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鏡花「水」月
第124章 鏡花「水」月
眼前的少女純潔無比，是雲頂雪峰之上最為無瑕的一抹初雪。
那不曾被世俗污染分毫的眼眸之中，清澈到映出整個世界。
但也單純到只足以映出林鶴一人，被他滿滿當當地占據。
林鶴輕輕湊到鏡花月泛紅的耳垂邊上，伸手撫開如雪的長髮，輕聲開口，玩笑說道：「花月還記得嗎？你最開始跟著我，是因為欠了我一條命。」
鏡花月冰涼的身子有些僵硬，表情依舊呆呆的，發出了可愛的咕噥聲：「唔？」
林鶴輕輕含住她晶瑩如玉的小巧耳垂，低聲道：「花月可還記得，你救了我多少次？可曾還清了這條命？」
少女渾身發顫，本就感知極為敏銳的耳朵傳來絲絲癢意，再加上早就蠢蠢欲動的心思，更是讓她有些難以招架。
她嘴唇翕動，小聲道：「雖然我救了你很多次，但那都不算數的————」
林鶴笑了笑，溫聲道：「我也這麼覺得。花月欠我的那條命，可沒有那麼好還。」
少女細嫩的小手有些笨拙地抱著林鶴，在他背上亂動，呼吸也越發紊亂。
她清澈如水的眼中似乎有些幽怨，責怪林鶴為何還不快些行動。
林鶴卻只是抓住了她的小手，輕聲道：「花月，自打你進入六境之後，我好像沒有幫你鍛過劍吧？」
鏡花月愣了愣，眼底透出些許困惑。
這個時候，提什麼鍛劍呀？
卻見林鶴一本正經道：「聽說，你們劍修到了最高的境界，就不需要外物為劍了，草木竹石皆可為劍，而自身便是那把最鋒利的寶劍。
「但我在想，以身為劍，是不是也需要時常鍛劍，來維持鋒利呢？」
他開始行動起來。
要說這鍛劍，最要緊的，自然是先確保劍身的流暢。
這種分寸，光靠目光來判斷是遠遠不夠的。
需要用指尖，用鍛劍者最為細膩的手法來感受，來確定劍身足夠流暢。
林鶴就是此中高手。
他初品寶劍，只覺得，劍身的觸感冰涼而絲滑，像是常年浸泡在極地寒泉之下的美玉所鍛造。
而指尖划過的線條，更是順暢無比，沒有絲毫的阻礙，更看不到任何一丁點的瑕疵。
他先是把玩著劍身的末端，也就是劍尖的位置。
此處最考較基本功，而他手中這柄劍的劍尖則是小巧而纖細，一手可握，纖薄無比，卻又一塵不染，稱得上是劍尖之中的佼佼者。
隨後，他開始研究劍刃之上的鋒芒。
此處，有些粗直劍，會選擇以力壓人，仗著體量巨大，力大磚飛，為所欲為O
而鏡花月的劍，風格還是偏向於她一如既往的輕巧靈動。
劍身雖不如那些闊劍氣派，但也是纖妙無比，秉承了最為傳統的劍身美學。
大小適中，而勝在形制優美。
林鶴在此地逗留了很久。
細細研究。
只因這劍身對於一把劍來說，實在是重要，很多名劍的強大，就在於這劍身足夠出彩。
林鶴一邊品鑑，一邊詢問了鏡花月的意見。
畢竟鍛劍並非是一人之事情，寶劍再好，也需要配上懂劍之人。
鏡花月卻顯得並不專注，每次林鶴詢問她的意見的時候，她總是眼神迷離，神遊天外，問了也不答。
只是說著什麼「嗯嗯啊啊」的敷衍之語。
這也讓林鶴不得不多費一份心，多多關注鍛劍過程中的細節。
自形態姣好的劍身之上離開，林鶴又將目光落在了劍背以及劍面之上。
這兩者雖然並非正面對敵，但起到的作用也非同小可，不容忽視。
如先前所說，這把劍並非是那種大起大收的闊劍，劍身如此，劍背和劍面同樣也是如此。
兩者的整體形態都是偏向於纖細靈巧的風格，劍背挺直，渾然一體，無比清美。
而劍面則是以小巧的弧度承接，手指落在此處之時，只覺弧度完美契合天地自然與人性本能。
對於此處，鏡花月似乎頗有想法。
每當林鶴手指在劍面之上逗留的時候，總是能見到她試圖通過調整劍身的朝向，來轉移林鶴的注意力。
花費了一番功夫。
林鶴終於完成了對於劍身的初步考察。
這番費心費力的動作，讓他已經是有些口於舌燥。
鍛劍畢竟是個細緻辛苦的活。
而接下來，才是真正的重頭戲。
那就是將劍丟入火爐之中，讓它與早已高漲的火舌融為一體。
然後開始用力地敲打鍛造。
鏡花月也意識到這是個關鍵的時刻。
她足弓微微蜷縮，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林鶴的背部。
淬火的第一下，是最讓人激動，也最容易把火星濺開來，傷到人的。
林鶴低頭吻住少女的唇，輕聲道：「我有一個辦法，能夠讓花月還清欠我的那一條命。」
少女美眸粼粼，盯著他的眼睛，問道：「是什麼？」
林鶴輕聲道：「那就是讓花月給我生一個小孩子。
「一條人命，還一條人命，很公平吧？」
少女的瞳孔一下子瞪大了。
她太過驚訝，只感覺自己腦袋都變得空白一片。
對於一個無比純潔，不染塵埃的少女來說，突然直接提到孩子，還是太過超前了。
她忍不住開始跟著林鶴的話想像起來。
如果有小孩的話————
我和林鶴的小孩子————
一時之間，只感覺胸膛之中被某種幸福而甜膩的感觸快要衝暈過去。
也就在這個時候，林鶴抓緊了時間，將劍身與滾燙的火舌融為了一體。
鏡花月也被火焰的溫度，而燙了一下，一驚。
不過她本就沉浸在未來的幻想之中，反倒減輕了鍛劍這最關鍵一步所遇到的困難。
之後。
便是林鶴借著火浪，努力捶打著劍身，努力將其塑造成更加完美的形態。
鏡花月在最開始的吃驚之後，也是很快配合起林鶴鍛劍。
她調整著劍身的高低朝向，來配合著林鶴的捶打。
兩人精誠合作，只為了能讓這一次的鍛劍，迎來最順利的結尾。
而與此同時。
在一旁被定住，以至於只能親眼看著林鶴和鏡花月「鍛劍」的凌宵魚，則是露出了一副完全「壞掉了」的表情。
「怎麼會這樣————」
可惡的小白毛！！！」
「不要！不要碰我的夫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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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