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切磋

  第180章 切磋

  與天蛇少主聯絡之後,林鶴也是將自己的主意說了一番。

  天蛇少主喊來了來此聽天蛇老祖講道的眾人,從中選出了附近部落的領袖或是核心人物,足足十三人,也包括鼠王在內。

  隨後,眾人依次藉助喚聲筒將消息送回了族中,命令他們開始準備以最大力量催動地脈大陣,將目標對準紫雲山。

  等候下一個信號到來,就立刻開啟大陣。

  如此之後,眾人都是好似從絕望中看到了一絲希望。

  因為大陣的準備需要時間,故而,啟動大陣的時間,被定在了明天早上卯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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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留出一日的時間用作準備。

  而在此期間,林鶴和蝶瑤則是重新回到了瀑布後的洞府之中。

  「我以為你會留在那裡————畢竟,現在所有人都把你當成唯一的英雄。」蝶瑤不禁玩笑道。

  林鶴搖了搖頭,認真道:「你知道的,我做這些事,並不是為了這個。」

  蝶瑤臉上輕鬆的笑容頓時消失了。

  她快速眨了兩下眼,心跳都有了一瞬間的失控。

  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不是為了那些人————那是為了誰?

  「為了————我嗎?」

  蝶瑤只感覺自己耳根有些發燙,倉促地站起身來,走到瀑布面前,讓冰涼的水汽吹拂面頰,方才感覺自己稍微冷靜了一點。

  林鶴瞧她模樣古怪,還當是她有些緊張,便也跟著來到瀑布之前,與她並肩而立,安慰道:「放心吧,計劃已然準備妥當了,不會出問題的。」

  蝶瑤沉默不語,只是心底的小人在上躥下跳:

  誰在擔心計劃的事情了!

  「我只是————只是在想————

  「你那句話————算不算是————對我表白?」

  她眼睛眯了眯,透過白茫茫的浪潮,好像看到了師尊的樣子。

  她想起了師尊當初,就是這樣靜靜站在瀑布面前,露出無比懷念,又帶著遺憾的眼神。

  當時的她並不能夠理解師尊的想法,更無法明白她的感情。

  但現在,似乎能夠體會一二了。

  在這一次見到林鶴之前,她可以說是「恨」急了他。

  恨他不告而別。

  恨他不懂女人心思。


  但現在,這種恨又像是冬日落雨之後的積雪,不再冷硬,軟了下來。

  「我會殺了偷天魔皇的。」

  蝶瑤冷不丁冒出這麼一句話,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林鶴微微一愣,輕笑道:「我相信你。」

  說實話,林鶴現在真不太把握得住和蝶瑤之間的距離。

  要說惡意,他相信蝶瑤肯定沒有。

  但要說關係多親近,至少目前來說,他也看不太出來。

  兩人靜靜在瀑布邊站了一陣,蝶瑤突然笑了一聲,笑聲如銀鈴般清脆悅耳。

  「你是呆子嗎?我在這站著,你也跟著站?」

  林鶴這就不服氣了。

  「怎麼,只允許你站,不允許我站?要這麼說,你站得更久,你不是更呆?」

  蝶瑤想了想,撲哧一笑。

  「好好好,我也是呆子,和你一樣,都是大呆瓜!」

  她像是想通了什麼,從瀑布處離開,回到洞府之中,開始準備明日的決戰。

  蝶瑤的武器是一幅雙刀,刀身狹長,弧線優美,宛如蝴蝶之翅膀。

  她思索了片刻,喊來林鶴,想讓他與自己陪練。

  見林鶴猶豫,她更是興致勃勃。

  「放心放心,我會壓制修為,只是想稍微熱一下手而已。」

  林鶴苦笑搖頭。

  他印象里,未來的蝶瑤可沒有眼前這麼風風火火。

  不過,仔細想了想,未來的蝶瑤,也依舊不是什麼安分的性子,只是至少在形象上,偽裝得更加溫婉了而已。

  林鶴拿起劍,與蝶瑤相對而站。

  「十招,我只陪你準備練十招。」

  他早早訂好了規矩。

  但蝶瑤壓根不理會,已然是持刀殺了上來。

  刀鋒毫不留情,擦過林鶴的頭皮而過,削去幾根頭髮。

  林鶴氣笑了。

  「偷襲是吧?」

  他也不再客氣,目中瞳術施展,捕捉蝶瑤的行動,料敵先機,搶先一步攔在蝶瑤殺來的前路之上。

  蝶瑤手中雙刀起舞,相當靈活,一手招架的同時,還能腰身一轉,便將另一手刀轉守為攻。

  早已過了十招之限,但蝶瑤沒有絲毫停手的意思。

  林鶴也知道這女人多半是想分出個勝負。


  他也不打算認輸。

  但隨著戰鬥的進行,似乎逐漸變了味道。

  兩人交戰雖說有著分寸,但也毫不留情,好幾次都是險之又險地擦身而過。

  雖未真的傷到,但兵器所帶的鋒芒也刺破了衣物,露出肌膚。

  林鶴能夠看到那布料紛飛間,露出越來越多的雪白肌膚,白的晃眼。

  他連忙拉開身位,試圖停手,道:「都這樣了,還要打嗎?」

  蝶瑤卻是輕咬下唇,粉頰泛紅,提刀殺來。

  「自己做的事情,何必在這裡裝模作樣。」

  她剎那間殺到林鶴面前,冷不丁問道:「好看嗎?」

  林鶴為之一怔,短短一剎那的遲疑便已經失去了先機。

  雙刀兩面相持,已然湊到他的脖頸附近。

  林鶴輕吐一口氣,手中長劍忽地崩碎開來,彈出的碎片帶著恐怖的力道,精準彈開了雙刀。

  他輕拂衣袖,淡淡道:「就算是我輸了。」

  但面前的蝶瑤卻並未回答。

  林鶴不解,朝她看去。

  原來是方才崩碎的劍身,有無數碎片飛濺,靠林鶴最近的蝶瑤自然也受到了影響。

  哪怕林鶴刻意避開了傷到蝶瑤,但也難免擦過她的衣服。

  而她那一身黑衣,早已在之前無數次的摧殘中,搖搖欲墜,如今這天女散花的一擊,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布料徹底被分割開來,露出大片泛著緋紅,甚至帶著一層薄汗而水光瀅瀅的肌膚。

  事情的崩潰往往發生得很快。

  最開始不起眼的一個小口,如今卻變成了衣物徹底分崩離析的關鍵。

  蝶瑤此刻,正一手捂住胸口,從手臂間,溢出大片無法遮掩的風光,另一隻手抓著下裙,避免它掉下去。

  林鶴眨了眨眼,張了張嘴,想要解釋自己並非有意。

  但未等開口,便聽蝶瑤無比羞惱無比的聲音在洞府之中響起。

  「登徒子!」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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