓他休息兩天,等搜魂後的記憶恢復穩定就和普通修士沒什麼區別。」

  鄧佑坐在長凳上,抬手輕輕按一下自己胸口針孔的位置,臉上始終保持著謙虛和討好的笑容。

  藍穎蹲在楊文清肩頭,寶藍色的眼眸掃過鄧佑,在靈海里說道:「他笑真難看。」

  楊文清看著他,開口說道:「我們會確認你給出的情報是否是真的,如果是真的你就能恢復自由。」

  鄧佑猛地抬起頭來,臉上擠出一個笑容說道:「我可以不要自由,我可以為您的莊園當牛做馬,做什麼都行,只要讓我活著就行。」

  楊文清聞言輕笑,言道:「你好歹有築基期修為,現在紅石地區正值用人之際,我打算讓你到接待中心當個副手。」

  鄧佑張了張嘴本能的想要拒絕,但在楊文清的注視下一個字都沒能說出口。

  藍穎蹲在楊文清肩頭,看著鄧佑開口道:「好好練習微笑,還有,你是不是忘記了道謝?」

  鄧佑連忙立正,然後低下頭說道:「謝謝您。」

  楊文清伸出手在他肩膀拍了兩下,然後他轉身朝單間門口走去,藍穎從他肩頭探出小腦袋,最後看了鄧佑一眼,沈重山提著金屬箱跟在後面。

  兩人沿著地下監獄的甬道走回地面,沈重山在出口處停下腳步,將金屬箱收回儲物袋並說道:「我先回中京,這件事非常重要,我不能在外面耽擱太久。」

  楊文清沒有挽留,將他送到起降平台。

  沈重山踏上舷梯時回過頭,開口道:「別忘記我要的水系秘法。」

  楊文清應道:「放心吧,師兄,我回頭就交代下去。」

  沈重山聞言露出笑意,轉身彎腰鑽進艙門,飛梭的引擎很快預熱完畢,機身垂直升空,在北方天際線的方向越縮越小,最終徹底消失在雲層的邊緣。

  而與此同時,遠在中京城城防總局頂層的一間副局長辦公室里,光線從落地窗透進來,將深色木地板照出一片明亮的區域。

  何泰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的桌面上攤著幾份已經翻閱過多次的文件,他眉頭微蹙,手指擱在桌沿上沒有動。


  碧波府的當家人此刻似乎在思考一個棘手的問題。

  秋適跪在辦公桌前面的地毯上,姿態是刻意放低的認錯模樣,他幾度想要開口說點什麼,但每一次話到嘴邊都被何泰那道沉默的側影壓回去。

  何泰沉默了很長時間,才對旁邊等候的秘書吩咐道:「讓海翁先撤出來吧,以後這個代號作廢了,另外…」

  他這句話還沒說完,辦公室的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敲響,何泰的眉頭皺了一下,停下話音看向門口,提高聲音喊道:「進來!」

  門被推開,進來的是他的警備助理,他的目光在秋適匍匐的背影上掃了眼,然後看向何泰匯報導:「剛才接到的消息,我們在霧隱島的寶庫遭遇了襲擊。」

  何泰的臉色在那一瞬間變極其難看,低聲說道:「他們是一點都不給我機會,連先期準備都沒有,竟然不怕這是一個陷阱?」

  隨即他自問自答:「倒也是,相比於獲的利益,這點冒險還是值的。」

  秋適聞言額頭抵著地毯,低聲說道:「我立刻回去,給每個弟子身體裡都植入保密符文……」

  「蠢貨!」

  何泰猛地一拍桌子,嗬斥道:「你是想毀掉碧波府嗎?我們是玄門正宗,不是邪修!」

  他盯著匍匐在地上的秋適,恨鐵不成鋼的說道:「看來這些年我對你的教導,你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你總是想著走歪門邪道,難怪在東海一敗再敗。」

  說完這句話他嘆口氣,對一直安靜站在辦公桌側面的秘書吩咐道:「給我聯繫潛局,我要與他談談。」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